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亲王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助,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变得更强大。
原来是他一味沈溺在梦里,连拓拔月也早看清了结局,所以才会把这支竹萧给他,而现在,梦是时候该醒了。
要有足够的力量,他才能阻止这场战争,让这场因为自己而造下的杀孽停止。
为此,他不惜任何代价。
时光飞逝,一晃就是三年过後。
沙国的军队穷凶极恶,一路从紫荆关逼进金川关,已经几乎攻陷半个炎国。三年来因为受战火牵连,让无数的百姓家园尽毁流离失所,许多难民纷纷涌往炎国的都城避难。
而金川关恰恰的炎国重中之重的一道关卡,盘踞在地势较高的山壁上,两旁则是大片沼泽,易守难攻。若想进入炎国中心范围,势必要经过金川关,并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所以这次攻打金川关,沙王莫一宁亲自挂帅上阵,表示绝对不容有失。相同炎国也派了最出色的将领和最精锐的部队,这一仗的输赢代表著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连冰之国和水之国极度关注。
“王,查到了,这次镇守金川关的主帅是炎国的六王爷。”如歌禀告著。
主帅营里许多人怔了下,如墨脸色顿时变了变,收在袖口里的手微微颤抖。
“哼,没想到会派一个不学无术的王爷出征,难道是小看我们沙国吗?”其中一位将军说道。
莫一宁托著下颚,半倚在茶几上,懒散中带著让人不可忽视的气势。
他看想如歌,停了许久才问:“你怎麽看?”
如墨上前一步,此时众人才察觉到他怪异的脸色,一双星眸更是失去了往日的淡然。
“大王,六王爷乃景煞天之弟,虽然在外人看来是放荡不羁,可却一直手握兵权,此人城府极深绝不简单,这次派他镇守金川关,我军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如墨说。
虽然他报告得够详细,但莫一宁挑了挑眉毛问:“还有呢?”
“景胤天这人虽然武功平平,但擅长奇门遁甲之术,并且对用毒深有研究,为人心狠手辣不按常理,是狡猾而阴险的对手。”如墨越说脸色越苍白。
想起那个人的手段,如墨握紧了拳头,额上更是冒出了细汗。莫一宁对他之前潜伏在炎国的事多少有些了解,并没再问下去,只是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麽。
“明日午时,寡人要亲自去探探虚实,你们去准备下吧。”莫一宁说。
“是。”众人领命退去。
帐篷里剩下他独自一人时,莫一宁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三年来所见的杀孽太多,感觉到有点疲惫,更想念起那个人天真活泼的笑颜。
这场战争,他失去得太多,即使将来把炎国收为己有,也不能弥补曾经流逝美好。
翌日,金川关外战鼓震天号角长鸣,沙王亲自带兵君临城下,这座当年炎国耗费了巨大人力财力兴建的要塞,终於迎来它第一场考验。
城楼上那抹抢眼的白色,正是当今六王爷的王袍,而莫一宁高高骑在马上,黑色的披风随风飘荡,两人一黑一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大站一触即发。
“三千骑兵前进,二千步兵跟上,一千五弓箭手殿後。”莫一宁抬手一指,身後骑兵立刻如潮水扑上前。
景胤天坐在城楼上看著敌人出击,吊儿锒铛地翘起二郎腿,像只猫般慵懒地眯起眼,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
“主帅,该下军令了。”看到敌军已经快到城下,身後一个部下有点焦虑地说。
“哦?”景胤天睁开了眼,仿佛才回过神来:“随便打开城墙上的机关,让他们尝下炎国的弩箭吧。”
“是。”身後的人立刻吩咐一旁的士兵去办。
一会儿,耸立的石墙上慢慢凹了进去,放前望去是一排黑洞,接著洞口里纷纷射出像雨般密集的弩箭。
首当其冲的骑兵被连人带马射穿,还没靠近城墙已经倒了一地,後面的步兵更是难以幸免,城下片刻就尸横遍野。
“哼,炎国的弩箭威力果然强大。”莫一宁冷笑了下。
如歌点点头,仿佛他也早已预料到,两人没一点丧气的表情。
“五千骑兵前进。”莫一宁继续下令。
这次更多的敌人涌上来,而炎国的弩箭慢慢少了下来,让军队有机会来到城墙下。一抹笑容荡开在景胤天的嘴角,他站起身来走近出城楼,放眼看著脚下的形势。
“你有什麽看法?”他问刚才身後的那个属下。
“沙贼太小看我军了,以为凭那麽点人就可以攻打城门,却不知道越靠近城墙死得越快。”那人得意的道。
景胤天听完笑了下,回过头去问:“你想听听别人的看法吗?”
“忘忧,你出来说说吧。”他前面上一直紧闭的阁楼喊。
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走出来,因为蒙著脸而看不清他的容貌,修长匀称的身躯柔美飘逸,一双清澈的眼眸和秀气的眉头,身上带著股冷傲的气质。
“沙贼每次只派出一小股人马,应该只是在试探虚实而已,今日并无决战之心。”红衣男子看著城下说。
“说得好,既然这样就打开城门,送几千士兵出去较量较量。”景胤说。
“殿下,不可。”红衣男子顿了下,看著他道:“敌人一直朝正门进攻,明知是死路一条却依然如此,我猜必有埋伏,殿下不妨把士兵调动到城墙两端,应该会有所收获才是。”
“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景胤天摆摆手,完全对这场战上事不上心。
果然如红衣男子所料,沙国的军队虽然一直著重冲向城门,可慢慢骑兵身後分出了两支小队,朝城墙头尾奔去。此时一直潜伏在低洼地区的士兵也现了身,加入那两支小队一起进攻,好一计声动击西。
可是炎国却早有准备,城墙上出现许多士兵,顿时巨石头和利箭纷纷齐下,让敌人完全措手不及。
“大王!城墙两端竟然会有埋伏,可恶至极!”如歌失去平静地破口大骂。
莫一宁却一直盯住前方的城墙,距离太远他看不太清楚,只能把眉头锁得死死的。
“大王!”如歌惊呼一声。
因为莫一宁突然冲出去,他吓得赶紧跟上:“大王!快回去!再往前走就是炎国的射程范围了!”
莫一宁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手里的马鞭不停抽打著,只想离那城楼近一点,再近一点。
“呵…那人可是沙王麽?”景胤无聊了一天总算打起精神。
“没错,请殿下下令发射弩箭。”红衣男子说。
黑色的披风飘扬在身後,虽然身在战场里,却能看见那人脱离了队伍往他们的方向冲来。下完命令以後,景胤天看著那一路狂奔的人,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
“那沙王莫非疯了不成?”景胤好奇地问。
红衣男子冷冷地看著,清澈的眼里没丝毫动荡:“也许吧。”
如歌眼见莫一宁越来越接近城门,心急得像被火烧了似的,再别无他法之下拿出一直背身後的弓箭,瞄准莫一宁的马臀射了出去。
“嘶!”马儿一声长鸣,颠簸了几下抓狂起来,毫无防备的莫一宁被摔下了马,在地上滚了半圈才站起来,黑色的长袍上沾满泥土。
“大王!”如歌把马停在他身旁,硬声道:“大王请冷静,若此时出了意外,轻则动摇军心,重则让我们多年的心血付诸一炬!”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醒了莫一宁,他转过头看看城楼上那道红色的身影,咬咬牙跨上如歌的马。
“回去,下令撤兵!”莫一宁说。
看著那两人又掉头转回去,景胤天啧了一声,无趣地走回椅子上去。红衣男子也别过头,眼里闪过一线光芒,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
这一仗,当然是沙国败了,只是损失的人数不算太多。
但在沙国军营里,沙王却丝毫不沮丧,反而许久不曾出现的笑容隐隐挂在嘴角。如歌边帮他处理摔下马时受到的擦伤,边小心的观察著他的脸色,动作轻柔心里却忐忑不安。
“寡人好象看到他了。”莫一宁突然说。
如歌楞了下,立刻道:“大王,王妃已经过世多年,那人只是穿著红色衣服而已。”
“你又知道我所说的是谁?”莫一宁眼睛盯著他。
“大王……”如歌被他看得心虚起来,讷讷地道:“这还用猜麽,大王这几年来虽然一直忙著攻打炎国,可是却不曾真心笑过一次,王妃当初住的帐篷,大王是到哪就带到哪,里面的布置更是完全不曾变动过。”
“有那麽明显吗?”莫一宁苦笑了下。
如歌叹了口气,边收拾好伤药边说:“大王,我和如墨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每次喝醉後,你都会抱著王妃的牌位呆坐,眼里一点生机也没有,好几次我们吓得以为你想就这麽跟王妃去了……”
这点莫一宁无法否认,清醒的时候,他是万人景仰的沙王,只有醉了以後,心里想的念的,都只有一个人而已。
“让你们担心了。”莫一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寡人知道自己的责任有多重大,绝不能辜负你们每一个人付出的努力。”
如歌湿了眼眶点点头,为莫一宁也为自己。
他和如墨十四岁来到炎国,在送去当奴隶之前被一个权贵相中,如墨知道他刚烈的性格,於是不惜献身去勾引那个权贵的注意。後来如墨被带走,他被送到矿场後每日过著像狗一样累死累活的日子,但是上天还是不打算放过他。没想到会被工头看中,在被侮辱之前他划花了自己的脸,结果虽然被打得半死却总算逃过一劫。
後来的日子更是艰难,但一有机会他还是打听如墨的消息,传闻他换了好几个主人,更有一次被折腾得剩半条命在大街上。那时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但为了让沙国未来的百姓可以脱离像他们这样的厄运,所以这场战争只能赢不能输。
压在莫一宁背上的,是千千万个人的未来,和整个沙国的复兴或者灭亡,这样的重量他必须独自承担,没人可分担丝毫。
湖泊旁,亭子中,萧声催人泪。
那委婉而幽怨的旋律,随著水漾开,最後细了,散了,只剩下满怀惆怅。可是能吹出如此哀怨萧声的人,黑白分明的眼里却无一丝情感,明明是妖豔至极的红色,穿在了他身上却是正气凛然。
“想不到会听到如此悲戚的萧声是出自忘忧大人的口。”景胤天笑著说。
男人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在下失礼了,惊扰到王爷。”
“哪里。”景胤天定定地看著他许久:“大人吹萧时的样子和一个人有点像。”
忘忧对他淡淡行了个礼:“王爷,在下先告退了。”
回到房间,他除下了面纱,露出一张素雅的脸蛋,虽然算不上绝色,可如白玉般细致的肌肤配上清秀的五官,怎麽看也赏心悦目。
这一张脸若露出来,恐怕许多人都会认识,连景胤天也有过数面之缘。谁又猜得到,三年前死去的沙国王妃,那个传闻负国背义的九王子,如今却顶著冰国援军的身份堂皇地住在金川关军营里。
天意总是弄人,三年,他已经蜕变成独当一面男人,不再是那个天真而热诚的景虹。
他当初发过誓,为了阻止这场战争不惜一切代价。
也为此,他吃了许多许多的苦,光鲜的衣物很快就破烂不堪,一直梳起的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上,步行阑珊地向著那遥远的国度前进。天生的傲气让景虹无法放下尊严乞讨,他经常坐在客栈门前,有好心的店家会端些剩菜剩饭,也有坏心的人会拿著扫帚驱赶。
不管是多难听的嘲笑,他已经学会低头忍受,头低一点,再低一点,就没人会看到他湿润的眼眶。一路上问了无数人,顺著北方越走越冷,终於慢慢地靠近那个冰雪之国。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天气,连呼一口气都会冒白烟,而景虹而生在四季如夏的炎国,走了千山万水来到常年积雪的冰国。若不是遇上一支商队,穿著单薄衣裳的景虹早已死在雪地中,可他没死成,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当他好不容易走到雪山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副乞丐般的模样,浑身乌黑的破衣裳,批著商队队长给一件旧棉袄,脚上靴子破了个洞,脚趾头都已经露了出来。
景虹每天都数著日子,到了目的地,正好是第二百二十天。短短的七个月,好象过了几十年般漫长,能让他原本懵懂的心迅速苍老。
一大片的梅花开在山上,景虹梅林中找到了一间小屋,和一个人。
曾以为如墨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了,可是看到这个人後,他才知道什麽叫貌似天仙。几乎不能用任何凡间的词去形容他,披了一身白色狐裘在站在雪中,乌黑的青丝挽在头上,没一点多余的装饰,已经美得如梦如幻。
“你是什麽人?”那人开口问。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和不属於凡间的冰冷,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无半缕涟漪。
景虹不敢靠近,怕自己的肮脏玷污了他,站在远处把竹萧拿了出来:“拓拔月是我的家父。”
仙子脸色柔和了些,却还是让人感觉难以亲近,走过来把竹萧拿到手中,细细地看了许久:“月……”
“跟我来吧。”仙子说完转身朝小屋走去。
“我想拜你为师。”景虹在雪地跪下。
“随便你。”仙子连头也没回。
山上的生活很清苦,特别是在雪山上,景虹住了下来,出了门就是白花花的雪地,前前除了白色还是白色。除了屋後的一片梅林,山上什麽都没有,师傅半年才下山一次,买些干粮和生活用品。
小屋里都是书卷,各国的古文字都有,师徒两经常各捧著一本书,屋子里整天都听到一句人声。
景虹常常有种感觉,师傅并不是凡人,因为无论他问什麽,师傅都能对答如流,仿佛天下没有他不知晓的事。他就像一本书,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人生百态,都收尽在书中。
“师傅,为何这兵法上写两军交战,更应该以逸待劳?”景虹问。
仙子放下书淡淡地道:“放敌方处於困难局面,不一定只用进攻之法,关键在於掌握主动权,待机而动,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对动,积极调动敌人,创造战机。”
景虹点点头,有点崇拜地说:“师傅,若你下山去,天下应该无人可当你对手才是。”
此时又传来翻书的声音,仙子师傅一直如此,从来不会回应他多余的话,他只能挫败地低下头继续研究兵法。这个仿佛跳出了凡尘俗世,一切常人应该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都无法从他身上看到,景虹总觉得师傅若不是仙人,那只能是死人了。
在山上住了两年之後,景虹已经对兵法和战术略有所成,於是便决定下山。
“这个拿去,带著它面见冰国皇帝即可。”师傅把一块血红色的玉佩交给他,上面刻有一只展翅的朱雀:“还有,你以後就叫忘忧吧。”
师傅说完便回屋,然後关上了门,虽然他从来没问过景虹的事,却好象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景虹把玉佩呈了上去,才知道这是一道朱雀令,拿著此令牌可以对冰国提出任何要求,连当今皇帝也不可以违抗。
於是便有了今日的忘忧,以冰国援军军师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第十五章
沙国军营里,莫一宁正和几位将领商量对策,挂在帐上的一大副地图,圈圈叉叉地勾出许多重点。
“禀告大王,营外出现一小股人马。”将军急匆匆地进到主帅营。
莫一宁蹙起眉头:“查清楚是什麽人了吗?”
“是炎国六王爷带著几百亲兵,现在就在营外不到十里。”将军说。
“奇怪,为何那王爷带的不是军队而是自己的亲兵前来挑衅?”如歌纳闷著。
“果然有胆量,就等寡人去会会他。“莫一宁说完便起身。
如墨在门口截住了他,跪在地上脸色怪异:“大王,请带上我一起去。”
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如歌也惊讶,这个弟弟一向连剑都不会拿,平日在军营里也只是安排些杂事,如今为何要随莫一宁迎敌。
“你确定?”莫一宁问。
如墨凝重地点点头:“该来的总要来,请大王成全。”
莫一宁也只带上了一小组人马,和如歌如墨出发,一路上只听到铮铮的马蹄声,还有风扑到脸上的摩擦声。
军营十里外,是一片绿荫的草丛,景胤天骑在马上,听著那由远而近的声响,一直抿紧的嘴角总算放松了些。他身後跟著几百人,穿著印有明熙王府的标志的衣裳,如临大敌的注意著前方。
隔著一段距离,莫一宁下令停止前进,他已经能清楚看到景胤天那张俊美的脸。风吹草低,两批人面对面的虎视眈眈,有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景胤天突然笑了,微微翘起的眼角添了几分邪魅。
他说:“如墨,过来吧,跟本王回去。”
像是情人间亲昵的语气,让所有人跌破了眼镜,只有如歌脸煞白,连嘴唇都颤抖起来。
深深的看著他,如墨说:“你过来。”
这时让人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景胤天说了声好,就拉紧缰绳朝他走来。後面的亲兵没收到命令,都呆在原地看著,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
白色的王袍,银色的白虎,在阳光下那麽亮眼,一头乌黑的长发随著马儿奔跑而飘动著,像是那梦中的归来的良人。
“放箭!”如墨声嘶力竭的大喊,发红的眼眶几乎能滴出血来,喊出这两个字的同时泪水滚滚而下。
霎时,莫一宁身後的士兵拉紧弓弦,一支支凌厉的羽箭朝前方射去,景胤天身上的王袍被血染得鲜红,尖利的箭头末入了他的胸膛和肩膀。
“王爷!”尖叫声传开来。
跟随著景胤天和亲兵立刻冲了上去,莫一宁挥了下手,他身後的士兵也立刻出击,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即使嘴角已经流出殷红,景胤天依然在马上前进著,眼眸里没有一丝惊讶或者愤怒,只有深深的不悔,如此决然的模样连莫一宁都心惊。
一直坚持到了如歌身旁,景胤才堕了下马,他的血让草地变了颜色。
如墨下了马,半跪在地上捧起他的脸,颤声轻说:“跟我回去吧。”
景胤天已经不能作出回答,只是眼眸荡过几许满足,然後慢慢的褪去了色彩。
“啊!呜呜──”如歌把他的头抱在怀里悲鸣。
那充满绝望的呐喊声,竟然掩盖过前方的厮杀声,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於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感觉他在怀里的一点一点的冰冷。
奈何,爱再深,敌不过国恨。
六王爷景胤天以身殉国,连尸骨也未能寻回,朝野上下愁云惨布,炎王下旨举行国葬,整个金川关挂满白旗哀悼。虽然炎王已派太子赶来,但此时军心却一度不稳,军中的士气也低落许多。
莫一宁拒绝了将士们把景胤天头颅割下挂在军旗上的提议,这个男人值得敬佩,更要留下一条全尸让如墨心里好受点。但是,他不能拒绝此时出兵的建议,如墨把先前从景胤天那偷到的金川关布防图交给他,然後带上景胤的尸首不知所踪。
战鼓再次响起,金戈铁马倾巢而出。
这次是真正的大战,而不像上一次点到即止,忘忧担当起临时主帅,统领炎国和冰国军队连手抗敌。
狼烟熏黑了天,烽火烧红了眼,放眼望去,城下是一片厮杀境地,不断人倒下,不断有人再冲上来。
“主帅,我们的弩箭遭到了潜入的奸细破坏,连其他机关都难以幸免,如今只能死守住城门。”将士禀告著。
忘忧若有似无的笑了下,那个人啊,果然不打没把握的仗。
“下令从城楼上倒油,用火阻止沙贼攀登城墙。”忘忧吩咐著。
一会儿,城墙下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沙国的军队果然顿时寸步难进。莫一宁意外地看著,想不到炎国有如此人才,早就有所防备,看来今日又是一场恶战。
这一切会是他做的吗?莫一宁此时看著城楼上那抹红色的身影,他竟然开始期待和那个人对战。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