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亲王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声称喜欢上沙国的人。
  
  就如凤凰爱上乌鸦,雄狮爱上老鼠,是多麽荒谬的事情。
  
  “你…你这个逆子!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竟然喜欢上……”贤妃娇弱的身躯摇摇欲坠,还是身旁的宫女搀扶才站稳:“简直是丢人现眼,怎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人,本宫再也不管了!”
  
  看著侍卫把浑身是伤的景虹抬下来,然後扛起送走,人群才慢慢地散了。
  
  “殿下,九王子这次可是自找苦吃,惹恼了大王,估计以後都没好日子过了。”太监小声地在景瑜身旁说。
  
  “自作孽,活该。”景瑜冷笑著道。
  
  可他的眼底却无一丝笑意,那抹寒光看得太监胆战心惊,连忙垂下头去不敢再抬起。




第六章

  景虹被侍卫抬回宫殿的路上一直在笑著,那讽刺而冰冷的笑容挂在嘴角,和一身伤痕狼狈的他格外诡异。他猜得一点也没错,母後如果知道他犯的是什麽错,果然第一时间立刻和他划清界线。
  
  “殿下…谁敢把你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小亮面无血色的问。
  
  养和殿里一众宫女和太监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白色的衣袍上一道道都是血痕,头发凌乱嘴角淤青的人竟然是他们的主子。
  
  “全都给小王滚出去。”景虹闭著眼睛吼。
  
  原本满屋子的人一下跑得清光,只剩下红著眼睛的小亮,他担忧地站在床边不肯离开。
  
  “殿下,我去叫大夫来看看……”小亮还没说完就被景虹打断。
  
  “你也滚。”景虹依旧闭著眼。
  
  过了好一会,景虹才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每走几步就顿一下,应该是不停的回头看自己。他虽然闭著眼睛,可是根本无法入睡,全身没一个地方不是在痛著,可是又疲惫不堪,索性就一直闭著眼睛养神。
  
  脚步声又再次传来,景虹怒骂:“滚出去!谁再敢进来小王治他的罪!”
  
  那步伐却不退反进,一直走到了床边,景虹不得不睁开眼,当看到莫一宁的脸时所有怒气都消散。他就这样半坐在床边,幽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到那双眼睛深深地看著自己,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你…怎麽会在这里。”景虹开口打破沈默。
  
  莫一宁仍深深地看著他,半晌才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你在毁灭自己。”
  
  “连你也觉得我是个白痴对吗?”景虹反问著,抓住他的手:“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抚上他嘴角的伤口,景虹痛得缩了下,却不避开他的触摸。
  
  莫一宁长长地叹了口气,轻声道:“不值得的。”
  
  “值不值得小王说了算。”景虹不屑地说。
  
  看著他故作轻松的表情,莫一宁刚想开口,却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於是揉了揉他的头,像来时那般跳窗而去。
  
  “虹儿!”拓拔月急匆匆赶来。
  
  景虹想起身迎接,却被他一下按住:“别乱动。”
  
  拓拔月所完放下药箱,就动手开始扒他的衣服,让景虹羞得红了脖子。虽然与拓拔月情同父子,但要一丝不褂地被他看到,还是会感到难堪。
  
  “别动,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拓拔月不让他乱动。
  
  “那是小时候……”景虹底气不足地说。
  
  “闭嘴!”拓拔月低喝。
  
  景虹还是第一次被他骂,自然不敢再放肆,乖乖地躺著任拓拔月处置。上衣被脱了下来,原本白皙的胸膛上满是红痕,斑斑条条地不堪入目。拓拔月拿起伤药,轻轻地一点一点涂上去,眉毛拧得快打成结。
  
  反而因为他什麽都不问,景虹倒不安起来:“月大夫,你骂我吧。”
  
  拓拔月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上表情又气又急,手上的动作却还是那麽轻柔,他越是不出声景虹越是内疚。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景虹说。
  
  拓拔月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说:“转身,把背翻过来。”
  
  景虹立刻照办,翻身时痛得不住的抽气,可怜兮兮地看著他:“月大夫,不要不理我……”
  
  拓拔月依然冷著脸,始终一言不发,帮他上完药收拾好东西就走。
  
  “月大夫!”景虹心急的眼眶都湿了:“我只是喜欢上一个人,这有错吗?”
  
  长长地叹了口气,拓拔月头停住脚步:“即使你本身没有错,但当大多数人认为你错了的时候,你就是错了。”
  
  “为什麽!错的是他们,他们看不起人!难道连月大夫也认为我错了吗?”景虹不甘地道。
  
  “虹儿……“拓拔月无奈地说:“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犯错,即使有错也是我错,是因为我教得不好。”
  
  “为什麽…为什麽连你也生我的气。”景虹哽咽著。
  
  “虹儿,我没有生你的气,爱本来就是自由和无罪的,只是你承担不起这爱情的後果,好自为之吧。”拓拔月说完便转身。
  
  见到他狠心离开,景虹把埋进枕头里哭出来,拓拔月虽然没责骂,但是他一定是伤透了心。即使拓拔月不像别人一样鄙夷他,但是却无法告诉他,接下来的路该怎麽走。
  
  他选择帮莫一宁,却现在才发现没人可以帮自己。
  
  乖乖在床上躺了几天,身上的伤口好了不少,他立刻叫人出去打探景煞天的动向,谁知道父王先一步找上门来。
  
  “大王驾到!”又是洪宝那把像撕破的嗓音。
  
  景虹立刻跳下床,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接驾,看见父王面如寒霜的脸色,他连气都不敢喘。
  
  “伤好了?”景煞天问。
  
  “回父王,已经好多了。”景虹答。
  
  景煞天目光上下打量一番後说:“只怕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景虹不可抑制地颤了下,垂下头来:“儿臣不孝,请父王原谅。”
  
  一个巴掌迎面而来,却硬生生地停在脸侧,即使只是这样,那凌厉的掌风也让他脸上生痛。景煞天深吸了口气,原本快要打下去的手掌摸过他的脸,用慈爱的眼神看著他。
  
  “虹儿,只要你知道错了,就还是父王和月大夫的孩子。”景煞天说。
  
  他知道这个男人有多麽无情,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如今能说出这样的话,恐怕也只是为了拓拔月。景虹多想点头,可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一切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儿臣自知不孝,但还请父王成全,让儿臣随沙王一起回国。”景虹忍著心痛说。
  
  景煞天听完久久不语,眼神从激动到失望,最後只剩下陌生。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孽子!”景煞天骂道。
  
  从未见过父王如此生气,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他却不能放弃,於是扑上去抱住景煞天的脚。
  
  “父王!看在儿臣的一片真心上,请你成全吧!”景虹悲戚地喊。
  
  “做梦!孤宁愿杀了你,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也不会让你做出有辱国体的事!”景煞天一脚把他踢翻在地,然後拂袖而去。
  
  景虹捂著腹部缩卷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景煞天扬长而去,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一脸,滴滴都是无奈。
  
  从这一天起,九王子被下令正式软禁,连殿门都不得踏出一步。只能对著四壁墙郁郁寡欢,人也清瘦了许多,他的力量太渺小,不足以和景煞天对抗,不得不走一步两败俱伤的险棋。
  
  “殿下,果然如你所料,最近行宫那边增加了很多守卫,连沙王本人要出行,都必须由侍卫跟著,据说是最近宫里不太安全。”小亮把打探到的消息禀告。
  
  景虹脸色越听越白,他感觉到父王快动手了,只是在找一个最佳的时机而已。只要莫一宁稍有不慎,就会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正逢大灾的沙国完全没救援的能力。
  
  “我叫你去拿的东西到手了吗?”景虹问。
  
  “殿下,你要那样东西干吗?”小亮不安地看著他。
  
  见到他的神色景虹心里已了然,把手一摊:“拿来。”
  
  小亮犹豫了一番,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个盒子,轻轻放到他手上去:“殿下,使用之前请三思啊。”
  
  景虹点点头,对他露出个安抚的笑容:“你在去行宫一趟,找一个叫如歌的男人,说今晚请沙王来见一面。”
  
  小亮听了连忙摇头:“殿下,如今的形势你不是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被大王知道的话……”
  
  景虹却立刻打断他:“你非去不可,此事绝不能耽误。”
  
  小亮张了张嘴,又无奈地合上,郑重地点了点头:“奴才这就去。”
  
  “等下!”景虹还是不放心,再加了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话传到,成败在此一举。”
  
  门拉开又合上,景虹望著手里的锦合,发呆了许久才打开。两颗黑色的药丸呈现在眼前,泛著亮光如黑色的珍珠,浓烈的异味散发在周围。
  
  直到半夜时分,景虹仍睁大眼睛不愿睡著,他轻咬著自己的手背,整颗心仿佛被提到了喉咙。
  
  一道黑影从屋檐上掠过,门外的侍卫立刻追去:“有刺客!”
  
  听到动静,景虹终於才松了口气,果然下一刻,一身黑袍的莫一宁出现在窗边。
  
  “你总算来了。”景虹笑著说,又问:“刚才那是……”
  
  看著他有点憔悴的样子,眼下挂著一圈黑影,莫一宁上前把他抱住:“这些日子你辛苦了,如歌的轻功很好,不用担心他。”
  
  景虹眼眶一热,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从未和莫一宁说过他的计划,可心有默契的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处境。轻轻的一句辛苦了,安抚了他多日失去自由,背叛亲人所受的委屈。
  
  “时间不多了,我有事要跟你说。”景虹拉开两人的距离,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沈重:“你相信我吗?愿意把命交给我吗?”
  
  莫一宁郑重的点点,说:“寡人相信。”
  
  景虹看著他的笑容一怔,手有点颤抖地拿出锦盒:“这是蛊毒,没时间解释了,相信我就吞下去。”
  
  炎国向来以巫术著名,从几百年立国以来,巫师的地位在炎国举足轻重。虽然巫术诡异神秘,甚至被其他国家视为妖术,最出名的就是慑魂,下咒,还有蛊毒,被称为三大巫法。
  
  莫一宁想也没想,便拿起其中一颗药丸,仰头吞了下去。可景虹却拦下他,将药丸拿了回来,然後一分为二,只递了一半给他。
  
  “这不是一般的蛊毒,还需要我的血作为引子。”景虹拿起剪刀刺破指头,鲜红的液体争先恐後涌了出来。
  
  他正拿过一旁的空茶盏,正准备把血滴进去,不料却被莫一宁抓住了手,将被血染红的那根食指含进了他嘴里,温热的口腔一下缓和了原本的刺痛。
  
  莫一宁的目光像网一样把他缠住,轻轻地吮吸著,舌尖不时在伤後上划过。景虹浑身一震,想要缩回手指却被他咬住,顿时一阵燥热升起,脸上的泛起了红晕。
  
  “可以了……”景虹的声音有点怪异。
  
  他拿起另外剩下的那半颗药丸,蹙著眉头吞下去,一阵腥味在嘴里散开,景虹原来才知道这药是那麽难吃。然後景虹把锦盒里剩下的一颗药丸拿了出来,一挥手就抛到了窗外,小小的药丸一去便无踪影。
  
  还没发话,莫一宁已经主动咬破手指,伸到了他的唇边。景虹不甘愿地含著,用目光指责他,心里咕嘟这个人绝对有天分,不净身去当巫师可惜了。
  
  却不知道被他幽怨的眼光一撩,一阵酥麻直从指尖蔓延到心脏,莫一宁顿时目光如炬。炽热的气息在房间里攀升,两人深深地凝视著对方,暧昧仿佛一点就会变成大火。
  
  门就在这时被人一脚踹开,景煞天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当看到坐在床上的莫一宁立刻喊:“来人!给孤拿下!”
  
  侍卫领命冲了进来,狭小的房间一下变得拥挤,景虹别有深意地看了莫一宁一眼,示意他不要反抗。
  
  莫一宁果然没有挣扎,任侍卫扣起双手,押到了景煞天面前。
  
  “沙王闯入养和殿,行刺本国九王子未遂被擒。”景煞天!著冷笑,目光一寒盯著莫一宁问:“沙王见到事迹败露,不打算畏罪自杀吗?”
  
  房间的温度顿时低了许多,明明是莫须有的罪名,但在景煞天强大的霸气下,竟变成理所当然的感觉。这个像神一般的男人,没人敢质疑,没人敢反抗。
  
  “父王!你竟然颠倒黑白!眼里还有天理吗?”景虹气愤地道。
  
  “住嘴!孤说的话就是天理,你敢不从?”景煞天说。
  
  莫一宁被按著跪在地上,眼看著狂妄霸道的景煞天,眼里燃起了簇火,却又在一瞬间灭了,抿著唇一语不发。
  
  “儿臣不敢忤逆父王。”景虹目光无惧地说下去:“但孩儿已和沙王私定终身,并吃下了同心蛊毒。”
  
  景煞天听完楞了半晌,眯起眼问:“那你打算和他同生共死了?”
  
  “是!”景虹肯定地说。
  
  一个眨眼,景煞天已经飘到眼前,人影还没完全看清楚,脸上已经被狠狠刮了一巴掌。景虹毫无防备,一下就被扇得眼冒金星,整个人趴到床上,耳边一阵嗡嗡作响。
  
  鲜豔的血从景虹破裂的嘴边淌下,莫一宁震了下,嘴角片刻就红肿起来。这就是同心蛊的作用,两个人感同身受,只要其中一人受到伤害,另一个也会受伤,同体同心,同生同亡。
  
  “你以为这样孤就会放过他?”景煞天不慌不忙抽出了侍卫的配剑,抵在了莫一宁的脖子上:“你既然已经决定背叛炎国,就不再是孤的儿子,孤只能成全你!”
  
  也许旁人会以为景煞天只是吓唬他,但景虹知道这是真的,父王从来不会在乎任何人,包括他这个曾经受尽宠爱的儿子。在十一年前,他就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个什麽样的人,只是到了这一刻才能彻底死心。
  
  泛著寒光的剑贴著肌肤,莫一宁咬紧牙关,他忍住不去反抗,因为就算逃得过眼下的一劫,也无法逃出戒备森严的皇宫。他看向景虹,那人也正是一脸惊恐的望著他,大大的眼睛里尽是恐惧。
  
  只要轻轻一划,一剑就能抹去两个人的性命,同心同体,同生同亡。




第七章

  “大王!请住手!”小亮冲进来大喊。
  
  他总算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把拓拔月带到了,一路上小亮已经对他讲了同心蛊的事,所以当一进门看到这一幕时,拓拔月脸色像死人般灰白。
  
  “我不许你伤害虹儿!”拓拔月喘著气说。
  
  景煞天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肯让步:“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你又何必怨孤狠心。”
  
  拓拔月拖著残缺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前,看著景虹的眼里满是泪光:“他是我的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无论他做错了什麽事,也绝不允许你伤害他!”
  
  景虹浑身一颤,泪水滚了下来,他死死地咬住唇,在拓拔月的目光下无地自容。这个人不单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还给了他所有人都嫉妒的一切,如今自己却如此利用他。
  
  “哼,你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他又何尝把你当成亲人?”景煞天讽刺地问,不再多说废话:“是他自己找死,孤就成全他!”
  
  眼看著他就要动手,所有人都一惊,拓拔月扑上去拔出按住莫一宁侍卫的配剑,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若虹儿有什麽事,我也绝不会活下去!”
  
  一直狠绝的景煞天手抖了下,震惊地问:“连你也要威胁孤?”
  
  “对不起…对不起…”拓拔月望著他沈痛的眼神,自责地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虹儿出事…我做不到……”
  
  景煞天胸膛剧烈起伏著,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拓拔月,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做著最艰难的决定。景虹更是哭得全身发抖,一向淡如清风般的男人,却为了他淌下眼泪,内心的愧疚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一道雷鸣响起,正逢炎国多雨的季节,仿佛是苍天的咆哮,让屋里所有人心中一颤。
  
  “从今夜起,将九殿下逐出王族贬为庶人,天亮立刻逐出宫去,从此炎国王室族谱中再无此人!”景煞天收回了剑,目空一切地走去门去。
  
  侍卫们怔了怔,立刻随著大王的脚步跟去,拥挤的房里一下冷清许多。
  
  所有人悬著的心放了下来,拓拔月手里的剑掉动了地上,发出一阵声响。景虹飞快地扑过去,抱住他痛哭出声,拓拔月僵了下,伸出颤抖手轻抚著他的背。
  
  莫一宁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目光深如潭水,一望无底。
  
  即使哭够了,景虹扔不肯放开拓拔月,拼命地贴近他享受最後的温柔。拓拔月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气,怜爱地摸著他的头,让他挨在自己的臂弯里,才把眼光转向莫一宁。
  
  “这个就是让你连命也不要的男人对麽?”拓拔月问。
  
  “他叫莫一宁。”景虹心虚地说。
  
  “刚才多谢月大夫相救。”莫一宁早听闻过这个特别的人,正有礼的道谢。
  
  见莫一宁挺直背,不卑不亢地接受他打量,见他目光镇定气质内敛,倒是个成熟稳重的人。拓拔月心安了点,握了握景虹冰冷的手心。
  
  “虹儿,你和小亮先出去,我有话要私下对沙王说。”拓拔月道。
  
  景虹看了看两人,只能点点头,和小亮一起退出去。
  
  屋子里许久没再有动静,景虹在门外侯著,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平时鼓噪的小亮也异常安静,两主仆大眼瞪著小眼,任夜色笼罩著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终於传来了拓拔月声音:“虹儿,进来吧。”
  
  景虹推开门走进来,有点忐忑地看著他们,猜测著刚才两人谈话的内容。
  
  “虹儿,你立刻跟沙王成亲。”拓拔月说。
  
  见到他像木头般杵在那,拓拔月催促到:“你没听错,就是现在。”
  
  景虹一脸震惊地望著莫一宁,见他点了点头,突然有种大梦未醒的感觉。他是自愿帮助莫一宁的,今日的後果早就想过,却从未想过会和他……成亲。
  
  “小亮,你也别发呆,找件衣裳给虹儿换上。”拓拔月吩咐著。
  
  想到自己脸上还带著伤,现在的模样肯定很难看,景虹摇了摇头:“月大夫,这是不是太突然了?其实不必现在就……”
  
  拓拔月强硬地打断他:“若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亲人,就不许再多嘴。”
  
  景虹立刻不敢吱声,垂下头任小亮摆布。
  
  小亮一直伺候著他,手脚也是轻快,一会就把原本有点凌乱的头发梳好挽起,再找出件景虹最喜欢的红衣,三两下就给他换了上去。经过他一番收拾,整个人精神了不少,虽然面颊还有点红肿,但和刚才比起来好多了。
  
  “月大夫,已经可以了。”小亮说。
  
  拓拔月和莫一宁同时抬起眼,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出现在眼前,秀丽的眉眼和修长的身肢,不由眼前一亮。
  
  景虹被推到了莫一宁的身旁,两人一黑一红站著,感觉有点怪异。可眼下顾不了那麽多了,拓拔月压下伤感,坐到他们面前的椅子上。
  
  “交拜天地。”小亮湿著眼眶高声喊。
  
  “再拜高堂。”原本两人应该站著鞠躬,这时景虹却突然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头。
  
  “夫妻交拜,礼成!”看著两人面对面相拜,小亮和拓拔月都纷纷抹了下眼泪。
  
  两对新人对望了一眼,千般感触上心头,倒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拓拔月清了清喉咙,站起来握住景虹的手,声音还是很沙哑。
  
  “出了这宫,你就不是王子了,以後一切都要靠自己,既然已经有了所爱之人,就要和他互相扶持,一起面对所有的磨难。”拓拔月说。
  
  “殿下,沙王,小亮也祝你们白头偕老。”小亮红红的鼻尖一下下抖动著,看向莫一宁说:“沙王,殿下他虽然有点任性,有时候会冲动,脾气也不怎麽好,可是他的心不坏,对我们这些奴才也不错,以後他要是发脾气你就多让著点……”
  
  景虹听到这敲了下他头,红著眼眶骂道:“你这死奴才,敢在别人面前说自己主子的不是,看我不教训你!”
  
  小亮连忙护住自己的脑袋喊:“还有一点,殿下他喜欢没事就敲别人的脑袋,但一般都不怎麽疼,你让他敲几下,他的气就下去了。”
  
  顿时一屋子人哭笑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