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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宝贝(修整版)-杨柳西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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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小槐一脸的紧张正在摇我，越过他的肩膀，父皇面色不豫的站在蔷薇丛外，看着里面的我们。
猛地一激灵，我彻底醒了：闯祸了！
我马上从水里爬起来，小槐立刻挡在我和父皇之间，遮住父皇的视线。
“衣服呢，小桂？”
我四处张望，不记得自己把衣服丢在哪里了。
小槐马上在池塘边的蔷薇树下找起来。
“在这里。”
父皇看着我们两个在蔷薇丛里手忙脚乱，半天找不到衣服，开了口。
循声望去，我的衣服正挂在离父皇最近的一颗蔷薇树上。
我马上越过矮小的蔷薇丛，跑到父皇身边的蔷薇树，拿起自己的衣服，背对父皇把衣服抖开，里外翻好后套上。
穿好衣服转过身，对上两个木头人。
“小槐．．．”
我跑到小槐身边，推推他，小槐回过神来，马上帮我绑好腰带，头发湿漉漉的，只能任它们披在身后了。
看看还在出神的父皇，我问小槐。
“小槐，父皇他怎么了？”
小槐皱皱眉头。
“不知道。刚刚你去拿衣服的时候，父皇突然就这样了。我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在外面脱衣服，竟然还脱光光的睡在这里？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穿着衣服坏人就不会欺负我了吗？”
“那倒不是，你穿着衣服被欺负和没穿衣服被欺负，对我而言．．．”
小槐突然不说话，还红了脸。
“欺负就欺负，和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总之听我的！不许在睡房以外的地方脱光！没有我的允许，脱外衣也不行！”
每次都这样！说不过人家，就蛮横的耍赖！算了，我很大方，不和他计较。
点点头，吊在小槐身上撒娇。
“小槐，我饿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好啊！反正今天已经没事了。”
小槐拉着我向父皇告退，父皇才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盯着我们看，过了好长时间，才挥挥手，小槐急忙拉着我走了。
“看吧！叫你听我的，父皇看见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不高兴了。”
回去的路上，小槐恐吓我，不过我想，父皇才不是不高兴呢！没准是惊讶于我皮肤白呢？
回到院子，马上吃饭，饭还没吃完，就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宫女急急地跑来报信，说父皇只带一个随伺太监去了冷宫，小槐没说什么，打发小宫女回去。
嘴里的东西马上没了味道，我紧张的拉住小槐。
“小槐，父皇会不会一不高兴就打娘亲屁股？”
小槐笑了起来，揉揉我不自觉皱起的眉头。
“白痴不可以皱眉头，忘了吗？”
对哦！娘亲教过，我是白痴，一定不可以皱眉头的。
我马上努力的舒展眉心，同时撅起嘴。
“这样就对了！”
小槐捏捏我依然愁苦的脸蛋，在我的嘴上轻咬一口，回味一下，又咬一口，还想继续咬，直到我抗议，才一脸惋惜的停下来，带我回去冷宫。
到了冷宫小槐说要掩人耳目，于是我带着小槐绕到冷宫后面的院墙，从一处坍塌很久都没人修的小洞爬了进去。
偷溜到房间的后窗，籍着窗缝向房间里看，父皇和娘亲相对而立，父皇的神情很激动，娘亲则是一贯的平静，两个人都不说话。
良久，父皇情绪恢复了正常，开口说话。
“当年朕曾经说过，只要你说自己是清白的，朕就相信你，你为何就是不肯说？”
稍顿之后，娘亲没有说话，父皇继续说下去。
“你恨朕，为何要牵连到桂儿？今天没有看到桂儿背上的独特的黄金胎记，朕岂不是一辈子都被你蒙在鼓里，任朕的儿子们乱伦！你想报复，为何要拿桂儿开刀！他是我．．．我们的儿子啊！”
“皇帝的儿子们不可以乱伦？我的儿子就合该给人做小童？不是为了报复我的‘不忠’，您会把桂儿赐给九皇子吗？”
娘亲脸上是一贯不温不火的笑容，父皇的脸色则青红交替。
良久，父皇颓然的问了一句。
“小云，你一直都在怪朕当年点你入宫，是吗？”
娘亲笑容骤失，低下头去，没有答话。
两人的气氛变得很僵，再度陷入沉默。
我转头窝进小槐的怀里，心中酸涩。
虽然不能完全听懂娘亲和父皇说的内容，但似乎和我关系很大，父皇就算了，可是娘亲说到我的语气好冷淡，娘亲被父皇传染了，她也不喜欢我了。
“回去吧，小桂。”
小槐在我耳边低语，我点点头，就和小槐沿着原路回去了。
枕在小槐的手臂里，我和小槐都睡不着，默默的看着彼此，小槐的表情竟然和我的一样难过。
娘亲说到我的时候好像在说陌生人一样，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以前也曾经想过要让尹慎城把我带走，后来我被父皇赐给小槐，竟然立刻就接受了，毫无异议的要我乖乖听小槐的话。
看来娘亲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想着想着，视线越发模糊，我赶紧把脸埋低，寻找可以擦眼泪的东西。
手摸来摸去，最后被小槐握住。
“小桂，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我不敢抬头，一开口，嗓子沙沙的。
“小槐，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
“白痴！”
小槐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你不是还有我吗！”
我和小槐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是不是真的只有小槐了？
“小槐！”
“嗯？”
“别不要我！”
“小白痴！我当然要你，可是不知道，到了明天，你还是不是我的。”
小槐轻轻叹气，虽然没有解释，我却能了解小槐的心情，因为我也有一样莫名的担心。
我的人生新体验——失眠了！还好小槐一直陪我说话。
猛地睁开眼，天已经亮的不像话！
“小槐！小槐！”
我使劲地摇晃身边睡得死猪一样的小槐，又拧耳朵，又捏鼻子，小槐哼哼两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继续睡觉。
“小槐——”
我悲哀的发出惨叫，终于能够理解小槐每天早上发出同样惨叫声的哀怨心情了。
“别叫了，宝贝。”
小槐的眼睛终于开启细细一线，两扇密密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有再度垂下的趋势。
毫不犹豫，我马上揪住他的两扇眼皮翻了上去，小槐翻了一会白眼，终于清醒过来。
小槐一边揉眼皮一边抱怨。
“小桂，你招呼人起床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我可从来没这么对你！”
说完扶正我的脸，就啃过来，我也不示弱的啃回去，直到分开，我们都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出了好多汗。
小槐的眼睛变得好深邃，看得我些些小紧张。
“宝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长大？我忍得好辛苦。”
“你天天问，我也不能马上长成巨人啊！”
我抬手指指门框，继续说。
“我已经很努力的在长大了，喏！我已经比上个月的那条线长高两节手指了！”
说完，我推推小槐，努力从小槐的身下向外挪。
“你快起来啦！重死了！”
小槐仍然赖在我身上，嘴巴又凑了过来，我马上伸手堵住那两片噘得老高的唇瓣。
“小槐你今天不用去父皇那里看折子吗？”
在我手心里还一直蠢蠢欲动的嘴唇瞬间僵住。
“什么时辰了？”
“不清楚。”
瞟一眼已经越过窗户，直奔床头的光影，很明显，小槐也看到了。
一声惨叫，小槐从床上跃起，门外候立已久的太监宫女马上捧了衣服和洗漱品涌进房间制造混乱，早饭也免了，小槐拉着肚子空空的我一路狂奔，冲向御书房。
进入书房，父皇已经在看折子了，看到我们两个，父皇出乎意料的脸色不错，还关心起我们为什么迟到了。
小槐红着脸回话。
“回父皇，起晚了。”
我垂下脸，偎在小槐身后，我知道这种时候我最好保持安静，安静到被人遗忘，就不会给小槐添麻烦。
父皇和小槐说着话，似乎没有注意我，可我却一直能感觉到父皇注视我的目光，没有之前的不耐和厌恶，只是纯粹的注视或者还有些其它的情绪在。
小槐似乎也注意到了，不着痕迹的把我收到身后，隔绝来自父皇的视线，让我自在多了。
父皇和小槐说了一会废话，就让小槐过去，我则习惯性的走向自己藏身的书架。
如果就这样各就各位，那就和过去的每一天都一样：午膳一定会被耽误，不过下午的时候会有很好吃的小包子作为弥补，小槐也会把食案上香甜的糯米糕偷偷包给我。
可惜，我被小槐养得娇气十足的肚子不满被冷落了一个早上，大声的抗议自己遭受的不公对待。
整个房间的目光立时聚焦到我身上。
我紧张得看向小槐求助，父皇却比小槐更早开了口。
5
“桂儿是饿了吗？”
桂儿？是在说我吗？父皇第一次对我说话这么温柔，他从来都是一脸厌恶的喊我白痴，让我快滚。
我困惑的看着父皇，父皇脸上的神情似乎也有些别扭，我们都顿住，谁也没说话，空气变得僵硬。
小槐看出我和父皇的尴尬，轻咳一声，出来圆场。
“回父皇，今天起晚了，没来得及用早饭。”
父皇听到小槐的说话皱起眉头。
“不吃饭怎么行，传膳！桂儿，想吃点什么？”
当我坐在食案前，对着一碗鲜贝粥，和小槐面面相觑，这是怎样一付怪异的画面？
父皇坐在书案前，像是在看折子，实际却一直在偷瞄食案这边。
我努力压低声音。
“小槐，父皇今天怎么了，我好担心哦！”
小槐舀起一调羹粥，吹去热气，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吃下去。
“怕也先吃饱，吃饱了再说。”
“嗯！”
点点头，从小槐手里接过羹匙，捧起粥，几口解决，放下碗，啧啧嘴，好香！
“还要吗？”
随着碗放到案上，父皇的声音同时响起，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抬起头，对上父皇挂着笑容，几乎可以用慈祥来形容的面容。
诡异！
不知道要不要说话，该说什么，我和父皇大眼瞪小眼，场面再度尴尬起来。
小槐赶紧出场。
“小桂虽然很能吃，只是爱吃零食，正餐倒是吃不了太多，一碗粥应该足够了。”
我赶忙点点头，表示附议。
父皇竟然又皱起眉头，声音里满是关切。
“不好好吃饭怎么行，难怪长得这么小！再吃一碗，必须吃光！”
宫女很快端了一碗粥上来，反正很好吃，我就又吃了几口，然后转向小槐求救。
小槐已经把自己的那碗粥吃完，正准备漱口，看到我巴巴的眼神，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水盅，接过我的碗，把剩下的粥吃光。
父皇看到两个空碗，虽然知道我们的暗箱操作，却也不再说什么了。
吃完饭小槐必须归位，我也不能继续赖在食案前了，偷偷拿了一串樱桃，起身向郁闷压抑的书架走去，心里越发的愁苦起来，头也耷拉着没了吃饭的精神。
“桂儿！”
父皇突然开口叫住我，我马上转身抬头，一脸惶恐的看着父皇。
看到我的紧张，父皇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口。
“桂儿，今天到这边看书。”
“啊？那个啊．．．”
我不知所措，看向小槐，小槐轻轻点头，让我些微的安心。
“是，父皇。”
说完话，赶紧到书架边把前一天没看完的小说找出来，随手多拿一本书，就战战兢兢的走到书案边。
太监事先没有准备我的位子，想了想，我走到小槐身边，小槐注意到没有多余的位子，就把他椅子上的椅垫取下铺在书案边，让我坐在他脚边。
父皇注意到我们两个忙活的事情，挥手示意伺候的太监搬张椅子来放在他身边。
“桂儿坐过来！”
父皇使用命令的语气，我马上从地上爬起来，乖乖的坐到父皇身边，心情忐忑的偷瞄父皇，不意正对上父皇从折子后飘出的视线，两人同时一窘，马上各自转开眼，专心看自己的东西。
今天起得晚，没看到太阳到底从哪里升起来的，是不是我在做梦啊？
想着，偷偷在手背上掐了一把，痛得咧嘴，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想着，掐更狠一点，快快疼醒就好了！
“啊——”
已经痛得叫出声了，还是没能如愿醒来，却惹了父皇和小槐的注意。
“怎么了，小桂？”
小槐紧张的失了他在父皇面前一贯的安静和拘谨，手横过大半个书案想要拉过我的手察看。
可是他还没碰到我，父皇已经快一步拿起我的手，看到我手背上青紫的一片，父皇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自己掐的？”
巴巴的看着父皇，危险的气息不断的从父皇周身散发出来，好似我一点头，就马上会被人把头给拧下来。
“我．．．那个．．．”
嗫嚅着，我垂下脸不敢看父皇，小槐的方向也有严厉的气息弥漫，就是说，我要自己扛了，扁扁嘴，越发的委屈，都是父皇不好：突然这么反常的对人家好干什么？
突然父皇叹了口气，不再逼问我了，吩咐太监去取来伤药，交给小槐，放我搬着椅子到小槐身边去了。
随后的几天里，父皇都对我和颜悦色，但不会再逼我吃光碗里的饭，也随便我选择坐在哪里，连食案上的点心茶水都放我随取随用了，日子惬意的如同梦里，好几次我忍不住要小槐掐我，确定我是不是一直在做梦，小槐却只是神色郁郁，把我搂紧。
父皇的软榻真舒服！大大的伸个懒腰，睁开眼，父皇和小槐都不在书房里了，询问守在书房里的太监，太监抬手指指后窗，我才发现，原来软榻正对的窗外那一簇蔷薇后面就是我游泳玩水的花园。
父皇和小槐站在蔷薇后面的池塘边，不知道在讲什么，父皇的表情似乎很愧疚，可小槐却是一付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槐——”
我爬到窗台上，大声地呼喊，立刻吸引到父皇和小槐的注意，他们都朝我这边看过来，他们的表情由开始的惊讶马上转化为紧张。
“小桂！”
“桂儿！”
两人不约而同地叫出声，随即朝窗户这边奔过来。
“小桂，别乱动，乖乖待着！”
小槐站在窗台的下面，仰着头，对我大叫，我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才发现这窗台离外面的地面有两人多高，好高啊！
一阵目眩，身子不自主地摇晃。
“小槐~~”
再开口，声音变了颤微微的。
“乖，坐在那里别动，也别看下面，我马上就回去．．．”
小槐话没说完，我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我吓得哇哇大叫，闭紧眼睛不敢看，拼死抱住环在身前的手臂。
“没事了，桂儿。”
父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抱着的是父皇的手臂，身子已经被父皇从窗台抱回书房了，心情放松下来，张开手臂搂住父皇的脖子放声大哭。
小槐一赶回书房，就看到我把鼻涕擦在父皇肩膀上的场面。
“小桂！”
小槐的眼里流露出责备的神情，我吐吐舌头从父皇怀里跳到地上，扑向小槐，藏到小槐身后。
小槐看着父皇的表情有点尴尬，父皇看着自己肩膀上湿透变形的衣料笑得无奈，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一件衣服而已，槐儿不要吓到了桂儿。”
我从小槐的身后露出头来，突然想到，父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书房里，刚刚他明明和小槐一起在花园里啊？难道是为了把我从窗台上抱下来而赶回来？
“过来，桂儿。”
父皇近乎慈祥的微笑着对我招招手，想到刚刚父皇的救命之恩和这些天来父皇的态度，父皇好像真的不再讨厌我了！
我从小槐的身后出来，向父皇走过去，几步路走了好久时间，我不时地回头看小槐，小槐的神情很复杂，他似乎不希望我过去，但是他不会阻止。
要不要过去，还是回去小槐那里？
我在距父皇差一步的地方停下脚步，父皇的眼神隐有璨色，让我不忍心就这么返回去小槐身边。
父皇没有给我太多时间犹豫，伸手把我揽进怀里，手背在我的脸蛋上轻柔地摩挲。
“父皇．．．”
鼓起勇气，一开口，还是不由自主地泄了气。
父皇微笑的看着我，手搭上我的肩膀，鼓励我说下去。
清咳一声，正视父皇。
“父皇，不要把我和小槐分开好吗？”
父皇的脸瞬间僵硬，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然的收紧。
“桂儿怎么会认为朕要分开你们呢？”
“不知道．．．”
我摇摇头，想了一下。
“那父皇不会分开我和小槐喽？”
父皇的脸色愈发难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移了话题。
“桂儿愿不愿意陪父皇几天？”
“我已经每天都在陪父皇了啊？”
歪歪头，我想到父皇的意思了。
“父皇是要我陪你吃饭睡觉，就像我和小槐在一起那样吗？”
“一样，也不太一样，桂儿愿意吗？”
“那小槐呢，他也会和我们在一起吗？”
“槐儿不行，他只能住在自己的宫里，不过他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每天还一起在书房看书。”
父皇耐心的解释，让我了解到，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要和小槐分开了！
回头看看小槐，小槐也在看我，我知道他一定很矛盾，希望我能说不愿意，又担心我拒绝会惹父皇生气。
垂下眼皮，想了一会，最后抬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父皇要我陪你几天呢？”
从浴池里出来，甩着湿漉漉的头发，直接跑去父皇的寝宫。
“父皇，我洗完澡了！”
父皇放下手里的书，把我抱到他腿上，撸去我头发上过多的水，亲亲我的脸蛋，我也搂住父皇的脖子在父皇的脸上亲亲，然后和父皇一起开心地笑起来。
“困吗？”
父皇捏捏我的脸蛋问，我摇摇头。
“那好，趁天还早，我们去看娘亲，好不好？”
“好啊！”
我雀跃地跳下地，拉起父皇的手就向外走。
父皇好笑一声，手臂稍稍用力，把我收进怀里。
“小白痴！穿着浴衣就出门，小心蚂蚁咬屁股！”
我嘿嘿的傻笑，父皇刮刮我的鼻子，召了宫女来帮我换衣服。
父皇是个好好的人，虽然他打过小槐，还凶过我，可是自从我搬到父皇的寝宫后，父皇对我非常好，他命人专门给我做了好多好看又舒服的新衣服，是新－衣－服哦！不是小槐穿过的，也不是用娘亲的衣服改小的。
父皇还不停地送礼物给我，有好多是我根本用不到的也不知道要怎么用的东西。不过只要我开心地接受然后谢谢父皇，父皇就会更高兴，如果我流露出不想要的态度，父皇就会很失望。
不想父皇为了这种小事难过，所以我的房间里堆满了千奇百怪闪闪发光的东西。直到一天我起床时，被横在地上半尺高的玉狮子绊倒摔破手肘和膝盖，父皇疯狂的送礼行为才有所收敛。
去冷宫的路上，我兴奋地把自己的朋友一个一个数给父皇听，父皇听的很认真，还说要把月牙和一二三四五六七都抓回来给我养，我想了想，还是不要了，它们留在冷宫还可以陪陪娘亲，不然娘亲一个人在院子里看天空的时候多寂寞啊！
“对了，父皇！为什么不能把娘亲接来和我们一起住呢？”
我歪着脑袋，仰望父皇。
父皇顿了一下，微笑道。
“父皇也想啊！不如等一下问问娘亲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住？”
“嗯！”
我重重的点头，却在心里觉得可能没那么容易，娘亲从来都不肯走出院子一步，甚至因为我不听话，偷溜出院子，就不想要我了，娘亲对那个院子一定有很深厚的感情。
冷宫很快就到了，父皇阻止太监传报，让随行的人都候在外面，只和我两个人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到娘亲，娘亲对着黑黑的天空发呆，连我们走到她身边都没察觉。
父皇没有更进一步，站在娘亲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娘亲的背影，我安静的站在父皇身边，目光在娘亲和父皇之间巡梭，他们两人出神的样子让人不敢打扰。
这样安静着，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娘亲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到我和父皇，面上一愣，随即跪地向父皇问安。
“娘亲．．．”
我开口，想叫娘亲不要跪，父皇已经扶起娘亲，娘亲不着痕迹的后错一步，摆脱了父皇扶她的手臂。
“小云．．．”
父皇欲言又止，手臂举起又落下，最后搭在我的肩上，我马上上前一步，依偎在父皇的身侧。
看着我和父皇亲昵的行止，娘亲脸上露出不快的神情。
我马上和父皇拉开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娘亲的脸色。
娘亲看到我对她的重视和紧张，脸色好了很多，我开心地扑进娘亲怀里，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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