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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颂作者:公子紫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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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墨色的长发有些湿漉,外头并未下雨,看来是刚沐浴过。那秀发紧贴着脸颊上的肌肤,看模样,似乎匆忙就到此处来了。
  
  “陛下……”文臻漓一怔之后,回过神来,急忙就是向华政行礼。华政一见文臻漓又是要行礼,急忙就是上前去扶住文臻漓,“先生又忘了我们之间相约之事。”
  
  文臻漓心里一直暗示自己要与平日一般,抿了抿自己的薄唇,声音却是清冷的说道,“臻漓行礼已为习惯,陛下莫要介怀。”他顿了顿,又是轻声的说道,“臻漓还以为,陛下今日不会来了。”
  
  华政一听,心中莫名的一欣喜,自以为文臻漓或许有那么一些,对他有好感罢?因此他便是询问道,“先生莫不是紧张我?”说着,他抓住了文臻漓的手腕。
  
  “并……并不是如此。是陛下说过,每日会来学琴,臻漓才会如此以为。”文臻漓心中有些慌乱,急忙从华政的手心挣脱开来。
  
  华政见状,便是上前一步,又将文臻漓的手腕抓住。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神情似乎有隐隐的不悦,“先生为何如此?昨日发生之事,先生打算就此当做没发生么?先生当华政不过是和先生开玩笑么?!”
  
  文臻漓一怔,华政如此直白的说出那件事来,且还是质问的口吻,让文臻漓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回过神来之后,唇齿轻启,“那你又是何意?”
  
  既然不是有意的戏弄于他,那又是何意?
  
  华政一听文臻漓竟然还如此反问他,二话不说便是直接将文臻漓拉了过来,随后又覆上了文臻漓冰凉的薄唇。他怎么可能会戏弄于先生?他一直都想如此做,却又怕先生会因此疏远他,他才一直隐忍着。
  
  文臻漓哪里想到华政竟然又再度吻了他,而且这一次,华政比上一次更加热烈,舌尖探入到最深处,让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
  
  待他几乎喘不上气之时,华政才缓缓将他放开。只见华政俊眉轻蹙,宛若黑夜一般深邃的眸子透着几分凛冽,眉间的英气尽显。只听他询问道,“如此,先生还以为是戏弄么?”
  
  “胡闹!”文臻漓双颊已然红透了,或许因华政一直对他尊敬有加,他一时之间忘记了华政的身份,眸子染上一抹恼怒,用力的将华政的手甩开。
  
  “我与先生道过了,并不是胡闹。”华政却是一脸严肃的神情,真的不像是在于文臻漓说笑。可这叫文臻漓如何相信?相信这个天朝皇帝竟是喜欢上了他这个宣金二王子?不说他们二人身份如何尴尬,就说他文臻漓,也是个男子,怎么会……
  
  “就算你不是胡闹,可你我二人,同是男子……”
  
  “先生既然如此道,便是说明了,先生并不讨厌华政罢?”华政哪里理会文臻漓所介意的事情,他只听出,文臻漓此话并没有丝毫排斥他,或者讨厌他的意思。这就说明,其实文臻漓也是对他华政有感觉的罢?
  
  “你怎么如此道?我,我并没有此意思。”文臻漓听见华政竟然说出那句话,顿时又是羞红了双颊。虽然他不想承认,但的确,他并不讨厌华政。而那个吻,也不是那么排斥。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该与华政变成那般的关系。他们两人,一是天朝的一国之君,一是宣金的二王子。
  
  “我知先生担忧什么,我既然答应宣金求和,天朝与宣金便是盟友,自古以来,两国通婚不是常见之事么?我又为何不能与先生往来?”华政一眼便是看穿了文臻漓心中所担心之事,他也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宛若他一直都是一个心直口快之人。
  
  “你倒是越说越胡闹!就算我与你往来,也不该是如此的关系罢?”没想到华政竟然拿此事与两国通婚做比较,竟是让文臻漓一瞬间以为,华政想要如此,让他留在天朝。这不是胡闹,这是什么?
  
  真如他所想,有时这天朝皇帝睿智神秘,有时候却又宛若孩子一般,并不在乎后果,如此的胆大,心直口快,好似自己所认为的便是事实一般。
  
  “虽如此道没错,可两国来往,却不是你所以为的这般关系。”文臻漓轻轻一蹙眉,回道。华政听他这么一回,神色倒是变得有些焦急,他一把抓住文臻漓的手腕,说道,“我不管如何,我只想知晓先生是否愿意。”
  
  “先生一直以常理来搪塞,若是撇开这些不理,先生是否就愿意与我在一起?”华政眼神有些炽热,紧紧盯着文臻漓,似乎就等着捕捉他一丝一毫的松动。
  
  文臻漓的神情有几分惊愕,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华政这句话。他只是红着双颊,从语气可以听得出来他有些慌乱,“胡闹,怎可能会变得如此?”
  
  华政听到文臻漓如此的回应,也不顾文臻漓是否愿意,便是俯□去,再次覆上文臻漓的薄唇。文臻漓还未有机会反抗,他早已被华政压在软榻之上,只听华政说道,“先生如此模棱两可的回应,未免太过狡猾?若是不愿,便直接拒绝我。”
  
  说罢,也未等文臻漓回应,华政又是俯□去。贝齿被轻易的叩开,文臻漓根本没办法阻止华政缠住自己的软舌,探入到最深处。难道自己真的对华政有意?所以才会如此不明确的回应华政?他实在想不明白。
  
  就在此时,华政伸手探入到了文臻漓的下处,将那脆弱轻轻的握在手心之中。这让文臻漓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文臻漓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觉得羞赧,急忙呵斥道,“放开!别碰……”华政哪里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轻柔的抚弄,不着痕迹的褪去文臻漓的衣衫,那指尖的温热似乎传遍了身体,让文臻漓不禁觉得燥热。华政自然十分敏锐的察觉到文臻漓身子的变化,他轻轻的在文臻漓的耳旁吹了一口热气,轻笑道,“莫不是先生已然等不及?”
  
  文臻漓当然也察觉到自己下处的异样,原本就染上一抹霞红的双颊,此时更加的羞红。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不禁喘起气来。可虽然如此,他的理智还是存在,急忙道,“快停下……不该,不该做如此之事……”
  
  “先生只是觉得不该,并不是不愿,那便不妨事。”华政轻轻一笑,似乎对于文臻漓没有直接的拒绝他感到很欣喜。他话音刚落,便是掠住文臻漓的薄唇,向文臻漓索求起来。
  
  取悦文臻漓的同时,华政自然是不忘将自己的指尖轻触那后边的肌肤。文臻漓眸子已然有些迷离,并没有注意到华政的举止。直到一股冰凉与异样的感觉从后边那不堪之处传了过来,让文臻漓顿时清醒了不少。
  
  文臻漓紧蹙着秀眉,虽咬紧了双齿,却不忘出言阻止华政的举动,“住手……”“先生,忍一会便是不疼了。”华政轻轻一吻文臻漓的眉间,想尽了办法缓解文臻漓的疼痛。他所知的,让人舒服的方法都用上了,为的就是让文臻漓舒缓一些。
  
  只见文臻漓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从唇边逸出,华政知晓是如何回事,便是轻轻一笑,轻触文臻漓的唇角,轻唤道,“先生……”他本不想做到最后,若是可以,他希望能让先生适应一些,日后再慢慢进一步。
  
  可如今看见先生如此诱…人模样,让他如何忍得住?虽说他忍不住,但他却又怕伤到文臻漓,便是缓缓的进入到文臻漓的体内。
  
  这一次,那异样的感觉比方才的更甚,文臻漓回过神来,便是想推开华政,“停下来!放开!”可已经到了如此的状况,华政怎可能停止得下来?
  
  “先生,不妨事的。一会,一会便是好了。”华政抓住文臻漓的手腕,俯□去,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文臻漓的眉间,脸颊,唇角。待文臻漓适应了一些时候,他便是开始撞击着文臻漓体内敏感处。文臻漓将自己那让人难堪的呻吟听得分明,急忙咬紧自己的皓齿。
  
  可是,还是逸出了一丝,掩藏不住的声音。
  




终是伤痛

  华政都没有预料,这一天来得如此快,他竟是得到了文臻漓。在怀里的温香软玉,是如此的真实。指尖轻轻滑过这宛若丝绸一般顺滑的肌肤,华政忍不住便是轻轻在文臻漓的额上落下一吻。
  
  文臻漓此时还在沉睡,神情虽有几分清冷,却是那般安详,好似在华政的怀里让他安心一般。可这不过是文臻漓还在沉睡之时,若是他醒过来,那便是另一种光景了。
  
  华政也算是强要了文臻漓,以文臻漓的性子,若不是真的接受了华政,那就唯有自刎以示自己刚烈。其实华政也生怕是如此的结果,才一直等候文臻漓醒转过来。
  
  或许是因被华政轻抚而惊醒,文臻漓如扇面一般的长睫轻扑几下,缓缓打开来。当他见到自己眼中满是华政的影子之时,微微一怔,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为何会这样。
  
  随后脑子一下子回想起昨晚之时,他顿时脸色沉了下来,神情竟是比以往更加的清冷。他起身之时,感觉到不堪之处的疼痛,神色稍稍有些惊愕,却是稍纵即逝。
  
  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穿上衣衫之后,清冷的瞥了华政一眼,语气是那般的带着凉意,“请陛下离开罢。”华政如何会听不出来他言语中隐藏的恼意,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先生若是恼我,便直言罢。莫要如此对我。”华政表现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文臻漓,似乎在乞求文臻漓的原谅。而文臻漓似乎对他这等态度没辙。
  
  “陛下实在太过胡闹,这件事,我文臻漓便当做未发生过罢,请陛下不要再作出此事来。”文臻漓似乎只能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除了如此,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只是他愿意当做何事都未发生,华政却怎么可能愿意。他已道明了自己的心意,说明了自己并不是戏弄。可文臻漓却依旧要当做何事都未发生,华政怎会答应?但文臻漓竟然以此方式了解,倒是正中华政下怀。
  
  既然文臻漓不追究,那便是说明,文臻漓只是因为常理道德的束缚,才会对他如此态度。这便是道,文臻漓其也是对他动心,不然为何如此?
  
  “先生如此道,却是让华政以为有望。我知先生性子,若先生以为是侮辱,必会拼死抵抗,而先生这般态度,又道明何来?”华政轻轻一挑眉,唇角逸出一抹喜悦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轻快,最后的询问可说是有意的。
  
  文臻漓一怔,未想华政竟真的将他性子摸透,一直隐藏得极好,却是在华政这句询问之后,双颊染上了一抹漂亮的霞红。
  
  可他依旧故作镇静,眼神清冷的道,“请陛下出去!”若华政再待在此处,文臻漓怕自己会乱了阵脚,反正说出不应说出的话语。
  
  华政也不想太过强求文臻漓,便是顺着他,离开这偏殿。
  
  而在华政离开之后,文臻漓那清冷的神情瞬间崩塌,双颊一抹霞红是那般的明显。心跳又再度紊乱,抬起手来,用宽大的衣袂捂住自己的薄唇。其实昨晚之事,他根本没法装作没发生过,那样的感觉如此鲜明,让他无法忽视。
  
  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与这天朝皇帝形成这般的关系,甚至行了周公之礼。自己的确是欣赏华政的睿智与敏锐,但却从未想过会发展成如此关系。
  
  若是让宣金百姓知晓,宣金二王子与天朝皇帝变得如此关系,又会如何看待他?明明宣金上下,是如此憎恨这个侵入国土的天朝皇帝。他不该如此的,但他却又,情不自禁。
  
  就算日后宣金与天朝会有往来,他也不该与这天朝皇帝发生如此事情的。可自己昨晚却是没有明确的拒绝,错在自己。可那天朝皇帝说那些话之时,如此真诚,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戏弄,却是让他不禁动摇了。
  
  就算未有身份上的尴尬,他与华政同是男子,也不会为世人所承认,即便是皇帝也是如此。文臻漓微微低敛着长睫,随后蓦然醒悟过来自己所想之事,心中一惊。自己为何会想到那去?莫不是,他真的想与华政在一起?
  
  不该如此,自己不该有如此想法,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可,所有的一切却是发生了。就算华政真心待他,他与华政也是不可能的。与其日后如此痛苦,不如现就将情丝斩断,明确的拒绝华政,不让这等事再继续发展下去。
  
  心中不知为何,揪着,让人觉得疼痛,喘不过气来。文臻漓紧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衫,闭上双眸,秀眉紧蹙着。
                          



愿以一死

  自从季秦川提出那个条件之后,宣金皇宫便没有一日安宁过。宣金大王子甚至后悔当初允诺了文臻漓的要求,让他作为宣金使臣前去天朝与那个天朝皇帝交涉。
  
  明知那天朝皇帝是个极难应付之人,他便不该轻率的作出那样的决定。如今这天朝皇帝竟然要以文臻漓为质子作条件,他如何能答应,将王弟放于危险的境地?
  
  宣金大王子抬起手来,撩起自己额前的碎发,神情是那般的苦痛。他长长的叹了一声,此时有人从外边推门而入,他微微抬起眸子去望,只见是楚苑生。
  
  他如此模样也并未在楚苑生面前隐藏,不过随后他还是缓缓放下手来,眸子带着几分凛冽的望着楚苑生,道,“苑生,我想要你去办一件事。”
  
  “不知大王子所吩咐的是何事?”楚苑生虽然如此问着,但他隐隐约约能猜到大王子所要吩咐的是何事。或许是,和二王子有关罢。
  
  果然如楚苑生所猜测的那样,宣金大王子要说的便是与文臻漓有关的。只是,楚苑生根本没有想到,大王子竟然会作出这样的决定来。只听大王子眼神坚定的说道,“苑生,我现在想你赶回天朝,将王弟带回宣金来。”
  
  在楚苑生的眼里,大王子应该比二王子看得更明白,无论作何事,也应该比二王子做的更加周到才是。可如此的决定,关乎到整个宣金上下,大王子却是如此吩咐。要知道,若是不答应天朝这个条件,宣金很有可能会覆灭!
  
  “大王子……”楚苑生也深知这个道理,虽然他也不愿二王子留于天朝作为质子,可依照二王子的性子,二王子必定会选择以国事为重,自己次之。他本以为大王子也会如此想。可事实告诉他,大王子并不打算让二王子作为质子。
  
  “我知你也不愿让臻漓留于天朝,且对于天朝皇宫,你较为熟悉,所以,将臻漓带回来。我从最初,就未想过让臻漓作如此牺牲。”大王子缓缓的说道。楚苑生望着他,见他眼神十分坚定,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而下的决定。
  
  莫不是大王子有了法子?楚苑生微微一蹙眉,虽然有些犹豫,但他最终还是应答了大王子的吩咐。他知晓,本不该答应的,可却由不得他。说他楚苑生自私也罢,他是不愿见到二王子因此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若是要他抉择,或许他会舍弃对宣金的忠义,只为文臻漓。
  
  虽然自己深知,若是文臻漓知晓事情的缘由,必定不愿与他走,一定会,以宣金为重。可如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唯有欺骗文臻漓,才能将文臻漓从天朝带走。
  
  而宣金大王子将楚苑生派去将文臻漓带回,自己则是应付那从天朝来的使臣季秦川。他只要将时间拖延一段时日,待楚苑生将臻漓带到安全的地方便可。
  
  那天朝皇帝的意图如此明显,他说什么也不会将臻漓交予那种人。他自然也看出来,楚苑生对文臻漓的那情愫,只是他知晓,楚苑生会永远忠于文臻漓。
  
  楚苑生知晓将文臻漓救出迫在眉睫,毕竟那季秦川道了,只会给宣金几天考虑时间,若不能在季秦川回到天朝之时将二王子带离天朝,那恐怕无论是二王子还是宣金,都凶多吉少了。依照大王子的意思,宣金是绝对不会答应这个条件的。只是君上会如何作决定……
  
  只是楚苑生他们都不知晓文臻漓与华政在天朝所发生的事情,而文臻漓也一样不知晓宣金这边的状况又是如何,他只能盼着有一个好的结果。
  
  楚苑生本是想欺骗文臻漓,让文臻漓与他一道离开此处。可他并未与文臻漓说明来龙去脉,依照礼数,文臻漓必会想与那华政道别。更何况,虽这等情况早已预料到,文臻漓还是想在临走之前与华政道别。
  
  而楚苑生的焦急与遮遮掩掩让文臻漓起了疑心。若不是有什么异常,苑生根本不会如此焦急,甚至有些强制他快些离开这天朝,这实在让人怀疑。
  
  楚苑生本就是潜入这天朝皇宫之内,自然是与文臻漓悄然离开,不让那天朝皇帝发现。可是他发现,若是不说明,二王子根本不愿与他一道走!
  
  “苑生,是否父皇与王兄觉得那天朝提出的条件不可行,和谈失败?若是,你便坦诚告知,不然,我不会与你走。”虽然他隐约猜测到,可能父皇与王兄不会允诺那样的条件,但即便是和谈失败,也不必如此隐瞒他。
  
  或许王兄担心天朝皇帝会因和谈失败之事为难于他,才让苑生快些将他带走。可如此隐瞒他,却是让他难以接受,他身为宣金二王子,难道不能知晓这等之事?
  
  “二王子,和谈或许失败,可却不是你想的那般,请与苑生走,待到离开此处后,苑生再与你解释。”只要能先离开此处,要他将所有的事说出来也无妨。因为到那时,他能阻止二王子回到此处来,牺牲自己保全宣金。
  
  只是即便他如此道,文臻漓也是轻蹙着眉,并不愿离开。无奈之下,楚苑生只好道,“二王子,并不是苑生擅自要将你带走,而是大王子如此吩咐,和谈之事,大王子道过,会亲自与天朝皇帝商议此事,因此,大王子才希望二王子就此回到宣金。”
  
  文臻漓一听,微微一怔之后,低敛着长睫,缓缓道,“原来是我无用么?”他与王兄约定过,若是他无法说服天朝皇帝,便一定要回到宣金,之后的事由王兄负责。看来王兄是认为他对天朝的让步太多么?
  
  “好罢,我允你便是。”文臻漓低低的一叹,的确,他并不能胜任这使臣之责,自己与那天朝皇帝周旋,却是让自己陷入到那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如此不告而别,对那华政有些过意不去。但似乎,他只有如此擅自离去了。若是让华政知晓,怕是不能离开此处。
  
  可是,楚苑生潜入到皇宫之中,华政如何会不知晓?若是天朝皇宫那么容易让宣金之人潜入了,那他华政的项上人头估计早已不保。只是,他不急于将楚苑生抓住。他想知晓楚苑生提前回来到底打着什么目的。
  
  不过华政隐隐也猜测到一些。为何他会如此疑心楚苑生?其一,若是季秦川回到天朝,必会前来与他禀告,只是季秦川并未回来,而是只有楚苑生一人回来了;其二,若楚苑生未心怀鬼胎,便不必如此鬼鬼祟祟的翻宫墙而入,大可光明正大的从宫门进来。
  
  只是,这楚苑生未免也太小瞧他华政了。就算未发现楚苑生的潜入,只要楚苑生去到文臻漓所在的偏殿,他一样可以知晓楚苑生的出现。因,他早已派人隐藏在那。
  
  楚苑生也是太过焦急要将文臻漓带离此处,才会如此鲁莽。不过就算他在这么小心翼翼,华政终究会发现他。而当他与文臻漓道,要将文臻漓带离天朝,回宣金去,这消息自然是落入了华政的耳里。华政是不会允许这般的事情发生的。
  
  就在文臻漓允诺了,楚苑生正巧要将文臻漓带走之时,华政便是推开了殿门,闯了进来。他眯起双眸,望着一脸惊愕的楚苑生与文臻漓,轻轻一笑,道,“楚将军何时从宣金归来?为何不通告一声?且,二人慌慌张张,又是准备去作何事?”
  
  楚苑生知晓,被这天朝皇帝碰着了,或许拼死,丢了性命,都没法从这里逃出去。只是,他楚苑生并不是什么怕死之人,他即便是死,也要将二王子带离此处,莫要让二王子受这天朝皇帝的折磨。
  
  “和谈既已失败,我自是来将二王子带走。”楚苑生眼神凛冽,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将华政的性命取了。只是华政依旧笑得风轻云淡,似乎对楚苑生的这种威胁式的眼神丝毫都不惧怕。不过,他也没有惧怕的理由。
  
  “楚将军为何如此道?秦川未回来与朕禀告,便是不算和谈失败。”华政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的就将文臻漓放走?要他放走文臻漓,除非他死了!
  
  “你提出那般条件,宣金如何会答应?!让开!我们与你这天朝皇帝没有什么好说的!”楚苑生说罢,便是猛然的冲上去,好似想将华政制住。可华政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若这么轻易就可制住华政,那宣金如今也不会是这般田地。
  
  华政依旧是轻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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