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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阿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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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允明,“你让我干屁股吗?”
  邱全讪笑道,“……你也看不上我这面皮子不是。”
  邱允明终於抬起眼来,二人相视,皆是嗤笑出来。邱全跟著主子混过不少风流场,既晓得了他的心思,便小心提点一二──你若有情,他才有义。
  邱允明掀开阿念的床帘,借著月光,看见他猫儿似的蜷成一团,睡得正熟。他在床沿坐了下来,俯身凑上去,闻阿念脖子里的少年体香。体香乃是肉欲的香味,能叫男人的神志产生强烈的麻痹感,尤其是对积累了一月有余的邱允明而言,更是引起他一阵晕眩,胯下那物硬了。他当下便呼吸灼热,隔著被子摸到那人单薄肩头,低头在他的脖子上落下炽热的吻。他爱极了这不施粉黛的味道,伸出舌尖舔他的脖侧,一路舔到耳根。
  阿念身子软软的,被他圈入怀中。邱允明轻掰他的身子,让他仰躺。将被子拉下几寸,炽热双唇封住他的嘴,扒开亵衣,探手去摸那温热的身子。阿念微微蹙眉,恢复了一些知觉。邱允明又将被子往下褪,在那副光滑皮肉上揉捏。歪过头将一条肉舌探得更深,搅著阿念无力的舌头。
  阿念以为是在梦中,身子不觉做出反应,薄唇微张,发出舒服的喘息声来。身子有意无意地迎著他的手扭动。邱允明性急,扯了亵裤掏出大鸟,欲要掀开被子先干上一发纾解满涨的情欲。却无意间摸到阿念枕边一封薄信。
  邱允明气息粗重,却是十分在意阿念是否有事瞒他,当下匆匆撩开床帘,借著月光一看,信封上留著阿念清秀字体──大少爷亲启。
  邱允明不耐,扯开信封抽出那张字条,草草看信。看著看著,粗重喘息便平了下来,面上情欲也褪去。那双目中结了深深一层寒冰来。
  



☆、苟且风月

  邱允明将信看完,默然捏成一团,丢在枕边。借著月光俯视阿念睡颜,目中神色却比月色还冷。他缓缓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压抑怒气,而後睁眼,伸手钳住阿念的下巴。他亦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把阿念给痛醒了。
  阿念醒来,乍一见到邱允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瞥枕边,却看不到信是否被拆开了。下巴被捏得生疼,亦无法开口相问,阿念只能看著邱允明面孔,想看出端倪来。冰倘若是黑色的,说的便是邱允明的眼睛。对视片刻,阿念渐渐心跳加速,感到不妙了。
  邱允明道,“我待你如何?”
  阿念抬手想写字,邱允明却是并没有在等他回答。那手钳得更紧,痛得阿念去掰他的手。
  邱允明气极反笑,阴恻恻道,“费尽心思想搬出府中,莫不是外头有人了罢,嗯?”
  阿念冤枉摇头,生气地想并不是这样。他知晓邱允明是看过字条了,却将自己这美好愿望想得如此龌龊,心中愤愤不平,眉头便皱了起来。
  阿念只道自己是邱允明从青楼赎回来的,兼之邱府人丁兴旺,多他不多,少他不少,更何况他是邱老爷世交的徒弟,但凡说得通理的主子,哪有不放人的道理。却不知在邱府中,邱允明才是道理。
  邱允明又问,“那麽,是我不让你学医了吗?”
  阿念摇头。
  邱允明,“那就是对我有不满了。”那话并非问句,是个结论。
  阿念又摇头。忍著面颊上的疼痛,摸到邱允明另一只手,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修行医术需心思洁净 苟且风月 断不相依 待得学成 报赎身之恩”
  阿念写完,惴惴然望向邱允明。邱允明那张俊脸半侧映著月光,半侧隐在黑暗中,嘴角勾著笑,眼中却是凶狠,十分恐怖。他缓缓道,“报恩?你的命也是我饶下的,以为是几个银子能还清吗?”他欺身上来,凑近阿念的面孔,“苟且风月,断不相依,对吗?”
  阿念看到邱允明贴近,止不住的腰发软,是真的害怕了。邱允明看到阿念神色,知晓他畏怯。心中犹记得邱全的多嘴,“你若有情,他才有义。”
  邱允明将阿念留在身侧,自不是为了让他怕自己。他微一眯眼,放开了阿念的下巴。掇起那团纸条,道,“知道怕,便不该说这些荒唐话。让你跟你师父学,不是学这些不上道的东西。自己去将这纸烧了,我便原谅你这回,不再追究。”
  说出这话,於邱允明而言乃是头一遭。然而阿念看了一眼纸条,又抬起眼看著邱允明,躺著不动。
  邱允明,“怎?”
  阿念忍住心中畏惧,微微摇头,示意不从。
  邱允明仿佛不信自己看到的,挑起一边眉,看著阿念。阿念又微弱地摇摇头。
  邱允明手中纸团掉落在床榻上。他的咬肌明显地鼓了鼓,阴沈地俯视阿念。那张银月似的白净面孔上有七分畏惧,却靠著三分倔强支撑著。
  邱允明抬脸,对丫鬟房道,“翠云,过来。”
  那翠云早听得房中气氛不对劲,此时听喊,战战兢兢地过来道了个福。
  邱允明,“把流月那根芙蓉银步摇要来,跟她说下回替她买金的。”
  翠云哪敢说大半夜的问谁去借银步摇,赶紧领了命碎步跑著离了屋。邱允明起身点灯,几声火石响,屋中被一团暖光映亮。
  阿念拉拢了衣物,从床上坐了起来。细软青丝落在肩上,又从软滑丝衣上滑到後背。邱允明面无表情地走到床侧,拉开床下暗格。阿念低头一看,暗格中摆著先前送他的那三支玉势,还有几个瓷罐,他并不认得。邱允明挑了中间那根玉势,乃是白玉雕成,雕得和真物没甚麽两样,有女人的手腕那麽粗。
  阿念见了那物,心中一沈。知道躲不掉,不由缩到墙边。他只怕自己在邱允明面前软弱了这一回,这辈子便再无翻身之日,故下决心坚持。虽说如此,阿念还是两腿发软,几乎动不了了。
  邱允明探手过来,抓住阿念亵衣上的腰带一抽,将他手腕绑在了床框上。阿念情知敌他不过,只消极抵抗,一动不动任他动作。邱允明也不言语,又从暗格中挑了一个瓷罐,掀开盖子,露出羊脂似的膏药来。将那玉势往罐子里捣弄几番,沾了厚厚一层软膏。阿念闻到那膏药的气味,忽觉心悸不堪,一阵伤痛与恐惧涌上来。
  他记得这个味道!
  虽忆不起是何时、何地,他却晓得自己曾被这物事害过、害得不浅。他呼吸急促起来,脑中一片混沌,胸口郁积了满满的苦痛。他双手被固在床框上,将身子缩成一团。邱允明将那罐脂膏放下,便来扯他的亵裤。阿念挣了两下,挣他不过,被扯下裤子,露出两条蜷缩的白腿。
  邱允明,“再给你一次机会。”
  阿念垂著眼,缩在角落一动不动。邱允明的面色彻底冷了。
  



☆、怎麽又是惩罚H(上)

  邱允明强掰开阿念的双腿,将那沾了厚厚一层软脂的玉势抵到他腿间,手腕一转,便将那物又冷又硬的头挤入幽穴中,顺势将整支玉势推进他股间,只留了个头在外头。阿念感到身子被那冷硬的物事撑满,被冰得两腿缩了一下。他默然看著邱允明,目中含著请求神色,希望他改变主意。然而邱允明一言不发,又将那支玉势整根拔出来,重新沾满软脂,再挤入阿念的幽谷中。大股的软脂被带入柔软甬道,将内壁浸润得隐隐发热,又热又酥,一阵阵地发紧,吸著那被捂热的玉势。
  那罐软脂名曰魂香,恰是韩子祯那一日诓了阿念抹在蜜穴里的烈性媚药。平日只用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润泽蜜穴,便够欢愉一整夜的。这麽一罐用上半年都不是问题。被邱允明这麽捣了两回,却直接把满罐软脂用成了小半罐,一大半捅入了阿念的身子里。
  阿念并起腿来,股间含著那根玉势,怯中含怨地看著邱允明。邱允明将那瓷罐随手丢入暗格,方才抬眼,盯著阿念那张面孔看。见他畏怯疏离的神色,越看越来气。他想要的是元旦那夜,二人融洽甜蜜的关系。哪知这李念不识抬举,在他做出努力後,竟还说出“苟且风月,断不相依”的话。邱允明这辈子没在情儿身上下过这般功夫,如今上了心,反倒得了这结果。他的怒气无法遏制,偏偏阿念不服软,邱允明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便也被怒火烧成了渣,灰飞烟灭了。
  邱允明坐在床沿,也无动作,只看著阿念。魂香乃上等媚药,性虽烈,却是如同勾魂一般,细嚼慢咽地将人拆吞入腹。药性缓慢渗入阿念的身子,从下身开始扩散,一点一点地让他感到发热。而後是若有若无的躁动。酥麻感如同暗夜的阴影,不动声色地侵吞阿念的力气。待得意识到中招时,阿念下头那话儿已抬头了。心跳得极快,连呼出来的气都是发烫的。
  阿念的眼中蒙上了层迷蒙雾气,不甘地看著邱允明,控诉他下流的手段。被缚的双手已完全失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邱允明兀自不动,只拿视线缓缓扫过阿念瘫软在床上的模样。阿念浑身上下变得敏感异常,便是胸口起伏带动衣物摩擦著乳尖,都麻得他头脑空白。感到邱允明视线拂过身子,也好似是被抚摸了一遍,摸得他浑身麻痒,只盼那人真的用手掌来摸。
  药性愈演愈烈地发作,阿念的欲念也越来越不可收拾,仿佛没有尽头似的。他微张开嘴,为自己夺取一些发凉的空气。下头那话儿已挺立起来,在微微发颤。後穴虽被硬物塞满,却无动作,倒愈发让他难受。然而双手不得自由,便是自行抚慰也是不可能。阿念慢慢扭过头将面孔藏起来,不断在心中对自己说,“清醒,求你……清醒……”却无法抑制地渴望邱允明将他身上的衣物剥除干净,贴著他的皮肉抚慰他滚热的身躯。
  门口一记轻响传来,阿念将面孔埋得更深。传来翠云的声音,“大少爷,银步摇取来了。”
  而後是邱允明的声音,“下去吧。”
  阿念忽觉下体一凉,邱允明用步摇顶端的银芙蓉挑起他那话儿的前端,轻轻厮磨了几下。凉薄的银花瓣轻刮过敏感的下体,传来强烈得可怕的刺激。阿念轻吸一口气,下意识蜷起身子寻求自我保护。
  邱允明,“这麽敏感?一碰就滴水了,很舒服吗?”
  阿念不愿去看是否是真的,紧紧闭眼。邱允明索性以那极薄的银片轻刮他那物。痛中带著异样的刺激感,阿念不禁挣起来,摇头示意不要。不挣几下,那根嫩茎便被邱允明握住。阿念动不得了,抬首看著邱允明,目中满是求饶之意。
  邱允明握著那支银步摇,用那银芙蓉轻轻敲打阿念那粉嫩茎头,激得他紧紧闭眼,两腿欲要缩起来。
  那银步摇是一乍长的细银棍,一头展开一朵做工细致的银芙蓉,垂下的银丝流苏下头缀著几颗红玉,乃是一件佳品。邱允明之所以记得这支银步摇,是因为它极其纤细。
  邱允明握著阿念嫩茎揉弄了几下,茎头渗出更多清液。阿念呼吸急促,闭眼不动。邱允明抬眼看看他的脸,便将那极细的银棍对著铃口,一边捏开铃口,一边捻著银棍将银步摇往里塞。阿念感到下身不可思议的胀痛,睁开眼来,看见邱允明竟想将那物事塞进前面的小孔,一时大惊,欲要挣扎。邱允明的动作便不那麽小心起来,握紧那根嫩茎,硬是将银步摇塞了进去,一路慢慢插到底。阿念痛得乱扭腰,那银步摇的流苏红玉就跟著乱晃。
  邱允明见他慌张模样,方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也不多言,便抓住玉势露在外面的那头抽插起来。只抽插了一回,阿念急促地喘息了一口,突然不挣了,两条腿软了下来。
  



☆、怎麽又是惩罚H(下)

  阿念头一回有如此可怕的感觉,那玉势只抽插了一下就快把他捅高潮了。邱允明手法淫猥恶劣,将那支玉势捅到最深,握著露出的那头拧转几下,将阿念逼得腰紧紧绷起,方才抽出来。不等他喘口气,复又将玉势塞到底,对著那快活处碾转。每一下进入,碾转,阿念都觉得快要泄身,下体酸胀不堪,恨不能将整支玉势吃入体内,以解身体深处之痒。他大口喘息,津液从嘴角流下而不自觉。身子火烧火燎,哪怕触碰一下都惹得他发颤,恨不能呻吟出声。那白玉雕成的玉势在股间不停出入,阿念被弄得完全失了力,瘫软著仰躺在床上。
  邱允明俯身在他耳边道,“浪货,想不想知道你自己现在浪成什麽样?”一边说,一边将那支玉势插到底,恶劣拧转。阿念发出一声哭音,腰高高地抬起来,两手挣扎,将腰带拽得咯吱响。
  邱允明尽挑著他的快活处碾,恶狠狠道,“舒服成这样,下头那小蛇口被堵著都流水了,还要装甚麽纯情贞烈,嗯?!”说罢手下用力捅得更深。
  “哈……!”阿念张口无声地呻吟,两腿临死般挣扎。这一下几乎把玉势露在外面的头一起塞了进去,玉势更深了一寸,将阿念想泄身的欲望彻底推到了顶峰。阿念腿间被搅得黏湿一片,小穴被插得熟烂,吸著那根玉势,只盼能插得更用力。
  想泄……无论如何都可以……
  阿念混沌成一片的脑中含糊地想,好想泄……再不泄就要死了……
  邱允明有意作弄,只作看不见阿念痛苦的表情,愈发抽插得用力。玉势被捂得温热,在阿念柔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入都激得阿念通体酥麻。越是舒服就越是想泄,泄身的欲望已经占了他的全身心。哪怕自己是谁,是做什麽都不记得,他只想这一刻获得解救。他别无他法,只能看著邱允明,望他手下留情。邱允明却不是解救他的人。他折磨他,并觉得痛快。阿念已憋得快哭了,却在魂香的效力下,依旧被插得魂不守舍。邱允明极享受阿念的这副神情,只想叫他更难过才好。
  直至红烛燃尽,屋内灯光变得晦暗,阿念都不得泄身。抹在体内的魂香膏成了炙烤身体的火,将他烫得体无完肤。没有分毫的抚弄,也没有亲嘴,只是单纯地用那硬物插弄他的小穴,欲念却汹涌得不可收拾,积累得满涨,而找不到发泄口。他已在心中投降了千百遍,哀求了千百遍,邱允明却不闻不问,只纯粹想折磨他。阿念已感觉不到旁的,只有腿间被堵住的欲望,酸胀发痒令他恨不能一头撞死。而他也已无力挣扎。喘息令他喉咙干渴,挣扎令他四肢脱力,他几乎魂飞魄散,无法收拢心神,却仍只想著泄身。
  邱允明见他神色不对劲,方才问道,“怎?快死过去了?”
  阿念无力点头。
  邱允明腹中搅了一下。如此这般将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倒反而叫他不痛快起来。他与阿念来往的本意并非如此,事情却弄得如此糟糕,令他焦虑不堪。他微一眯眼,问,“知错了吗?”
  阿念心中涌起一股酸涩,虚弱点头。
  邱允明,“想泄?”
  阿念目中复又有了些亮光,赶紧点头。
  邱允明握著那玉势,故意搅得快一些。阿念又露出难受的神情,痛苦地皱起细眉。邱允明道,“那明白我是你的谁吗?我既是你主子,也是你相公。你只能依附於我,不能有花花肠子。否则,可不就是这麽罚你了。明白了?”
  阿念已听不进他的话,只顾点头。
  邱允明将玉势抽插得越来越用力,“只有我能满足你,可记得了?”
  阿念难受点头,邱允明一边弄下面,一边捏住插在铃口的银步摇,慢慢往外抽。阿念感到那步摇在抽离,呼吸愈急。极细的银棍缓缓退出敏感的铃口,带出一股股粘湿的白灼。当整支抽离时,一大股白灼紧跟著喷涌而出。阿念的身子绷得快要跳起来,头高高扬起,张嘴喊不出声。哪怕天崩地裂也不过是这样。精水泄了好几股,阿念爽得眼角湿润起来,头脑一片空白。
  後穴的玉势被噗地一声拔出来。邱允明呼吸粗重地解开腰带,扯下裤子,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大鸟,往那插得熟烂的小穴里狠狠一顶。那里头被插得粘湿柔软,已是最甜美的温柔乡。邱允明忍了许久,终於得逞。他低叹一声,就挺腰猛力抽插。阿念还来不及从泄身的灭顶快意中活过来,又被压著狠狠操弄起来。下意识张口喘息。邱允明捏著他的下巴叫他抬头,低头就吻住那张小嘴,一条霸道的舌在他口中猛搅。
  阿念双手被缚,便是推拒也做不到,只能张开腿任他索取。毕竟那魂香膏威力甚猛,兼之邱允明那条舌头灵活有力,搅得阿念渐渐得趣。他喘过气来,方才慢慢配合起来。感到阿念一条软舌缠上来,方才将邱允明心中焦躁熄灭些许。起先的猛插也逐渐变得温风细雨。邱允明腾出一只手解了绑住阿念的腰带,将他二手解放。他在阿念身上上下摸索,剥去凌乱的衣物。二人终於坦诚相对,光裸的身子交缠在一起。邱允明搂著那柔软无力的身躯,大手将他身上每一寸摸遍,大鸟探到他的深处捣弄。
  只因阿念的身子里尚留了许多魂香膏,邱允明自己也中了招,抱了阿念便无法自拔。二人纠纠缠缠直至天明,阿念实在支持不住,昏沈睡去,邱允明方才饶过了他。
  



☆、夜访

  邱允明将阿念的身子翻过来,垂眼一看,竟是睡熟了。人软成一汪水,任他怎麽摆弄都不醒。邱允明平日极少用魂香膏,即便用也是指甲大小的一块。如今也中了大招,腹中一把火未泄干净。无奈阿念睡死了,邱允明只好作罢,啧了一声,撩开床帘,唤翠云打水过来。
  彼时已是天明,翠云烧了水送过来。邱允明兀自没有穿衣,烦躁地坐在床沿。从丫鬟手中接过铜盆,抬眼一看,那丫鬟大抵是头一回见男人赤身裸体,不敢直视,红著脸欲要离开。
  邱允明见那丫鬟生得有几分清秀,目光一暗,道,“站住。”一把将她拉过来,压在圆桌上。翠云吓得闷叫一声,邱允明不耐烦,将落在地上的腰带拾起来,塞进她嘴里。不顾翠云哀叫,扯下她下身衣物,摁著人发泄了一回。
  …
  午後,阿念饿醒了过来。昏沈沈睁眼,呆了片刻,猛想起什麽,撩起床帘一看,太阳都往西斜了。顿时懊恼捂脸,心说竟然没去医馆,怎麽说都要被师父罚一顿罢。
  他浑身像被拆过一遍,便是坐起身都难。只得稍支起身子,从床帘间探出头来,找翠云的身影。没见著人,却听见隔壁丫鬟房里传来啜泣声。阿念露出关切神色,心想翠云莫不是被人欺负了罢。他只得强坐起来,甫一坐起,腿间便有热液淌出来。阿念狼狈地扯了枕巾擦腿间,草草擦过,在榻上摸到乱成一团的衣物,艰难地一件件穿上。
  阿念下床时,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双膝一软在地上摔成一团。他不仅腰腿酸软,浑身上下便没有一块地方是好受的。他稍歇了片刻,撑著床沿缓慢起身,一点点摸到丫鬟房。探头一张,翠云果真蜷缩在榻上抽噎。阿念担忧,敲敲门框示意入门。翠云抽抽搭搭,抬眼见到主子,又低头用丝绢揩眼角。
  阿念一怔,不知为何觉得是被翠云狠狠瞪了一眼。他走到她面前,也不知如何安慰,无措地看著她哭,心里挺替她难受。翠云感到主子靠近,强咽下泪,起身没好气道,“我著人替小少爷备饭。”说罢自顾自起身,与阿念擦肩而过,出了屋。
  阿念默然想,大抵是嫌我多管闲事罢……他踏出了丫鬟房,方才发觉邱允明遣人送了许多礼过来,一样样堆在桌上,吃的玩的统统有,大多是中原十分罕见的货色。还有一盒小银锭,上头摆了一只翡翠色小荷包,绣了鲤鱼荷花,十分娟秀好看。
  阿念看来看去,唯有这荷包十分喜欢。他将自己配的一些养心安神的香草料放进去,将满鼓鼓的荷包别在了腰间。将自己不要的留给了丫鬟。
  後几日,邱允明没再到阿念房里来寻他。难得邱允明开明了一回,并没有将他关在府里,阿念照旧每日去平安药铺。阿念反思,他非但仍旧住在邱府,还白挨了一夜的折腾,当真无奈。然而,这事阿念怎也无法叫师父帮忙。阿念最怕在安平面前提起邱允明。学医路是他心中一片小小净土,阿念小心维护,不想弄脏了它。他只想师父记得他是个刻苦好学的好徒儿,并不想师父记起他同时也是别人的玩物。
  二月末的一夜,阿念坐在桌前看药经,却有些心不在焉。离与师父说好的三月出城越来越近,他却还没有机会与邱允明提及。阿念思前想後,只怕邱允明一直不来,误了事。斟酌一番,便备了张纸,写下几个字,捧著纸出门了。在回廊上拉住一个小厮,将纸给他看。
  那小厮凑上来读了半日,道,“大少爷的住处?”将阿念上下一看,犹豫道,“跟我来罢。”
  邱府大得好似半个宫廷。阿念跟著那小厮百转千回,走过不知几个回廊,穿过不知几道月门,终於走到了一个大院子里。那小厮遥指一间屋子,道,“宛清少爷,大少爷的屋在那处。大少爷夜晚不喜被人打扰,你若是去了,千万别说是我带你来的。”
  阿念一时迟疑,还未反应过来,那小厮便快步走了。
  阿念远远看著那间亮著灯的房,腹中嘀咕,不喜被人打扰……我若是进去了,莫不是又要犯太岁罢……他捏著纸条,立在月门边不知进退。院子里时有丫鬟轻手轻脚地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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