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华颂作者:公子紫庭-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让这些烦人的家伙退下。
  
  “好了,进去罢。”文臻漓听华律那话,也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作何言语。
  
 

终知真相

  不知是否因为是华政的子嗣,华音华律倒是有些莫名的喜欢文臻漓。
  
  因为华律生得似华政,华音则是生得似华政的嫔妃,昨日听了华政的那一番言论,文臻漓便是不禁多看了华音几眼。
  
  不知是否自己心里如此想着,现如今看来,真觉得华音有几分神似自己。文臻漓想到此之后,不禁心里自嘲一笑。自己如此在意此事,又是为那般?
  
  说是不气恼华政,自己却又在意,如此一来,不便是有些可笑么?
  
  “臻漓先生会抚琴么?”华律见到那案上摆放着的古琴,转过脸来,问着文臻漓。文臻漓听到这一清脆的声音,回过神来,轻轻一笑,走了过去,应了一声,“嗯。”
  
  华音嘻嘻笑着,道,“父皇也会抚琴。只是父皇只愿自己一人的时候抚琴,都不愿让我们俩听。”说到后面之时,华音就是有些不满的撅起小嘴。
  
  一说到此,华律也是想到了父皇会抚琴一事,随后就是道,“就是就是,我记得父皇有一古琴,父皇很喜爱的,都不愿让别人去碰。”华律明显是遭过殃,语气才有些不满。
  
  文臻漓微微一怔。想起许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赠琴给政儿之时,却是被他人摔坏了。虽然政儿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坏的,但是文臻漓自己心里也明白。
  
  后来,他又赠了一琴给政儿。只是那时候,政儿说什么都不愿带回去,执意要放在他府邸上。直到许久之后,政儿又是带走了。之后,政儿便是从郡国逃了出去。
  
  往事历历在目,文臻漓总觉得,那宛若是昨日所发生的事情一般。只是,他无法欺骗自己,如今的情况,自己与政儿,也是物是人非了。
  
  心中蓦然有一处宛若钻心一般的疼痛,很多事,都已经挽回不了了。这让他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他发现,其实自己对政儿,并不只有宠溺。
  
  只是如今就算发现自己的心意,他们两人,中间还是会有一堵墙,名为“国仇”。
  
  “臻漓先生,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华律侧过脸去望文臻漓之时,发现文臻漓脸色有些苍白,神色虽然清冷,看不出有什么不适,但是他还是隐隐觉得先生身子不舒服。
  
  文臻漓回过神来,回道,“只是方才在想些事,不妨事的。”他低敛着长睫,语气有些清冷之感,让人莫名的觉得有几分有意的疏离。
  
  “不知臻漓先生能否抚琴与我们听?”华音有些期待的望着文臻漓,询问道。虽然文臻漓性子较为清冷,但是华音觉得,他要比父皇要容易接近得多。
  
  十年来,他们很少见到父皇,就算是见到了,父皇与他们也说不上几句话。隐隐有几分感觉,父皇并不喜爱他们。
  
  “好。”文臻漓淡然的回了一声,跪坐在案旁,便是缓缓抚起琴来。十五年了,文臻漓的琴技相对于以往,要更加的娴熟与精湛。甚至已有人将他推崇为天下第一琴师。
  
  只是名望什么的,对文臻漓并不太重要,他也不过是单纯的喜爱古琴罢了。
  
  华音华律两人听得痴迷,琴律缓缓的从文臻漓的指尖流淌出来,宛若那清凉的溪水,让人觉得舒适与惬意。臻漓先生所奏之曲,比那些宫廷里的琴师要好上许多。
  
  一曲终了,华音华律还尚未回过神来,这琴音似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一般。待他们回过神来,又是对文臻漓投以崇拜的目光。
  
  “臻漓先生,父皇琴技是先生所授么?”华律突然问道。因为他知晓,臻漓先生并不是宫中的琴师,他与华音也询问过那些宫女姐姐们,宫女姐姐道,臻漓先生是郡国琴师,却对先生与父皇是何关系支支吾吾。
  
  “嗯,或许罢。”文臻漓的回答有些含糊不清,模棱两可,他望着华律,就好似看见以前的华政一般,忍不住,就是伸出手,轻轻抚着华律的小脑袋。
  
  华律极喜欢被文臻漓这般,好似宠溺一样的轻抚,毕竟从未有人这样抚他,母妃生下他与华音便是逝去了,父皇平日忙,似乎又不怎么喜爱他们俩人。被人这般宠溺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臻漓先生偏心!华音也要!”华音看着眼红,就是嚷嚷着。文臻漓微微一怔之后,便是一笑,道,“好。”旋即就是抬手去抚华音。倒是有一种抚着自己孩子一般的感觉。
  
  “臻漓先生,你脸颊上的伤……”华律望着文臻漓脸颊上的那个“囚”字,眼神有些担心。因为他问过宫女姐姐们,她们说,脸上有“囚”字的人,都是囚徒,不是他国的俘虏,就是犯过法之人。
  
  他不知臻漓先生为何会被刻上这个字,看臻漓先生明明是这般和善之人。
  
  听华律突然这么一问,文臻漓倒也是不介意,只是神情有些清冷,缓缓收回手来,回道,“我乃郡国之人,便是郡国之俘虏,如今便是算作被囚之人。”
  
  “那,那,那父皇不会杀了先生罢?!”华律蓦然紧张起来,问道。文臻漓轻蹙秀眉,不知华律为何突然说出这话来,便是问道,“何出此言?”
  
  “我昨日不小心听到宫女姐姐们道,因为前段时日,父皇杀了郡国的大皇子,所以那些郡国子民开始不安分,惹出事端,所以父皇下令了要将这些郡国人都杀了。”
  



何为痴疯

  华律并不知晓自己说出来的那番话到底会引发什么后果,若是他知晓,他打死都不会当着文臻漓的面说出这件事来。
  
  华政也是生怕有什么风声传入文臻漓的耳里,为了防范让文臻漓知晓此事,他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让此事传入文臻漓的耳里。
  
  可是华政就算再怎么防备,再怎么小心,还是让文臻漓知晓了此事。因为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竟然会从华律此处,将此事泄露了出去。
  
  文臻漓听到此事后,脸色便是煞白,以身子不适,让华音华律先回去了。
  
  回想着华律的那番话,文臻漓脑中一片空白。思绪烦乱不已,想冷静下来,便是抚琴。可是却是屡屡出错,他知晓,他心未静,如此出错就是说明他的心不在琴上。
  
  “先生。”华政上完早朝归来,见到文臻漓,心情便是莫名的好。轻轻唤了一声之后,就是凑上前去,见文臻漓在抚琴,便是以为文臻漓定有思考那谱曲一事。
  
  文臻漓听见华政声音之时,指尖微微一颤,停下抚琴,抬起眸子来,望着华政,眸子里宛若一潭死水一般,死寂,没有任何的波澜。
  
  华政并未注意到文臻漓的异样,就是轻轻揽着文臻漓,笑道,“先生今日好兴致,竟是抚琴。”文臻漓低敛着长睫,遮住了神情。只听他缓缓道,“政儿,先生问你一事。”
  
  “嗯?先生要问政儿何事?”华政亲昵的将吻落在文臻漓的脸颊上,问道。文臻漓抬起眼帘,望着华政,“先生想见大皇子一面,可否?”
  
  说是大皇子,自然是郡国大皇子郡柒了。华政心里也明白文臻漓说的是谁,只是他好奇,为何先生蓦然就想去见郡柒?
  
  “先生身子还未好,再过一段时日罢?”华政现在也想不出有什么借口不让文臻漓去,便是轻轻一笑,如此说道。
  
  只见文臻漓神色一冷,反问道,“是不能见,还是见不到?”华政微微一蹙眉,“先生此话何意?”
  
  “何意?华政,你要瞒我多久?你以为,能瞒我一生么?!”文臻漓狠狠将华政推开,就是从华政的怀里挣脱开来。他神情冰冷,没有丝毫情感,宛若连旧情都淡忘了。
  
  明明上一刻还如此亲昵,现在却是宛若仇人一般,冰冷的没有一丝情意。
  
  “谁告诉你的?!”华政许久未再对文臻漓发怒了,如今听文臻漓如此言语,见文臻漓如此态度,他暴戾的性子又是复发。
  
  他咬牙切齿着,自己明明已经下令让那些人不许在先生面前提起此事,这些奴才,竟然敢不听他的话了!他上前去,一把抓住文臻漓的手臂,指节青筋暴起,宛若要捏断文臻漓的手臂一般,怒道,“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你答应过我,不杀大皇子的!”文臻漓哪里理会华政问了什么,他知晓华政的性子,若是说出来,华音华律必定会受到牵连。
  
  “你不说是么?”华政微微眯起双眸,杀意尽显,只听他缓缓道,“你不说,我就先从服侍你的那些奴才们开始杀起。直到他们自己招出,到底是谁说的。”
  
  “你疯了么?!与他们没有干系!”文臻漓瞳孔猛然一缩,急忙道。华政却是冷笑,“我便是疯了,从我喜欢上先生,我就已经疯了!”
  
  他一把将文臻漓抱起,随后就是扔在软榻上,自己欺身而上,将文臻漓压在身下。他眸子阴戾未散,他道,“我本不愿问,你和郡柒之间,有什么关系?竟是愿意为了他求我。”
  
  “与你无关。”文臻漓冷冷的回道。华政见他如此冰冷的模样,便是咬牙切齿,旋即又是大笑,道,“是,对你来说,自然是与我无关。”
  
  “我与别的女子有子嗣,你不气恼;我去寻后宫嫔妃,你也不气恼。你如此迁就与我,便是为了那郡柒!我无论如何抚你,你都没有感觉,那不便是,你对我毫无情意?!”
  
  “为了我不杀郡柒,你怕是连命都愿意抵上罢?”
  
  “我就是疯了,才会如此期望,期望你有朝一日心里会放着我!”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只见华政微微偏着头,左颊上慢慢浮现了掌印。文臻漓喘着粗气,脸色比方才更是苍白了不少。
  
  他狠狠的推开华政,就是起身要走,可是华政哪里会让他走,便是一把拉住他,又将他压在身下。此时华政的怒红了眸子,一言不发就是撕开文臻漓的衣衫。
  
  文臻漓见他如此,知他是失了理性,就是挣扎的又推又打,恼怒道,“滚开!别碰我!”
  
  华政哪里容得文臻漓如此挣扎闹腾,用一只手紧紧抓住文臻漓的双腕,压制在文臻漓的头上,随后他宛若嗜血的野兽一般,俯□咬住衣衫的一角,就是狠狠一撕。
  
  衣衫被撕开的声音如此刺耳,华政觉得自己用一只手压制着文臻漓的双手实在太麻烦,就是脱下衣衫,用衣衫将文臻漓的双手紧紧捆绑住。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郡国那些废物,我才杀了一半,你若是不安分,剩下的那些也活不成!”浓郁的威胁语气,他猛然的将文臻漓翻身,背对着他。
  
  “你说过不杀大皇子,最后还不是杀了?!”文臻漓怒道。自己身下传来一股冰凉,他已知是如何回事。只是随后一双温热,指腹上带着茧子的手便是在他身上游走着。
  
  “我说过不杀郡柒,便是不杀。郡柒乃自刎而死,与我有何干系?君无戏言,我何时骗过你?!”华政狠狠一咬文臻漓的后颈,说道。郡柒的确是自刎而死,但却是他逼死的。
  
  似乎为了证明文臻漓是属于他的,华政便是在文臻漓的身上狠狠咬了好几处。文臻漓依旧想要挣扎,但是双手却是被捆绑着,而自己又是被华政压着,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我与你道的那谱曲一事,你现在就算不答应也要答应!别以为你现在身在郡国,想拒绝便是能拒绝的!”心中不满,华政又是在文臻漓的颈窝处狠狠咬了一口。
  
  他并未让文臻漓先适应,而是直接冲撞进文臻漓的体内。文臻漓因此脸色煞白,变得毫无血色。他紧紧咬着皓齿,不愿发出任何声音来。
  
  “你杀了我罢!”文臻漓声音有几分颤抖,好不容易才将这话说的完整。可是华政怎么可能会随了他愿?华政道,“我既然不愿让你自尽,便是不会取了你性命!我杀了三万郡国俘虏,现在量他们也不敢再闹事。剩下的是生是死,全在先生手中。”
  
  文臻漓紧紧咬着银牙,不愿再说出任何言语。他闭着双眸,被捆绑着的双手紧握成拳。面色苍白如纸,一抹猩红从他后…庭缓缓滑落出来,侵染了软榻上明黄的被褥。
  
  两行清泪从他的眸子里滑出,湿了一片。你在逼我恨你。政儿,你在逼我恨你啊!
  
  喉间感觉一股腥甜之气涌上,虽然文臻漓想将它忍下,却还是难免从嘴角滑落出一丝猩红。
  
  




身不由己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文臻漓缓缓睁开双眸,旖旎的烛光在摇曳着,自己全身上下,都是那么不适。特别是那难堪的部位,传来剧烈的疼痛。
  
  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清理干净,衣衫也是重新换了一件月白衫。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否认,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并不存在。
  
  感觉到自己被人搂着,他便是低敛着长睫,轻轻瞥着搂着自己的华政。他心中泛起酸味,随后又是变成了恨意。
  
  他本以为,以为华政真的会放过郡柒,但是没有想到,华政竟没有遵守,竟是瞒着他,取了郡柒的性命。他是那么的相信他,可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如此。
  
  想起之前那一段时日,自己与华政如何,轻松惬意?甚至还默许了华政对自己乱来。且竟然让自己发现了,自己对华政是如何的心意。
  
  这让他如何能承受?在知道郡柒死了之后,让他如何能正视和承受自己如此的心意?眼眶有些湿润,似乎要落出泪来。
  
  文臻漓再次瞥了一眼搂着自己入睡的华政,心中觉得有几分愤恨,缓缓的伸出手,从枕下摸出一支发簪,紧抿着自己的苍白的薄唇,便是要往华政喉间刺去。
  
  却未想,华政竟是在此时蓦然将他稍稍揽入怀中,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文臻漓手中的动作一滞,还未作何反应,却听见了华政的梦呓。
  
  “先生……先生……对不起,政儿再也不敢了,不要讨厌政儿。”宛若孩子一般,生怕自己喜爱之人讨厌自己,语气之中带着浓郁的乞求。这让文臻漓一怔。
  
  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浸湿了自己的衣襟,文臻漓清冷的眸子里,顿时忍不住那涌出来的晶莹,便是簌簌而落。竟然在这时候让他听到了这般的话语,实在太过狡猾了。
  
  为何要让他如此痛苦?本来以为,自己能够绝情绝义的将这孩子除掉,可是如今,他竟已经下不了手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自尽,那样他会更好过一些。
  
  如此的罪恶之感,让他如何能承受?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对待华政了。这般两难的境地,还不如让他死了,那更痛快一些。
  
  本来想刺向华政喉间的发簪,文臻漓手势一转,便是要朝自己的心口刺去。既然下不了手杀了华政,那他便让自己自尽罢。活着是如此痛苦,他还不如随着那些郡国子民一齐去了。
  
  华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睁开双眸,便是见到了文臻漓要自尽的场景。他看得眼眶欲裂,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急忙伸出手,去阻拦文臻漓自尽。
  
  那发簪深深的刺入华政的手背,让华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蹙起眉来。他低声吼道,“你想作甚么?!谁准许你死的?难道你不顾那四万郡国臣民?!”
  
  “你杀了我罢!杀了我罢!”文臻漓竟也是少见的厉声喊道,眸子有晶莹簌簌落下,只见他抓住华政的衣衫,又是道,“政儿,算先生求你了,杀了我罢!”
  
  华政瞳孔猛然一缩,心中一紧,几乎让他喘不上气来。他抓住文臻漓的手腕,低吼道,“不许你死!绝对不许!”他俯□去,掠住文臻漓的薄唇。
  
  “你不能死,绝对不能!”
  
  “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你也不许死!”
  
  “唯独你,绝对不许!”
  
  第一次求他,是为了郡柒;第二次求他,竟是要他杀了他。华政心慌了,乱了,他怎么可能做得到?他怎么忍心杀先生?为什么上苍要如此作弄他?
  
  好不容易与先生处的好了,却是让先生知晓了此事。
  
  见那泪水湿了文臻漓的脸庞,华政轻轻吻着他的眼角。其实先生心里痛苦不堪,他又何尝不是?他害怕失去先生,十分害怕。他不能想象,先生若是死了,他会怎么样。
  
  “先生,忘了从前罢。现在,你只要与我在一起,只要看着我,想着日后便成,其他的,都将它忘了罢。郡国已亡,你也已然不是郡国之民了。”
  
  没必要,没必要再为了郡国,如此痛苦。华政将文臻漓揽入怀里,轻声的在文臻漓的耳旁道。将以前的种种忘了,只要看着日后,依旧平平淡淡的过,不必如此痛苦。
  
  可是,文臻漓如何能做到这一点?他做不到,所以他才会如此痛苦。他觉得,自己多活一日,便是多一日的罪恶。为何要让他眼睁睁的目睹这一切?为何要让他知晓这一切?
  
  若是知晓日后会变得如此,当初在郡国之时,他便应该自尽。那样一来,郡柒太子之位不会被废,他也不必日后亲眼目睹政儿所作的一切。
  
  昔日的政儿,已然不是如今的政儿。可即便如此,他却依然下不了手。他不忍心,自己当初如何的宠溺,如何喜爱这个孩子。如今就算政儿作出这般事,逼得他如此狼狈,他却依旧没有恨他。
  
  他此时恨不得自己就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或许那样一来,他也不必如此痛苦。
  
  连自尽都不能,他只能如此痛苦的活下去。那剩下的郡国子民,依旧与他同生。他若死,那些人便也跟着他一起死。可是,即便他活着,他们也未必能活着。
  
  他不敢相信华政的话语,却又不得不相信。
  
  文臻漓从这以后,即便是醒着,都浑浑噩噩,时常不知盯着何处,就是发呆。双眸无神,没有焦距,晦暗不明。似乎已被华政逼得神志不清起来。
  
  可是,若真是疯了,若真是神志不清了,那对于文臻漓来说,或许会好过一些。但是偏偏他还是那么清醒,偏偏他还是将一切记得那么深刻。
  
  华政查出是何人将那件事告知文臻漓之后,发现是华音华律,却又不能作出何事来。他防着谁,却是没有防过他这两名孩子。虽他暴戾得可以杀兄,却还是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孩子。虎毒都不食子。
  
  无奈之下,华政只好禁止华音华律再去寻文臻漓,若是再闹出什么事来,怕先生承受不住。近日看先生的状况,十分不好。消瘦了许多,面色也苍白如纸。
  
  “先生……”华政轻轻揉捏着握在自己手心之中的,文臻漓的手。修长而又白皙,指腹上还有薄薄的茧子,是常年抚琴留下的。
  
  即便是如此轻唤,也听不见应答。华政甚至害怕,文臻漓会因为如此,真的神志不清起来,有一日,会变得连他也不认识。
  
  “政儿……”文臻漓蓦然轻声唤道,华政顿时欣喜,急忙应答。只听文臻漓狭长的眸子微微弯起,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无限风情,风华绝代,“我愿帮你谱曲。”
  
  




叛国之人

  华政双手负背在前方走着,几名身着玄衣的臣子就是手握芴板,跟上华政的脚步。其中一名臣子便是道,“君上,以一亡国之臣来作大司乐,实属不妥,请君上三思。”
  
  “有何不妥?除去他为亡国之臣身份,有何处不适合这大司乐之身份?”华政冰冷的眸子轻轻瞥了一眼那名臣子,问道。
  
  “若是他记恨华国,到时……”那名臣子依旧不死心,又是说道。华政似是已有些不耐烦了,打断道,“文臻漓为天下第一琴师,除了他,还有何人能当任此职?”
  
  随后他顿了顿,又是道,“寡人深知他性子,他若应允下,必是做到极好。够了,寡人意已决,不用多说。”懒得去应付这些臣子,华政便是一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先生既然答应他,必然会做到极好。他了解先生的性子,而且,他相信先生绝对不会那般对他。或许先生真的记恨,但绝对不会用如此手段报复他。
  
  华政说得对,文臻漓一旦答应了一件事,便是会要求自己做到极好。他也不会以音律如此手段去报复华政,即便他再痛恨,也不会作出如此事情。
  
  文臻漓跪坐于偏殿之中,旁边尽是编钟,有几名宦官便是轻轻敲打着编钟,而文臻漓则是闭着双眸听着。
  
  旁人听去,只感觉音律混杂,根本听不出到底是哪个编钟所发出的声音,但是文臻漓却能准确的判断出,到底是哪个编钟的发出的音。
  
  他微微一蹙眉,睁开双眸,抬起手,指了一处的编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