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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颂作者:公子紫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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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要陷入窘境。而现如今,只有天朝这个靠山先来依附,求全国上下平安。
  
  文臻漓还是第一次到皇家的狩猎场之中。往日之时,在宣金,他从来不去狩猎场。也有他不会射箭,不会武的原因。而现如今与那时候已然不同,这种推辞言论,只会被人说是借口。
  
  不过,今日便可见到,那天朝皇帝华政的一身武艺。看这驰骋沙场的年轻皇帝,狩猎之时,到底是如何模样。一举攻破明谷关,长驱直入杀到宣金国都之人,是否真如传闻中一般的厉害。
  
  这让文臻漓,蓦然有种期待的感觉。
                          




翡临狩猎

  翡临苑方圆十里,均是属皇帝狩猎之处。为让这翡临苑之中时时刻刻能应对天朝皇帝或者皇子突然来的狩猎兴致,便是有人时常会将兽类放入翡临苑,饲养于其中。
  
  此处是百姓禁地,不能随意猎杀其中野兽,若是被发现了,那便是杀头之罪。
  
  华政还是皇子之时,就已时常尾随太上皇到此处来狩猎。自然,他总是比其他皇子要收获得多些。因为他的武艺,在众多皇子之中,已是顶尖者。所以,每当狩猎之时,太上皇便是十分欣赏华政。
  
  可正因为如此,许多人便将他作为争夺皇位的第一对手,恨不得立即将他除掉。而华政母妃本身份就没其他皇子母妃的身份尊贵,自小便是被其他皇子讽刺的对象。
  
  只是到最后,胜者是他华政,而不是他这些皇兄皇弟其中的一人。
  
  “不知二王子是否会骑马?”华政轻轻一笑,询问道。本见到文臻漓到此处来,想将文臻漓牵过来。但在众多大臣面前,自己是天朝皇帝,不可与这宣金王子作出太过亲昵的举动来,不然有些顽固臣子,便是会道有失礼节。
  
  文臻漓微微抬起眼帘来,望了华政一眼,便是颔首回应。他虽对武学涉猎得少,但是骑术却还是过得去。而楚苑生便是尾随在身后,眸子凛冽不失警惕,竟是毫不避讳的盯着华政。
  
  有些臣子见状,自然是对楚苑生如此无礼的神态感到不满。本来宣金是一个求和之国,将败之国,有何可以让他们如此不惧怕天朝皇帝的靠山?
  
  所以,有人便是呵斥楚苑生,“陛下岂是你能如此无礼盯着的?”这些人大部分可说是狐假虎威,仗着宣金如今落败成不得不依靠天朝,便是语气不善。
  
  文臻漓知晓楚苑生一直都觉得这个天朝皇帝心怀不轨,但也没有想到楚苑生竟如此明目张胆的与天朝皇帝对视,清脆,却又宛若清风般的嗓音低低的响起,“苑生,不得无礼!”
  
  楚苑生听到之后,才缓缓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
  
  如今宣金陷入如此窘境,他们只能如此低声下气。文臻漓暗自轻叹一声,他其实怕楚苑生若是一时冲动,与这天朝皇帝起了什么冲突,那后果可是一发不可收拾。
  
  正是因为如此,文臻漓很多时候,都不愿让楚苑生尾随他出来,见这天朝皇帝。
  
  苑生如此冲动的性子,当初不知王兄为何会允诺他尾随。文臻漓只能以自己的理解去设想当初王兄的想法,或许王兄看上的,是苑生如此忠诚不二的性子。
  
  “请陛下不要责怪,臻漓代苑生向你赔罪。”文臻漓轻声说道。他见这天朝皇帝面色还算好,看上去并未生气,这倒是让他稍微放心一些。
  
  本天朝皇帝就是一个难应付之人,若是苑生在此中间扰乱,会发生什么事情,所有人都说不准。而现在来说,对他们宣金最重要的,便是天朝会答应接受宣金的和谈。
  
  只怕不止宣金,就连天朝的臣子,说不定现在都不知这皇上到底是何心思了。本来接应宣金使者,便是有答应和谈的打算,可是,却是迟迟都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不妨事。怎么?二王子以为朕是如此一名气量小之人?这莫不是太小看朕了?”华政听闻文臻漓如此歉意的话语,便是朗声一笑,看上去颇为爽朗大气。只见他一挥衣袂。转身翻身上马,拉好缰绳。
  
  动作一气呵成,倒是让人觉得此皇帝气宇非凡,潇洒无比。
  
  华政既已上马,其他臣子自然是也一同翻身上马,文臻漓也不例外。只听华政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喊,“出发。”
  
  而在出发之时,文臻漓却是轻轻瞥了楚苑生一眼,语气却是比以往还要清冷,还带着几分训斥的味道,“苑生,我知你对这人有偏见,但你若还是如此意气用事,而让宣金上下百姓受苦受难,我便选择杀之。你记得,国永远在情之前。”
  
  语罢,手中细鞭轻挥,落在马腹上,便是追上华政等人的脚步。
  
  楚苑生未曾见过二王子如此严厉的神情。他知晓自己方才的确不应该对那天朝皇帝如此,只是一见到此人,便是满身的不舒坦,恨不得杀之后快。
  
  骑马驰骋于翡临苑的林子之中,对文臻漓来说,却是没有一种骑马的淋漓畅快之感。
  
  华政知晓,在这种境遇之中,文臻漓只会觉得拘泥。他唇角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笑道,“二王子曾道对武学并未有太多涉猎,朕回想起来,便是觉得可惜。若是能与二王子一较射箭术之高下,那可真将会是朕毕生难忘之事了。”
  
  “虽臻漓没有如陛下这般武学精湛。但,对于箭术,却还是算能入得眼的,若是陛下不嫌弃……”文臻漓微微侧过身,朝着华政一作揖,回道。
  
  “哦?朕本以为,二王子指尖茧子乃抚琴所有,却未想到,二王子竟也有一定的射箭之术。”华政倒是略为有些吃惊,知晓文臻漓竟是涉猎箭术,便是开始好奇文臻漓射箭之时,会是如何的神情,与模样。
  
  “若与陛下比起来,还差得远。希望陛下不要嫌弃嘲笑便是。”文臻漓轻声回道。
  
  “二王子并未见过朕的射箭之术如何,怎知与朕比起来,差得远?说不定,二王子要比朕,还要精准。若是说与二王子比武,朕倒是有信心百战百胜。只是射箭一术,朕也只能算是拙劣。”华政朗声一笑,如此回了文臻漓。
  
  只见文臻漓似乎还想说什么谦让的话语,华政不愿再听他道下去,便是出言阻拦了他,“莫要再道何谦虚之言,只有与朕一比,才知晓胜败落于谁家。只是,二王子可愿?”
  
  “陛下兴致正高,若是臻漓拒绝了,不便是不识时务,扫了陛下的兴致?望陛下稍稍手下留情,留臻漓一些颜面才是。”文臻漓倒是出乎意料的应了下来。其实他知晓,若是当着如此多人之面,拒绝了华政,怕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所以,他才会决定,还不如大胆的接下来。
  
  “好!”华政一听文臻漓竟是应允下来,便是一阵欣喜。他其实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却未想到,这宣金二王子,让他如此出乎意料。他吩咐了旁人将弓与箭递给文臻漓,便是低喝了一声,“走!”语气之中,似乎还能听出几分欣喜的韵味。
  
  华政顿时疾驰而走,文臻漓便是急忙拍马追上。他们身后的大臣、侍卫与楚苑生见状,便也是急忙跟上去。
  
  只是,他们俩人的马匹均是上等好马,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追上的?没一会,便是落后的一大截,只是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有两个身影在林子中穿梭。
  
  文臻漓如此不错的骑术,倒也是让华政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不过旋即一想,却也觉得不足为奇。在宫中身为皇子,射与骑,便是必学的东西。
  
  突然看见树后有一雪白的小身影,华政便是将羽箭立于弦上,拉紧弓弦。文臻漓见华政拉弦,他才开始有动作。他其实就是刻意的不与这天朝皇帝相争。
  
  只是,华政本就想一睹文臻漓射箭之时的风采,刻意的将羽箭射偏,继而注视文臻漓。
  
  文臻漓察觉到华政已然松手,却不知晓华政心思为何,便是眼神微微一凛,直对那雪白的身影,林中的清风将他如墨的秀发拂起,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松,羽箭便是极速而去。
  
  华政可谓是第一次见到文臻漓凛冽之气四散的模样,竟是被文臻漓震撼住了。文臻漓平日虽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却也看得出他身子的孱弱。
  
  但是如此凛冽的神情,与他清冷之气质相融合,竟是俊美的仙子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想要触碰,却怕如虚幻一般散去。
  
  文臻漓松手之后,才发现华政竟是射偏。而且,偏得离谱,明显便是有意。而自己,正好射中那雪白的身影。
  
  “二王子射箭之术竟如此之好!朕还真当刮目相看了。”华政收回自己的视线,不让文臻漓察觉什么,便是如此说道。
  
  文臻漓微微侧过脸去瞥了一眼华政,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疑惑,似乎是不知晓华政此番举动是否又在打着何种主意。不过他也知晓,无论自己如何猜测,似乎永远也猜不到这华政到底有何心思,下一步到底要作甚么。
  
  “陛下过奖了。虽臻漓说过,希望陛下手下留情一些,不要让臻漓难堪,但陛下也不该如此有意射偏,这样会让臻漓认为,陛下轻视臻漓。”文臻漓语气清冷的说道。华政如此防水,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二王子多虑。这不过是朕摸透对手的一种手段罢了,莫要介怀。”华政一笑带过,并不放在心上。
  
  文臻漓微微一怔,本想回什么,旁边却是发生异变!
  
  十余支箭雨齐射,直朝他们俩人而来。
  
  华政神色微变,但也只是稍纵即逝。他迅速的将腰间的长剑抽出,抵挡这箭雨。只是文臻漓不会武,来到这天朝之后,身上便是不让佩戴利器,遇上如此状况,也只能空手无策!
                          



遭遇危险

  华政自然是察觉到自己身旁的文臻漓并无任何利器可阻挡这箭雨,便是急忙一手调转马头,另一手伸出,揽住文臻漓的腰,随后用力一踢马腹。
  
  身下的马嘶鸣一声,便是疾驰往林子深处而去。而旁边另一只马,自然是被几支羽箭射中,惨烈的嘶鸣之后,瘫倒在地。
  
  文臻漓听得分明,利器嵌入皮肉里的声音。这骏马既能如此疾驰,必是未受到何伤害,而自己,被这天朝皇帝护在怀里,根本不会受到何伤害。
  
  他急忙侧过脸,回头去望自己身后的华政,只见华政秀眉轻蹙,正将肩后刺穿血肉的羽箭,用力的拔出。他瞳孔微微一缩,神情带着惊讶与疑惑。
  
  这个天朝皇帝,其实并不用如此的护他周全。即便他文臻漓在此处丧命,宣金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若真的再度发生战事,宣金依然是落败的一方。即便是他在天朝丧命,父皇与王兄,也束手无策,只能依旧向天朝低头求和。
  
  华政见文臻漓如此惊讶的神情,便只是轻声一笑,回道,“不妨事的,先生。”其实连华政都不知为何,自己比较喜欢唤文臻漓为先生,那二王子的称呼,是如此的拗口别扭。
  
  揽文臻漓在怀里的感觉,在华政的脑中已经想过好几遍,但是真正揽在怀中之时,与自己幻想的,差别却是如此之大。
  
  胸口紧贴着怀中人儿的背,有种柔软的感觉,还伴着些许的清香,与女子并不相同,但是却让人觉得,比怀抱女子,更让人觉得留恋。
  
  好想就此,将这人紧紧的揽在怀中,永不放开。这人身上的清香,让他觉得很熟悉,就好似在很久以前,他便与此人这般相拥过。
  
  华政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此种情愫。其实自己与文臻漓,也只不过相处了一段时日而已,不应有如此深的执念。可,自己却是情不自禁,恨不得想要将此人囚禁在自己身旁。
  
  可他也算是一个理智之人,知晓自己不能如此做。只因自己与文臻漓接触的这段时日中,也知晓了文臻漓如何的性子。若是强取豪夺,怕是并未有什么好果子吃。
  
  “此箭有毒!”文臻漓察觉到华政开始渐渐苍白的脸色,便是立即知晓了那羽箭上,必定是涂了毒!若不是因为如此,以华政的身子,如何会因为受了这么一伤,脸色就会如此苍白?
  
  “若不尽快将毒解开,怕是过了半刻钟,毒会侵入五脏六腑!”文臻漓开始有些慌张起来,可是他毕竟不是什么御医,对于医术也并不了解,更别说替华政解毒了。
  
  不过他知晓,若是在这马背上如此颠簸,怕是那毒会更加迅速的侵入体内。若是这华政死了……文臻漓想到此,瞳孔一缩,却是立即挥散去自己脑海中的想法。
  
  自己虽是不愿看见宣金上下如今这等模样,但自己也不能有如此趁人之危之举。且,若是华政因此死于此,怕是这天朝也要乱了。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敢想象。
  
  “陛下应该寻个地方,先将毒吸出来才是。”文臻漓眸子一除其中的灰暗,变得清明起来,迅速的如此说道。华政一听,便是微微颔首,算是同意文臻漓的说法。
  
  他一手揽着文臻漓,从马背上纵身一跃,让那匹骏马独自往林子深处而去。而他们则是寻了一个地方,藏匿起来。
  
  追上来的人,大概会寻着马的脚印而去,并不会想到他们两人已经在这林子之中藏匿起来。
  
  “若是陛下不介意,请将衣衫脱下。”文臻漓跪坐在华政面前,神情认真且严肃的对着华政说道。华政便是依照他所言,将衣衫褪去,露出胸膛。
  
  “请陛下恕臻漓无礼。”说罢,文臻漓便是站起身来,跪坐在华政身后,神情依旧那般严肃,并未有丝毫的松动。华政知晓他要作甚么,便是道,“先生并不用如此。”
  
  “其实陛下也不必救我,却还是出手相救。这般,陛下觉得,臻漓会如此不知恩图报?”文臻漓说罢,按着华政结实的肩,身子俯向前,淡色的薄唇落在了华政肩胛骨上的箭伤之上。
  
  华政感觉伤处有一阵冰凉,随后便又是传来刺痛之感,让他稍稍蹙起了俊眉。文臻漓几次将伤处的毒血吸出,吐在一旁。直到华政伤处的血液变为鲜红为止。
  
  他抬起手,轻轻擦拭了自己唇角边的猩红,道,“如此一来,陛下应该没有大碍了。”
  
  “多谢先生相救。那些人应该是想取朕性命,朕并未想到,竟会牵连到先生。”华政望见文臻漓唇角上的殷红,若是可以,他早就俯身向前,替文臻漓逝去那抹猩红。只是如今,他只能一本正经的如此说道。
  
  “陛下不必介怀。这也是不可预料之事,怪不得陛下。只是不知何人,竟如此大胆,想取陛下性命。”文臻漓蹙起秀眉,对于这宫内之斗争,他也是知晓的。毕竟自己也是生于宫中之人,自是看清这宫中的勾心斗角。
  
  只是,现如今华政已登基为王,国家繁荣昌盛,不应还有如此心怀不轨之人。就算有,也不敢如此大胆的行动才是。且,华政应该在还是皇子时,就已经把障碍清除干净了才是。
  
  这天朝皇帝的雷霆手段,一上任便排除异己,并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在天朝全国上下,甚至是宣金,都可以询问得一清二楚。这个天朝皇帝,当时是如何将那些人,从暗处揪出来,随后处死的。
  
  “朕心里有数,先生不必担心。”华政凉凉勾起自己漂亮的唇角一笑,带着戾气,让看得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威慑感与惧意。似乎这天地之间,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臻漓不该多言。”文臻漓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对于这些事情,以他的身份来说,可算是敏感的了。因此,他便是低敛着长睫,遮挡住他清明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神情。
  
  华政见他这般模样,也不愿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恨不得将此人揽在怀里,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所谓的印记。他根本不知晓,他这模样有多诱…人
  
  “原来在这里!”耳旁响起一浑浊沙哑的声音,华政与文臻漓立即站起身来,目光凛冽的对视着将他们两人围困在中间的黑衣人。这里有六人,看这模样,是兵分两路寻他们才是。
  
  毕竟方才那箭雨有十余支,应有十余人潜伏于此才对。
  
  华政手提长剑,之前的毒性已发作一些,让他略微感到吃力。但是,若只有这六个人,还能应对。文臻漓虽武艺不精,但箭术却算是精湛。
  
  方才他手中拿着弓,被华政救下,而华政正巧也带着箭壶,所以,他的射箭之术应该能派的上用场才是。即便这羽箭之中没有注入内力,若射中要害,也能置人于死地。
  
  文臻漓身子虽是孱弱,性子却并不柔弱。该杀之人,他并不会手软。但他却也心怀百姓,不愿伤及无辜。
  
  其实,华政并不比与这些黑衣人针锋相对,在暗处之中,有一支时刻都保护他的暗卫。只是他并没有下令让这些暗卫出来罢了。如今,他看见文臻漓拿起弓箭,便是又想再目睹文臻漓射箭之时的凛冽风采。
  
  华政察觉到,文臻漓对于该杀之人,便是会做到心狠。如他这般,仁善之时仁善,该狠之时便狠之人,也适于帝王之位。只是这人,不知如何养成的这般不追求名利的性子,孤傲,宛若寒梅,不去争辉。
  
  可是华政却是因此犯了一个错误。在这种严峻的情况下,稍稍的分神,就很有可能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只是正巧他武学精湛,才避开了要害之处,并未伤及性命。
  
  而一直隐于暗处的暗卫们,见到他险些被这些刺客去了性命,顾不得是否冒犯,便是擅自从暗处闯出,将这六名黑衣人斩杀殆尽。
  
  这些暗卫是华政从皇子之时便已训练而成,各个武艺高强,并非泛泛之辈。这等刺客,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只不过绝大部分,他们都处于暗处保护华政。
  
  “应该还有余党,不必留活口。”华政冷冷的一句命令,那些暗卫应答了一声,便是在这翡临苑之中,寻那些其他的刺客。
  
  就在此时,只听见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只见一群人在不远处纷纷下马,急忙跪倒在华政面前,“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罢了,这也怪不得你们,起来罢。”华政只是冷眼看了他们一下,语气也是同样的冰凉。
  
  楚苑生急忙上前,便是上下查看文臻漓是否有受伤之处。只听他担心道,“二王子可有何处被伤到?若有什么不慎,要苑生如何与大王交代?”
  
  “我并未有什么事,不必过于担心。”文臻漓摆了摆手,安抚楚苑生。可是,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前便是一抹黑暗席卷而来。
  
  “二王子!”楚苑生见状,急忙将文臻漓扶住,可是有一人却是上前来,一把将他推开,从他手中夺走的文臻漓。
  
  “快传御医!”华政见文臻漓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顿时心慌无比,让他惧怕。好似自己曾经便是有过这等感觉。这种,失去文臻漓的感觉。而那时,文臻漓也是在自己怀里。
                          




被留宫中

  或许是慌乱没有顾虑到旁人,华政竟是一路将文臻漓横抱到偏殿的。不过,依照华政的性子,他也不会去在意自己的臣子对自己这般举动会有何心思。
  
  楚苑生就算想要跟着华政一起进入偏殿,也是难以做到。此处毕竟是华政的地方,若是他下一句杀了楚苑生的命令,楚苑生也难保自己的性命。而且,没有人能够保住他。
  
  只是此时,华政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个楚苑生,他只不过下了一道命令,不许楚苑生进来偏殿罢了。他看得出来,这个楚苑生对文臻漓,并不是只有尊敬的情愫。
  
  传唤御医过来之后,鬓发花白的御医为文臻漓把脉,神色并未太过凝重。见状,华政推测,文臻漓兴许并未有何大事。只是方才那一景,让他至今心情都难以平复。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惧怕到如此境地。他华政,可说是从未惧怕任何事。可偏偏在方才,他却是尝到了这种滋味。他说不明,不知晓自己为何会心生惧意。
  
  就好似,自己一个视为宛若性命一般重要的东西,就要消逝一般。而自己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经历过如此事情,才会如此惧怕。可是,在他的记忆之中,并未有如此之事。
  
  “皇上……”一声沧桑的叫唤才让他回过神来。华政凛冽的眸子带着几分威慑,盯着这个已经年迈的御医,询问道,“如何?”
  
  “回禀皇上,宣金二王子身子骨本就虚弱,又有略微毒素侵入,才会如此。臣抓几味药将毒解开,然后调养一番,便会无事。”御医朝华政一作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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