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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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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又要早朝了,哪有时间歇息。
  “别担心朕,朕身体好的很。”拍拍弟弟的手,扶他躺下,孩子跟著躺在舒儿身侧,看样子不愿走,韩士真也没说什麽,只是一直重复叫他好好休息。
  
  出了寝室,李双和庄南都站在外边,韩士真以眼神意示他们到大厅去,竹安留下伺候,竹清跟上。
  “李双,朕要知道士舒的情况,钜细靡遗的知道,好的坏的朕都要听,你给朕据实回答,不许有半点隐瞒!”弟弟明显瘦了,除了圆滚滚的肚子,其馀地方都消了下去,二年来养起的肉好像全掉光了,他刚刚揉胃的时候,还能摸到旁边一节节浮出的肋骨!而定期给他的密信里没有提到这点!
  李双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说:“启禀皇上,草民不敢有任何隐瞒,以目前的情况,王爷怀妊的症状与一般女子相较,大致无异。”
  肚子涨成那样、吐成那样,还叫大致无异!韩士真不悦的沉下脸。
  李双额际淌满冷汗,拱手禀道:“草民是指女子怀胎生产时常有的症状,诸如:害喜、水肿、嗜睡、频尿、抽筋、腹部紧痛等等,王爷都有,只是顺序紊乱不一,但这并不影响胎儿,胎儿目前非常的健康。”不只健康,而且生命力异常旺盛,那心跳都比一般胎儿强而有力。
  
  《 待续 》
  
  
  噗…某心知道有人想扁偶…
  不要心急嘛》///
  
  
  心哥最近要离职了,离职後很可能会天天跟某心抢电脑=”=




异人种 第十八章

  
  
  变异是一点一滴累积成的,每天缓慢的进一步又进一步,直到它赫然被察觉时───为时已晚。韩士舒先是只觉得累、觉得困,好似睡再多也补不足体力,并不觉得不适,然後是竹清,他帮主子束发整理时,心惊的发现发梢末端那一点点的乾黄一日日往上蔓延,像是落枫後的萧瑟,感染了即将入冬的原野,转瞬一月,主子乌黑滑顺的青丝竟已全数枯黄,宛如垂死的树皮。
  竹清竹安和李双都急了,遍寻不著原因,但看王爷只是倦乏,无其他症状,又不免稍稍心安,未料让人胆颤之处,才刚开始。
  
  “爷,山蔘鸡汤熬好了,您用点吧。”竹清端著冒热气的补汤进来。本来主子茹素,不沾荤腥,但这阵子身子实在消耗的太厉害,光吃素粥菜汤养不起来,他和竹安李双千求万跪,主子终於愿意试著去碰这杀生之物。
  竹安扶起韩士舒,由竹清一小匙一小匙的喂著,中间稍隔一段时间,勉强能咽下点,也许是心理作用,韩士舒总觉得能嚐到汤里的腥气,那味让他难受,但他知道若想顺利生下孩子,这些东西再不喜欢也要吃,现在他的身体…很不好,根本没有排斥荤食的基础。
  “喜儿呢?”声音粗哑,自己昏了又睡,睡了又昏,有多久没见到那孩子了?
  “李大夫带著在後院晒药材,少爷说要跟李大夫学医,好亲自给您煎药呢。”竹清细心的以巾帕擦拭主子嘴角,再舀下一匙汤,幸好爷的害喜症状已经消退了,不然後果真不堪设想。
  韩士舒欣慰的点点头,孩子有人照顾就好。“竹清,我怀几个月了?”不分日夜的昏睡,他都记不清了。
  “回禀爷,十个月又十八日。”李双说孩子早该出来了,却一直没有动静,这怀得时间算是过长了。
  “哦,这麽说,孩子随时可能会出来。”十个月又十八日,真短,孩子胎动才好像是昨天的事呢,他……还能跟这孩子相处多久?
  韩士舒暗自感伤。
  “奴才希望小王爷快点出来,别让爷…别让爷这麽辛苦。”竹清说没两句,眼泪就落下来了,他刚刚喂汤时不小心触及爷的脸,那温度跟冰玉似的,明明满屋子的火盆,都将瓦上雪容成了檐下水了,为何就是暖不了爷的身子。
  “傻竹清,女子怀孕也是这般辛苦,忍耐著各种不适,怀抱著各种忧虑,小心翼翼的宝贝著他、呵护著他,期待他与自己相见的那一日。”韩士舒环抱著硕大的肚子,苍白的脸上洋溢出温和的慈爱。“我一点也不辛苦,能为心爱的人孕育孩子,是一种幸福。”
  
  爷心爱的人是指谁?
  竹清竹安第一次从主子口中听到这种话,这是不是意味著主子根本就知道腹中的孩子是怎麽来的,而非如他人所言是凭空降下的妖孽?
  “我不知道。”彷佛看透了二人心中的疑虑,韩士舒平静的说:“爷是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怎麽来的,爷只知道他是爷的孩子,身上流著爷的骨血,是在爷的期待下出世的。”
  竹清点点头,哽咽道:“奴才明白,奴才记得答应爷的事。不管孩子会不会要了爷的命,不管他是怎样的孩子,奴才都会用生命保护小王爷。”
  “……傻竹清,你的性命对爷来说,也一样重要啊。”拉过竹清的手,韩士舒真挚的看著他。他和竹安打小随侍在自己身边,三人的感情除了主仆之外,更像家人。
  “天底下也只有爷会这麽说。”竹清泪如雨下,拚命抹著脸上的热泪却抹不完,就为这一句话,叫他这残败之躯再被千刀万剐也心甘情愿。
  “腹中孩子的事我说不准,但喜儿的事爷可以作主。”韩士舒突然话锋一转,把竹安一起拽到跟前,认真的说:“我让喜儿叫你们哥哥,你们就是他哥哥。”
  竹清竹安同时一愣,霎时间不敢妄自揣测那意思。
  “怎麽,难道你们也嫌弃喜儿是鬼妖之子,不愿意认之为弟吗?”微笑的补上一句。
  竹清竹安激动的双双跪下。“不!怎麽会!爷既收了少爷,少爷就是皇家的金贵,是奴才们的少主子,做奴才的岂能嫌弃主子,奴才只是不敢,像奴才这种阉货不配高攀少主子。”
  他们是太监,是断根绝後的废人,进宫时也跟家里绝了关系,他们一辈子的命就是伺候王爷主子、伺候娘娘夫人、伺候少爷少主子,直到老了伺候不动了,就被抬到宫外的静息庵等死,死後能有一罈旧甕、一柱清香,就是最大的安慰了,怎敢…怎敢…
  “什麽阉货,戏里乱唱的,也拿在嘴边说,不准胡说!既然没有不愿,就这麽定了,记得以後对喜儿要改口,天底下哪有哥哥喊弟弟少爷的。”韩士舒想将二人拉起,无奈肚子作梗,身体太重,动不了,只得以手势意示他们快快起身。
  “是,谢爷恩典。”竹清竹安泪里交织著喜色,不敢相信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好福气。
  韩士舒点点头,下一秒脸上掠过一丝痛楚,善於观色的竹清立刻问道:“爷是否哪儿不适?”韩士舒吃力的撑著腰侧,道:“腰…腰後疼。”他用李双教他的法子深吸慢吐,那疼还是一阵一阵的恼人。
  “爷您躺下,奴才帮您捶捶。”二人赶忙扶他侧躺,竹安去端热水,竹清跪在塌外轻捶主子紧绷僵硬的腰部。
  闭上眼痛更明显,让韩士舒歇不下也睡不著。“太爷最近有来吗?”他醒著的时候越来越短,又多在白日,就算晚上兄长来了,他也不知道。
  竹清回道:“二天前亥时有来,看了您一个多时辰才走,您睡得沉,太爷没吵您。”竹清没说皇上摸著王爷枯黄的头发,两眼泛红,坐了一个多时辰都没动,临走前也没骂人,只是不断的叮嘱他们好好伺候。
  他们不怕皇上责骂,也不怕处罚和掉脑袋,他们只怕自己没伺候好王爷,让王爷的身子遭罪。
  “有说何时会再来吗?”
  “太爷没说,但太爷最近都是每二到三日来一次,亥时来,子时走。”竹清接过竹安拧乾的热毛巾,探进衣里敷在主子不适的後腰。
  “爷可是有事同太爷商量?九哥可以传话,您吩咐一声,一个时辰内可以把话带到太爷身边。”比朝发夕至还快上许多倍。
  “不用,下一次太爷来时,不管多晚都把我叫醒。”刚吃完东西就躺下,食胃开始烧灼得厉害,但若要坐起身,腰部又被压得生疼,正所谓坐也不是、躺也不是,韩士舒暗暗苦笑,只得努力平缓呼吸。
  “好的爷。”竹清敷了一阵又揉了一阵,见王爷渐渐睡了,便跟竹安交换,至外头找张道。
  
  门房张道平日都在大门旁的独立小屋里,小屋很小,只容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和一个板凳,张道现在就坐在板凳上吃花生。
  “有事?”张道自称是王府的奴才,不是其他人的奴才,除了惜王爷和皇上,对其他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散漫姿态,竹清早已习惯他的江湖人脾气。
  “九哥,爷好像有事想跟太爷说,可不可以请太爷白日里来一趟?”他一个小小的太监奴才竟敢开口扞格皇帝的来去,传出去定是小命不保,但竹清实在不忍在半夜将主子叫醒,主子一醒,肯定到天亮都是睡不著的,主子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禁不起半点闪失。
  “嗯。”张道颔首,将剩馀的花生一口气扫进嘴中,拍乾净手上的碎屑,一出小屋眨眼不见人影。
  
  
  《 待续 》
  
  啊~~~~~~~~~~(意义不明)




异人种 第十九章

  
  
  铿-锵-铿-锵-
  
  什麽声音?
  韩士舒皱著五官,想忽略那股规律的噪音,但又有点抵不住好奇,毕竟那陌生的“噪音”其实不扰人,听久了还挺悦耳的,让人不知不觉想继续听下去、睡下去。
  睁开眼,他在熟悉的炕上,孟信趴在床边,手还握著自己的手,孟信睡著了?他稍微一动,男人就醒了,大掌快速的探向自己的额头,焦急的问道:“头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韩士舒疑惑的摇摇头,不懂孟信为什麽这麽紧张,他没有哪里不舒服,相反地,他还因为睡得很好,现在精神饱满,头脑特别清晰。
  “孟信,那是什麽声音?”铿锵铿锵的。
  “大哥在铸剑。”巫孟信拿起一件外袍给韩士舒披上,那块肇祸的白玉锁佩已经被彻底融毁了,原本就知道那是舒儿的随身之物,当初也只是顺手带回,未在意的收进袋里,没想到会惹出事端,还好没有唤起舒儿的记忆。
  巫孟信眯著眼不著痕迹的观察著韩士舒的神情举止,确定一切如常。
  
  “铸剑!?”这麽说劲丞终於开炉了,还以为他是铸些农具厨器,没想到是铸剑!韩士舒观看过火房,那座主鼎焦炉砌造的十分巨大,连上烟囱整面墙都能烧得通透,火力全开时星花四散一定相当壮观。
  “舒儿想看?”
  “可以吗?”很好奇劲丞工作时的模样。
  “大哥铸剑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不过如果是舒儿,他应该不会介意。”巫孟信笑著把人抱起,走至屋外。韩士舒推著他肩的想要下来,道:“我可以自己走。”他的伤早就好了,没病没痛的,还一直让他们抱来抱去,多不好意思。
  “就到了。”
  主屋旁土丘上的百年老榆不知何时已经被悄悄改造成一座别致的凉亭,粗壮的枝干间架起了八角竹瓦,既保存了榆树浓密的绿叶,又不失为一休憩之所。
  此处地势略为偏高,能遮阳避雨,又能享受凉风轻拂,很是惬意,且坐在躺椅上,往前方望去,便是巫孟信依势而辟的菜田,往右方俯看,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火房唯一的气窗瞧见里头的动静,严肃男人在焦炉前锻打的姿态尽收眼底,因隔著足够的距离,也不会造成干扰。
  
  “这是?”为何孟信给他准备的椅子奇形怪状的。
  “为舒儿而做的躺椅,椅下还能放书。”孟信笑著拉开附贴在椅下的置书屉,里面已经先摆了几本新书。躺椅的钢干一体成形是大哥做的,用了许多竹片隔绝了金属的冰冷,再衬上松软的棉絮,只会让人越躺越舒服,越躺越不想起来。
  “………”
  “怎麽了?不喜欢?” 
  韩士舒闷闷的摇头。“你们对我太好了,我…我有点害怕。”自己什麽也没做,什麽也没付出,就得到这样优厚的对待,太狡猾了,对孟信和劲丞也不公平,从他醒来自今,都是他们一个劲儿的对自己好。
  “怕什麽?”巫孟信难得的学路劲丞皱起眉,他不懂舒儿在想什麽?对他好不对吗?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怕自己不值得他们对他这麽好…
  “什麽不值得!”巫孟信生气的蹲下身,用力扳住韩士舒的肩膀,原来韩士舒刚刚不知不觉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如果舒儿不值得,你以为有谁可以逼迫我们这麽做,更重要的是,为什麽要计较值不值得,舒儿难道认为我们对你的好是强加於你,向你索要相应的代价吗!”
  “不,不是的!我没这样想!”韩士舒激动的否认。他怎麽可能怀疑劲丞和孟信对他的好是一种别有所图的勒索,这种念头光从脑海中浮现都是一种罪恶,他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太贫乏,没有好好回报二人对他的感情。
  巫孟信脸色稍缓,见韩士舒的脸上满是迷惘与愧疚,叹了口气,倾身在对方眉间印下一吻。“对不起舒儿,我刚刚太激动了,有抓疼你吗?”检查了一下他的膀臂,好像有点轻微的指痕,不禁有些後悔。
  “没有孟信,你没有抓疼我。”韩士舒垂著头,一直看著地上。
  巫孟信突然刷一声把韩士舒抱在大腿上,让他靠著自己,道:“我知道舒儿心里有些乱,但是不用急不用慌,没有什麽好担心的。”
  韩士舒敛下眉宇,遮掩悄悄沁出的湿气。“孟信,为什麽你们会和我在一起?”他还是不懂,他的记忆一片空白。
  揉揉他的脸,无奈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是不,我们喜欢你,当然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跟我们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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