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柠檬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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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回去了。”

　　　　然后转身往门边有光线的地方走去，垂搭着脑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单薄的身影被昏暗的光线拉扯得格外修长。

　　　　“等等！”身后的声音止住了允曦的脚步。

　　　　停下来，转过身望向被淹没在昏暗中的身影。

　　　　“帮我冲杯咖啡，可以吗？”

　　　　客套的语气令允曦觉得陌生，却无法拒绝。点点头，“好。”

　　　　随后就往他的位置走去，轻微夜盲症的允曦极不适应在这样的黑暗中走动，偏偏那人的命令让他像着了魔一样顺从的听命。摸索着穿过房间，完全不知道桌子就在离自己不远的浅眠，径直义无返顾的往前走，允曦满脑袋都是尽快找到咖啡的位置，然后帮子阳冲咖啡，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突然腰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搂住往后一带，身体顺势跌入那人怀中，来不及反应的允曦吓得叫出声来，也在同时，啪！……屋里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线令他眼睛发酸，眨了眨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雪白的墙壁，以及近在眼前的桌子。原来自己再走一步就会撞上了，是这双手的主人救了他……

　　　　——

　　　　看着眼前还有些茫然的小家伙，子阳眉头微皱，搂着他的手也没有松开的趋势，

　　　　“你是笨蛋吗？”

　　　　“啊？”听到亲切的话语，允曦才回过神来，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疑惑的望着子阳。

　　　　放开他，虽然很不舍，慕子阳撇撇嘴，“我不开灯，你就不会自己开吗？你是傻瓜啊你！”

　　　　“哦，我想，你不喜欢开灯所以就没有……”

　　　　瞧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子阳不再说他了。原本刚才故意的冷漠已经让这个单纯的小笨蛋失落的像走丢的小羊。不是见他快跟桌子亲密接触他原本还想把这出戏码继续上演。

　　　　“好了，现在看得见了吧。”

　　　　“恩。”允曦使劲的点着头，嘴角扬着乖巧的小勾。现在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看见了桌子，看见了咖啡，看见了……子阳。

　　　　一会儿工夫，允曦就端着咖啡进来。递给子阳，就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咖啡温热的在掌心，冒着白气闻上去很香。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喝允曦泡的咖啡。子阳望着手中的咖啡有些失神，倒是一旁的允曦明显有些兴奋的碰着他的手肘，

　　　　“喝啊，子阳。”

　　　　“哦，恩。”子阳机械的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

　　　　“……”这个味道……甜甜的渗透着牛奶的浓香，没有咖啡的苦涩，和那次的味道一模一样，和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允曦垂着头搅着手指，以至于错过了子阳脸上的变化。嘟囔着嘴说着，

　　　　“我想通了，子阳。其实，你不必一定得记得我……”

　　　　‘咯噔’一下。子阳心口一震。这家伙是怎么了，什么叫不必。他是疯了还是傻了，他不是喜欢自己吗？不是做梦都希望自己能记起他吗？现在是怎么了，什么叫想通了？想通什么了？！想通放弃了吗？……子阳望着身旁的允曦心中此起彼伏。

　　　　“如果想起我会令你痛苦，我也不希望你想起来。没关系，反正你现在已经不再讨厌我就已经很好了。”

　　　　子阳望着他的侧脸，静静听他说着，“那些记忆是我自己所以才想让你也记得。现在好了……我想明白了。真的，没关系，那些记忆里只有我一个人留着也足够了，那些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品了。”毕竟没有我，你也不会失忆，不会受伤，不会那么痛苦过。

　　　　“真的吗？真的都想通了？”

　　　　“恩。”抿着嘴点着头，允曦不敢看子阳的眼，只是一味的点头。

　　　　“我永远想不起来都没关系？”

　　　　“恩。”

　　　　“只有你一个人记得也没关系？没有人会知道哪些过去你也不介意？”

　　　　“恩。”重重的点头，允曦害怕再被子阳这样逼问下去，先前做好的准备都要白费了。害怕那脆弱的底线会彻底崩溃。湿润的液体在眼眶打转，胸口的酸涩汹涌翻滚，还是得点头，只有点头而已。

　　　　“你喜欢我吗？”

　　　　“恩。”

　　　　“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唯一一次摇头，却已经无法再控制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埋着头，不让他看到。那该有多么悲伤和无奈。爱他，那么爱他，所以决定了……

　　　　搂过他单薄颤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怜惜的轻揉着那被咬出痕迹而微肿的唇瓣，不用看就知道那张脸庞沾满了泪水。他总是这样，一哭就停不下来。他总是这样，一哭就湿了他整个世界。

　　　　“傻瓜……我也喜欢你啊。”

　　　　哎？允曦以为自己听错了。子阳在说什么？茫然的望着他，管不了此刻那蜂拥而出的泪水，他只想再听一次那句话，“子阳，你，说什么？”

　　　　子阳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替他拭去眼角的泪，再说了一次，“我喜欢你。”

　　　　“你说你喜欢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是梦吗？如果是梦的话为何心跳会那么清晰。“你真的喜欢我？韩允曦？我？”

　　　　“是你，我确定。”子阳点点头，不置可否。本来早该这么说了，可是没想到这句话脱了那么久。早在几个月前就应该说出口。“那时候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没想到这句话到现在才说出口。”

　　　　“那时候？……”允曦愣了愣，随后惊讶的捂住嘴，“子阳！你回复记忆了！！”

　　　　子阳冲他笑着，默认。早就恢复了，迟钝的笨蛋。

　　　　“太好了！太好了！子阳！”允曦一头扑进子阳怀里，像小猫似得往他怀里钻，他的子阳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双手把子阳抱的很紧生怕他下一秒会消失一样，“太好了！子阳！太好了！！”

　　　　慕子阳回抱着怀里激动的小家伙，眼眶酸酸的不敢眨，耳边是允曦一遍又一遍的惊呼，他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一天，他知道，他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次的祈祷，他知道，那期间他有多伤他。他什么都知道的……

　　　　庆幸这个单纯的人一直坚持着，坚持到他什么都想起来，坚持到还没有被自己伤透。还好，他的小笨蛋还喜欢着他，谢天谢地。

　　　　“让我爱你，允曦。”用剩下的酶每分每秒……

　　　　“恩。”

第一百四十七章就这样在一起

　　　　想来，那些曾经发生的点滴，似乎除了命中注定，真的很难相信。

　　　　如果，那些日子里，一走了之，会不会遇见下一个王子。

　　　　倘若，那些记忆被分割解剖，是否单薄如风。

　　　　如果，那些语言以及名字再也无法亲耳听见，是不是也要等上一辈子。

　　　　想来，如果，倘若，如果……那么多那么多……漆黑的眼眸牢牢的锁在那人身上，再也不想离开。梦境与现实往往只是眨眼之间，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允曦仔细的注视着这个人，看清他的样子，他的眉宇，他的唇，他的眼睛，他的头发，以及他望向自己眼里柔软的闪光。一切一切，都要牢牢的记住。已经无法再失去一次，无法承受被遗忘的残酷。所以，看着望着，死死的盯着。

　　　　“子阳。”嘴角挪了挪，稚嫩略带鼻音的嗓音悠悠的夹杂着些许的不安飘进子阳的耳里。

　　　　“恩？”淡淡的回他。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给我买的是咖啡还是牛奶？”

　　　　就知道那小笨蛋还在不安的担心。都告诉他几百遍自己恢复记忆了，他就是不信。非得把以前的老底彻彻底底的翻出来才罢休。瞧现在，一回来就把自己窝在沙发上心事重重又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睛眨也不眨搞得像兔子似得惹得他心里痒痒的难受。早知道他这幅德行倒不如不告诉他好了，免得多出一个疑心病来。

　　　　子阳无奈的撇撇嘴，

　　　　“咖啡。”

　　　　“你确定？真的是咖啡？”

　　　　“恩。”点点头。

　　　　“那，那我们哪是出差，是去日本还是英国？”

　　　　他真把自己当白痴了吗？这是哪门子的问题？子阳嘴角有些抽搐，

　　　　“日本日本。”

　　　　“那……那个玻璃瓶，你知道是谁买的吗？”

　　　　晕！小笨蛋是在考验自己吗？就那么不相信自己的话？记得这笑东西一千可不是这样疑神疑鬼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相信。现在这副模样让子阳着实老火。干脆不回答，来个死不认账。

　　　　……

　　　　允曦看着半天不说话的子阳，有些急了。以为他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

　　　　“就是那个玻璃瓶，装满了千纸鹤的。是谁买的你还记得吧？告诉我啊？”焦急的声音显露无疑，嘟囔着嘴更像是撒娇。

　　　　当然不能就这么心软放过他，虽然子阳几乎快忍不住把那软绵绵的家伙揉进怀里好好疼一个。为了替自己的耳朵报仇，他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随手把报纸一扔，无奈的耸耸肩，

　　　　“这个我记得，雅琪送的嘛，怎么了。”

　　　　果然……这个答案把眼前的人吓得差点跳起来，眉头皱在一起，撅着嘴眼睛都红了一圈，嚷嚷着，

　　　　“不对不对！你再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我记得就是雅琪啊。”呵呵，看把他急的。子阳一边完美演戏中一边欣赏着允曦瞬息万变的生动表情。乐此不疲。

　　　　“不对！不是她！不不，开始是他！后来就不是了！！”允曦又是摇头又是摇手的，手脚并用，眼泪在眼眶里转悠着，“子阳，你再想想！”

　　　　子阳慵懒的打了个呵欠，起身伸了个懒腰，索性来个话题转移，“时候不早了，我去睡了，明天有通告。”

　　　　“子阳，还早呢！你还没回答我那个瓶子是谁送的？子阳……”允曦仰着头望着子阳，脸颊染了粉霞，眉头微皱，眼里的液体闪烁着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子阳不敢回头，害怕一旦看到此刻的允曦自己会前功尽弃。坚持一贯作风，把游戏进行到底。不理。丢下一句话就往卧室走去，

　　　　“明天再说，我睡了。”

　　　　“子阳！喂！子……”

　　　　“哇啊！~~~~~~”嘭！的一声闷响在身后响起让子阳彻底终止了步伐。转身时那家伙已经趴在地上痛哭呻吟着。一双手因为疼痛而握成拳头关节突兀的森然苍白。这游戏……一如往常在后悔不已中落下帷幕。

　　　　“你是不是不会走路还是缺钙！在家都会摔跤！？？”这次，子阳是真的生气了。小心的抱着那个被摔成哑巴的人，缩在自己怀里动都不敢动，埋着头也看不到他的样子，将他轻轻的放到床上生怕再弄痛他。让人老火的是，这小家伙竟然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了，也不叫痛也不吭声的让他莫名的担心起来。不会是自己刚才声音太大把他笑坏了吧。

　　　　揉揉那颗黑色的脑袋，声音里尽是柔情，

　　　　“是不是很痛，痛就说出来。”

　　　　摇头。子阳讨厌看到允曦总对他摇头，以前就是，现在也是，明明已经很痛还逞强。他以为自己看不到他的脸就不知道他的心吗？真是个笨蛋！

　　　　“不说实话我就不理你了。”每次都要把他逼到绝境，这招屡试不爽。

　　　　不出所料，得到一个闷闷的答案，“痛~~~~~~~~”却更加让他心痛。

　　　　帮他揉着手上的膝盖，子阳记得，右边的膝盖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他总会冒冒失失跌跌撞撞的，不管是在自己看得到或者看不到的地方，都特别容易受伤。受了伤就拼命说不痛不痛。望着眼前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允曦，子阳的心揪成一团。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多话？一直唠叨个没完，不会是一摔就成哑巴了吧。”

　　　　“……”依旧沉默。

　　　　“哭了？”

　　　　“没有！”被果断的回绝。子阳就知道了。大奥迪女往往都是伴随着心疼越发清晰的。

　　　　“没有干嘛不敢看我。”

　　　　“没有。”还是没有，答非所问。

　　　　“没有什么？没有不哭？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允曦越说越激动，本来细细的哽咽最后变成了剧烈的抽泣，单薄的肩膀如同颤抖的蝴蝶翅膀，手背不停的摸着眼泪，一边倔强的不肯承认，“不是，不是，就是不是……”

　　　　子阳心口一阵阵的抽搐，伸出手臂将他搂进怀里，一手有节奏的轻拍着他的背哄着怀里伤心的人，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好不好。

　　　　“……”

　　　　“你也是，谁叫你莽莽撞撞的，从沙发上都会摔下来，这样的事也不是一两次了，摔得到处都是伤不说……”最重要的是，痛的可是两个人。

　　　　“也不是我想的，我……我……”连续的啜泣让允曦气不打一处来，一句话也说得含含糊糊，靠在子阳怀里眼泪鼻涕都往他身上擦。嘴里念念着，

　　　　“那个，那个瓶子，不是雅琪送的……”

　　　　怀里的人说得断断续续的，肩膀抖个不停随时都会在自己手里碎掉似得。子阳再把他往怀里揉了揉，又不敢再用劲。手上仍旧保持着规律的动作，哄着匡着安慰着这个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有多难过就有多难过的人，

　　　　“笨蛋，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那不是雅琪送的。我怎么会不记得，那是你跑遍整个宁都才买到的。为此身上还只剩下一块钱给我打电话。幸好我反应够快，否则那天恐怕就找不到你了。”

　　　　“你……都还记得……”

　　　　“恩，都记得。那天宁都在下雨，还打雷。你最怕打雷了。”子阳的嘴角扬起一道浅浅的弧度，柔和得如同芙蓉，声音优美得如同风铃般悦耳，“我在浅川接到你的电话，当时你在生病。所以我叫你不要挂电话……”

　　　　记忆格外清晰，仿佛发生在昨天。那时的那张憔悴脸庞写满了满足，那是在见到自己后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表情，就在那刻起，这个孩子这么打乱了他如止水的心。也许，早在很早之前，他就喜欢上了也说不定。

　　　　【沧海桑田我等你……】

　　　　祈祷了一万遍，梦了一万遍，一万遍只为短短的一瞬，一瞬即永远。

　　　　梦里金光灿烂，逛逛温暖如丝，轻柔的撒在脸颊上，他对他笑的很美，他对他他说，”小允，我喜欢你。

　　　　他笑的如同撕裂的朝阳，眼角有精英的泪光。伸开双臂拥抱他的神，”我也是，我也是……”

　　　　很久很久，久到什么时候都记不得，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感情都是在刹那发生，却用永久来经营。

　　　　从没对他说过，那是一条如何漫长的等待，站在离他五步之外，不曾离开，也不曾靠近。

　　　　“喜欢你，好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着你……”

　　　　…………

　　　　……

　　　　“喜欢……你……”

　　　　子阳撑着头玩味的欣赏着身旁梦靥的家伙。先不说那睡相光是嘴里嘀嘀咕咕的就够他欣赏许久，凑过去听听他到底在嘀咕什么，突然身下的人一双手毫无预料的搭了上来，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挂在自己脖子上却异常的舒服。一张巴掌大小的脸清晰的背放大在眼前，睫毛扑闪扑闪的乖巧的让人忍不住吻上去，子阳大气都不敢出，胸口狂烈的跳动使他不得不靠着手肘来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睡梦中的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全然沉浸在梦中，喃喃自语，

　　　　“恩……子阳……喜欢你……”

　　　　子阳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家伙梦到了什么，也不想想当事人听到会怎么想，睡姿这么差不说抱着他还一个劲的噌啊噌的，完全‘任君享用’的模样。嘴角一撇，

　　　　“小鬼，你再这样我就不负责咯。

　　　　唔……子阳……”结果，完全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不但没当回事反而整个鲶鱼状挂在他怀里。奇怪，他是属猫的？

　　　　“……”这可怎么办，箭在弦上，他又不是柳下惠。感觉自己的欲望在迅速泛滥，顺着身心还是……俯视着身下的人，白皙的脸颊镶嵌着精致绝伦的五官，优美的樱唇一开一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柔软的发丝如同丝绸手感冰凉，宽大的睡衣领斜斜歪歪的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子阳掌心已然湿润一片，俯下头在那张唇上印上一个吻。来不及了……已经……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理智在崩塌……

　　　　“叮叮~~~~~~~~~玲玲~~~~~~~~~~~~”该死的，该死的门铃什么时候不响偏偏这个时候响。子阳不去理会，也无暇理会。吻还在继续，身下的人儿已经有了转醒的趋势，双颊羞红，可爱的眉扭曲着……子阳恨不得在他身上没存肌肤都留下痕迹，他是属于他，只属于他的……

　　　　被激烈的吻夺去氧气的允曦开始不自言的抗拒起来，“呜……子阳……唔……”

　　　　“伴随同时的还有持续不断的门铃声，煞风景的响彻公寓。

　　　　“shit！”子阳不爽，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张被自己吻的娇艳欲滴的香唇。

　　　　感觉身体上的压力突然被抽走，重新呼吸到氧气的允曦趁此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睁开眼，偏过头，印入眼帘的是子阳穿衣的背影。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漆黑的瞳孔里流露着柔软的光泽，望着，只是望着。

　　　　此时，子阳回过头恰好对上那双真挚的眼眸。阳光在两人之间放肆的绽放。

　　　　“醒了？”

　　　　“恩。”

　　　　子阳俯身在那光洁的额头吻了吻，“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摇摇头，糯软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没关系。”

　　　　“我去开门，你再睡会儿。”子阳说着起身向外走去，允曦来不及反应，子阳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时钟规律的声响……

　　　　允曦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发呆……突然眼前一道暗影洒下……

　　　　唔……”铺天盖地的吻春雨般的落下……子阳他没有离开？……

　　　　“子阳你干嘛……子阳……”允曦使劲的挣扎着，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子阳。

　　　　“小妖精，这是你先诱惑我的哦。可不能怪我。”

　　　　“我哪有！”允曦红着脸狡辩。

　　　　“你就有哦。”子阳说着又啄了一下那张红润的唇瓣。

　　　　“子，子阳，门要被敲烂了啦~~~~~~~~”细细软软的声音更像是撒娇，却终止了子阳的举动，俯视着手臂间的允曦，

　　　　“就那么不想吗？”

　　　　子阳突然严肃起来，允曦就慌了。赶忙解释，

　　　　“不是，不是的，只是……”要怎么开口，允曦羞的舌头都打结了。

　　　　“只是什么？……”望着他，他今天就是要逼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允曦羞的捂着脸，光是想着刚才那个炙热的吻就让他小鹿乱撞。

　　　　看他整个可以和西红柿媲美了，不用看子阳也能猜到这个小东西此刻是什么表情，光是说说就羞成这样还不知道真怎么样了会如何。决定暂时放过他，拿开他的手让他可以正视自己，冲他笑的温柔无比，

　　　　“好了啦，我开玩笑的。你不愿意我又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不是，我不是不愿意，我不是那个意思！”看吧，他又紧张的解释起来，子阳心下无奈，将他拉进怀里，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手拍着他的背半哄半劝的，不过，要等这个害羞的小东西做好准备估计得等上一阵子了。想着，子阳就觉得有必要提高定力了。

　　　　“那个……子阳……门铃还在响……”允曦的声音在子阳怀里闷闷响起，子阳丧气的撇撇嘴，放开他，依依不舍，

　　　　“那我去开门了。”

　　　　“恩。”点点头，双颊还染着红霞。

　　　　子阳揉揉那头柔顺的发，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享受未来的每一天，未来也许会遇到更多的困难，社会的舆论，家人的反对，世界的质疑，没关系……只要有他在身边，慕子阳什么都输得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