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by只爱akira-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双手臂小心地躲开背上那几道伤,轻柔地环住自己,不带丝毫亵(和谐)渎和玩弄,但这也让孟影潇心中暗自略微有些不爽。
跳下悬崖,孟影潇本来以为必死无疑,其实他可以忍耐,但是跳下去是他孟影潇唯一的选择,他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落入敌手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尤其还是中了那样的毒,而宫渊的背叛是孟影潇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这令孟影潇心中着实愤懑,而孟影潇在看到宫渊的背叛后就知道,刺中苏瑞卿的暗器并不是那个死掉的人,而是宫渊,不然苏瑞卿必然当场死亡。
身上依旧是到处的疼,连眼睛都没劲睁开,反正有人临时伺候着,倒是苏瑞卿不是还中毒被踹下悬崖了吗,怎么现在跟自己在一起还能喂药给他,他们这又是在哪,不过孟影潇懒得想这么多,那双温柔拥抱自己并擦拭自己嘴角的手游走时,那人扑过来挡住那一道针时,自己就已经放下了千斤担子,难能享受着这些日子甚至是这二十几年的放松,那种被人温柔对待的感觉不同于下人忐忑的伺候,这让孟影潇高兴并疑惑着。
可是将自己平放下后,那双手竟再也没有做任何事,这让期待着的孟影潇有了些怒气和失落,他虽然身体动不了,可是心思转的却飞快,突然又想到自己那晚跟他的意外欢(和谐)爱,自己委屈那人身下那人竟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顿时来了气,但有碍于浑身动不了,只能勉强睁开一双眼,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苏瑞卿怀抱着一个水灵灵的孩子,还握着他那个纤细的手在书写什么,两人细声细语,像蚊子一样,所以距离必然很近,以至于自己闭着眼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个少年的存在。
苏瑞卿脸上的笑十分扎眼,孟影潇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想上去把他们俩剐了的冲动,自己病倒在床,昏迷不醒,两个人却在一旁毫无顾忌地搞暧昧,如此旁若无人,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对着自己时要死要活,现在倒是一副比神仙还快活的样子!!!
正想挣扎着起身或喊一嗓子,却惊动了木几旁边的两个人,就这样苏瑞卿对上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双眼。
二十四
苏瑞卿是听到床上的动静抬头去看的,那对眼睛一睁开就是怒火中烧的样子,苏瑞卿叹了口气,这人苏醒过来都不忘记瞪人,劲头不是一般大,但好像是在瞪自己吧,自己这也是才醒来不久,这又是哪惹着这位活神仙了啊。
但嘴上也没说什么,将玉林轻轻放下来,玉林撅着个小嘴表示不满。
“苏大哥…。”
“乖…你再去练练,他醒了,我看看他有什么需要。”
“这种事玉林来做就好了,苏大哥身体也不方便吧。”
也好,自己确实仍旧感觉酸软无力,于是点了点头,可爱的玉林走到孟影潇跟前。
“这位公子…”他伸出手去扶他,却对上了孟影潇那一双足足能杀死一头牛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小玉林被吓得缩回了手,他不明白这位刚睁开眼的公子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
“公子喝点水吗?”试着问,不得不说孟影潇闭着眼的时候就觉得俊得不得了,这下子睁开眼更是有几分惊艳在里面。
孟影潇张合了几下嘴唇,玉林听不清,便俯下身子。
“滚!!!!”一声大喊震得玉林耳朵发疼,蹦跳着闪开,床上人的眼神仍旧没缓和到哪里去。
玉林自小便受了很多委屈,被打骂倒也习惯了,但这不代表他就是那种能任人叫骂的人。
“你脑子摔坏了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是这娃娃把自己救了的?
“对啊,是玉林救了你和我啊。”苏瑞卿也被孟影潇那一声喊叫吓到,本以为他的目标是自己,自己不上前总是没什么的,这下玉林也成了他发疯的对象了么。
孟影潇听苏瑞卿的话后心里更不是个滋味,要不是苏瑞卿自己在崖上怎么可能后背遭暗算?虽然中了毒可是也是自己一路带着他跑出来的啊,他倒好,落下来刚好命厚被一个娃娃救了,就站在别人那边说话了!
孟影潇挣扎着坐起来想要下床!这种地方呆不下去!欠着一个娃娃的人情,更何况那个娃娃跟苏瑞卿暧昧不明的样子让自己心里头着实扎的话,要赶紧走!!
苏瑞卿看孟影潇挣扎着坐起来,并没有上前帮忙,那个样子对救命恩人就算是自己看着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但看孟影潇不顾后背化脓的伤口,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便无可奈何了。
“你滚过去报你的恩去!!”孟影潇沙哑的嗓音并不影响表达,可他说完总觉得因为中气不足说出来的话想在埋怨,毫无魄力。
苏瑞卿一把把挣扎着的孟影潇抱住往床上带,这犯得哪门子的气啊。
“你伤口还没好!!”
“你滚!!”继续挣扎,那双手臂箍的很紧,自己又浑身无力,此时竟然还挣脱不了。
“你这人就不能积点口德?”一个用力把孟影潇掀在床上按住了他。
“你不配!”本想骂贱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字到嘴边又没了,平常还不想骂就骂,肯定是被那一巴掌打傻了!不由得孟影潇心里竟泛起了忐忑,动作也轻了。
“是想说我贱民吧。”反倒苏瑞卿稀松平常地问了一句,倒让孟影潇心里一凛,一时伶牙俐齿倒接不上了话。
看孟影潇吃瘪绝对出乎苏瑞卿预料,他以为孟影潇会大方地承认并回骂的。
“玉林,帮忙把剩下的粥煨一下端来好吗?”苏瑞卿为了打破僵局招呼着愣在一边的玉林。
“啊?哦!好!我这就去!”回过神来的玉林应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临关上门玉林还不忘回瞪孟影潇一眼,孟影潇尽收眼底。
“这种小兔崽子怎么可能是我的救命恩人!”孟影潇又一次在怒意横生,坐起来想破口大骂,背上的伤口却裂开了,苏瑞卿看那个伤口中的血越渗越多,恐怕单方面的言语制止是不行的了,于是也爬上了床,让孟影潇的背贴着自己,把他按到墙壁上。
出奇的,在苏瑞卿温暖的怀抱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孟影潇立即安静了下来,屋子中的沉默让彼此的心跳也清楚不已,节奏微快的鼻息打在孟影潇的脖颈间,突然那晚苏瑞卿压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感觉越发敏感起来,他还记得那股青草的味道,心里竟痒了起来。
二十五
“别闹了好吗,好好休息休息。”苏瑞卿好言相劝。
“你弄疼我了。”孟影潇不知道该说什么,扭动着想要挣开。
“好吧。”苏瑞卿放松了一点,但没有放开他,“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叫你孟公子行么。”
“我名字不好叫么?”苏瑞卿不喜欢那么迂腐的称呼,可他目前确实没有立场要求对方称呼自己主上或皇子。
“你没说过你的全名。”确实,跟在自己身旁的人都不会叫自己名字的。
“孟影潇,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的记性也没那么差。”苏瑞卿笑了笑,“孟影潇,你是湘国的将相还是王侯?”
看着孟影潇略带诧异的眼又瞪了起来,不禁好笑。
“你那么恨绥国,绥国皇帝祖上十八代都被你骂完了,而且你还一个劲儿的吵着去湘国,不是湘国人是什么人。”
“那我可没说我是什么将相王侯。”
“你的手下身手不凡,进退有度,而你…。。看起来你也不像寻常百姓。”就算不看孟影潇的手下,他那副发号施令,器宇不凡的神采和出众的气质与样貌明摆着昭示了他的身份。
“你也有这眼力。”孟影潇暗自得意,可嘴上还是带着嘲讽。
“这是常人都能看出来的吧。”
他这是在说自己刚刚堪比正常人么?!
“你为什么到湘国?为什么要逃跑?将军和王爷为什么要杀你?”还有,为什么你会中了那种毒…。苏瑞卿还有好多个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多余吗?”孟影潇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很多,条件反射地摸向胸口,突然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穿。
“我的衣服呢!!??”孟影潇不顾背上的伤口,转过头来猛然看向苏瑞卿。
“我醒来你就这个样子,没有衣服的。”只有伤口。
“叫那个小兔崽子过来!!”孟影潇掀开被子,再一次挣扎着下床,苏瑞卿一下子脱了手。
“我去叫玉林,你在床上等着!”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玉林瞪着双杏仁眼怒气冲冲看着孟影潇。
“我不是兔崽子!我有名字!”原来玉林其实一直在门外偷听来着。
“我的衣服呢?!你们把我的衣服弄哪去了!?”他竟然偷听自己和苏瑞卿!?
“爹把你从树上救下来的时候就只有亵衣了!!外衫什么的早就没有了!!”而且你该谢天谢地我们救了你!!兴庆你自己还保住了命!!
丢了么,孟影潇将信将疑,因为自己落下来的时候是好几次挂在了藤丫上,也正因为这样才保住了一条命。
“别让我知道你说的是假话!”孟影潇知道玉玺不在了反倒平静了很多,只要没落入敌手,丢在这深山老林也没什么大不了。
玉林恼怒已极,可不得不说面对孟影潇那个颇具震慑力的面容,被震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那种不容抗拒的霸气,虽然还受着伤,但就是在那张艳丽绝伦的脸上散发着无法抗衡的气场,可玉林毕竟还年轻。
“你爱信不信!”玉林不想在嘴上吃哑巴亏。
孟影潇倒是一声冷笑,真准备说些什么,苏瑞卿赶紧一声咳嗽。
“玉林!我让你端的粥呢?”
“我!…在锅上…。”玉林听见苏瑞卿还惦记着给孟影潇的粥,心里泛起了酸酸的委屈,低下头不再说话,殊不知这是苏瑞卿再帮他。
“快去端来好吗?”苏瑞卿也不忍心,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还背着孟影潇对玉林挤了挤眼,玉林很吃这一套,一下子的委屈一扫而空,大大地应了一声,跑走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孟影潇对玉林突然的转变很是怀疑。
“他还是个孩子,跟他你计较些什么?”苏瑞卿确定玉林这次不在门外了才转回身来。
“是吗,我看他可没把自己当孩子。”孟影潇的口气充满了冷嘲热讽,显然他是想起了自己一睁开眼那小兔崽子粘在苏瑞卿身上的样子,但突然摇了摇头,自己何时在意起这种事情,当真是被压了一次脑袋也压糊涂了么,不行,自己可不是女人。
“怎么了?”苏瑞卿看孟影潇一句话后便沉默不语,便问了出声。
“啊?对了!你不是中毒了么?你怎么被他们救的?怎么好像好的比我还快?”
“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中毒了,但看情形我是不知道怎么掉到河里然后被冲到这儿的,我一醒来就呕吐不止,然后在林子里面乱窜,碰见了玉林爹,不然我可能现在还真见不上你了。”
“见不上最好。”孟影潇嗤之以鼻,苏瑞卿笑了笑,这家伙的冷淡和高傲倒向是个口是心非的孩子,殊不知,敢这么想的也许全天下也只有他一人了。
孟影潇见苏瑞卿这样还能笑出来有些没达到目地的不爽,但见他没问自己为什么会掉下来就也作罢了,属下的背叛是自己最大的耻辱。
“倒也是,我这种人对你就像蝼蚁一般,死一两个你又怎么会姑息?”意外的,苏瑞卿没说什么,反倒是大方的笑着,倒显得孟影潇斤斤计较,一时准备好的毒语都没了用处。
苏瑞卿知道孟影潇的高傲不允许他下不来台,赶紧扯开话题。
“听说这外边长了好多黎花,不是梨树的那个梨花,花都是淡绿色的,你要是一会儿能走得动,我们可以去外边坐着看看。”
“没见识!是黎花,那东西催吐,亏你还读了那么多书!”都白读了,不过看来这家伙是不小心吃了黎花才上吐下泻的吧,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把毒催了出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么。
二十六
或许孟影潇因为长年带兵打仗,攻于心计,看似片刻的病伤其实反倒是给他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只要人在,孟影潇相信凭他自己,完全有实力来一个回旋。但现在孟影潇却在一片深山老林中的一个破陋的农家小院里晒太阳,这是一件享受的事情,但孟影潇此时似乎并不享受。
“玉林,你的这个‘知’字写的有力而劲道不足,你忘了我说收笔的时。。”
“运腕不运肘!!”玉林嘟哝了几声,他已经很用功了啊。
苏瑞卿叹了口气,其实学书完全没必要太过强调书法的,但他是玉林,苏瑞卿不想应付。
“还是我教你好了!”揽住玉林,挥开笔墨。
而这时一个果子飞了过来,正好砸中握住玉林手的那个手背。
“手滑了。”孟影潇毫无歉意地描述着他的行为。
“他分明是故意的!!”玉林怒喊出声,这几日的相处自己对这个俊公子完全印象差到极点了,他分明就是看自己不顺眼,何来故意不故意之说。
“连字儿都写不好的小兔崽子。”孟影潇反倒带着笑,嘲讽的笑。
“你…。!!”玉林哪里说得过他,眼泪已经开始打转了。
“孟影潇,玉林还是孩子,他能到这份上很不容易了。”苏瑞卿赶紧安抚玉林。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把《国经》二十篇背的滚瓜烂熟了。”孟影潇诉说着某个事实,殊不知正是这样平淡无奇的口气才更加伤害玉林的自尊心。
“呜~~~~~~!”玉林再忍不住,大眼睛里盛不下的泪水哗啦一下全部溢了出来,一下子扑到苏瑞卿怀里,苏瑞卿搂住玉林,拍抚着他的背。
孟影潇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跟随着苏瑞卿上上下下的手也在上下,苏瑞卿抚下去的时候扯平了玉林单薄的衣衫,勾勒出还有些稚嫩的背脊,不由得孟影潇腰间竟燃起了一团火,聚集在那个苏瑞卿曾经触碰过的背部。
“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苏瑞卿揽着玉林进屋好一阵安慰,孟影潇在门外百感交集,他这是怎么了,看到苏瑞卿那双修长而长了一层薄茧的手,看到苏瑞卿弯腰勾勒出还算宽厚的背脊,闻到他走过去带起的那阵掺杂着黎花香的青草味,看到他跟玉林亲近,他都会觉得坐立不安,想要跟上前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孟影潇说实话是恐惧着这种感觉的,却又暗自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喂,下次省省劲吧。”正出神间,一只手搭上了孟影潇的肩,孟影潇背不禁一僵。
“那兔崽子呢?”可是口气还是不屑掺杂着冷漠。
“哭累了就睡了,我们毕竟是在人家家里,你好歹…”
“我的家大过这里千倍万倍!到时候金山银山随他挑!”孟影潇听苏瑞卿还在替那个兔崽子说话,不禁怒从口来。
“唉~”苏瑞卿又叹了口气,今天的教学算是泡汤了。
“今天玉林怕是没法学东西了,我去采点药草。”
“什么药草。”苏瑞卿听了心里一惊,这里唯一要用药草的人只有自己啊。
“你说什么药草,拜你所赐,整天没法教书还白吃白喝,你身体没好,我总要做点什么帮玉林爹分担一下。”苏瑞卿带着平淡的口气。
他是把他当白吃白喝的累赘了?!岂有此理?!
“什么白吃白喝!?到时候我什么不能给他!?他们救了我是他们的福气!”猛的起身,牵动了才好不久的伤口,孟影潇一阵皱眉。
“你看你…”
“拿开你的手!”
“要出血的…”
“滚!”
苏瑞卿真是拿这个喜怒无常的人没辙了,既然叫自己滚,那就走好了,反正他看不见自己就舒服了吧,但不由隐约的对他的那个伤口阵阵担心。
“那你就好好在这坐着,我‘滚’去采草药,你这么一折腾真的要采了。”
“混账!”故意让我欠你人情不成?!
苏瑞卿利落地取来竹篓往肩上一背。
“玉林爹快回来了,饿了的话自己先吃点果子。”
一个果子就飞过来了,苏瑞卿灵活闪过,识趣不再多话,溜之大吉。
苏瑞卿一走,孟影潇就思索了起来,他为自己编造了很好的一套理由,苏瑞卿本来就沾过自己便宜,现在更是要让自己欠他人情好镇住他,这哪行!?
这么一想,孟影潇带着九分理直气壮和一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喜轻轻下了塌,跟在了苏瑞卿后面,完全没察觉其实这个理由的说服力几乎为零。
二十七
宫渊被两个仆从带领着进入了静亲王的卧房,还没往里走,就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像野兽一般,是人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宫渊面色平静地等候在外边,直到里面安静了下来,仆从才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宫渊就被叫了进去。
重重妖艳的红色纱帐层层掩映,里面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外走,那就是绥国的静亲王,掌握着绥国朝野实权的人。
宫渊听说静亲王曾经是个忠心耿耿,毫无野心的皇子,但自从二十一年前那场绥国和湘国的大战后,出征的静亲王在战场上失去了唯一的妻子,从那以后静亲王心性大变,整日追逐于声色犬马之中,不久竟结党营私,渐渐培养起自己的势力,暗中干掉了很多人,而后又巴结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在那场大战后,太子和他都封了爵,太上皇更是提早让位给太子,但明眼人都知道太子不过是个中庸之辈,静亲王明中给他送去很多美色,私下又常常给他奉送更多内闱秘药,渐渐朝权旁落。
而这也是宫渊道听途说,真正的内幕他又能知道多少,真正知道的人怕都已经向阎王报道了。
“属下参见静亲王。”
“起来说话。”抬头,仍是那满头银发,脸上也满是苍老,但眼中的阴沉却锋芒毕露。
“谢王爷。”
“还没找着么?”
“回王爷,放出去的灵狐没回来,怕是已经死了,但畜生似乎死前已经快找到了,人应该就在那山谷里,而且没死。”
“可惜了,喂了那么久。”
“是。”
“既然这样更要捉活的了,好掉不掉还偏偏是那个山谷。”
“王爷是说碧黎谷?”好像听说过,绥国有一个山谷长满黎花树,一到秋冬漫山淡绿的花铺满整个山峡,香气能传千里万里,黎花有毒,再加上野兽多,那个山谷几乎没人住。
“是啊,就是那里。”
“王爷是怕找不着他们么,属下多带几个方向准,内力好的人。”
“不是这个问题。”静亲王悠悠叹了口气,不是怕迷路,是因为那里有…。。
“宫渊,不用怕人手不够,多带点人也好,倒不急着动身。”静亲王站起来徐徐踱着步。
“我正好也要去那里拜访一位故人,她可对我有过承诺的,该是他们履行的时候了。”
宫渊又一次看到了静亲王那种叵测的笑,上一次是在把假的甘苔蜜路交给苦苦哀求的皇帝手中的时候。
“是!”宫渊起身表示领会,正准备退出去,转眼瞥见静亲王在发呆,而宫渊看不清静亲王的表情。
山谷中鸟啼声不绝于耳,苏瑞卿踏着厚厚的淡绿色花瓣向前走着,偶尔脚下不稳摔一跤也不会觉得疼,香软的落英垫着,反倒有种想躺在上面,这比玉林家中的床还要舒服。
苏瑞卿自幼喜欢山河美景,更是没见过淡绿色的黎花美景,一路的草药没忘采,但脚程却慢了很多,不觉已经走出了很远,孟影潇是习过武的人,虽有伤在身,但论脚程还是能跟上苏瑞卿的,见苏瑞卿一路走走停停,孟影潇跟的也累。
这家伙哪是来采药的,分明接着采药名游山玩水来了。
孟影潇决定给他个出其不意,在他正陶醉山水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质问他这个说是来采药其实是玩乐来的家伙。
苏瑞卿仍旧往前在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其实苏瑞卿老远就看见有烟雾冒了出来,但又不像是炊烟或是着火,反倒是朦胧的淡烟袅袅升起,让苏瑞卿不觉追寻着过去了。
哇~~~!苏瑞卿惊叹着,这是一个很大的泉水,还在腾腾冒着温热的烟气,苏瑞卿见过的泉水都是冰寒彻骨的,哪见过这种还带着地气儿的泉。
轻轻将手伸进去试了试,微烫,倒像是刚热好的洗澡水,一想到洗澡苏瑞卿便浑身不自在了起来,自己自从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山谷,被玉林和他爹救了以后,就没好好洗过一次澡了,反正天色还在,洗洗再回去也没什么问题。
苏瑞卿这么想着,卸去肩上的背篓,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而树后面的孟影潇本来想跳出去,结果看见苏瑞卿竟然兀自脱起衣服来了,单薄的衣服没几下就落在了地上,露出苏瑞卿宽厚的肩膀,从不曾这样看过男人的背,那背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上面几块淤青的伤痕,却给跳动的肌理增添了几分野性,那是健康的蜜色肌肤。
这时苏瑞卿转过了身,将衣服抛到岸上的木丛边,离孟影潇那么近,孟影潇大气不敢出一声,他此时脑中依然已经被苏瑞卿的正面弄得脑中空白了。
羞恼期间,苏瑞卿已经进入了泉中,并因为适宜的温度和放松的精神而呻了出来。听着那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孟影潇皱紧了眉头。
下丨身竟然起了反应,尤其是后面,移动间后面竟然已经有些粘腻了。
可恶!是那个该死的药又发作了吗?!孟影潇懊恼地坐了下来,他发现脑中全是苏瑞卿的影像,全是他在逆着烟花的光影律动的样子,黏连着的身躯和微起的薄汗,隐忍的双眼和棱角分明的脸颊,还有那双轻柔粘腻的嘴唇,所有的一切显得有些疯狂,但一切却不失温柔。
那种游走着的感觉,能全身燃烧的感觉,还想要,现在就想,不觉间自己已经掀起了衣衫,将手探了进去,是在解毒,孟影潇最后一丝理智用来想了一遍这四个字,就已经不可自抑地抽(和谐)动起来,而脑中全是一个人,抚摸自己的手也在脑中被当做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