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东西还想拒绝,他伸出手指在它鼻子上一点:“你想好了,不叫坡就叫小白,我没那么多想象力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你要不要叫小白?”
白东西幽幽叹口气,将头耷拉下去。
“就这么说定了,”他笑着把它抛起,“今天我们都有名字了,我叫九里,你叫小白!”
这件事一了,他看着满地的鸡毛,不由叹气,将鸡毛收拾到一起包了一包,又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小白,你带我去偷鸡的地方,我得把鸡钱给人家。”
小白抖抖毛,带着他出去。
“对了,等等。”他停住,小白不知所以地回头看他。
他蹲下,把小白嘴边的鸡毛拈下:“要是让人家知道是你偷吃的,万一打你我可没办法护着,先给你收拾干净了再说。”
最终,他在连家的鸡舍前停住,松了口气。
“小白,是这儿吗?”他将小白收入怀中,轻声问道。
小白打了个呵欠,点点头。
“这里还好办些,我这就找钟止说说去。”
他大步回去,把小白放到床上,趴着跟它头对头:“我去赔鸡钱,你先别出去,这只鸡我替你顶下来,以后可不行了。”
小白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伸出爪子在他肩上拍了拍。
他径直去了厨房,许是要做下午饭,王二正在灶前烧柴禾。
“二哥,你知不知道钟止住在哪儿?”
王二见是他,忙站起来:“九里兄弟,你找钟少爷?”
他点点头:“我不小心弄死了一只鸡……我想找钟少爷赔给他。”
王二摇摇头:“唉,要是钟少爷管这些就好了,可惜家里的事儿他一点儿都不插手,平时都是连老爷管的。九里兄弟,看得出你是个实诚人,我也不瞒你,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连老爷为人古怪,你要小心啊。”
他确实觉得连巡古古怪怪的:“二哥,我知道了,连老爷回来了吗?我去给他鸡钱。”
王二看看天色:“该是回来了吧,你去前厅看看,小心点。”
他顺着王二指的路过去,果然连巡正坐着喝茶,见是他,问道:“大夫看过了?身体没问题吧。”
“大夫说没什么事儿,”他恭恭敬敬站着,“连先生,我是来请罪的,我不小心弄死您一只鸡,您要多少钱,我赔给您。”
连巡瞬间眼睛发亮:“哦哦哦?你弄死我一只鸡?太好了太好了……”
他一哆嗦,不明白连巡为什么如此激动。
“我不要你赔钱,”连巡终于恢复了正常,呷了口茶,“我要你在我家给我做苦力,做一个月。”
“一个月?”他抬起头,“你也太刻薄了吧,一只鸡换我一个月?!”
连巡笑:“是你理亏在先,你自己看着办。”
他气鼓鼓地瞪连巡,连巡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喝茶,还摇头晃脑地哼起了小曲儿。
“七天。”
“一个月。”
“十天。”
“不,就一个月。”
“十五天。”
连巡眯起眼睛,看他有暴走的趋势:“好,十五天就十五天。”
他松口气。
“你就在后面干活,什么累干什么,劈柴烧火打水什么的你都要干,不过,你不许接近鸡舍!”
他忍不住想笑:“我不去鸡舍就是了。”
其实他倒不觉得干粗活重活有什么,他已经没了记忆,过往的一切都不作数,如今要是让他离开,他倒真的没了个去处,能在这儿呆半月也好,他可以好好考虑自己的未来。
做了苦工他自然不能享受之前的待遇,他带着小白搬进了连家一处偏僻的小屋,每天同王二他们一起吃喝,晚上他们都回家去,自己就抱着小白在屋里生火取暖,倒也自在。
这天,钟止不知从哪儿知道了他的下落,夜里过来看望他。
“小兄弟,我没想到连叔这么对待你。”钟止看他瘦了许多,心中觉得抱歉。
他倒不在乎:“钟兄,没什么,我有错在先,罚我是应该的,我在这儿不是挺好的吗,我力气本来就大,不怕干活。”
“你现在想起从前的事了吗?”钟止小心问道。
“没有,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笑笑,“不过这也挺好的,多少人这辈子就想忘记什么偏偏忘不掉,我倒好,一觉睡醒来前尘往事都忘了个干干净净,这是上天的礼物,我得好好收着。”
看见他毫无伤感之情,钟止一颗心放下大半:“这就好,我明儿跟连叔说说,别让你老干活了,你不就是弄死一只鸡吗,这几天干的活早就抵上了。”
“不用了,就让我干满半个月吧,”他捏捏怀里小白的尾巴,“对了,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九里,它叫小白。”
小白听到有人叫它,抬起头看看,见没人理,复低下头去。
钟止也过来摸摸小白,小白见是旁人,龇着牙瞪他。
“好厉害的小家伙,”钟止笑着收回手,“见你还好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你早些休息。”
九里送他出门,待他走远才进来。
“小白,你说等我干满半个月以后,我们该去哪儿好呢?”
小白似乎是困了,在九里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轻轻放下小白,九里出去透气。夜里很冷,西北风呼呼地刮着,他抬头,天上星星很多,颗颗明亮,月亮还是弯弯细细的一条缝,倒比星子黯淡几分。
九里一跃而起上了房顶,时候不早,很多人家都熄灯睡了,偶尔有几家还亮着灯,他坐下,心思比夜色还要迷茫。也不知道发呆多久,他实实在在地打了个喷嚏,才发觉身上都凉了,此时所有人都睡了,整片大地都呈现出一片黑暗的景象,九里心知明天还要干活,不能睡太晚,忙从房顶跳下来,推门进了屋。
屋里也有些凉,九里坐下运功,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才脱了衣裳上床,小白自动滚到他怀中,一人一兽睡得安稳。
第二天,九里劈了柴,又同王二跳完水,王二示意他坐下歇一会儿,他也真的累了,两个人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今日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也不似昨夜西北风那么猖狂,九里昨夜睡得晚了,不由得打了个呵欠。
“九里兄弟,你这么小就出来做活,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九里摇摇头:“二哥,现在就我一个人了……”
王二自觉失言:“对不起,九里兄弟。”
“没事啦,一个人不也得活吗,”九里摆摆手,“人活着,就要向前看嘛。”
王二点头:“没想到九里兄弟你这么小的岁数就能想得这么透,这就对了,一切往前看,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那二哥呢,我记得你说过你娶媳妇儿了,没想过做些别的什么小买卖赚些养老钱?”
王二叹口气:“你嫂子倒是个精明的人,她娘家就是做生意的,她从小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可惜她看上了我,她家知道我家里穷,死活不同意,她自作主张嫁了我,这些年一趟娘家都没回。只是我是个没脑子的蛮牛,什么也给不了她,只能多干些活,希望能让她好过些……”
九里也跟着叹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二哥你也别自责了,嫂子看上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钱财什么身外之物,你且放宽心吧,总有熬出头的那一天。”
王二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二哥有个好媳妇儿,又有你这么个好兄弟,还图什么!”
此时,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哈,原来你在这里!”
九里感觉原本和煦的日光下突然阴风阵阵,回头看果然是陈红绫。
“我到你房里找你,你怎么不住那儿啦?”陈红绫笑嘻嘻地过来,似乎那夜丢了脸的不是她。
“你来做什么?”九里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你在连家做事?”
九里点点头。
“太好啦,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你呆呆的很有趣,既然你是连家的下人,这就好办多了,我去找连叔叔要人,你跟着我吧。”
九里皱眉:“这……不好吧……”
陈红绫过来拉住他的手臂:“有什么不好的,我从小到大只对两个男人感兴趣,一个是止哥哥,一个就是你,你该觉得荣幸才是。”
九里勉强笑着后退,努力挣开她:“陈姑娘,九里还要劈柴挑水呢,没工夫陪你玩儿。”说罢就示意王二。
王二明白了他的意思,忙道:“九里兄弟,厨房还等着咱们送柴过去呢,快走吧,别误了人家做饭。”
九里跟上他:“是啊,二哥,咱们得快点。”
“九里!”陈红绫手上的鞭子抽过来,九里将王二往边上一推,自己堪堪避过。
“陈姑娘,您还是回去吧。”说罢,九里拉着王二往厨房去了。
下午,九里刚吃过饭,连巡就找他过去。
九里暗想,不会是陈红绫真的去要人了吧,连巡也不能给她啊,自己半个月的活还没做完呢。
到了前厅,连巡身边果然站着陈红绫,旁边还坐着一脸无奈的钟止。
“九里,你过来。”连巡一脸奸笑,看着就让人不爽。
“连先生。”九里走过去,双眼一直紧紧盯着他,似乎在警告他什么。
“红绫方才跟我要人,说你有趣得紧,想要你回去使唤,顺便解解闷儿。”
果然,九里想,这个陈红绫真是个变态,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陈红绫“咯咯”地笑:“连叔叔,你就说送给我就好了,干嘛这么直白?”
连巡摇头:“九里,再过五天可就是半个月了……”话到这里,他突然停住。
九里只得勉强自己恭敬地说道:“连先生,我一定好好干……”并装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连巡哈哈一笑:“是啊,红绫,九里人勤快模样又好,我可舍不得送你啊。”
陈红绫扯着连巡的袖子撒娇:“连叔叔,您就答应我嘛。”
连巡叹气:“跟你姐姐倒学了个十成十,这事儿我做不得主,九里并不是我家的下人,他只在这儿做半个月,我支使不了他。”
陈红绫瞪大眼睛:“他不是连家的下人?”
连巡点头。
“止哥哥?”
钟止本以为今天没他的事,结果还是被提起:“是,九里是客人,不是下人。”
陈红绫又走到九里面前:“你说,你到底是不是连家的下人?”
九里服了这个大小姐:“陈姑娘,我真的不是下人……”
作者有话要说:
☆、零叁
零叁
陈红绫这才相信,嘟着嘴呆了半晌,随即喜笑颜开:“九里,既然你是连家的客人,那么去我家做客好啦,我绝对不会让你干活儿的,每天好吃好喝待你,你只管陪我玩儿,好不好?”
九里头痛,这个大小姐真是……执着啊:“陈姑娘,九里在这里有吃有喝的,过得很开心,就不麻烦你了。”
陈红绫拉着他的袖子:“九里,你就去嘛,就住几天,好不好?”语气中颇有撒娇的意味。
九里求助似的往前看,钟止一脸“自求多福”的表情,连巡则是似笑非笑,像是看好戏一般。
九里耐着性子:“陈姑娘,再容我想想,给我几天时间,好不好?”
陈红绫顿了顿:“你要是不辞而别怎么办?”说罢,自知失言,面上一红。
相比而言,九里脸皮就厚多了,被她窥破了心思,面上却连一丝不自在都没有:“陈姑娘,我九里虽然算不得是正人君子,但也算是言出必行,怎么会不辞而别呢?”
陈红绫果然还是个脸皮薄的女孩子,听他这么说就不好意思再逼,遂松了手,后退几步:“好好好,我给你时间,五天后我派人过来接你。”
说罢,拜别连巡钟止,叫上侍候的丫鬟回去了。
连巡见她没了影儿,才开口道:“九里,真行啊,红绫从没跟我要过人,你可是第一个。”说罢瞅着钟止笑。
钟止脸上红红白白,终究恢复平静:“九里兄弟,唉……”
九里知道陈红绫是中意钟止的,也不明白怎么突然缠上了他,忙过去悄悄问:“钟兄,这陈红绫是怎么回事?”
没想还是被连巡听见了:“九里,这些事你该问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又是长辈,肯定比他看得清楚。”
九里存心不理他,继续问:“钟兄,你说我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钟止瞥见连巡在一旁乐得看好戏,忙拉了他往外走:“九里,咱们出去说。”
连巡看他们走得快,忙跟着出来:“别走啊,我也想知道,等等我……”
摆脱了连巡,钟止领他上了大街,九里自醒来之后还没有出过连家大门,这些日子只知干活,出来逛逛自然觉得心情舒畅,见街上熙熙攘攘,两边摆了各式小玩意儿,吆喝声叫卖声不断,正好走到钱庄门口,他想到身上的银票,就拉了钟止进去,兑了些银子出来。
“钟兄,你还没告诉我陈红绫的事呢。”九里在各色小摊儿上玩了一阵,终于想起方才自己的目的。
钟止长叹一声:“你想知道,我就说了吧。连叔和秋灵谷颇有渊源,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只是这红绫幼时在连家住过些日子,我和她也算一场旧识。待她稍稍长大些,秋灵谷就派人把她接了回去,这些年没再见过面。我记得她小时候聪慧善良,却不料这一次回来,她却变得异常骄横,就是她的哥哥红罗也管不了的。听红罗说,她有个同胞姐姐,名叫红绡,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想可能是受了她的影响吧。”
九里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我听说秋灵谷与世隔绝,怎么陈家兄妹可以在外面住着呢?”
钟止看看他,欲言又止:“这……我是个外人,到底不便多说。”
九里也知道自己多嘴,忙岔开话题:“钟兄,我都不曾好好逛过这里,你能带我四下转转吗?”
钟止笑:“看我这些日子都忘了带你出来看看,今天我就补偿补偿吧。“
九里跟着他,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天黑了才回去。
九里告别钟止,拿着油纸包回了屋。
小白正在地上追着自己的尾巴玩儿,见九里回来,欢喜地扑到他怀里,用力舔了他两下。
九里将手上的东西提起:“小白,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小白使劲儿嗅了嗅,面露喜色爪子抓着油纸包不撒手。
“就是给你买的,”九里松手,任由它抱着,“知道你最近都没怎么见着荤腥,馋了吧?”
小白欢快地叫了几声,九里把纸包打开,将烧鸡送到它面前:“吃吧,馋鬼儿。”
小白抓起来就啃,不一会儿半只鸡就入腹,原地打了个滚儿,然后站起来满足地将嘴边舔干净。
九里将它收回怀中,给它拿帕子擦擦嘴和爪子:“你跟着我是不用怕豺狼虎豹,不过倒是苦了些,我吃东西不讲究,你看看你,这些日子瘦了多少。”
说罢,给它将毛捋顺,一人一兽对视许久。
“小白,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吗,整天锁在这小屋里,连个自由都没有,想吃鸡也没得吃。”
小白伸出爪子搁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九里笑:“好小白,我九里如今无亲无故,你却一直不离不弃。你就是我的亲人,谁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九里,我定要让他好看!”说罢,又觉得自己太张狂,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
小白从他怀里挣脱,摇摇尾巴跃上了床,舒舒服服地睡了。
九里无语,这个小东西,有时候觉得它通人性,什么都懂,有时候却觉得它真是……无法沟通!
转眼就在连家做满了半月,九里心里又是喜又是愁,喜的是不用每天再起早贪黑干活,能让双手歇歇了;愁的是这样一来,他就没什么理由住在这儿,可是不在这儿,他对以后还真没个什么盘算。他是个闲不住的人,让他一天混吃等死,他可做不来。
天还没完全黑下去,九里准备出去溜达溜达,前两天在铺子里订了两身衣裳,他也该去取了,这些日子他一直穿的是钟止前几年替下的衣裳,总不如自己的衣裳自在。
刚迈出大门,就见陈红绫穿了身鹅黄的衣裳在门口站着。
九里瞬间想起五天前的约定,背心里全是汗,没想到陈红绫说到做到,还真来了。
“九里,我是来接你的,正好在这儿见着你,也不用到处找了,跟我走吧。”
九里心中暗暗叫苦:“陈姑娘,这么快就来了?”
陈红绫笑:“我说过五天后来接你,这不就来了?”
九里:“陈姑娘是个守信之人。”
“我听连叔叔说,你想不起自己的事情了,是不是?”
九里点点头。
陈红绫叹口气:“本来我是不该插手这些的,不过陈家代代精通医术,我虽然资质尚浅,不过哥哥是个顶好的大夫,我带你回去,给他看看,你觉得如何?”
九里看她一脸真诚,不由心软:“好,带我收拾好东西,就随你过去。”
陈红绫娇声笑道:“好啊,这么大也只有钟止哥哥一个外族朋友,我见过你之后,总觉得和你应该投缘,开春我就要回谷了,所以对你急了些,切莫怪我才是。”
九里对她好感又添了几分:“陈姑娘为人豪爽,能有这样的朋友是九里的荣幸。”
从铺子里取回衣裳,九里跟连巡钟止辞行。
连巡嘱咐了他几句,钟止在一旁脸色不甚好看,闷不作声。
“钟兄,我打算在陈家那儿住个三两天,也算信守诺言,然后带着小白往外走走,找个喜欢的地方住下,也许就不回来了,你一定好好保重。”
钟止将他肩膀上的柴末拍了拍:“九里,你岁数还小,要是不知道去哪儿就回来住着,别看连叔喜欢挑你的毛病,他私下跟我夸过你好几次,他脾气不好,但是人善良,你别记恨他为难你……”
九里突然有了生离死别的感觉,不由得勉强笑笑:“我知道啦,你们也都保重,连先生岁数大了,你记得好好照顾他。”
钟止点点头,将他推到连巡身边。
“连先生,”九里鼓足勇气说道,“九里走之前想跟你说一句话。”
连巡半眯着眼睛:“哦?说什么?”
“以后可别见什么都捡回来,万一是坏人怎么办,太危险了。”
说罢,也不看他,低着头往自己的小屋去了。
陈红绫随他过去,见小屋破落,犹豫着不想进去。九里也不勉强,自己进去收拾。
身上穿的还是自己来时的衣裳,钟止的那两件他已经洗干净叠好,他两手空空,怀里揣了银票和碎银子,桌上是刚拿回来的两身新衣裳,再也没什么了。
小白从床底大摇大摆出来,见他发愣,也不顾身上蒙了灰就凑到他腿边,冲她张牙舞爪地比划着什么。
九里扑哧一笑:“对了,这不还有你吗?!”
抱着小白拿了包袱出去,陈红绫正在门口同丫鬟说什么,见他出来,忙凑过来:“哎呀,这是什么,好可爱。”
九里摸摸小白:“这是我唯一的亲人,它叫小白。”
陈红绫伸手正要摸摸,小白警觉地冲她龇牙,她吓了一跳,缩回了手,不敢再摸,讪笑道:“好可爱。”
九里揉揉它的脑袋:“是啊,就是脾气不好,一直也不亲近人。”
三人溜溜达达地去了陈红绫家,陈家离连家并不远,但比连家气派不少,也没有过多讲究,不论是树木建筑还是家里的下人,均是一付江湖儿女做派。陈红罗见妹妹喜笑颜开领了九里进来:“小兄弟,红绫每天都跟我念叨你呢,快坐下。”
又冲着一旁侍候的丫环道:“快上茶。”
陈红绫拉九里坐下,凑到哥陈红罗身边:“哥哥,九里不知怎么的,想不起从前的事了,你抽空给他瞧瞧,好不好?”
陈红罗呷口茶:“我尽量试试。”
给九里把了脉,陈红罗皱着眉不说话。
陈红绫沉不住气:“哥哥,怎么样?”
“脉象很乱,可是又不像有病。九里,你从前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
九里点点头。
“那就难办了,也不知道这是先天的,还是外力刺激的。”
“陈大哥,不用勉强了,过去的事情,记得也罢忘了也罢,都不能再重来一遍,我已经想通了。”
陈红罗听他这样说,面上一红:“九里兄弟,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要不你随我们回趟秋灵谷,让谷里的长老们给你看看。”
“多谢陈大哥,不用麻烦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九里笑笑。
陈红绫也同意他的想法:“谷里的长老脾气都那么臭,谁愿意求他?咱们不治了!”说着就拉九里去客房。
第二天一早,九里就被震天的敲门声吵醒。他忙穿好衣裳开门,陈红绫换了身天青色骑装,未施粉黛,头发全数梳起,显得英姿飒爽:“九里,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睡着呢!“说罢,也不忌讳,大步跨进门。
九里伸个懒腰:“天才刚亮 ,起这么早做什么?”
陈红绫笑道:“今儿个外面天气好,我央了哥哥带咱们出去骑马,你看怎么样?”
“骑马?”九里漱漱口,又将手巾浸湿,擦了把脸,“好啊。”
陈红绫得到肯定,笑得愈发开朗,拉着他往外走:“我就说你肯定对我的脾气,走吧走吧,马场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