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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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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手太慢怪谁。哼。”小丫鬟们异口同声道。只有在这个时候她们是最有姐妹情谊的。
“…………”看着打成一片的众人。小虎子彻底没办法了。他后面的话已经被淹没在人声中……
“小桃，你觉得如何？”小虎子虚心的问着小桃
“好吃！”
“需要改进吗？”小虎子看着一口气吃下三块糕点的小桃。
“母需要。”小桃一边吃着糕点吐字不清道。
“小杏，橘子，你们觉得呢？”
“好吃！”
“是啊。很好吃，再给做点呗！”
“……”
直到后来问落孜竹：
“孜竹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落孜竹捻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下一口，细细品尝着。小虎子期待的看着他。
“嗯。很好吃。”一小口糕点咽下，落孜竹用他那特有的柔柔的声音开口肯定。
“需要怎么改进呢？”
“有一点点甜。要是能更清淡点就更好了。这款糕点清香宜人。喜欢甜品的人一吃就停不下来。如果甜点吃多了会不太舒服。能稍微清淡点就好很多。”说完，落孜竹又轻轻咬了一口仔细判断。
“嗯！果然是这样！”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什么不太对的地方。但是却形容不出来。
自己因为做甜点。每天也会吃不少。有时候胃里确实会有点难受。
从那以后，每次做了甜品，他都会第一时间给落孜竹试吃。落孜竹对甜品的感觉特别灵敏，而且特别有见解。他每次都会根据落孜竹的意见进行调整。
这次他有一个大胆的构想。就是葫芦饼。
过了一会儿，厨房传出糕点的香味。
“葫芦饼好了！孜竹哥哥等等。我去拿！”小虎子兴冲冲地跑去厨房拿葫芦饼。
一会儿，一小盘葫芦饼被端了过来。葫芦饼是半个手掌大小的圆形饼干。名字叫“葫芦饼”，是因为它由西葫芦制成。葫芦饼因为增加了蔬菜而呈绿色，煞是好看。
落孜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很不错。
“孜竹哥哥，如何？”
“很不错。这款饼干只有一点点微甜。凌初肯定也会喜欢的。”等一会儿得给凌初留几块。他不太喜欢吃甜的。这个正好适合他。
“孜竹哥哥，这款饼干如何改进呢？”
“这款不需要再改进了。挺好的。用料都放的恰到好处。不甜不腻。很香脆。”一边吃，落孜竹一边给出很中肯的评价。
“嗯。那我下午就开始直接烤这款饼干了。先看看大家的反响。如果不错，明天正式上架。”
比自己预期中进度更快了。
“嗯。这款肯定也会热卖的。”落孜竹道。现在天意甜品已经开始扩大店面了。
“葫芦饼能给我留些吗？我想给凌初。”甜品店众伙计一副垂涎的看着葫芦饼的模样，让落孜竹觉得他这个要求好像很过分。
“没问题，没问题。”大家异口同声道。不就是自己少吃两快么。一会儿小虎子再做就有了。看着落公子一心为了他们教主的样子，有谁忍心拒绝。
“谢谢大家了。”落孜竹感激的对大家一笑。
凌初最近很累，真的好心疼。可惜他又帮不上什么忙。最近天意教很多生意都在扩张。他和西长老每天都要一起查账，策划，还要到各个店铺考察。很辛苦。有时候晚上都睡不了多少时间。
“凌初……凌初……孜竹哥哥，你每次提到教主的时候都会笑的好美，好美哦……”小虎子学着落孜竹的语气喊着霍凌初的名字。
“小虎子，你竟然笑我。”落孜竹不依的拍了下小虎子的肩头。
一会儿到了开门营业的时间，大厅片刻钟就挤满了人。小虎子招呼着客人，手脚麻利的一会儿帮忙打包，一会往橱柜补货。
“这款是桃花糕，味道比桂花糕稍微发甜。”落孜竹向客人介绍道。
“哦。不想吃太甜的啊。这款桔子糕不错。不会很甜。很爽口。”落孜竹推荐道。
“……”
“姑娘不知道选哪种口味？没有关系。可以先到这里试吃看看。”落孜竹领着客人到柜台。
“……”
看大家都很忙，落孜竹也没有闲着。他不会做甜点，就在一边帮大家解答问题。顺便做导购。这里所有的甜品，除了小虎子本人就是他最熟悉了。做起导购倒也很顺手。
很多常客都认得落孜竹。经常能在这家甜品店见到他。从第一眼看到他起，没有人再能忘记这张让人无法呼吸的脸。可惜他早就名草有主了。
他身边另外的一个人——霍府的少爷霍凌初，更是让全镇子未婚少女们倾心的对象。霍凌初一直就是他们这里夫婿选择排行第一名。大家一直都在等着看最后哪家女儿有这个福气。最后是这么个神仙般人物倒也是大家预料之中的事。
大家虽然伤心，但是也只有祝福了。霍凌初岂是她们凡夫俗子能配得上的。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羡煞旁人。
将近中午。大家都开始忙着回家吃午饭，甜品店终于空荡下来。所有人也都得以休息了。
落孜竹喝着小虎子亲自沏的茶水。吃着小虎子新研制的甜点。两个人坐在屋子的角落聊着天。
“孜儿？！”一声惊呼从门口传来。
听到声音小虎子和落孜竹抬起头看向门口。门口走进一位华服年轻女子。女子的头发简单的梳成髻，头上没有太多缀饰。整个人显得华贵非凡。后面跟着两个丫鬟。
“姐。”看着来人，落孜竹轻轻地开口。上次见到皇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和十三皇姐在众皇姐里是年龄最接近的，关系也最好。
十三皇姐出嫁以后，他们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孜儿，真的是你？！”十三公主激动的扑到落孜竹的身边，一把抱住他。到底有谁能告诉她，这不是做梦！
“姐，是我。”落孜竹轻轻拍着十三公主的背。哎。本来想就这样断了吧。忘记自己的过去。现在的他只是落孜竹，不是什么皇子，也不会再去皇宫。反正他是个该消失的人。他的出现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两百年来，朝廷从来没有放弃铲除天意教，如果再因为他连累了天意教就更麻烦了。
有些事情不是想忘了就能忘的。有些人不是自己想要不想就可以不想的。
☆、我想疼你
作者有话要说：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伙计机灵的先关上门。这里先暂停营业一下比较好。
“孜儿，让皇姐好好看看你。”十三公主的手颤微微的抚上落孜竹的脸。
“孜儿，怎么会这样……”十三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落孜竹。为什么手心下的触觉是冰冷的？！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十三公主顾不得形象，直接用袖子抹去滚落下来的泪珠。伸手抓住落孜竹的双手。冰的！
“不会的……”十三公主不死心的按上落孜竹的脉搏。
“怎么会这样？！……”一串串泪珠不停的滚落下来。
“皇姐，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落孜竹这个人了。”看着十三公主一脸崩溃的样子。就算不想再打击她，但是这个却是事实。
“不会的。孜儿。你在骗皇姐。你又跟小时候一样调皮了。你只是太冷了。一会儿就好。你跟皇姐走，皇姐去找御医们给你看。”十三公主一边哽咽着，一边拉起落孜竹就往外走。
“皇姐！皇姐你不要再骗自己了。你刚才摸不到我的脉搏了不是吗？” 落孜竹停下脚步，阻止着十三公主冲动。
“不！不会的……不会的……不！不是真的”怎么都拽不动落孜竹，十三公主只好松开手，然后崩溃的放声大哭。
“公主。公主……”丫鬟们过来搀扶起十三公主。两个丫鬟也眼眶也微红，她们从小伺候公主长大，知道公主和大皇子的感情。想安慰公主，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大厅的动静把厨房里的人也都吸引了出来。众人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都和小虎子一起站在一边没有人吭声。
“这是怎么回事？”霍凌初过来接落孜竹去吃午饭，一到天意甜品门口就看到一个伙计站在门口，门关着。
“少爷，落公子的亲人来了。”大街上伙计不好多说什么，感觉打开门让霍凌初进去。
霍凌初一进门就看到被丫鬟搀扶的哭得崩溃的十三公主和站在一边的落孜竹。
“见过十三公主。”见到十三公主，霍凌初上去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了。”十三公主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当着外人的面不能再如此不顾形象。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对于对方为什么能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十三公主也并没有一点诧异。能跟孜儿在一起的人必定不会是一般人。
“皇姐，跟我们一起去用午饭吧。不知道皇姐方不方便。”这么久不见，真是想念呢。落孜竹开口道。
“嗯。好，我们一起去用午饭。”
“告诉外面的人不用等了。本宫中午不回去了，晚上再让他们来这里接本宫。”十三公主吩咐着身边的丫鬟。
丫鬟领命赶紧出去吩咐外面等待的众人。
等丫鬟复命回来，大家也都准备好了。霍凌初，落孜竹和十三公主一起往街道对面的酒楼走去。
“霍少爷，落公子你们来了。”一看到霍凌初和落孜竹的到来，掌柜赶忙上去迎接。早上酒楼就接到订单，中午霍凌初和落孜竹要过来吃午饭。他特地准备了一件雅间出来。
“嗯。张叔好。”霍凌初道。
“张叔好。”落孜竹也热情的回道。
“还有这位夫人是第一次来我们酒楼吧。快里面请。楼上雅间正好为大家准备着。”掌柜示意了一下店小二。小二赶忙带着众人往楼上走去。
霍凌初体贴的拉过靠窗的椅子让落孜竹坐下。这是落孜竹最喜欢的位置。挨着窗户，楼下就是大街。一边吃饭一边可以看楼下的热闹。窗口放了一盆花。这样既不会妨碍客人的视线，又可以遮挡不少阳光，从此这个位置成了落孜竹最喜欢的位置。
落孜竹很喜欢这家酒楼。酒楼位于天意甜品街道对面。酒楼比较旧，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装潢。酒楼的菜色也全都是平价的家常菜。
酒楼收拾的特别干净，桌椅永远是一尘不染，地板干干净净。掌柜和伙计们都很热情。在这里吃饭跟在家里一样自在。
“公主，这家酒楼全是我们普通百姓的家常菜色，不知道公主能不能吃的习惯。”霍凌初一边说着一边为落孜竹夹菜。
“皇姐，这些菜可好吃了。你平时肯定吃不到，要多吃点。”落孜竹一边吃一边招呼十三公主多吃点。
“嗯。好。”十三公主道。
两个丫鬟是从小就在宫里照顾公主的，没有见过眼前的菜色。桌子上还有好多调料，她们一时也觉得新鲜。
“皇姐，你不喜欢这里的饭菜吗？”落孜竹已经吃完了一小碟子霍凌初夹的菜。看着十三公主不是很有食欲的样子。丫鬟布的菜她没吃几口。
“嗯。不是。皇姐不是很饿。这些菜很好吃。”十三公主赶紧道。
“我就说嘛。这么好吃的菜皇姐怎么会不喜欢。”碟子里马上又要堆满了。落孜竹急忙开始吃起来。这些东西真不错。吃多少次都不会腻。
“凌初，我觉得这些饭菜可好吃了。跟家里做的一样。你说这里的厨子和咱家里的是不是师出同门？”落孜竹开完笑道。每次他们两个来镇子上玩，都会在这里吃午饭。天意甜品和天意教附近的店铺也都是从这里订午餐的。
“竹儿说的有道理。改天让‘我们家’的厨子过来跟这里的大厨见一下面。说不定他们真的认识。”霍凌初开心道。他的竹儿无意中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呢。
“黄姐，岳大哥最近还好吗？”落孜竹问道，
“他呀，还是老样子，挺好的。”十三公主道。
“那就好！看着你们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知道他过得不错，落孜竹笑了。
“孜儿，我带他来见你好吗？”十三公主问道。
“皇姐不要。你见到我的事情请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落孜竹。”落孜竹阻止道。
“孜儿，你不想见他吗？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十三公主不死心，明明见到了孜儿，怎么可以装作没有见到呢。而且大家都很想念他。
“皇姐，过去就过去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这个样子跟大家纠缠不清，对大家是没有好处的。”毕竟人鬼殊途，他现在这样留在人间本就已经不应该了，实在不想再引起别人的注意。
“皇姐你答应我！今天在甜品店遇到皇姐，我本来可以装作不认识你，告诉你你认错人了的。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都是我不好。但是我相信皇姐一定会为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对不对？”落孜竹非常的坚持，一定要听到十三公主的保证。这件事情是他的不对。他本来就应该假装不认识的。但是突然遇到了自己的亲人，让他一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等应出了口他才反应过来，一切都迟了。
“好，皇姐答应你。”不想再让落孜竹为难，十三公主答应道。
大家开始继续吃饭。
“啊……！”一声惊呼，接着哐当一声陶瓷落地摔碎的声音。
“皇姐……！”
“公主……！”
大家急忙查看十三公主有没有事。两个丫鬟更是赶紧掏出帕子帮十三公主擦身上的茶水。
“没事。大家不用着急。我没事。茶水太烫了，被我不小心打翻了。”看着大家担心的样子，十三公主道。
“不用管我。只是外袍上这么一点茶水，一会儿就干了。不碍事。大家赶紧接着吃饭吧。”不想再让大家担心，十三公主催促着大家赶紧吃饭。
落孜竹仔细查看了十三公主，确定了没有被烫伤才回到座位继续吃饭。
“皇姐，尝尝这个，你肯定没有吃过，是野菜。”落孜竹夹了一筷子野菜给十三公主。野菜过了一下热水，然后凉拌而成。落孜竹特别喜欢的一道菜。尤其是听说这些菜都是田地里长的野菜以后更是觉得稀奇。一开始他以为是霍凌初说笑话在逗他。后来才知道是真的。这些真的不是人们特意种的。是跟野草一样自己生长的。只是能吃。
“嗯。好吃。”十三公主尝了一下落孜竹极力推荐的野菜。很特别的味道。吃着还不错。
霍凌初看着眼前的十三公主。十三公主吃饭速度很慢，跟落孜竹一样。每口菜到嘴里都要嚼半天才咽下。喝汤也是小口小口的。一小碗汤都要喝上半天。左手拿勺子，右手筷子，当用筷子夹菜时，勺子会倒扣着放在面前的小碟子左边。用勺子时筷子合拢起来放在右边。这个习惯跟落孜竹一模一样。
落孜竹喝汤前，勺子会在汤碗里搅上半圈。从碗的正上半圈开始，顺着右半边到正下方搅半圈。不多不少。动作极其轻柔优雅。
看到公主拿起了勺子，霍凌初仔细观察着。只见十三公主从汤碗最上面舀起一勺汤，凑到嘴边吹凉，喝了下去。
这个困扰了他半年多的谜题终于解开。这只是落孜竹自己的习惯，跟宫廷礼仪无关……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洛公子，烤鸭已经做好了。”
“小二哥快请进。”听到小二的声音落孜竹兴奋道。
店小二端着一大盘烤好的鸭肉放在了桌子中央。
“抱歉各位，让大家久等了。”店小二抱歉道。
“没有，烤鸭本来需要的时间就比较长，小二哥谢谢了。”落孜竹微笑地谢着店小二。
鸭肉被烤的酥脆。肉已经被片成薄薄的片。丫鬟夹起两片鸭肉放在公主前面的盘子里。从旁边的一堆碗碟中舀起一勺黑色的浓稠酱汁均匀的撒在上面。公主夹起鸭肉放进嘴里。
“皇姐，烤鸭如何？好吃吧。凌初最喜欢的呢。”落孜竹一边说一边忙着为霍凌初夹了一大筷子鸭肉进盘子里。霍凌初吃烤鸭不喜欢蘸酱，就直接吃。
“嗯。不错。很好吃。”十三公主吃完后，又夹起蘸了酱汁的鸭肉放进嘴里道。
“凌初，你多吃点。最近这么累，都瘦了。”这只鸭子是他早上趁店里不是很忙时小虎子陪着他偷偷跑过来挑的。
这批鸭子是早上才宰杀了处理好送过来的。他挑选了其中最肥的一只交代给厨房提前处理。霍凌初喜欢吃烤鸭，所以他早上就跑过来选鸭子了。烤鸭很费时间，这样吃饭时霍凌初就不用等烤鸭等很久。
霍凌初开心地吃着落孜竹夹的烤鸭，没有戳破什么。这次的烤鸭上来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一倍的时间。
“竹儿，谢谢。”霍凌初一语双关道。刚刚店小二喊的是“‘落公子’烤鸭已经做好了。”这个细节他可是没有漏听呢。
一顿饭吃了好长时间。吃完后店小二上了一壶好茶，一盘水果和瓜子。他们三个人就在酒楼一边聊天，一边喝茶。直到太阳落山，十三公主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孜儿，我以后还可以再见到你吗？”十三公主临走前不舍的问道。
“可以呀！皇姐直接到那家甜品店去找我就可以了。如果我不在的话，皇姐直接让店里的人给我捎个话就行。”
因为天不早了，离开酒楼后，他们回到天意甜品。甜品店也正好打烊了，一行人正好结伴回去。
天还不算太黑。太阳刚刚落山，月亮还没有出来，半边天都呈现红色，特别美。
路上行人很多。白天在城镇里打工的人都赶着回村，路上四批马车一前一后跑着。踢踏踢踏的马蹄声均匀的响着。霍凌初和落孜竹的马车跑在最前面，小虎子和右堂主稍后，甜品店伙计们在剩下两辆马车里。
霍凌初照样像早上一样打开门帘和窗帘，随着马车的奔跑，凉风吹了进来，好舒爽。
“哇吼！好凉快！！！”后面的马车传来伙计们的吼声。
听着后面热热闹闹的，大家又笑又叫又唱的，落孜竹也心情大好，开心的笑了。真天真的好高兴。
“竹儿，冷不冷？我把帘子拉上？”这样往外面看着虽然很过瘾，可是天气已经有点凉了。
“不用……”我感觉不到冷。最后的半句话落孜竹含在嘴里没有说出口。
“这样就不冷了。”霍凌初拉起落孜竹坐在自己腿上，张开手臂把他环抱住。
“竹儿。你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岳大哥到底是谁？”霍凌初用脸颊噌了蹭落孜竹的，酸酸的问道。“岳大哥”叫的还真亲热。本想回去再问的，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了，在憋下去就出内伤了！
“岳大哥呀！他现在是我的姐夫，我和岳大哥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他和十三皇姐两个人从小就两情相悦。长大以后父皇就把皇姐许配给了他，他们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你很想他？”霍凌初问道。
“嗯。”落孜竹毫不犹豫的答道。
“在皇宫的日子里，除了皇弟，就是他和我玩的最多。而且他和皇姐之间之前的伟大爱情故事……”
☆、伟大的爱情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落孜竹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等到他五岁那年，开始和其他皇室子弟们一起读书。他们的老师是李太傅。李太傅才高八斗，在学识上，极有威望。
因为只和十三皇姐相差一岁，他们一起开始学习的。那个时候还有岳肃朋。
下课后大家一哄而散。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跑跑跳跳。每次都是等着书童收拾好书本，再慢慢走回去。
刚开始十三皇姐陪着他一起。后来十三皇姐也受不了了，嫌他太慢，下课后就抛下他自己跑走了。
他也没有抱怨什么。平时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自己早就习惯了。
这天又放学以后，他照例等这书童收拾好书回竹轩。
“大皇子殿下。”身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岳肃朋。”是他？兵部尚书的儿子。比自己早来两天。坐在自己右边第三个的位置。
“嗯。殿下。不知道殿下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练字？”岳肃朋小心的问道。
“好啊。你叫我孜竹就好。不用喊‘殿下’我就喊你肃朋吧。”落孜竹高兴的应了，有人陪他练字，下午不会无聊了。
“嗯。好。”岳肃朋高兴的应了。
“跟我去竹轩吧。不会有人打搅我们。”落孜竹邀请着。
“嗯。好啊。”岳肃朋一口答应了。
“孜竹，今天太傅讲的很不错呢。你上课的回答也好棒。”
“是嘛。肃朋说的才好呢……”
两个小小的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讨论着白天学到的东西。
岳肃朋不像同龄其他小朋友一样爱跑，爱跳。相反的很沉稳，也喜欢读书。他和落孜竹很投缘，两个人从此就经常腻在一起。下午岳肃朋会经常跟落孜竹回竹轩，两个人一起练字，写文章。讨论白天太傅教授的内容。
再后来，十三公主也加入了他们。只可惜十三公主没有什么耐心。每次都早早离去了。
落孜竹的学堂生涯只坚持了短短的两年。
在他七岁那年……
这天，天气特别热。一早上就热的让人喘不过气。
看着眼前的药粥，落孜竹没有一点食欲，胃里难受的厉害。
“拿下去吧。我不吃了。准备好书本，我们去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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