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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河雪 by 玉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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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终于说话了:“阿凉,与男人做爱很舒服吗?”
主人为何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我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但我不能不回答:“开始的时候我会很痛,身体像被撕裂一样,后来渐渐麻木了习惯了。”
“既然不是舒服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做?”
我抿了抿嘴唇:“因为我是奴隶,我没有权力选择拒绝。”
“这么说你都是被迫的?”主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你为何不反抗?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所以才……”
“我是喜欢男人。”我不敢撒谎。
主人突然笑了,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喜欢哪个男人?那个高个子的侍卫?那个总送你吃的的仆人?还是宫主?亦或是只要上过你的男人,你都会念念不忘?”
我喜欢的是您啊,主人,可我如何敢说出口?我是这样卑微低贱肮脏,我怎配爱您?光是心里想着这个念头就是对您的亵渎,让我惭愧不安,怎能让您知晓?我沉默不语,也许这是我到死也不会说出的秘密。
“我……”我的声音细若蚊蝇,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主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他盯着我的目光从炽热渐渐变冷,冷得让人心寒。终于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然后戏谑道:“我那里有些热……”他用眼神示意他下身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你帮我安抚一下如何?”
我温顺地将头移向主人的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主人的衣裤,埋头轻舔。我口交的技术经过多年磨练痛苦实践,应该比别人纯熟许多。主人所谓的“安抚”并不是指正式的侍寝吧?但仅仅是这样,能够为主人服务,也是我的荣幸。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卖力地讨好,脸上自然而然绽出妩媚的笑容。
“你笑得真淫荡!”主人评价了一句,手指好似不经意地玩弄着我的发稍,“你这样哪里是安抚?分明是挑逗!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迷恋你。”他说完这句,竟从床上坐起。我随着主人姿势的改变,也变成跪姿,趴在他双腿之间继续工作,一刻不敢怠慢。
轻舔逗弄,慢慢含入,用口腔包裹那渐渐膨胀的欲望。主人的分身很粗壮,能直抵到我的咽喉,我艰难地吞吐摩擦,让它越来越坚硬。我已能感觉那炙热就要喷发。可是就在高潮前夕,主人忽然将分身从我口中抽出,一脚把我踢开。而主人那股热流却压抑不住,射在了外面。
我忍着胸口的痛,惶恐地爬回主人脚边,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不过一定是我伺候不周,才惹得主人不快。
主人的脸色很不自然,看我的眼神也是阴晴不定。而后瞥了一眼刚才的狼藉,厌恶道:“真脏!”
我想主人真正嫌的是我吧,被无数人玩弄过的肮脏身体,怎有资格碰触他的身子?恐怕主人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才便宜了我。我头更低垂,身子瑟瑟发抖,接下来会是惩罚吧,我不敢多想。
“你和别的男人也是这样吗?用嘴来‘安抚’他们?”
我只是一个奴隶而已,他们想怎样使用我的身体并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过通常口交能解决最好,因为这样造成的伤害相对后面的撕裂要小一些,顶多声音嘶哑吞咽困难,却不影响日常行动。
主人似乎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等我回答就大声道:“滚,滚出去!”
主人终于还是不能容忍我这样肮脏的东西继续留在他的房间里了吧,我早已料到的,作为我这样的奴隶是不该享受那种高级待遇的。就当刚才是最美的梦,我要牢牢记在心中,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好运了。
我跪爬出主人的房间,从外面将门关好。找了一处避风的角落蜷缩好身子打算挨到天亮,胸口却闷闷的,并非因为刚才主人那一脚踢得太重,而是一种莫名的难受。我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自我厌恶,我恨不得刚才主人能狠狠责罚我,我这具肮脏残破的身体只配被鞭打吧?肉体上痛到麻木,我的内心是否就无力再想些什么?
清晨,天未明时,我又一次认认真真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井水冰冷刺骨,我不在乎,反而更加清醒。我要用最好的精神状态随侍在主人身侧,哪怕在主人看来我是那样卑微肮脏,恐怕连一匹马的价值都不如。但我换上相对最干净体面的衣服,用碎布条包好赤裸的双脚。在黑水宫里,奴隶是不被允许穿鞋的,这次要出远门,行很多路,跟在主人的马后跑,一两天脚上就会磨出泡,最好提前做好防护。据说包上布条,就算磨破了也不会太痛。
日刚破晓,主人就已收拾停当,一身剪裁合体的锦衣华服,腰悬七尺宝剑,更衬托出主人高贵不凡的容貌。他丢给我一个包袱,是主人换洗的衣物和必备的干粮。我背好包袱,从马厩中牵出主人的胭脂马。
主人一如既往,似乎已然忘却昨晚的不快,足尖点地轻轻跃上马背,一抖缰绳道:“咱们走吧。”
黑水宫占地不小,主人策马扬鞭,飞驰而去。我望尘莫及,宫主只教过我内功,招式轻功从没有提过,就算我会也被禁止使用的。我只好提一口真气,大步跑着,希望不会被落下太远的距离。
谁知主人奔出黑水宫却停在不远的树林里,一直等着我跑到近前。
“看不出你跑得还挺快,不过比起胭脂马还差许多。”主人淡淡道,“我可没时间骑得慢些等你。”
“主人,我能跟上的。”我想我有内功底子,一直不休息地跑怎么也不会被拉下的。
主人显然不信:“把行李给我。”
“主人,您不会抛下我吧?”我担心地问道,却仍然顺从地将行李递到主人手里。
“傻瓜,若现在抛下你,之前费了那么多口舌差点跟师尊闹翻岂不是太不值了?”主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行李在马鞍上挂好,又将手伸到我面前。
“主人,您出门时就带了一个包袱,没有别的了。”我小心翼翼地提醒。
“就只有一件?那你算什么?”主人微笑,“别耽误时间,快上来。”
刚才主人说不会抛下我时,我就很感激,他不用我背行李,我或许可以跑得更快一些。我做梦也没想到,主人会让我也一起坐上他的马。幸好,我一早就仔细清洗过身体,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会肮脏的令人厌恶。
因为后面放了行李,主人让我跨坐在他身前,他一手持缰绳,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我的腰。我能明显感觉到耳畔主人呼出的热气,听到他心跳的声音,还有他抵在我身后的坚挺。如果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我们两人身体紧挨,随着马背的起伏反复摩擦,主人大概能忍住坐怀不乱,而我这具早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淫荡的身体恐怕根本无法做到毫无反应,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浑身燥热呻吟出声的。
四 复北
我哥哥袁定南是大宋黑白两道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我是他的亲弟弟,袁复北,至今江湖上一名不闻,只沾了哥哥的光,别人多少会对我客气一些。我没有名气,是因为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动过武。有传言说我武功一般,怕给袁家丢脸,才不接受任何挑战;还有一种说法是我沉迷于武学,高傲狂妄,不屑与人较量。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前者还是后者,我最常与哥哥切磋,我胜多败少。但是家人让我隐藏实力,禁止我与外人比武,也不许我参与哥哥有关武林盟主的事业,只让我尽量留在家里,练武。我一直想不通,我觉得很不公平,我不明白我要那么好的武功有什么意义?
是因为我年纪轻没有哥哥的老练世故,就不能与哥哥争盟主的地位或荣誉,甚至连帮助他都不可以吗?还是我的存在只是妨碍,我武功高会让别人说哥哥的闲话,有损家族的名誉?盟主有什么稀罕?武功我也不是不练就会死,既然当初让我习武,又逼我勤奋练习,却不给我施展的空间,这太矛盾了。
我问过父亲,父亲说这是我在未出生时就定下的命,我是影子。影子?哥哥的影子吗?还是别的什么?我不能实现自己的意愿吗?我不能自己选择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父亲的回答坚定决绝:“小事尚可,大事不容更改,到时你自会明白。你最好还是抓紧时间享受现在的日子,至少除了练武,你不需操心其它。”
渐渐的,我也只能接受这种现实。当我终于习惯了,沉默了,学会享受清闲时,平静忽然又被打破。
那一天,父亲交给我一个任务。在某年某月某日于某地与辽国黑水宫的人比武。原因多少与两年后宋辽两国大比武有关,不过我不关心,我只听见了“比武”两个字。我反复确认这个事实,压抑多年的兴奋从骨子里蹿出来。
“真的是让我去,不是让大哥去?”
父亲点头:“是你。不过这次是不公开的匿名比武。输赢无妨,互探实力而已。”
“那父亲是希望我胜负如何?”这是我多年培养的习惯,做每件大事情之前要请示父亲的意思。
父亲笑了:“据传黑水宫宫主是辽国第一高手,就算他不亲自出手,派个弟子代表,也不容忽视。输赢由不得你选,尽力而为吧。”
父亲虽然这样说,但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得出,他希望我不胜。这对宋国有好处,会让辽国轻敌。对我或者对袁家也没什么损失,本来我就济济无名,输了也没压力。可我想赢。
没有任何理智逻辑,无法明白解释原因,只是潜藏在心底的一种情绪,我要赢!
于是我拒绝带随从,我想一个人自由,哪怕仅仅是形式上的自由。
父亲似乎了解我的意图,他没有阻挠,只是临行前嘱托我要照顾好自己,还说成家立业是男儿的责任,立业我不能选择,成家倒是可以找情投意合的女子,这次一个人行走江湖也算是历练,多交些朋友没什么不好。
我唯唯诺诺地点着头,心里却茫然。
约定的地点在宋辽边境的无名小镇,一路我谨言慎行,艳遇几乎没有。只是发生了一件令我终身难忘的事情,彻底打破了我的生活,将我推出常轨。
那件事情开始于一次意外的伏击。
途经淮北的一个雨夜,电闪雷鸣。雨来得突然,四野荒凉无处躲避,我只能纵马疾驰。
偶然瞥见荒原上有人冒雨恶斗。走进了看得分明,其中四人是青城四怪,他们用闪电槌雷公铛一类的独门兵器,所以很好认。被他们围攻的却是一个用剑的陌生人。那人三十岁上下,招式诡谲,不似中原路数。
我对青城四怪的武功多少有点了解,知道他们善于制造雷鸣电闪的幻术,尤其在雨天更能一展所长,使人身坠其中,只觉天地间一片昏黯,心神大乱。
被围攻之人当此幻镜,却镇定异常,背脊挺立,持剑傲然。
天空中又一道电闪划过,趁此时机闪电槌和雷公铛交互一击,似是在耳边生生炸开,炸得那人持剑的手明显一颤。却见他忽一咬舌尖,以痛定神,一口鲜血就向空中喷去。
空中血色一乍,接着那人剑影如幻,直叮向追击而来的四怪心口。他不只能剑尖击敌,连侧锋、剑锷、把手、剑脊,似是同向飞扑而来的另外三人击去。四怪一惊,翻飞而退。
然后他们发现了我,典型的宋国武人打扮。
四怪中有人喊了一句:“朋友,持剑的小子是北边来的奸细,是宋国的好汉就并肩子上!不能放走他。”
便是他们说话时一分神,那持剑之人却使出杀招。铺天盖地一片剑网,笼上那四人,光芒灿烂压过电闪,猛地收紧。
我还来不及回答或者做出行动,青城四怪就已纷纷中招。
我心下大骇,拔剑在手。就算我不卫国家道义,也需保护自己的性命。
那人眨眼间剑挑青城四怪,然后他就一跃,身影直向我袭来。
他那一跃,剑影忽由虚返实,由实蕴锐,由锐而颤,刺痛我的双眼。那一颤之下,剑光就灿成一片银灰色的郁黯,喑哑嘹呖,种种不同甚或相反的极暗乃至极灿、极压抑乃至极高昂的一抹剑意从他手中飞出。如鹤鸣九皋、声闻于天,天地间闪起一抹银灰色的嘹亮。
我在拼尽全力接招之前就已明了,我敌不过他的。我也是用剑,但我的剑还没有达到他的境界。
果然我只支撑了百招,就被他剑气封住周身大穴。我以为他会像对待青城四怪那样也要了我的性命,他却没有立刻下杀手。
雨已经停了,我倒在泥地里,对视着那人的脸,我想至少应该记住杀死我的人的模样。
我这才发现那人并不是十分英俊,也没有高大魁梧的身材,却别有一种凌驾于天地的气质,让人直视时眼会灼痛,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屈服。
“你叫什么名字?”他冷傲地问我,“没想到宋国也有能在我手下走百招之人,而且还这么年轻。”
“你是谁?是黑水宫的人吗?”我也问他,我想死也要死得明白。
那人冷笑道:“黑水宫是什么地方?我没听过。我姓完颜,完颜纯,记住我的名字。”
“你不杀我吗?”
那人的笑容越发地诡异:“你的眼神我喜欢,告诉我,你的名字。”
“袁复北。”
“哈哈!姓袁的。”他忽然笑着撕裂我的衣衫,大力分开我的双腿,没有任何预兆地进入我的身体。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痛楚,我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和折磨。他在我身体内冲刺,占有、征服、击垮我的自尊。末了,他一言不发,绝尘而去。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恶梦中醒来,慢慢恢复神智。那时支持我活下来的除了复仇的念头,还有我必须完成的任务。我必须去那小镇比武,我逃了丢得不仅是我们袁家的脸,还有我大宋的尊严信义。
我用最短的时间恢复,体力和心力。我用所有清醒的时间修炼武功,以求忘记那段屈辱,麻痹自己的精神。我这才发现,恨,转化为动力,其实很容易。
黑水宫宫主果然没有来,他派了弟子赴约。
那是个很年轻很俊美的少年,他的美让少女花容失色,却绝不是柔弱,而是英挺带着尊贵的傲气。而且他有着北方人的高大骨架,即使并不壮硕,但肌肉匀称,隔着衣衫就能感觉到一股青春的活力。
他带了一名随从,身材单薄似乎是未长成的少年,一直低着头为他牵着那匹胭脂马。
他见到我,出于礼貌性质的行礼,确认彼此身份目的。
按道理来说,我们之间无需多言,甚至不用通报姓名,立刻开始比武就可以了。
天格外晴朗,微风习习,阳光暖暖的又不灼热。我原本平静的心却忽然激动起来,因为那个随从偶然间的抬头。
那张脸,那眉那眼那鼻梁那嘴唇,与完颜纯惊人的相似,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只是除了年轻,少了那份气质。眼前的少年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与完颜纯是父子兄弟都有可能,我绝对不相信这世上有长相如此相似却毫无关系的人。更何况他们都是从北边来的。
我冒出个古怪念头,开口道:“咱们这次是匿名比武,输赢都不会让江湖人知晓,单纯切磋一下,恐怕咱们都不会尽全力,不如各下赌注……”86D2秋之屋 转载、合集制作
“这个主意不错。”我还没说完,黑水宫的弟子就接口道,“我赞同。不过最好是无损身体,不如赌随身物品或者金银珠宝这类好欠好还好带走的。”
“这个……”我本想如果我获胜,就套问一下那随从的姓名来历,或者可知完颜纯的消息。
我犹豫间又听他说:“你那把宝剑看上去不错,我赢了就要它如何?”
“那好,我要他……”我指了指牵马的少年。
“可以。”黑水宫的弟子点头,“胭脂马确实是良驹,宋国少有的。”
我摇头:“我是说那个人……”我的意思是要那少年回答问题。
黑水宫的弟子有些诧异:“你指的是他?他是我的奴隶。市价可远不及胭脂马。”
原来那少年竟是连一匹马的价格都不值的奴隶?真有意思,我万万没想到。忽然我灵光一现,说道:“奴隶应该也算是你的物品吧?我就要他了,如果我赢了。”
那一瞬间,黑水宫的弟子眼中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神情,像是不舍犹豫,但终于还是点头:“我不会输的,你的宝剑我要定了。”
我们从天明打到日落,实力相当,我强过他的只是多几年功力和灼灼燃烧的复仇信念。我一定要赢,我不能错过任何有关完颜纯的线索。我早已把来时的初衷和父亲的期望抛到九霄云外。
结果我一招险胜。黑水宫的弟子输得并不心甘,却无力再战。
他恨恨地看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赢了。”
我也是体力透支,以剑拄地,却微笑着问他:“咱们之前的赌注还作数吗?”
“我耶律天一从不失信于人,答应你的决不反悔。”他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十愤恨,“两年后的大比你会去吗?”
“我不知道。”
“不管你是否去参加宋辽大比,两年后我希望咱们还能有一次较量。我一定会赢你,赢回我今天输掉的东西。”然后他回头,将那牵马的少年叫到身前,“阿凉,你先随他去吧。好好活着,两年后我会把你赢回来。”
“两年后,你只想赢回他?”我随便问了一句。
“没错,这是我最后的请求。请你两年后带他来赴约。”
五 阿凉
主人抛下我了。
荒野之上,我忽然觉得和煦的春风变得凶猛起来,心中痛楚莫名,仿佛灵魂与肉体都要被这风掏空吹散。
主人的身影渐渐离我远去,没有再多的叮嘱,甚至没有回头。
我又怎能无动于衷?我的情如波涛汹涌,我的泪如冰雪消融。我不能自已的哭泣,却只是站在原地。我没有权力追过去,我是被转送他人的奴隶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新主人问我。
他一连说了两遍,我才从恍惚中惊觉。惹恼他了吧,我惶恐地走到他面前,跪下,行礼,毕恭毕敬地回答:“以前主人唤我阿凉。”
“你姓什么?”
我一愣,有名字的奴隶很少,更别说有姓了,我想他的意思是问我主人的姓氏,我如实回答:“原来的主人姓耶律。”
“我问你。”他加重语气强调。
我茫然地摇头。
“你认识完颜纯吗?”他盯着我的双眼流露着明显的恨意。
我继续摇头。事实上,我只知道主人的姓名,和黑水宫中一些熟悉的侍卫仆从的名字。完颜纯,从没有听说过啊。
他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却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有点失望道:“我姓袁,袁复北。”
于是宋国人袁复北,正式成为我的第二个主人。
“你会武功吗?我们比武时你一直在认真地看。”
我是看得很仔细,不过我看的是主人,而非那些与我无关的绝妙招式。宫主告诫过我的,不让我显露武功,自然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了。所以我在犹豫该如何回答。
他却不等我回答,忽然挥剑过来,直斩我颈项。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能死,我还要等两年后,主人来带我回去,我相信主人下次一定会赢的。所以我出于本能的闪避。如果他用的是拳脚棍棒,我可能不会躲,但他用的是锋利的宝剑,我内功再高也不是刀枪不入的。
闪避的动作我自然而然地用上了宫主那本小册子上的姿势,虽然招式宫主从没认真教过我,但是我看过就记了下来。
险险避过前一招,他下一招就已攻到,剑锋直指我要害。我想借势在地上翻滚躲开剑锋,却原来他的宝剑是虚招,左手已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打在我后背,封住我穴道。
他看着我冷笑:“你内功不弱,与完颜纯一样的路数,你还敢说不认识他,快快从实招来,免得吃苦头。”
“内功是宫主教的。”我只好说出实情,“但我真的不认识完颜纯。”
“你撒谎,你的武功与你主人截然不同。”他说着用剑抵在我胸前,轻轻一送,刺破衣衫刺入血肉。
痛楚难免,我的性命就悬在他一念之间。
可是我真的无话可说啊:“求您饶我性命,我真的没有撒谎。”
他还剑入鞘,却并没有饶过我,而是用分筋错骨手将我的真气封在丹田。
他下手毫不留情,我经脉逆转,五脏六腑移位,鲜血从嘴里大口大口地涌出,浑身痉挛,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窒息。我的头被他按在水中,冷水从口鼻呛入肺里,我无助地挣扎着,牵动内伤,咳出鲜血,染红眼前一片。
他知我已经清醒,将我从水中拎出来,狠狠甩在地上,一只脚踏住我脊背,冷冷道:“别硬撑着,说实话,否则就不只这点苦头了!”
我一阵阵眩晕,他的声音似是忽远忽近,我听不清。痛楚已经麻痹我的大脑,我又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让他满意。
他显然被我的沉默激怒。我感觉到身上的衣衫被他霸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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