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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司马青衫湿,宣城太守知不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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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的。
花杀陡然看到那么多人也是非常惊讶,看这些人的架势心念一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拍了拍衣袍道,“我道哪来如此佳人,原来是太守大人。”
“你就是花杀?”司马慈凰目瞪口呆,这人采什么花,被别人采还差不多。
反正自己现在横竖也走不掉,既来之则安之,花杀靠在窗框上浅笑,“怎么?不像?”
司马慈凰绕着他转圈圈,“你去采花不是亏本了?”
花杀耸耸肩膀,“世人美丑有何差别,灭了灯还不都一样,只求心中自在。想我天下第一采花贼,今天栽在你们手里也得认命。”
“天下第一?”司马慈凰抽抽鼻子,“你自封的吧!江湖上采花贼哪只你一个,像什么天煞一匹狼啊,惑星啊,哪个也不是采花无数。”
花杀讥笑一声,“他们那些算什么!老子可是采过天下第一美人!”
“吓?”司马慈凰道,“当今天下第一美人可在皇宫里,你别不要命了?”
花杀哈哈大笑,“那算哪门子第一美人,三十年前还不是个小黄毛丫头!”
“思容?”水轩疑惑道,能把当今天下都比下去的只有三十年前的第一美人。
“现在这些庸脂俗粉哪能和思容姑娘相比。”花杀回想起当年美人一脸的迷醉。
其实花杀一口一个三十年前,他自己的年龄也不过四十多而已。花杀出道极早,用他的话说是一出娘胎就开始调戏小姑娘了。当年花杀还是个小小花的时候,刚得手一两次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听别人说宣城流艳馆思容如何如何美丽十分向往,不远跋涉千里来采花。当时花杀最多也就是个刚长开的少年,流艳馆的人一看是这么个小孩找上门来玩也就随便扔了姑娘给他,哪知道这是头小豹子蓄势待发着要抢那最肥美的一块肉。
花杀说当时思容住的地方在流艳馆的最里面,与其他地方相隔开,司马慈凰估计就是剪衣现在住的地方。凭着一身好功夫,花杀在深夜绕过重重眼目,一人疾驰来到思容的住处。那个地方外围是一圈巨大的花园,花间小路用各色石子拼成各种图案,花杀发现那是一个巨大的阵法。无论人怎么走都会发现走到头来还是待在原地,最后花杀根据星相位置配合地上图案才勉强走了出来。成功的狂喜令他的心脏激荡不已,他运气全身内力朝中央的小屋飞奔。刚跑了几步,却觉得丹田内力枯竭竟是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了,四肢逐渐酥软神智也不太清晰。花杀猛然醒悟,刚刚那个迷阵歹毒无比,一步步走出来的同时沿路定是投了毒,看似是生路其实杀招留在后面。顿悟也没用,花杀这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全然麻木了,幸好他平时也精于药物,拼命咬碎嘴里的一颗救命解药才勉强缓过一点来。到这种时候他已经不管什么采花了,他死也要见见布下如此阵法的那个女人。强行催动真气将身法提升至平时的一倍有余,他一剑击碎木门冲入房内。
房内住着的是一个美人,美到言语难以形容。花杀觉得奇怪,这个女人精于奇门遁甲,武功倒是不怎么样轻易就被他点了穴。美人在怀一动不动任他摆布,花杀刚刚恢复了一点气力又开始动花花肠子毛手毛脚地开始扒美人衣服。怀里的美人乖得出奇,居然还能镇定地朝他抛了个媚眼,他能清楚地看见思容眼眸中自己的倒影已是满头大汗。解开美人衣裳一看他大惊失色,美人的背上有一只华贵无比的凤凰而那凤凰的身上还缠着一条黑色的蛇,蛇长长地尾巴沿着思容的腰缠了好几圈,尖细的蛇尾在肚脐处打了个圈,就好像那蛇是从人的肚脐里钻出来的一样。蛇头与凤凰头隔着美人如玉的肩头遥遥相望。花杀怎么都没想到这么柔美的美人身上居然会刺有如此妖异乖张的一幅图画。他看见思容突然朝他笑了,笑容倾城,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后来呢?”司马慈凰问道。
花杀喝了口茶,翻了个白眼,“没有了,老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个破庙里身上就留了件亵衣,那娘们真狠一个铜板都不给老子剩。”
“你当初中的是什么迷药?”水轩若有所思。
“酥魂散。”花杀轻晃手中茶杯。
难不成流艳馆的人都喜欢又用酥魂散?怎么思容也用的这种药?想起酥魂散那种酥酥麻麻动不了的滋味,司马慈凰把花杀当成自己一样的受害者。
“天色不早,故事也说完了在下就此告辞。”花杀话锋一转。食指挑起杯中茶水运起内力向几人泼去。
众人只觉一阵风凌厉扑来,水滴直朝周身大穴而来。水轩抽出腰间折扇挡住水滴,玄铁扇骨的扇子里顿时喷出一股紫烟,一看就知是剧毒。他擅长试毒,一把扇子每个扇骨中皆藏这独门毒药,幸好刚才司马慈凰他们吞了解药不然现在连尸骨都不一定剩。花杀身形一闪,就没了人影。司马慈凰环顾了下四周,少的人还有一个,是管家。耳边传来急速的风声,两道人影不时在空中呼啸而过。柳紫陌周身暴涨一起一层剑气将两人包裹在内,司马慈凰知道自己沦为了被保护的人忙推推柳紫陌让他别管他。柳紫陌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也拔剑准备加入战局。
突变就发生在瞬间,柳紫陌剑还未完全出鞘,花杀居然在水轩和管家的夹击下找出空隙跳下楼去。花杀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运气绝佳就发现眼前银光一闪,左臂一阵疼痛一把剑划过自己手臂。耳边传来冷漠的声音,“今后不踏入宣城一步我就饶了你。”玄色的身影擦肩而过接住那把剑凌空而上。花杀坠落到地面才喘了一大口气,刚才那个人完全可以在半空中就将他击杀,这宣城的太守果然如道上所说的一般棘手。这个人一身功夫高的简直超乎寻常。
一个年轻人能有如此修为简直是难以想象,实在是太古怪了。
双皮人
……》
接连几天案子都没有什么大进展,司马慈凰自从那夜听了花杀的故事夜夜都会做噩梦。梦里先是有个绝色美女巧笑倩兮,突然美女的脸就化成了狰狞的蛇头,嘶嘶吐着蛇信,有的时候是一个鸟头,凤凰的羽毛爬满了美人整张脸,人脸上长满了羽毛实在是可怕。那张人脸就这样看着他,眼中一片虚无,那华丽的金色羽毛一片片脱落,逐渐显出腐烂的内部。
司马慈凰再一次猛然惊醒,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感觉潮乎乎的。他坐起身撩开颈边缠绕的发丝,喝了杯茶苦笑。这两天里柳紫陌来来回回把魏靖亭和纪柔叫过来好几次,无论是从哪一方的证词来看魏靖林和婉娘都没有丝毫关系,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搭上的真是一团谜。
由于这两天实在是太憋屈了,柳紫陌提议两人再去看看尸体寻找一下突破口。
今天依旧秉承着两人惯常的状态,柳老爷在前面大步流星,司马慈凰小媳妇样跟在后面。
“我说,这案子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司马慈凰踩着小碎步,嘴巴也不闲着,“魏靖林看到过,婉娘尸体旁画着,就连花杀讲个故事里面都有它。”
“难不成?”他突然两眼发光,一脸守财奴相,“这其实是一幅藏宝图来着。”市侩地搓搓手,“什么绝世武功,金银财宝,长生不老药,嘿嘿嘿嘿……”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龌龊,柳紫陌实在看不下去曲起食指敲了敲他的脑袋,意思是不要白日做梦了。
司马慈凰自顾自笑了会儿,大概是自己也认为这实在太不靠谱了,又想出一种可能性,“这思容和婉娘都喜欢用酥魂散,又都和那个符号有关,你说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柳紫陌还没回答,他自己就先摇头在这个假设上画了个叉叉,“这思容好不容易从流艳馆消失怎么又会回去呢。这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嘛,不可能,不可能。”
柳紫陌倒是笑笑没急着下定论,“是与不是,看了就知道了。”
司马慈凰一拍脑袋,“也是,花杀说思容身上那么大一个纹身总不是好去除的,婉娘是不是思容一看就知道了。”
停尸房依旧和平日一样阴沉恐怖,隐约传来霉味和阵阵尸臭。今天只有朱城一人在,杨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朱城果然先是用一阵不愉快的眼光打量司马慈凰,然后似笑非笑地捻捻胡子,带着两人来到上次到过的房间。
这间房间以前停的是魏靖林那苦命的兄弟,魏靖亭前两天派人来把尸体领回去了。这回魏靖林本尊也被抬了进来,这对兄弟倒真的是殊途同归了。这样说来,这间房间似乎成了这件连环案专用停尸房了,司马慈凰想起了那个古怪的凤凰与蛇的符号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魏靖林那具尸体没什么看头,出了服用过醉生值得让人多看两眼长长见识外,一剑封喉的死因提供不了任何线索。江湖上能够一剑封喉的杀招实在太多,能达到这种水平的高手又有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更不用说那些不知道窝在哪里的剑痴武痴了。
唯一能提供些头绪的只有婉娘这具尸体,心脏被活生生挖出这种死法可不常见。虽然尸体血肉模糊,但是只要想找还是能或多或少找出一点线索的,何况他们这还有个以研究人体为己任的丧心病狂仵作。
朱城一直爪子在婉娘尸体上的大洞旁戳来戳去,“从这个洞的大小来看,凶手应该是个女人。凶手应该指甲又长又锋利,不然就是运了真气也无法如此简单就将一个人的心脏挖出来。我看婉娘死的十分突然,估计凶手应该是她认识的人所以没有什么防范。”
柳紫陌点点头,这些事情他都已经知道,婉娘熟识且能自由出入的女人只有可能是流艳馆的那十位姑娘,他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婉娘,究竟和花魁思容有没有关系。“她身上可有纹身,或是曾经纹过的痕迹?”
朱城摇摇头,“这具尸体身上非常干净,连色斑和痣都少有。”
司马慈凰松了口气,看来婉娘和三十年前那个神秘的花魁没有什么关系。正这样想着他突然发觉尸体的腋下微微颤动的似乎是一个线头?“喂,你们看她胳肢窝里的那个是不是线头?”
那个线头虽然与毛发极为相似,连质地颜色也与毛发无异,但那怎么看也是个线头。毛发缠绕成一个极为精致的结,不仔细看真发现不了。难道那个婉娘闲着没事就喜欢给自己的腋毛打结?好恶心,怎么办到的?司马慈凰纳闷了。
一边朱城突然脸色铁青,“我以前见过苗疆那里有种法子可以修复人破损的皮肤,这个法子太过阴毒因此极少被使用。”
“这跟婉娘有什么关系?”
朱城极为僵硬地指着那个线头,“那个法子用的是真人皮敷在原来受损的肌肤上,涂上特制的人油再用人的头发将边缘缝合。完成之后全身没有任何破绽,肌肤和天生的没有区别,就连收到巨大的创伤都不会露馅。”他用手指在胸口的大洞边缘描绘了一圈,那里的皮肤看上去和正常的没有两样,“穿上这样的皮后极难脱下,脱下之后这件人皮衣就算是毁了。沿着这个线头用特制的药水慢慢敷就可以揭下来。”
司马慈凰听得毛骨悚然,“这是什么油那么厉害能把人皮都粘起来?”
朱城冷笑,“这乃是用刚出生的婴儿熬出的人油,用的皮是从人身上活生生撕下来的,所以说这个法子极为阴毒几乎没有人敢用。”
司马慈凰没想到这个温柔聪慧的女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一面,“我们还是先把这张皮弄下来再说吧,别诬赖了好人。”
朱城阴阴一笑,“我这双眼看过多少尸体,什么时候出过差错。这个女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你少帮她辩解了。”
司马慈凰木木地站在一旁看朱城拿出各种颜色的粉末,乱七八糟的昆虫打了盆热水配了药剂。剪了那个线头,拿一块毛巾轻轻地在原处敷着,用不了多久皮肤的表层皱了起来一层像壳一样的东西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揭这个玩意是个技术活,动作一块两张皮就一起掀了起来,慢了那外面一层皮肤会干掉碎成一块块黏在下面的皮肤上。
总之过程极为恶心,整整一个时辰后,朱城才把整块皮都弄了下来。此时房间里早已是恶臭扑鼻,昏暗房间中的尸体栩栩如生的图案隔了三十年依旧鲜活的像能破皮而出,凤凰明亮的双眼与玄蛇怨毒的眼睛仿佛有生命般凝视着这个久违了的世界。
夜深
……》
当晚回太守府后,正是夜深人静时,司马慈凰躺在床上扭来扭曲怎么也睡不着,翻起身捶了下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着枕头被子跑到柳紫陌房前开始擂门。
“什么事?”柳紫陌开门极快,白色的亵衣在月光下轻轻拂动。
“紫陌啊。”司马慈凰厚颜无耻地先欣赏了一把柳紫陌仅穿了件单衣的小身板,“白天看了那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是不是很怕怕呀,我来和你一起睡吧。”
柳紫陌二话不说直接关门,司马慈凰抢先一步一只腿卡在门里,“别不好意思嘛,兄弟我体贴你特地来陪你睡。”
柳紫陌见这人艰难地从门缝里挤进来头也不回地直接朝他的床奔去,就知道这人今天是赶不走了,揉了揉眉角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下。
“紫陌呀。”奸计得逞地司马慈凰从一团软绵绵的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我睡里面行不行呀。”
柳紫陌一阵头疼,司马慈凰的睡相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睡着了就喜欢拳打脚踢,哪个白痴会给他当免费沙袋啊。
“紫陌。”司马慈凰乖巧地蹭了上来,两眼泪汪汪酝酿着眼泪,“我们是结义兄弟,我为你赴汤蹈火都愿意,你连让我睡里面都不肯吗?”
柳紫陌冷得一抖,算了当白痴也不是也特别丢脸。“里面去点。”
司马慈凰开心地抱着自己的被子蹦进床里,沉重的木床传来“喀拉”一声。吐吐舌头,他偷偷瞄了眼柳紫陌发觉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又奴才样地把被自己弄乱地柳紫陌的被子铺铺好,刺溜一下就钻回自己被窝了。
柳紫陌苦笑不得地看着自己那团乱七八糟的被子,司马慈凰理了不如没理,猪都比他弄得整洁。
躺下之后过了不久,司马慈凰翻了两下发觉睡不着,一只爪子悄悄摸进柳紫陌的被子,“紫陌呀。”爪子偷偷抚上背对着自己的人的背,□地摸了两把,“我睡不着。”
柳紫陌怨气极重地翻身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眸下一片青色,“你到底想怎么样?”
司马慈凰惊讶地发现柳紫陌被子里竟然比自己的暖,思考了一秒钟果断抛弃了矜持像泥鳅一样钻了进来,“我怕你冷,帮你暖暖。”顺带讨好地蹭了两下。
柳紫陌被他带进来的寒气刺激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没好气地把司马慈凰原来的那条被子扔下床一手揽着他的腰,“是是是,我冷死了,多谢你好心。”
司马慈凰大度地挥挥手,动了几下,“不客气,不客气,为兄弟两肋插刀应该的,何况是这种小事。”
柳紫陌睨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司马慈凰,你乱碰什么!”闭上眼睛一刻也没有,柳紫陌突然睁眼伸出手一把抓着司马慈凰的衣领往后拖。
“哎?”司马慈凰八爪鱼一样缠在人家身上,“乱碰?”随即□,“别不好意思嘛,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碰的,是不是?”手肘撞撞柳紫陌的胸。
衣领被人扯着露出修长的脖子和半个肩膀,柳紫陌恨恨地看了眼磨了磨牙,“大家都是男人,碰了有什么结果你应该也清楚的,是不是!”
“啊?!”司马慈凰这回老实了,乖乖一动不动,“我说紫陌啊年轻人火气旺些很正常的,要不明天我给你去流艳馆找个姑娘?哎,我看你从来没找过女人一个估计不够你塞牙缝的,要不,两个?”他战战兢兢地看了看柳紫陌发觉人家脸色更差了,“那,五个?先说好了,不准点贵的啊!”
柳紫陌一闭眼,恶声恶气地说,“睡觉!”
“别啊!”司马慈凰使劲晃他,“人家睡不着啊!紫陌呀,你说那婉娘怎么就真的是思容啊,我一想起来就睡不着啊!”
见柳紫陌打定主意不理他,司马慈凰继续晃,“你说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难不成思容以前采阳补阴把人给玩死了为了逃命就变成婉娘,可是她实在还是想采阳补阴于是她又跑回流艳馆了?这采阳补阴害死人啊,害死人!”
“闭嘴!”柳紫陌现在火气很大,给看给抱不给吃,这叫个什么事儿!
“哎哎,你看你也没睡着嘛,我们来聊聊天!”司马慈凰看柳紫陌搭理他了一脸兴奋,“聊什么呢?我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就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了,那时候真冷啊也是这样你抱着我睡来着。”
柳紫陌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好不好,夜深人静在一破庙里就敢往刚认识的人身上贴真不知道该说他胆子大还是天然呆了。
“那时候我就想,咱们紫陌真帅啊,人又体贴,我要是个姑娘我就以身相许了。”司马慈凰接着絮絮叨叨,“要是有个妹妹什么的也把她嫁你,绝对吃不了亏啊,还有的赚。”
“紫陌呀,你还记不记得你上京考试那会的事啊。那时我可紧张你了,怎么着你也是我未来的妹夫啊,你要是飞黄腾达了我也高兴是不是?”
“你有妹妹?”柳紫陌闭着眼接了句。
“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想有个妹妹。我在江州那会就想,妹妹多好呀,那么小一个,软软的香香的。会跟在我后面陪我玩,叫我哥哥。可惜我爹娘就是不肯生一个,哎,话说回来啊,你考试的时候我还去给你求了签啊。所以你能考上全靠我的功劳,你可得好好待我好吃好喝养着我。什么为什么?我是你的福星啊!喂喂喂,我说话你别插嘴!”
“紫陌呀,你记不记得……”
“紫陌呀,我跟你说,太守府对面那家卖豆腐花的味道不错。尤其是那个卖豆腐花的老板娘……”
“紫陌呀,我想吃西城的那家烧饼你过两天去给我卖个回来……”
“紫陌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慈凰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柳紫陌倒是被他越说越精神,微微撑起身子看着他,“别说了你睡吧,明天还要去流艳馆。”
“去找女人啊?”司马慈凰往他怀里拱了拱。
柳紫陌笑笑弹了弹他的鼻子,“去查案。”
“唔……”司马慈凰咂咂嘴,幸福地哼了两声。
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柳紫陌幽怨了一下下,自己现在完全不困了。看着睡着的人白皙诱人脖子,他愤愤啃了口泄愤,让你不让我睡觉,我咬死你。
再查(上)
……》
依旧是流艳馆,婉娘的死没有影响流艳馆的好生意,这从一大清早姑娘们大大的黑眼圈可见一斑。
九珍神态各异地靠在软凳上,哈欠一个接一个,神色都不是很好。显然是都不下来接受审讯但又怕拒绝问话会引起别人怀疑自己是凶手。这当中不包括剪衣,这个女人压根没起床。
司马慈凰咬牙切齿,这也太不把太守放在眼里了。放眼全场根本没有人敢去叫她起床,流艳馆的人是因为领教过剪衣的起床气没这个胆子,司马慈凰是因为有心理阴影,剩下一个柳紫陌估计也没睡好兴趣缺缺懒得动。
柳紫陌看了看眼前的九个女人叽叽喳喳闲聊一阵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我要一个一个问,请几位按顺序来吧。”
第一个是一情。
“一情姑娘,请问婉娘死的那夜晚上你做了什么?”司马慈凰道。
一情的性格非常冷漠,一袭白衣坐在那里就隐隐散发着一股寒气,司马慈凰扭头看看左边的柳紫陌,再看看右边的一情,两座冰山各有千秋。柳紫陌虽然冷漠但没有不近人情,而这个一情就有点不近人情了,一点人气都没有,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点她服侍。
“我在房里弹琴。”一情连话语间仿佛都带着冰渣子,冷飕飕的。
“可有人能证明?”
“没有。”
司马慈凰叹了口气,没人能证明她就有可能是凶手了,怎么还那么淡定!“那你和婉娘关系如何?”
一情眼神闪了闪,“一般。”
“那其他人和婉娘关系怎么样?有没有特别差的?”
一情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
大姐,合着你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我们这查案呢你配合点成不?司马慈凰一阵窘。
“还有什么想说的没?”
一情安静地坐着,也不说话像一座冰雕。司马慈凰哆嗦了一会,看柳紫陌点了点头连忙把人给请出去了。实在是够冷场的。
接着是二乔。
二乔一袭艳红色的衣衫十分扎眼,翘了一条腿斜靠在凳子上露出一条白嫩的大腿。
司马慈凰吞了口口水,“额,那个二乔姑娘,婉娘死的那夜你在做什么?”
二乔自顾自地摸出一根烟杆,“两位不介意吧,现在实在是太早了不抽袋烟提不起神。”魅惑地吐出个烟圈,“恩?那晚我记得接待的是陈记布庄的大掌柜,那男人真是没用才玩到子时就回去了,切。”说完又喷出个烟圈。
司马慈凰摸出块手帕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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