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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的记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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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啊… 这这这麽晚了找老师… 呃, 找爹地干嘛?”
已经和人家的父亲睡在一起, 我都不好意思用老师那个称呼了。 我看著小闻汐, 努力挤出在幼稚园中的笑容, 手肘则推推黄珞枫, 让他把我和他丢在地上的衣物拾起来。
“爹地我口渴…”
小萝莉奶声奶气地开了口, 擦擦眼, “还有, 爹地, 我可以抱抱爸爸吗?”
……
瞬间就有一种万千草泥马奔腾而过的心情!
“当, 当然可以啊。”
很心虚地干巴巴笑笑, 胡乱套起黄珞枫丢给我的睡衣睡裤(睡裤是他的), 我跳下床, 急於离开这尴尬的卧室, “爹地给你倒水去, 你先和爸爸抱抱。”
“好的。”
小闻汐拖著拖鞋以可爱的小碎步奔过去。 在我离开卧室之前, 她留下一句让我更想一头撞死的话。
“谢谢爹地, 我就抱一会会, 马上就还给爹地的说。”
这话的杀伤力, 就犹如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然後还在你心灵上留下大坨大坨肥料一般。
轻飘飘地踏出房门, 一路上撞墙而过, 脚趾头撞得生疼。
喂水, 讲故事, 再哄睡觉。 当我们两个男人从小阁楼上下来时, 时间已经硬生生地过去一个小时了。
原本该在翻滚呻吟和无止境的快感中渡过的一小时!
结果
“盖被纯睡觉吧。”
我看看锺, 钻进被窝, 打了个哈欠, “以後记得早点回家, 省的小闻汐把你当成一件心事想著睡不著!”
“我又何尝不想…” 黄珞枫也钻了进来, 靠近我, 长臂一伸将我纳入他的保护范围之内, “今晚的承诺兑现不了, 真可惜呐……”
“以後时间长著, 就先欠著吧。” 缩缩身体, 我闭起眼, “念故事念得我累死, 睡觉, 别耿耿於怀了啊。”
“没, 你和闻汐都是我的宝贝, 记全世界的仇, 也绝不会记你们两个的……”
黄珞枫的这句话, 似乎是这样说的── 但我根本记不清楚, 因为在为小闻汐读完整本童话书後, 我已基本处於沾枕就睡的状态了。
在第二天, 昨晚整桩事件带给我的, 除了两只黑眼圈, 还有同事们更肆无忌惮的嘲笑。
旧草莓未消, 新草莓又蓬勃而生, 真的只有弱智相信其实我们俩之间什麽都没干过……
Derek更是仗著大BOSS的身份对我进行大肆惨无人道的询问, 诸如疼不疼痛不痛对方耐力怎样等可耻的问题, 呛得我根本无力还口, 只得在下班後特地把黄珞枫请过来, 让他以家长的身份压压此君的嚣张气焰。
很庆幸, 黄珞枫在他人面前的威严总算让我找回一些颜面, 扳回一局。
但似乎… 从Derek皮笑肉不笑的话语中, 我嗅到了一点不详的预感……
“小柚子, 下个月就是复活节了哦!”
复活节? “那个, 我不信教的……”
“不信没关系, 但学校复活节亲子活动, 你不可能不参加。” 回一个险恶的笑容给我, “你可是老师啊──”
────
呜嗷! 复活节复活节情节! 那可是我在今年复活节的时候就想好的剧情。。。。。。(连自己都兴奋起来了!)
第二十一章 复活节:忙碌
第二十一章
在我还没有弄清楚Derek话中有话的涵义之前, 四月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跃上日历。 正如Derek所言, 四月份的第一天起我和诸位老师便开始忙开, 为即将来临的复活节做准备。
复活节本是基督教徒过的节日, 为的是纪念基督的死而复生。 在挪威实习的时候我也的确在当地的幼稚园见过师生一起庆祝, 玩滚彩蛋等游戏的热闹场景。 但回到国内, 在一个大多数人均不信教的环境下, 你Derek照搬外国人的那一套, 除了给老师增添不必要的负担外, 请问有这个必要麽?
我实在不明白。 但Derek自有他的歪理一堆。
“没觉悟!” 他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 “作为一个双语幼稚园, 当然得引进一些国外的做法── 复活节就是其中之一…… 这几天可以适当考虑在日常的英语教学中夹杂些与复活节有关的单字…… 其二麽, 借复活节可以展开许多亲子活动, 什麽滚彩蛋找彩蛋, 最後当然就是向家长发起募捐, 以补贴学校日常开销。 这麽一举多得的事情, 你都见不到其中的好处?”
“好处? 怕你一心念著的就是最後一条吧。” Derek的表情实在欠揍, 我花了极大的力道才迫使自己放下那个忍不住想亲吻他脸颊的拳头, “话说在前头, 什麽募捐这种丢脸的事情你做是你自己的事, 我绝不参与。 也不想想自己收了人家多少学费, 正常人哪好意思再叫家长掏钱的!”
“真不好意思了, 小柚子。”
Derek忽然猥琐地搓起手来, 面露邪恶神情, “募捐呢, 都是老师们的责任, 事後金额在职工会议上公布, 吃零蛋或垫底, 丢脸的可不是我哦。”
“姓… 姓… 靠, 你这个没有姓的家夥!” 这话太过无耻了,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内心深处火冒三丈, 我实在憋不了了, 一巴掌拍在Derek的办公桌上, “你就是人型血吸虫啊── 这种德行怎麽好意思开幼稚园? 国家的未来都被你玷污了!”
“啧啧, 这话说得过河拆桥了啊, 起码, 没有我的存在, 你怎麽和你家Ra…… 珞枫重逢?”
“重逢你个头!” 对於Derek的愚蠢错误用词我表示极大的鄙视, 而且他去姓直接叫名的说法也叫我越发不爽, “你也就做了这麽一件好事了, 犯不著天天挂嘴边提醒我!”
“不提醒不提醒, 哎哎, 火爆的小柚子唉。”
一顿火爆出来, 原以为会得到更激烈的回应, 可Derek却突然温吞水地缩了回去将注意力投在了电脑显示屏上, “你们班那份巧克力蛋和塑料扭蛋在柜子的第三个抽屉, 拿完就赶紧回去吧。”
欸欸? 莫非我火发得太过了? 虽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互相吐槽, 可在学校里, 他毕竟是我的BOSS啊……
“Derek?” 试探性地问问, “你… 生气啦?”
“生气? 不, 没有啦…… 只是忽然想到有件事没处理完── 出办公室时随手关门, 顺便把这牌子挂上。”
接过一块“请勿打扰”的塑料牌, 我再次仔细观察了Derek的面部情绪。 倒真没有被触怒的恼意在, 可……
眼眸里那明显的躲躲闪闪和掩饰不掉的心虚? 这是为什麽?
不过回到班级里之後我立刻就被一堆事务忙到忘记考虑这个。 尽管有一个大学实习生替我打下手, 布置教室不算那样棘手, 可一群小孩子们很快因自己熟悉的环境即将被那些大大小小的彩蛋和兔子所覆盖而集体兴奋了起来。 花了很久为他们解释复活节的来由, 牺牲了我百分之九十的脑细胞, 用尽了我能用的最最浅显的语言, 但很显然, 三岁的小孩子完全无法体会宗教的神秘和博大, 他们只会一遍又一遍地举手提问, “老师老师, 复活节那天奶奶也能和基督一样活过来吗?”“好神奇喔, 老师你有亲眼见到基督复活的样子咩?”等等让我感觉浑身无力的问题。 回答吧, 我怕无知的自己亵渎了伟大的主; 不回答, 又是教师的大忌。 无奈之下只能掏出“孩之宝”── 贴纸, 止住他们提问题的欲望。 终究, 孩子就是孩子, 很快被五光十色的小贴纸们占据了整个注意力, 乖乖地排了队, 伸出手──
“老师──”
一堆男孩子的声音里忽然钻出个小萝莉的嫩嫩嗓音, 我抬头, 展笑颜, “嗯? 闻汐有什麽事情?”
“今天晚上老师不要跟爸爸睡好不好? 跟闻汐睡嘛, 我想听老师把那个故事讲下去……”
霎时, 我的世界安静了。 或者说, 这个班里的唯一两个成年人的世界安静了。
正在往墙上黏兔子的大学生站在梯子上, 不顾可能摔下去的危险回过头来望著我, 脸上写满了讶异, 惊诧, 还有… 惊喜? (喂, 你惊喜什麽? 堂堂的名牌大学女大学生!)
因为这个原因, 当晚黄珞枫想要爬上床的时候被我堵在了门外, 说话间我仍羞得简直想钻洞, “总这样在闻汐面前呆在一起要教坏小孩子的, 要住在这里可以, 上阁楼和闻汐挤挤吧。”
“开什麽玩笑, 小柚, 就因为闻汐的一句话?” 黄珞枫一脸的哭笑不得, “你未婚我单身, 我们两个在一起天经地义啊── 闻汐已经在阁楼被我批评过啦, 小姑娘口风紧, 今後再也不会瞎说一个字了!”
“问题就是, 闻汐根本没有瞎说! 我们的确…… 睡在一起!” 虽然我也很舍不得, 但是, “拜托, 就算对我工作的支持, 等我这个月亲子月的事情忙完, 我们再说好吗?” 诚诚恳恳地请求, 努力卖萌。
黄珞枫脸上更难看了── 欲求不满的难看。 “上个礼拜就开始忙, 做纸兔子── 还帮其他班的老师做── 这回你又在忙什麽?”
“做给小孩子放彩蛋的篮子……” 我缩缩脑袋, 忽然有一点心虚, “还有你上次替我做的几只纸兔子, 楼上大班的老师也很喜欢, 向我预定了二十只…… 不过不过, 我不是白做工啊, 她拿了两张电影票和我做交换…”
“两张电影票你就屈服了?”
黄珞枫的模样简直抓狂了, “我说, 我帮你做兔子完全是为了替你减轻负担! 你还把它当做生意经来了?”
“珞枫别怪我啊, 可是那电影我一直很想去看唉。” 慌忙做解释, 毕竟我的兔子还得拜托他, “她换给我的票子正好是情侣座, 又是周末场, 我想正好可以和你一道去, 所以才答应的……”
一番颇为委屈的解释完, 再抬头望向黄珞枫── 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bingo一记── 黄珞枫的表情已从抓狂降为了无可奈何, 眉目间还隐含著我熟悉的宠溺。 果然, “笨柚子…… 我拿你能有什麽办法!”
“那就一起做兔子呗。” 乘胜追击, “走走走, 去客厅, 我们一起熬夜吧!”
“……说好, 最後二十只了啊── 再给我领‘订单’回来我就把你扎成肉兔子吞掉, 知道吗?” 揉揉我的脑袋, 这是黄珞枫表达与我妥协的一种表示。
“了解!”
又是一个无眠的…… 做手工之夜。 天亮之前终於做完了整整两大箱的纸篮和兔子, 我和黄珞枫早已累到精疲力竭, 连手都懒得洗, 顶著四只黑眼圈靠在一起虚弱地说著话。
“小柚,” 黄珞枫疲惫的声音从我的背後弱弱传来, “要是公司里的人知道我为了做两箱纸兔子而熬夜的话, 你信不信他们的下巴一定会脱臼。”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而言很荒谬……” 我也累极, 哈欠打得满眼泪水, “可你不知道, 熬一晚上就能换两张免费电影票, 多合算多合算…… 不换的话我会更睡不著觉……”
。。。。。。
长, 长, 长久的沈默。
……
事後一大早黄珞枫咬著牙告诉我, 他当时听了我的话, 差一点没活活气到背过气去, 更有一种想把两箱手工品全部揉碎塞进我嘴里的冲动, 因为他正常的一晚上的加班费, 足够我们两个看整整半年的电影,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 我都做了件亏本买卖。
啊啊, 不好意思, 我没经商和用人头脑, 大材小用了! 不好意思嘿嘿!
第二十二章 复活节:兔子装上阵1
第二十二章
捧去一箱兔子, 换来两张电影票。 虽然黄珞枫“加班”加得有点吐血和不值, 但周末, 将小闻汐托给可靠的babysitter後, 我们仍然度过了一个非常愉悦的两人世界。 手牵手去电影院, 像一对初坠情网的小情侣一样肩挨肩看电影, 然後再以一顿烛光晚餐作为结尾。 偶尔忙里偷闲的感觉好极了, 由於晚餐时太过高兴喝了点酒,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们干脆让店里的代驾将车开回去, 自己则选择散步回家。 吹著夜风, 慢慢地, 拉长这来之不易的二人夜晚。
“下周的周五你能不能来学校参加活动?”
忽然间想到Derek下达的所谓募捐的任务, 因此赶紧提出来。 毕竟第一次开口问别人讨钱, 我总希望背後有一个人能够支持我, 在一旁陪著我。 而黄珞枫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我心目中这样的人。
果然他的回答让我放下心来。
“我当然会来。” 黄珞枫看著我, “也想看看小柚在学校里的表现嘛。”
“什麽呀, 那就不必了── 老师不就是那几件事吗? 呵, 呵呵…” 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了, 下个路口往左拐, 先去babysitter那里把闻汐接回家, 别忘了。”
“不会不会, 孩子他妈。 这里一片我已很熟, 不用你提醒!”
黄珞枫轻轻松松地说著, 如他所言, 没过一会我便被他带到了目的地接到了小闻汐── 这个事实一下子提醒了我。
“珞枫, 你似乎好久都没回去了呢。”, 牵著小闻汐的一只手, 我说道。
“哦, 怎麽问这个?” 黄珞枫半开玩笑地回应, “该不会想赶走我们父女俩了吧?”
欸? “当然不是!” 连忙做出激烈的反应, “你们在, 家里真的很热闹, 我巴不得你们一直住下去! 只是… 只是……”
“只是什麽?” 突然朝我这边偏来, 黄珞枫在我耳边压低嗓音, “悄悄说, 闻汐不会听到的。”
低头, 幸好夜色可以让我伪装起因羞意而发热的脸颊。 确定小闻汐的注意力不在我们两个的谈话上,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只蚊子哼哼,“只是觉得, 我们这样, 似乎就是同居……”
回同一个家, 睡同一张床, 他的女儿称我为“爹地”── 不,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同居了吧? 事实上, 我们之间除了缺一张证书, 其他的, 根本就和一般夫妻毫无差别。
可黄珞枫居然摇了头?
“我们离真正同居, 还差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
顿时脸上的温度就飙升了。
“闻汐在这里! 你你你不要乱讲话!” 因尴尬而调节为结巴模式中, “而…… 而且我最最最近真的很很很忙, 你也看见的……”
正慌乱, 突然无意间听见黄珞枫得意的小声。
“别怕, 我已忍了这麽久, 再等一个月也没差的。” 夜幕中, 黄珞枫这样告诉我, “况且, 你现在能够健健康康地陪在我身边, 光是这点, 我已经非常满足。”
很贴心温柔的一句话…… 为什麽听上去会是那样奇怪?
可隔天早上到了幼稚园, 中午照例找Derek吃饭磕牙, 饭後他淫笑从抽屉里抽出的一套服装却让我足以忘却一切奇怪的事情── 冲击力太强, 以至於无法思考其他事物。
“给──我──穿──的!!!?”
不再在乎门外老师及助理可不可能听到我的吼声, 我几乎是尖叫地质问Derek, “你是人妖吗? 他X的你见过男人穿这玩意!?”
“淡定淡定!” Derek却悠闲地伸出小指挖挖耳朵, 以轻飘飘的表情一带而过, “别的男人穿上当然奇怪, 但小柚子的资质不一样嘛, 惹人疼让人爱的, 骨架小皮肤白, 穿上绝对不会有违和感── 哦, 对了, 还有这个。”
弯腰, 又是一个叫人惊悚的道具给丢了上来。
“杀了我我也不干!!!” 见到那玩意我彻底暴走了, “这样伤天害理惊世骇俗的东西也就你敢往自己身上整了, 我是肯定拉不下这个脸!”
“敬业点, 柚子! 扮兔子是复活节的正常活动!”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更让人来气, “扮兔子当然可以! 你租一套兔子布偶, 带头套, 把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那种, 我绝无二话往里钻── 可你看看, 你看看你给的这套衣服算什麽东西! 再短一点都可以和兔女郎有的一拼了!”
“哎哎, 少安毋躁少安毋躁,” Derek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用安抚的口气哄道, “扮兔子是假, 募捐才是真嘛── 你想想, 把人装在布袋子里, 家长们见不到你的真面目, 拒绝起来不是更干脆? 相反呢, 穿上这样稍──微有那麽点可爱的服装, 带上个兔耳, 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著他们── 最後当然事半功倍了!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凭著自己爱好瞎来的!”
“那谁爱募捐谁去! 反正那天我请假, 工资你爱扣多少扣多少!” 摆出不屑一顾的高姿态。
“不来年底没分红, 当月工资减半!”
“随你!” 开什麽玩笑, 没分红就没分红, 工资卡里积攒的那些还够我付房租吃饭的。
“我会打电话告诉伯母你旷工哦!”
“要不要我帮你拨号码啊?” 反正已经搬出来, 你以为这麽幼稚的手段能吓到我?
“……好小子, 这招看你能不能接住……” Derek咬牙, 似使出了杀手!, “礼拜五穿著这套衣服来募捐, 不管募集金额多少, 我都会把黄闻汐真正的出生纸复印件给你!”
真正的…… 出生纸?
“混蛋你当时和我说我见到的那张就是真的! 原来你早知道这文件夹里的东西不对!” 在呆滞了三秒後, 我忽的揪起Derek的衣领, 大声质问, “这麽说, 闻汐的生母另有其人?”
“咳咳咳, 你礼拜五来了就会知道…… 别, 别揪了, 我快给你掐死了……”
“哼!” 手一松, 放任那家夥跌到椅子里, “谁知道会不会又被你给坑了!”
“我保证, 这次一定是真实版本的── 一定一定不会有问题! 只要你出来募捐……” Derek扯开自己的衬衣, 拼命大口汲取空气。
“如果所言属实…” 恨恨从桌上抽走那套衣服和兔耳头箍, “那只好丢脸一次吧── 不过仅此一件, 绝无二例, 明年我就算辞职, 也坚决不做这种事情!”
────
下章小柚果断变身兔子柚, 雷此类装扮的朋友请带上避雷针。
第二十三章 兔子装上阵2 暴露的妒火
第二十三章
一条白色低腰小热裤, 一件S号, 穿在身上紧绷绷的T恤, 外加逼真的白边粉红底兔耳朵头箍一枚, 这这这这些东西分明就是为可爱的女性量身打造的, 我一个大男人哪好意思穿出去! 还, 还要在这麽多家长面前……
现在逃走, 应该来得及… 吧?
“小柚子还没换好衣服吗?”
就在我计划逃生路线的时候, 厕所外忽然传来隔壁班老师的声音, “来不及了, 要不然我先帮你把小朋友带下去吧, 你换好衣服直接下楼来草地知道吗? 记得快一点, 我没办法同时照看两个班!”
“这, 这个……”
“还罗嗦什麽! 限你三分锺, 要是不出现, 当心你连T恤都没得穿!”
好, 好厉害的威胁! 我还哪有逃走的余地?
……
算了, 荀柚, 哪个人年轻时没有丢过脸? 一个白天很快的, 咻, 也就几个小时嘛, 等, 等募捐完了, 闻汐的出生纸就到手…… 一切牺牲都是有结果的, 穿吧穿吧……
在小小的隔间里痛心疾首地撞了一番墙壁, 我捏拳摆出置身死於度外的悲壮pose, 然後脱衣…… 换衣…… 啊, 啊咧, 这他喵喵的就是女性夏日最爱的热裤? 挤死… 咳咳咳, 挤死大爷我了…… 不对, 关键部位也…… 疼!
仰天(花板)长啸: Derek你个混蛋! 换个大点的尺码你会死啊! 会不会! 会不会!!
一番憋气努力拉拉链……
结果就是, 我仿佛整个人都不会走路了。 头顶上那只头箍紧紧勒住我的整个大脑, 绑得太阳穴附近发胀发疼; 下边那条该死的, 只勉强覆盖掉臀部的短裤则硬邦邦地卡在我的重要部位之上, 以至於我不得不踮起脚尖走路, 才能暂时避免因正常步姿所牵扯出的痛苦── 更倒霉的是, 为了缓解这短小裤裆所带来的可怕, 我已经尽量将短裤往下拉扯了。 这样产生出来的问题就是, 肚脐眼之下, 胯骨之上的那块腰间肉, 邪恶地露出来了。
妈妈妈妈啊! 我已经不是幼稚园老师吧? 这样露肉又兽耳的装扮, 分明就是gay parade时走在游行队伍中的… 那种吧……
“哟, 我就知道这套衣服在你身上一定不错!”
忽然一个重重巴掌拍在我的肩头, 我冷不防身体往下一沈── 喵!!!!!!! 这是男人说不出口的痛!!!!!!!!1
“Derek你个变态!”
满含著被痛苦所激发出来的泪水, 我的恼羞情绪已经喷发到了极点。 揪住Derek的衣领拼命摇, “王八蛋! 看你给的破衣服! 老子疼死了! 你**的给件大号要你命了是吧? 啊!”
“欸欸, 在学生和家长面前注意点形象啦, 起码不要不文明用语乱喷嘛。”
他倒好, 装出一付人模狗样站在道德制高点轻飘飘地批评我!
“形象! 你以为我这样出去, 还会有什麽能得到人尊敬的形象!”
“那可不一定!”
Derek说罢, 也不顾我的反对, 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走, “现在就差你一个老师了, 你们班的家长都巴巴等著呢!── 对了, 黄珞枫也是哦, 很积极地站在第一排! 柚子乖乖, 好好表现, 知道吗?”
珞枫… 珞枫果真来了…… 破天荒的, 我头一次希望黄珞枫现在能消失在这里──
起码丢脸可以丢得不用那样彻底。
但明显, 事与愿违了。
今天的亲子活动是安排在大草坪上的找彩蛋活动, 每个班级有一个专属的活动区域, 前一天晚上各位老师已经将若干彩蛋藏好於其中, 而小朋友们要做的就是在各自家长的帮助下从犄角旮旯里翻出这些被彩色糖纸包裹成的巧克力蛋, 尽情享受游戏所带来的乐趣。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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