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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丝(原名 痴情)缇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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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弟,也十八岁了吧?是否有想过纳妾一事?」司马杏看著比她还要美上几分的司马槿好奇的问道。
「目前无意中人。」司马槿腼腆的搔脸道。
「无意中人啊……真好,身为男子没有这样的困扰,明年六月过我就二十五,算是名老姑娘了。」司马杏摇头叹道。
「皇姊……有意中人了吗?」司马槿小心翼翼的问道。
闻言,对方露出了一抹苦笑,没有答腔,沉默便蔓延开来了。
过了好半晌,才听见她轻启唇道:「可他……已有意中人了……在他心中,我连个妾都不如……」
「你知道吗?那个人只是个平民,一个不起眼的男人,但却不知道为什麽……总能撩动我的心绪……明明就平凡到了极点……」说著,司马杏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已命人来替你做一套新衣裳,好让你在晚宴时能穿上,他们也快来了,你先去大厅吧!」她笑了笑背著他道。
「嗯。」
见状,司马槿也不好继续待在这里,这也是他第一次确确实实的从别人的口中明白了爱为何物。
爱是双向的,就算苦,依然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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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皇宫内各处点起灯,灯火灿烂辉煌,将整座皇城映照得犹似月上的皇宫,别有白昼时的金碧辉煌之感。
晚宴上,司马云高举著酒杯高声道:「恭喜三弟凯旋而归。」,脸上的喜悦之情是不言而喻。
「多谢二哥替我举办这场晚宴替小弟洗尘。」司马漷(ㄎㄨㄛ`)朗声笑道。
「三弟已在外戍守边疆数年,就连做二哥的也极少机会能与你相聚,怕今次若不好好把握机会,下次再相见又不知是何时了。」司马云满脸无奈的说。
「这次我至少会在宫中停留两个月,还怕到时候你见到腻了。」司马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什麽话!不过你能停留两个月真是太好了,这阵子宫中的气氛低迷,直叫人难受。」司马云苦笑著道。
「凶手还没抓到吗?」
「至今连点消息也没有……」司马云无奈的叹气道。
「是吗?那就让我来帮忙吧!反正在军队里忙惯了,回到宫里安逸的让人不痛快。」司马漷动了动自己的胳膊难耐的说。
闻言,司马云失笑道:「你回宫可是来休息,又想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这让做二哥的我情面何在。」
「不管,这事就这麽成了!」司马漷不管他怎麽说,自顾自的将这事一肩扛起,为了避免他又抢回主导权便抢先道:「四弟和八弟去哪了?我也已经好久没看见他们了。」
「真是的!就记得你的两个弟弟忘了本格格了!」甫一走到他身边的司马杏不满的道。
「怎麽会呢!」司马云朗声笑道,蓦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停下了笑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要小心一点,骆家的人也来了,尽量不要饮用他们碰过的饮料,我怕他们会下药。」
「为何要邀请他们来?」闻言,司马杏瞪大眼睛不满的质问道。
「他们之中可有一位是醒爵的师父,如何能不邀请?」司马云无奈的回道。
「那个男人也来了?」司马杏又问。
「他可是锺情於你数年了,怎可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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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司马杏低著头紧咬著右拇指,柳眉紧皱不已的喃道:「他的招数净是阴险,令人防不胜防,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为上……」
「皇姊?」看见司马杏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司马槿担忧的看著她。
「没事。」她摇了摇头,带著他到处引见在场的所有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司马槿明显的看见站在他前方的司马杏身子一僵,脸色极为难看的直盯著眼前笑吟吟的华服男子。
「好久不见了,归之。」华服男子看著她露出灿烂喜悦的笑容道。
「放肆!本格格的字岂是你能叫的。」司马杏脸色不郁的怒道。
「何必如此待我?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对於她的话华服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的笑道。
「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让开。」
对於司马杏的话站在他身後的司马槿和凤挪有些傻愣,因为与她相处了近一个月,从没听过她使用较为严厉的口吻,也没看过她脸色铁青的难看模样。
「连跟我小酌一杯也不肯吗?」华服男子举高了两杯盛满的小酒杯好声好气的问道。
「骆猗(ㄧ)尹你到底想做什麽?」司马杏不满的低吼。
「叙旧也不行吗?」彷佛没察觉到她的怒意,骆猗尹依旧露出灿烂的笑容。
「谁和我叙旧都无所谓,唯读你,绝是不安好心眼的。」司马杏瞪视道。
正当骆猗尹还想说些什麽时,一个黑影闪到他的面前,接过他手中的一杯酒,朝他微微一揖,恭敬的道:「喝下这杯酒就当作是属下为格格对您的不敬赔罪。」
话落,那人已将酒杯的酒饮尽,站在他身後的司马杏连阻止也来不及就这麽眼睁睁的看著他喝下了这杯被她认为居心不良的酒。
「虚!你在做什麽?」司马槿看著他失礼的动作低声斥喝道。
「抱歉。」说完,虚微微躬身退到他的身後,不发一语。
见状,司马杏怒道:「既然酒都喝了,可以让路了吧?」
「我是找你叙旧,而不是找个素昧平生的人。」看见虚的动作让骆猗尹脸上的笑容在也挂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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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我的属下,就代表了我,你有何异议吗?」司马杏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闻言,骆猗尹为之气结,末了,选择了拂袖而去。
见他离去,司马杏才转过身,看著虚道:「身体有何不适?」
听到她的问题,虚摇了摇头,不解的望著她。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怕他在里面下药,这就是我刚才为什麽一直推托的原因。」司马杏苦笑道。
「下药?」闻言,司马槿不可置信的低叫了一声。
「是啊!他这人一向如此,手段永远都是那麽的激烈。」说著,司马杏又露出了苦涩的笑靥。
「皇姊那我就先和虚一起回去好了,有个人照应总是好的。」司马槿走到虚的旁边看著她道。
「也好,我看你似乎也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司马杏微微一笑道。
得到了她的应允司马槿便对虚道:「走吧!」
「是。」
见他们离去司马杏才噗嗤一笑道:「真是连一点身为皇子的自觉都没有,你说是吧?」
「是啊!不过这就是我们的主子。」闻言,凤挪嘴角微扬,面露笑意的接道。
闻言,司马杏露齿一笑,便携著凤挪和望走进了人群之中,发挥她那舌灿莲花的本领周旋在各个人群之中。
※ ※ ※
是夜,皎洁弯月如勾玉,殿前的庭园溪水潺潺,不时飘来阵阵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两道身影坐落在庭院前,看这眼前的美景,并没有进入殿内休憩,这是缘於虚所要求而致。
「还热吗?」司马槿看著虚在月光照耀下显露通红的脸不解的问道。
「……嗯……」说著,虚的头上又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水,像是陷入了极重大的煎熬之中。
见状,司马槿拿出随身的丝质手帕替他擦拭额上的汗水,担忧的问道:「会不会是因为那杯酒的缘故?」
「或许。」
说完,虚突然蹲下身子,不停的喘著气,这突来的举动吓坏了司马槿,他连忙半蹲在虚的身旁急道:「我去叫御医来。」
话一落下,司马槿便站起身直往外冲,但在站起来那一刹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头一晕,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被虚给压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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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司马槿看著面色潮红的虚迟疑的喊道。
虚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用一种急热烈的目光注视著他,彷佛要攫人而食。
「虚?」看著这样的他司马槿有些心慌的唤道。
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虚放开了他,将自己滚到一旁用一种司马槿从没听过的激烈语气道:「快点离开!不然你会後悔的。」
闻言,司马槿从地上爬了起来迟疑的看著对方,过了良久,提步向他靠近。
「离开!」发觉他的靠近,虚又大叫了一声,语气中不再存在著恭敬,反而是气急败坏的成分居多。
「你到底是怎麽了?!」不顾他的反对,司马槿蹲在他身旁担忧的问道。
司马槿没有得到虚的回答,反而是得到了一个炽热而粗暴的一吻,吻毕,双方的嘴唇都流出了血丝,铁锈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更加刺激了虚那敏锐的感官。
「……春药?」司马槿看著面露潮红、眼神涣散的男人下意识的喃道。
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虚的手急切的探向他的衣内,像是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般不停的上下摸索著,直到感觉身下的身体一僵,便本能摸向司马槿胸前突出的茱萸,不停的搓揉,时而重时而轻,惹得司马槿发出轻吟。
虚拉开他的衣服,冷风顿时灌了进来,让司马槿打了个哆嗦,神智也变得清明,他看著身上的男人,不知所措的看著男人轻咬他胸前留下一个个暧昧又醒目吻痕,甫一抬起手想抗拒,却像是被人看穿似的立刻反转到身後,动弹不得。
「虚……快放开……啊!」毫无预紧的被人抓住了身下的脆弱司马槿登时僵在了原地,脸色瞬间涨红。
对於他的话虚像是老僧入定般充耳未闻,衣衫也被退到了臀边,洁白的身子顿时失去遮蔽物,敞开在男人的眼前,无一不刺激著男人的视觉感官。
「啊!」发觉前胸的突起被男人重重的咬了一下,司马槿吃痛的低吟了一声。
虚抓住司马槿脆弱的手并没有因此而松开,反而游移到了对方的身後,那个曾未有人到访过的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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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一个触碰便让司马槿打了个颤,但很快的便退开了,这让他松了口气,可旋即便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痛得惨白了张俊脸,虚毫无预紧的将自己的灼热挺进司马槿的股间,瞬间空气中弥漫著比刚才更加浓厚的铁锈味。
「啊--」司马槿抓著男人的衣襟,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自身後蔓延开来。
因为痛,司马槿而反射性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表情痛苦的望著对方,但被药效涣散了理智的虚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加挺起自己的腰杆,藉由血的润滑男人顺利的摆动自己的身体,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自己宣泄了自己的欲望为止。
虚抽出了留在司马槿体内的炽热後,便没有任何动作,正当司马槿以为自己的苦难结束时,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起,在看清楚方向是自己所居的厢房後心下一阵茫然,直到虚将他放置在床上後,他发向对方的眼神依旧涣散,只是出於本能的将自己带回了居所罢了。
「虚……?」股间的痛依旧历历清晰,但司马槿却止不住自己对他的担忧。
发现男人出於对声音的反应而看向自己时,司马槿看到困惑,思忖,这难道不是春药吗?
思及此,司马槿便稍稍壮起胆子问道:「虚你现在身体有何不适?」
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般,虚望著他不发一语,久到司马槿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见他道:「没有。」
「有没有什麽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听见他的回答,司马槿又问。
同样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後才听见虚答道:「好像心里的重担放下了一块……」
闻言,司马槿茫茫然抓不到半点头绪,蓦地,他发现自己的眼前一黑,抬眼,便看见虚那双带著赤裸裸欲望的深邃眼神。
「你……」张口欲言,却被对方结结实实的吻住了唇,从嘴里灌进来得都是对方温热的气息,覆盖在自己身上的都是男人的麝香味,接著便是从身下蔓延开来的剧烈疼痛,那痛楚就和刚才如出一辙。
「啊……哈啊……唔……」
司马槿已经分不清楚虚给於他的到底是不是痛楚,只知道自己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欲望带领自己载浮载沉的。
长夜漫漫,夜色正浓,室里的春色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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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公鸡啼叫,殿外传来麻雀吱吱喳喳的轻微鸣叫声,晨光透过窗口渗进了屋内,打在青年稍嫌稚嫩的脸上。
阳光的热度像是蜇人蝎般,令青年倍感不适,翻动了身子想躲避那恼人的热度,岂知这麽一动便惹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疼痛。
「唔……痛……」低吟了一声,青年便从床上翻落下去。
背後著地,扯动了伤口,青年倏地瞬间清醒,从地上爬起,像是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似的左顾右盼,满脸茫然。
「头……好痛,昨天……发生什……麽事……了……」青年甩了甩头,喑哑的声音里充满茫然。
蓦地,青年低下头看见了自己毫无遮蔽物的洁白身体和青紫的红痕,脸倏地转红又转变白,脸上的茫然已逝,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神情。
青年先是站起身,换上新衣裳,便呆站在原地好一会,接著便是不停的在房内来回走动,神情慌乱。
「叩!叩!」
门板被敲响的声音将青年给吓坏了,半晌才回过神道:「何事?」
「主子该用膳了。」
听到这个声音青年顿时宽下了心,推开门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道:「凤挪,早安,昨晚睡得可安稳?」
「一沾枕便立刻睡得和头猪没什麽两样。」凤挪笑嘻嘻的道。
「昨晚的宴会可热闹?」青年又问。
「可惜槿主子和虚回去的太早了,不然你们就能看到五皇子吃瘪的模样。」像是想起的昨晚的事凤挪乐不可支的道。
见状,司马槿不禁摇头失笑道:「瞧你!开心成什麽样子,五皇兄又没犯到你。」
闻言,凤挪吐了吐什麽不再答腔。
「今天的早膳是什麽?」
「因为三格格想吃皮蛋瘦肉粥,所以便让厨房的人去弄了,主子想换些什麽吗?」凤挪问道。
「不用了,就这样吧!」司马槿摆摆手道。
聊了好些许,两人走到了大厅内,用过早膳,连著一整天司马槿都没有看见那个令他感到无措的男人,这样的情形持续到了第二天,司马槿便耐不住性子问道:「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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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司马槿欲言又止的模样,望疑惑的望著他。
「……虚呢?连著两天没看到人了……」司马槿吞吞吐吐的问道。
「昨天凌晨被四殿下派出去出任务了。」虽然对於他的举止感到困惑但望还是详尽的答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话说到这里便止住了,司马槿看了看满脸困惑的望,腼腆的笑了笑指著书架上的书道:「能不能帮我把放在架子上的书拿下来。」
「这本吗?」望走到书架旁的小梯子指著其中的某一本书问道。
「……在右边那本……对!就是那本。」司马槿接过他拿下来的说,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虚大概什麽时候会回来?」
「一个月後……」望想了想答道。
听到他的回答司马槿敛下眼帘喃道:「是吗……这样也好……」
「主子?」望不解的唤道。
「你先下去吧!没有事的话就别打扰我了,我打算把手边的这些书看完。」司马槿对著他微微一笑道。
「主子……有心事吗?」迟疑了一下,望在离去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咦?没什麽!我还会有什麽心事吗?」司马槿笑了笑道。
闻言,望顿了顿才道:「……那麽属下告退了。」
「嗯。」
接连几周司马槿都沉溺在书房里,过著犹如隐士足不出户的生活形式。
※ ※ ※
清晨时分,鸡鸣尚未报晓,天空呈现一片灰蒙蒙的景致。
「早安!」
「皇姐早……」相对於前一道较有朝气的声音而言,司马槿的声音显得软弱无力。
司马杏看了看司马槿那张充满倦意的俊脸笑问道:「昨晚又睡不好?」
「嗯……」司马槿睡眼惺忪的回道。
「那你今天要不要和皇姐出宫一趟,你最近几天都闷在书房内,也该出去走走。」司马杏微微一笑道。
「啊?咦?出宫?!」听到她的话,司马槿停下了揉眼睛的动作吃惊的反问道。
「对啊!出宫,我每个月都会出宫一趟,八弟可有兴趣?」司马杏看了一眼满脸惊讶的司马槿失笑道。
「皇姐出宫不是需要父皇的同意吗?为什麽皇姐能每个月都出宫一趟?」司马槿不解的问道。
听到他的问题,司马杏对著他笑吟吟的说道:「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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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司马槿更加好奇了起来,看著她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净是好奇。
见状,司马杏轻笑了几声道:「不行、不行,这是机密,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听见她的话,司马槿努了努鼻,似乎是有些惋惜,但却也不再多问。
「那你是要去还是不去呢?」司马杏看著他又再问了一次。
「去!」司马槿点头道。
「不过这次可不能带上望和凤挪。」司马杏又道。
「为何?」司马槿不解的问道。
「我能出宫是父皇默许的,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她眨了眨眼笑吟吟的说。
「我知道了。」对於她能出宫的原因司马槿选择了什麽都不说,因为他发现司马杏才说完第一句时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和苦涩。
闻言,司马杏满意的一笑道:「我们现在就出宫吧!只有在这时间才能成功混出宫去。」
「但是我还得向他们说一声才行,免得他们担心。」司马槿蹙眉道。
「用不著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司马杏笑了笑,指著他身後的脸人道。
见状,司马槿转过身,讶异的看著不知何时启便站在他身後的两人。
凤挪看著他讶异的表情笑嘻嘻的道:「主子就安心的出宫去玩吧!」
听到他的话司马槿也回以一笑道:「谢谢。」
「好了!走吧!」
说完,司马杏拉著他,风驰电掣般的来到她房间换上了仆服後,便放慢脚步走向皇宫内的御厨殿。
对於为什麽要来这里司马槿抱持著疑惑的心态,良久,才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道出:「皇姐?为什麽要到御厨殿?」
「早晨天未亮,他们便会派人出宫买食材。」司马杏笑了笑道,半晌像是又想起了什麽又道:「对了!出宫後你可不能再叫我皇姐了,但叫我姊姊才行。」
「知道了。」司马槿点头道。
过了许久,司马杏在看见一辆放置著稻草的大型拖车出现後,便赶紧对司马槿道:「快!趁现在爬上那辆车的左侧!」
话一落下,司马杏也不等他回答,便拉著他迅速上了车,上了车後司马杏便拉著他躲在稻草之後,直到两人平安的出宫後,司马杏评估了一下离宫的距离便又拉著司马槿下车。
「走快些吧!这里的市集可热闹了!」司马杏拉著他的手愉悦的笑道。
像是被她异常开心的模样给感染,司马槿也跟著露出了如太阳的灿烂笑靥。
走到了市集,司马槿便拉了拉她的衣袖,好奇的指著拿著插满红色圆型物体的小贩问道:「姊,那一串红红的是什麽东西?」
「那是糖葫芦,想吃吗?」司马杏看著他好奇的模样忍俊不禁道。
犹豫了一会,司马槿才低著头轻轻的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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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像是怕被父母怪罪的小孩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司马杏不禁哑然失笑道:「用不著这般小心,我出来当然会是有备而来的,别担心钱的问题,走吧!」
闻言,司马槿才抬头腼腆的笑了一下。
「老板,二串糖葫芦,总共几文钱?」
「五文钱。」
「来!」
「谢谢。」司马槿接过糖葫芦,一脸好奇的瞧著它看,似乎并不急著嚐鲜。
见状,司马杏又是一笑道:「快吃吧!」
「嗯……」司马槿咬了一口,又看了看她依旧挂在嘴边的笑,忍不住问道:「姊……你变得爱笑了……」
听到他的话司马杏低声苦笑道:「或许是因为外面让我感到比较轻松自在吧?里面……太压抑了,我也许……比较适合这里吧?」
闻言,司马槿像是了然的沉默不语。
见此情景,司马杏又拉起他的手道:「好了,不谈这了!今晚这里可有花灯会呢!八弟应该没参加过吧?」
「嗯。」
「那今天就让做姊姊的带你见见世面吧!」说完,司马杏便拉著他走进了人群之中。
司马槿听到她的话不禁露齿一笑,跟著她挤进了人群拥挤的市集里。
司马杏挽著他的手穿越了大街小巷,虽然司马槿也曾出过宫,但却极少融入人群之中,唯一的一次便是踏进燕明阁内,除此之外便无其它经验,因此这市集内的所有东西对司马槿而言都是新奇古怪的,只要他有任何问题,司马杏便会不厌其烦的一一为他讲解、介绍,一遇到他喜欢的司马杏也毫不手软的全数买下。
发觉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多,司马槿连忙制止她道:「姊,多希已经够多了,不是说要去看花灯吗?现在天色也晚了,要不要先去?」
闻言,司马杏停下了采购的动作,看了看已变得昏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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