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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麻烦出书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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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蓝见时候差不多了,按韩重所说,偷偷拽着小江说:「爷让我们先回驿馆,爷显了身份,等下咱们不便同行,这时候悄悄走刚好。」小江还想看热闹,可是架不住小蓝直催,只好怏怏地走了。
  韩重瞧着他的身影被小蓝拽走了,心内放心,不愿他看到将要发生的一幕,心里正想着忽闻得一股骚腥气,眼睛一扫,竟是梅新吓得在堂上失禁了。韩重哑然失笑问道:「李大人,除了这马盖并无功名外其余人等均属你部管辖,本王统军在外多有不懂,且问你应如何做?」
  「这个这个……」那官员手中的帕子都湿透了,思忖了半天若是押解回京都,这些人各自找自家主子活动说不定还有条活路,自己何必做这恶人,打定主意道:「按例应当押解回京都收监定罪。」
  韩重轻笑说:「是嘛,那好,让他们画押吧。」廖干和黄素听见仿佛黑夜里出现一缕曙光,忙磕头不迭。书记官上前,各人在口供上画押摁了手印。
  「好!」韩重长身而起,抽出案子上签字扔在堂下:「罪证确凿,当堂供认,来人,就地正法!」
  「是!」身边铁卫应声喝道。
  户部李大人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堂上,堂外百姓泣声而跪,人人皆骂:「死有余辜!」
  铁卫手拎贪官、奸贼发髻,宝剑「铿锵」出鞘,寒光所到,身首异处。
  尸身「扑通」栽倒在地,鲜血绵延渗进石砖地里。几个涉案官吏哆嗦着伏在地上。韩重眼光如刀,冷冷地扫过,手提朱笔将邯都郡上下官吏一一发落,马盖等人家产罚没,发还织户银两……邯都郡百姓眼见韩重雷厉风行,数年苦难一朝得雪,人人欢欣鼓舞,口中皆呼「贤王大恩」,上千人尾随王辇一路跟到驿馆。
  李棠刚从京都赶到驿馆不多时,许久没见韩重连忙上前行礼,对韩重说起京都之事。韩重听闻皇上并没有看自己呈上的密信,而是痴迷在宫中蓄养「人痂」,每日鞭打那些年轻男女,然后再剥掉皮肉伤所结的血痂用来食用。
  「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杯盏跳起来老高。韩重只觉得胸中气血翻腾,一口气憋屈得难受。皇帝如此,奸臣当道,盛世难安,百姓受苦,就算杀尽贪官佞臣又有何用!
  「爷,身体要紧。」李棠低声劝说。
  韩重深深地叹口气,半晌平复下来问:「小江呢?回来了吗?」
  「是。」李棠连忙说:「小蓝拽他回来的,他还不情愿呢,我怕他自己再溜出去,可没人能拦住他,呵呵。正好这驿馆里有棵龙眼树,因几年前受了霜冻,结果子的日子就推到了冬季,现在挂的满树都是,我哄他去了。」
  韩重起身强颜欢笑道:「走,带我去瞧瞧。」
  龙眼树下围满了人,韩重一眼看过去,有自己的禁军、有驿馆差役、有打扫的杂役,还有五、六个小孩子,个个都兜着衣襟跑来跑去。小江在高高的树梢上足尖轻点鸟儿般盘旋,摘下一串串龙眼扔下来。
  小孩子时不时捏开一个塞进自己的嘴里,龙眼肉多汁甜,一个个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树有上百年了,树冠高大,往年里架着梯子也摘不到顶上,这会儿有了武功高强的小江,眼看着连一颗也剩不了。底下几个小孩子仰着小脸嚷嚷:「小江哥哥,越高的越甜呢!你再飞高一点。」
  「哦。」小江应一声,用手一搭头顶枝头飞身而上,在高处又摘了几串扔下来,一低头看见树下不远正站着韩重。小江旋身而上,空中一个翻身摘了顶端枝头的几串,用手提着对准韩重直扑了下去。看着他青衣舞动犹如惊鸿般飞落,韩重忙张开双臂迎上。
  「阿重,真的很甜哦,这是最上面的呢,你吃!」小江献宝似的把龙眼都塞到韩重怀里,看看李棠,又拎回一串:「棠棠,这个给你。」树底下的人忙上来行礼,韩重点头示意牵着小江的手走了。
  一进门,小江就围着韩重转来转去,伸手摸摸王袍上头角峥嵘的四爪蟒龙,又用手拽拽王帽上那颗红缨,由衷地赞叹道:「这衣裳和帽子可真好看!」
  韩重轻笑抱紧他吻上,把他嘴中还残留的龙眼香甜全都吸吮掉之后还嫌不过瘾,含住他柔软的上唇轻轻咬着,又从脸颊一点点啃到耳朵和脖子,紧紧抱住把脸埋在他颈窝处呼吸。
  小江大睁着眼睛连眨都不眨,半晌才小声问道:「阿重,你肚子饿吗?」
  韩重笑而不答,转而说:「你喜欢这衣裳?那让你穿上看看好不好?」
  「可是我觉得这衣裳你穿才好看,我看你从那个漂亮车子上下来,我的心跳得好快啊,都快跳出来了,真的,你摸摸。」小江说着,抓着韩重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半晌,自己也觉得心跳得没什么不一样,眼睛眨了眨陪笑说:「嘿嘿,现在不快了,可能刚才跳得太累了,嘿嘿」
  即便这样韩重也是欢喜不已,抱起他转了两圈亲了下说:「这衣裳看着漂亮可是穿起来不舒服,我穿的累得很,如果有一天能脱下来,我连半点儿想念也不会留。」
  「很重吗?」小江听不出韩重话里的意思,用手扯起他白色的袍角抖了抖。
  「来,你穿上看看!」韩重见他喜欢,便摘下王帽脱下王袍。
  两个大火盆罩着紫铜烟火罩,室内温暖如春。午后日光斜照着窗棂,幽幽暗暗的影子如镂花般映在青砖上,寝室暖阁里光线略有些朦胧。
  清脆如磐玉的笑声响起,小江青丝垂肩带着王帽,有些略大的白缎王袍松松系着,随性转了几个圈儿,飘起的衣襟内两点淡粉,袍下赤足如雪。那个始作俑者坐在床边,穿着中衣笑得不怀好意。
  「不好看吧?」眼看着韩重笑得诡异,小江忙说:「我穿太大了,脱下来还你。」
  「它别的做不了,能让你穿着是它的福气。」韩重笑着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跨坐在膝上。王袍分开,他腿间的小东西看个正着。粉嫩的一截正睡着,周围的毛发淡得几乎没有,像蜜桃外面的绒毛。两侧的肌肤细如凝脂,韩重只看了一眼就狼性大发。
  天真的小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要被狼吃掉了,习惯地把小爪子搭在大尾巴狼的脖子上,讨好地问:「今晚吃什么?」
  「今晚接着吃我好不好?」大尾巴狼邪恶一笑,一只爪子伸到小狗屁屁下面。小狗现在的姿势想不让狼欺负都难,屁屁间那小小的入口一摸就摸到了。大尾巴狼的爪子轻轻按了按,色眯眯的对小狗喷着热气,半是炫耀自己半是欺负小狗说:「昨夜里吃了一宿,亲亲小江的这里还是这么紧啊,你瞧,连一根手指都吃不进去!」
  夜里被吃到最后连哼哼都叫不出来的小狗,这会儿居然还敢扭着屁股说:「那……我帮你像昨夜那样先舔舔好不好?舔湿了就能吃进去了。」
  「你要舔什么呢?这个还是这个?」大尾巴狼淫荡笑着,先亮了亮自己的爪子,又指了指自己腿间专门欺哄诈骗小狗的坏东西。
  天下第一笨小狗看了看大尾巴狼还算细长的手指和已经粗大正在滴口水的那里,认真的权衡了一下,脑子好歹聪明了一点点,握住大尾巴狼的手指说:「我舔这个。」
  手指被仔细地舔湿,然后「吃」了进去。手指在屁屁里面动来动去,总是很准确地摸到小狗最喜欢的地方,让不知羞的小狗一只淫荡地哼叫。
  大尾巴狼当然不会忘记好好关照小狗的小东西,因为小狗也很喜欢被他摸那里,可惜关照到最后,大尾巴狼便把自己的和小狗的一起放在爪子里揉来揉去了。
  小狗舒服的想要躺下,可是正坐在大尾巴狼腿上,只好用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用爪子勾住他的脖子。
  「嗯哼!快一点……前面……快!」小狗最喜欢的时刻就要到了,大尾巴狼从来都不舍得让亲亲小狗失望,按他说的,手温柔的动着,直到小狗快乐的喷洒在自己身上。
  「哈啊!好舒服啊!」幸福的小狗软绵绵地靠在大尾巴狼的胸前,抱着他,用自己的鼻子去蹭他的脸庞。
  锦缎王袍扔在床上做身下物,大尾巴狼把小狗抱到床上,分开他两条细长的腿,托起他的屁屁,那渴望被喂饱的地方正透着一点点羞涩的红,大尾巴狼对准那迷人的地方刚要驰骋进攻,小狗却用小爪子挡住了。大尾巴狼有些奇怪,不知道亲亲小狗怎么了,难道是不舒服?忙问:「亲亲小江,是昨晚吃太多疼了吗?如果不舒服就不吃了好不好?」
  小狗用小爪子摸摸大尾巴狼的脸,天真可爱无辜纯良的说:「这么舒服,总是我吃你,你都没有吃过我,你也吃我嘛,吃我吃我!」
  大尾巴狼「嗖」的一声跳到床角,看着步步逼近的小狗,惊恐地睁大眼睛咬住衣角,仰首看着帐顶凄厉大喊:「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第十章
  一心想让大尾巴狼舒服的小狗看到他缩在床角,睁大和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咬着衣角,仰首看着帐顶大喊:「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小狗不知道大尾巴狼喊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看他的样子又激动又兴奋得脸都红了。小狗惭愧得很,陷入深深的自责,责怪自己贪图享受,早知道他这么期待,应该早一点让他吃自己的。
  把小爪子放到大尾巴狼的嘴巴上,小狗眨着眼睛说:「你舔你舔,舔湿了我让你吃进去,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大尾巴狼紧紧咬着衣角,泪光在眼圈里荡漾啊荡漾,看着执着举着小爪子的亲亲小狗,「嗤拉」一声把衣角咬破了。
  大尾巴狼狠狠地甩甩头,挺起胸膛脱光衣裳,握住笨小狗的爪子含在嘴里。用舌尖一点一点的舔湿,亮晶晶的银丝挂在指尖唇上。
  小狗觉得手指好痒,嘿嘿笑着看着大尾巴狼。大尾巴狼一根根手指舔着,舔得很起劲儿也不说话,可是小狗觉得他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了,平时是滚烫的正午阳光,可现在像是山谷中最温暖的潭水。
  「亲亲小狗,把帐子放下来。」大尾巴狼轻声说着。
  「哦。」听话的小狗赶紧摘了帐钩放下两层床帐:「哎~很黑啊,点上蜡烛吧!」
  「没关系。」大尾巴狼以「木」字形躺下,拉着小狗的爪子说:「好了,我准备好了。」
  小狗很激励,想着一定要让大尾巴狼很舒服才行,小爪子摸到大尾巴狼屁屁中间的入口便赶忙往里捅。大尾巴狼的腿突然绷紧,小狗有样学样的说:「乖哦,腿分开,不要夹得这么紧。」
  虽然黑乎乎的帐子里看不清大尾巴狼的样子,可是能听到他低低的笑。小狗一边捅一边问:「你的也这么紧啊,才吃进去两根……有没有舒服点……这样呢……那这里呢?」小狗喋喋不休的边问边动,勉强塞进去三根手指。
  大尾巴狼像是被谁掐住脖子一样呼吸断断续续,半天才长长喘口气,又猛地把气吊起来。不过小狗也听得见他时不时地嗯哼一声,虽然声音很小,小狗也觉得很幸福。
  不过小狗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腿间一直还没有腾出爪子来摸的小东西涨得难受了,可是自己爪子里大尾巴狼的那个大东西却好像在慢慢变小。小狗有些着急,小声说:「你别着急哦,给你吃我的很快就会舒服了。」
  小狗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里塞进去。好紧,紧得小狗动不了。大尾巴狼一声都没有吭,小狗摸到他摊在身旁的爪子,原来他的爪子一直在紧紧抓着床上的褥子,抓得很用力,小狗能摸到他的指节都突出来了。
  小狗把腰挺了挺好像又吃进去一点点,听到大尾巴狼开始呼呼地喷气。小狗急于表现,轻轻抽出来一点再往里面多塞进去一点,嘴上说:「又吃进去了一点哦!」
  动了几下,小狗感觉大尾巴狼的深处有黏黏的东西出来,这样抽出来塞进去就顺畅多了。不但没有那么紧,自己的东西也不疼了,而且还非常的舒服。
  深处又热又紧,自己的小东西在里面动得畅快极了,和平时大尾巴狼用爪子和嘴巴给弄的感觉都不一样。
  小狗把大尾巴狼两条长毛的腿举起来,嘴里哼哼着越动越快,尤其是听到大尾巴狼时不时地喘息声,更觉得身上热得烫手,恨不得整个人都让他吃进去。
  床吱扭吱扭地响着,小狗忽然想起很久没有听到大尾巴狼说话了,连忙把他的腿放下,俯身说:「舒服吗?很舒服吧?」
  小狗不进攻,大尾巴狼才勉强抬起身子,摸摸小狗的脸蛋说话了,声音像咳了很久一样沙哑:「亲亲小狗,你舒服吗?」
  「嗯嗯,很舒服,以后你吃我一天我吃你一天好不好?」小狗贪得无厌的讲条件。只听「咚」一声响,大尾巴狼又跌回了床上。
  小狗觉得他肯定是累了,自己吃他的时候都是经常换着姿势吃的,于是亲了亲大尾巴狼的胸膛说:「累了吧,那你趴下吧,你说的,趴下吃不会那么辛苦。」自以为善解人意的小狗得意洋洋的说着,同时把自己的小东西恋恋不舍的抽出来。再伸手,果然摸到了大尾巴狼翘起的屁屁。
  大尾巴狼出了一身汗呢,虽然有汗水,可是屁屁摸起来还是很光滑,而且肌肉结实地都捏不动。小狗连忙又塞进去,一进之下就到了底,感觉爪子底下大尾巴狼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小狗快乐的想要唱小曲儿,动得越来越快,抽出来的时候有好多湿润的东西跟着一起出来,一进一出的感觉让整个人像飞起来一样。
  小狗最喜欢的时刻到了,捏住大尾巴狼的屁屁让他深处紧紧裹住自己,把快乐的东西一点不浪费地全都给了他。
  小狗软软地趴在大尾巴狼宽厚结实的背脊上,感觉脑袋有些晕,腿间的小东西慢慢变小滑了出来。跪着的大尾巴狼「扑通」一声,带着背上的小狗一起趴在床上。
  小狗闭着眼睛舒服地摸着大尾巴狼的臂膀,可是大尾巴狼都没有像平时那样摸摸,亲亲自己和自己说话。小狗噘起嘴来凑过去说:「你亲亲我嘛,亲亲我嘛。」
  大尾巴狼翻个身,轻轻呻吟了一声把小狗抱在怀里,细细地亲着他的脸颊、鼻子和嘴唇。幽暗中,小狗感觉到有东西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脸上,小爪子摸摸大尾巴狼的脸,原来他脸上的汗水像雨水一样多。
  小狗很想躺下睡觉,又一想,大尾巴狼出了这么多汗一定不舒服。
  平日里自己吃完了他,他可都是用热手巾把自己上上下下擦干净,换了被褥把自己裹起来,然后再端来好喝的汤一口口喂给自己喝的。小狗不知道怎么弄出好喝的汤,可是弄个热手巾还是会的。
  「我去给你打水擦一擦!」小狗怎么想就怎么做,立刻跳起来伸手掀开床帐。
  「别……」大尾巴狼低低的说了一个字,小狗回头看。
  已经过了掌灯的时候,外头的天黑沉沉的,屋子里光线幽暗,掀开了帐子床上也没亮多少,可是小狗觉得大尾巴狼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劲儿呢?
  小狗跳下床,点上烛灯,屋里登时腾起暖黄的光线,小狗再回头看,吓得把手里的蜡烛掉在地上。
  「没事的,没事的,别害怕!」大尾巴狼一点一点的挪到床边,伸手把床下的蜡烛和烛台捡起来。
  小狗哭着扑上来:「呜呜,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太大,把你给撑破了?呜呜……」
  韩重流出的血沾湿了杏色的褥子,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把小江吓坏了。他哭着用自己的小衣给他擦拭着腿间。
  蜡烛又重点上,热水也打来了,小江按照韩重的吩咐谁也没告诉。掰开韩重的臀,那里虽然止了血却明显的红肿撕裂。
  「笨小江。」韩重忍痛浅笑说:「做了那么多次,是不是只顾着自己享受了,都没有好好学习我是怎么被吃的!?」
  小江扑进韩重怀里吸着鼻子说:「不要了不要了,你都流血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吃我了,再也不让你吃我了!」
  韩重把他脸上的泪水擦干,紧紧地抱住说:「傻小江。」
  第二日定好了上路启程回京都,李棠早早起来吩咐禁卫套车备马,准备好了早膳这才来叫韩重和小江起床。
  看着眼睛红红的小江和走路一瘸一拐的韩重,李棠觉得很奇怪,于是悄悄问小蓝:「爷和小江这是怎么了」
  小蓝神秘兮兮地说:「爷一定又是欺哄小江结果挨打了呗!小江打完了自己又心疼,所以才哭了呗,这您还看不出?」
  「哦!」李棠点头。
  韩重站在赤骥身前。赤骥清早刚被刷洗过,配着华丽的鞍鞯辔头,皮毛油亮神气活现,亲热地用脑袋磨蹭着主人。韩重脸色变了变,扭头就走,同时命令说:「我和小江坐马车,去,多拿几床褥子铺上。」
  韩重弃了王辇和小江坐在马车里,一路上指引他风土人情,好吃的好玩儿的整整装了一车。
  韩重显了身分,一路上跨郡过县所到之处,大小官吏无不争相迎接摆酒接风,设宴饯行,韩重虽然都敷衍了事仍大大地耽搁了路程,车马慢行了二十余日终于到达京都。
  天有些阴霾,浅浅的灰晕在空中。一夜的雪还没有停,雪花漫天泼洒。
  一行人马终于在辰牌初时到了王府门前。陈查早就带着王府的管家、随从、侍卫、仆妇冒雪在门口迎接。众人见王爷从王辇后的马车上踩着脚凳下来,伸手把车帘掀开后,一个穿着雪貂斗篷的少年俐落地跳下来仰望王府,嘴巴张成了圆形。
  「哇啊!这么大啊!」小江仰着脸看着那一片纯白下的金碧辉煌,匾额上是硕大的三个金字「平王府」。
  「来,进来吧。」韩重牵着小江的手,登上了门前石阶。
  「恭迎王爷回府!」两旁的人一齐跪倒,显出中间牵手而行日月般耀眼的两人。
  陈查有些疑惑地看着小江的背影,李棠用手肘拐了他一下问:「傻站着干什么,昨夜又鬼混去了?」
  陈查砸砸嘴说:「这小江月余没见,怎么……」自己摇摇头和李棠一起进来了。
  到底是王府,这一路进来简直漂亮的让小江眼花缭乱。不单是穿得干净整齐的男女,这里的每间屋子都那么宽敞,门窗上都雕着好看的动物和果子,每进一个大门的时候都有好大一块漂亮石头挡着。
  小江觉得韩重院子里的石头最好看,像一大块鱼脑冻一样黄澄澄的,还雕满了鲤鱼。
  没想到他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子,小江松开韩重的手,笑着出游似的跑了出去,到处转来转去。院子里有假山流水、长廊亭子,还有好大一个池塘。院子里的树都那么高,无论白的、粉的、绿的,所有的梅花都开了。
  纷纷扬扬的雪飘下,每吸一口气都能闻到那冰爽中幽幽淡淡的香。
  小江在梅树间奔跑,韩重带着宠溺的笑容远远地站着看他。去年的大雪他在昏睡中错过,还好今年又让他看到了。身后跟随的管家仆从也都站住脚,看着眼前如蜃楼海市的景色。
  落雪成白,梅绽枝头,少年白裘胜雪,笑靥如花。看着他越跑越快的身影在空中飞舞起来,飘开的斗篷卷起雪花片片。足尖在枝头点过,枝摇花颤,积雪如花瓣纷纷飘落,一时梅林如落花之海,花海中飞翔的少年翩然若仙,清脆欢快的笑声阵阵传来。
  少年伸展双臂轻巧地落在那棵百年梅树的枝头,身体随着枝头抖动,仰脸张口接住天上落雪。
  良久,翘首远望,飘落的雪花纷落在身上、枝头,风吹过,雪裘轻扬青丝飘动。
  雪湿了鞋子、沁了衣衫都没人察觉,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大口呼吸。二十几人静静站在院中看着梅树上的少年,生怕惊动了他,仿佛那身影随时会随着盘旋的风飞走一样。
  放眼处瓦楞披白、枝头裹素一片银妆,小江头一次看到大雪中的人世间,胸口鼓鼓涨涨的,很想像韩重那样念两句诗,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笑了笑收回目光,说一句:「真漂亮啊,到处都是杏仁豆花!」
  「咳咳……」韩重清了清嗓子,仙境破灭,自己还在红尘俗世中:「那个,让厨下做些甜点送到房里来。」身后小厮答应着刚转身,韩重又说:「记得要有杏仁豆花。」
  被韩重拽进屋的小江看得眼花缭乱;金的银的玉的,丝的绸的缎的,样样都新奇。新做的衣裳从里到外一身身的送进来,还有一盘盘的配饰,一盒盒的奇巧玩意儿,都是陈查按韩重的吩咐回王府后预备下的。
  「这件颜色太老成了。」
  「这鞋子绣工不好。」
  「这祖母绿的腰带还可以。」
  「这簪子上的珍珠换大的。」
  韩重也学乖了,再不问小江的意思,自己在一旁精挑细选。小江由着韩重一件件的在身上比划,嘴里吃着点心手里摆弄一个九连环。
  第二日,韩重进宫复命,陈查领着小江在京都游玩。虽然天空还飘着小雪,地上到处结冰,可是两个都爱玩的人倒不觉得天气寒冷。陈查带着小江中午吃了一顿鹿肉宴,午后两个人才酒足饭饱的回到王府。
  小江一回房间就看到韩重坐在书案前对着窗外发呆,蹙着眉头不开心的样子。「我回来了!」小江大声说着,果然韩重回头脸上就有了笑容。
  韩重一看,小江裹着一袭红猞猁斗篷,脑袋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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