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让朕来教你吧(完结)作者:狐小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拿我寻开心了……”虽说知道欧阳青是在开玩笑,但就这样暴露在欧阳青的视线之下,离竹湮还是感到脸一阵红。
“开个玩笑啦,对了,差点忘记这次来的本意,今天可是竹湮兄二十八岁生日啊,我们可是来给你祝寿的呢。可惜了离白特意准备的那块珊瑚了,看起来确实挺好看呢,就这么摔碎了。对了,这是我带给你的礼物——”
“幻药?”离竹湮看着欧阳青从口袋里逃出来的一小袋粉末,惊讶的问道。
“还有这个是你自己研制出来的解药,我从你房间拿的,两个一起用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吧。作为个过来人,我还是很能理解你现在的感觉的,何况你以前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我把他们放在你床下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靠它吧——”
“谢谢……”离竹湮感激的看了欧阳青一眼。
“呵呵,有什么好谢的,毕竟我还指望着靠你养老呢。离白在外面估计等的也急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终于还是要面对离白了吗?离竹湮心里又是一阵惶恐,干脆什么也不想,一动不动躺那里等着。然而当离白真的进来的时候,还是把离竹湮吓了一跳。离白几乎是一边哭一边踉跄着冲进来的,一进来便跪在了床前。“离大人,对不起……”
“起来吧,我就不说什么你现在贵为丞相给我下跪多么不符合体统了,问题是我现在动不了,你跪在那我都看不见你了。”离竹湮温柔的笑了笑,很奇怪的是自己真的见到离白时,反而仿佛又重新有了勇气,想要去好好的教育他,哪怕自己现在外表看起来已经如此不堪,在离白面前,自己依旧仿佛是个衣冠楚楚的师长一般。“你有什么错,既然你可以争取更高的位置,那就去吧,我也不应该一直在这个位子上占据下去了——”
“可是我没想到,让我当上丞相这一职位,竟然要让离大人付出这样的代价……”离白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跟你没关系。”离竹湮摇了摇头,脖子僵硬的有些难受。“陛下有这个心,就算你不想入仕途,也会有其他人来代替你的。相反,能看到像你这样一个让我放心的人来治理这个国家,也算是一件幸事呢。”
“离大人真的不怪我?”离白擦了擦眼泪,抬起了头来。
“呵,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了。再说我现在又没怎么样有什么好担心的。说起来我倒有些担心你呢,丞相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官职,看看现在我的样子就知道了——那个,还是不要看好了——总之,伴君如伴虎,千万要时刻注意啊。”
“嗯。”离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红着脸缩了回去。“离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会去跟陛下求情的——”
“刚刚说的你就忘了。”离竹湮笑了笑,“能够明哲保身,进而好好的辅佐陛下,为国家为百姓求福祉,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丞相该做的事情。至于我,则不应该是你关心的对象。如果为了我和陛下闹翻了,才真的是不值得的呢。放心吧,这么多天了,我也早就习惯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离大人的身份调过来,离大人还是丞相,而我在这里,离大人也会为了明哲保身,不为我向陛下求情的吗?”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离竹湮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会那样呢——”
“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在一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的话——”离白有些忐忑。
“陛下逼你了?”离竹湮有些警觉的问道。
“没有啦,”离白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是随便问问,想知道离大人自己究竟是不是一直照着教我的方法做的。”
“那就好。”离竹湮松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如果调过来的话……如果离白不同意的话,我不会让陛下对你做出这种事的。毕竟我们不一样,你还小,即没有能力去说服陛下,也没有义务去承受这一切。”
“谢谢离大人!”离白突然笑了。
离竹湮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不过笑了总比哭好,也就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对了,这是我给离大人祝寿的礼物,虽然摔碎了,不过还是可以拼起来的……”离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拿出了那块淡蓝色的珊瑚。“我自己没什么好的收藏,陛下封我为丞相时,他们送的贺礼里面也就这个看得过去了,所以……”
“你能记得,我已经很开心了。”离竹湮笑了笑。“没什么事了的话就回去吧,我知道你现在也挺忙的——”
“离大人——现在想要吗?”离白突然红着脸说道。
“什么?”离竹湮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离白正在盯着自己已经有些反应的下身看,“那个——只是因为被他下了不少药而已——唔,其实,不用这样了……”
“谢谢。”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了很久,总觉得很纠结……很多东西写又会悲剧,不写又总有些欠缺。所以也懒得慢慢改了,也懒得分成两章了,就这样吧……
☆、番外…结局
又是一个肉欲横流的夜晚。苏苍洵已经不记得将离竹湮纳入宫中以来已经过了多少天了,或是,过了多少年?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急匆匆的赶回寝宫,然后肆意的糟蹋着身下的这具躯壳。离竹湮的反应,从一开始的隐忍痛苦,到后来的麻木不仁,一直到现在的已经有些疯疯癫癫。
“你是谁?”一番云雨之后,苏苍洵突然觉得有些空虚。躺在这个人的身边,随口问道。
“我是丞相啊,陛下的丞相啊。”离竹湮笑嘻嘻的说道。
“不,你早就不是了。”平时说这话的时候苏苍洵应该是挑衅的语气,为什么这次却有些不耐烦?
“陛下难道要革我的职吗,陛下怎么能革我的职呢?”离竹湮继续笑嘻嘻的说道,同时双手不安稳的抱住了苏苍洵的腰部。“朕可是——”
“住口!”听到这句话,苏苍洵突然火冒三丈,那个字,不该是他说出来的,至少不该是现在的这个离竹湮说出来的。或者说,明明说出了那样的清高话,现在却是这么个卑躬屈膝的样子,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被吓到的离竹湮立马缩回了手,窝在床角一动也不敢动。苏苍洵叹了口气,捧住了离竹湮的脸仔细端详了起来。虽然有些岁月的侵蚀,但在皇宫里太医的调养之下,还是保留了大多的原貌,依旧是那么的清秀。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将他和外面青楼中的风尘男子区分开的东西,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睿智,只剩下廉价而庸俗的外表,看起来让人有些恶心。
“你叫什么?”苏苍洵再次问道。
“离——离竹湮。”离竹湮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你不是离竹湮。”苏苍洵摇了摇头。
“陛下如果说不是,那就不是。”离竹湮仿佛笑了起来,突然毫无理由的乐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不是离竹湮了,为什么我还要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苏苍洵摇了摇头,那一身全是骨头的肉体突然显得那么陌生,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致。为什么自己竟然在这么一个毫无乐趣的人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苏苍洵穿衣起身,找到了管理后宫的太监。“是时候在全国选召妃子了。想要佳丽三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新召进宫中的妃子一个个都是姿色不凡的尤物,无论是与其中哪一个交欢,都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三千佳丽,即便是每天临幸一个,也需要八年才能轮一遍。“这才是当皇帝的感觉啊。”苏苍洵拥着一具如柳细的柔腰,眯着眼睛想到。
“陛下!陛下你怎么能这样!”闯进后宫的,不是别人,而是早已经掌握了朝中大权的丞相离白。
“我怎么了?我不是在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吗?”苏苍洵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可是离大人他——”离白强忍着怒火说道。
“你要想要,就赏赐给你好了。”苏苍洵毫不在意的说道,“临幸了他这么久,他也该满足了吧。”
“可是陛下当初不是——”
“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苏苍洵淡淡的说道。
“陛下他不要我了吗?”好久没有看到人的离竹湮发现离白来到了自己房间,哭哭啼啼的说道。
“没事,陛下不要你了,还有我呢。”见到离竹湮已经因为好几天没有吃饭而饿的瘦骨嶙峋,离白有些心酸的说道,“还有我呢,我来养你。”
然而离竹湮却并不领情,只是痴痴的盯着面前的人,不愿意去靠近。“你是谁?我才不会跟你一起走的呢,我是陛下的人,我要找陛下,陛下!”
“离大人连我都不记得了吗,我是离白啊,我是小白啊!”离白忍不住把离竹湮抱在了怀里,声泪俱下的一起哭了起来。
“原来你叫离白啊,我叫离竹湮,我们的姓竟然一样呢。不对,我不叫离竹湮,陛下说了,我不叫离竹湮了——”
“离大人……”离白早已经是泣不成声。“我带你去找他好了,我带你去找陛下好了!”
“你又来了?还带着他?”卧榻上的苏苍洵不耐烦的抬起了头,冷冷的说道。“如果是想想我请示带他走的话,纯粹是多此一举。如果是想向我讨个说法,别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离大人已经疯了。就因为你。就因为你这几年里为了自己欲望对他不断的折磨。可是你现在说抛弃他就抛弃他,是不是有些太丧尽天良了!”离白激动的说道。
“我警告过你了,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要以为你是丞相我就不敢动你。张侍卫,把丞相拖下去,关进地牢。”
“你以为我会害怕吗!就算是要被杀头,我也要给离大人讨个公道!侍卫大哥,难道你不觉得离谱吗!一国之君,花了那么多年在一个男人身上,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曾经的丞相,现在就这么不管不顾,反而沉溺于女色,这是多么的荒唐!”离白激动的说道,看着侍卫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身边。
侍卫走到了离白身边,一旁的离竹湮畏手畏脚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然而预料的拔剑的动作却并没有出现。“我觉得,丞相所言极是。”
“什么?”离白和苏苍洵同时愣住了。
“所以,李公公早就想要推翻他的统治了!丞相也能看得到,这几年来,这个皇帝哪里管过一丝朝政!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丞相身上,这样的皇帝,要他有什么用!丞相不如加入我们,一起讨伐这个昏君,给离大人,也给天下讨个说法!”
军队的嘶喊声在屋外响起。一时间离白和苏苍洵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许久,离白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为首的士兵踹开了房门,屋外的火把映照的天空一片通明。“对,我们早就这么想了,如果丞相能够加入我们,助我们一臂之力,替天行道,我们保证丞相的职位不会受到影响!”
不由离白反应,侍卫手中的长剑已经往床上的苏苍洵胸口刺了过去。夜夜春宵的苏苍洵此时哪还有力气反抗?知道大限将至的苏苍洵只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个黑影在身前闪过,紧接着,是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为什么,没有感到一丝疼痛?还是说,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腐朽不堪?
离白的悲鸣响起。苏苍洵睁开了眼睛,挡在自己身前的,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的,正是离竹湮。
“我怎么会让陛下受伤呢,不管我是离竹湮也好,不是离竹湮也好,陛下都是我要誓死保护的人啊……”离竹湮笑着说道。
有些东西,好像又回到了这个人眼中。
然而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离竹湮的死不会带来一丝改变。侍卫手中的剑顿了一下,继续刺了下去,贯穿了离竹湮的胸口,刺进了苏苍洵的心脏。
其实早就料到这一切的到来了吧?在声色犬马中的逃避,总会有归宿的。
想要道歉,却已经来不及了。
苏苍洵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努力的将身前的人抱在怀中。这种死法,也算是对得起他了吧。苏苍洵苦笑了一声。鲜血正在不断的流逝,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能跟丞相死在一起,也算是幸事呢。
“你们杀了他!你们说要帮他讨回公道的!但你们却杀了他!”离白已然丧失了理智,不断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丞相冷静!杀死离大人并不是我们的本意,只是他非要给那个狗皇帝挡剑,我也没办法啊,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一定会给离大人厚葬的——”
“再怎么厚葬又有什么用!如果你们不兵变,如果你们不想杀皇帝,离大人也就不会死,都是你们——”离白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愕了起来,一只冷箭正中他的后心。“离大人……”离白伸出了手,极力的想要触碰到离竹湮的身体,缓缓的倒了下去。
相府中的欧阳青握着欧阳凌的手,静静的看着皇宫方向的喧嚣。“看起来,竹湮兄还是难逃一劫了。”许久,欧阳青缓缓的说道。
“那——”欧阳凌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嗯。”欧阳青点了点头。
两条白绫,从屋梁上垂下。清晨的相府之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响。屋外的柿子树上,一只麻雀不厌其烦的叫了起来。
正如清晨的皇宫一样。昨夜的兵变早已经结束,以最小的伤亡换来了胜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百姓们很快也接到了通知,昏君下台,皇位易手。
“你说昨晚死人了吗?”清晨起来打水的居民见了面,随口聊了起来。
“不知道,没听说呢,估计是死人了吧,这么大的事情。”
“我想也是,应该是死人了。嗯,应该是有人死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是为了报复我写了八千字的一章结果都没人看的现实……
☆、小雪…寿辰
“陛下,三天后就是您的寿辰了——”初冬的一天,早朝之后,离白一个人留了下来,有些犹豫的对苏苍洵说道。
“嗯?照常去办就是了。还是说这一次有什么特殊?”苏苍洵一边收拾着奏折,一边头也不抬的答道。
“只是想请问一下,这次要不要给离大人安排坐席?因为以他和陛下以及先帝的关系,在陛下的寿辰之上,就算不由他来主持,也理应将他尊为上宾。所以——”离白有些尴尬的说着。
“上宾是吗?”苏苍洵歪着头想了想,“那就叫上他好了,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
“那我就这样记下来了。”离白连忙在手中的簿册上加了一个人名,“对了,陛下请务必提醒离大人到时候的穿着礼仪等问题——”
“行,我会跟他说的,再说他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苏苍洵没有管离白话中的言外之意,只是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对了,三天后是我生日,离白说你应该要到场。”当天晚上,一番云雨之后,苏苍洵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一般,一边不厌其烦的挑逗着赤身并排躺在身边的人,一边说道。
“是吗?这么快冬天就到了啊……总之,祝贺陛下了。”离竹湮声音有些嘶哑,显然还是没有彻底习惯这样的生活。
“为什么要祝贺我?”苏苍洵突然反问道。
“唔?因为陛下要过生日了啊……?”离竹湮不知道苏苍洵又怎么不对劲了,只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过生日又有什么好祝贺的呢?我这个岁数,真的有必要祝寿吗?”
“因为——”离竹湮感觉头上有些冒冷汗,“毕竟这一天意义重大,所以在这一天为陛下为苍生祈福,也是应该的……”
“你会为我祈福吗?”
“那是自然。”
苏苍洵突然沉默了了许久,离竹湮担心的往边上瞥了一眼,却诧异的发现苏苍洵又在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笑。
“陛下……又有什么新的花样想要玩吗……?”离竹湮在心里叹了口气,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离大人不会想拒绝吧?”
“我什么时候敢拒绝过——再说我拒绝了也没用啊。” 离竹湮无可奈何的说道。
“那就好。对了,今天离白说了,以你和我的关系,理应要出席三天后的寿宴。”苏苍洵笑意盈盈的说道。
“全凭陛下的意思了,如果不去也是无所谓的——”离竹湮有些尴尬的说道。毕竟现在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想去见那些以前共事过的人。
“我同意了。离白说你要注意一下着装什么的。”苏苍洵继续说道。
“唔,这倒确实是个问题,我现在的衣服有些太轻浮了,换上官服又不符合身份,这样的话,明天让他们准备一套正式的素衣好了。不仅仅是着装问题,还有礼仪也很麻烦,具体坐在哪里,如何行礼,都得好好安排一下——”
“其实,我在想,要不就让你继续来主持好了?”
“这样——不大好吧?”确定了苏苍洵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之后,离竹湮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毕竟有资格主持陛下寿辰的人,至少也得是朝中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让我去,实在是有损陛下威严。”
“但是你有经验啊,去年不就是你主持的吗?”
“今年和去年不一样……”离竹湮感觉苏苍洵还是在故意装作无辜的开自己玩笑,异常尴尬的说道,尤其是苏苍洵的脸就贴在自己脸上时,说出这些话更是显得别扭。
“那或者,你到时候就以我宠妾的身份,坐我身边好了,考虑到你是我后宫的第一个人,在我找到皇后之前,那个位置你坐都没有什么问题吧。这两个,离大人选一个吧?”
感觉到苏苍洵直接趴在了自己的胸口,再加上这一番话,弄得离竹湮甚是窘迫。“这两个的话,我还是去当主持吧——”
十八岁的寿宴和十七岁差不了多少,离白听说离竹湮要来主持,也很高兴的松了口气。碍于苏苍洵的面子,台下的大臣们也不敢对离竹湮有什么指指点点的不敬,不过看到离竹湮一副憔悴的努力振作的样子,还是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离竹湮也努力的不去理会这些异样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微笑着——虽说有些吃力的——吟诵着贺词,主持着礼乐。因为身份问题,贺词需要稍微有些改动,不过——反正也没人会认真听的。离竹湮在心里想到。
唯一让离竹湮有些不安的,就是坐在台上的苏苍洵,从头到尾都是毫无表情——或者说,微微带着些笑容,但绝对是戏谑而不是高兴的笑容——在看着自己,让离竹湮有种像小丑一样在表演的感觉。虽说现在的自己对苏苍洵来说,也就是个小丑,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宠物,但既然苏苍洵会让自己来主持这寿辰,肯定是有点不忍的吧,但为什么,又总是那样的看着自己?
“站了一天,离大人真是辛苦了呢。”晚上回去的时候,苏苍洵笑了笑,说道。
“嗯?”好久没被这么友善的打招呼,离竹湮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离大人没忘记我三天前说过的话吧?”不知为什么,苏苍洵的表情竟然有些紧张。
“嗯?”离竹湮愣了一下。
“算了,到床上去再说吧。”苏苍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马赛克】
作者有话要说:
☆、大雪…北疆
皇城之内今年还没开始下雪,北疆这边早已经是白雪皑皑。每年的景色都是如此,每年坐在马车上过来赏雪的,却都是不同的人。随着马夫口中的吁声,马车缓缓的停在了营帐门口。营帐前,早已得到消息的一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蓑衣上盖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见马车停下,那人箭步走了上去,掀开了垂帘:“没想到你还会想起来看我啊,离大人——”
然而垂帘掀开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惊呆了,同时惊叫了出来:“是你?”
马车里的人,正是离白。这几个月来,虽然苏苍洵一直在有些无所事事的和离竹湮在一起,但离白自己还是兢兢业业的研究着国事,对北疆这边的形式大致有了些了解后,便提出想要亲自过来一趟,苏苍洵自然也是没有意见。本以为这边现在应该已经是无人接管的状态,但没想到,一下马车竟然就能看到这个人,不禁有些诧异。
而马车之下的这个人,自然也不会是别人,正是石白影。
离白有些尴尬的僵在那里,一脚已经迈出了马车,另一脚还在车内。石白影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便领着他进入了帐内。
“你是叫离白对吧,离竹湮跟我说过。”石白影让离白坐下了,拿过了两个大碗。“喝酒吗?还是和离竹湮一样只喝茶?”
“酒吧。那么,您就是石将军了吧?”离白有些拘束的说道。
“对。在都城我们还见过一面呢,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说起来我并不是有意要冒犯,但哨兵明明说的是丞相要来,为什么会是你——”
“是这样的,两个月前陛下就将我任命为丞相了。”
“离竹湮他——”石白影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离大人他没事,”看出来石白影的意思之后离白连忙摆了摆手,“只是——嗯,被皇帝给召进宫中了。”
石白影耸了耸肩,表示了解。“对了,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在这吧。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