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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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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试试。”巫孟信把韩开喜抱了起来,平举在前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忽地,他凑上前,背对韩士舒露出森森的虎牙及绿眼,低沉地说:“小鬼,不要怕,再怕我捏死你。”
“孟信你干什麽!”韩士舒跳起身,赶紧接过软绵绵的孩子。
“我叫他不要怕啊,哪知他这样就昏过去了。”他已经尽量露出和善的表情了。
韩士舒心急的摸摸开喜的脸手,似乎没有大碍,就真的只是吓晕过去了。“你这样我怎麽放心孩子跟你相处。”
巫孟信厌恶的微蹙起眉。“我为什麽要跟他相处,我讨厌孩子。”鬼族的孩子他都讨厌了,更何况是混了妖族的血,就算无害,也没道理喜欢。
“你讨厌孩子?”韩士舒心抽痛了一下。
巫孟信没察觉韩士舒的表情,直接说道:“讨厌,脆弱又爱哭闹,老是流鼻涕光屁股满街乱爬。”他只可能会喜欢舒儿的孩子。
“哦…”韩士舒低著头将韩开喜抱到床上。
“舒儿,我讨厌归讨厌,不会对他怎麽样的。”巫孟信以为他怕自己欺负小鬼,连忙表明立场。
韩士舒心不在焉的随口应了声。
怎麽办?宝宝的事要怎麽开口?
现在说吗?还是以後?以後又是什麽时候?
等宝宝长大?长到几岁的时候说?
到那时,宝宝能接受自己除了父皇,再凭空多了三个爹吗?
劲丞和孟信又会什麽反应?他们不喜欢孩子,应该不会在意孩子认皇兄当爹吧,但孩子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的血缘,知道自己被父亲深深疼爱…
身为宝宝的王叔,他是绝对会参与孩子的成长过程,但他希望劲丞和孟信也一起参与,宝宝也是他们的孩子,宝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牙牙学语、第一次束发、第一次习字练武,他都希望劲丞和孟信在场,他不能接受对於宝宝而言,劲丞和孟信只是两名不相干的陌生人。
“舒儿?舒儿?”怎麽无端发起愣了,巫孟信担心的握住韩士舒。“发烧了吗?”探向他额头,似乎有些凉。
韩士舒抓下巫孟信大掌。“孟信,如果我…”为你和劲丞生了个孩子…
“爷,您交待的事情办好了”竹清恰巧进来,让韩士舒甫要出口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哎,喜儿怎麽躺在这儿。”说来找主子,居然在主子这睡著了。
“他受到惊吓昏过去了,你快抱去给李双瞧瞧。”韩士舒镇定说道。
“什麽!?爷,我这就去。”竹清立刻抱著孩子离开,韩士舒却怎麽样也再难以开口。
巫孟信眯起眼,问:“舒儿你刚刚想说什麽?”舒儿刚刚的表情颇不寻常。
韩士舒摇摇头,道:“没什麽。”现在也许还不是时候。
“舒儿不要骗我。”巫孟信不满的搂住韩士舒。
“真的,我只不过突然想起一事,怕你会不高兴。”韩士舒仰起头,看著巫孟信。
“什麽事?说出来听听。”坦白一切好商量。
“我想向皇兄请旨,到江南一趟。”这件事他想了几天,觉得应该这麽做。
“这样啊。”不是什麽大事嘛。
巫孟信没有韩士舒想像中反应来的大,韩士舒疑惑的问:“你不反对?”江南是重灾疫区,现在缺额官吏人数最多,也无人愿意去补,通信联系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他想实际去考察一下。
“不反对啊。”只是没必要。巫孟信说:“舒儿想什麽时候去?”
“忙完这一阵子,大约在入冬前出发。”太晚走碰上大雪纷飞驿道也会窒碍难行。
“嗯。”巫孟信漫不经心的应道,走至隔壁寝室取了一些韩士舒的衣物。
“孟信你帮我一起说服皇兄。”他早有心理准备要跟皇兄据以力争,甚至大吵一架,如果孟信愿意帮他,事情会简单一点,皇兄也许能比较放心他去疫区。
“好。”巫孟信轻柔地梳理韩士舒的枯发,将那一绺绺黄丝捧至嘴边施以爱怜的亲吻。他交待八里送来的药里隐含著特别药材,对舒儿的身体大有好处,照理说这枯发也该回春了,但却没有一点起色……
“孟信。”
“什麽?”
“谢谢,我以为你会反对。”孟信和劲丞总是把他的一切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他以为他们会坚决反对自己去江南。
“我反对的话,舒儿就不去了吗?”巫孟信勾起唇角,把问题抛回去。
他了解舒儿,有些事情,舒儿永远都会坚持,那种固执,他和大哥也改变不了,或著说,不是改变不了,只是用武力强制舒儿改变,也只是限制他的行为,舒儿不会快乐,就像三年前,他们大可以使出铁腕手段囚禁舒儿,不让舒儿下山,但那样一来,留在山上的舒儿也不过是一缕阴郁的幽魂罢了。
所以再痛恨,再不情愿,甚至之後无数次的暗自懊悔,但再来一次,他们还是会让舒儿走。
韩士舒轻轻微笑,拉下巫孟信,亲腻地蹭著令他倾心的俊颜。“孟信,我不希望你和劲丞难过。”他们是除了皇兄之外,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巫孟信笑著说:“我不难过,大哥也是,这有什麽好难过的,这点事情就难过的话,怎配做舒儿的男人。”
“你不担心我去江南?”所以他硬要去,孟信也不会难过?
“有什麽好担心的,最多我也跟著去。”巫孟信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啊!?你要跟我去!?”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当然,难不成你想一个人去?那我绝对不同意!”巫孟信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你…你现在是国师,怎麽可以随我涉险。”
巫孟信伸出两根手指,岔开之後又合并,合并之後又岔开,说:“舒儿,容为夫提醒你,国师有两个人,没有非要两人一起守在大京不可,不是大哥就是我跟你去,反正你甩不开我们,还有,什麽叫涉险,没我们跟著,才更叫危险。”说罢,又嘟嚷的强调:“江南美男美女多,天知道舒儿会不会哪天看上了谁,回来之後突然宣布立妃什麽的,太危险了,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韩士舒哭笑不得的说:“我是去勘灾,不是去猎豔,你怎麽扯到这上头来了。”
舒儿不会去猎豔,但有一堆苍蝇想猎舒儿的豔!巫孟信黑著脸挽起韩士舒的长发,插入发簪,没得商量的下结论:“不管,不让我跟,你就没得去。”
《 待续 》
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消息宣布:
因为某心的工作及回老家的关系,若维持现在一章的字数及隔日更的频率,偶实在是吃不消了…当然大幅削减字数的话,可以继续维持隔日更,但偶不太想要这麽做,思考了之後,决定先做一点小调整就好,即改成固定星期1。3。5更新,一章的字数维持原状。就这样子吧。》《
偶。。。。。。。。最近实在是碰到太多神经病了。。。。。。。。。。(孟克的呐喊ING)
异人种 第五十六章
“如果我坚持,我一定要去,而你不能跟著呢?”韩士舒转回身,定定的望著巫孟信。
巫孟信眯著眼微笑,不闪不躲坦然回道:“那我就不跟。”他很乾脆的改变了主张,刚才的僵持似乎不像真的一样。
韩士舒撇开脸,他赢了吗?不,他知道没有。关乎自己健康安全的事,劲丞和孟信是绝对不会轻易退让的,他反对,他们最多是瞒著自己进行,就跟清除他体内的妖族浊气时一样…
“对不起…”
“嗯?”
“我太冥顽了,非要试探你不可。”韩士舒愧疚地抱住男人的腰,将脸靠在上面。
巫孟信轻笑出声,搂著韩士舒说:“舒儿可以再多任性点没关系,我特别喜欢你对我任性。”舒儿总是为别人考虑,常常压抑自己忽视自己的心情,压的受不过来了,也不主动吐露,只会一个人烦恼的胡思乱想,让他和大哥尤其伤脑筋。
韩士舒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摇头究竟是什麽意思,他闭上眼,静静感受来自脸旁这具躯体的温暖。
竹安烧完拜帖回来,看见两人相拥的景象,不敢打扰,远远的站在外面守侯,他虽惧怕爷的达俺,但一开始,心底却颇为爷不值,爷贵为大耀唯一的王爷,与皇上手足情深,身份贵重自不在话下,以皇上宠爱的程度,爷现在虽暂且孑然一身,但将来妾妃成群、子孙满堂是可以预见的,恐怕连一国公主也只配给爷作个双妃之一。
爷有大好的婚配,大好的前程,世上许许多多美丽女子甚至不求名份愿意给爷生孩子,爷却把自己委身给了别人,还是两个男子……竹安不敢想像这件事被曝之天下的话,天下人会如何看待爷、耻笑爷,皇上又会震怒到什麽地步,想必掀了朝阳殿都有可能。
爷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些,但爷仍然执迷不悔,还以男子之身冒著生命危险偷偷生下安王殿下…他竹安是个阉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体会男女之爱,却不得不为主子的这份感情动容,他看得出爷和劲爷、孟信大人在一起的时候,跟平时都不一样,爷不再只有温润的微笑,表情变得比较多比较丰富,生气的频率也比较高,但不是真生气,只是小小的恼怒,那恼怒让他和竹清有时都会克制不住的窃笑,这一切都是因为爷跟他心爱的人在一起。
所以他和竹清都缄口了,他们不愿意破坏爷的幸福,能瞒多久,他们就瞒多久。
“竹安。”不知何时,韩士舒已经放开巫孟信,向竹安唤道。
“在。”竹安连忙进屋。“各府的歉函已经发出去了,爷有何吩咐。”
“备轿,我要去行宁斋。”他想到有些事该趁早与上官商谈。
“是。”
“在那之前,先到厨房将王爷的药拿过来,灶脚一大早就煮好的那碗。”巫孟信很坏的打破了小鸵鸟的期望。
“是。”竹安大声应道,他差点也忘了这事。
韩士舒叹口气,知道不喝完药,孟信是不会放人的,因此他乖乖的等竹安端药来,一边商量:“我喝药,但你等一下不准跟我去行宁斋。”顶著惜王的爵位已经让六部的同僚对他毕恭毕敬,後面再跟一名国师,根本没办法好好沟通。
“好。”巫孟信笑著亲吻韩士舒的侧脸。
男人没有硬要跟让韩士舒放心不少,虽然竹安端来的药难喝的差点让他昏眩,韩士舒纠皱著五官,努力压下冲上脑门涩味,他已经很久没喝到杀人级味道的药了,抵抗能力弱了不少,发白的脸色看的竹安胆颤心惊,频频绕著主子紧张的问:“爷您还好吧?”
“没事的。”巫孟信轻柔的将韩士舒按在怀里,顺抚著他的发丝。“一下子就过去了。”细吻一个个落在额顶鬓缘。
巫孟信饮了一大口清茶,也不避闱竹安观看,低头就哺进韩士舒嘴里。
“嗯……”韩士舒嘤咛一声,微仰起下巴,清茶冲去他口里一半的涩味,剩下一半刚是被男人的唇舌给赶跑了,探入的舌头非常温柔的巡视,钜细靡遗的照顾著他的齿列舌根,韩士舒明眸微醺,在他口里搅动的舌头同时也搅动著他的心,他实在很难抵挡孟信和劲丞有些霸道的温柔。
眼角陡然瞄见别过身体,耳根发红的竹安,韩士舒煞时理智回笼。“停…停…够了,孟信。”用力推拒男人的胸膛,他居然在竹安面前与孟信深吻到浑然忘我,韩士舒简直想钻进地下躲起来。
“我不太够啊。”巫孟信不太甘愿的松开。
“我该出发了。”韩士舒红著脸急匆匆地起身。
“急什麽,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巫孟信撇了一眼竹安,不由反抗的拉回韩士舒。“你衣衫不整的要怎麽出门,还自称王爷呢,别人看了还不笑话你。”
“我在轿里自己稍微整理就行了。”独处的时候让孟信服侍是觉得没什麽,但竹安在这里,他怎麽都没办法坦然习惯。
“不行,为挚爱的人梳发理衣是身为丈夫的责任和权力。”巫孟信笑著轻轻抚平韩士舒衣摆的折痕。
“孟信!”韩士舒低喊,他是故意的!故意在竹安面前说的这样明白!
巫孟信慢条斯理的整理韩士舒的衣著,将微松的腰带重新系好,梳齐只有一点点凌乱的枯发,完全不顾忌竹安,也不顾忌随後进来的竹清,直到他觉得满意了,才在韩士舒唇上轻印一吻,道:“好了,舒儿出门当心。”
韩士舒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什麽,只轻轻应了声。
离开素心居,韩士舒忽地停下脚步。
“爷?”竹清竹安不解的双双跟著停下。
“竹清竹安…你们会不会觉爷很…淫乱。”韩士舒低声问道。
“爷!您怎麽会这样说!”竹清竹安大惊。
韩士舒转过身,定定看著两名从小服侍自己到现在的家人,敛下眼眉说:“爷不想说谎,爷其实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更不觉得喜欢上劲丞和孟信是种罪恶,与他们亲近,爷也认为是…天经地义。”韩士舒的声音听起来既柔软又坚强。
“但爷没有办法左右别人的想法,爷知道与他们的事在大部分耀初人民眼中都会是污秽肮脏的,爷身为男子,又是王爷,竟然倒阳为阴,龙凤不分,甘做他人禁脔。”
“爷!”竹清竹安纷纷下跪,喊道:“您别说了!不是这样的!”
韩士舒将两人扶起,说:“爷早有受千夫所指的心理准备,爷也不在意这个,爷只是…不想你们看轻爷。”若被视同家人之人看轻,他没有坚强到可以完全无动於衷。
“我们怎会看轻爷!爷对我们的大恩,几世牛马都报答不完,我们怎能看轻爷!”竹清竹安猛力的摇头,同声说道:“想亲近喜欢的对象是人之常情,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说长道短,竹清竹安不会,其他人也不可以!谁要侮蔑爷,我俩第一个跟他拚命!”他们是真心的,谁要侮辱怎麽好的主子,谁就是瞎了眼的狼心狗肺!
韩士舒露出笑颜。“你们不看轻爷,爷就放心了。”
“爷…”
“走吧,去行宁斋。”韩士舒率先起步。
“是。”
《 待续 》
异人种 第五十七章
原来不论何时都人声鼎沸的行宁斋,在大京沦陷为疫区之後,沉寂了不少,上官乱发布教令,非有要紧的事,一切官员间的送往迎来、例会宴酌通通取消,公务也尽量改以书信连系,行宁斋仅剩几位肱股重臣全天侯驻守,即时处理疫情。
而那几位肱股重臣包括吏部侍郎马居、工部尚书商起,刑部尚书段严,礼部尚书郭长守,兵部侍郎潘超城,户部尚书周裕,以及兆尹府知府江镇,内宫禁卫统领杨铁心,都察院总都察朱见麟。这份名单从头到尾明摆著除了请缨至边关的兵部尚书宋鸿由其侍郎暂代之外,各部院的首长都名列其中。
韩士舒贵为亲王,又兼管吏部,照理来说,他应当也是留守的人之一,但从第一天开始,上官便客气的恭请惜王爷回府,许多事情也直接跳过韩士舒交由吏部侍郎马居下达地方,排拒之意溢於言表。
对此,韩士舒未有微词,吏部侍郎向上官乱旁敲侧击了几次,透露是否该请王爷主事,都碰了软钉子,并被投以冷淡的目光,渐渐的也不再多言,上官乱是名义上的辅相,实际上的国相,总理京城六部二院一府,谁要与他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马居是识相的人,为官也有野心,他成了实际上的吏部掌权者,嘴上不说,心里暗暗也有些得意。
“大人,这是王爷前二日撰写的明摺。”马居双手呈上摺子,本来这摺子当直接递给皇上,但他自作主张的先拿给上官乱过目。
上官乱飞快的看过一遍,将摺子交还给马居。“可以了,送吧。”接下来马居会以吏部的意见将摺子呈交给皇上。从以前到现在,上官乱虽然次次监看韩士舒的摺子,但一次也不曾挡下,也不曾上书表示不同意见,这点令马居有些摸不著头绪。
“你做的很好。”上官乱锐眼一扫,不吝给予嘉许。
马居不胜欣喜的承道:“上官大人是国之首辅,统管六部,是下官上级的上级,下官只是尽本份而已。”
“下去吧,明日之前将在京周四省所有侯补生员的名册整理给我。”上官乱命令。
“遵命。”
马居退出厢房的同时,刑部尚书段严及礼部尚书郭长守走进房。“怎麽了,大人你一脸凝重。”
上官乱沉吟的片刻,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过不久,惜王很可能会请皇上下旨,准他巡视江南。”
段严和郭长守相互两觑,脸色也沉了下来,段严迟疑的问:“皇上应当不会让惜王去吧?”惜王如此受宠,江南又是重症疫区。
“未必,如果惜王坚持要去的话,皇上可能也拦不住。”上官乱负手於後,徐徐走至窗边。
“惜王党的势力自从惜王兼管吏部之後壮大了不少,如再让惜王下江南,受到鼓舞的民心很可能反被利用,对皇上不利。”郭长守摇摇头,又道:“最好的情况是惜王染上瘟疫,猝逝江南。”但拿王朝的江山睹这一把,风险太大了。
“惜王真的会利用民心趁机谋反?惜王手上目前并无兵权啊。”段严说道。
“历来改朝换代,哪一个野心家是手握朝廷的兵权方能得势?现在江南一片混乱,他只要登高一呼,还怕没有流民甘作其党匪吗!”都察院总都察朱见麟走进厢房,斜睨段严,继续说:“段大人可别忘了,兵部尚书宋鸿与惜王是生死之交,说不准,他就等著惜王揭杆起事的那天,领著十万大军从边关杀回来!”
“宋鸿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段严义正严词的驳道。
“哈哈,你和他的酒肉交情谁人不知,你帮宋鸿讲话,那能听信吗!”朱见麟不客气的讥笑。
“你!”段严气的撩起袖子。
“够了,现在岂是内哄的时侯!”上官乱厉声喝阻。
段严和朱见麟悻悻然的罢手,同声道:“下官知错。”
郭长守见气氛僵硬,站出来缓颊:“宋家世代忠君奉国,宋大人自是能辨善恶之人,但宋大人与商君均与惜王交好,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不可不防。”工部尚书商起是商君的亲弟,他们多少也存了一份心眼。
“哼。”段严重重坐下,看也不看朱见麟一眼,朱见麟也懒得理他。
郭长守说:“今後的要中之要,便是顾全皇上和安王殿下,绝对不能有个万一,让惜王逮著机会名正言顺的登基。”
这点段严和朱见麟都同意的点头。
“大人,国师巫先生奉旨在惜王府住下了,最近百姓对新任国师起了相当大的信赖,国师府周围几乎是别一种光景,您怎麽看?”
郭长守近来为了这事几乎是食不下咽,若国师不守中立,加入惜王党,惜王党的气焰可能会一飞冲天,压也压不住了。
“不碍,只要让国师的威望建立在皇上的威望之下,就不会有问题。”不论对前任或现任国师,上官乱总是保持著一份怀疑一份防备,任何人都休想有机会威胁他的君王。
“辅相大人,你看我们要不要联名上奏,请皇上尽速立安王殿下为太子?”段严问道,虽然安王殿下的生母出身平民,不够尊贵为一国之后,但换个角度想,国母已死也有好处,至少将来不会有外戚专擅的问题。
“我跟皇上提过了,皇上说不急,先祖的遗训是立贤不立长,殿下资质尚未明朗,来日有更加贤德之嗣亦未可知,皇上不想过早决定储君,以免埋下後患。”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上官乱根本没有办法反对,纵然据以力争,他也很难确认自己的理由究竟是为了国族大义,还是不想那人再去临幸其他女子,柔情蜜意的在其他女子体内遍泽雨露,让她们孕育出更多更多的子嗣…
上官乱仰天叹望,表情是不自知的黯然。
“大人?大人?”段严、朱见麟、郭长守三人唤道。
上官乱收回视线,沉声道:“暂且静观其变,当务之急要控制住疫情,不可再让野火燎原,惜王那里要时时监视,多加留心,各级各部对他要恭敬,但不要让他扩权,待疫情稳定下来,我会谏请皇上,在阙阳设藩命惜王离开京城!”
“设藩!?”三人大感惊讶,段严说:“有这个必要吗?耀初自开国以来,记取前朝藩王之乱的教训,可从未让皇室旁亲离京就藩啊。”
“有这必要。”上官乱斩钉截铁的说。“你们都看过惜王上呈的奏摺了吧。”
三人互看後点头。
“你们不认为惜王对於朝廷政务太过娴熟了吗,一个二十馀年不问朝政的闲散王爷,他建请皇上采纳的观点却是全面性的,是各方周折、深思熟虑後的意见,并不局限於吏部的利益。”上官乱一点,三人脸色愈发难看,他们都看过惜王的摺子,当初只评想说写得不错,意见中肯,并无深思,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毛骨悚然,惜王拥有凌驾各方之上的超然视野,这意味什麽,想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还是根本已经暗藏心思要谋取帝位?
“不能再使惜王过份涉入朝局,应当使其远离中枢,就藩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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