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傅邪真传说-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笮惺禄岫嗝蠢眩讨鞑灰牵ソ掏蛎茏樱允墙讨鞯目可健!薄�
傅邪真大喜,道:“不错,拳皇他老人家见识必定不凡,有他指教,本教必能成就大事。”
他转向杨怒,道:“听卜先生说,杨堂主是拳皇的记名弟子,难怪拳法如此高明。”
杨怒愧然道:“教主过奖,其实属下的那点武功,只怕连师父他老人家的万分之一也及不上,说来惭愧,属下虽是拳皇的记名弟子,却只见过他老人家一面,与他相处,也不过半日光阴。”言来甚有憾意。
杨怒受拳皇半日指点,武功已然不俗,傅邪真想起即将面见拳皇,必定大受禅益,心中对呼应亭之约不胜向往之至。
不知不觉中,已是黑夜来临,杨怒备上酒菜,三人在静室中推杯换盏起来。
卜得意几杯酒下肚,已有醺醺之意,笑道:“教主这么③üww。сōm快就重返江湖,实在出乎属下意料,亦是圣教之幸。”
傅邪真想起前事,不由有些脸红,道:“那时我一时想不开,辜负了卜先生与柳飘飘的好意,心中着实不安。”
卜得意道:“教主那时刚被逐出师门,自然彷徨无主,倒是教主那招自杀脱身之计,却让我与老柳出了一身冷汗,害得我们天天在崖下搜寻,生怕见到教主的尸体。”
傅邪真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在下敬先生一杯,以赎前罪。”
卜得意道:“教主言重了,教主既为圣教之主,爱做什么便做什么,谁敢道半个不字。”
圣教十八年无主,如今终于盼来教主,人人皆是喜出望外,傅邪真虽是年轻,然而他既是前任教主的转世灵童,又怎能有错。
傅邪真算定与拳皇的约会还有几天,此时离青城山不过一日的路程,倒不必急于赶去,当夜便留在分堂中,准备休息几日,再去呼应亭。
他自从离开川北小镇,一路上风起云涌,受尽波折,从不曾像今天这样精神松驰,是以这一觉睡得甘甜无比。
正文 第二十五章
(16:39:00 本章字数:15872)
子夜时分,傅邪真忽然没来由地惊醒过来,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夜色沉沉,分堂中的兄弟想必已经熟睡,但浓浓的夜色却好像变得有了质地一般,压得人难以呼吸。
傅邪真按住狂跳的心脏,惊道:“这是怎么回事,没来由地,我怎会如此地紧张?”
就在这时,窗纸发出嘶嘶的微响,一柄利剑正轻轻地割开窗纸,锋利的剑芒亮得刺目。
傅邪真不惊反喜,忖道:“原来如此,想不到我竟能闻敌而自警,不用说,这定是体内的另一个自我在提醒我了。”
他体内的另一个自我就是任天王,任天王身经百战,对危 fsktxt。cōm险的感觉自然敏锐异常。
利刃将窗纸划开,便有一只手伸了进来,无声地拔动窗栓,傅邪真忖道:“我若是惊呼大叫,此贼必定难逃一死,可是我身为教主,又怎能这样无用。”
只是川东分堂戒备森严,尤其是夜间,院中应有不少于十人守夜,这位刺客竟能避过众人的耳目而来,武功着实高明。
这实是个不小的考验,然而傅邪真不但毫无惧怕之意,反而对将要来临的恶战充满期待。
他屏住呼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神经却已绷得紧紧的,一触既发。
忽觉室中微微风起,那名刺客不知用了什么身法,竟轻松地从不大的窗口钻了进来,再一动,已至床前。
傅邪真大吃一惊,此人的轻功怎会这么高明?与柳飘飘飘乎无影的身法相比,似乎也不遑多让。
傅邪真忽地闻到一股檀香之气,与天心大师身上的气味无异,心中暗暗称奇,难道此人竟是佛门弟子?
长剑慢慢地刺来,刺到傅邪真的胸口时,却停了下来。
傅邪真正在称奇,忽听刺客喃喃地道:“少年人,不是贫尼心狠手辣,谁让你是魔教教主呢,只得怨你命苦了。”
声音轻柔婉转,竟是个年轻女子。
此话说毕,长剑急刺而至。
傅邪真手指弹去,正中剑脊,“嗡”地一声,长剑被激飞开去,斜斜刺进梁上。
傅邪真弹剑之时,觉得剑上的内力并不算高,看来此人轻功虽佳,武功却是平平。
刺客大吃一惊,扭身就走。
傅邪真长臂一伸,正搂住刺客的纤腰,刺客惊极,刚想惊呼,已被傅邪真捂住嘴巴。
脂香肤滑,傅邪真心中生起异样之感,此时月光恰好斜斜透入,正照在刺客那张惊惶之极却清秀脱俗的玉容上。
一块黑巾从她的头上脱落,露出一个光光的脑袋来,刺客果然是个女尼。
忽听窗外脚步声响,卜得意焦急的声音传来:“教主,发生了什么事?哪里来的金刃破风之声?”
傅邪真暗道:“卜先生毕竟是圣教高手,来得好快。”
低头望去,怀中的女尼已缩成一团,目中露出绝望之色,令人好不心疼。
傅邪真扬声道:“卜先生,刚才是在下闲来无聊,试演剑招,想不到却惊动了大家。”
卜先生笑道:“原来如此,教主好用功啊,属不不敢打扰。”
傅邪真道:“惊动了大家,实在不好意思,我也该睡了。”
他知道众人绝不敢擅入房门,是以在女尼耳边低声道:“小师傅,祢若叫出声来,我的手下就会冲进来,那时,连我也救不了祢了。”
女尼于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听话地点了点头。
傅邪真暗道:“卜先生耳力太高,我们可不能这样说话。”
他拉过女尼的手心,在上面写道:“无恶意,祢是谁?”
面对傅邪真淡定从容的神情,女尼渐渐平静下来。
她也拉过傅邪真的手掌,纤指划道:“功败垂成,唯死而已。”
傅邪真写道:“与祢何仇?”
女尼写道:“魔教教主,人人得而诛之!”
“何以得知我是教主?”
“日间偶闻,遂下杀心。”
傅邪真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日间与杨怒等人的那番激战,已尽落入有心人眼中。
他又写道:“圣教之中亦有好人,姑娘不怕杀错人了吗?”
女尼愤愤地望了傅邪真一眼,道:“你现在虽无过错,日后必定作恶多端。”
傅邪真苦笑摇头,看来与白道息争止纷,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困难百倍。
他暗道:“我若是连一个小姑娘心中对本教的仇恨都化解不了,又何谈其他。”
他忽地大声道:“卜先生,我有事出去一下,明晨必回,大家不必跟随,更不许出屋窥看,违令者,以叛教论。”
这是他做教主以来,下的第一道命令,可谓荒唐之极,心中颇为忐忑,料想卜得意必定怪话多多。
想不到却传来卜得意凝重的声音:“教主有令,属下严遵。”
傅邪真还有些不敢相信,探头向屋外望去,果然不见一人,就连守夜的人也都消失不见了。
傅邪真大喜,轻轻一搂女尼的纤腰,飞身纵出院外,几个起落后,大院已远远地落在身后。
到了僻静无人之处,傅邪真放开女尼,道:“现在四处无人,小师傅可以走了。”
女尼惊奇地望着傅邪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已身在自由之地。
她咬着嘴唇,沉吟片刻,道:“贫尼想要杀你,你为何却放了我?”
傅邪真道:“祢想杀我,只是因为我是圣教教主,可见祢与我无仇,只是与圣教有仇罢了,而圣教以前所做之事,的确不该,小师傅有杀我之心,亦是可以理解的。”
女尼更是惊奇,道:“听到你这样说话,真让人无法相信,你竟是那个天杀的魔教教主,魔教的教徒好奇怪,他们为何会立你这样的人做教主呢?”
傅邪真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们知道小师傅会来行刺,故意想害我吧。”
女尼扑嗤笑道:“我想杀你,也只是一时性起罢了,他们怎会知道,你不要胡说了。”
声音娇脆动人,语音更是天真烂漫,傅邪真暗叹道:“连这样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尼姑,心中也充满了对魔教的仇恨,由此看来,想与白道群雄尽弃前嫌,实在不易。”
只是越是不易为之事,越能激起傅邪真的决心,这个志向他既早已立下,又怎能因为困难重重而放弃。
他道:“小师傅,祢恐怕不是一个人来的吧,祢的师傅长辈们在哪里,我能不能见见她们?”
女尼摇了摇头道:“你还是不要见她们的好,她们的武功可比我高多了,若知道你的身份,绝不会放过你的。”
傅邪真心中一动,听女尼之话意,竟有维护自己之心,此女的善良天性一览无遗。
傅邪真心中灵光一闪,忖道:“是了,白道之所以为白道,就是因为他们中的人大多心地良善,是以,只要我教从此之后一改前非,她们慢慢地会相信我们的诚心。”
女尼道:“是了,今日中午,我在酒楼上等师叔她们,见到你与川东分堂的人动手,你的武功明明高过他们,为何却一味地退缩?”
傅邪真道:“那时我身体蕴有剧毒,举手就能杀人,他们与我无怨无仇,我又何必害死他们。”
他努力回忆,果然想起今日在酒楼中时,的确曾见过一个女尼,只是那时茶楼上热闹喧哗,自己又怎能注意。
女尼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这个教主的性子,的确与众不同,哎,为何你却要是什么魔教教主,不当不行吗?”
夜空中忽地传来衣袂带风之声,有人在低声呼唤道:“静观师妹,祢在哪里?”
女尼脸色一变,转向傅邪真道:“你快藏起来,我的师姐来找我了。”
傅邪真道:“那好啊,我正想见见她们。”
静观急道:“你这人好不知好歹,她们见了你,又怎会手下留情。”
傅邪真微微一笑,暗道:“我若连几名女尼都对付不了,又有何资格做什么教主。”
两名黑衣女尼瞧见这边有人影晃动,立刻飞纵下来,一名女尼急道:“师妹,祢怎会在这里,师叔可急坏了。”
静观望了傅邪真一眼,道:“我只是随便逛逛,让师姐们担心了。”
一名脸上生着白麻子的女尼抬头瞧见傅邪真,心中生疑,叱道:“他是谁?”又回头望着静观,神色渐厉。
静观不知所措,惊慌地道:“静月师姐,他是,他是……”
出家人向来不打诳语,然而傅邪真的身份实在特殊,又怎能让师姐们知道,静观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神情大为狼狈。
傅邪真微微一笑,对静观道:“今天若不是小师傅援手,只怕我就要死在魔教川东分堂的手下了。”
静月神色渐和,对静观道:“原来祢与魔教贼子交过手了,何不早说,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傅邪真道:“我猜静观师傅是为善不欲人知罢了,这份侠义心肠,在下敬佩之极。”
静观绝想不到这么复杂的事情,被傅邪真轻轻道来,竟是天衣无缝,不禁莞尔一笑,暗道:“毕竟是魔教教主,谎话张口就来,也不怕死后进拔舌地狱。”
静月道:“夜已深了,师叔也等急了,师妹,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她转向傅邪真,道:“这位施主,魔教的人好不凶恶,你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们的好。”说罢拉着静观,转身就走。
傅邪真道:“我可不能就这样走了,救命之恩,当终生图报,我虽不能替师傅们做什么,好歹也要面见师傅们的师叔,好当面谢过。”
静观吃惊地道:“你要随我们去?”
傅邪真道:“当面道谢,那是一定要的。”
静月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捡了条性命也就罢了,还谢个什么,我们峨嵋派一年不知要救多少人,若都像你这么麻烦,那还得了。”
衣袂振动处,三尼的身影忽地已在十丈开外,再一闪,又在二十丈开外,傅邪真暗暗称奇,峨嵋派的轻功确有独到之处,这种移形换影之技,可谓江湖独步,难怪分堂虽是戒备森严,静观仍是能轻易进入。
峨嵋派既是十大门派之一,傅邪真更加不能错过,他已打定主意,非要面见峨嵋派的长辈不可,圣教的宗旨好歹也要当面直陈,虽不能立刻就化干戈为玉帛,总该不无裨益。
他尽力急奔之下,不一刻就看见三尼的身影遥遥在前,此时他心中明白,峨嵋派的轻功虽说在短距离内形如鬼魅,然而却不适合长途奔袭,与柳飘飘长短皆宜的轻功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
眼看着三尼在郊外一间破庙前停下,傅邪真也停了下来,暗忖道:“若就此闯进去,是不是有些唐突,然而若是不去,今夜岂非一事无成。”
正在沉吟,忽听三尼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就是兵器交鸣之声,在静夜中听来,显得极为刺耳。
傅邪真吃了一惊,叫道:“不好,莫非是杨怒他们觉察到峨嵋派的行踪,故而追踪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就纵到破庙前,身形如箭矢一般,这段日子以来,他一直在苦练昔日琴真所授的太虚紫府神功,功力之纯,比之在洛阳城又何止胜过数倍。
扑到门前,傅邪真硬生生停止身形,只见庙中只有五名女尼,一老四少,却有七名蒙面人,皆使长剑,围着五尼激斗。
那名老尼想必就是静观的师叔,一把长剑使得快疾异常,一人独斗四人,不过已渐处下风。
其余四尼分战一名对手,无不是守多攻少。
傅邪真见众尼一时间倒还不至有性命之危,便静下心来,观看七名蒙面人的武功。
蒙面人口中呼喝不停,说的话稀奇古怪,倒与雅丽丝有些相似。
傅邪真暗暗点头,忖道:“原来是西域武林的妖人,这些人越来越猖狂了。”
可是细看之下,却发现他们的武功与雅丽丝大相径庭,使的无一不是中土武功。
傅邪真虽觉奇怪,细想之下,也倒恍(书)然(网)。
所谓天下武功出少林,而少林的武功大多是由达摩祖师传下,而祖师本人,本就是天竺人士,是以西域武功与中土武功有些相似,也就不足为奇。
此时静观已迭逢险招,剑招大乱,傅邪真忙抢步上前,一拳击向静观对敌者的后心。
那人陡觉后心劲风涌来,却并不惊慌,头也不回,反手就一剑刺来。
他却哪里料到,傅邪真的武功之高,远远出乎他的想像,这一剑未刺出一半,后心已中一拳,“砰”地一声,被打得口中鲜血狂涌。
其余六名蒙面人见来了劲敌,分出三人向傅邪真逼了过来。
静观此时也认出傅邪真,吃了一惊,道:“你,你怎么也来了?”
傅邪真笑道:“我来谢小师父的救命之恩。”
此时一人正仗剑刺来,傅邪真并不回头,反手一掌击去,那人顿觉呼吸不畅,一口真气难以提聚,剑招竟难以使完。
静观见他武功如此之高,又惊又喜,道:“你没有兵器,拿我的剑去吧。”
傅邪真刚想接剑,忽地想起,自己所会剑法,只有琴真所授的一套大风云剑法,静观的师叔是武林前辈,很有可能知道这套剑法,这种时候,又怎能自暴身份。
他向静观摇了摇手,转身向身后三人扑去,用的却是普通的岳家散手、太祖长拳等这类粗浅的武功。
招式虽是粗俗,然而有拳皇所授的拳意在其中,其威力提高了何止十倍。
“砰”地一声,又一人中拳倒地,也是口中鲜血狂涌。
其余的蒙面人大感惊奇,相互间说了几句怪话,想是惊讶傅邪真武功奇特。
等傅邪真再以简单粗笨的招式又将一人击倒时,其余的蒙面人再也无心应战,纷纷向庙外退去。
傅邪真刚想追出,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少侠,穷寇莫追,免得中了魔教妖人的诡计。”
傅邪真大感惊讶,回转身来,道:“师太何以认为这些人是魔教的?”
老尼冷笑道:“峨嵋派侠名传天下,若非魔教贼子,又怎能偷袭本派。”
傅邪真抬头望去,见这名老尼五十多岁,目光锐利,神情威严。
老尼和声道:“多谢少侠援手之谊,老尼慧能,不知少侠肯否将大名赐告。”
傅邪真一时冲动,昂然道:“在下傅邪真,现为圣教教主。”
慧能大吃一惊,失声道:“你竟是魔教教主,你……”
刚才若非傅邪真援手,只怕峨嵋派五尼尽皆丧命此地,然而若傅邪真竟是魔教教主,此事又如何解释。
慧能心中一动,怒叱道:“傅邪真,你究竟安排了什么诡计?”
傅邪真苦笑不已,好心相救,竟变成施展诡计,这世间之事,实在难以说清。
慧能却是越说越愤,怒道:“是了,卖乖讨好,本是魔教的惯用伎俩,只是不管你们有何诡计,在老尼面前,都是无用。”
言未毕,已是一剑刺来。
傅邪真暗道:“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还手,否则刚才所做的努力岂不是自费。与白道化干戈为玉帛,本就谈何容易,我若因此小事而退缩,又怎能成就大事。”
他此时眼光颇为高明,于对手的破绽看得清清楚楚,是以闪避起来也颇为容易。
慧能接连几招,却连傅邪真的衣角也沾不到,心中又奇又恐,暗道:“他年纪轻轻,何以武功如此高明,莫非他真是魔教教主,只是他既是魔头,又怎会打不还手。”
想到这里,心中越感惊惧,这十几年来,魔教群龙无首,总算与白道相安无事,如今平白冒出一个教主来,武功又这样高明,天下岂非又将大乱。
傅邪真在急如密雨的剑招下,仍是从容道:“师太是得道高人,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向在下出招,圣教已非昨日之圣教,还望师太也莫将从前当作往日。”
慧能长剑一停,道:“这话怎么讲?”
傅邪真微微一笑,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本教与侠义道欲尽弃前嫌,携手御敌之心,自任教主以来,已昭然于世。师太必定记得,昔年任教主独上玉皇顶,便是与江湖五老商议此事,而后圣教上下,与西域武林激战之事,也是尽人皆知之事,圣教意欲何为,明眼人一见既知。”
慧能被傅邪真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沉吟道:“昔年任天王独上玉皇顶,难道真是欲同侠义道合好吗?”
傅邪真道:“若非如此,他又怎能不带一兵一卒?教主上山之时自知必死,因此留下严令,凡圣教弟子在那时上山者,以叛教论,任教主的苦心,难道还不明白若揭吗?”
慧能轻轻叹道:“昔年江湖五老欲诛杀任天王,贫尼的确颇有微辞,只是贵教向来诡计多端,谁知任天王又安排下什么阴谋,唉,这样看来,我们的确杀错人了。”
傅邪真听她言辞松动,心中大喜,道:“不瞒师太,在下本是少林派天道大师的弟子,若不是得闻任教主遗令,深知圣教教旨,也绝不会做这个教主之位。”
慧能忽地微微一笑,道:“傅少侠,恕贫尼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你年纪还轻,又怎能做什么圣教之主,只怕……
这又是魔教的阴谋诡计,他们将你骗过,用你来收买人心,谁又知他们的用意究竟如何?“
这次轮到傅邪真哑口无言了,他把嘴唇说破,却只换来这个结果,看来圣教与白道之间,成见极深,实非三言两语语所能尽释。
就在这时,忽听庙外传来凄厉的破空之声,轰地一声,一枝羽箭穿破墙壁,疾射慧能的咽喉。
慧能急忙挥剑格去,“叮”的一声,长剑将羽箭劈为两半,然而箭头却仍是余力不绝,向前疾行,“波”地一声,洞穿了她的肩头,又向前飞出数尺,才力尽而落。
慧能大叫一声,急忙捂住肩头,鲜血如急泉般涌了出来,刹那间就染红缁衣。
傅邪真耸然动容,绝想不到一箭之威,竟至如斯。
慧能虽受重伤,却是神情不变,皱着眉头道:“世间能射出这种箭,除了剑霸城的天鲸堂堂主江水流,还有何人?只是剑霸城与本派无怨无仇,为何要偷袭贫尼。”
傅邪真见她重伤之下,仍是镇定如恒,心中暗暗敬佩。
静观慌忙过来,扯下衣巾包住伤口,慧能横剑在胸,大步走出庙门。
傅邪真站到慧能身后,向外望去,只见庙外三十丈处站着一群人,刚才几位蒙面人赫然在其中。
慧能扬声道:“对面的是哪一路的朋友,究竟是受何人指派,与本派过不去?”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精瘦,手持七尺大弓的蒙面男子冷笑道:“废话少说,杀祢们五个尼姑,还需在下亲自出马,已是大大瞧得起你们,刚才那个少年何在?”
慧能虽听说江水流之名,却没有真正见过,只是凭他箭法高明,似不能断定此人就是江水流。
傅邪真挺身而出,道:“在下傅邪真,不知江堂主有何指教?”
他故意出言试探,话毕,便紧紧地盯着蒙面持弓男子,希望能从他的体态上看出端倪。
蒙面持弓男子哈哈大笑道:“在下这个招牌太过显眼,想隐瞒亦是不能,听说你拳法高明,不知可能躲得过在下的一箭。”
慧能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果然是江水流,剑霸城与本派向来交好,阁下为何却翻脸无情?”
江水流淡淡地道:“峨嵋派究竟有何取死之道,还是去问白眉老尼吧,可惜祢们若再想相见,只能在黄泉中了。”
一言未毕,破空声响,一枝羽箭疾射向傅邪真。
刚才那枝箭破壁而出,又遭剑劈,仍能不改目标,此箭力道之强,可想而知,如今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