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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语无言 by 雷神躁狂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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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明觉得自己是太久没跟人亲近了,蓦地来了个人跟他走得这么近,他便顾不得是谁,甚至顾不得是男是女,就如此轻易地动了心。
无明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他不该对岩铮动这种心思。这样下去,他生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于是,有那么一阵子,他刻意跟岩铮保持了些距离,甚至岩铮晚间来替他更衣的时候,他也把对方伸来的手推开了,之后又找了各种由头,换到别的房间去睡,可谓是想尽了办法。
然而岩铮渐渐的对这一切已有所察觉。一天他照旧装作无意地避开岩铮伸向他衣带的手,岩铮的脸色终于在一瞬间沉下去了,“言一,为何你最近总是躲着我?”
无明尴尬道:“没,没有……”
岩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忽地退去了不少,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烦我了,是不是?”
他这副眉心蹙起的样子,无明最看不得。以往都是他夜里做了噩梦,浑身冷汗地醒来时才会这样皱着眉,那眼底的悲伤浓得化不开的墨似的。每每这时,无明便由他抱着,再好言安慰几句,他的眉头也就渐渐松开了,之后慢慢的也鲜少做噩梦了。所以如今再见他露出这副神情,无明便很是不忍心。
“怎么会?你别吃心,我烦你做什么?”
岩铮道:“不是烦我,那是为什么?”
无明支吾道:“我……我是不想把你当下人使唤……你本是自由之身,没道理要你日日这样伺候我。我,我心里不安……”
岩铮闻言,好似大松了一口气,嗤的笑出来,“原来是为这个!这有什么,以往还不是——”说到这,却是突兀地顿了顿,之后才勉强续道,“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对你好,就让我伺候你怎么了?再说,若我整日无所事事,如何堵得住旁人的嘴?”
无明为难地应了声,只得由着他凑过来,解自个儿前襟的扣子。
明黄柔和的烛光里,那双手修长有力,驾轻就熟地褪去他的衣裳,却时而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喉结,时而又不小心按到了他的乳齤首,再或是碰到了他的……
“唔——!”无明猛地咬住下唇,在自己做出更丢人的事之前,赶忙翻身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围了个严实。
岩铮……刚刚不会听出什么了吧?无明脸上发烧,蜷起身子等着身上那股子邪火下去。
所幸被子外面传来的声音一切照旧。
岩铮熄了蜡烛,窸窸窣窣地脱去衣服,也爬上了床。无明觉得身侧一凉,知道他是贴着自己钻了进来,脊背便控制不住地发僵。
随后,岩铮的手臂亦环了上来,而且是不小心地滑过他的腿侧,缓缓路过小腹,末了才在腰际安定下来。
无明悲愤地拿手掩着滚烫的脸,几乎一夜未睡。
* * *
正剧番外(五) 鸳齤鸯齤浴
想对岩铮做些什么,想对他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想得浑身疼,可还是什么都不能做。
拼命压抑本心的后果,就是原本微小的臆想逐渐演变成了剧烈的渴望,星星之火,终将燎原。
无明严重觉得自己应该去认识个姑娘,于是趁着岩铮午睡易了容,独自出门去寻了镇上的王媒婆。第二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八成是闻得风清楼的名号,前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
第一家来提亲的进门之后,岩铮的脸便拉下来了。之后每进来一家,岩铮的脸色便更僵硬一分。一天下来,无明也不知在心虚什么,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跟他说话了。
其实无明心里冤得很。
那日他去王媒婆家,还未开口说一句话,便已后悔了,于是拨了马就要往回走。无奈王媒婆眼睛毒,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风清楼的二当家,便盛情难却地将他从马上生拉硬拽了下来,叫他别不好意思,死活要给他说一门好亲事。
无明三番五次拒绝,还嘱咐王媒婆别将这事说出去,竟都被她老人家忽视掉了,闹到现在,他要娶亲一事简直人尽皆知,哭都哭不出来!殷无迹如今仍在曷召,若是听到这个消息,怕是要笑掉大牙吧……
迎南送北折腾了一天,到了晚间才能喘口气。无明揉着额头回了房,将房门在身后关上,抬头只见屋中空无一人,仅摆着个浴盆,冒着腾腾热气,看来是下人刚给他备好了洗澡水。
他绷紧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三两下除去衣服,迈进了浴盆里。
然后,他坐到了什么东西。
不,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
若不是认出了那张露出水面的脸,无明便要喊出来了,“岩……岩……岩……你……”
面前的男人直起身子,将湿发捋到脑后,水珠颗颗晶莹,打着串儿自面颊滑到脖颈,又自胸口蜜色的肌肤上淌下来。他望着大惊失色的无明,忽地绽出一个好看的笑:“言一,你回来了。”那脸色同白天的阴郁判若两人。
无明勉强应了一声,耳根发烫。朝思暮想的人就这么赤齤裸齤裸地呈现在眼前,他已然顾不得想别的。
“今日来了这么些贵客,可累坏了吧?还愣着做什么,来,我帮你好好洗洗身子。”岩铮说着便按下他的肩膀,要他重新坐进水里。
无明脑子里乱哄哄的,僵硬地由着他摆弄,心底却还是隐约觉出他的语气不大对。
平日岩铮稍微碰他几碰他便受不住了,更何况现下这般赤齤身同挤在同一个狭小的木盆中。岩铮的手不过在他身上游走了几下,他便觉得自己要炸了。
“还,还是算了……岩铮,你先洗吧,我,我等会再洗就好……”
岩铮从后面拦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咦,言一,你的脖子怎么都红了?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你该不是嫌弃我吧?”
“不……没……”他心里叫苦不迭,仍背着身不敢看对方的脸。
“那就一起洗。”岩铮把他往自个儿怀里拖。
……
“言一……你的那个……硬齤了……”
“什——?别——!”
晚了。
在水中,身后的岩铮一手锁紧他的腰,一手准确无误地握上了他的分齤身。
温热的水,滚烫的手心。他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一声呻齤吟自唇缝里泄了出去,扶着对方手臂的手下意识地发力,想挣脱开去。岩铮却连喘齤息的机会也不肯给他,手指似是无意又似是恶意地收紧,掌心粗糙温厚,与女子截然不同。他脚底打滑,狠狠跌进了岩铮怀里。
“……岩铮……唔!……你,你做什么,快放开……”
耳垂被男人含进口中,同时低低的声音在耳边震动:“主子……我啊,贴身伺候你……”
听着他的声音,无明脸涨红得几欲滴出血来。
随着对方手指的上下动作,无明最初的挣扎,渐渐化作细碎的扭动,末了又化作腰肢的耸齤动,控制不住地将肉齤茎往对方手里送。情齤欲的潮汐自腹下涌上来,将他的筋骨节节击碎,整个人恨不得软作一团,化在岩铮身上。
意乱情迷中,他的颈项仰倒,任凭对方印上灼热的吻齤痕,一手扶着那只在自己身下灵活套齤弄的大手,一手向后,探入对方森凉的湿发中去,无意识地扯动。
良久,在岩铮扳过他的下巴,叼住他的嘴唇,并蛮横地将舌头探进来时,他身子打颤,呻齤吟闷在嗓子眼里,终于一泄齤如注。
那一瞬间,无明脑子里全白了。
他只晓得一件事,那就是要他即刻死了,也值了。
正剧番外(六) 诉衷肠
待一切平息下来后,岩铮问他:“你为何要娶亲?”
他抿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你是不想一个人吗?”
他摇摇头,“我……没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那你是想要子嗣吗?”
他又是连连摇头,“除了无迹,我也没什么亲人。我只拿他的孩子当我的孩子,子嗣的事从未想过。”
岩铮道:“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明僵了片刻,道:“娶妻生子,亦是人之常情。”
此时的他已完全冷静下来。刚刚的事太过不可思议,而且根本不该发生。或许在岩铮看来,这不过是个毫无恶意的玩笑,抑或是当真拿他当主子伺候,想帮他纾解欲齤望,可他回想起来,只会羞愧到无地自容,同时也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然陷得太深了,再错下去,怕是连头都回不了了。
就算岩铮现在十分依赖他、喜欢他,可若是得知了他真正的心思,保不准就会心生嫌恶,再不肯和他亲近了。与其冒着这个风险,倒不如维持以往的关系就好。
虽说这么想,他的胸口还是闷闷的。
勉强跟岩铮拉开了些距离,无明垂着头道,“还有……刚才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言一!”岩铮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这么说,你,你当真要成亲了?”嗓音竟有些发颤。
无明想甩开他的手,甩不脱。
“言一,言一,你究竟在想什么?”岩铮拽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语气也越来越急躁,“你,你就这么缺个女人在身边吗?既是不缺子嗣,娶不娶亲当真这么要紧?”
无明的胸口闷得更厉害了,还有些发酸,“岩铮,别闹了。你不要担心,以后我即便订下亲事,也还会像现在这样每日同你在一起,有我在一日,这风清楼便还是你的容身之所,又有什么分别?”
岩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却仍是拉着无明不松手。
末了,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终是答道:“好。”无明刚松了口气,却又听他毅然决然道,“言一,你既是要娶,便娶了我吧!”
无明哑然,直当自己听错了。
岩铮忙道:“我同女子又有什么分别?我一样可以伺候你的衣食住行,每日陪你聊天解闷,到了晚上又和你同枕而眠,况且那档子事,男人和男人照样做得来,言一,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岩铮,别胡闹了,这,这种话怎么能乱说!”无明呵斥完,顿了半刻,却又不小心泄出一句,“什么?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可以的。”岩铮大致地将方法讲了讲。
无明的脸红了。“那岂不是很疼……”
“不会很疼的,我会帮你扩……”
“不行!”无明毅然打断了他,“我还是担心你会受伤!”
这次换岩铮说不出话来了。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来回变着色。
费了好大力气,他的舌头才恢复知觉:“别……担心……我会教给你,不受伤的方法……”语气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慷慨就义感。
无明怔了好久,终是难以置信又有几分动容地叹息道:“岩铮……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竟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我们以前,究竟又是什么关系?”
岩铮又一次失了语。
在等待答案的漫长时间里,无明的眼睛如此的困惑,又如此的清澈,直将他的身影映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他已欠了眼前这个人太久太久。若是他一早便坦然地说给对方听,也许彼此就不必耗去如此多的光阴,不必经受那么多的伤痛,更不必兜兜转转绕了这许多弯子,最后又两手空空回到原点。
“……言一,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只喜欢你。我喜欢了你一辈子。”
正剧番外(七) 不受伤的方法
无明将岩铮按在床上,尝试“不受伤的方法”。
此前,两人曾吻了个天昏地暗,天地失色,天雷勾地火。只是吻到一半的时候,岩铮眉头一皱,忽地将对方推开来,“等等。”
他扳着无明的脸,对着烛光,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越看眉头拧得越紧。无明自知脸上有一道可怖的伤疤,不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先别动。”岩铮嘱咐了一句,竟起身拿手巾沾了厚厚一层灯油,直接过来往无明脸上抹。
“这是干什么!”无明下意识便要躲。
“都说了不要动。”岩铮一手掐着他的下巴,一手将灯油蹭在他脸上。
岩铮的力气太大,无明疼得直挤眼,泪花都浮出来了,无耐岩铮将他的下颚掐得死死的,让他躲也没处躲。而且脸上被蹭满了这滑腻的油脂,别提多腻味了,味道也让人不舒服。如此折腾了半晌,无明问“好了没”,回答他的却只有更加剧烈的疼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岩铮说完这句话,终于将手巾丢到一边去了。无明几乎是扑到水盆边去洗脸,皮肤火辣辣得疼着。
洗到最后,他才觉出不对劲来。脸上摸来摸去,滑不溜手,似是少了什么东西。
待那水面平静下来,映出的面孔竟是望月般的皎洁无瑕。
无明看来看去,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嗓子眼里似是哽住了什么,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岩铮,你快来看!这是怎么了?这,这怎么可能!”
身后岩铮的脸色却是冷冷的,“哼,若是想知道为什么,不妨去问殷无迹!”
“问……无迹?他会知道我这疤是怎么没的?”无明又是惊,又是喜,又是困惑万分,也顾不上想别的,只对着水中的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够。末了兴奋劲过去了些,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不禁有些赧颜,于是回头笑道,“一个大男人,脸好不好看又有什么要紧,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岩铮也跟着笑起来,脸上的寒气也渐渐消融了。他倚在床栏上,轻声对无明道:“快来,我们继续……”
* * *
于是无明将岩铮压在床上,尝试“不受伤的方法”。
“是这样吗?”无明浑身冒汗,将一根沾满香膏的手指挤进对方体齤内。
“……对。”躺在他身下的男人拿手臂挡着眼,半褪的衣衫尚缠在小臂上,自上而下大片肌齤肤毫无遮拦地裸齤露着,胸腹紧齤实的肌齤肉绷紧,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见他这般紧张,无明便有些不忍。犹豫了一下,手指却还是动了起来。
“嘶!”岩铮倒吸一口凉气,一手仍挡着眼,另一手忍不住扶在了无明的手臂上。
无明的手顿时僵住了,“疼吗?”
岩铮又深吸了几口气,勉强道:“不疼……再来。”
无明虽然有些忧心忡忡,可听他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打退堂鼓,手指便仍在岩铮体齤内齤抽齤送起来。半晌,岩铮说可以了,他便又加了一根手指齤进去。
按岩铮之前所教授的方法,到这地步那里应该已是十分柔软放松的了,可不知是否是岩铮太过紧张的缘故,当初仅一根手指的时候,无明便觉得手指被绞得厉害,之后虽在岩铮的要求下又加了一根,却是紧齤致得几乎难以移动了。
无明又添了些香膏,由两根手指缓缓送至对方体齤内深处。
“唔!”岩铮一声闷齤哼。
“疼得厉害吗?”无明惊道,忙将手往外抽。
“别……”岩铮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下唇已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半晌才匀过气来道,“不,不妨事……继续……”
无明见他身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汗,心里更是惴惴的,暗自怀疑他说的方法可不可行,可他一再坚持,无明心疼得厉害,却也只得硬了头皮继续为他扩齤张。
如此又折腾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两人皆是大汗齤淋漓,气喘吁吁,可那穴齤口仍是紧齤致万分,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无明看得到吃不着,被吊了这么久的胃口,还没进入正题便已快筋疲力竭,岩铮也难受得厉害,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半点性齤致也无了。
“要不……还是算了……”
岩铮一把拽过他的腰,咬牙道:“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进来!”
无明虽说忐忑得很,可听到他如此直白的邀请,却还是禁不住诱齤惑。迟疑片刻,便扶着分齤身顶了上去——
“砰!”岩铮一拳砸在床板上,嘴唇被咬得煞白。
无明顿时慌了神,忙往外退。
“不许……出去!继……续!”
看到岩铮疼红了眼眶,无明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心被揉碎似的酸疼。他是直到岩铮平日有多么骄傲的,却偏能对他一个人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和牺牲,这是无明在梦中也不敢妄想的。
在这份感情面前,他若是再无所作为,便真是要惭愧到无地自容了。
“言……一……都说了没关系,你退出去做什么?”岩铮气喘吁吁地急道,“我,我没有骗你……男人和男人真的可以的,你只管进来就对了,准保一会儿就好了!”
半晌也没有听到无明答话。
他忽的一阵委屈,“我都说过我不疼了,你不要去娶女人!!”
还是没有回答。
他猛地翻身坐起,却看到了一副意想不到的画面。
他的言一未着齤寸缕,背对着他趴跪着,一手扒着床栏,一手沾着滑腻的香膏,正在身后的小齤穴里自行开拓着,那两片翘起的雪白臀齤瓣恰展现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我……嗯唔……没有说……不做下去……”
岩铮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和下齤体均被一股灼热击中了,涨得发痛,名为情齤欲的烈焰自下而上席卷而来,吞天噬地,不可遏制,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无明已被他紧压在身下了……
“岩铮……岩铮!慢一些……”
“怎么?很疼吗?”不过是稍微放慢些速度,他却感到几乎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
“不……不疼……是我……快要……”
岩铮俯身轻咬上对方的脖颈,舌尖顿时品味到了咸涩的汗水。他的手愈发快速地抚弄对方的分齤身,同时下身更加发了狠地顶齤动。
“啊嗯——!”无明急速喘息着抵达了欲齤望的高峰,牙缝间泄出一声绵长的呻齤吟。
岩铮将指间的白齤浊细细舔去,扳过无明的脸,狠狠堵住了他的唇。
……
激烈的情齤事过后,屋内仅余两人此起彼伏的喘齤息。
岩铮的心依旧怦怦跳着,他阖了眼将对方细密地搂在怀中,片刻都舍不得松手。半晌,忽听无明说了句什么,他的身子竟凉了大半截。
无明说:“岩铮,我好像想起来了。”
景洵想起来了。
听到这句话,岩铮什么知觉都没了。
不论景洵会想起什么,若是同他有关,相信都很难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对此他心知肚明。
会失去对方的可能令他怕得要命,他直恨不得掩起耳朵不听不看,只当这句话是一场梦,偏又控制不住地竖起耳朵,屏息等待对方之后的说辞。
“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吧?”无明的语气有不易察觉的羞赧,“我好像能记起你年少时的模样……”
“哦?那是……什么样子?”岩铮强自镇定道。
“同现在一样好看,只是……不知为什么,让人害怕。”
岩铮的心一阵抽痛,眼眶有些发烫。
“可那时除了害怕之外……我还想着要跟随你、保护你一辈子。”无明笑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原来我从那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你?”
岩铮一怔,渐渐的嘴角亦浮出一抹微笑。他侧首轻吻住对方的双唇,闭上眼将泪水悄然藏了起来。
* * *
敏感地觉察到耳后的一阵寒风,岩铮侧身避过,同时一掌回劈过去——
“尉迟岩铮!”殷无迹格开他的反击,收了刀退到几步开外,浅色的瞳仁里恨意昭然若揭,“我早料到你的疯癫是装出来的了!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岩铮一声冷笑,眼底的寒意丝毫不下于他,凝了霜雪一般,“说什么?我又没说过我害了疯病,何来装病一说呢?”
“你——”殷无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几度起伏,终是怒道,“若不是无明偏袒于你,这风清楼又怎会容你逍遥自在地住到现在?我这就去告诉无明,你这家伙不过是在装疯卖傻,骗得他的同情和信任而已,看他不将你乱棍打出去!到时候,我非要你不得好死不可!”
岩铮理理衣襟,却只冷眼觑着他,“你只说我,怎么不好好看看你自己?”
殷无迹拍着胸脯道:“我?不像你,我对无明可是问心无愧。全天下对他来说最值得信任的,就是我殷无迹。若是……有什么误会,那也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彼此彼此!”
“你说的对,我们彼此彼此。过去如此,现在也差不到哪去。”岩铮冷哼道,“你猜,若是言一知道你为了将他圈在身边,在他脸上印上那么一道假伤疤,骗了他整整五年,害得他羞于见人,总是以易容遮面,他……还,会,再,信,你,吗?!”
一抹慌乱自殷无迹眼中闪过,他强自辩解道:“五年前我找到他时,他的脸上本就有这道伤疤……”
“对,所以你就有权利在治好他的伤之后,再伪造出一模一样的疤痕来欺骗他?你猜言一知道后会怎么想?”
“你……”殷无迹的拳头渐渐攥紧了,面上的惊慌早已不见踪迹,仅余一片凛冽。他嘴角忽地扭出一个笑,“没错,你说的都没有错。可若是你死了,我自有法子搪塞他,他便什么也不会知道了……”说着便握了刀逼过来。
“岩铮,无迹,你们在这背着我聊什么呢?”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殷无迹一刻迟疑也无,瞬间收了刀。岩铮也悄然散去了刚刚积聚在拳心的内力,换上一副笑脸望着走来的无明。
“没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道。
无明嗔怪道:“岩铮,你怎么又各处乱跑?一变天你便要咳嗽,还是快回去把药喝了吧!”
岩铮蹙眉:“不要,太苦。”
“别像个小孩子似的闹脾气,”无明强拉着他往屋里走,温声道,“我喂你好不好?”
岩铮这才笑了:“好。”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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