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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宫闱作者:米洛[四册出书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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诹丝煌飞稀�
「殿、殿下?!」
煌夜全身散发出不容拒绝的可怕气势,按着卫卿的肩膀,但是突然间又松开手,从卫卿的肩头一点点的往下抚摸,再次温柔又有力地抓住了卫卿的手。
卫卿动弹不得,他从没有和煌夜这般亲密过,就算每晚都伺候他就寝,但也只是帮助他脱去外衣,铺好被褥而已。
煌夜现在这么反常,都是因为春药,等煌夜清醒过来,一定会狠狠唾弃他,并且责问他为什么没有及时阻止!
虽然卫卿觉得自己是男孩子,不可能真的和太子发生什么,但是他不要煌夜讨厌他,那是他怎么都无法接受的!
「殿下,求您放开我……。」煌夜俯下身,再度亲吻卫卿的眼睛,卫卿却一个劲地发抖,牙齿都发出轻微的叩响。
「青允就可以?」煌夜想起青允捏住卫卿下颌,他却毫不反抗的样子,不由妒火中烧!
「什么?殿下!不要!」卫卿不明白煌夜的意思,纤细的脖子被一口啃住,煌夜好像野兽一样咬着他不放!
「殿下……!」
在感觉到怀里的人战战兢兢,完全不敢动弹后,煌夜才满意地松开牙齿,舌尖轻舔那几乎快渗出血来的伤痕,抬起上半身。
在卫卿白嫩幼小的颈项里,留着两道鲜红刺目的齿痕,就像烙印似的,宣示着他的拥有权,煌夜愉悦地笑了。
「……呜呜!」卫卿的眼泪却扑簌簌地往下掉,脖子火辣辣地刺痛,但是心更痛!
见到那滚滚落下的眼泪,煌夜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轻盈地解下卫卿的绸布腰带,拉开他的上衣。
「不……。」滚烫又略带粗糙的指腹,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柔软又细小的乳头时,卫卿的身体剧烈弹动着,挣扎起来,「殿下!住手!娘娘——还有娘娘在啊!」
煌夜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单手就扣住卫卿的两个手腕,冷酷无情地压制住他的反抗,但是卫卿的双腿又踢踹了起来,脚丫还不时踢到煌夜的腹部。
煌夜很恼火似的,把卫卿整个地拉了起来,翻身过去。他已经失去了一件件脱去衣物的耐心,十分粗暴地撕开了卫卿的外衣、短裤,直到他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可以遮蔽。
从线条纤细的肩胛到柔嫩的腰臀,再往下到大腿内侧,卫卿的身上到处都有淡淡的伤痕,像是马鞭抽的,也有像火钳烫的,不过大多数伤痕都已经消退得看不出了,煌夜细细地审视着,此时他的眼里只有卫卿那细腻的,好似羊脂玉一般迷人的肌肤。
「好小……。」煌夜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好像叹息般地说道。
相比常年练武,身材匀称有力的煌夜,卫卿的身子确实像新抽芽的柳条一样稚嫩、弱小。从颈部到脚底,无一不孱弱得让人心生怜爱。
不能说他是男人,不过是才开始发育的少年,虽然煌夜只抱过女人,对娈童毫无兴趣,可是却无法自持地深受卫卿吸引,他低下头,小心地亲吻着那一道道浅褐色的鞭痕,舌尖在肩背上流连忘返,并在脊椎凹陷地带留下很深的吻痕。
「……。」
卫卿除了发抖,还是发抖,衣裳被脱光了,让他更加不敢回头去看煌夜,用力咬住嘴唇。
虽然看不到,可是他很清楚地感觉到煌夜的嘴唇有多烫,舌叶亲昵地舔舐着他的背。被煌夜吻过的地方,又热又麻,激起一阵又一阵让他腰部发软的涟漪,从未有过这种感触,卫卿的心脏狂跳不已,非常不安。
煌夜的手指穿过卫卿的腋下,来到他的胸前,再次直接地捻住那小巧的突起,想要它立起来,大力地揉转、摩擦。
「好痛……!」从没想过胸前的乳尖,会被这样玩弄,疼痛让卫卿忍不住叫了出来,想要逃离那只魔爪,可是一抬起身,后背就贴紧了煌夜坚实的胸膛,吓得又弯下身体,却又落入煌夜的魔掌之中。
「别乱动。」煌夜恣意啃咬着卫卿的耳廓,手指依然在动作,揉捏着乳尖,可以感觉到卫卿的心跳得飞快,非常之激烈,这让煌夜很是满意。
「你就老老实实地……让我抱好了。」煌夜暗哑地道,嘴唇吮吸着卫卿的后颈。
「不……殿下……求您饶了我……!」卫卿觉得身体好热,一定是因为煌夜的身体太烫的缘故,传染给了他。身体变得很奇怪,乳头明明痛得要命,可是煌夜的指尖轻轻一压,就有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瞬间掠过脊背,让他喘起气来。
「不要……」
煌夜无视卫卿的抗拒,指尖撩动着乳头,然后又顺着颤栗的咽喉往上,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就钻进卫卿的嘴里。
「呜!……唔……」手指强硬地搅动着卫卿柔嫩的舌头,大量溢出的口水弄湿了卫卿的下巴,也让煌夜的手指变得湿哒哒的,说不出的淫靡。
「唔!」卫卿心里一慌,便用力一口咬到了煌夜的指头。
「啧!」煌夜飞快地抽出手,手指关节还是被咬破了皮,渗出血珠,而终于获得解放的卫卿,匍匐着剧烈咳嗽起来,瘦弱的肩膀抖得厉害,还想趁煌夜放开他的当口,逃下炕去。
煌夜一伸手,抓住卫卿的左臂,用力一拽,就把他扔回炕上!
「殿下,不要!您清醒后……一定会后悔的!」卫卿的背部撞到墙壁,痛得直吸气,但还是不忘阻止煌夜。
「等那时候再说吧。」煌夜灼热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卫卿,不想放手。突然的,他用力地咬了自己的嘴唇,鲜血立刻涌出,卫卿吃惊地看着煌夜。「为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煌夜就一把抓住卫卿的后脑,把他拉近,带血的嘴唇深深地吻住卫卿,舌头也侵入进去,一番粗暴又蛮横的搅动。
「唔……嗯唔!」卫卿在这狂风骤雨的吻中,根本无法呼吸,两手难受地抵着煌夜的臂膀,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被迫咽下血液。
一股烧心的灼热之感,从胃部迅速扩散到四肢,力气从指尖开始消散,卫卿感到耳朵里一阵嗡嗡的响,眼睛也有些看不清,双手无力地垂挂下来……。
「终于老实了……。」煌夜的血液里仍带有春药的药性,虽已消解了四、五分,但是足够让卫卿瘫软下来,失去抵抗能力。
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两眼含泪,柔弱无力的卫卿,煌夜有些分不清,是毒性发作促使他这么做,还是他原本就打从心底的想要卫卿?
但是说到底,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在这种异常难受的时刻,煌夜根本想不了太多,也无心去考虑一个奴才对此的想法,他全凭身体本能行动。
只是想占据这温软可爱的身体罢了,想要听他哭求自己赐予欢愉,这些冲动的画面盘旋在煌夜脑内,化作极细致的爱抚,抚摸着卫卿。
「没人对你做过这种事吧?」煌夜喃喃地说,将卫卿放平在炕上,然后拉开他的双腿,迫使他露出腿间青涩的分身。
「没……没有。」卫卿羞耻地说,脸涨得通红,只要看到他如此无措的反应,煌夜就知道他是第一次了。
「你也该有这种经验了。」煌夜突然低头含住了那里,用舌头吸卷着,频频刺激着它。
「呜……呀啊……要出来……!」
热流冲击着身体,腰部好像悬空浮了起来,卫卿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也不知道是什么要出来了,无助地叫喊着,想要殿下住手。可是身体才挣扎了一下就崩溃了,凝聚起来的热流无法控制地倾泻而出,煌夜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都吞了下去。
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样的行为,卫卿气喘吁吁,只觉得那种燥热苦闷的感觉,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十分舒服。
与此同时,强烈的愧疚感也牢牢绑缚着他,让他恨不得钻进炕头下面,一辈子都不出来。
煌夜轻舔了舔舌头,意犹未尽。看到卫卿把自己的脸孔埋在臂弯里,只是笑了一下,便弯曲起他的双腿,要他紧紧并拢膝盖跪着。
「就这样,不要动,我不会弄伤你的。」卫卿的年纪还太小,不够承欢,煌夜灼热的性器,仅仅是抵住他的后臀,在并拢的双腿缝隙间摩擦。
「呜……」
卫卿的身体被牢牢压制着,不能动,也没有力气动,煌夜猛烈的冲撞使得他的身体犹如巨浪中的小舟,颠簸不已,黑发凌乱地散开着,绯红的嘴唇溢出喘息,在煌夜的厮磨之下,卫卿的下腹竟然又有了感觉,忍不住地啜泣起来……
第十一章
湾湾的溪水,从长满绿苔的岩石流淌下去,穿过卫卿的脚踝,激起两道回漩。
水很浅,卫卿只有坐在里头,才能浸泡着整个下肢,也没有什么可以清洗的了,煌夜留下的东西,早被他用外衣擦去。
只是冰凉的溪流,依然无法冲刷掉那种滚烫的感觉,肌肤在燃烧,煌夜碰过的地方,好像被烙下印记一般的灼热。
卫卿不太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惟有那种火热的触感留在心底,实在难以抹去。
当时,乒砰打斗的声音惊醒了神情恍惚的卫卿,他看到煌夜一连杀了好几个蒙面人,再折回来,抱起他,飞掠出石屋。
当他们翻身上马,离开时,听到不远处传来繁杂急骤的马蹄声,应该是张公公回去报信,而皇上赶到了。
幸好他们能及时脱身,要不然面对那衣不蔽体、意识迷离的云妃,煌夜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返回途中,经过溪涧时,煌夜收住缰绳,跃下马来,卫卿也跟着下马,看到煌夜把头猛地扎进冰凉的溪水里,不禁吓了一跳。
「殿下……?」
「别管我。」煌夜抬头冷冷地说,乌眸比以往更是深沉了几分。
「……!」卫卿不知所措,微微发抖地站在那里。
「你先去那边洗洗,我去找些衣裳来。」也许是看到卫卿胆怯的模样,煌夜的语气缓和了些。
「是……。」于是卫卿就来到岩石的另一边,在水里擦洗身子,可是手脚没什么力气,最后只是被水流冲刷着而已。
「噅噅!」
几声马嘶,是煌夜回来了,手里拿着从农夫那里买来的短褂,都打着补丁,但也比卫卿现在穿的破烂的衣衫好。
「穿上它。」煌夜站在岩石上,对卫卿说道。
「是。」卫卿似乎只会说是,他从溪水里站起来,身上被扯破的衣服遮到膝盖上方,可以窥见两条雪白的腿,以及大腿根部的艳红齿痕。
煌夜仍然记得自己欲火焚身时,疯了一般啃咬、吮吸这具稚嫩的身体,强迫卫卿射精,并把自己的欲望一股脑地宣泄在他身上……。
「殿下?」
见煌夜突然丢下衣服,转身大步地走回马匹旁边,卫卿以为自己慢吞吞的,又惹他不高兴,赶紧把短褂、长裤统统穿上,也不管合不合身,系上粗布腰带。
「上来,回去了。」
煌夜简短地说,先骑上了马。卫卿走近,双手扶住马鞍,小心翼翼地翻身跨坐上去。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忘了它,不过是个意外。」在扬鞭之前,煌夜突然说道。
「……。」卫卿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里莫名痛得紧,呼吸也很急促。「……是,殿下。」
细弱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马儿就撒蹄狂奔了起来,卫卿差点摔了下去,赶紧抓住马鞍,却怎么也不敢去碰触煌夜的身体。
只要碰了一下,卫卿就觉得,煌夜会把他扔下,永远都不会理他了。
一路颠簸,从山路回到营地,青允已经等在营帐门口了,一见到他们就心急火燎地说,皇上那边可是炸开了锅!杀了好一批太监!
原来是张公公诬告煌夜与云妃娘娘私通,可是当他带着皇帝浩浩荡荡去捉奸时,屋子里只有云妃一个人昏睡着,另外有六具状似流匪的尸首横陈在屋外。
云妃被太医用药弄醒,问她,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哭得呼天抢地,要皇上做主,证明她是清清白白的。
可是人都死了,又如何证明?这原本成了一桩悬案,恰巧尸首中的一人,是张公公的跟班太监小李子,也是他向煌夜假传的圣旨。
皇上认得他,便让人验尸,结果发现六个人全部都是太监假扮的匪徒。
而张公公见情况不妙,就趁乱溜走了,到处也搜寻不到。皇上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太后心疼大皇子,派心腹张公公辅佐他,但没有想到他们竟如此卑劣,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这会儿连大皇子都被关了起来,说要等抓到张公公,来个公审,为云妃和煌夜正名清誉。
「太子殿下,刚才真是太惊险了,您不知道,早些时候,三百多个御林军,把我们营帐前后左右都包围了,一只蛾子都飞不出去!我正急呢,突然又撤走了,往大皇子的营帐去了,说是奉了旨意,捉拿逆子。」
青允说得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可见他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为煌夜着急,接着,他又瞥见煌夜身后的童仆卫卿,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出地站着。
卫卿早上出去时,还穿着体面的布衫,怎么现在就变成了灰色短褂,还处处是补丁,下摆拖到膝盖以下,好像小乞丐似的。
不过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并不是很在意,继续和煌夜说话。
「青允,进去再说。」煌夜打断他的话,带领着他走进营帐,可是却让卫卿待在外边。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煌夜冷漠的态度,连青允看着都惊奇,虽然煌夜对下人从来都是不冷不热,可是对卫卿还是另眼相看的。
至少会让他留下来,伺候他更衣、歇息,听说煌夜在闲暇时,还在教卫卿下围棋呢。
要知道煌夜生性孤傲,可从未教导一个奴才学些什么事情。
卫卿下去以后,煌夜和青允商谈了增加营帐守卫的事情,他认为大皇子的余党还潜伏在军营里,不会因为大皇子被抓,就放弃作乱,需严加防备。
青允领命下去了,煌夜便坐在软榻里休息,再过半个时辰,便是晚膳时间,要去父皇和太后那里问安,父皇没有急召他,询问云妃一事,可见对他的清白,已是百分百地信任了。
但不代表他过去问安,不会被问及。像是午后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为何不见踪影,煌夜都要一一答复,而且都要回答得滴水不漏。
当然这些问题都难不倒他,在回来的途中,煌夜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只是心里头那种烦躁、滞闷,始终挥散不去。
花梨木棋盘已经摆下,却落不下一子,如此心浮气躁,胡思乱想,还是头一回。
其实,被人下了春药,运功逼出几成药性,再自渎就行了,可是顾及卫卿在场,没有那么做,结果……!
「喀喇。」
洁白的云子在修长的手指间碎裂成两爿,锋利的碎片刺进了指头,渗出了血,煌夜却一点都不觉得疼,脑海里全是卫卿那白皙的、柔弱无助的身体,喘息的唇。
也许……他是时候纳一位妃子了。
去年,在他十四岁时,母妃就有提及,说要把她身边的两个宫婢赐给他,做个使唤丫头。
深宫里的使唤丫头,就是跟在皇子身边暖床的人,要是幸运诞下男胎,就能荣升为侧室。
既然是母妃的好意,煌夜就没有拒绝,但接收过来后,只是让她们端茶递水,打扫宫室,并未有宠幸。
煌夜想要的不只是床笫之私,而是要能谈及政务密事,无须遮掩的心腹女子,可惜他一直都未曾遇见。
而且女儿家见了他,统统是一副表情,先是惊喜万分,接着满面羞怯,低头不语。问三句,都答不出一个字来。
煌夜不但讨厌女孩的扭捏作态,也不习惯她们身上的浓香。他从小习武、学谋略战术,更喜欢款款大方,聪慧过人的女子,比如他的母妃。
出来狩猎已有半月,却不见母妃来信,不知后宫一切可好?
煌夜不认为自己是个孝子,但是在学识才干方面,确实一直是母妃的骄傲。而在这尔虞我诈、需要时时警惕的皇宫里,也只有母妃一人,是可以全心依赖的。
煌夜的棋子终于落下,在棋盘上清脆地一响,又捏起一枚,突然愣怔着。
他是真的讨厌那种小女儿似的羞怯姿态吗?……为何在看到卫卿涨红的脸孔时,心底会掀起惊涛巨浪,吹飞了理智,冲动不已?
「啪嗒!」
煌夜哪里是在下棋,分明是在和自己怄气,劈啪作响的落子,在他手下,几乎都成了碎片。
然而,一局棋下完,他就恢复了常态,面孔挂上淡漠的表情,将喜怒哀乐压制在心底。唤来使女沐浴更衣之后,煌夜便向父皇请安去了。
※ ※ ※
煌夜与皇上,大将军赵国维、李丞相等人一同用了晚膳,回营后,已经是戌时。在席间,皇帝问他是不是该招揽人才,选出几个文武侍从?
「文武侍从」指的是文学侍从和贴身侍卫,前者无特定官职,负责诵读辞赋,为太子的伴读。后者虽然官职不高,但是能够自由出入皇宫内院,身份比御林军要高。
别看这些人地位卑微,但是等到煌夜登基之后,就都是手足权臣,很可能升上高位。
赵将军和李丞相趁机推荐了十几人,而且都是国子学(高官子弟私塾)出身的少年,一个个都非富即贵,大有来头。
煌夜也明白将来在他身边当差的人,必定都是一些官宦之后,比如青允,便是屯骑校尉的次子。
虽说朝廷有科举选拔制度,但真正爬到顶位,又是庶民出生的大官是极为罕见的。
煌夜知道前朝有过一位平民丞相,叫董无秋,提出过不少文治主张,昌盛大燕,深得太上皇的宠信,后来不知怎么地,他突然辞官退隐乡间,不知生死,至今下落不明。
也许是赵将军的口若悬河,让煌夜想的有些远了,回过神来时,赵将军和李丞相都在劝他早些做决定。
「这些少年要成长为殿下的左右臂膀,还需要不少时日的锻炼呀。」李丞相如此言道。
「望殿下早日决定吧。」赵国维也作揖说道。
煌夜谢过两位重臣的美意,也口头选定了几名少年,正式的聘定要在亲眼见过他们之后,再做定夺。
对于此,皇上没有任何意见,又吃了一会儿茶点,才放了他回来。
在寝帐内,煌夜脱去外袍、玉带,一个红衣太监就捧着洗脚盆进来了,如今他贵为太子,就得由内府的太监随身伺候。
用老公公的话来说,这些活计交给粗鄙的童仆,总归是办不好的。
「你叫什么?」煌夜问跪在地上的太监。
「奴才李德意,给太子殿下请安了。」
这个公公大约三十岁,白面细眉,眼睛一笑,就像白狐狸似的透出一脸的狡黠。
也许太监大多是这样,善于拍马奉承,奴性十足。只是煌夜一想到这些日子里,伺候自己入寝的卫卿,那双乌黑晶莹、顾盼生辉的双眸,清澈纯净,不免心里有些排斥李德意。
「殿下,老奴给您宽衣了!」
李德意原是殿上太监,伺候皇帝早朝的,一时改不了尖细嘹亮的嗓音,煌夜点点头,便抬高双臂,让他脱去锦衣。
一番洗漱沐足之后,李德意便出去了,把铜盆交给小太监,然后自个儿在营帐外值夜。
「有事您就叫我,奴才就在外头。」李德意点头哈腰地说。
「嗯。」煌夜还没有睡意,便拿起一卷兵书翻阅起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好像过了一年那么长,云妃那里要是稍有差错,他这个太子就该搬去天牢住了。
「卫卿……」煌夜突然想到,自从回来以后,就没再见过他,让他下去,还真的就不见踪影了,不,想必他是躲起来了。
从他那么生涩的反应来看,确实是第一次被人碰触私处,身体会变成那个样子,应当是吓得不轻吧?
煌夜放下根本没看进去的书卷,躺在软榻内,情不自禁地想,卫卿说不定再也不敢靠近他了……也罢,随他去吧!
煌夜觉得气闷地长叹一口气,翻转身子,面朝里侧而卧。
营帐幕布上绣着朵朵祥云,在夜里就是暗黄色的一片,而在营帐的底端,倒映出一个小小的黑团子。
「嗯?」
煌夜吹熄了身旁的烛灯,外边月色皎洁,这黑影就更加清楚了,是弓着脊背,扎着书童发髻的卫卿。
他是守在那里吗?就跟往日一样,跪坐在软榻边上,默不作声。
不知为何,积郁在煌夜胸口的不悦感都一扫而空,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浅笑,但是他没有叫卫卿进来,而是就这样躺着,看着他蹲守的身影,直到一夜过去。
※ ※ ※
鸡鸣两遍以后,卫卿就醒来了,天还没有亮,空气里充斥着河谷上青草的气息。
伸直双臂,揉揉酸涩麻木的双腿,在太子营帐后头露宿可不好受,卫卿却很开心,昨晚很安静,没有出状况。
昨天傍晚,青允好奇地问他,到底和殿下做什么去了?他要换了一身衣裳回来。
卫卿就回答,山路上有刺客埋伏,太子杀了他们,他帮忙搬动尸体,血就弄脏了衣服,所以和农夫买了衣裳才回来。
「原来如此。」青允点头,笑说卫卿真好命,有武艺高强的太子保护。
「我也不想的……」卫卿低声说,他不会武功,在紧要关头,只能看着煌夜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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