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鞘作者:雅僧-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舫罩蟹帕艘恢藕偶�
  苏玄急匆匆的赶到时,正见一个守卫持枪挑向那青年背后乍现的空门,忙出声喝道,“住手!”
  守卫招式一顿,回过头来,“苏先生!此人夜闯禁地,我等正要将他拿下!”
  苏玄忙道,“拿下他可以,都别伤了他!”
  “可城主有命,凡擅闯禁地者,必死无疑!”
  “别伤他也是城主的命令,你们想办法拦住他就行了,城主马上就到!”
  话音才落,便听得一声巨响,那阁楼的大门竟然被奚沧一掌震开了,他又一掌扫开挡路之人,闪身而入,速度之快让苏玄只来得及扯下他一片衣角。
  “这下麻烦了!”苏玄不敢往里追,看着眨眼消失在阁楼深处的人,眉头狠狠的拧在了一起。
  这禁地除了城主,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违令者死无葬身之地。有人说这楼里藏着稀世珍宝,也有人说这楼里藏着仙丹妙药,更有人说这楼里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却又无人知晓。
  曾经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盗王,妙手乾坤——韦风,他与城主也算是私下关系不错的朋友,在一次醉酒后竟偷偷潜入了凤溪楼,想要一窥究竟,只可惜他虽然躲过了外面的守卫,却没有逃过阁内的重重机关,被俘之后城主半点情面没留,将他斩手斩脚,悬于城内广场的高台之上,任其被烈日曝晒至死。至此,就再也没有人敢打这凤溪楼的主意,也再没有人敢随便出言议论,这里俨然成了所有人心中名副其实的禁地。
  奚沧闷头闯进楼内,才发现大厅里一片漆黑,不过他的五官随着功力的长进也比一般人要灵敏许多,没多久就适应了黑暗,却发现这大厅里竟然竖着一道道寸尺来厚的石墙,石墙上还绘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案,让人看了一阵阵眼晕,而且这些石墙看似毫无规则的立在那里,实则却是按着九宫八卦阵的布局隔成了一道道迷桩。一脚行错,那墙内就突然射出各种淬了毒的暗器,他一边躲一边找着出口,可是那通往楼上的阶梯明明近在眼前,任他在墙壁之间转来转去,却怎么也到不了那里。
  混乱的思绪再加上焦急的心情让他早失了平日的冷静,一怒之下,竟然聚起内力挥掌拍向那些挡道的石墙,不过他用了七分力的一掌却也只让那坚硬的墙壁裂了几道缝隙,一击不成,他蓄力又是刚劲的一掌,那缝隙霎时裂得更大了,于是他一击再击,全然不顾这样耗损内力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楼里传来一阵阵轰然巨响,苏玄听在耳中急在心里,正惴惴不安时,又听得一阵水流哗然,只见那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翻起浪花涛涛,一条丈许宽的平板青石桥缓缓露出了水面,自桥的彼端正快步走过来两个人影。
  “怎么回事?”人未至,声先到。
  苏玄听着那熟悉的威严语调,立即垂首敛目,恭敬站好,凛声答道,“回城主,奚沧醒来到处找他师父,现已闯入了凤溪楼里。”
  他话音刚落,那两个身影已经到了近前,为首的正是一脸愠色的龙战,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个身形瘦削,面色阴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邪气的青年。
  闻言,龙战微愠的面色霎时又沉了三分,“墨嵬!”
  “在!”那邪气青年颔首应声。
  “将楼内的机关全部停掉!”
  “是!”青年应声后竟转身跃入了冰寒刺骨的湖中。
  龙战一甩袖踏入了楼内。
  终于费力的摧毁了第二道石墙,奚沧这会儿已是气息不稳,汗透重衫,一个躲闪不及左肩又被一枚毒镖打中,他闷哼一声颓然倒地,却不知又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只听得‘轰隆’一声,眼前的青石地板突然下陷几寸后往两边缩了起来,竟露出了一条丈许宽的地下通道!
  “师父……”
  不及细想,他伸手拔掉肩上的毒镖,顺着阶梯就往地下深处飞奔而去。谁料那通道内同样是机关重重,冷不防就被一支利箭穿透了腿骨,剧痛之下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竟从阶梯上一路滚了下去,好在这次竟不再有任何暗器射出,否则任你轻功绝顶,内力深厚也难逃被射成马蜂窝的命运。
  一阵天玄地转后,他重重的摔在了一道铜门前,那铜门上传来的至阴寒气激得他大脑猛然一醒,竟恢复了几分神智,咬牙拔掉腿上的利箭后,跟着吃力的扶门而起,发现在门的两边分别立着一根雕龙白玉柱,那柱子的顶端皆放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他试着推了一下,可那厚重的铜门竟纹丝不动,他又左右打量了一番,伸手在那绘着浮雕的墙壁上来回摸索起来。
  片刻后,只听得‘喀哒’一声脆响,他按到了一条浮雕龙身的中间某处,紧接着铜门又发出一声闷响,竟缓缓的朝外打了开,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气立即扑面而来。奚沧猛得打了个寒颤,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
  室内亮如白昼,原来在那各个角落里竟然都安放着专门用来照明的夜明珠,让里面的景象几乎一览无余。这地下室的空间并不大,但却布置得很用心,仿佛只是一个别致风雅的普通书斋,书架上放着各类典藏书籍,桌案上也摆着文房四宝,那研台里还盛着未用尽的墨汁,铺开的宣纸上还绘着一幅尚未完成的画。奚沧凑近往那画上瞄了一眼,双眸倏然瞪大,只因那画中人竟然和师父长得一模一样!
  “师父……”
  他呢喃一声,猛得抬起头来,视线落到地下室中央位置,在那里砌着一个半身高的玉台,玉台的四周则悬挂着半透明的白纱和水晶珠帘,一股股森寒雾气从台上氤氲而出,隐约可见帘内似乎有一棵花开正盛的红梅,而那红梅树下似乎还摆着一物,这室内极重的寒气也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奚沧提着一颗心来到玉台前,缓缓拾阶而上,只感觉那寒气越来越重,仿佛都要将血液凝固一般,伸手轻轻撩开白纱,再撩开水晶珠帘,只见那棵红梅树竟然被冰封在了盛开的状态,而红梅树下摆着一张寒气逼人的冰床,冰床的四周正不断冒着森寒雾气,更让他吃惊的是,在那冰床之上竟然停着一具透明的水晶棺。
  一步步挪到水晶棺前,他低头往棺内一瞧,不禁低呼出声,“师父!”
  只见这水晶棺内赫然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他容颜绝色,样貌栩栩如生,静静的一动不动,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过打酱油那篇文的妹纸,
  是不是觉得水晶棺这个桥段有些眼熟?
  其实原本的构想不是这样的,
  不过写到这里觉得也该虐虐龙战才公平!
  哈哈哈……各位轻PIA~~~
    
    ☆、第五十六章

  “师父!师父!”
  奚沧一边叫着一边就要动手去推那水晶棺的盖子。
  “住手!”
  只听得一声威严怒喝,一个霸道的身影倏然闪进玉台之上,跟着手起掌落,一股凌厉的劲风将奚沧狠狠扫落台下,白纱翻飞间,那水晶珠帘发出一阵阵丁零脆响。
  “咳咳……”奚沧捂着疼得似要裂开的胸口,连吐两口黑血,面色一片惨白,却仍是咬牙硬撑着站了起来,怒向那人道,“龙战!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
  龙战缓缓转身,背对于他,出口的语气却比那冰床还要寒上十分,“出去!”
  “我不出去!你把师父还给我!”
  “这里没有你的师父!”
  “你胡说!他分明就躺在那水晶棺里!”
  “他不是你的师父!”
  “他明明就是……”奚沧吼了一半,脑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当下一惊,“难道他是……奚何?”
  龙战双眸一沉,冷酷的语气顿时又厉寒三分,“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赶紧给我离开这里!”
  奚沧却动也不动,咬牙道,“我不管他是奚何还是谁,我只要我的师父,你把师父还给我!”
  “你找死!”
  随着一声压迫感十足的冷喝,龙战倏然扬臂,一股强大的气流自掌中射出,一时间白纱翻飞,珠帘晃动,奚沧连退数步,喉间猛得一紧,似被人掐住了一般,将他整个人一点点往空中提了起来。
  “呃……”窒息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奚沧只觉得一身的力气渐渐被抽了去,一张俊脸霎时涨成了灰白色,“师父……”感觉到生命正一点点的流逝,他心心念念的却只有那一个人,一双逐渐涣散的眸子里藏着深深的不甘,自责,愤怒,还有痛苦……
  龙战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死在他手上的人并不少,而他也从来没有留过情。眼见那一身傲骨的家伙缓缓垂下了脑袋,又想起他身上还有牵情盅,最终还是将手松了开,任那具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摔落在地,他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可是再转过身面对眼前的水晶棺时,他那满腹的怒火立时又消了去,原本凌厉阴寒的视线也瞬间柔了下来。
  “凤溪……”一声低柔到心颤的轻唤,让人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从素来不苟言笑,冷酷霸道之人的口中吐出,跟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抚上水晶棺,只听他又柔声道,“你睡了十年了,也该醒了。”
  奚沧一觉醒来,发现窗外纷纷扬扬竟飘起了鹅毛大雪,他猛得从床上坐起,却又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房间的陈设很简陋,除了桌椅柜再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
  正恍惚间,房间门突然从外推了开,走进来一个样貌清丽的年轻妇人,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面上带着温婉慈爱的笑容,“照儿,起床了,娘给你熬了香喷喷的瘦肉粥,快起来吃吧!”
  奚沧怔怔的看着她,忽然间只觉得一阵头疼,正要开口,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从他身边爬了起来,抽着鼻子道,“好香啊!”一面说一面穿过他的身体下了地。
  奚沧倏然瞪大双眼,怔了半晌才回神,“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他猛得抬头看向桌前的那对母子,可是他们却仿佛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更像似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奚沧大惊,匆忙下地,伸手一点点摸向那孩子的肩,可是他的手却穿透了孩子的身体,“怎么会这样?”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已经死了吗?”
  “娘,我吃完早饭可以出去玩吗?”
  “可以,不过要穿厚一些再出门喔!”
  “谢谢娘!”
  “乖,赶紧趁热把粥吃了。”
  “嗯,娘煮的瘦肉粥最好吃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奚沧一阵阵的头疼,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画面竟让他觉得熟悉?
  男孩吃完早饭就欢快的出了门,奚沧不自觉跟在了他的身后。屋外寒风刺骨,大雪纷飞,地上积了半尺来厚的雪,男孩穿过几条回廊,推开一扇角门,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宅院里。宅院很大很漂亮,院中还有一个结了薄冰的池塘,那孩子扬着快乐的小脸儿扑倒在雪地里打滚,滚了一会儿又开始捏雪球堆雪人,一个人竟也玩得不亦乐乎。
  奚沧怔怔的看着,也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景象十分熟悉,可一细想,他的头就阵阵发紧。那孩子玩了一会儿雪又开始对结了冰的池塘起了兴趣,竟一步步试探着踏上了并不坚固的冰面。
  “别去!”奚沧忍不住叫了一声,想要拉他回来,可是手臂却一次又一次穿过了他的身体,眼睁睁看他走向池塘深处,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喀嚓——”薄弱的冰层果然承受不住男孩的重量,“啊——”男孩惊呼一声,瞬间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水里,“……救命!”
  奚沧颓然的看着,有心无力,身体却仿佛与那孩子感同身受般,竟也似坠入了冰冷刺骨的湖中,冻得他一阵冷颤。
  眼见那孩子就要沉入湖底,一个白衣少年翩然而至,眨眼间从池塘一掠而过,将那落水的孩子捞了起来。
  奚沧眸色一紧,惊呼出声,“师父!”
  那白衣少年容颜无双,竟与奚情的相貌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了许多。奚沧又惊又喜,同时又是满腹疑问,师父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孩子又是谁?
  可是白衣少年却和那孩子一样,根本听不到的他声音,只是微蹙了眉,抱着孩子就匆匆离去。奚沧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踏入了一间宽敞华丽的屋子里。
  白衣少年将冻得直打哆嗦的孩子放到榻上,然后帮他脱去了一身冰冷潮湿的衣裳,将他裹进厚厚软软的被中,又去倒了一杯热茶,并亲手喂他喝了下去。
  男孩躺在温暖的被中,打着冷颤对榻边的少年道谢,“谢谢大哥哥。”
  少年的表情有些冷,但出口的话语却透着一抹关怀,“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
  “我知道了。”男孩眨着一双水润黝黑的大眼睛点了点头,又道,“大哥哥,你长得好漂亮,你是从天上下来救我的神仙吗?”
  少年微怔,尔后竟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来,“我不是神仙,我跟你一样也只是个普通的人。”
  “可是大哥哥你明明会飞呀?”
  “那叫轻功。”
  “轻功是什么?大哥哥能教我吗?”
  “你想学?”
  “想!”
  一大一小一问一答竟也聊得很是投契,少年最终答应教那男孩轻功,男孩很高兴,临告别前才想起来问道,“我叫楚照,大哥哥你叫什么?”
  “我叫奚情。”
  男孩扬起一张纯真的笑脸,“奚情哥哥,我明天能来找你玩儿吗?”
  “可以。”
  “太好了!”
  这少年真的是师父,奚沧心下一激动,头又开始一阵阵疼得似要裂开,可还不等他弄清楚状况,眼前的场景突然一变,竟然从室内挪到了一处更加宽敞大气的院落里,先听得一阵兵刃打斗声,一抬眼就见年轻的师父正同一个男人打在一处,待看清那男人的脸,奚沧又是大惊,那人赫然正是龙战!
  师父显然不是龙战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龙战擒住了要害,奚沧瞧得一阵心惊,冲上去想要帮忙,可奇怪的是龙战却并没有对师父痛下杀手,反而对上了师父的掌心,竟然开始吸取师父的内力!
  “住手!”奚沧想要分开他们,可是却和先前想要救那男孩一样,只能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断的穿过他们的身体!
  “坏蛋!你不要打我的奚情哥哥!”没想到先前那落水孩童竟然也在,他拾起一颗石子就朝龙战掷了过去。
  龙战内力一震,那孩子瞬间被甩出几丈远,脑袋重重的撞到一棵树上,瞬间晕了过去。同时,奚沧只觉得头似爆炸了一般,跟着失去了知觉。
  “师父……师父……”榻上人满头大汗,表情痛苦,睡梦中一直呼唤着这两个字。
  苏玄轻叹一声,尔后将他身上的金针一根根收回,出了房间,“你们好生守着,一有动静马上通知我。”
  “是!”门外的守卫齐声应道。
  苏玄出了院落,想了想,脚跟一转,又去了前殿,半道上却撞见了刚从前殿出来的东羽,“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东羽冷着张脸,淡淡道,“自然是有事。”
  苏玄突然伸手扯了扯他的脸颊,“别整天板个脸,这九龙殿已经够冷了,你非得再添点儿寒气么?”
  东羽毫不客气的拍掉脸上的爪子,绕过他就走。苏玄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书房。
  苏玄进门后,垂首敛目,恢复一本正经的恭敬态度,“城主。”
  龙战坐在宽大的桌案后,看着手里的情报,眼都没抬一下,“说。”
  “奚沧身上的毒性已解,性命暂时无忧,只不过他真气紊乱,元气大损,而且见不到奚情,他的情绪一直处于极度的紧绷状态,再这么下去,属下担心他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奚情呢?”
  “他很安静,但是却不怎么吃东西,他的内力被苗疆王以一种独特的药物压制住了,属下无能,目前还未能找出解决的办法。”
  龙战眉头微敛,放下了手里的卷宗,揉额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经历了一系列的狗血事件,
  寡人快要憋出内伤了,
  不过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这两天差不多就能恢复日更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
  新的一年也请大家多多关照哦!
  
    
    ☆、第五十七章

    襄阳,伽罗堂。
  “啪——”是药碗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滚!都给我滚!”榻上的年轻公子冲服侍的下人一通怒吼。
  “是,少主!”下人们应声,匆匆退下。
  梅七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一觉醒来却从俘虏变成了少主,他不知道苗疆王又在玩什么把戏,只想着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是身上的盅毒虽然已经解除了,身子却还是很虚弱,硬撑着下了榻,才走了两步就似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他气喘吁吁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只觉得思绪一片混乱,脑海中一遍遍回想起龙战那天说的话,还有奚沧那毫无生气的身影。
  没过多久,房间门突然又打了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高鼻深眼,轮廓分明,气质内敛而深沉。
  室内一片狼藉,男人踏着碎瓷片踱到梅七跟前,梅七眼皮都没抬一下,动也不动。男人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扣住梅七的肩,将他一把提了起来。梅七恍然回神,待看清来人,二话不说就是一通踢打,男人生生挨了两下,见他仍然没有歇手的意思,手臂一动,拧过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混蛋!你这个骗子!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梅七拼命挣扎,毫不妥协。
  男人将他拽到榻边,扔到榻上,“想要杀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梅七猛得从被中抬起头来,一脸恨意的瞪向他,“我是没有那个本事!你有本事你杀了我呀!”
  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半晌才淡淡道,“你长得像你娘,连脾气也很像她。”
  梅七一愣,“你认识我娘?”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
  “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爹。”
  “……爹?”梅七又是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是我爹?不,这不可能!”梅七缓缓摇头,可摇着摇着却笑了,“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梅七讥讽的看着他,脸色蓦地又是一沉,冲他吼道,“我没有爹!我爹早就死了!”
  男人微微皱眉,“你好好休息。”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
  男人仿佛没有听到,径自出了门。
  “混蛋!”一个软枕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是夜,寒风凄凄,冷月如霜。
  一扇窗户缓缓朝外打开,一双如玉的赤足站到了窗前,玉足的主人容颜无双,清冷出尘。寒风凌冽,撩动衣摆轻微作响,扬起青丝飞舞飘扬,如霜的月光淡淡洒下,落在那毫无表情的冰雪玉颜之上,朦胧缥缈的身影好似误入了凡间的仙人。
  “师父……”奚沧呢喃一声,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抬眸就瞧见了窗前那个熟悉得让他心颤的身影,“师父!”他翻身下榻,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腿,上前一把将人狠狠的箍在怀中,“师父,我是在做梦吗?”
  怀中人没有说话。
  奚沧埋入他的颈项间,深深嗅着熟悉的清雅味道,一直惶恐不安的心脏这一刻终于平静下来,“师父,我以为我死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真得好害怕……”低沉暗哑的嗓音竟有些哽咽,一点点收紧臂膀,生怕他又会从自己的怀中消失。
  “师父,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你,少年时候的你,十年前的冬天你救了落入冰湖中的我,还教会我轻功,你就是我的奚情哥哥!师父,我好开心,十年前的事我终于都想起来了!”
  怀中人轻轻动了一下,奚沧这才发现自己箍得太紧了,又发现他赤着一双玉足,赶紧将他抱回了榻上,却一刻也不敢松开手,将他揽在自己怀里,两人依偎进暖暖的被中。
  “原来我姓楚,叫楚照,我没有爹,只有娘和外祖母,她们都很疼我,我娘是九龙殿的浣衣工,不过都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们如今是否还安康健在,是否还记得我。”奚沧说到这里猛然又想起一事,“对了师父,我在一个地下室里看到了一具水晶棺,那水晶棺里躺着的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后来龙战出现了,我才又意识到那个人可能是奚何……”
  “他死了?”奚情突然开了口,一惯清清冷冷的语调,让人听不出悲喜。
  “看他样子好像只是睡着了,不过那水晶棺放在一块寒气侵人的冰床之上,那种温度也许已经……”死了这两个字奚沧一时说不出口。
  屋子里一片静默,片刻,奚情忽然抬眸,淡淡道,“不,他还没死。”
  “没死?”奚沧一脸疑惑。
  “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牵情盅牵的是谁吗?”
  心脏倏然一紧,奚沧对上他幽深沉静的眸子,愣了一愣,猛然醒悟,“是奚何?”
  奚情不答,从未有过情绪的面上,却闪过一抹思虑。
  奚沧没有注意到他这难得的变化,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当初莫如初说给奚何下盅的女人已经死了,而奚何却还活得好好的,又说依龙战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让师父活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