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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司兵器簿-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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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伴随著野性和温柔,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渐渐地飘扬开来。
画面中的她,神采飞扬,眼神桀骜而自信,在说完话後,她的目光扫过了身边站著的众人──双子,亚晔,西风,辜银岳,亚加德,阿特拉斯,那漆黑的双瞳中,满是温柔、雀跃,带著对未来的向往。
“看见了吗。”
黑祸从背後轻搂住她的肩膀。
“这才是向北宸的眼神。她因为爱著我们,所以用她的手,为我们建立属於自己的家园,因为爱著战器这个种族,所以她在星灵革命中,努力调合人类和战器的关系,因为爱著塞那加德,所以就算身为巫女,却从未向使命屈服过。她的爱,温暖而又宽广,海纳百川却又不会稀薄──有著这样的眼神的人,又怎麽会是个只会自怨自艾的人。”
“是啊。”看著画面中的北宸,素劫轻笑起来,“一个反复强调著‘活下去’的女人,又怎麽会不爱自己呢。因为她知道,对她来说,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了她心爱之人的感受啊。就算是为了让她身边的人不要挂心,她都会好好地调节自己的心情的。否则,她又怎麽能吸引这麽多人站到自己身边呢。”
“不对,不对,不对!!”
礼装北宸挣脱了黑祸的怀抱,後退几步,错乱地抓著自己的头发。
“向北宸根本不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女人!她贪心自私,不顾你们的感受,挑起了担子但又承受不住,她没有那个资格拥有你们!”
“为什麽没有?”
就在黑祸刚想反驳的时候,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双子诧异地转头,却发现,在小巷中的北宸,一脸血污地将那几个地痞打倒在地,正一步一步地向三人走过来。
礼装北宸的神色狰狞起来,但穿著学生服的北宸却只是面不改色地走到了那道红光组成的墙壁前,举起拳头,然後狠狠地砸了下去!!
锵!!
红光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而礼装北宸也痛苦地蜷缩起来。
“你少代替我在黑祸素劫面前发表感想了!”
北宸又一拳砸在了红光上。
“啊啊没错!!偶尔,我是会这麽想,是会有这样的自责,但是如果我全天这麽想的话,我早就积郁而死了吧!”
又一拳!
“这种事很重要吗?!害怕自己得到的比付出的多,那就把该付出的再涨上几倍不就可以了吗!!”
再一拳!!
“再退一万步说,姑奶奶我日理万机每天为了巫女的事、塞那加德的事、艾里席恩的事焦头烂额脚打後脑勺连放个屁都要计算秒数,多几个美男陪著又怎麽样了啊!不公平你妹啊!我喜欢的就一定比从一而终的人少吗?!最多只是时间不够分而已!老娘我都背上3P魔人这个称号了你还想要怎样啊我猫你个咪的!”
礼装北宸随著攻击不停地扭曲著身体尖叫後退,身影也渐渐稀薄起来。
而黑祸和素劫脸上,随著北宸的话语露出了狂喜的笑容──然後,他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真正的北宸的对面,同时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和北宸一起对著红光狠狠地一拳头砸了下去!
“不愧是我们家小泥鳅!彪悍起来很有恶棍气味嘛!”
“是被我们感染了吧,真可惜啊难得想英雄救美一次结果美女自己把地痞给踢飞出去了呢。”
“不,是你们救了我。”
红光对面的北宸对他们微笑起来。
“我也一度被负面思想给掩埋了。但是,就在我被那种自我憎恶环绕的时候,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然後我想起了奶奶的话。”
锵!!
三人的拳头,同时集中在了一个点,红光开始慢慢地消散了。
“不爱自己的人,怎麽去爱别人。谢谢你们来接我,黑祸、素劫。”
赤月巫女亲吻了一下手指上带著的戒指,最後一次对著红光举起了拳头──然後和对面的黑祸和素劫一起,倾尽全力,狠狠砸下!
啪!!又一处幻像崩坏的声音响了起来。
辜银岳微微转头,然後又转了回来,伸手擦擦满脸的雨水。
昏暗的街道上,天空不停地下著倾盆大雨,在他面前,有两个北宸,还有两具尸体。
一个穿著学生服的北宸,正抱著向芝嫣的尸体不停地哭号,另一个穿著白色战斗装的北宸,面如死灰地抱著向影的尸体,表情呆滞,一动不动。
他数次和她说话,但似乎他的声音,根本无法传达到她的耳中。
这或许是她人生中最凄惨的记忆,也是无法抹去的阴霾吧。至亲至爱之人的离去带来的撕心裂肺,因为被反复强化而滞留在她的意识中,禁锢了她的思考,阻塞了她对外界的回应。
要用什麽方法,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雨水依旧疯狂地冲刷,电闪雷鸣在头顶时不时地照亮脚下的地面,顺便折射得眼前的两个北宸的脸色更为苍白。
辜银岳先是走到抱著向芝嫣的北宸身边,摇摇她的肩膀,但是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辜银岳,依旧鼻涕眼泪横流地捂著向芝嫣腰部的伤口,语无伦次地说著什麽。
他接著走到抱著向影的北宸旁边,拉拉她的手臂,但她依旧和人偶一样,只是定定地看著怀中鲜血淋漓双眼紧闭的向影。
不行,看来被无限强化的悲伤,已经彻底隔绝了她正常的思考。
这样下去她的大脑会承受不住的吧。
辜银岳思考了一小会,伸出了手,一柄红色的巨剑──他想像中的胧云,出现在他手中。
那麽就这样吧,既然是“意识”之中的话,来一剂猛药也未尝不可。
“北宸。……对你来说,重要的只是已经离开的,而不是尚在你身边的吗?”
他轻声说著,举起了胧云,对准了自己的左手臂,然後狠狠地劈下!!
扑哧一声血肉分裂的响声,辜银岳的左臂在喷溅的血液中,掉落在地上,血珠在血压下如同降雨似的喷出去老远,溅在了一边的北宸的脸上。
“只有他们离开你才会难过吗?你要做的,是为了死去的人将自己封闭在悲痛的独立世界中,还是尽可能地挽救还活著的人?”
抱著向影的北宸的肩膀,轻微地动了动。
“我马上就要死了。你是决定来救我,还是决定在我死後,抱著我的尸体坐在这里发呆?”
抱著向芝嫣的北宸,停止了哭喊。
“已经死的,就算你再怎麽悲伤,他们也不会回来,我并不反对你将这些记忆留在脑海中,因为,这代表你对已死之人的重视。”
辜银岳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因为失去了左臂平衡不稳而半跪在了地上。
“但是,这些人,真的会希望你迷失在这样的过去中出不来吗。既然你这麽爱他们,那他们希望的,不正是你能转头看著未来,大步前进吗。更何况。”
辜银岳的声音徒然大了起来。
“向影还活著!!就算这段记忆怎样难忘,但别因为记忆的误导忘记最重要的结果!他还活著,在等你回去!!”
随著这句话,抱著向影的北宸身形猛地一顿,然後抬起头来,神色也清明起来。
她转头看到了断臂的辜银岳,脸色一变,焦急地跑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抱住。
“银岳!?怎麽回事,你的手!?”
瞧见北宸几乎快哭出来的焦急模样,辜银岳轻笑了起来,那不拘言笑的硬冷五官组合成的温柔笑容带著的杀伤力,依旧再次轻松地把还在怔愣中的北宸电得面红耳赤。
“我的手好好的。”
他说著一甩肩膀,方才还喷著血的断面,又重新出现了自己的左手。
然後他轻咳了一声,轻轻把北宸搂进了怀里。
“看样子,你还是很在乎我的,我以为说出那句话之後……你会立即转头去找向影呢。”
“那,那是当然在乎的啊。……以後别吓我了啊,这障眼法是怎麽回事啊。”
“这是在你的意识中,不是真实的世界。”
“即使是想像也不可以!!我才不想看到银岳缺胳膊断腿的的模样啊!”
辜银岳沈默了几秒,嘴角淡淡一勾:
“好。”
“那麽……”
在他怀中的北宸抬头,然後猛然间注意到附近还有一个自己。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後,向著另外一个北宸走去,但才走近没几步,周围的景色突然变了,从下雨的街道,变成了破败、满是硝烟的大地。
周围到处都是尸体。
人的尸体,战器的尸体,附身月使的尸体,狂暴铁鬼的尸体,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视野,而在不远处,穿著学生服的北宸依旧抱著向芝嫣坐在原处。
“这里是?”
“……是我的负面意识想像出来的……大灾祸之後的景象吧。”
北宸皱眉看著另一个自己。
果然,没过多久,另外一个北宸转头了。
“一个人死去了,我还可以难过,可以哭号,一百个人死了,我会悲痛和怜悯,那麽一千一万呢,上亿呢?”
她松开向芝嫣的尸体,转身面对两人,张开自己的双臂。
“我死了。苏末会拿潘多拉之匣制造新的巫女,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未来。所有人都无法幸免,能够获救的,只有一百万人。”
辜银岳眯了一下眼。
“你在害怕这样的未来吗。”
对面的北宸垂头。
“我斗不过苏末。我所拥有的力量,我有的觉悟,还是太小,太少,我只是个普通人,再努力,也只不过是混得稍微好点的普通人,无法和苏末那个有著万年的记忆的破坏者抗衡,我……我赢不了他。”
“所以你就打算躲在这里?不光自己躲著,还想把我整个意识也遮起来逃避吗?”
辜银岳身边的北宸冷声开口──但辜银岳却对她摇摇头,拉住了她上前的脚步。
“别急著否定自己,北宸,就算是负面意识,也是从你的潜意识中产生的,她有存在的必要。”
“银岳?”
“让我去说。……我是艾里席恩的女王的王婿候选人吧,对王进行谏言,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北宸一愣,然後对他认真地点点头。
“嗯,去吧。”
然後,辜银岳就这麽走到了另一个北宸的跟前。
“你还没有死。但如果你打算永远逃避下去或者是自卑下去的话,那你就死了。赤月巫女说不定会真的换人,人或许真的会大片死亡──这周围的幻想,会变成真的。”
“没死?但是……”
“你认为我们会放你离开吗?”辜银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面对强大的敌人,会有胆怯之心,是好事,这会增加你的存活几率,但光胆怯却不思考怎麽反扑的话,最终等著你的还是死亡,你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他拉起了另一个北宸的手。
然後,在他的意识的干涉下,另一个北宸身上的学生服,也变成了白色的战斗服。
“你是独占擂台直到比赛结束的速杀白影,你是初次面对我,拿著尚未晋级的向影就扛上我这麽多回攻击的灵武司──你打败了狂犬格伦佘。你和我是同类,在面对强敌而燃烧起兴奋和战意的感觉,你忘记了吗?”
他说著,举起了手,手中不知道什麽时候,再次多出胧云。
“忘记这种能让自己抛弃一切烦恼,让自己的血液全数沸腾,净化起来的兴奋吗?你是荒原之上的女王,你的宫殿,建筑在虫的巢穴之上,你从来不会拒绝危机和战斗,也不会拒绝他们给你带来的变强的机会。”
“……我……”
北宸疑惑地抬起手,她手上,出现了黑白双色的钩爪,头上,戴上了象【炫|书|网】征速杀白影的铁盔。
两人所处的地方,成了拉提亚王国的竞技场。
“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吗?这种感觉?”
辜银岳静静地提问,而北宸则沈默了。
良久,她再次开口:
“我没有死吗。”
“没有。”
“苏末……真的能战胜吗。”
“……只要你想,只要我们所有人都拼尽了最後一口气,即使失败,也没什麽好自责的。”
“但是,我不想看见那样的未来。”
“那就去阻止真正的巫女的诞生。忘记了我对你说的话吗。……你要强到……能够反过来驾驭赤月。”
“……真的可以做到吗。”
“你已经创造了无数次奇迹,不要如此自卑。”
“真的吗?”
“真的。走吧,回去,把尚未完成的奇迹……继续完成它。”
“不。”
北宸苦笑这摇摇头。
“你该带走的,是那边的我。我不会再阻挠你们了,我会在这里看著的──”
她边说,身影渐渐变淡了。
“我想下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另外一种景象的未来。……拜托了。”
“好。”
辜银岳深吸一口气,走到原本的北宸面前,沈默了几秒,然後笑著对她伸出了手。
“……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嗯。……回去。”
白影和银月的手握在了一起,在周遭的幻想渐渐崩塌的轰鸣声中,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在巨大的茧正中,漂浮在红光中的北宸的眼睑,轻微地动了一下。
第二十九章 睁开眼後
“心血管接驳成功,
星灵力起搏成功,
超回复灵晶──破损器官再生成功。
生命值缓慢上升中。3%──5%──10%……”
有谁在北宸的耳边,时不时地如此沈声汇报著。
是阿特拉斯的声音。
北宸费力地动了一下眼睛,想要睁开,但是身体似乎处於极度疲劳的状态,因此并没有听从她意识的指挥。
“啊,茧开始慢慢萎缩了。”黑祸的声音响起,“……也就是说潘多拉之匣的功能开始恢复正常了?那笨蛋影这边应该也顺利吧?”
紧接著是素劫的声音:“嗯,肯定的,时机掌握得不错啊,那几个家夥……”
“接下来是……反过来的星灵力漩涡。”
亚晔轻声提醒道。
“发现没有,有大量的星灵力在被从她体内吐出来。估计是‘开匣’状态被关掉了吧。”
而辜银岳那低沈醇美的声音则在北宸的耳边轻声低喃起来:
“北宸。……北宸,听到了吗。该醒来了。”
为了回应辜银岳的呼唤,北宸用尽残余的所有力气,终於撑开了眼皮──
然後她看见了粘著无数血块的可怕的大厅穹顶,然後又看见了探过来的四颗脑袋,遮住了她眼前的光线。
费力地对了一下焦距──然後神智渐渐清晰起来。
“黑祸素劫……亚晔……银岳……”
“北宸!”
“小泥鳅你醒了!”
“你个死抹茶!”
四个男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将她围成一团,抱的抱摸的摸亲的亲,刚动完手术有点累被挤到外围去的阿特拉斯气得尾巴都崩成一条直线了。
“走开,走开,北宸是我救的,应该我发情才对,北宸,北宸。”
──在外围和抢不到食物的小狗一样不停地转来转去。
被众人给挤懵了的北宸听到阿特拉斯委屈的抱怨声不由得回神,伸出手到了包围圈外头,阿尔拉斯的尾巴立即缠了上去,然後整个人也死命挤了进来,不停地想挤开黑祸素劫把北宸搂进怀里。
“北宸北宸,是我把北宸的心脏重新做出来的。北宸要奖励我。”
“诶?!心脏都能重造吗?!”
“是啊,我取了北宸的干细胞做的。……咦。”
阿特拉斯说了一半,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从另外的角度说,干细胞是北宸的子宫里拿出来的,我碰到了北宸的干细胞,然後我分析并改造了北宸的干细胞。……这是所谓的体外交配受精吗?”
“……不是啊混蛋。哪有受精受出个心脏来的啊。”
“你别刚把小泥鳅救醒就把她再吓死好不好笨尾巴。”
“……虽然不知道理论依据是什麽但这麽猎奇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结果亚晔双子和辜银岳同时在北宸变绿的脸色下同时进行了合击吐槽。
“总、总之这种事就先别计较了。谢谢你救了我,阿特拉斯!”
北宸伸出手回抱了一下阿特拉斯,顿时引开了他的注意力,阿特拉斯高兴地甩甩尾巴然後迅速低头亲了一下北宸,顺便往她嘴里灌了点水:
“北宸的喉咙有点哑。”
北宸抽了下嘴角:“呃……不,我觉得你想发情才是正事吧。”
“咦。”阿特拉斯挫败地眨眨眼,“为什麽会被看出来,我明明有伪装。”
伪装你个大头鬼啊!──除了阿特拉斯的所有人都在内心边冷汗边吐槽。
“好啦好啦。”
北宸无奈又虚弱地笑了一下。
“反正现在我手无缚鸡之力你们要偷袭就赶快吧,黑祸素劫和亚晔都亲了,也不差阿特拉斯了。……银岳要不要也来一下?”
本来只是活跃气氛的调侃,但辜银岳却一下子当了真,那有著硬冷线条的脸颊猛然间就泛上了暗红,一对本来显得凌厉的狼眼此刻也开始不停地在眼眶中上下游移但就是不去看北宸──看得周围几人不住地翻白眼。
这家夥和北宸真是一对活宝!他一笑北宸就被电得自己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北宸一说肉麻话他就害羞得像是个准备上轿的大姑娘似的──你们到底在干嘛啊喂,都已经相处了快三年了啊!
“……那、那我试试。”
辜银岳──就如同被逼著去唱情歌跳扭扭舞的严肃武士一样,一张冷峻禁欲的脸因为局促而显得无比尴尬,但他似乎又不打算退缩,所以红著脸颊有点磨蹭地将脸颊凑近北宸,慢慢低下头──
被辜银岳的紧张一带,北宸也紧张起来了:
“不,不用勉强的,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如果不想亲的话就……”
“不是不想……而是……那个……”
“银岳,真的不用勉强的!”
“真、真的没有勉强!”
黑祸捂住额头:“够了谁快去打断这弱智的对话。”
素劫开始挖耳朵:“能在距离十厘米的位置说这样的话也只有这两个家夥了吧。”
阿特拉斯:“平均心跳值到达120次每里尔。资料表示北宸和辜银岳心理素质十分不过关。”
亚晔额头青筋一跳:“够了没亲就亲别在这种状态扭扭捏捏的!”
说罢就按著辜银岳的脑袋往北宸的方向狠狠一按!
噗!啪叽!咚!
於是,辜银岳重心不稳往前一扑,把北宸重重地压倒在地,而且两人的双唇还很巧地对在了一起!
“哇哇哇!经典桥段‘摔倒接吻戏’吗?!”
“亚晔老兄你水平真好!按得真够精准的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吸血镰亚晔!”
“……呃,这两者没关系吧。”
“真好,我也要扑倒接吻。亚晔,一会可以也按我一次吗。”
“你个死尾巴你自己不是挺会亲的吗不需要我按吧!”
周围的几只还在不停地起哄,而北宸和辜银岳两个则摔在地上呆住了。
一个是被辜银岳的体重和压在上方的体积感给吓懵了,一个则是被来自唇上的陌生新鲜而又──令人愉悦的感觉给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原来这就是亲吻心仪的女人的感觉吗。果然如同母亲所说,是带有幸福感的接触呢。
辜银岳愣头愣脑地继续维持著亲吻的动作,然後开始努力转动那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大脑。
……呃,接下来要怎麽做?
年近二十五岁的处男辜某人术到用时方恨少,开始绞尽脑汁回忆起母亲在前阵子给自己突击补习的生理常识以及约会交往技巧。
对了,想起来了!
要把舌头伸过去没错吧,光是嘴唇相碰还不能算是接吻!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拿舌尖轻轻撬开了北宸的双唇──而北宸……一时还没回神到底是怎麽回事外加她对辜银岳从来就没有防备意思於是也就愣头愣脑地放松了牙床。
於是事情就有点不妙了。
劈里啪啦!叽里呱啦!乒乓啪叽!咚锵咚锵!
辜银岳的脑袋里开始被各种乱窜的烟花火光占领,一切思维都停止了,眼前白光一片,只剩下了停留在口腔的触觉。
像是某根紧绷的弦,被向往已久的手轻轻一拨,然後如愿以偿地断裂一样,那对一直以来都清明凌厉的狼眼一下子变得眸色暗沈,眼神也浑浊起来。
本来是撑在北宸身边两侧的双手,猛地移到了她的肩膀和腰际狠狠搂住,高大健硕的躯体更是直接将北宸整个人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不剩一丝空隙。
“呜呜呜────”
被辜银岳的豹变吓得脸色发黑的北宸开始挣扎,想要从那已经变得十分暧昧的亲吻中挣脱,但立即被辜银岳轻松地按住了。
怎、怎麽回事啊喂!
虽然迟早是要和银岳结婚的所以这也没什麽但这里还有这麽多人啊好歹换去隐秘点的地方吧──但辜银岳完全无视了北宸那提醒又尴尬的眼神。
“要命。”
黑祸在一边脸色发绿。
“禁欲二十多年的处男火山爆发了!?”
“快去阻止啊老弟!那家夥已经搞不清楚现状了再下去他可能会直接在这大厅里演春宫图的!”
於是双子和炸了毛的毛一样上前一边一个费了好大力才脱开了辜银岳,而北宸则连滚带爬地後退著在地上蹭出去几米。
“银、银岳变成奇怪的东西了啊!肯定是被鬼上身了吧!亚晔快救救他!”
“不……只是被打开了人生的某一扇大门而已。”心知自己刚才做了个不怎麽好的举动的亚晔眼神游移著解释了一句。
“不!银岳才不会这样呢!这肯定不是银岳而是披著银岳皮的黑祸什麽的!”
“……小泥鳅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色情狂吗。”
“等等为什麽是黑祸不是素劫!你在暗示我不够老弟这麽热情吗小泥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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