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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不成之后引发的武林爱情故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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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主,你何必这么急呢?要知道心急易肾亏,以后会影响鱼水之欢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任由暖风吹起他的发梢追逐衣角。
  “其实这箭毒的解法,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他慢吞吞地续道,左手却突然用力,一把捏碎了那一只盛有楼外楼镇楼之宝的白瓷瓶。
  碎瓷粉末随着暖风一起飞,和漫山遍野的蒲公英一起,绘织成了凄美得无法挽回的图案。
  白画怡就在这凄美的图案里媚心媚骨地笑。
  “楼楼主,我现在来告诉你吧。”他终是恶毒地道,“要解这箭毒,只需服用你楼外楼的镇楼之宝,便能好啦!”
  
  楼牧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他。
  他想到了白画怡会耍花招,却的确没有料到,他的花招,竟然会是这样。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不知道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他正出神,身旁的云栖突然抓起一块石头,就往白画怡狠狠打了过去。
  云栖显然十分恼怒。虽然已经毒发,却仍旧不管不顾拼足了全力。看那石头的速度,竟是要杀了白画怡的架势。
  白画怡虽然武功逊于云栖,奈何云栖已经伤重力竭,这石头打来并不足以致命,被白画怡侧身勉强避了开去。
  云栖一击不中,猛地抬头,对楼牧道:“替我杀了他!”
  “小杂种你就认命吧!”白画怡却高声地笑,“今天你是死定了!就算杀了我,你一样是死定了!”
  云栖杀气重重地看着他,扶胸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过我倒是很同情你。”白画怡依旧得意地笑,“乔沐把你当云菁的替身,也没什么人真心待你,你这辈子可真是过得可怜极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收了笑。
  “反正你已经够可怜的了,也不在乎多可怜一些。不如让我来明白告诉你。”他道,“那布置在洞穴里的毒箭,那诱杀乔沐的计划,并不是我所为,而的的确确是云菁当年布置的!”
  云栖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垂睫咬了咬唇,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白画怡见状嗤鼻道:“你不信么?你想想,云菁虽然品行不端,好歹出身名门正派,怎么会无缘无故和魔教扯上关系?她之所以会去接近乔沐,是因为乔沐当年杀了云菁的兄长,她属云氏旁支,云家正宗不愿因此找魔教挑衅,她便只能自己想法子报仇罢了!她布置了那样一个陷阱,本是想利用乔沐对她的感情,自己触发毒箭,再趁机诱杀乔沐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方道:“她深知乔沐为人,因此对这个计划并不是十分有把握,为防万一才告诉了我这个计划的始末,并说,如若她遭不测,她希望我能够配合她,将这个计划实施下去。”
  云栖听完,沉默许久,方轻声问道:“所以说,我娘她临死前求乔沐不要去杀你……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你,而仅仅是为了让你能够配合她,杀乔沐报仇?”
  “自然。她不见得多喜欢我,我又不喜欢女人,她生得再好看,与我何干?她只是找不到娘家的人来帮忙,只好找我了。”白画怡白他一眼,“否则你以为真是凭你和柳蓉联手演戏,才把乔沐吸引到这里来的吗?否则你以为光凭楼牧默写一本假的秘籍,他就能一声不吭地放你们两个走么!要不是我暗中做了许多功夫,他早就把你从楼牧身边劫回去了。”
  云栖不再说话,事实上,他似乎也根本没有仔细听白画怡说话,只慢慢垂下眼睫,神情哀伤。
  白画怡却感慨,又将怀里的琉璃瓶拿出来,道:“说起来,云菁这个女人,品行我不喜欢,不过手段还真是有一些的。她在乔沐突然发难的危机关头,竟然还能够随机应变想办法写封遗书给自己才出生的儿子,的确是心思甚佳。而且她找我帮忙,也知道我未必会真心帮她,便用她藏在这琉璃瓶里的武功秘籍来引诱我……偏偏她只告诉我这洞穴的机关致命,却又不告诉我如何开启机关。我也有云家的血脉,自然不敢随意冒险……”
  楼牧插嘴道:“所以这才是你要偷我镇楼之宝的原因?只为万一触发机关,能够解毒?”
  白画怡上下打量楼牧好几眼,意味深长地笑:“我为了得到你这镇楼之宝,可的确花了不少的功夫,甚至……”说到这里他便闭嘴不说,只摇头道:“我花了这许久的功夫,没想到到头来都白费啦!”
  他正唏嘘,一旁一直一言未发的的云栖,突然开口。
  “这么说来……”他垂睫望着地下,声音好像被无数落叶覆盖住了一样,死气沉沉满是绝望,“我娘她……她留下遗书,说什么藏宝之地,说什么给我留了东西……到头来的确就只是……只是想毒杀了我?”
  这一回白画怡没有回答他,只又一次用那种藏在眼底深处的同情,看了云栖一眼。
  云栖并未抬头看他,只抱膝坐在地下,伸出手来,去接自己鼻子里一滴又一滴流下来的血。
  血是乌黑的,他手心的肌肤是苍白的。
  明明是暖风和煦的初夏,可他却如一座寒冷的冰雕,怎么也无法融化。
  楼牧蹲身,满满抱住他。
  “云栖,你放心,其实我……”他开口安慰,却被云栖出言打断了。
  “其实我早能料想到她会这样对我。”他在楼牧怀里安静地笑了笑,随即又自言自语地低声补道,“她这样对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他微微抬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盯着楼牧瞧,就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楼牧,你说,我说的对吗?”他轻轻问道,“我娘要用我的性命来杀乔沐报仇……其实她这样对我……真的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对吗?”
  
  ===
  楼牧回答不了他。
  他只是抱起云栖站起身来,抬头往四周瞧。
  不远处就有一处高耸的山壁。
  楼牧沿着山壁上下瞧了好一会儿,终是发现了一个合适而隐蔽的山洞入口。
  山洞够高,四周也没有很好的落脚之处。除了顶尖高手,一般人甚难进入。
  这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处。
  楼牧想的明白,便袖角一拂,再不管白画怡,提气踩着山壁岩石逆上,一直抱着云栖,一口气跃入了山洞之中。
  云栖在他怀里望着他,满嘴的鲜血,神情依旧哀伤。
  楼牧扯了些洞口的干草,铺在地上,将云栖轻轻地放下。
  “云栖,别再想你的母亲了。”他抓住云栖的肩膀道。
  云栖任由他摇晃,却抵死不吭声。
  “我知道你以前的日子很难过,你必须幻想她的好,才有勇气活到今天。”楼牧看着他的眼睛,“虽然现在你的幻想破灭了,可这是没有关系的!”
  云栖抬眼又望了望他。
  “你之所以要幻想她的好,那是因为你自己过的不好。”楼牧朗声道,“可从今往后,这世上会有我,全心全意地会对你好。这样,你便不用再幻想任何人的好了。”
  云栖闻言终是微微笑了笑。
  “你的确很好。”他应了一声。然后他用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又轻轻回道,“可是解药被白画怡扔了,我只怕是活不了了!我们……没有从今往后啦!”
  楼牧闻言也微笑,凑到云栖的唇沿,柔和地舔去他嘴角的血渍。
  “我们有‘从今往后’的。”他低低而诡异地笑道,“我给白画怡的那瓶东西,只是我楼外楼特制的补药罢了。”
  云栖闻言一怔,随即一下子变得惊愕极了。
  楼牧看着他一双秀目睁得大大的,波光流转,宛如夜明珠一般,不由又凑上去,吻了吻他卷长的睫毛。
  “世人只知我楼外楼有一样镇楼之宝,可治百病。却不知道,可治百病的,并非一定要是药丸方剂。”说到这里他将左手覆盖上自己的腹部,又低声补充道,“我楼外楼这样神奇至极的镇楼之宝,不是什么药丸也不是什么方剂,乃是……一样活物。”
 
  云栖更是惊奇,他已然毒发,方才又讲了几句动情之语,此刻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骨碌碌转了转眼珠子,顺着楼牧的手,往他的腹部瞧去。
  楼牧只见云栖微垂脑袋,双目盈盈盯着自己的小腹瞧得认真,顿生调戏之心。
  他本是手覆小腹丹田,此刻既生邪念,便将手指又偷偷往下滑了半寸。
  云栖的目光紧紧跟随他的手指,也往下移了半寸。
  楼牧暗喜,手指继续不动声色地下滑。
  云栖并未防备,目光也跟着移动。
  到了最后,楼牧已然将手指覆盖上了自己的胯下之物。
  “那活物被我吞在体内,是一条罕见的九节火虫。”他隔着衣衫抓住自己半硬的阳物,朝云栖低笑道,“你看,就在这里。”
  九节火虫云栖是听说过的。
  火虫有节,其性纯阳。节多则阳旺。乃是用来辅佐修炼纯阳内功的上品。只是火虫本就不多见,就算寻着也多是只有两三节。若能有九节,自然是九阳之鼎,世间神物了。
  他修炼的乃是至阴至寒的内力,因此并未对这种辅阳神物太过留意,更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且他十分信任楼牧,此刻听楼牧娓娓道来,竟然也不疑有假,只全神贯注地对着楼牧隔着衣衫半突起来的阳物瞧。
  楼牧贼笑不已,往他身前凑了凑,道:“你没见识过,是不是?不如你来摸一摸?”
  云栖闻言,径直伸出左手,对着楼牧的阳物就摸了上去。
  自己摸是一回事。被别人摸,特别是被心爱之人摸,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楼牧只觉云栖的手指修长,虽然隔着衣衫,却仍旧如同最厉害的春药一般,一瞬间便汲尽了他全身的热血。
  楼牧闭眼满足地“嗯”了一声,胯下之物顿时完全硬了起来。
  他甚至感觉到云栖的手指,竟然还沿着自己的阳物上下撸动了两记。
  楼牧惬意极了,就连先被柳蓉捏碎的右手腕骨,好像也不痛了。
  合欢双修之法,才是最好的止痛良方啊!他心道,微微睁了眼,色眯眯地去瞧云栖。
  然后他发现云栖正阴郁地盯着自己。
  “很舒服是吗?”云栖冷冷问他。
  楼牧精虫上脑刚想称“是”,转念一想不对:云栖这分明是看穿了他的把戏。
  他才想通,云栖已经手腕发力,对着楼牧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捏了下去。
  楼牧心叫不妙,赶紧慌乱拨开云栖的手,一把紧紧搂住他,叫道:“是我错了。是我那玩意儿太想你了。”
  云栖挣脱不开楼牧的怀抱,闻言双颊通红,神情又羞又怒,低声骂道:“滚开。”
  楼牧脸皮厚得如城墙一般,哪会说滚就滚,当即一脸堆笑,对准云栖的双唇一通又亲又咬。
  “别不解风情嘛。把我那玩意儿捏废了,你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他嬉皮笑脸地道,“你老是动不动就想捏废了我,这可不是好事。等把你的毒解了,咱们可要坐下好好谈谈,约法三章。”
  
  ===
  他说着,只见云栖被他吻得冷汗涔涔,听上去进气少出气多,便忙敛笑停下动作,重新扶直云栖的身体,认真道:“我并没有骗你。楼外楼历代楼主练的均是纯阳的功夫。那九节火虫既然是我楼的镇楼之宝,怎能白白浪费,早被我吞在体内,助我练功。所有江湖传言,什么镇楼之宝深藏在我楼外楼的禁地之中,什么镇楼之宝是一瓶奇药,均是迷惑人的谎话。”
  说到这里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柳蓉来。
  柳蓉当年欺他瞒他,深入禁地与他共度良宵,所为的一切,只是想偷这一样镇楼之宝。
  他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柳蓉,柳蓉却毫不留情地践踏。
  时过境迁,云栖早已经将他的心重新拾起来完整地拼好。
  很奇怪,楼牧原以为他只能游戏人生,再也无法真心待人。
  可他竟然又能将自己的真心放心地交予云栖。
  真是很奇妙的事情。
  因此他对这段关于柳蓉的往事,倒并不感觉到悲伤或是愤怒,只是此刻念及,又联想到柳蓉的一举一动,不免隐隐有些奇怪。
  楼牧摇了摇头,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抬手摸了摸云栖的头发,道:“这镇楼之宝就在我的丹田之内。如今我只需将它设法从身体内引出来喂给你吃,你便能彻底好了。”
  云栖看着他,沉默不说话。
  楼牧见他鼻间黑血越流越多,心知再也拖不得,忙将手再一次覆上自己的丹田,就欲运气。
  云栖却突然一把按住他。
  楼牧微微一怔,道:“怎么?你不信我?”
  云栖忍痛,咬了咬唇,低声问道:“把九节火虫从你身体里引出来之后,你会怎样?”
  楼牧闻言大愣,他不曾料到云栖心细如此,一瞬间心潮澎湃,竟然无法接话。
  云栖已经察觉他不对,抬肘擦了擦自己鼻下的血。
  “失去了九节火虫,你究竟会怎么样?”他不依不饶地厉声问,“你是不是会死?!”
 
  ===
  楼牧稳下心神,装模作样白了云栖一眼,笑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把你救活了我自个儿却白白送死?那你以后要是耐不住寂寞去寻了其他的男人,我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云栖脸色铁青勉强撑着,一只手还是死死按住楼牧,只是眼眸连转,上下不停地打量着楼牧。
  楼牧知他仍旧存疑,却也没工夫与他多解释,手腕一撞,就将云栖轻轻格挡开。
  云栖却不愿意屈服,又一次强行探手按上来。
  楼牧知他毒发,根本不能再运气,如此行事简直如同自寻死路。他心中气急,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直接使出平日的擒拿招数,往云栖腕骨抓去。
  云栖见状吃惊。他反应甚快,当即手往下一甩,躲开楼牧,随即又翻腕欺身而上。
  两人水平相当,阴阳互克,转眼间就单手互拆了十几招。
  十几招后云栖后继无力,楼牧瞅准空档,一把牢牢抓住云栖。
  云栖挣脱不得,只好咬牙瞪了他一眼,道:“你快告诉我,失去九节火虫,你究竟会如何?”
  楼牧脸皮甚厚地笑了笑,道:“我若偏不告诉你呢?”
  云栖想了想,突地也嗤笑一声,道:“那还不容易?我虽然伤不了你。可你既然这样在乎我。我只要伤害我自己,不就等同于伤你么?”
  楼牧见他笑容纯真柔美,偏偏说出来的话让人恨得牙痒,当即扬手,抢在云栖自残之前,将他的重穴统统敲了一遍。
  他内力如今在云栖之上,云栖反抗不得,很快穴道受制,全身发软,仰天倒在干草之上,只好恶狠狠地瞪了楼牧一眼。
  楼牧低头,将云栖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衫轻轻挑了开来。
  底下的水渍将干未干,水波宛转,将他白皙的皮肤洗刷出一种充满情欲意味的光润色泽来。
  楼牧感慨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美得勾人,就像是……一朵娇花照水,就这么将我的魂儿都照了进去。”
  云栖顿时拉长了脸,冷道:“我是男子。你才是娇花。”
  楼牧却依旧笑,接了话问道:“我若以后变成一朵娇花,你会不嫌弃我,照顾我么?”
  云栖闻言不再动怒,只愣愣地看着他。
  “你若变成花,我便去学如何种花养花,夏日给你遮荫,冬日给你搭棚。”很久之后他终是轻声回答道。
  楼牧甚是开心地笑了笑。
  “有你这句就足够了。”他温柔地道,一只手绵绵发力,催生纯阳真气涌入丹田。
  那九节火虫被强大真气所推,难受至极,不得不钻入楼牧的任脉之内,一路溯流而上,经气海,膻中,一直被逼到了任督二脉的交汇之处,上唇之下的龈交穴。
  楼牧能够感觉到,那只在他体内埋伏了十几年的神奇宝物,此刻正在他的薄唇之下牙齿之上,蠢蠢欲动。
  这只虫子在他体内呆了足够久,敛聚阳气无数,自成真气。楼牧以前所有的修为,十有八九都是来自它的功劳。否则他年纪轻轻,又怎能有如此高的造诣?
  他当日为了救云栖自废武功,废的只是自己的修为。那九节火虫既是神物,里头所吸纳的纯阳真气,却是无论如何也废不掉的。
  火虫从阳而生,因阳而动。虽然废不掉,楼牧却因失去了自己的纯阳武功,再也难以操控这只宝物,只能任由它蜷缩在自己的丹田里打盹。
  然而,楼牧却被孤注一掷的云栖毫不留情地推入了千尺寒潭。当时他一动也不能动,唯有往下沉去。
  沉到最后潭水冰冷刺骨,竟然莫名重新刺激了火虫,令它将自己所携的阳气释放出来,如川如流,归入楼牧的四肢百骸。
  机缘巧合,莫过于此。
  楼牧想得会心一笑。
  要不是有此机缘,或许当时在冰面上的云栖,早被柳蓉折磨死了。
  “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到你受苦。”他看着云栖的眼睛,轻轻道。然后他伸手,摸了摸云栖的头发。
  “我如果死了,这世上……就再没人疼你没人爱你了。你便又要受苦了。”他续道,“所以为了不让你这辈子受苦,我向你保证,即便是将九节火虫给了你,我也会不死不残,和你一直在一起。”
  说完他的手指下滑,捧起云栖的头,将自己的上唇对准云栖的上唇,霸道而义无反顾地吻了下去。
 
  云栖尝试挣扎,却被楼牧死死按住。
  他就这样长久而用力地吻着身子底下的云栖。
  他吻过很多人,可云栖和那些人统统都不一样。
  每一吻都像是初吻,满满的醇香,醉人心神,欲罢不能。
  吻到最后,云栖因体虚不济,失去了意识。
  可楼牧还是执着地吻着他。
  “你会不会喜欢一个没有武功也再不能练武的废人?”他在云栖的嘴里自说自话地问,“如果会喜欢的话,那你介意不介意那人
  从此以后身体孱弱,既不能提重物,也不能长久地站立行走呢?”
  云栖双目紧闭昏迷不醒,没有回答他。
  楼牧伸手,去碰他卷长的睫毛,去碰他高挺的鼻梁,去碰他乌黑而微微湿漉的长发。
  彻底碰够之后他心满意足地住手,伸舌撬入云栖的齿间,将自己唇下的龈交穴紧紧贴上对方唇下的龈交穴。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九节火虫正在他的穴道后懒洋洋地游动。
  “云栖,你这么久都不说话,我就当你不介意啦!”他含糊地坏笑道。
  然后他提起全部的真气,将那九节火虫,强行从自己体内,推入了云栖的任脉之中。
  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好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掏空了一样。
  楼牧只觉得眼皮沉重,好像一闭眼就要掉入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中去。他不知为何有些害怕,不由紧紧拥住云栖。相拥消耗
  了他最后的力气,他再也抬不起灌了铅的眼皮,很快便跟着云栖,一起昏迷了过去。
  一个梦境。
  天碧如洗。夏花似锦。牧野广袤,楼阁玲珑。
  楼牧拾阶而上。
  登高到最后,他抬头。
  有皑皑白云,从不知名的地方飘过来,悄悄栖落在他的肩头。
  很祥和,很宁静,天地万物霎那凝固。
  然后楼牧便醒了。
  睁开眼睛他首先望到的就是云栖。云栖坐在他的身旁,睁着一双秀目看他。
  楼牧张口就问:“你的毒解了吗?”
  云栖颔首,回道:“你的宝贝至纯至阳,不仅解了我的毒,还治好了我被阴寒内力所伤的经络。”
  楼牧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问道:“也就是说,你现在和柳蓉一样,再不需要有人时时替你灌输真气续命了?”
  云栖神情突然变得极其不悦,冷冷反问道:“算你的宝贝厉害,我如今是不再需要他人的真气了。那你呢?”
  楼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道:“我好得很,不需要你为我续命。”
  云栖闻言,忽然伸手捏住楼牧的肩头,凑上他一字一顿地道:“你胡说!你武功内力全没了!好什么?”
  楼牧借势扶着岩壁站了起来。“我答应过你不死不残,”他嬉皮笑脸地道,“可我没有说过我还会有武功啊!”
  他见云栖面色阴冷,好像覆盖了厚厚一层的霜雪,便松开扶住岩壁的手,往前慢慢走了几步。
  “你看,”他抡了抡胳膊朝云栖道,“我能看能听能说,四肢健全,不死也不残,可不是……”
  他话未说完,云栖已经站起身来,单手一把抓住楼牧的衣领,将他死死抵在岩壁上。
  “不残?”他低声冷笑着问道,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探入楼牧的衣衫内,慢慢往下游走。
  楼牧见他神色不善,分明是一副要将他吃干抹净的表情,心里顿时一惊,急急忙忙道:“你要做什么?住手!”
  “住手?”云栖重复一遍。然后他侧脸,一口咬上楼牧的耳垂。
  “你不是四肢健全,不死也不残吗?”他轻笑道,“那你就来阻止我动手啊!”
 
  上一更有个bug:
  就是其实云栖的右手其实是坏了的,所以不可能一只手抓楼的衣领,另一只手去摸他。。。抱歉,我想当然了。。。
  ===
  楼牧只觉云栖呵出的气息又湿又软,好像要把他的心也融化了一般,顿时脑中一热,一下子就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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