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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小厮养成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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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咬了一通,他的怒气发泄得八八九九了,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整个脑袋埋着我的胸口上。我张嘴想来几句三字经,可是却被胸口的湿热打败了。
我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有的人,我想是一辈子都无法对他冷酷的。我任由他将我抱起,放到床上,对于他,我总是不自觉地纵容,再纵容一点。
我红着脸任由他给我的伤口……消炎。口水能消炎的,这是常识,你们懂的。
“嘶……”我支起身子,毫无客气地送了我身上的这只大型宠物犬一对大大的白眼球。尼玛,我这是百分百真皮,不是外面那些杂七杂八的仿真皮好不,就不能轻点呐?!!
“很痛?”同骏吟问道,那神情无辜得好似本人无中生有一样。
买一送一,本人毫不吝啬,又送给他一对白眼球,道:“要不你自己试试?”
某人明显有意曲解俺的意思,立即埋头苦干……
于是乎,很没有节气的秦小爷就这么被人吃干抹净嘞,外加奉上无数口头保证。
我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貌似是俺吃亏受委屈被欺负吧?怎么到头来我就稀里糊涂地成了祸害底层劳动人民杨白劳的地主恶霸黄世仁了,并且外加被同骏吟饰演的杨白劳同志打击报复,弄得一身都是见不得人的伤呢?
这次,我是真的没想明白,不是假的不明白。
我又瞪了眼胡搅蛮缠,死活不走的同骏吟,老子自己洗就行了,不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来着!
看看看,看屁呐!我是猪么?给你动手,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呐?
看,还看,委屈?委屈有个屁用,老子绝对不妥协!俺也是有原则的人!
哎哟,算俺求你了还不成么?别再闹木可怜兮兮地瞅着我了!
好好好,别委屈了哈,我我我听你的不就成了?
坐在大大的浴桶里,俺继续思考之前的问题,俺怎么就糊里糊涂地上了贼船了呢?俺怎么就那么轻易答应某人明显动机不良的学雷锋行为呢?俺怎么就那么没节操那么没原则呢?
我扶着浴桶边缘,恨声咒骂自己,我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忽略在俺体内肆虐的某人,可是急促的喘息声,向前涌动的水流,偶尔溅起的水波,近在耳畔的水滴声,无时无刻在提醒装鸵鸟的俺,what is happening。
体温渐渐升高,水温相对降低,我身后的那个心情耕耘的某人,艰苦奋斗,毫不懈怠。我手脚脱力,全靠那个勤快的家伙扶住我才能达到平衡……
他强行转过我的头,与他唇舌相缠,津液相合,他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又是一波升温的开始……
最后,我很没出息了晕死了过去,内流满面,实在是太丢人了,我将脑袋埋在被子里,擂得床板咚咚直响。无辜的秦小爷,吃了大亏,却只能闷被窝里默数眼泪,这世道天理都被狗吃了去!
事后,俺有先见之明,再三威胁同骏吟不得将俺晕死过去的这件事外传。尽得金管事真传的同骏吟,反而抓住俺的把柄,逼迫苦逼的我再次签下众多不平等条约。
后来,他抱紧我,恶狠狠说道:“不许喜欢别的男人,女人更不行!”真是个霸道的暴君。
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同骏吟,你最好烧香拜佛,祈祷自己不要有落在我手中的一天,不然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不在话下,嗯哼!
嘿嘿,我在脑海中无数遍幻想自己拿着小皮鞭子,抽打同骏吟,让他伏低做小,苦苦求饶的画面,真是大快人心!
过量运动的我,又被打乱了生活节奏。腰酸背痛腿……差点抽筋的,木有神马追风膏显神威,无奈之下,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同骏吟狗腿似的,使唤人替我向倪念心同志请假去了。
我现在是一点烦躁的心思都没有,同骏吟在我耳边呱噪得像三百只鸭子,吵得我差点灵魂出窍,一命呜呼。
我不是不知道同骏吟嘴巴子利索,但是从来没想到能利索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一个话痨!我有时候气起来,恨不得抽他几嘴巴子,他能安生闭嘴一会儿,那就真是阿弥陀佛,佛祖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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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见义怎么为 。。。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又抽风嘞,阿糖的小说页面非常古怪,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诸位看文,阿糖囧死嘞~~~
大家看文若是有感想,不妨和阿糖互动交流下,阿糖在此先行谢过( ^_^ )/~~
欢迎新书友,离浅殇、声明、飞来横福,还有潜水的诸君~~~
为了即将到来的陆鹏大侠的寿宴,陆家上上下下忙得人仰马翻的,陆展亭估计觉得冷落我们多时,有些过意不去,便拉来几辆马车,带我们几个土包子进城见世面去嘞。
嗯,这里的科学技术比较落后,没有可录音可复读的呱噪小喇叭,一切只能靠纯天然的祖传大嗓门,所以,街上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对于我这个习惯在超市买菜的现代人来说,很是新鲜。
毕竟是跟着大人物一起去的,所以我也不至于东张西望,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并且注意与几个领头羊的距离,人来人往的,以免走失。
太阳为了表示自己宝刀未老,因此即使是在初秋,依旧是艳阳高照,折磨人的热。我们一行人高温作业,走走停停,将城里的商业街走了个底朝天。男人对于逛街的耐力从古至今都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很快就找了个不错的茶楼好好慰问自己的膝盖和冒烟的嗓子。
转角的时候,我发现转角处有个卖唱的女子,颇有几分姿色。
茶楼的雅座隔音效果不大好,远远的还能听到那个歌女的声音。
宫商角徵羽,音域比较单调,也没有什么海豚音之类的高级唱法,都是凭着天生的嗓音,唱着不知道是哪儿的小调,远远地听着,还蛮有味道的。
我数了数人数,烈如天、同骏吟、倪念心、陆展亭、秦晓璐还有我一共六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嗯,一张正八边形的茶桌,我担心的座位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决。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某只现在跟狗皮膏药似的,走到哪里都带着我,各种无奈。当时陆展亭夫妇看到他带着我的时候,那个表情叫一个精彩啊。
我们慢悠悠地喝了一壶茶,席间他们兴致勃勃地赞赏了一番大明湖的美景,讨论哪些糕点好吃,哪里的山有名,哪里的水秀丽,哪里的人儿仗义,哪里的人儿俊美……一群少侠居然都谈论这么无聊的话题,其八卦程度可比三姑六婆。
突然他们谈到一味药名,叫“离魂草”。我和倪念心相视一笑,都来了兴趣。这个离魂草被上古的书籍说得神乎其神,传言乃上仙清泪所化,有驱魂降妖之效,这种草只生于仙山古刹,有缘者得之,避邪保一世安宁。
我和倪念心都不是迷信的人,但是都对那种草药的功效很感兴趣。
“这草今世怕是无缘得见了。”倪念心笑道。
“此药颇有灵性,若是现世必将乱世,若是心存歹念者得之,必生祸端。不见也罢。”我小声附议道,倪念心这医痴,脑袋里塞满了草。
倪念心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发现我故意打趣他。
哈,能和鼎鼎大名的神医接上话,真是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儿。
“教主~~”一声甜美的娇吟飘来。
一位妙龄少女推门而入,笑吟吟的,但是这身装扮……不像是寻常姑娘家的装扮。我瞧了瞧秦晓璐的脸色,不大好看。这点和我小时候很像,眼里进不得沙,特别排斥风尘女子。
那女子莲步轻移,带起一阵香气,淡淡的,很好闻。她边走边说道:“教主真是巧了,杏儿竟在此遇见教主,不知教主可愿给杏儿行个方便?”
同骏吟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迟疑,道:“好吧。”
我坐在同骏吟旁边,和秦晓璐隔了个位子,而同骏吟和倪念心隔了一个位子,所以,我很识相地起身给杏儿让了位子。
我抬头看了看倪念心的脸色,嗯,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反感。
杏儿对我友好一笑,翩翩落座。刚刚没仔细看,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呢。
刚刚的话题被杏儿的到来所打断,小小的冷场,大家重拾先前话题,又聊了起来。不巧,楼下适时地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哭声。
秦晓璐秦女侠,好打抱不平,立即出声询问。一个伶俐的小二哥立即领了卖唱的女孩儿上楼,三言两语便说清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了——缘由无他,想家罢了。
我反感地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我不喜欢这个卖唱的小翠。在座各位道行高深,不辨神色,倒是秦晓璐仗义疏财,义薄云天。
我留心观察了杏儿的神色,依旧浅浅地微笑,并没有多于的表情;至于倪念心,似乎对小翠没多大好感,甚至有点排斥——英雄所见略同,和我想的一样。
小翠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似乎有点怕生,怯生生地说道:“谢诸位客官好心,只是幼时小翠家亲时常教导小翠,女子远娼妓。小翠不该久呆,望诸位恕罪了。”好样的,那个小翠腼腆归腼腆,可是两只眼睛分明透着倔强。
秦晓璐本就不大待见杏儿,听了小翠的豪言,脸色更是不好。
我无言一笑,我说姑娘不至于吧,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有必要搞工作种类仇视么?况且当娼妓又怎么了,不坑不蒙不拐不骗不偷的,女支。女嫖客之间不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若不是生活不如意,谁愿意去卖肉呀?
我提起茶壶,给笑得勉强的杏儿姑娘倒了一杯茶,对他眨了眨眼,嗯,给这位小美人一个无声的鼓励。
同骏吟偷偷抓了我的手,低声说道:“在我面前也敢勾搭女子,嗯?”他的手使了个巧力,又问道,“你不喜欢那个卖唱的?”
我乖乖地点头,也学他低声说道:“虽说算是一家活儿糊口的,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口。”
他点了点头,想了想,笑道:“有点意思。”
哪里有意思了?我可没瞧出来。
同骏吟给自己倒了杯茶,朗声说道:“小翠姑娘好志气,只是这位杏儿姑娘正是在下的朋友。若是小翠姑娘心里不舒服,同某不敢留姑娘添堵了,姑娘请吧。”
哈,说得好也,瞧不出来,这同骏吟欺负别人也这么有本事也!
秦晓璐打定主意与小翠姑娘同仇敌忾,便将银两硬塞到小翠姑娘怀里,一路送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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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淫 妇是谁? 。。。
秦晓璐是个聪明的女人,即使心里不耻于我们与娼妓为伍的行径,看在“无极教”这个金字招牌的面子上,她也没有如何给我们脸色看。
吃饱喝足,我们一行人加上杏儿姑娘,我们正准备动身前去享誉盛名的大明湖游玩。可是又来了个扫兴的家丁甲,说是陆家有事儿,要陆展亭速回。秦晓璐立即表示要和陆展亭一道回去。
秦晓璐不在,烈如天肯定觉得兴致乏乏了。
我故意落后同骏吟几步,偷偷地问道:“神医呐,那个心理学您研究如何了?”
倪念心笑了笑,没有接口。好吧,我承认我的问题有点白痴。
今天倪念心态度很奇怪也,我不死心地继续搭讪道:“倪先生不喜欢小翠么?”哈,我刚刚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个倪先生单身,这个烈如天单身,这个小翠也单身,兴许其中还会产生什么狗血的三角恋呢!
烈如天是直男,这应该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像倪念心酱紫的人,你能想象他这样谪仙一样的人儿,跟一个美少男抱在一起,滚来又滚去的画面么?我打了个寒颤,太惊悚了!
不是我乱点鸳鸯谱,剧情发展到现在,女性同胞的出场率少得可怜,常言道,物以稀为贵,也许倪神医和烈少侠愿意凑合着用一用?
我搓了搓手臂,安抚被自己心理邪恶念头激起的鸡皮疙瘩。
倪念心似乎觉得背后议人是非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他默默走了几步,方道:“那女子,我不喜欢。”
嗯?哦。嗯?
不喜欢?倪念心这话也许有潜台词哟。我脑子笨,没想明白,究竟是不想和她进一步交往的意思呢,还是单纯的不喜欢这性格的人呢?咦,这样说,好像又都是同一个意思……
我眉头紧锁,低着头,背着手,像是个忧国忧民的大官儿,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没整明白。无奈,芳官的脑子不大好使,害得我的脑子经常跟浆糊似的,一团烂糊糊的东西。
倪念心被我苦大仇深的模样逗乐了,他笑道:“行了,你也别想了。那女子眉间都是算计,我素不喜这样的人。”
多可惜啊,看来,倪念心的真命天女,只能从他的病患中找了——貌美多情的花姑娘为报答年轻有为的神医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从此夫唱妇随,神仙眷侣。虽然情节狗血了点,但好歹也是一条正途呐,比烈如天上道多了。
同骏吟和烈如天还有他的红粉知己聊了N久之后,终于发现俺失踪了,立即回头将我拎了回去,嘴里还骂道:“小兔崽子,一刻也不能安生,瞎跑什么?嗯?”
我泪眼汪汪地将脑袋往衣领里钻,某人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当小娃娃一样骂,忒丢人。
某人如果肯就此善罢甘休,就不是同骏吟了,他勾着我的小指头,防止我逃跑。
耻辱+郁闷,这只胳膊跟拴中国田园犬的狗链子有神马区别?士可杀不可辱,我举起被束缚的手,正要用力甩开,却被同骏吟的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给打败了……
我红着脸,第一百零一遍唾弃自己的懦弱,我恨不得变成一只小虫子,往地底下钻,没法活了这。
同骏吟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于是乎,他很优雅地伸手将我的脑袋从衣领里提了出来,笑道:“你是乌龟王八么,净往壳里钻?”
呸,你才乌龟王八呢,你是乌龟王八他祖宗!
我竭尽全力,用我的两只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同骏吟,来表现我无比愤怒的心情,可是他却喷笑出声,笑道:“好了,别瞪了,眼睛不累么,嗯?”
我眨了眨眼睛,是有一点点累,再眨眨眼睛,休息下。啊,不对,眨了眼睛,那不是破功了?一点杀伤力都不剩,同骏吟,你太卑鄙了!看看看,连小烈都笑话我,杏儿姑娘也笑得眉眼弯弯的,我真是太Spiderman了!
我低着头,心思重重,我装不了乌龟,扮只鸵鸟也不错,你们看不到我,你们看不到我,催眠,催眠!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大明湖畔,登上了陆家准备好的游船。这是我这两辈子,第一次坐船,真是个特殊的经历。
杏儿姑娘上了一艘比较阔气的花船,说是找她的小姐妹去了。
船夫慢悠悠地将船划到湖中央,岸边几株垂柳,四周还停着几艘画船,隐隐约约能听到管弦的声音,真是诗情画意。
貌似穿越人士游湖都有特殊的经历,比如遭遇刺客、遇到才子、遇到权贵、遇到老相好……所以,俺拭目以待。
可惜了,我左等右等,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奇遇,秦小爷首次尝到明媚的忧郁,我化悲愤为食欲,消灭了一大盘甜美可口的甜点,忙得不亦乐乎。
游湖游湖,无非是吃喝玩乐、谈天说地,我其他不行,吃,还是很有效率的,一桌美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香消玉殒嘞……
****
嗯,我不是有美食没人性的人,我在百忙之中还记得偷偷给青儿和莫然打包美味糕点,我拍了拍怀里鼓鼓的美食,得意一笑,今儿个真高兴。
同骏吟那死没良心的混球,还假惺惺地问我是不是刚刚没吃饱,教我恨不得抱着他一起自杀,以免徒给这世界丢人。
算了,不想倒人胃口的孩子啦。我鬼鬼祟祟地接近青儿的卧房,想象着青儿垂涎的模样,心想自家的孩子果然淳朴,容易满足。
青儿的两扇房门没有关好,我皱了皱眉头,满心疑惑。我想了想,透过门缝往里瞧,顿时天雷地火!
嘻嘻,活色生香,真是旖旎……
呸,什么?
这等少儿不宜的画面的男主,居然是青儿,我的青儿!!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青儿比秦玉靠谱得多,正如莫然比同骏吟靠谱得多一样——所以青儿与莫然也是绝配!~\(≧▽≦)/~阿糖随风荡漾中~~
至于青儿的一些心酸过往,阿糖不定期揭秘,敬请期待。
(つ﹏?) 阿糖求评求收藏求推荐鸟~~~
40
40、“你放心”与“我明白” 。。。
不行,我必须弄清楚,那个淫0妇是谁了!
你丫个禽兽,脑袋抬高点,脖子往我这边扭一点,对对对,就是这样。哈,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看见啦!
居然是……莫然?!
我被自己撞破的奸情雷得里焦外嫩,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青儿+莫然=基情四射?
莫然,看你平时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衣冠禽兽,青儿那么小,你竟下得了手!
我无法接受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拔起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离犯罪现场。
如果我现在直接闯进去,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
莫然是个靠谱的人,比他主子实在多了,他不会做不理智的事情,等这件事儿后,他会亲口给我一个交待的。
我心慌意乱,机械地摆动双腿,茫然不知应当何去何从。我只顾自己儿女私情,将青儿抛诸脑后。
我低头走着,横冲直撞,像只无头苍蝇,头破血流,好不狼狈。
青儿的事儿,我多少是知道点的。
青儿以前在戏班子里,虽脸蛋长得讨喜,可惜身无长技,不是个唱戏的料子。为免被班主糟蹋了去,便听了别人的劝,虚报了年岁,扮了小,以至于来到了无极教,依旧习惯性地扮小示人。
莫然这人就目前看来,并无什么光明的前途,但是他贵在为人实诚,可靠,对于青儿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感情的事儿,不是第三者能够如何可以改变的,我能做的唯有祝福与祈祷,我没有权利替青儿选择未来的路。
我揉了揉僵硬的肌肉,走回青儿住的小屋外,将打包好的事物放在门槛上。
我不能改变什么,但不代表我没有发言权。
我在走廊外遇见了烈如天。自从上次冲突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正面交流过,我愣了一小会儿,勉强镇定下来,行礼道:“教主。”
接着,我跟着烈如天回了他的卧房,拿回自己遗落的玉笛,恭敬地道谢。
事情变得越来越难办了,我与烈如天的关系犹如打了个死结,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是死路一条。
我抓了抓脑袋,回到暂时属于自己的小空间,倒头就睡。最近不知怎的,我变得越来越嗜睡了,若不是我是整个故事的创始人,俺都在怀疑这是不是狗血的男男生子文了……
同骏吟回来的动静有点大。他在我的身边躺下,见我睁开眼,笑道:“吵醒你了?”
昏暗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得人心里暖暖的。我直直地看着他,心里闪过无数念头,心里头却异常地安宁。
他用鼻子轻轻地蹭了蹭我的鼻尖,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嗯?”
我握着他的手,冲着他笑。
他细细地吻着我的嘴唇,用牙齿一点一点地磨着,含糊地说道:“有心事儿,可以告诉我的。”
我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他一下,说道:“也没什么。我瞧见青儿和莫然处一块了。”
同骏吟试探地问道:“你介意?”
我笑了笑,说道:“说不介意是假的。当初我们三个是最亲的,可是现在他们好上了,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同骏吟好似松了一口气,他笑得嘴角弯弯,说道:“那现在我们两个最亲,对吧?”
我没理会他,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青儿跟我的时间比较长,若说我没有私心,那也是假的。我虽然不能干预他们间的感情,但是我希望这件事上,莫然给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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