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勾心游戏作者:沐声-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质疑的声音会瞬间消失,对傅临昇来讲,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
  傅临昇淡淡笑了,“傅氏的继承人有邱悦就够了,不管这件事公不公布,傅立都是我父亲。”
  “为什么要这么做?”傅清不认为这件事瞒下去会有好处。
  傅临昇静静地看着他,“因为我想跟邱悦在一起。”

   52 

  傅临昇和吴森见了一面;约在先头说好的陆海豪庭;傅临裕刚好在三楼搞招商会议;不出意外地碰上了;没几天,傅临昇要投资吴森公司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傅临裕回去跟傅文说起这件事情。
  “爸;你说说傅临昇这是要做什么,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他早不投资晚不投资,偏偏这会儿投资,吴家是个什么德性;吴森就不是个有本事的,傅临昇这会儿把要投资的事情弄得沸沸扬扬有什么好处?”
  傅文抽着雪茄,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老二的亲生儿子是谁?”
  傅临裕不明白傅文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他讶然道:“爸,难道你知道了?”
  傅文笑着哼了一声,吐了口烟,“是邱悦。”
  “谁?”
  “邱悦。”
  傅临裕微张着嘴,满脸愕然,“居然是他,老爷子不会是早就知道才把他弄到公司来的吧。”傅临裕想起当初老爷子执意要找邱悦做傅氏法律顾问的事情,那会儿邱悦虽然有些名气,但想要当傅氏的法律顾问还是太年轻了,是老爷子力排众议,说什么资历不代表一切要看重对方的能力,邱悦这才当了这个位置。
  傅文靠在皮椅上,雪茄夹在两指间,“别以为老爷子老了就不顶事了,老爷子年纪是大,但总能走在我们前面,这里面的道理深着呢,你也好好看看。”
  “……这根傅临昇要投资吴森的公司有什么关系?”
  傅文的笑多了几分深意,“你没看傅临昇跟邱悦走得那么近吗?他的那点企图还看不明白?”
  傅临裕皱眉,“邱悦对傅临昇来说明明就是障碍,老爷子要是真的做主认了邱悦,傅临昇一个养子还能翻起什么大浪,他应该是最不想认回邱悦的人才对。”
  “刚刚相反。”傅文摇头,眯着眼睛,“记不记得那时候吴森要教训邱悦把人关进冰库里的事,那时候冰库里待着的可不只是邱悦。”
  “傅临昇也在里面?”
  傅文哼笑一声,“他表面上说要对付老二的亲生儿子,又亲自跑去看邱悦,最后还被一起关进了冰库,邱悦对他来说可不只是仇人啊……”
  傅临裕心里有些不舒服,“您那时候就知道邱悦是二叔的儿子怎么就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傅文淡淡扫了一眼傅临裕,“告诉你只会坏事。”
  傅临裕被他说得一下子抬不起头,支吾了两句不敢出声反驳,老头子出手帮他收拾烂摊子的次数太多,一提到这上面他也不好开口,就怕老头子气不过下次不帮他。
  傅临裕绕过这一茬,“爸,你的意思不会是傅临昇对邱悦有想法吧?”
  傅文话里满是嘲弄,“何止是想法,傅临昇是在刻意勾搭他。”
  傅临裕皱眉想了想,“傅临昇想勾上邱悦,让邱悦跟他站在一条线上来控制傅氏?”
  看到傅文的表情傅临裕就知道他猜对了,想起傅临昇的所作所为,嗤了一声他的心机。
  “听说最近邱悦和吴林走得很近,傅临昇投资吴家的公司难道是要借此拉近跟邱悦的关系?”傅临裕猜测道。
  傅文把雪茄搁在一边,缓缓道:“不只是拉近关系,也是制衡,吴林是吴家的人,投资吴家的公司一方面能通过吴森制约吴林,又能得到邱悦的好感,何乐而不为。”
  想清楚前因后果,傅临裕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那我们该怎么做?”傅临昇要是掌握了先机,对他们岂不是更不利!
  傅文笑了起来,“有些事情要反过来想,傅临昇想跟邱悦同盟还要看邱悦愿不愿意,鸠占鹊巢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怨气也没有,而今傅临昇更是邱悦最大的敌人。傅临昇既然已经自觉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我们自然要拉拢敌人的敌人。”
  “你是说我们拉拢邱悦?”
  “傅临昇在傅家这么多年多少有些根基,邱悦就不一样了,除了一个身份他还有什么?老二的股份能不能到他手上还是个未知数,等傅临昇倒了,邱悦也就不是问题了。”傅文淡淡看了眼傅临裕,“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
  傅临裕脸上多了几分喜色,“知道了,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等傅临裕兴奋地出了书房,傅文又抽出一根雪茄重新靠回皮椅,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文轩,我这样对你的儿子,你会不会怪我?”
  傅临裕第二天去公司就约了邱悦下班一起喝茶,邱悦虽然诧异,还是答应了。
  他们约的地方离傅氏不远,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茶室不大,内置却非常雅致,竹筒伴着清池,轻烟中荡着悠悠水声,外间的喧嚣反而衬出了里面的静谧。
  邱悦和傅临裕选了茶室的雅座,矮桌配蒲团,中间一壶香茗还在袅袅冒着香气,邱悦动手倒了两杯茶。
  “傅总难得约我出来,没想到您还有这样的雅兴。”
  傅临裕笑道:“其实早该单独约你出来见一面,你要是喜欢这个地方,以后我们常常过来就是。”
  邱悦惊讶地挑了下眉。
  傅临裕笑道:“你也别叫我傅总了,叫声大哥吧,兄弟之间还客套什么?”
  邱悦的意外摆在脸上,把茶壶搁在桌上,邱悦抬眼看他,“傅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临裕叹了口气,“邱悦,你也别装样子了,爷爷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你是我们傅家的孩子,是我二叔的儿子,也是我堂弟。”
  茶室的气氛因为这句话沉了下来。
  邱悦低下头看着冒着热气的茶杯,半晌才缓缓道:“原来傅总已经知道了。”他顿了一下又道:“我确实还不想把这件事情公开,这么多年无父无母的日子都过来了,一时间冒出这么多亲人很不习惯,傅总不要介意。”
  傅临裕叹了口气,“都是自家人,哪里会介意这个。二叔虽然不在了,但你总是我们傅家的子孙,你小时候失踪,家里的人一直在找你,找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就好好跟家里人聚聚吧。”
  邱悦终于笑了一下,“来日方长。”
  “好,我喜欢这个来日方长。”
  傅临裕脸上有几分可惜,“要是二叔还在就好了,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高兴。”
  邱悦似乎也有些伤感,手指扣在杯子上没开口。
  傅临裕见状,继续道:“二叔一直很疼你,这么多年也没放弃过找你,他虽然不在了,还是给你留了很多东西,这些以后都要交到你手上,你好好保存,也当是个念想吧。”
  “我知道。”邱悦缓缓点头。
  两个人喝了一壶茶,说起话又亲近了不少,只是傅临裕频频看向邱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哥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了。”邱悦道。
  傅临裕把端着的茶杯放下来,看了邱悦一眼,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临昇是二叔的养子,你回来之前,二叔的继承人是他。”
  就这一句,邱悦已然明白过来。
  傅临裕看到邱悦的神色,知道他理解了他的意思,欣喜的同时又有一丝疑虑,邱悦能力出众,比起傅临昇更加出色,这要是真的把他认回来会不会是引狼入室,这么想着,傅临裕看邱悦的目光就多了一层审视。
  邱悦倒不在乎被他打量,缓缓开口,“大哥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傅临裕缓缓笑了,“这事情其实很简单。”
  晚间,邱悦回了家,拿着钥匙打开家里的门,发现客厅的灯是开着的,看到旁边随意放着的外套和皮鞋,他勾唇笑了笑,进了卧室。
  卧室反而没开灯,阳台上有明明灭灭的光影,在不算漆黑的夜里勾勒出男人的挺拔的背影,香烟的味道在临近阳台的地方变得有些浓,邱悦上前去和男人靠在同一边的护栏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听说你今天和人喝茶喝得很愉快,就想来看看你。”傅临昇的声音很平静,抽烟的姿势带着几分随意。
  邱悦低笑了一声,“你的消息这么灵通,在我身上搁了多少双眼睛,嗯?”最后一个轻扬像是搔在人心上一样。
  “少看着你一秒,就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傅临昇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却有些酸。
  邱悦笑了起来,他就是喜欢傅临昇这一点,从来不去刻意掩饰自己的感觉,坦荡无谓,狡猾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邱悦摸了摸下巴,微笑道:“今天下午傅临裕约我可是说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傅临昇挑眉。
  “比如我才是你父亲的继承人,我回来了你在傅氏的股份就要转到我头上,又比如我要想回到傅家就得摆平你这个障碍,正好最近你在投资吴森的公司,不如就让你多投点钱下去,就算卖了傅氏的股份也无所谓,到时候,吴森垮了,你的资金回转不过来自然也只有输的份。到时候我的未来就是一片坦途了。”邱悦说着就笑了起来。“反正王逸鸣最近一直在对付吴森,我只要微微搀和一下,暗中多出点力气,不怕吴家不垮,到时候还有王逸鸣这张挡箭牌拉仇恨,傅家轻轻松松退居幕后,皆大欢喜。”
  “这就是傅临裕约你去谈的事情?”
  “是啊,即将被放在砧板上的傅先生有什么想法要发表吗?”
  傅临昇低笑一声,扔了烟头,一只手勾过邱悦的脖子,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邱悦也没有拒绝,侧着头和他吻了一会儿,吻着吻着就有擦枪走火的趋势了。
  “喂,够了。”邱悦侧过头,推开他,用手指摸了摸唇角,傅临昇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晚上吃了岳福楼的蛋挞?”
  邱悦舔了舔唇,挑着眉笑,“怎么,吃出来了?”
  “味道不错。”
  “我有带回来,放在外面的桌上。”
  “待会再吃。”傅临昇又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喂,少抽点。”邱悦拿过他的烟叼在自己嘴里,把脖子上的领带扯松。
  傅临昇笑了一声,“听说这些日子王逸鸣过的很惨。”
  “那又怎么样?”邱悦看了傅临昇一眼,又笑道:“你在试探什么?”
  “不是试探,纯粹好奇。”他挑眉,“真的一点都不同情他?”王逸鸣对当初那场火的起因一无所知,他也确实把邱悦当成背叛者,蠢是蠢了点,但误会也的确是误会。
  邱悦和傅临昇并排靠在阳台边。
  “同情不起来。”他嗤笑一声,“有些事情做过就是做过,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当初是因为误会还是其他,他做的那些都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没办法改变也没办法扭转,人是不能重来的,如果当初我真的死了,他又拿什么来忏悔?对着我的墓碑哭有什么用。”邱悦吐出一口烟,“他摆出悔不当初的表情,不过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心安,真要是爱,当年是做什么的,说到底,就是失去的东西在时间的洗练之下变成了所谓的‘真爱’罢了。”
  傅临昇挑眉,“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傅临昇笑了一声没回答,邱悦却拍了怕他的肩膀,指尖夹着香烟,“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对你的。”他们也没到这份上。
  傅临昇换了个姿势,侧头看着邱悦,“你有没有考虑我们之间换一种关系?”

  53 

  邱悦先是惊讶;再之后又有些了然;他对傅临昇笑了一下;“迟一点吧;还是说你愿意相信现在我给的承诺?”他挑眉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连表情都变得模糊起来。下棋的人同样也被棋局操纵;连自己的真心都找不到了怎么给别人一个答案。
  “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邱悦慢悠悠地说着,表情融入夜色间看不分明;语气淡淡的。
  傅临昇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击,他依然站在邱悦身边,理所当然地霸占了他身边最合适的位置;“你觉得我们目前很好?”
  “改变意味着变化,谁也不可能做出天衣无缝的局,我只想把变化尽可能地减小。”
  “你说的没错。”傅临昇居然赞同,把邱悦抽了一半的烟拿回来吸了起来,旁边的邱悦笑了一声,听到傅临昇淡淡开口,“我只是说出来让你知道,你喜欢什么事情都做好准备,我提前通知你,免得你措手不及。”
  邱悦笑意深了些,“哦,那谢谢你的好意。”眼里有些复杂难辨。
  傅临昇侧头,黑暗里邱悦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用平静的语气缓缓道:“我给你时间。”
  邱悦“嗯”了一声,尾音带了些笑意和感慨,给时间去想,但不接受任何逃避甚至拒绝,这是傅临昇的宽容也是他的霸道,邱悦竟然觉得意外的……“可爱”?
  之后的一个月,傅临昇陆续给吴森的公司投下了不少钱支持他的新项目,合作关系摆的异常明朗,也在圈内引起了众多声音,看好戏的人多不胜数却没有什么人出声提醒,傅临昇回国时间不长,并没有完全融入海城上流社会的圈子,圈内人因为他的另类对他多半保持了远观的态度,看好这笔合作的人寥寥无几,也没有人愿意提醒他其中的猫腻,避免搀和到傅家内部的争权夺利上。
  据说,傅家老爷子知道傅临昇把公司股票转售给傅家老大以得到流动资金时气得心脏病复发,被紧急送回国外疗养,傅家的大权已经慢慢落到了傅文这一系手中,下一届的主事者几乎明朗。
  吴森在傅临昇的支持下对抗王家,吴家的公司终于有了些转机,他自以为已经慢慢脱离困境时却又一次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意荣的员工阔别数星期之后终于再次见到了自家公司的老总,王逸鸣看起来很糟糕,他依然穿的西装笔挺,但眼神中的东西沉重地令人惊心,整个人仿佛被削掉了多余的脂肪,太过削瘦的感觉让他脸部的线条变得更加锋锐,不少职员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王逸鸣一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公司的职员除了低头问好竟然做不出其他的反应,往常的微笑也变得僵硬起来,直到王逸鸣的背影完全消失他遭受了重大挫折的消息也在公司传开了。
  王逸鸣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嘴角几乎抿成了直线,眉宇间的锋利让这个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刻板,这与周旋于宴会中言笑晏晏,亦或是在夜店里傲慢得意的王逸鸣差的太多,几乎是全然不同的存在。
  不过是被人捅破了那层纸,不过就是个死了几年的男人。
  王逸鸣垂下眼,手不自觉地摸上胸口,很疼。
  喉咙里有种干渴的感觉,他想喝酒,很想。
  已经不记得在家里的时候喝了多少酒,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又像是醉的,或者醉的时候以为自己清醒,醒的时候想多醉一会儿。
  要不是贺兴,这样的状态还会一直持续下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王逸鸣,你要是再这样醉生梦死,谁都看不起你,当年的事情我查了,要不要一个答案你自己选。”在他喝了不知道多少天之后,贺兴开了他家的门,站在他面前,把一沓资料甩在他脸上,冷笑,“你当年不让人查,现在终于想起来要查了,这就是结果,你还想不想知道,想知道你就起来,别赖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不只我会看不起你,死了的那个人也会看不起你。”
  王逸鸣那时候抬头了,贺兴的脸在他眼前甚至是模糊的,“他不会看不起我,他根本不会再看我,我也看不到他了,他早就没了,早就没了。”王逸鸣的话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绝望。
  他记得贺兴看他的眼神既可怜又无奈,他很想大声骂些什么,可惜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贺兴说,“既然事情已经摊开,就要查个明白,当年以为你真的不在乎,后来发现了你在乎又不想去接你伤疤,没想到里面早就已经化脓发炎,到现在已经成了绝症就快治不了了,你怎么懦弱到这个地步?这是小时候打架打得那么野的王逸鸣吗?”
  贺兴越说越愤怒,抓起王逸鸣的领子,狠狠地打了他一拳,“你他妈给我振作点,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面对的,你藏了这么多年,谁都以为你他妈跟个没事人一样,结果呢,现在摆出情圣的样子,你是为了让别人可怜还是自己可怜自己,说到底你他妈就是自私,你有没有想过邱悦,有没有想过他当年是被冤枉的,你该还他一个公道,你就这样自怨自艾完全没有想过他现在还背着一堆烂名声么,为了让自己好过就让他白背了那么多年,你以为没人扯出这些事情,事情就会过去?你他妈要真有那个情商现在就别摆出这种恶心的样子,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操!”
  王逸鸣被打得歪倒在沙发上,痛地蜷起身体,贺兴在旁边大口地喘气,末了,才平复下情绪,“邱悦是被冤枉的,你醒醒吧。”
  王逸鸣的脸埋在沙发里,过了好久,贺兴才看到他肩膀的抖动。
  他以为王逸鸣在哭。
  贺兴心里抽了一下,居然也难受起来,他受不了的抓了抓头发,在这种憋闷的气氛下像要窒息了一样。
  王逸鸣沙哑着喉咙,“他死了,他当年居然就那么死了,他什么都没讲,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他就死了,再也没了,我凭什么想他,他那么狠……”
  王逸鸣抬起头,居然一滴眼泪也没有,他脸上干干的,眼神也是空的,只摸着胸口说了一句“很疼。”贺兴就忍不住地背过身,骂了一声,“妈的。”
  然后,王逸鸣捡起了那堆散在沙发边的白纸,一张一张地看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让吴家的公司消失。”
  王逸鸣重回意荣的同时,吴家的公司陷入了最大的危机,因为原料供应被斩断,中间商单方面撤出合作,本来进行到一半的生产项目被迫全部停摆,欠银行的贷款也无力偿还,公司被怕停产拍卖,半个月之后,吴森宣布破产,连吴家的宅子也被查封,但倒霉的并不只是吴家,还有吴森之前的合伙人,傅家的二少傅临昇。
  在吴森陷入危机之后,傅二少的资产也大面积的缩水,他抛售了傅家公司的股票,整个人从海城的社交圈消失,众人不禁猜测,这位明显被家族抛弃的傅二少八成是躲在哪个角落舔伤,傅家这次看来是尘埃落定了。
  叹息之余却无其他。
  傅临裕约了邱悦,这次是在海城有名的豪生酒店。
  最贵的西餐,顶级的红酒,傅临裕脸上的喜色到了一眼可见的地步。
  他举起酒杯,“邱悦,这杯我要敬你,这次全靠你在背后出力,否则傅临昇怎么可能在吴家投进那么多钱,虽然最后我们只分割了其中一部分,但不管怎么样,结果都是满意的,你是最大的功臣。”
  邱悦笑着和他碰了杯,“大哥哪里话,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到办法还是大哥你想出来的,这次事情要不是有你在背后推手,吴家怎么可能倒得那么快,光靠王逸鸣动手,要让吴家到如今这个地步绝不是短时间能达成的。”
  傅临裕含蓄地笑了起来,眼里却有几分得意,“吴家是墙倒众人推,平时做多了亏心事情,这会儿人都凑上来了,也怪不得别人。”
  邱悦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他,缓缓道:“是,平时做多了亏心事总会被人找到头上的。”
  傅临裕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径自喝了口酒,满意地点点头,“过几天你就跟我回家吧,我爸很久之前就想见你了,这次刚好是个好机会。”
  邱悦脸上多了几分感激,“好,谢谢大哥。”
  傅临裕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你那个小朋友也是吴家的人,怕不怕跟他交代?”显然,他对邱悦和吴林的事情也知道了一些。
  邱悦并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样子,笑了一下,“他早就离开吴家了,这次的事情也没说什么,吴林一心想着音乐,对这方面没什么概念,不要紧的。”
  “那就好,那就好。”傅临裕哈哈笑了一声,“这样就是最好的,大哥这不是怕影响你的感情吗。”他状似不在意地问起,“老二这几天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家里又不会嫌弃他。”
  这种话说出口也不怕咬了舌头?
  邱悦面上还是一派平和,“听说去美国了。”
  “难道是去找老爷子诉苦了?”傅临裕挑眉,又笑了出来,“让他去吧,他手里的股份已经没了,再跟爷爷说什么也没用了。”他看了邱悦一眼,“来来来,我们干杯庆祝一下,敬什么比较好?
  邱悦也举起酒杯,提议道:“就敬美好崭新的未来?”
  “好,就敬美好崭新的未来。”
  邱悦点了点头,喝起酒杯里的红酒,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54 

  吴森和傅临昇倒霉之后最开心的人非吴林莫属;他把火引向吴森;利用王逸鸣的手铲除了心腹大患;一时间仿佛身上赘余的那些肮脏东西都消去了大半;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唯一在意的还是身边的邱悦;吴森能感觉得出邱悦对他仍然有所保留,他死守着一堵墙不让他靠近;吴林无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