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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晴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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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邱枫就看见mark的车子又开了回来，停在了离酒店不远的地方。他将窗帘放下来，准备去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日子还长着呢，我得把自己伺候好了才能慢慢跟你们耗。
于是一整晚mark都没有见到邱枫出酒店，第一个晚上算是风平浪静的过了。
☆、巧遇
最后一次接到古少风的电话，是在欧阳明朗回国后的第二个礼拜。他说，
——小朗，我要出任务了，不能再给你打电话了。
——去哪？
——东南亚。
——多久？
——不知道。
电话显然是在他要出发前匆忙打过来的，之后就断了。欧阳明朗甚至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声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可是想想这些话也说过很多次了，古少风会记着的吧。他不甘愿的收了手机，埋头开始工作。
我要相信他！
欧阳明朗这样对自己说。
古少风这次是单独行动，邱桐手上有别的case要跟，暂时没办法过来支援他。他化了装，改了名字，扮作来东南亚淘金的年轻商人。
他是来调查郑天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又会遇上邱枫。
既然阿明说他们老大没有回来，那邱枫急也没有用。来吉隆坡好几天了，居然就只是由阿明和mark陪着逛一下市区。这样下去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邱枫烦恼着该怎么甩掉这两个跟屁虫的时候，目光一紧，视线里居然发现一个熟人。
——他速度倒是挺快的！
邱枫倒还真是挺佩服ICPO的办事效率的，他这才来没几天呢，古少风就跟过来了，估计也是嗅到了点什么味儿。但是为什么没有看见邱桐呢？邱枫眼看着古少风要拐过另一个街口了，他谎称要上个洗手间，趁着那俩人不注意直接从后门溜走了。
古少风盯梢了好几天，才发现郑天原来已经悄悄的来了吉隆坡。但是却一直躲在别墅里不出来，这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今天本来想去他别墅附近探探虚实的，没想到在地铁站看到郑天的亲信，就是那个叫阿山的人，之前在酒吧对他的小朗动手动脚的那个龟孙子。
好不容易郑天有了动静，他当然得盯着。只是这阿山也不知道是出来干嘛的，尽挑些商场啊，卖场之类的地方瞎晃悠。古少风头一次盯人盯得这么辛苦的。这不，他又拐进了步行街的另一个大商场。只是古少风还没跟上去肩膀就被人拍住了。
“又是你？！”古少风一回头看到身后人的脸，不觉大吃一惊。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去到哪里都能碰到他。
“又是我。”邱枫忍住笑看着古少风的表情。
要不是上次酒会回去之后威逼利诱之下邱桐才说出，那个人有可能是我的哥哥这种话，今天见到邱枫，古少风只会立即把他跟毒贩子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因为不管怎么看都是，只要跟郑天扯得上关系的场合都有他在，想不让他怀
疑都难。但就算他是邱桐的哥哥也并不代表这个人没有嫌疑。
好吧，才一会儿说话的功夫眨眼人就不见了，再找着估计也不大可能了，古少风干脆跟他保持了安全的距离，一双眼睛危险的看着他。
“这回不是巧遇吗？”
“你说错了，这回还真是巧遇。”
“那行吧，招呼了打过了，就各走各路吧。”古少风并不打算跟他多做纠缠，一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还有任务在身，他不想横生枝节。
“等一下。”邱枫突然堵住了古少风的去路。
“我有话跟你说。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放心，我不会害你的。”邱枫注意了一下四周，确信那俩人没有跟上来，这才招呼古少风上了一辆出租车。
古少风怎么也没想到邱枫竟然会带他来电影院！他眼看着邱枫买了两张电影票就往里面走，他这才一把拖住他。
“喂，你到底搞什么鬼啊？”开玩笑，两个大男人去看电影，这也太TM诡异了吧。虽然这种事上学的时候跟小朗有做过，但是对方是小朗的话就不觉得，因为那是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跟邱枫算是怎么回事。他们甚至连熟人都还算不上吧。
“今天的电影看起来不错哦，票都买了，不看挺可惜的，你说是吧？”邱枫扬着手里的电影票，冲着古少风眨眼睛。然后自顾自的走进了电影院，好像吃准了古少风会跟进来。
切，这男人还真是。古少风没辙，居然真的就跟着进去了。因为现在是白天，而且今天也不是假日，所以电影院现在的人很少。古少风进去就看见邱枫挑了很靠后的位子坐，整个剧场里没几个人。他不情愿的坐到他前排的位子。
“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吧。”
“你来找郑天的吧？”邱枫没跟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这不关你的事吧！”古少风虽然有点震惊，这男人似乎总是无所不知，但职业素养让他没在脸上表露出丝毫内心的想法。
“别紧张，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说这个。”邱枫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也是来找他的，我们可以合作。”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跟他不是一伙的。”古少风说的没错，这男人太狡猾了，怎么能凭他三言两语就轻易相信了呢。
“郑天找我跟他合作，让我利用江氏的港口帮他贩毒。但是我知道他背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反正你的目的也是要找证据，而我也刚好想要找出那个幕后老板，我们的目标一致，为什么不合作呢？”邱枫说完看了一眼古少风的反应，后者似乎并没有表
现过多的兴趣，但是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我答应跟他们合作，但是条件是我要接触到源产地。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的原因。当然我知道他们也对我有戒心，但不管怎样我现在已经接触到了他们的人，而你还只是在外围打转转。不如我们合作，我来帮你搜集证据，你帮我就处那个幕后黑手怎么样？”
“你为什么对那个幕后黑手那么感兴趣？”
“是他对江氏感兴趣，对江氏感兴趣的人我都感兴趣。”
“你是重视江氏？还是重视江落寒？”古少风突然笑得邪恶。他在酒会上见过江落寒，以他的敏感的神经，再加上以往的经验，他绝对可以发誓，这两个人之间绝对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一定有更深的羁绊在这俩人之间。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现在是不是对我的提议有兴趣了？”邱枫没有否认亦没有承认，但是古少风直觉这男人说的话不假。但是他也不敢这么轻易就放下戒心，他还需要一些东西来试探一下。
“我听邱桐说了，他说你是他哥哥。”古少风刻意省去了有可能这三个字，直接将不确定变成了肯定。
“他终于承认我是他哥哥了！”邱枫对这意料之外的消息兴奋起来。
“但是他不敢认你，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是警察，如果到时候让你们兄弟两短兵相见的话，他说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认你的好。”古少风边说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邱枫的脸色。
邱枫何其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古少风这是在试探他。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
“你敢担保这事跟江落寒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到时候揪出来的幕后黑手是江落寒，你要怎么办？”
邱枫突然被他问得愣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很快他又释怀了，是他又怎样，万丈深渊他也会陪着他一起跳。
“如果真的是他，我绝对不会让他成为桐桐的绊脚石。这样，你相信我了吗？”邱枫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苦涩。不会让他成为邱桐的绊脚石的意思，就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亲自动手解决他。
“好，你说要怎么做？”古少风考虑再三，觉得这个方案还是可行的，毕竟要他一个人打进那个组织短期来说确实有点困难。
“我会尽量给你消息，你到时候装作是来跟他们买货的。只要有运作，就一定会有漏洞。”
“可以。”
“等郑天一回来我就去见他。”
“诶，等等，郑天不是已经回来好几天了吗？”
“什么”阿明居然
还跟他说没有回来，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总之，先这样说定了，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我现在住的酒店也时刻被他们盯着，要见面也很困难，你留个电话给我，到时候我好找你。”
古少风匆匆从口袋里找到一张纸，刷刷刷就写下来一串数字。
“这是我住的房间的电话，你放心，没人监听。晚上十一左右我一般都在。”
“好，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你先走吧，两个人一起出去目标太大了。”
古少风也觉得有理，于是一场电影才演到一半他就走了，剩下邱枫一个人坐在那里看完那场其实看过了很多次的电影。
回到酒店的时候果然阿明和mark早就在大堂等着了，脸色自然也是不好看，一见邱枫回去立马迎了上来。
“枫少爷，您去哪里了？”
“突然想去看电影就自己去了，没通知你真是不好意思。”
“下次您再想看什么电影的话，可以叫我们去帮您买票。”
“不用了吧，我自己有手有脚的，又不是个犯人。”他故意扫视了俩人一眼，阿明赶紧接话。
“枫少爷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
“我今天有点累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阿明和mark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无奈地回去了。邱枫给自己放了一大浴缸水，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
明天，该做点正事了。
☆、麻烦
既然郑天已经来了马来西亚，事情还是趁早解决的好，时间拖得越久，越对自己不利。好在第二天Johnny回来了，并且要求要见他。邱枫并不知道所谓的Johnny根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物，所以当他见到Johnny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这只是郑天的傀儡娃娃。
邱枫以为这个Johnny应该是个血性的男人，没想到见面时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看到的Johnny居然是个头发已经半白的老人家！阿明说老大最近嗓子不怎么舒服，不能说太多的话，有什么要问的可以找他代劳。
一开始邱枫并没有怀疑什么，直到见过几次之后他才渐渐有了一些怀疑，对这个Johnny的身份，以及他们推三阻四拒绝带自己去工厂的理由。事情是这样的，邱枫见到Johnny的时候就明确表示了要去工厂看看的意思，但是这个Johnny总是扯一些有的没的理由来搪塞他。邱枫不是笨蛋，久而久之也就听得出那根本就是被人套好了的说辞。由此他开始怀疑这个Johnny根本就是个冒牌货，真正的Johnny应该隐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观察着这一切。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行。对了，找古少风。自从那日在电影院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但是用酒店的电话打过去太冒险了。他翻身下床，将电话打到前台，委托服务生帮他买了一支新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被接了起来。
“喂，是我。邱枫。”
“知道，有什么事？”
“想问问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行，郑天之前有见过我，我不能正面跟他交锋。”
“你知道他们还有一个老大叫Johnny吗？”
“Johnny？没听说过，我掌握的资料里没有这个人。”
“那东南亚这边的负责人是谁？”
“郑天！”
“你说，中国和整个东南亚都是郑天在负责？”
“是的。”
邱枫气极，又一次被人耍了。
“好了，我知道了。”邱枫准备收线，不想古少风又说了一句。
“还有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说。”
“听说江落寒被拘了，因为藏毒。”
“你说什么？”
“刚刚得到的消息，邱桐告诉我的。不过消息暂时被江氏封锁了，不过我想应该也瞒不了多久。”
“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该怎
么做了。”挂了电话，邱枫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理智，这种时候自己千万不能乱，自乱阵脚他就输了。
郑天，不，应该是幕后老板，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纽约，缉毒署的拘留室。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江落寒从进门到现在就只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邱桐到来。
邱桐塞给同事一包烟，让他行个方便让江落寒单独跟他待一会儿。做笔录的警员看他今晚也是问不出什么了，接过邱桐手里的烟，嘱咐了一句，不要太久就出去了。邱桐看人出去之后，这才拉了把椅子坐在江落寒对面。
有时候人和人的相识还真是种奇怪的过程。早在半个月之前，他跟这位江大少爷还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半个月后，他竟然会为了他的事而奔波。这都得归结于邱枫失踪后，江落寒居然调查了自己，这才知道自己跟邱枫的关系。邱桐原本不是很确定跟邱枫是不是真的是兄弟，可是江落寒取了邱枫遗落在房间里的头发跟他做了DNA比对，结果一出来，他想不相信也难了。
江落寒将邱枫这些年为什么会在江家，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告诉了邱桐，他请求邱桐不要把邱枫从他身边带走。因为江落寒知道，只要邱桐说不，邱枫就会离开他，远远的。
Kris拿回来的结果只查到邱枫的飞机到了吉隆坡，之后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这让江落寒焦躁。没等他顺过心来，自己又出事了。他突然意识到邱枫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才会突然离开自己去调查了。他又想起那晚邱枫说过的话，他问他信他吗，不管任何事都会相信他吗。这让江落寒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而且接二连三的跟毒品有关，他就是再傻也该想到从一开始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这是被人盯上了，但是目的是什么，这是他要知道的事情。
邱桐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个人会放心将唯一的空门留给邱枫。他也很心疼邱枫这么多年为自己做出的牺牲。所以，一定也有他可以为邱枫做的事，比如，替他保护好江落寒。
“我只问你一句话，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除了邱枫，江落寒从来不在乎任何别的人的看法，相信或者是怀疑于他而言都没有意义，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即使是对于邱桐，他也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你说不是的话，我会信的。”邱桐思索了一小会儿，给了他一个这样的答案。
江落寒有点吃惊地抬头看向他，眉目间跟邱枫有几分相似，所以就连对人的态度也跟邱枫一样？
“为什么相信我？”
“我想，换做是他的话，他也会相信你吧。”邱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没根没据的事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做，可是就是觉得这个人不会说谎。
“谢谢！”江落寒不再说什么，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枫去了马来西亚，我想他应该是事先知道了什么。但是我担心他一个人会有危险，你能不能去帮帮他？”江落寒沉默了一阵之后才又开口。
“嗯，我知道。我会尽快申请过去帮忙，我师兄已经先过去了。”邱桐这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相信江落寒，就凭他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在担心着邱枫的安危，他觉得这个男人就算对全世界撒谎，他也不会对邱枫撒谎。
“总之，你先保证好自己的周全，我不想到时候救回了哥哥，你又出事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他们这样就想打垮我，未免想得也太容易了点。”江落寒说起隐在暗处的敌人，唇角不免露出一丝嘲弄的笑。邱桐觉得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危险的人物，他当然希望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处于对立的局面，虽然跟这样的对手交手会很过瘾，但是相对的，结局也会很惨烈吧。
“行，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看他这样自信满满的样子，邱桐突然觉得现在该要担心的不是江落寒，反而是邱枫了。
“拜托你了，千万不要让枫出事好吗？”
“放心吧，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哥哥，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他的。”邱桐冲他露出一个ok的表情，转身离开了审讯室。门被关上，未来会变成怎样呢？但不管怎么变，他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邱枫。
江落寒这样想。
☆、二叔
律师很快就赶了过来，陪同一起来的还有江落寒的二叔，李浪。至于为什么江落寒的二叔不姓江，听说当年李浪他爹曾经是江海的得力助手。一次江湖火并，李浪他爹帮江海挡了背后的一枪，江海是没事了，不过李浪他爹运气不怎么好，一枪直中心脏，当场一命呜呼，只留下他们孤儿寡母活在世上。那年李浪才五岁，江海说要照顾他们母子，结果他娘把年幼的儿子托付给江海，自己也追随夫君而去。于是江海就认了李浪做干儿子。这也就是为什么江落寒姓江，他二叔却姓李的原因了。
说起他这个二叔，人真是好得很，对江落寒也是百般疼爱，虽然不是他亲叔叔，却比他亲叔叔对他还好。他还记得有一年他生日，江明夫妇照例赶不回来，是他二叔在他发脾气的时候带他去了游乐场。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地方叫游乐场。只不过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大，做为家族长子他必须出国接受更多的锻炼，一年也难见得到他二叔一面，两叔侄之间的关系这才渐渐冷淡了下来。但即便如此，江落寒仍旧觉得跟他二叔的关系要好过跟他父母的关系。
“落寒，没事吧？”李浪一见到审讯室里坐着的江落寒，立马迎了上来。他自己没有小孩，所以对这个唯一的侄子还是很宠爱的。
“我没事，二叔。”
“我可以走了吗，陈律师？”江落寒对他二叔露出一个你放心的表情，然后问李浪身后的律师。
“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我刚才已经跟他们交涉过了，我想再给他们施点压的话的话就没问题了。”
“要怎么做陈律师你尽管说，要怎么施压我去做。”李浪护侄心切，一听到有可以解决的办法立马兴奋起来。
“李董事，您先别着急。这次的事情其实有点棘手，东西是直接从江先生身上搜出来的，这就是证据确凿。好在剂量不是很大，这是个可以钻空子的地方。我已经给江董事长打过电话了，希望他给警署上层施点压力，这样比较容易获得保释。”陈律师耐心地给他们分析着事情的要害。
“落寒，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被人这么陷害？”李浪气愤至极，握着拳头砸在桌子上。
“我也不知道。”
江落寒前前后后回想整个事情，他刚出公司大门，两个便衣警察就截住了他，随即从他西装的口袋里搜出一包海洛因，随后他就被带回了警署。好在那时候公司的员工都已经下班了，这才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他很清楚这次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可是他想不明白，那包东西是怎么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而他竟然还浑然不觉的。
不管怎么样也要先出去了再说。不管是有
谁想要陷害他，他也要出去了才有机会知道真相，如果被困在这里的话就什么也做不了了。或许邱枫也正陷入困境等着他去救他，他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呢？
所幸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太久。江明的电话很及时的打到了缉毒署最高层的办公室里，怎么说江氏也是华尔街首屈一指的富商，是养活他们这群政府机关的奶娘。如果事态不是真的走入了死局没有半点回转余地，精明如这些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说不定某一天自己的前途还靠着这些纳税人来帮衬呢。所以半个小时后，江落寒就完好无损的踏出了缉毒署的大门。
“二叔，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行吗？”刚坐进车里，江落寒就开口了。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二叔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二叔，我知道你其实还跟爷爷之前的一些老部下有联系，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查查枫在哪里。我相信他去东南亚跟我出事这绝对不是偶然，我怕他会有危险，你能帮我查到他在哪吗？”江落寒现在在保释期间不可能出国，可是交给别人他又不放心，这才想要拜托他二叔帮忙。
“小枫？他去东南亚干什么？”李浪还在想怎么落寒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见邱枫呢，平时那孩子就跟江落寒的影子一样，走到哪跟到哪，这回怎么连个影儿都没看到，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了，我会找人帮忙的，你不用担心了，先顾好自己。”李浪拍拍江落寒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谢谢二叔。”
“傻孩子，跟你二叔还这么客气。”
“我知道二叔你疼我嘛。”
“落寒，小枫这孩子这时候去东南亚，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其他什么原因？”李浪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江落寒的眉毛不舒服的皱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其他情绪。
“你先别生气，我就是说说这个可能。你看，他走的时候都没有跟你打招呼，他一走你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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