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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其实不好当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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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阿凡你何必对我如此戒备呢?”风越泽一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顾凡无比消沉地蹲在一边种乌云。
顾凡抬起头看了笑得荡漾的某人一眼,把狠狠抽打之的念头用力压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你怎么从重重包围的情况下逃出来的?”
风越泽随意地一笑:“恩,我在外面放了些毒虫,他们要是不放我走,就要被一锅端了。”
“既然你处于上风,为何不一鼓作气将正道之人都趁机解决?”顾凡不解。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逼入死角他们也不是全然无一搏之力,反而不妙。何况都死光了,不是很没意思吗?”
“你之前说山河令是无用之物,那在九霄做的事也只是为了‘有意思’?”顾凡瞥了他一眼,出声试探道。
“嗯,那个时候的话吗?”风越泽直起身子,懒懒地整了整衣襟,斜斜望过来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我骗他们的。”
顾凡:“···所以说你果然是早有预谋,一是为取山河令,二是放出谣言,降低江湖之人对山河令的兴趣,为下面的行动做好铺垫,三是弄垮九霄派,真是一石三鸟,卑鄙至极,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风越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十分得瑟地一笑,神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那是自然,我是魔教的人嘛。”
顾凡被噎了一噎,觉得这人脸皮之厚,前所未有,何止不是好东西,简直就不是东西。
沉默了一下,又开口问道:“你之前好像说过王轩宇背后的人一定是个心机深沉的王八蛋吧?”
风越泽笑容未变,转身掀开了门帘,对着外面的人说道:“老孟,有人说你是王八蛋呢。”
老孟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看了看风越泽,又看了看顾凡,开口:“教主请慎言。”
顾凡:“···”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个小岛,也就是魔教的总坛所在,四面环水,易守难攻。看来就算是各门派对魔教所在心中有数,也不敢贸然进攻。
也就是说,他可能要在这地方住上很长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顾凡的心情就非常,非常的郁卒。他明明就是个小门派的不起眼的大师兄啊喂,为毛会变成这样啊摔!
其实上辈子成为一个人形背景什么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挺好的,话说小师弟果然是真·勇士,上辈子居然在风越泽的各种摧残下活得无比滋润啊喂。
这种心情,在一个少年欢快地扑进了风越泽的怀里并对他凌厉一瞪后达到了顶峰。
“哈哈哈,你上次突然就不见了,没出什么事吧?”
“哼。”风安澜在自家兄长身上蹭了蹭,才不屑地看了顾凡一眼,说道:“我这么厉害的人,会出什么事?还有,事先跟你说一句,如果你敢把我哥抢走了,我就弄死你。”
顾凡震惊地看着他。
最近的兄控都这么可怕地吗?
风越泽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轻轻揉了揉风安澜地头顶:“要是你对阿凡动手的话,我就让你最近很喜欢的那个影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凡更加震惊地看向某教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喂这兄弟俩都好可怕啊喂!
听了风越泽的话,风安澜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开始发红,却仍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朝着顾凡微抬下巴,说道:“算了,看在你还算我救命恩人的份上,我就把我哥分给你一半,你···”说到一半,他终于忍不下去,抿着嘴唇转身就走,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酸意。
···这种做小三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教主你绝对是渣了啊喂。
顾凡抽了抽嘴角,开口说道:“那个,你不用去安慰他一下吗?”
风越泽朝自家弟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淡然,眼神里却有着宠溺:“没事,他自有人安慰,我去打搅才是不好。”
说完便转向静静侍立一旁的下人,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盛天人呢?”
那身着蓝色教服的人连头也不敢抬,十分恭谨回道:“左护法在书房。”
闻言风越泽颇为幸灾乐祸地感慨道:“还在呢,也好,叫他在那里好好呆着,什么时候把事做完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魔教好像很难混的样子啊。
顾凡觉得自己十分同情那位没有见过面的左护法,跟着这么一位教主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喂。
正在默默吐槽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身上泛起一阵凉意,立刻哆嗦了一下,就听到一个气虚到不行的声音。
“教主,你不能这样,我会死的。”
“盛天,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
风越泽立刻露出十分无辜的表情,将睁眼说瞎话这几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顾凡无语了一下,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发现一个十分可疑的不明物体正顶着一头的阴云慢悠悠慢悠悠地飘过来,仔细看才发现是个头发杂乱,一副有气无力阴森森模样的青年。
大概是因为长年不晒太阳,这被叫做盛天的青年皮肤苍白,于是便衬得眼下青黑格外的明显,看上去也格外的凄惨,实在很有夜半厉鬼的风范。
怪不得叫盛天,真的是快要升天了吧喂!
这位升天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无耻的某教主,而是直直地看向顾凡,问道:“你就是要成为教主夫人的男人?”
谁要成为这种奇怪的东西啊摔!
顾凡一口否决:“···不是,绝对不是。”
升天,啊不,是盛天不解地歪了歪头,随即把这个问题抛在了一边,又问道:“你会改公文吗?”
这个问题跳转速度有点快啊?不过作为大师兄,该公文这种事多少还是做过的。
于是顾凡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
在那一瞬间,盛天的眼睛忽然刷地亮了起来,一把抓起顾凡的手,简直像是饿了许久的小狗看到了一块令人垂涎的肉骨头。
顾凡战战兢兢地企图抽出自己的手:“怎,怎么了?”
盛天无限感动地将手收得更紧:“太好了,终于多出一个人可以和我一起该公文了,我不用每天工作到三更然后精疲力竭油尽灯枯英年早逝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什么状况什么状况,他明明是来当俘虏的不是来做苦工的啊喂!
顾凡泪流满面,旁边风越泽还添乱地拍了拍他的头,说道:“不错,看来盛天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了呢。”
自己人什么的是指他们同样是被邪恶的教主压迫一族吗喂!
他才不要当这种自己人呢,求混吃等死啊掀桌!
☆、第28章(补全)
日子就在无限的公文中缓缓划过,顾凡在魔教的日子异常安稳,连风越泽也没怎么来骚扰他,据说是因为要准备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去你妹的洞房花烛夜!还有为什么都到晚上了他还在帮着人家改公文?
顾凡觉得自己不光要卖劳力最后还要卖身实在是太憋屈了。
可惜总坛地处隐蔽,而正派也不大可能为了他一人纠集人马贸然攻打魔教。所以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人来救他,而要靠他自己从大湖游出去显然也不靠谱。
难道他注定两辈子都要栽在风越泽手上?要不要这么悲剧啊!
一想到这里,顾凡就坐立难安,将手头的公文一扔,不理盛天的鬼哭狼嚎,径直出了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里,非常伤感地坐在石凳上,看着一丛一丛的秋菊发呆。
都半个月没见到那一群精力过剩,喜欢闯祸的师弟们了。
啊,也好想念擎苍啊。
说起来,那边朝他走过来的那个穿着黑衣服面无表情翘着呆毛的人长得好像擎苍啊···
不对,那根本就是吧喂!
顾凡腾地站了起来,直直地冲了过去,伸出去的手都在颤抖。
“擎苍?”
这么多天没见,沈擎苍依旧是一脸淡漠的样子,却多了一分憔悴,眼睑下有一圈阴影,衣衫头发上往下断断续续地滴着水。在淡淡地看了顾凡一会之后,沈擎苍忽然凑近,凉滑的发丝垂在顾凡的颈侧,叫他的心跳没来由地慢了一拍。可沈擎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哭笑不得。
“恩,师兄身上沾了其他的男人的气味。”
···这是什么非人类的发现啊。
在顾凡抽着嘴角想要推开对方的时候,沈擎苍却一把搂住他,在他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口,让毫无准备的顾凡直接炸了毛。
“擎,擎苍你干什么?”
沈擎苍看了顾凡颈上那新鲜出炉的红痕,满意地眯了眯眼睛,随即淡定无比地说道:“是师兄把我丢下的惩罚。”
一下就让顾凡心虚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回过头想想,他明明也是被逼的,受害的明明是他吧摔!
但是看着沈擎苍那带些疲惫憔悴的样子,顾凡还是忍不住心中一软,只好温声说道:“好吧,是师兄不好,我们先进屋,这里不大安全。”
虽然风越泽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并不干涉顾凡在教里的行动,也未安排人手看着他,而这个小院也足够隐蔽,但到底不够稳妥。
很快他就拉着沈擎苍到了自己的房间,鬼鬼祟祟地朝外面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锁上了门,压低了声音问道:“擎苍啊,你怎么进来的?”
沈擎苍随意地找了个凳子坐下,悠然地倒了一杯茶水正准备送到唇边,闻言旋转了一下茶盏,呆毛也随着动作轻晃了一下。
“抱着一根浮木游了两天就到了。”
“什么?”
顾凡闻言皱紧了眉头,走过去摸沈擎苍的额头。现在虽然还是初秋,天气并不寒冷,但在湖水中泡了足足两天,说不定现在已经发烧了。
沈擎苍愣了一下,并未挣扎,仍由顾凡在他额头摸了摸,又不放心地抓起他的手用内力打探他的经脉。
过了一会,顾凡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沈擎苍感受着他残留的温度,抿了抿唇:“一点也不好。”
顾凡立刻紧张起来,问道:“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擎苍站起来摇了摇头,表情依旧毫无波澜,声音却带了几分沙哑。
“我很想念师兄。真的,很想师兄。”
他就这么站在顾凡的面前,带着一身的疲惫,后背却挺得笔直,将一切担忧辛苦都隐忍下来,不露出半分。
大概也不会有另一个人像他这样,不管不顾地深入虎穴,只为了救他,再和他说一声,他很想他。
真傻,大概和他上辈子一样的傻。
这么想着,顾凡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心里像是被抛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止不住的涟漪,便连忙转过头干咳几声,掩去心中这一丝没来由的慌乱,想了想,才郑重地说道:“对不起。”
沈擎苍顿了顿,一动不动地看了他一会,才开口平淡地纠正:“师兄说错了。”
“诶?”
沈擎苍一本正经地指正:“这里应该说你也很想我。”
说完脸上不见异色,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顾凡抽了抽嘴角。
他这是在期待吧,绝对是在期待没错吧,其实刚才说这么煽情的话就是为了让他用这句话回他吧,这家伙是多能破坏气氛啊,偶尔温馨一回有这么难吗摔!
莫名不爽的顾凡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啊,我当然想你了。”
沈擎苍特别平静地点了点头,可惜一晃一晃的呆毛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然后顾凡接着说道:“我还想师父,想二师弟,想三师弟,想四师弟,想五师弟···最想的是小师弟。”
沈擎苍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呆毛憔悴地耷拉了下去,整个人瞬间笼罩在了一种黯然的氛围中,活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狗,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愣愣地看人。
顾凡看着他,忍了忍,没忍住,终于默默地掂着脚,伸出罪恶之手在自家师弟头上摸了摸。
沈擎苍沉默了一下,然后非常体贴地弯下了腰。
顾凡:···
这森森的挫败感是什么啊喂!
于是顾凡十分明智地收回了手,撇过头做“我刚才什么也没做”状,果断地转移了话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逃出去并不容易。”
沈擎苍略微歪了歪头,似乎不大明白顾凡的反应,但还是语气平平地回答道:“风安澜会帮忙。”
···居然连那种兄控都能策反成功?
顾凡一脸敬佩地看向他,问道:“他帮忙做什么?”
这回沈擎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到了门口,将房门直接推开。
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寂寂夜色中冲天的火光格外显眼,远处人声鼎沸,浓烟随风扶摇而上,可见火势极大。
而且那个地方,说起来好像就是风越泽的房间,呢。
顾凡一脸惊悚地看向沈擎苍,开口问道:“你对风安澜做了什么?”
洗脑了吧绝对是洗脑了吧!
沈擎苍一脸淡定:“说了一句话。”
顾凡:“···”
早知如此还怕什么魔教啊,直接放他家师弟上说死他丫的啊喂!
☆、第 29 章
月黑风高夜,正好逃跑天。趁着魔教众人因为突然而起的火灾手忙脚乱,顾凡和沈擎苍便顺着风安澜给定的路线,悄无声息地赶往码头。
魔教坐落岛上与世隔绝,内里道路错综复杂,守备森严,但此时因为一些巡逻的人手被调去救火,便现出了一些破绽。可纵是如此,这里也仍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此外还有许多影卫收敛了气息在暗处虎视眈眈,若非有风安澜暗中相助,恐怕连出魔教山宅都十分困难。
一直等到了渡口,看到了静静停靠在岸边的乌篷小船,顾凡才算松了口气,拍了拍沈擎苍的肩膀,语气那叫一个幸灾乐祸,欢乐无比。
“你说回头风越泽发现我跑了会是什么反应?”
沈擎苍看了他一眼,正想回答,却忽然猛地伸手将顾凡扯到身后,冷冷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小片林子,开口问道:“什么人?”
“在我的地盘,却来问我是谁,啧啧,这倒是有趣。”
夜色萧萧,星光疏朗,一人从那林子里缓缓走了出来,仿佛春日踏青遇到友人一般悠然自得,语气轻柔,却不知怎么的带出一股血腥气来,正是魔教教主风越泽。
这家伙不是应该在救火吗?可现在看上去,别说灰头土脸,就是烟灰都没沾上一点啊喂!
于是顾凡探出半个身子,震惊又失望(喂)地看着某教主,失声问道:“房间都要烧没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恩?”
风越泽嘴角微微提起,漫不经心地说道:“这种事只要交给盛天就可以了吧。”
···虽然以前就说过,但他还想再说一次。
当魔教左护法还搭上这么个教主实在是特么太惨了啊喂!
顾凡抽了抽嘴角,眼睁睁看着风越泽缓步走到两人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盯着他的脖子笑容愈深,眼睛却像是被冰水洗过一般露出森冷的凉意,终于忍不住十分没有出息地往后缩了缩,一边在心里泪流满面。
这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啊,他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嘛,而且明明他和风越泽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吧摔!
可惜再怎么逃避现实,现实还是会上赶着来找你。风越泽挑眉看着缩成一团的顾凡,开口说道:“怎么,这就是你的那个‘擎苍’师弟?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叫他,奸夫?”
奸夫你妹啊!
顾凡寒了一寒,正想说些什么。沈擎苍却默默往前横跨一步,正好挡住了他,随即淡定地朝着风越泽瞥了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师兄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怨妇。”
顾凡:“···”
几天不见,他家师弟好像,愈发犀利了?
连风越泽也被他这一句弄得愣了一愣,沉默了一会,才重新挂回了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打量了沈擎苍一眼,懒懒地说道:“我刚刚还在想碰上这所谓的奸夫该怎么办,现在倒是想好了。”
“若是公狗,就打断五条腿,要是男人,就打断他三条腿,你觉得如何?”
“恼羞成怒了啊。”沈擎苍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呆毛晃了晃,开口说道:“老虎屁股摸不得吗?”看风越泽略有些疑惑地半眯了眼,他又面无表情地补充道:“老虎是禽兽。”
···顾凡脑袋上具现出一排黑线。他可以确定,这几天他家师弟心情绝对非常,非常的糟糕。
“呵。”
这时风越泽的一声轻笑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顾凡胆战心惊地朝着被语言精准攻击却笑容愈加璀璨的某教主瞄了一眼,登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脊背窜了上来。
这家伙不会是气傻了吧喂。
“你知道么,过于伶牙俐齿的人,死得似乎都很早?”风越泽眼波流转,一派冰冷刺骨,寒光四溢。
沈擎苍在如斯杀气中巍然不动,开口说道:“恩,那你必然能活很久。”
此话一出,气氛徒然紧张,一触即发。风越泽和沈擎苍四目交汇,眼神冰寒无比,互相厮杀,空气仿佛凝滞住了一般,叫人喘不过气来。而在这暗潮汹涌中,顾凡直想挠墙。
我嘞个去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难道不是应该低调跑路的吗,为毛莫名其妙地就和魔教教主杠上了,还在这里深情对望?而且这种时候为毛他还有一种插不上话的感觉,其实他们两个才是一对而他是第三者没错吧摔!
不过身为大师兄,这种时候只躲在后面默默围观好像不大好。于是顾凡举起了一只手,自觉感情十分真挚地开口向风越泽劝解道:“那个,我家师弟不懂事,请你多多包涵。但在贵派打搅了那么久,我也该离开了。我其实真的是一无是处,除了吃什么也不会。像教主你这样的人,实在没必要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想必也是一时兴致,何必要为了我这般劳心劳力呢?”
顾凡这一插话打破了高手对峙的势,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便缓了一缓。风越泽垂下眼睫,身上的气势收敛,忽然无声地微微提起嘴角,却更像是苦笑。
“阿凡,可惜我已经喜欢上了你。”
“所以不论你说什么,想什么,愿不愿意,除非你黄土白骨,否则就不用想着我会放手。”
···这句诗是这样的吗?难道不应该是除非黄土白骨,守你百世无忧吗喂!这人是有多危险啊摔!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渣的好像是自己?
这不科学!
顾凡觉得肠胃莫名地纠结,开口问道:“所以说,教主你是不打算放我们走了吗?”
风越泽长眉一挑:“怎么会?既然是阿凡的期望,我自然会满足。”
顾凡一脸惊异。
这家伙难道是被刺激大发了,结果脑子抽抽了么?
这种时候,当然要趁他还在抽的时候多争取一点保障。
于是顾凡抓住时机十分可耻地得寸进尺道:“那你以后也不能再抓我回来。”
“自然不会。”某教主笑得温柔如一池春水,话语拖长饱含深意,仿佛磨刀霍霍,那低靡嗓音却暧昧无比,引人遐思:“不过,就算我不去找你,阿凡,你不久就也会自己回来了。”
自己会回来,自己会回来,自己会回来···
这句话一直在顾凡脑子里盘旋,使得他直到上了船都快要靠岸了,还保持着面如菜色的颓废状态。
作为一个武力智力鬼畜值都满格的妖孽,风越泽说这话,意思就是之后会做些卑鄙无耻阴险狡诈血流成河的事来报复他没错吧没错吧!
怎么办,他好想死。
而一旁的沈擎苍看他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似乎误会了什么,于是淡定地晃了晃呆毛,说道:“其实师兄有许多用处。”
顾凡默默抬起了头。
沈擎苍继续说道:“比如说,可以暖床。”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被治愈到啊掀桌!
☆、第 30 章
月色沉寂。
绯色的城墙横亘,内里亭台楼阁,秀丽精巧,隐约有瀑布水声传来。半山腰的大殿灯火通明,风越泽斜靠着玉座,玄青色的衣袍随意地垂下,曳在地上。
窗外一缕微风吹进来,烛火轻轻颤动了一下,红色的蜡燃成一捧泪,静静滑下烛台。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单膝跪地,垂首唤道:“教主。”
风越泽便将目光转向他,脸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事情办好了?”
而下面那人却像块石头一眼,呆呆地定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话。风越泽长眉一挑,随即翘起唇角,笑得十分和蔼可亲。
“盛天,你要是这么想睡,我就叫你再也不用醒过来了,如何?”
盛天身子晃了晃,立刻就从睡梦中跌醒了,勉强揉了揉脸,看到自家教主锥子似的目光,不由地往后缩了缩,小声争辩道:“办好了办好了。那个,教主,其实我刚才没有睡着,就,那什么,改变一下形象,朝着沉默寡言、沉稳可靠的方向发展,我们天魔教还是需要有点神秘感的,是吧。”
风越泽嘴角翘得愈高:“哦?只和阿凡呆了几天,连强词夺理都学会了,恩,不错。”
随随便便都能扯到顾凡啊,难道,不,果然是欲求不满了吧!
盛天满脸惊恐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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