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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司马青衫湿,宣城太守知不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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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没有。”
下巴被冰凉的手抬起,湛绝冷酷的眼神映入眼帘,被这样的视线直视着司马慈凰□在外的皮肤像被无数小虫子爬过一样毛骨悚然。妖异的脸忽然靠得很近,能闻到湛绝身上淡淡的血腥气,他第一次发现湛绝琥珀色的眼中瞳仁极小,随着呼吸不断收缩着,看上去有些渗人。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
司马慈凰呆呆摇头,要真如湛绝所说他满月时被人抱走了他哪会记得小时候的事,他又不是神童。
“真是好呢。”湛绝羡慕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怨毒,“什么都不记得也就不用背负巨大的痛苦,十岁以前我都不敢睡觉脸醒着的时候都像是没有结局的噩梦。”他从腰间拔出一柄镶着宝石的匕首在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登时顺着青色的刀锋流下顺着刀柄上的花纹缠绕出繁复的花纹刀柄上的红宝石蒙上了鲜血闪着光看上去有一种邪恶的味道。“怎么样,好不好看?”地上积了一小滩鲜血,湛绝眯着眼睛看上去十分满意的样子。
“你发什么病!”司马慈凰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怎么会有人以自残为乐。
湛绝轻笑着把手掌送到唇前轻舔,“那个时候触目所及都是红色的,连月亮都是红的。”
“什么?”
“湛家几百口人一夜之间消失你不觉得奇怪么?”湛绝的眼神残忍而嗜血,“从思容被抬进湛家大门的那天我就该想到会有这样一个下场。”
“思容?”司马慈凰听得晕晕乎乎的,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关键。
“思容积了几辈子德才能进我们家没想到居然敢伙同外人。”
“……等等,湛家几百年不倒怎么可能毁在思容一个女人身上。”
“……林岚。”湛绝咬牙切齿,“要不是皇家动了心思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动摇得了湛家。”
林岚掺和到这件事里完全是个意外,二十多年前他不过是个少年,当年思容风华绝代纵使风流多情的小王爷也心甘情愿拜倒在石榴裙下,为了讨好美人糊里糊涂被人算计了一把。真正得利的是皇室中别有居心的人。魏靖林的兄弟魏靖山擅长奇巧淫技当时正在负责湛家的扩建,而白苍擎则是湛家手下一颗不入流的棋子。而那个死于意外的瘸腿老赵则是替他们之间传信的人,也曾是湛家的账房先生之一。这几个毫不相干的人凑在一起却策划出了一场极为成功的谋杀。在一个满月的夜晚,在凌烟仙子水妩的毒药配合下,思容带人杀光了湛家所有的人。司马慈凰,或许该叫湛慈凰,那日被人抱走出去玩耍逃过一劫。湛绝则是因为与那账房先生平日十分亲厚,账房先生不忍杀死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少爷便剁下了一只手给那几个主谋以证明虽然找不到尸体那么小的孩子也活不成。湛绝虽然苟活,那账房先生却也因此被人打断了腿,是以后来才成为了宣城破庙里的瘸腿老赵。魏靖林思容的一夜暴富也是在这之后。这件惨案中唯二存活下来的人如今终于相见。
司马慈凰的神色非常平静,他早想过湛家突然消失必然是遭遇了惨剧,由于当时太小而没有儿时记忆的他听后虽然能感到愤怒却没有湛绝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与仇恨。“难道你真要一个一个报复过去?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是朝廷,凭你一人之力还妄想覆天不成?”
湛绝突然笑得很狡猾,“那还得靠你啊,我的好弟弟。”
司马慈凰背上不知什么时候起早已被冷汗湿透,如今衣衫贴在肌肤上湛绝这么一笑,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上来了。“什么意思?”
“杀了柳紫陌。”
“他,他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少乱来!”司马慈凰大惊。
湛绝把司马慈凰的惊慌尽收眼底,笑得很开心,“柳紫陌是林隐的独子,你说林隐到时候会去找谁算账。”
如果柳紫陌死了,那个四王爷即使把朝纲搅得大乱也一定会把当年的罪魁祸首揪出来。更不用提林隐一直是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到时候天下大乱战事四起也不是不可能。对于势单力薄的湛绝而言这实在是一个一步成功的妙计。
司马慈凰克制住全身的颤栗,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道,“那不可能,我不可能去杀柳紫陌。”
“你早晚会动手的。”湛绝的声音温柔中充满了无限冷酷,“慈凰本事真是不小,竟然能让柳紫陌动心,你放心到时候他一定舍不得伤你。”
“你!我绝对绝对不会杀他的,你死心吧!”司马慈凰大怒拂袖而去,结实的木门被他摔得发出一声巨响。
“哼。”湛绝冷哼一声,眼中紫色光芒转瞬即逝。
新年快乐
……》 司马慈凰莫名其妙的失踪引起太守府内一场大规模的骚动,万幸的是在柳紫陌做出更出格的举动之前他自己就回来了。管家在角落里摸了一把冷汗,幸好回来了,司马慈凰不在的时候府里下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刺激到柳紫陌。
柳紫陌凝视着床上裹成一团死睡的人,脸色阴沉。什么都不说留张看上去就十分可疑的纸条就跑出去的家伙是不是非常欠教训,尤其是回来后一句话不说直接倒床上死睡,当他是空气?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枉他那么担心,怎么碰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冤家。
正想着床上死睡的人仿佛感觉到刺人的视线无意识扭了扭,裹着肥厚的被子他看上去像是一只蠕动的蚕宝宝。
柳紫陌看着司马慈凰挣扎出被子的手臂心突然柔软了一下,叹了口气下意识走上前去抓住那条稍显瘦弱的手臂塞回被子里。司马慈凰被他养得很好,触手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让他不由心猿意马了一下。
“唔。”柳紫陌的手带进一丝凉意,司马慈凰不满地皱了皱眉吧唧了一下嘴,翻个身直接把人家的手臂拉进怀里牢牢抱着。
柳紫陌呆怔片刻不敢把手抽出来怕吵醒司马慈凰,手臂被拉扯成奇怪的角度让他不得不贴近被子靠在司马慈凰身上。被压着太久手臂有些麻,轻轻动了动,司马慈凰抱得更紧了,柳紫陌微微喘了口气,手臂丝毫使不上力鼻间又萦绕着司马慈凰身上微甜的香气,实在是……
“慈凰。”
司马慈凰动了下,随即往被子更深处躲去。
柳紫陌扒开被子露出司马慈凰顶着乱发的脑袋,“司马慈凰。”他边亲吻司马慈凰的耳垂边温柔说道。
半睁眼睛司马慈凰伸出一只手挥向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软绵绵的手被人一把抓住压在被子上。司马慈凰被人打断美梦醒来脑袋还不清楚,两眼的焦距都是散的,完全不能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想赶走讨厌的干扰源,要是放在他清醒的时候打死他也不敢向柳紫陌挥爪。
“……司马慈凰。”柳紫陌的声音降了个调,透着丝丝凉气。失踪一次还学会打人了,很好,看来一直是他太心软了。
司马慈凰打了个激灵,听到夹带着冰渣的声音瞬间清醒,“哎?”柳紫陌的眼神幽深而危险,看上去像要吃人。想逃却不幸发现自己似乎和柳紫陌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缠在一起,柳紫陌的右手扣着自己的左手压在床头,自己的右手却又牢牢抱着柳紫陌的左手不放,他整个人几乎扑在自己身上,身上的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一边柳紫陌一条腿挤进他两腿间。……好像不太对劲。司马慈凰不安地动了动,柳紫陌的长发铺散开来垂在他脸庞感觉一阵麻痒,像是挠在了心底。
“呃……那个……”司马慈凰吞了吞口水,你能不能起来……
“手。”柳紫陌眼底暗潮汹涌,却还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啊?……哦。”司马慈凰乖乖放手。
柳紫陌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压迫太久的手臂一阵酸麻一晃神身体失去平衡彻底压在司马慈凰身上。
“好重。”司马慈凰低呼一声,抬眼对上那张无限放大的脸,完了……他习惯性感到一阵眩晕,真是出尘如仙的一个人,没想到却会对自己……鬼使神差仰头轻轻含住那张淡色的唇,柳紫陌的眼中罕见出现了一丝慌张失措。司马慈凰在心底偷偷坏笑,被吓到了吧,让你欺负我,哼。他闭上眼青涩地挑逗身上的人,耳边传来那人压抑的喘息声。
“司马慈凰。”柳紫陌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出去一趟什么都学会了,啊?”
司马慈凰听见柳紫陌上挑的尾音抖了一下,豁,豁出去了。他心一横扒下柳紫陌的外衣隔着亵衣就对着他的锁骨舔了上去。
“……你。”柳紫陌忍到不能再忍,活动了下缓过劲的手臂抓住司马慈凰的两只手举过头顶。“你一会儿别哭着求我放了你。”
“谁会求你……唔,别……”司马慈凰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刺激蜷了起来,这,也太快了点,一下子就直奔主题。“恩……”身体太过愉快,连眼角都漫上了泪水。
“谁说不会哭的。”柳紫陌含笑吻上他的眼角,手上却加快了动作。
“你……唔,恩……”司马慈凰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向柳紫陌,“啊。”过不了多久,身体一阵颤抖软倒在床上轻喘。
柳紫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失神喘息,司马慈凰羞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被人不留情地拉了出来。他沾了点液体朝没有人用过的地方送去,司马慈凰又是一阵颤抖。
“放松。”他轻咬着司马慈凰的脖子,手指在温热紧致的地方轻轻摸索,身下之人不时传出甜腻的呻吟。柳紫陌朝他惊艳一笑,眼眸中仿佛盛满了漫天的繁星亮得惊人,“我们有整整一个晚上。”
司马慈凰瞥了眼窗外正在往下爬的夕阳,他令堂的,小爷要小命不保。“……啊”身体被人恶意挑逗,他情不自禁喘息出声,“你轻点。”
夜,真的还很长。
第二天
……》
日上三竿,太守府中的仆人们忙碌着迎接新的一天。被花木笼罩着的太守的卧房内却是另一番宁谧景色。正午的阳光由纱窗滤过少了一份燥热与刺眼显得温暖而柔和,灰尘在阳光下悬浮着看上去像是一颗颗微小的星尘。一贯典雅井井有条的卧房内此时却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地上散落着衣物,不知道是谁的衣带狼狈地蜷缩在一角。
……唔,司马慈凰无力地发出个音节表示自己的不满,暖哄哄的太阳照在被子上搅得他睡不着觉。“讨厌。”使劲睁开沉重的眼皮怨念地朝窗外的太阳瞪了一眼,结果因为昏睡了一天眼睛受不了突然而至的阳光又不得不埋进被子里。“嘶。”动作稍微快了点,司马慈凰感觉到腰和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一阵酸软,“混蛋!”他恨恨咬住枕头角一只手按摩着腰,可能是昨晚行径太过放浪现在连手臂都使不上力,按在腰上跟挠痒痒差不多。一想到昨晚柳紫陌把自己压在床上正过来反过来做了半宿他就来气,要不是他后来哭着求饶说不定现在还被折腾着。昨天自己求饶时那人嘲笑的嘴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实在是越想越找抽。越想越气,一拳捶在枕头上不小心扯到腰,又软趴趴喘了一阵。勤政爱民,热爱工作的柳大人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出了门,一张清俊的脸上流光溢彩精神奕奕,反观司马慈凰现在这熊样,简直就是没天理。撑着腰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司马慈凰一头长发胡乱缠成一团,柔软的嘴唇微微肿起,身上是点点红痕。“恩……”感觉到有液体缓缓从身体里流了出来他脸一下子就白了,“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早上还非得按着他又来了一次,怎么自己以前没发现他这么饥渴。
“看来你精神不错啊。”柳紫陌端了些清淡的小菜推门而入,迎面飞来一只枕头,衣袖轻轻一挥枕头不偏不倚落回肇事者脑袋上。
“哎,痛……”好不容易坐起来的司马慈凰因为枕头的冲力不得不倒回床上,腰上的被子滑落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着像是一只被人翻过来的乌龟。“腰,腰,腰……”
“疼吗?”柳紫陌放下饭菜体贴地坐到他身边,伸手替他轻揉起来。
“你让我上一次试试?”司马慈凰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男人的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更何况……他颤巍巍瞥了柳紫陌那里一眼,这家伙尺寸又不小。其实,爽还是有爽到啦,他在心里小小嘟哝了一下,昨天晚上玩那么疯好像也是因为他一直缠着人家不放。不管!司马慈凰瞪了柳紫陌一眼,就是这家伙不对!让你今天精神抖擞!抖擞!就是你不对!
“在想什么?”柳紫陌一边替司马慈凰揉着腰一边送上香吻一个。
“恩……”司马慈凰迷迷糊糊被柳紫陌亲吻着,红肿的唇上泛着一片水光,他躺在床上柳紫陌这样俯身下来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得清柳紫陌如蝴蝶羽翼般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包裹在衣服下面精瘦的腰。不行了,司马慈凰脸上一片艳红,只要一看到这个人的身体自己就能联想到他昨天晚上没穿衣服的样子,他是不是很色?悄悄打量了下柳紫陌的脸色,他慢慢把身体往里面挪了挪,靠太近他真的会忍不住扑上去。
“怎么了?”柳紫陌何等精明,司马慈凰一有小动作他就发现了。
“我,我……”我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司马慈凰看着柳紫陌引人犯罪的面容吞了口口水。那腰细的,那腿直的……我完了。
柳紫陌看他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又很想说的神情,不着痕迹扫了一眼司马慈凰已经雀跃起来的身体,叹了口气开始解衣服扣子,“想要?”
“恩。恩?”司马慈凰下意识应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捂住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柳紫陌随手熟练地在他身上按了一下,司马慈凰连连变了三个声调软成一滩泥。
柳紫陌从后面将司马慈凰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着他。司马慈凰咬了咬牙,对准他亲了上去。小爷早晚要死在床上,祸水啊祸水。
转眸间,司马慈凰的眼中无意识流露出一抹极致的紫色。柳紫陌微微愣了愣,那抹紫色转瞬即逝快得他以为自己看花了。“恩……快点。不要停。”司马慈凰喘着气轻捶着柳紫陌的肩,他不知道这种时候停下来会要人命的吗。“乖。”柳紫陌咬咬他脖子又沉沦在与爱人共同创造出的极致欢愉中。只是为什么内心的一角却会有隐隐的不安在闪动?
梦
……》
没有尽头的房间内无数同样的门,无止尽地重复着关门和开门。门的背后又是同样的景象,视野模糊而扭曲,像是碎掉的镜子里的倒影真是的画面被扭曲成各种角度。司马慈凰停不下动作,即使知道门的背后是同样的一个世界他依旧停不下手上的动作。一次次开门,一次次失望,好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那种感觉在每次门打开的时候会变得无比清晰,在下一秒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究竟在找什么?希望与失望交替上演,司马慈凰的身体时而冷如堕入冰窖又热得像是在油锅里,只是一场梦而已,他皱着眉想要醒过来,额前的汗水打湿了刘海黏腻在脸上让人更加不舒服。……醒过来,醒过来,无论怎么努力似乎都是白费劲,梦境出人意料地真实。眼前出现了无尽的回廊,廊柱上悬挂的琉璃宫灯让他想起流艳馆随风起舞的艳丽灯笼,不同的是这宫灯庄重而奢华。有女子在远处放声歌唱,“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欧阳修的浪淘沙在如此奢靡的环境下被人缓缓歌唱,歌姬的声音中透露着丝丝伤悲,金色的裙摆犹如花朵般绽放在恢弘的建筑物下显得是如此孤单,不知道为什么司马慈凰觉得这是一场早就注定的悲剧。歌姬的身影突然来到他身边,杨柳细腰,臻首娥眉,一双眼睛仿佛能说话,他觉得这张脸与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叠起来……是谁?歌姬的风情无人可挡,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仿佛可以攻破世上最冰冷无情的心房。从司马慈凰的站的位置来看,时间对于他仿佛是静止的,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歌姬飞扬的发丝与衣衫上旋舞的流苏在空中停留,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边那一张张模糊的人脸上的震惊与垂涎,他甚至能看见歌姬绝美的脸上缓缓勾起的一抹阴狠的冷笑。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样奢华的景象,清晰得如同刻在骨子里一样。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歌姬飞舞的衣角,在接触到丝滑触感的瞬间,一切景象归于虚无,门被打开了……红色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开玩笑,怎么会是红色的。司马慈凰眨眨眼发觉自己眼睛上似乎粘着液体,他伸出手想抹去那恶心的触感却好像怎么也够不到。“……小少爷。”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他呆呆任凭红色蔓延在自己视野里。
司马慈凰猛然惊醒,他不自觉伸出手想抹去那满目的鲜红,却只能抹到一手汗。周围一片寂静,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急速的心跳。他想张嘴喊人,却只能发出模糊地几声呜咽,视线像是被一层纱笼罩着看什么都不真切。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此时完全变成了紫色,在黑夜中看上去犹如鬼魅。耀眼的紫色看上去危险而诱人,却也泛着浓浓伤悲下一个瞬间仿佛就会有血泪流出来。
“这里是哪里?”司马慈凰揉着眼打量陌生的环境,他记得自己是要去找柳紫陌,然后……醒过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而且天都黑了。怎么回事?他暗自思忖着,难不成自己还有梦游的毛病?这也太扯了吧,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随意在四处走动了一下,估摸着自己是跑到了宣城的郊外,遍地都是小腿高的野草风吹在身上感觉凉飕飕的。荒郊野外的司马慈凰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打算看看路上有没有人能把他捎回去,无意间左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传来一阵金属的碰撞摩擦声。他停下脚步弯腰拨开草丛,发现那是一把手臂长的刀,刀身上布满了血迹把周围的草都染红了。司马慈凰比划了下,那么多血,这把刀一定刺穿了身体,不然这鲜血不会一直延伸到刀柄上。他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会吧,自己该不会是捅了什么人才会在这里的吧?这也……太,太……基于现在这种状况连司马慈凰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了,看着脚下的那把刀他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连脚都迈不动,倒真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后逃跑得脱力了。他试图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只要一思考脑中就是一阵剧痛。
最终司马慈凰不得不放弃思考,任命地坐在大路边的草堆里期望着有人能路过把他捎回去。至于他究竟干了什么事,他才懒得想,反正回去就知道了,他怕疼他才不想。
你是谁
……》
折腾了半天,天际发白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一辆牛车路过,司马慈凰发挥了自己死缠烂磨的特长说服好心的农夫把他给捎进城去。农夫车上运的都是白菜,司马慈凰坐在一堆白菜中衣服上可怜兮兮沾满了晨露。农夫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摇头,这看上去那么漂亮的公子哥儿没事跑那种荒郊野外去干什么。
越靠近城门司马慈凰越是感觉到心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压抑,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发觉自己从未觉得天像今天这样像是要塌下来一样。宣城的早晨虽然如同以往飘着熟悉的饭菜包子的气味,但他感觉确实是有什么不一样了。谢过农夫,司马慈凰下了车就朝太守府奔去。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骗自己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的内心一直不停地在告诉自己他一定干了什么非常非常过分的事情。
太守府的大门紧紧阖着隔绝了府内和府外的两个世界。“开门!”司马慈凰不顾一切地擂起门来,“快开门!”出乎他的意料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门后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水轩!”司马慈凰惊讶地一把抱住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水轩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脸疲惫。看见司马慈凰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打招呼而是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拖出门外按在门外的石狮子上。
“那个……”司马慈凰试图挣脱未遂,背后的石狮子磕得人不舒服,“怎么回事?”
水轩看了他一眼松开钳制住司马慈凰的手,司马慈凰刚送了口气。下一秒水轩从腰间抽住了扇子抵在司马慈凰颈上。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你把扇子放下!”开什么玩笑,那把扇子上到处淬着剧毒,他还不想死那么快。
水轩紧扣扇子看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凉。“你究竟是谁?”
司马慈凰扯了扯嘴角说道,“你最精通易容之术,怎么反到问起我来?我是真是假你看不出吗?”
水轩收回扇子上下打量他,“还能跟我扯皮,看来是本人不假。”
司马慈凰冷哼一声,理了理衣衫又转身踢了脚背后磕得他疼得慌的石狮子往府里走。
“等等。”水轩用扇子勾着他衣领。
“你少婆婆妈妈。”司马慈凰不耐烦了,“要折腾回去找你家齐飞折腾去。”
“我是为了你好,你一进去保不齐就立马被人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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