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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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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陷入迷雾。
  “巫先生,这吃了仙药的人真的可以飞天成仙吗?若真是如此,我们岂不抓不到人了。”段严急急问道。
  巫孟信慢条斯理的啜了口清茶,眯著眼享受那股迷人的茶香,完全不理会段严的急切。
  
  韩士舒走到巫孟信身边,说:“巫国师是不是知道什麽?”
  巫孟信笑而不语勾勾手指,韩士舒只得凑到他耳边,无奈的低问:“孟信你学人卖什麽关子。”
  眯眼男人回道:“我刚刚一时忘记了才冒出那段话,舒儿不可以以此算我没保持安静,然後禁止我来南书房。”
  “你就为了这个在段大人面前跟我讲悄悄话?”韩士舒眉尾抽动了一下。
  “这很重要,要先厘清後果,不然我怎麽敢开口讲第二句。”巫孟信理所当然的说道。当初跟舒儿约法三章了,有大臣在时,他要保持安静。
  “保持安静只是个说法,我怎麽可能因为你说了二句话就把你驱回季善宫。”对於孟信的误解,韩士舒有些无言,难怪朝臣跟孟信问好时,他坐在那里跟石头似的雷打不动,他还以为他是不想理会外人,所以故意充耳不闻哩。
  “…是这样啊。”巫孟信难得尴尬的乾笑几声。
  
  “王爷?巫先生?”段严看他两人交头接耳不知在谈什麽。
  “咳咳。”巫孟信佯装轻咳,两人便分开了,他心情很好的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公布见解说道:“道观附近最高的山,传说、神话、据称最有灵气仙气的那一座,派人上山搜索应该就可以找到他们的尸体。”
  他语气中的笃定令段严十分好奇,忍不住质问:“韶县境内确实有一座灵山,恰好位在道观附近,但巫先生何以如此肯定行迹一定在山上,他们又已经成为了尸体?”
  若是平常,巫孟信才懒得多费唇舌,顶多丢下一句信不信随你,但今天他心情特好,远因是舒儿答应了等皇上龙体康复,三人要一起去拜见皇上,近因是他独享了舒儿沏的好茶,精神愉悦,所以破例回答段严的质疑。
  
  “你若炼出了可飞天成仙的仙丹,会随随便便在自家後院吞了它?当然不会,这类无知道士都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妄想:成仙当然要在灵山,这可是关乎他们成仙後的仙籍所在,你好意思跟其他的神仙说,老子当年成仙的地点在某某毛家村的某某粪坑後方?”
  巫孟信嗤笑道:“那个人一定会攀上灵山,然後在山顶服药,帮忙驮物的弟子在快到山顶前就可以杀了,他的脑中只存在贪婪,不存在和弟子一起飞仙的念头,他要独享『仙荣』,当然最後享受到的只有折磨与死亡。”
  “难道长生百灵露是毒药?”段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巫孟信未正面回答,只是勾起一抹幽森的冷笑,道:“你最好叫人就地焚烧掉尸体,免得污染大地。”
  
  《 待续 》




异人种 第八十六章

  
  
  段严依巫孟信的指示派人搜寻,果然在道观附近一座鹫骤山的顶峰找到了一具糜烂的尸体,官差搜寻的时候并没有费太大的功夫,因为在接近山顶的时候,每个人都闻到了一股难掩难忍的恶臭,寻著恶臭就发现了行迹的尸体,至於弟子的尸体则躺在谷底的河床上,讽刺的是明显被推落山崖谋杀的弟子,遗体比起行迹还堪称完整,行迹的尸体则…非常恶心,毒虫毒蛇从他的体内钻进钻出,盘旋在尸体四周,皮肉早已腐化殆尽,官差从尸体手腕上的帝仙玉珠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後就当场火化了尸体。
  
  行迹焚化後的骨灰仍存有剧毒,不知情的官差徒手去捧,双手剧痛难当,差点废掉,段严请教巫孟信之後,让人用器物将骨灰扫进罈子里,带回大京交由国师净化,另外青铜大鼎里的不明沸腾物似乎也含有毒素,无法随意倾倒,段严苦恼之际,曾三意外的主动说要接手处理,解决了段严的烦恼,段严在奏摺上也提议给予曾三赏赐作为回报。
  工匠命案至此总算告一个段落,韩士舒事後特别命人将此案之始末书写成文本,送交各地官府,命其教谕民众,异族的血肉、角骨并非入药的材料,胡乱听信谣言,反对自身有害,邪道行迹就是最好的例证。
  
  ※※※
  
  “皇兄,您气色看起来好多了。”雷雨的午後,韩士舒批阅完当日公文,悄悄前往朔月斋探望兄长,虽然午後暴雨,但空气还是稍嫌闷热,他吩咐御膳房做了消暑的绿豆汤。
  半躺在摇椅上的韩士真见到弟弟,欣喜的放下手中书籍,露出微笑。“庄南,拿把椅子给士舒。”他随後注意到韩士舒背後的高大身影。“路先生也来了,庄南,两张椅子。”
  “皇兄别起来,躺著就好。”韩士舒挨著韩士真旁边坐下。“忙了好一阵子都没来看皇兄,臣弟实在有愧。”
  “朕很清楚国事繁重,你别累著身子,朕就已经很高兴了,来不来看朕倒是其次。”韩士真随性的摆摆手,因为是隐居养病,所以韩士真未著龙袍,只是一身轻简的紫色便服,腿上盖著一条透气的毯子,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放松。
  “皇兄,这是近期的国事简略。”他也想过兄长还在养病,不该拿公务烦他,但兄长毕竟是皇帝,事事都不报告也不应该,因此他将重要事项摘要成三千字左右的报告,兄长不一回儿就能看完。
  “好,朕知道你都做的很好。”韩士真欣慰的点点头,抬起脸瞥见还站在原地的路劲丞,路国师在看什麽,顺著他的视线望去,韩士真低笑道:“宝宝的睡姿不太好,路先生见笑了。”
  
  孩子睡觉时习惯趴睡,趴睡不打紧,但睡著睡著会下意识慢慢把小屁股翘起来,到最後就是这一副奇怪的姿势:小脸贴著床板,两手摊开平放成一字型,然後屁股高高蹶起。宝宝越来越大後不喜欢穿尿布,每次帮他换上,他就又哭又闹的想把尿布蹭掉,把孩子宠上天的韩士真当然舍不得强迫他穿,但光屁股配合奇特的睡姿就成了令人瞠目的景象,每每吸引人忍不住拍打宝宝的小屁股。
  路劲丞摇摇头,意示没关系,韩宝宝这时恰巧醒来了,也许是被大人的声音吵醒的,他揉揉小眼睛,迷迷糊糊的翻过身,露出光溜溜的身体,下一秒,他忽然被人抱起,韩宝宝细小的啊了一声,小手顺势抓住路劲丞的长发。
  路劲丞微微拧起眉,破天荒的容忍小鬼把自己的头发当攀岩绳索抓使。
  “路先生,这给殿下盖上,以免著凉。”庄南恭敬的递出一块明黄色的锦布。
  路劲丞看了看锦布,严肃认真的把布兜在韩宝宝身上缠绕,他没做过类似的事情,出手有些笨拙,一回儿就把韩宝宝缠成了小木乃伊,韩宝宝以为这是什麽有趣的新游戏,咯咯咯咯的配合转圈圈,手舞足蹈,开心大笑。
  
  韩士舒带著淡淡的暖意看著这一幕,在心底说:劲丞,他是你的孩子喔,瞧他跟你多亲,下一次我们跟孟信一起来,那时候,宝宝会叫你们一声爹。
  韩士舒转回身,看见韩士真不知为何有些发愣,不禁担心的轻唤:“皇兄,皇兄?”他摸了摸兄长的手背,竟然有些不合宜的冰凉,他赶紧将毛毯拉高一些,并吩咐道:“庄公公,再拿一条软被出来。”这闷热的天气,皇兄的手怎麽会这麽凉。
  “没事,没事,太医说朕血气循环不太好,要朕平时多活动,热络血气,这雷雨天的没什麽活动好做,等回儿朕自己去泡个热水澡就舒服了。”韩士真笑著转动了一下酥散的颈脖及膀臂。
  “皇兄您确实很少活动筋骨,您应该听太医的医嘱。”皇兄不喜狩猎,也不会武,这在皇家算是异数,毕竟大耀太子从五岁开始就必须在太傅太师的教导下习字练武,皇兄不会武的原因……都是因为那场灾难。
  “朕有,太医跟苍蝇似的天天盯著朕散步,朕烦都烦死了。”朔月斋就这麽丁点大,每天从这里走过去,再从那里走过来,走来走去都快把地踏破一层皮了。
  韩士舒笑了出来,道:“那臣弟可要好好犒赏太医了。”
  “你敢。”韩士真睨了他一眼,也跟著忍俊不住露出笑意,他感叹道:“士舒你变开朗了。”
  “嗯?有吗,臣弟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啊。”韩士舒摸摸自己的脸。
  “有,你以前虽然都温温的笑,但朕知道你内心很压抑,都在忍耐,因为不想给朕添麻烦,不想让朕担心。”从小就是这样,因为他身子不好,每次一发烧一呕吐,自己都急得像火烧蚂蚁,丢下一堆政事赶回来陪伴照顾,等弟弟身体康复了,自己再回去熬夜阅看积存的公文,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这样的情形减少了许多,他到很久之後才知道,原来不是弟弟的身体逐渐好转了,而是他学会了忍耐,学会瞒著所有人,包括照顾他的竹清竹安,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忍受病痛,弟弟会偷偷吃药,偷偷照顾自己,偷偷康复,只为了不想让自己挂心烦忧。
  韩士真心疼的摸著韩士舒的头,他的这个弟弟就是这麽懂事,不懂任性,让人既气恼又拿他没办法。
  “臣弟才没有皇兄说的那样,我还是给皇兄添了一大堆的麻烦啊。”韩士舒微垂下脸,感受被哥哥摸头的温暖,小时候,哥哥常常像现在这样摸他的头,告诉他:士舒你很乖,士舒好棒。哥哥对他非常好,真的非常好。
  
  “胡说,才没有添麻烦,你帮了朕不少忙,交给你的事情总是处理的有条不紊,让朕很放心。怎麽样,代理朝政期间,那帮大臣没有为难你吧。”韩士真稍微坐起身,韩士舒往他背後塞了一块小靠枕。
  “没有,他们都尽心襄助臣弟。”韩士舒真诚的笑著说。
  “包括子梢?”韩士真挑起半边眉。
  
  《 待续 》
  
  本章是路先生奶爸实习记(!?)
  ~笑倒




异人种 第八十七章

  
  
  “国相他…也提点臣弟许多。”枝微末节的事情不提,大事上梢哥确实没有为难过他,因此这不算说谎。
  但无论韩士舒说的多圆滑含蓄,韩士真在问出口时,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君臣朝夕相处十多年,他怎麽会不知道上官的想法,以上官的理智与忠诚,虽不至於拿江山社稷赌气,但平日里一定没少给弟弟眼刀舌箭,上官若是如此姿态,其他那帮大臣八九也是相同心思。
  想到这里,韩士真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大耀立国,除了高祖皇威过人、慑逼四海之外,历代天子大致均系与臣共治,皇权牢牢控制著军权,同时刻意给予士大夫伸展抱负的空间,天下士子之首的国相甚至有封存圣旨的权限,即国相只要认为皇帝的旨意不合仁义,可以将命令封存交还皇上,而不下达地方。
  这是实打实的权力,历代天子多少都被当朝国相封存了几件旨意,但先皇们事後只有更尊重民意,未有任何报复责罚,直到他的父皇首破先例…将反对开徵年税,封存圣旨的前国相郑安用炮竹活活炸死,此後大耀将近五十年没有封存之举,皇权膨胀至极,毫无制衡力量,暴虐,亦无从收敛。
  韩士真登基之後,想矫正他的父皇施加给朝臣的恐惧感,特别注意恢复共治的旧例,他明明知道上官乱联合其他大臣排拒弟弟、架空弟弟的权力,却从未出言申诫,也是因为此故。
  强逼的顺服没有任何意义。
  
  “士舒。”
  “臣弟在。”
  “子梢是死心眼了一些,但他终究会想通的。”韩士真微微笑。
  “皇兄……”韩士舒有些愕然。
  韩士真望向窗外被雨浸淋得青葱翠绿的树木,自顾自的赞道:“朕的弟弟是如此优秀,谁都不可能不喜欢。”
  “皇兄!”太夸张了。
  “路先生,你说是不是啊。”韩士真笑脸盈盈的突然转头问路劲丞。韩士舒心头猛然一跳。路劲丞冷峻平常的回道:“皇上所言极是。”
  “你看,路先生也是相同意见。”韩士真开心的拍拍韩士舒的手背。“暂且不提子梢,你给朕说说代理政事以来,你对朝中个别大臣有什麽看法。”
  “只是臣弟自己的看法?”
  “对,朕就是要听你个人的看法!”韩士真端起绿豆汤舀了一口,另一边韩宝宝看到了,开始不安份的扭动身体想扑过来抢食,还是路劲丞眼明手快捞住他,才没让他扑到地板上去。庄南赶紧端来另外一碗,可韩宝宝很不给面子重重甩头,还是任性的要黏到韩士真身上。
  
  “宝宝,你已经有一碗了。”韩士舒微微板起脸。
  韩宝宝嘴巴一扁,水汪汪的黑眸眼看就要喷出眼泪,韩士真笑了笑,适时揭露韩宝宝的小秘密:“路先生,麻烦你边吃边喂宝宝,这孩子喜欢跟人吃同一碗。”
  路劲丞盯著腿上正在酝酿情绪的小家伙,没有太多迟疑就抓过庄南手上的绿豆汤,呼噜噜大喝了一口,韩宝宝被咕噜咕噜的声音吸引到抬起头,看他喝的很好喝,口水一下子就追过眼泪优先流了出来。庄南趁机递上汤匙,待路劲丞舀了一匙喂进宝宝嘴里,韩宝宝终於满意了,眯起眼露出两颗闪亮亮的小虎牙。
  韩士舒暗暗心想这孩子的贪吃到底遗传到谁啊…
  
  “士舒,你可以开始说了。”韩士真显然很习惯被韩宝宝岔走思绪这回事,马上就回到了先前的话题。
  “啊…嗯,皇兄,臣弟毕竟只是暂理朝政,时间也不长,对诸位大人也只是粗浅认识,若有误会的地方,请皇兄指正。”
  “只是私下聊聊,轻松点,放胆说。”韩士真挥退庄南,楼子里只剩下他和韩士舒以及韩宝宝、路劲丞。
  韩士舒想了想,娓娓叙道:“国相之外,朝中的第二号人物是新任辅相商起,他为人平和、处事平稳,贵为三大世家商家的次子,虽无法继承爵位,但凭著一身才华状元及第,一路从七品县官晋升至二品辅相,熟知地方民情,也能审度时事,对於工部的情况尤其娴熟。”
  “缺点呢。”韩士真可不是想听全然的溢美之词。
  “自傲清高。”韩士舒仔细说道:“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不使人觉得他难以亲近,但并非出於真心,而是一种官场功夫,臣弟以为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他是次子,又是偏房所生,从小就被教导不可锋芒毕露。”
  “也许是还不到锋芒毕露的时候吧。”韩士真笑的说。“家里有商渠,朝里有子梢,他怎麽样都还是排行老二。”他呵呵笑了两声,道:“下一个。”
  
  韩士舒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第二个点评的挑了最近常有接触的段严。
  “刑部尚书段严,是个正直之人,审案谨慎,清廉自持,在民间素有青天之名,惟稍性情嫌严酷,不够宽仁,以刑部的性质来说,这应该也不能算缺点。”
  “那他的缺点是什麽?”韩士真可没那麽容易放水。
  “易被他人左右。”韩士舒叹了口气。“越是信赖之人,越不设防,有以私害公之险,幸好段府老太夫人及段夫人驭内甚严,又是深明大义之人,应不会出什麽乱子。”
  韩士真哼了一声,说:“怂恿他出乱子的又不一定是女人。再来。”
  “皇兄,还要啊。”韩士舒苦著脸。
  “当然,快点。”他可是越听越有兴致。
  
  “吏部尚书马居,本性不坏,忠诚也是有的,但这不妨碍他偶尔欺上瞒下,吏部尚书有天官之称,领著下头一票属僚,吃喝花销,办什麽事手脚都比别人大,应该是收了不少孝敬。”
  “为何朕一直没收拾他,还提拔他当吏部尚书。”韩士真徐徐喝完整碗绿豆汤,并提出质问。
  “因为他人面广,三教九流都有走动,孝敬收归收,提出来的人选倒也府合朝廷所需,每年的京察,虽对贿赂的庸才放水,但对贤才也未埋没。”如此计算,倒是个聪明人物。
  “督察院朱见麟。”韩士真点点头,大手一挥直接指定接下来的点评对象。
  “剽悍人物,对官员监督严密,已达时时刻刻都不放松的地步,是贪官污吏的死对头。”
  “既然那麽厉害,他为什麽没有弹劾收钱的马居?难道他不知道?”韩士真递出空碗,一边刁难的问道。
  韩士舒将空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说:“朱大人见微知著,善於体察上意,他知道皇兄知道马大人的事,也知道皇兄无意打破吏部的平衡,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士舒,不容易啊,你真的长大了。”韩士真喟叹。
  “…您的口吻真像街坊巷尾的邻家老爹。”还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那种。
  “最後一个。”韩士真伸出一根手指头,缓缓说道:“禁宫侍卫统领杨铁心。”
  
  韩士舒对兄长要求点评的最後一人有些意外。“臣弟对杨统领鲜少接触,难说有什麽看法。”禁宫侍卫统领负责维护皇帝的安全,包括皇宫的巡逻、侍卫的遴选与训练都在其职权范围之内。这些日子以来,他虽常与杨统领照面,但对方多是作为护卫者跟在身後,两人几乎没有什麽交谈。
  “这世界,往往就是你最不了解、最忽视的人最会伤害到你。你知六部,知两相,不知随时带刀跟在身边的人怎麽可以。”韩士真语重心长的说道。“鲜少接触也没关系,你试著推测测看看他是怎麽样的人。”
  
  《 待续 》
  
  
  兄弟两人继续谈心,韩宝宝继续耍萌,小路继续充当实习奶爸中…




异人种 第八十八章

  
  
  韩士舒本就不太会违逆兄长,加上韩士真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他似乎见远忘近,完全没有注意在眼皮底下的人,此人平常可都是跟在兄长身边呐,当下想通了厉害,当士舒便开始细细推敲杨铁心这个人。
  “他应该是忠心耿耿的,不然皇兄不会将他摆到禁宫侍卫统领如此至关重大的位子,侍卫统领几乎时时刻刻跟在皇帝身边,熟知皇帝作息,一定要是可靠可信之人,但……”韩士舒想起了朔月斋的存在,他观看左右四周的布置,道:“皇兄却也并不是完全信任他,否则根本不需要排除禁宫侍卫,在这里另辟天地。”
  应该让信任的人担当的职位,皇兄为何要摆上一名不完全信任的人?
  “万仁山的静养是掩人耳目之举,因为要掩人耳目,所以随行人员必须绝对忠诚保密,皇兄挑了乔副统领,没有让杨统领执行此任务…”韩士舒缓缓看向兄长,以肯定的口吻说道:“不只因为乔副统领机智敏达,可应付各路窥探的人马,而是您…认为杨统领会泄密。”
  韩士真笑而不语,用眼神鼓励韩士舒继续。
  
  “杨统领的统御手腕和武功均无庸置疑,但他到底忠诚不忠诚呢…”韩士舒顿时陷入长考,韩士真也不催促,且容弟弟慢慢思索。他望向另一头,宝宝喝了半碗绿豆汤後胃口大开,小身子又蹦又跳亢奋无比,路先生也恁有耐心,让宝宝在他腿上踩来踩去的也不见愠色。
  “我明白了。”韩士舒击掌说道。“皇兄,杨统领是忠心的。”韩士舒的脸上俱是豁然开朗之後散发的光采。
  “哦,是吗?”韩士真故意拧起眉,装作质疑的表情,但韩士舒未受误导,直率的说出他的洞见。“是的,应该说他绝对忠於大耀的皇帝。皇兄是皇帝,所以杨统领绝对忠心,他忠诚的对象是整个国家,整个体制,而非一人。”
  “所以皇兄重用他,您知道这人是永不叛国的忠臣,可以信赖,但有些事情,皇兄却也故意避开他,因为皇兄知道,事关皇朝体制、大耀千秋之大事,这人永远是站在大忠大义的一方,不会随著皇兄胡来。”
  依照这个脉络,不难想像去万仁山的如果是杨统领,他为何不会保密了,一国之君作出如此出格之事:蒙骗群臣,他怎能默不作声,尤其皇帝还趁机放权让一名王爷代理朝政,杨统领一定会说出来,但他也不是无知之人,不会大声嚷嚷诉诸公论,他只会悄悄将皇帝不在万仁山的消息泄漏给………梢哥。
  国相是群臣之首,唯一有能力抗衡皇帝之人。
  
  “什麽叫不会随朕胡来,朕哪里胡来了。”韩士真佯装生气的用力揉韩士舒的头。
  “皇兄确实是胡来嘛…”如果让梢哥代理朝政的话,事情不是简单许多吗,虽然历史上没有国相代理这麽长时间的先例,但也没有王爷代理这麽久的先例。
  不过这些话,韩士舒自不会说出来向兄长抱怨的,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兄是疼他,想要磨练他,也想让群臣接受他,所以给了他这个机会。
  “学坏了,学坏了,居然会顶哥哥的话了。”韩士真玩心大起,揉得更加用力,韩士舒左闪右躲,笑声连连。
  韩宝宝看这边这麽欢快,不甘寂寞了,两条小胖腿用力一蹬,竟然像小飞鼠一样从路劲丞腿上蹦扑到韩士真身上,韩士真没有防备,措手不及之下被这个甜蜜的肉球炸弹撞得是眼冒金星,差点摔倒。韩士舒又急又气,伸手就要把韩宝宝倒拎起来打屁股,韩士真可舍不得,连忙说:“别别,只是压到了一下,朕没那麽娇弱。”
  “皇兄,你会把宝宝宠坏的。”韩士舒不轻不重的打了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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