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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麻烦出书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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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陈查忙打住她话头说:「快快拿着银子去找里正、地保厚葬你老父要紧。」说完鬼追着一样,跑到马车处跳上来,抢过小蓝手里的鞭子舞动起来。
一路走过,忽见前方好大一处宅院,粉墙黛瓦没个尽头。门口两个威武的石狮子扎着红绸,红漆铜钉的大门敞着张灯结彩。门外服饰不同的小厮、长随或抬或搬红色礼盒等候着。石阶上青衣小帽的仆从甚是傲慢,吆喝着等候的人往里进。
陈查看了几眼对小蓝说:「好气派,咱们府上太夫人寿辰才见过这样的场面。这兰泉县还有什么告老的大官不成吗?」
韩重也都看见了,马车里说句:「走吧,少管闲事。说不定是德高望重的人家办什么喜事。」
往前行了一段,沿路冬梅初放,景色倒也怡人,居然才看到那宅子的边门。门口一抬二人官轿停着,正走出一人来。陈查正在唏嘘宅子之大,一错身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车上可是陈将军。」
陈查外头一看,把马车停下。看了来人两眼确实眼熟,但一时想不起。那人一遛儿小跑过来说:「陈将军可还记得小的?」陈查倒不好倨傲,下车笑笑。那人行礼笑说:「小的是梅新,原来跟着老李经略相公的,前年陪着老李经略相公入京的时候和陈将军您见过一面,您贵人事忙不记得小的了!?」
陈查隐约记起有这么个人,倒不好拂他面子,笑说:「记起来了,老李经略夸你写得一手好字儿来着。」
梅新忙点头说:「就是小的,蒙老李经略相公谬赞。听说您跟着平王殿下征讨东扈去了,怎得会在这里?小的险些以为看错了,还在想这是哪位?不但模样儿和我们陈将军一样风神俊朗,就是这通身的气派也是英明神武不差分毫呢!」
马屁拍得很受用,陈查挺高兴:「呵呵,我们爷得胜回朝,我告了假顺便替我们爷办些公务。你这是……这你的宅子?倒真气派。」
梅新呵呵一笑说:「小的受老李经略相公恩惠,在这兰泉县做个小小的县令。您说这宅子?哎,小的可是为官廉政两袖清风,呵呵。这宅子是马大善人的。」
陈查爱管闲事随口问:「这马府办什么喜事?这么多送礼的?」
梅新脸上尴尬了一下瞬即恢复,回道:「马大善人香火单薄,今日新纳了房小妾。」
陈查不敢让韩重多等,奈何这梅新一直拽着不放,一定要请他吃酒,尽地主之谊。陈查不敢泄了韩重的身分,只好说自己还有事在身,等回来一定去找他。梅新这才放开,又拖拖拉拉说了许多,陈查才得脱身。
他二人说的韩重都听见了,但并没在意只看着小江。小江裹着一袭墨紫色貂毛斗篷,越发显出靛青的发,粉嫩的脸庞。马车边一排描金红漆盒里都给他装着零嘴儿。小江的嘴巴也确实没闲着,韩重一路上想亲亲都不得空,无奈下只有替他舔掉嘴角的点心沫儿,下巴上的果子渣儿什么的。
镜水湖烟波浩渺,一望而下波光粼粼,碎金荡漾,虽不及奔涌海潮也别有一番滋味。小蓝在湖边租了艘画舫,四个人上船,船头一人撑篙,船尾一人划桨,画舫在湖面上缓缓而行。舱内笼着火盆,生着炉子,早有一个伶俐小童摆好了茶点,一旁的泥炉也炖上了香茶。两个唱曲儿的优伶涂脂抹粉,弹着琵琶奏着琴,乐声悠扬。
画舫上的优伶大都干着卖笑的勾当,今天见着四人,英伟清秀各有不同,竟是从没见过的雅致人,两个人不由得大抛媚眼,多做出些姿态来。只是可惜了那眼角含春、眉梢送喜,这四个男人,一个看不懂,一个只看那看不懂的那个,另两个想看的却不敢放肆,都直盯着湖面化作谦谦君子。
船行在水面上,水流清悠,远处时有画舫、渔船而过。小江早就兴冲冲围着画舫转了好几圈,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没有不好奇的。趴在船头将手伸到水中,湖水虽冰冷刺骨,却像那些好看的衣料一样掠过手掌,自己的面孔映在灰蓝色的湖面上抖动着随波荡漾,有趣极了。小江正在得趣,忽见水面上人影成双,韩重走到身旁坐下。小江的手在湖水里摆来摆去,把两个人在湖面上的脸不停搅乱再看着他们完整。
「刚才船家说这湖里出产一种鱼,他们做的拿手,等午膳时分咱们就要上两条。手不冷吗?我给你暖着。」掏出丝帕把他湿淋淋的手擦干,包裹在自己手心里暖着,眺望着远方湖面。小江已经开始幻想中午美味的鱼了。
远远一艘打渔船过来,船家忙招手,两船隔着老远晃晃悠悠地停下。船家高喊:「是高家小哥吗?我这里有客,要两尾活鱼,一斤以上的。」
对面渔船上一个粗壮男子回话说:「不巧,渔老大发了话,今晚马家摆宴,一斤以上的都要留给他们呢。今日总共个就打了两尾足一斤的,不敢给你。你略等等,等渔老大收了鱼去,若有就给你。」
船家小声嘟囔了一句,回头对韩重点头哈腰地说:「这位爷对不住您,您也听到了,若是旁的,我还敢卖个交情,只是这马家……您多包涵,好些渔船呢,他使不了那么多的,必有好的余下。」
韩重不想让小江失望,冲着对面渔船自行说道:「一两银子一尾,你给我扔两尾过来就行,不靠栈,他怎知道你是不是私卖过。」
渔船那人一听,一两银子一尾?自己这一船都卖不了一两银子,不免就动了心,喊道:「别说空话,你先把银子扔过来,我这满舱的鱼任你捡。」
「你给他拿块银子。」韩重笑笑对小江说。
小江还没看过满舱的活鱼,很是好奇。站起来一个纵身,在几声惊呼中轻巧地落在渔船上。小江拍拍自己腰间的小口袋:「我有钱哦,你让我看看鱼。」说着,打开,掏摸了半天掏出一个金叶子来举着问:「用这个行吗?」韩重在画舫上看着,笑着摇头。
那打渔的一看金叶子一把夺了去,放在嘴里咬了咬,这才眉开眼笑地说:「给你看给你看。」打开鱼舱,活蹦乱跳的鱼挤在一处,拼命扑腾张着嘴。打渔的捡出那两条格外大的来,放在鱼篓里递给小江。小江提着鱼篓飞回画舫。
船家眼红得迭声说:「我的小爷,您那可是金子,就这么被他哄去了,唉呀呀,唉呀呀。」
舀了湖水炖在炉子上,就着湖水把两条鱼清炖了,也不知搁的什么佐料,开锅后一揭盖子,香气扑鼻。船家又把自家晒的腊肉、干菜拿出来摆盘。鱼带着些汤盛到瓷盆里端上来,就着剩下的鱼汤下了四团面。四个人都是头一次吃用鱼汤下的面,上头还浇上红红的辣子,绿色的香葱末和芫荽末,吃一口鲜香油辣,滋味妙极。
小江的嘴辣得殷红,噘着嘴直吸气,韩重看他爱吃,把自己的面又挑了半碗给他。小江一脸欢喜,又向渔家要了些辣子浇上。冬日里四个人吃得满头冒汗。画舫转了一圈便往回划,喝着香茶,不多时便到了岸边栈桥。栈桥上围着些人,船家提着缆绳跳上栈桥,韩重拉着小江和陈查、小蓝上岸。走近了才发现,卖鱼给自己的渔家及另外两个人被围在中间给揍得人事不知。
挥着拳头的那人把渔家拎起来还要揍,手腕被陈查抓住了。挣了两下没挣开,看了看陈查,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的,冷哼一声把人扔到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对围看的人说:「看到没,谁要是敢不听渔老大的号令,这就是榜样。」说完,带人扬长而去。
围观的也有不少打渔的,平时都相互关照,忙上前把三个人扶起来。周围议论纷纷,韩重留心听着。
一个年迈的渔家说:「唉,不知道哪个脑袋有问题的给了他金叶子,他私卖鱼也就罢了,居然还到处炫耀。瞧,惹祸了吧。」
旁边一人说:「就是,这下可好,鱼没了,金子也没了,就落了顿拳脚。」
另一人道:「唉,他两尾鱼卖了人家一叶金子,可知这非分的钱财不能得啊。」
有人上前说:「算了,赶紧抬回去治伤要紧,胳膊能拧得过大腿?」
一个年轻些的渔家不忿地说:「打成这样,总不能就算了吧!」
那年迈渔家说:「唉,大家少说两句吧,那渔老大也是马家的手下,谁敢跟马家作对?算了,大家凑些,先找郎中看看吧。」
人群渐散了,陈查见韩重脸色不善,小声叫句:「爷?」等他的示下。
「你去打听打听这马家是何许人家!」韩重沉声说,到底是自己执意买鱼才让他们惹上祸端的,不能袖手旁观。另一方面,韩重也想看看这家大业大势力大的马大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韩重让陈查去查问马府是何方神圣,自己带着小江和小蓝追上那些渔民,让小江拿了些银子给他们。那些渔民瞧着他们三人不像寻常百姓,接了银子脸上竟有些警惕的神色。
小蓝在韩重授意下问了句「马家什么来历啊?怎么还养着鱼霸?」只一句,本来还在道谢的渔民便像是被钩挂了腮的鱼、被箭穿了脖的雁,一个个三缄其口。抬的抬,搬的搬,把那三个受伤的渔民弄走,其余人一哄而散。
韩重眼快,伸手抓住那个年迈渔民的臂膀问道:「老人家你别怕,我们是外乡人,只是路过而已,眼见着好奇打听一下,请您别处喝杯薄酒给说说。」
那年迈的渔民惶恐地挣开手说:「几位大爷,马家大爷是出了名的善人,铺路修桥盖慈济院,最是热心肠,您随便问谁都没有二话。」韩重再问,那老者仓皇地跑了。韩重愈加疑心,心里头便没了游玩的心思,让小蓝赶着马车回郡里的客栈。
一路上马车颠簸,小蓝驾车的吆喝声不停,韩重盘膝坐在软褥上,脑子里把朝中大臣、王侯贵戚一一过滤了一遍,并没有出身在这小小兰泉县的,是谁竟能让百姓怒而不敢言。正在暗自思忖,小江如芙蓉盛开的脸庞凑到眼前,一双秋水般的眼眸也不眨动,直直的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难得嘴里不吃东西,亲一下。」韩重玩笑着拉近他。小江已经听话地噘起嘴巴,响亮地「啵」了一下。
「阿重,你有心事吗?」小江看着他问。心里奇怪这一路上他都没有盯着自己傻笑,也没有跟自己抢点心渣儿吃,手也没在自己脸上乱捏,一定是有心事了。
韩重摸摸他的脸颊忍不住笑说:「不简单呢,居然能看出我有心事来,为这个也要好好地喝一杯庆祝一下。」
回到客栈,韩重特意叫过一个店小二来,要了些茶点,赏了他一块碎银子,装作随意问道:「我们今日去了兰泉县的镜水湖,风景倒好。」
那店小二殷勤地说:「可不是,那湖里还产好鱼,湖上的船家多会烹制,爷您没尝尝?」
韩重用茶杯盖子轻轻拂着茶面吹了吹说:「听说那里的马家铺桥修路是个善心人啊。」半晌没听到店小二说话,韩重抬头看,那店小二用手里的脏脏手巾直擦那明亮的桌子。韩重放下茶杯问:「不对吗?想是我听错了?」
那店小二陪笑说:「没有没有,就是那个马家,连我们邯都太守都亲自写了匾额给他呢。」
韩重刚要张嘴深问,那店小二把手巾往肩头以搭说:「您瞧小的我这狗记性,天字房的客人要炭我居然给忘了。爷,您慢饮茶,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小的,小的先告退。」
这倒是韩重没料到的,在邯都这里居然连店小二都不敢说。想到这儿暗自皱眉,本想出去暗访,一来天色已晚路上少有人,二来陈查素来机敏等他回来也不迟。
眼看着掌灯时分陈查还没回来,三个人用了晚饭,韩重吩咐要了热水沐浴。自从那次没熬住后,韩重自知自己非那坐怀不乱的君子,这些日子都不敢和小江同浴同寝。热水分别送到两个人的房间。
准备沐浴的小江脱的只剩一身樱草色的小衣,赤着脚披着被子坐在床上「数钱」。真的是数钱,无论金银制钱,数数一共还有多少「个」。
正要服侍他沐浴的小蓝兑好热水进来,见金子银子撒了一床。鉴于小江今天一叶金子买了两尾鱼的事,小蓝觉得一定要尽早教给他银两兑换的概念,要不然诺大的平王府也不够他「败」的。
说了半天「多少文钱等于一两银子,多少银子等于一两金子……」眼见小江眨巴着迷人的大眼睛对金银还是满脑子浆糊,小蓝无语了,拿起一片金叶子恶狠狠地晃着说:「小祖宗,这么一个,你知道吗?够寻常人一家吃喝一年的,六、七口人啊!吃一年啊!」
跟着韩重学了这么久,不如小蓝今天这一句话。小江惊恐的看着床上那一堆东西,飞快盘算着自己这一个月吃掉了多少个「一家子的一年」!
水面上是店小二扔的几朵晒干的菊花在里面,一旁的炉子上培着一壶热水。热水漫过身体,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韩重正斜靠在浴桶边上放松,就听见小江急切叫着自己的声音,眼看着帘子一掀,小江的脑袋探进来。
「阿重,阿重!」小江哭丧着脸进来,只穿着一身轻薄小衣,赤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
「怎么了这是?」韩重心急猛地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着,忙坐回桶里说,「先穿上衣裳鞋袜,别赤脚踩在凉地上。小蓝小蓝?」韩重叫着。
小江走过来,把着浴桶边说:「阿重,我吃掉了好多个人,吃掉了好多年啊!」
韩重摸不着头脑忙说:「乖,听话,身体刚好别受了风寒,你要是不想洗,就先把衣裳穿上。」
小江这才注意到韩重坐在浴桶里,伸手扯开小衣偏襟的衣袋说:「哦,我洗,和你一起。」
「别过来!」韩重额冒冷汗虚弱的叫一声。小江已经三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裳,咧嘴一笑,扶着桶边纵身跃起。
扑腾出一地水花,小江蹲在浴桶里抱着韩重,把脸偎在他胸膛上,舒服地眯着眼睛说:「真暖和。」
听到韩重叫人的小蓝在门外喊:「爷,您叫我?」
「不……不用你了,下去歇着吧。」韩重扬声道。
小江仰起脸来看着韩重说:「我帮你洗啊!对啊,好久没有和你一起洗了。」说着,掬着水在韩重身上,很认真的替他洗。
两只手掌在胸膛上摸来摸去,摸到肩头滑到手臂上,左边摸摸右边摸摸。小江举起韩重的手臂,小臂上几点红印,一个模糊的咬痕永远地留下了。
小江嘻嘻笑着,左手勾住韩重的脖子,右手送到韩重嘴边说:「要不然你也咬我一口吧。」
韩重伸手把他头上绑发的紫色丝带解开,如丝般的发散落在肩头,丝丝缕缕在水面上像渗开的水墨。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小江眯着眼睛如小狗一样主动把脸颊在他手心上蹭来蹭去。韩重轻声问:「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咬你呢?」
小江摇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这里,我的胸口都会有点点疼。我想,要是你咬回来,是不是就会好了。」
「笨小江。」韩重刮刮他的鼻子说:「只有小狗才乱咬人,我才不咬你呢。这样也好,你心里有点点疼才会记得我,省得你脑子里只惦记着吃的。」
「才没有,才没有,我除了喜欢吃的,现下也很喜欢钱哦!」小江一边和韩重说着话,一边分开两条修长的腿绕在韩重腰间,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借着水的浮力在浴桶里上下起伏甚是得趣。丁点儿都没有注意到韩重的脸色渐渐变了,憋了一口气一样,从胸膛处开始往脸上涨红。
「你……不要乱动。」韩重忍着,小江坐的正是那个地方,还不停地磨蹭,韩重只觉得血往脑袋上窜,要从鼻孔里流出来了。眼见着小江虽然面庞红润了,可是锁骨还是消瘦,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心里如此想着,忙起身说:「我洗好了,你慢慢洗,我给你加点……啊!」韩重轻叫一声只觉得小腿一软,低头一看,小江的手正握着自己腿间精神抖擞的欲望。
「哎~大了呢?」小江眼睛眨巴着,手动了一下,看着手心里还在涨大的东西说:「这么大……就可以吃了吧?」
韩重呼呼喘息,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半晌挤出一句:「你把手……放开,我……要出去!」
小江正在欢喜的眉眼垮了下来,有点儿委屈地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都想吃的,可是它一直都没有大过嘛!好不容易大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吃!?」
大尾巴狼欲哭无泪,笨小狗啊笨小狗,你知道为了不让它在你面前「大」,我费了多大的劲儿嘛。
「阿重!」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狗还在摇着尾巴,哦不,是扭着屁股讨好地说:「来嘛来嘛,吃一次,还有,你帮我摸摸好不好?我自己摸都没有你摸舒服。」
「什么?」大尾巴狼露出獠牙狠狠地问:「你自己摸过?什么时候?」
小狗傻乎乎地掰着指头说:「那天,那天,还有那天……」
大尾巴狼无语看房梁,大喊一声:「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说着,擦了擦口水,「嗷……呜」一声扑向欢天喜地的小狗。
水花不停溅出来,地上湿淋淋一片,浴桶被什么推动似的一点点地往前移动。
小蓝听见动静,披着衣服从厢房里走出来。屋子里响声不断,有闷闷撞击的声音,有时不时被堵回去的呻吟声,有窃窃的细语声。小蓝竖起耳朵来听,一个让人腿脚发软拖长尾音的声音说:「要,还要……」还有一个压低的木风铃一样声音说:「亲亲小江,都吃进去了呢……」
小蓝红着脸偷笑,捂住嘴踮着脚退回房间里。
第八章
被那火热紧窒的地方包裹着,险些连魂魄都要吸走了,更妙的是那深处层层软壁还会吸吮蠕动。大尾巴狼眼冒绿光、鼻子窜血、口水滴答、热汗淋漓,浑身上下都能冒出来的东西都冒出来了,只除了那里……正在拼命忍着,温柔的、怜惜的用尽浑身解数深深浅浅的捅来捅去。
偏偏那个不知好心为何物的小狗还在不知足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要求:「要,还要……要全吃进去。」
大尾巴狼呼哧喘着粗气,喷着鼻血泡泡哄劝道:「亲亲小江,都吃进去了呢……慢点来才不会吃肿了嘴巴哦。」
火热的欲望在蔷薇花中浅浅地逗弄,周遭细小的花痕被撑满,抽出来的那一刻,殷红的深处恋恋不舍地跟随出来,紧紧咬住再随同送进去。
只会享受的小狗胡乱哼哼着,四个爪子瘫软,任大尾巴狼细心服侍。粉嫩的分身上流出快乐的泪水,直流到吞吐纠缠的地方湿淋淋一片。
一番隐忍苦心借着温暖水流,小狗臀间那紧紧的地方已能顺利把粗大的东西整根吃进去了。大尾巴狼露出邪恶真面目捏着小狗的脸蛋儿,狰狞地龇出獠牙一笑,毫无预警的用力顶入,一插到底。
「哈啊……太深了!」小狗猛地缠上正在施暴的大尾巴狼,湿漉漉黑漆漆的眼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小肚皮,用小爪子按按自己的肚脐哼哼着说:「好像……都吃到这里了!」
大尾巴狼得意洋洋,身下也不停顿。浴桶「咯登、咯登……」的一点一点往前挪动,终于到了墙边抵住。
「笨小江,亲亲小江,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深处那里被戳弄得舒服,小狗舒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微眯着眼镜,张着花瓣一样红润的嘴唇淫荡地哼哼。一线亮晶晶的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小狗朦胧的感觉到,连忙伸出粉色的舌尖舔回来。大尾巴狼明知他不是故意挑逗却无法自持,低头含住他的舌尖抱起他坐上,掐住他细细的腰身,像一匹狂奔的狼,将身上的猎物剧烈地颠簸晃动着。
「亲亲小江,舒服吗?」大尾巴狼很卖力气。小狗双眸笼雾,眉眼春浓,腮边一抹绯红水灵灵美味可口。不只是这些,小狗划满伤痕的手臂就挂在大尾巴狼的脖子上。这样的小狗,大尾巴狼不知道还要怎么爱,恨不得吃到肚子里,连骨头渣渣也不剩。
情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小江裹着被子舒服的趴在韩重身上,胸口起伏呼呼地喘着气,浑身滚烫,耳朵尖上都往外冒火。韩重抚摸着他的后背,腰与臀之间美好的曲线在掌心中滑过。
小江在爱抚中睡着了,韩重仔细打量着他。虽然小江不知道自己的年纪,可是看他的身量模样,顶多也就在舞勺之年,加上他心性单纯,韩重心里觉得自己除了爱人外还多了父兄般的责任。如何让他保有纯真的同时知晓这世间的善恶伦常呢?韩重正在深思,忽然胸前一疼,低头一看,小江正含着自己胸前的突起咂巴嘴。
「唉,任重而道远!」韩重长叹一声却笑了,低头吻上他漆黑的头发,如画的眉,蝶翅般的睫毛。
韩重朦胧中听到小蓝在门外小声叫,忙把小江用被子裹紧,悄然起身穿上衣裳、披着袍子出来。
「爷,陈将回来了,请您去呢!」小蓝举着烛台站在门口说。
韩重瞅瞅天色,夜色如墨,月隐云中,外头连丝儿亮光也没有。一进西厢房,一股子酒臭气冲天,陈查正蹲在地上解东西,嘴里骂骂咧咧:「娘的,到底是怎么缠的,小蓝拿剑来。」
小蓝不多时提了陈查的宝剑进来,手起剑落将外头的草绳挑开,里头躺着一个浑身褴褛、冻得和根冰锥一样的叫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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