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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铃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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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人手不足,他的两个手下要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而云沁因为身上受了伤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每天帮他和云沁送饭换药的事情就落在赫连羽身上了。
他其实也想着请一些他认识的朋友帮忙,但是因为赫连羽的身份特殊,他们接触的人只能越少越好,所以那也只能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的方法。还好到了路程后半段,他和云沁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赫连羽才轻松些了。最难得的是这一路赫连羽并未曾说什么抱怨的话。
“这一路你辛苦了,现在到了裂云堡,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云沁告诉我。”
赫连羽微微点点头,但只是那样的轻微的震动也让他感到头痛难当,他不由得苦笑一下,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生过这么重的病了。这次生病有一部分原因居然是为了帮助一个绑架自己的人,有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云烈说完了以后便不知道要在说些什么了,还好这时赶来的云沁将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的沉默打破了。
江云烈亲自端着碗喂赫连羽将药喝完,赫连羽本来想要拒绝,但是他现在虚弱得抬起胳膊都有些困难,还是只得放弃了。
“你还真是爱逞强啊。”江云烈也看出了他的刚刚的心思,放下药碗后,笑着说道。
赫连羽现在头疼所以也并不想与他争辩什么,只是闭目养神,不想理他。只是药的苦味在嘴里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他果然还是最不喜欢喝药了。
“来,喝点粥,一会你再睡一觉醒来之后应该就会好很多了。”江云烈端过云沁拿来的粥,崴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赫连羽看着眼前的粥,总感觉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总觉得让他这样亲密的照顾自己觉得别扭。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的云沁。云沁那满眼传达出来的“你们真恩爱”五个字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已经照顾了我许久了吧,你的伤也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先会去休息吧。”从江云烈还没有来得及换的衣服以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这一点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江云烈感觉到了赫连羽的尴尬,笑着说:“也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说完还故意上前帮赫连羽掖了掖身上盖的被子,这个动作也像是将赫连羽整个抱在了怀里。
赫连羽知道他这一下一定是故意的,刚刚对他照顾自己而生出的感激一下子也烟消云散了。
江云烈不再逗他,他也真是觉得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嘱咐完云沁便离开了。
赫连羽见他离开也送了口气,让他与江云烈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的罪魁祸首便是现在坐在一边小心翼翼为自己的云沁。
云沁现在对赫连羽的尊敬程度直追江云烈。本来自己是照顾他的小厮,但因为自己的伤,所以这一路上却都是被他照顾了,所以云沁对赫连羽是又感激又内疚,等他恢复了以后对赫连羽的照顾更是小心翼翼。其实当时有伤在身的他也没有闲着过,只希望在别的方面能够帮上他两位恩公的忙。
于是发现赫连羽和江云烈之间尴尬的云沁,就开始为了让两人“和好如初”做不懈的努力。
云沁比以前更殷勤地说着江云烈的好话,甚至说什么要是能和他恩公过一辈子,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并且表现出了对自己恩公的情人强烈的羡慕。赫连羽刚开始还以为是云沁喜欢上了江云烈,但是当云沁改变方向开始说江云烈对他如何与别人不一样,如何关心他的时候才察觉出不对。他都快忘了他现在表面上可是江云烈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男宠。
本来已经渐渐遗忘当时所受到的羞辱感却又被云沁提起来来。反而是看江云烈越来越不顺眼了。而云沁完全没有看出来,而是更尽心尽力地完成他的计划。一想到柳公子在自己恩公前来接他之前一直身陷秦楼楚馆,就觉得他一定受了不少苦,他也就理解了柳公子一定是怨恩公接他的太晚了。想到这里他也有点气文君墨,明明是自己恩公的朋友,居然还让恩公喜欢的人去接客。
后知后觉云沁的心思的赫连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几次跟云沁解释他和江云烈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的关系,都被云沁当成他是在赌气,还以一副“我明白你的心情”的样子。而江云烈则完全不在意云沁的误会,甚至有时还做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配合云沁的想法,让云沁更是对他之前想的更加坚信不疑。
最后赫连羽也懒得再辩解了,只是偶尔会“不小心”在帮江云烈换药的时候摁得重了些。江云烈叫着疼,其实真疼也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也是也是想看赫连羽觉得自己好想出手有些重时有些抱歉的样子。
一路上也因为这一点小插曲变得轻松了不少。赫连羽对之前两人之间的不快也已经不在意了。毕竟一个男人要是总抓住这样的事情不放确实也是小肚鸡肠了,况且对方已经道歉了。
在裂云堡的这几天几人都以休养为主,但江云烈还是没有忘了去查这件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而最有嫌疑的便是和他们相隔不远的凌门。
凌门是这块地区排在裂云堡之后的第二大势力。而同在一块地盘上的两家难免会有冲突,但凌门老门主知道现在的实力还不足够与裂云堡一决高下,所以两家相处得也算和谐。但最近凌老门主突然死于非命,虽说还没有查出凶手,但是已经有好事之人说是裂云堡为了一家独大做下的。
现在凌门的当家之人便是凌老门主的嫡长子凌长空,这人素有野心,对那些流言并未制止,甚至大有支持的意思。所以现在凌门与裂云堡之间的冲突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虽说也没有证据说这件事就是凌门所为,但是目前看来他们的嫌疑最大。比起之之前毫无头绪,总归是有些方向了。
不过说起来自从他们回到裂云堡之后,对方的也没有了什么行动。不过江云烈也没有因此放松了警惕,还是派人多方去打探消息。而这里的事情他自然也告诉在京城中的赫连羿,毕竟这件事情也不能排除可能是有人查出赫连羽所在了。
好久没在,堡中也积攒了不事务要处理,在书房里待了三天之后事情才算是处理完了七七八八,剩下一些琐碎的小事也变不是那么急了。终于可以再休息一下的江云烈下意识地就向着赫连羽住的小院走去。
赫连羽恢复得也不错,除了说话还带些鼻音以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江云烈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赫连羽在教云沁跳舞。
赫连羽闲来无事,又不能走出这个小院,便想到了云沁以前是武生,有些底子,便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级学跳舞。云沁之前看过赫连羽的舞便心生向往,自然欣然答应。
江云烈看到他们二人,也想到了赫连羽跳舞时的风姿,看了看小院周围,心念一动,走上前去说道:“跳舞怎么能没有乐曲。”说完拿了一个木凳过来,敲了两下声音到是清脆。
作者有话要说: 云沁是个乖小孩,一直在努力报恩~
☆、承诺
“江堡主也通音律?”赫连羽问道。
“曾经跟外公学过,略通一二。”
“堡主可会‘霸王入阵’?”
江云烈敲了几个音,赫连羽点点头。
“云沁,今天我要教你‘霸王入阵’。”说完他便走向了小院的中间,等待江云烈开始。
霸王入阵本是军中战前为激励士气的鼓乐,后来被乐师加入了琴瑟笙箫之音,重新编排后送入了乐坊,每当国中有威武之师凯旋,便都会在庆典上表演。
江云烈这次与木凳为乐器敲响的却是最初的节奏:“霸王武长枪,跨马斩敌首。不求千金万户侯,但愿山青水长流,娘亲梦无忧。”
句子简单上口,却有铿锵之力。赫连羽的动作也与之前那些缠绵的乐曲中展示出来的不同,隐隐能感受到满腔报国的豪气以及渐渐升腾起的杀气。隐隐能感受到一支整装待发的军队气势汹汹。一曲终了,赫连羽也已经是大汗淋漓。
江云烈看着赫连羽的舞自己已经不再去想怎样去击打那个节奏,随着他的舞他也自然然而的“鼓点”地流出。结束的时候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云沁有些激动地叫好:“公子,你和恩公两个真是天作之和!还有一个词真么说来着……对了,天生一对!”
赫连羽对云沁这样的话已经不在在意了,只当自己没听见。而江云烈却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顺耳,嘴角也止不住向上扬。不过在他看到赫连羽额角上的汗,才想起来这人大病初愈,还经不起风寒,这秋末的晚风已经很凉了。
“快回屋子吧,你怎么不多穿些衣服?要是再病了我可就不让大夫在你的药里加甘草了。”这几天江云烈已经发现这人是极不喜欢喝药的,这时候倒是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了。“云沁,去给你家公子端碗姜汤过来。”
赫连羽想到那药不由的皱了皱眉毛:“这不是穿多了不方便吗?再说我那有这么娇气。”虽说有些抱怨,但还是往回走了。这北边的天气确实要比京城凉不少啊,这以后要想出来练舞,怕是很不方便了。
他这个烦恼很快便被江云烈解决了。江云烈把他接到了自己住的大院子里,在那个院子里的东侧是他小时候的习武堂,虽说地方不是很大,但也够够用了。以后他在练舞便不用怕吹到冷风了,他自然对江云烈的安排很感激。不过这时候,江云烈十分宠爱在竹兰馆买来的相公的事情也因此不胫而走了。
不过住在院子里的人可没有怎么关心那些事情,一个是根本不知道,另一个是知道并不在意。两人现在还经常在一起,奏乐起舞,关系却是越来越好了。赫连羽也发现原来江云烈绝对不是稍通乐理,他能想到的曲子江云烈都几乎会演奏。
“真想知道你外公是怎么样的妙手,才能教出你如此的技艺。”赫连羽是由衷地佩服道。
“我外公他也不过是民间乐坊里的琴师罢了。可惜他过世得早,否则也一定很高兴见到你的。”江云烈语气中透出喜多怀念。
“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有什么好伤心地,外公去世的时候说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他是无憾走的,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是太过悲伤,只会让他徒增牵挂,到时候轮回路上受阻可就是我们不孝了。”江云烈笑着说。
“若能一生无憾,那实在是难得啊。”赫连羽有些感慨道。自己这些日子确实很快活,但终究还是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想知道,等京城的事情平息了,我还能活着吗?”
“能,他不会让你死的。”江云烈口中的他自然是赫连羿,以那人对自己这个哥哥的在乎,怎么会让他去死?即使赫连羿的大事发生什么意外,江云烈自己也愿意一直保护赫连羽。
“那……他会放我自由吗?我绝对不会再去对他的皇位有人很威胁。”赫连羽加上最后一句话,也是希望江云烈能把自己的意思带给那个人。
江云烈这时候沉默了,赫连羽也明白了他没有说出来的答案。想让自己不要太在意,毕竟有最近这几天的经历,已经比他本来被安排好的人生要好得多了。不过人总是贪心的不是么。
赫连羽勉强让自己笑了笑,本来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是江云烈造成的,他何苦再拖一个人陪自己不开心呢。赫连羽也不再纠结这一点,而是问道:“你说你外公是琴师,为何这几天我并没见你用过古琴?”
“我的琴现在在别处,因为之前匆忙,还没来得及拿回来。等过些时日我把琴拿回来,一定为你奏上一曲。”将来的事情他不能做主,但是至少赫连羽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可以让他过得开心。
“好,一言为定。”
当赫连羽和江云烈在裂云堡享受难得的清闲日子的时候,京城中的气氛整个剑拔弩张了起来。当有大臣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君”时,宁王宏王两派从暗地里的拉拢关系集聚势力,正式转变为明面上的论战了。
就现在的形势来看,宏王是处于劣势的。虽说宏王是嫡长子,但他毕竟是个有过错的废太子,之前狩猎大会上他懒散的样子也难以让任信服他有担当重任的能力。而宏王也确实正在为此忧心,赫连羽的突然失踪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即使现在宏王府开门迎客,重新展示自己的能力,但是别人的想法并不是那么容易扭转的。
“事情可能拖不了太久了。北岄最近动作频繁,似是想要吞并青国。而青国就在我们两国之间,只怕他们最终的打算是我们苍炎。如果我们朝中继续如此不成一心,恐怕会有敌人而入。”张贤做作为朝中资格最老的大臣,在朝中说话也算是颇有分量。他为了给赫连翰多一些重新筹备的时间,所以一直都坚持先要找到皇上。
“北岄那边还不用太担心,毕竟边华还留在我国,为了他们安南王的安全,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他现在暗中可是与边华可是有协议的,北岄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打苍炎的主意。若是北岄国现在在边关有所动作,那赫连羿身边许多人都会回到边疆,这对他来说反而是十分有利。当然赫连翰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张贤这个顽固的老臣。
张贤听了北岄的话,一点也没有有放下心中的忧虑。“你就是把一切想得太好了,那边华留在这里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心思。但是现在他与赫连羽失踪的事情有关,又暂时不能让他离开。所以咱们的朝廷必须先安定下来。”
“那老师你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去杀了我那三弟?”赫连翰的话也不是玩笑话,但是他曾经找人去试探过,赫连羿身边有不少高手,若是自己贸然行动,恐怕也会落下把柄,得不偿失。
“自然不是。本来皇上失踪后,便有人怀疑这件事是你做的,若是宁王那里再出些什么问题,恐怕就会坐实了你的嫌疑,你可不要冲动做错事。”张贤也算是看着赫连翰长大的,所以自然知道他确实是有了这心思,有些不满。虽说争得皇位难免顾不上手足之情,但是这种事只能在万无一失,不落人口实的情况下才可以去做。
“那如今如何是好?”赫连翰很不喜欢张贤现在说教的语气,但还是不得不听。
“支持赫连羿当皇帝。”
赫连翰以为自己听错,看着面前的老师有些不可置信。
“你没听错,我是说让你支持赫连羿。”张贤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想走这一步。“到时候赫连羿一定会放松警惕,你也有机会将之前的罪过澄清,咱们也可以继续积攒自己的力量。等时机一到,我们只要有他杀害皇上的证据,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尊祖训废他的帝位。”
张贤其实一直放在第一位的不是让赫连翰当上皇帝,而是让苍炎国盛世昌隆,百姓安泰。他当时会选择辅佐赫连翰便是因为他觉得他最能完成这个目标。赫连羿虽说资质也好,但是元家尚武,他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怕他登上帝位之后,国家会连年征战。开疆扩土虽为霸业,但是百姓定是要受苦。而赫连羽本就不是帝王之才,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能做什么。但现在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让赫连翰稍作忍耐,国家安定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翰看着这位年逾耳顺的老者,只觉得他是老糊涂了。“我若是让他当上皇帝,他肯定首先会对付我,到时候我怎么还会有什么闲暇积攒力量,恐怕要保命都要动许多心思吧。”
“你若无什么过错,为了稳定朝中大臣的心,他是不敢动你的。你……”
“老师,你最近劳累,为了身体,应该休息了。我让下人送你回去。”
“我说的话你再好好想想。”张贤看出他的不耐,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有用。只能摇头叹口气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会更两章~
下午和晚上(凌晨?)
☆、醉酒的人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两天后,翎王回朝中之后。他竟然说支持赫连翰登基。
本来这对赫连翰来说应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他却在当天晚上找到边华喝闷酒。
“张贤那老头子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本王都有皇叔支持了,他竟然还想让我把位子让给老三。”他明显已经醉了,说话的发音都已经不清楚了。
“这张丞肯定是找到了万全的方式了,你应该听他的。”边华忍住了自己对身边这个人烂醉样子的不喜,安慰道。
之前因为刺杀翎王的事情本来让赫连翰对边华很不满,但是毕竟是自己求他办事,所以便拉下面子与边华面对面交谈,接触过之后也知道自己不能以曾经对待手下那样对待边华,慢慢两人相处倒是融洽了起来。他在边华这得到的好处多了,便也对边华日渐信任。这些时日还经常与边华一起不谈公事,只是饮酒作乐。
“听他的,我都不知道最后还能不能活下来。还有啊,他最近经常拿我和我那三皇弟比,说我这里那里做得没有他好。莫不是他想临阵倒戈!”赫连翰忿忿地站起身,却又晃晃悠悠地瘫回到了椅子上。
“张丞相辅助了你那么多年,不像是能轻易倒戈的,除非他有什么把柄落在赫连羿手上了。”
边华这句看似为张贤推脱的话语,却让赫连翰对张贤更加怀疑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没想到,我应该好好查查他最近和谁有来往。”他这时候有恍然大悟之感,已经将这件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你现在还是应当考虑一下张丞相的话,他有些话说得不错,你是需要时间做重新的部署。至于你的安全,别忘了,我会帮助你的。”
“还是你够兄弟,来来,我们继续喝酒。”说完他便晃着手给边华满上,“最近我新得了几个美人儿,等回头的了空,我带来给你瞧瞧。”赫连翰是个疑心颇重的人,即使再亲近的人也不会放下戒心,所以他还是经常时不时地给边华住的地方送上一些美人,边华倒也是一一笑纳了。
“以宏王的眼光觉得是美人的定然是不会错的,我这就先谢谢宏王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他便举杯将酒饮下。
等赫连翰离开以后,边华立马吩咐仆人准备沐浴。等他洗净后出来才展开因为刚刚那个醉汉皱起的眉头。
而曹铎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他了。
“发生什么事了?”边华问道。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曹铎是不会在这时候来找他的。
“我敢接到皇上的消息。他说有人向他参奏说,王爷狼子野心,准备与敌国合谋篡位。皇上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边华显然对自己被皇上怀疑这件事没有什么担心。“我当是何事,你就告诉他,我只是跟别人打个幌子,没想整他的位子,他也不要来争我的位子了。还有提醒他别把泽国逼得太紧。”
边华当时为了让赫连翰更加信任自己,便对对他说自己其实也早就动了取代自己皇兄的心思,希望赫连翰成大事后,能够反过来帮自己一把。当赫连翰看自己并不只是求助于人的时候,戒心便放下了不少,他现在也算是拿捏住了边华的把柄。
即使是在边华身边很多年,曹铎听了他的户还是有些犹豫:“这么说好吗?虽说王爷和皇上是亲兄弟,但是这种事情多了,难免会有嫌隙……”
“曹铎你就放宽心,我那皇兄可精明着呐,谁在说什么做什么他心里都明白。裂云堡那边都部署好了吗?”一些话说再多也是很难解释清楚的,边华便换了一个话题。
“已经部署好了,不过江云烈似乎有所察觉。”
“哦?呵呵,江云烈倒也不笨,发现的还是挺快的。也是时候让赫连翰拍到那边的人手知道赫连羽就藏在那了。记住,不要让他们发现咱们的身份。”
“是,属下一定会把事情做得万无一失。”
其实整件事情边华这边做得倒是都很隐蔽,让江云烈发现堡中被监视了还是因为赫连翰在裂云堡周围的一系列活动。
边华其实也只是告诉赫连翰,赫连羿似乎与一些江湖人士交好,让他多多注意一些。赫连翰到是动作也很快,不多时日便知道赫连羿的的外公有恩于裂云堡老堡主,于是便计划着要对让裂云堡中人无暇顾及京中之事。其实赫连羿猜对了,江云烈一行人被刺杀确实与边华有关系,但是真正去做这件事的却是赫连翰。
赫连翰见一计未成,便想了其他办法,还拍了一些人在裂云堡周围打听消息,顺便找机会。江云烈也是发现了附近多出来的那些新面孔,才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远远不只是与凌门之间的矛盾那么简单。若此事是有人见机挑拨,那很可能便与赫连羽有关系了。
江云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派人告知赫连羿之后,也让人跟凌门现在的门主凌长空送上拜帖,现在最好能先把和凌门的误会说清,才能有更多的时间解决其他的事情。
将一切整理后,江云烈有些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肩膀,他还是不习惯这么久坐在书房中处理这些事情啊。当他看到身边属下刚送来的那坛酒,突然感到轻松多了,脸上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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