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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冰心在玉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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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个洞是不是?”

她这么一问,苏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倒不记得有什么洞。”

莫研挠挠耳根:“那么大的洞你都未看见?”

苏醉白了她一眼:“你看见了?昏过去以后?”

“当然是昏过去之前,我亲眼看着那只乌龟爬进洞里头去了。”莫研急道,“你带我去,我肯定能把那个洞找出来给你看。”

苏醉没搭理她,望向赵渝。

“小七,你急什么,若真的有洞,自然跑不了。今日我是动不了了,你也该多歇歇,再说拜神的香烛祭品也都未准备,咱们明日再去不迟。”赵渝劝下莫研。

“你们……到底要抓那乌龟做什么?”苏醉不解问道,之前他以为她们垂钓只是闲暇打发时间的玩意罢了,没想到她们对那乌龟如此不弃不舍,还弄得差点把命搭进去。

赵渝尚在犹豫能不能告诉他时,莫研已经顺口答道:“公主要送只五彩神龟给耶律洪基。”

“……原来如此。”

苏醉迟缓地点了点头,之前他并未想到她如此尽心尽力竟然是为了耶律洪基。

“所以,只要你带我们找到那个乌龟洞,就可抓到了五彩神龟,也算你大功一件。”莫研又笑嘻嘻地补充道。

苏醉斜睇了她一眼,见她虽然尚有病容,却是眉飞色舞,满面春色。他何等聪明,立即便已想到了,不由得打趣她道:“姑娘这几日似有喜事临门?”

莫研笑盈盈地拱手作揖:“此事说来,还得多谢公子!”

“与我有何相干,”苏醉袖手撇一干净,又叮嘱道,“你可千万莫在他面前提起,否则他必定要怪罪于我。”

“明白明白。”莫研笑道。

赵渝听得一头雾水,扯过莫研问道:“你们说的是何事?”

“没什么……”莫研试图打马虎眼,岔开话题道,“明日我们什么时候去好呢?上午还是下午?”

被她一再地搪塞遮掩,连苏醉都知道的事情莫研却不肯告诉自己,这下赵渝不禁有些恼了,板下脸来:“既然不能让我知道,那我的事也不敢再劳动你们,二位还是请便吧。”

“公主……”

莫研未料到她当真恼了,遂凑上前陪着笑道:“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可这事……总之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么说,在你眼中,我就是个靠不住的人。”赵渝恼道,“你快请出去,千万莫在我这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自然不是这意思。”莫研咕哝道,“当初海东青的事情,你不是也瞒了我许久么?……好好,我告诉你便是了。”她附到赵渝耳边,低低道:“展大哥没有死,耶律菩萨奴就是他易容改扮的。”

此话在赵渝耳边便如炸雷一般,她怔住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公主,公主。”看赵渝呆若木鸡,莫研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掐人中。

苏醉只顾垂目低头饮茶,神情郁郁,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心事。

良久,赵渝才转向莫研,低低问道:“那、那原来的那位耶律菩萨奴呢?他去了哪里?”

“这个……”莫研挠挠耳根,歉疚道,“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

“他死了。”

此时,苏醉仍端着茶碗,静静道。

赵渝身子摇摇欲坠,用手撑在榻上稳住身形,她双唇微微颤抖着,想问些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死了!”莫研一骇,惊道,“怎么会死了?”

苏醉淡淡道:“他为了给展昭解毒,把毒都引到了自己身上,毒发身亡。要不然,也不用让展昭替他假扮耶律菩萨奴。”

合情合理,毫无破绽,由不得人不信。

赵渝深闭下眼,情再难禁,双目泪如倾。

“公主……”

莫研手忙脚乱地要找帕子给她拭泪,一时却找不到。倒是旁边苏醉先找到搭在矮柜上的一方绢帕,递了给她。

赵渝接过帕子,哽咽问道:“……他是何时死的?”

苏醉愣了一下,顺口胡诌道:“三年前,霜降那日咽的气。”

“葬在何处?”她又问道。

“因要遮人耳目,就葬在荒野之中,没有立碑,没有堆坟,只怕是找不到了。”

莫研伤心道:“没想到这般草率,连去拜谢都找不到地方。”

赵渝再无话要问,茫茫然地坐着,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莫研想扶她歇下,朝苏醉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出去。

苏醉静静地深看一眼赵渝,然后深垂下头,起身蹒跚着走了出去。

卷三 第三十一章

赵渝柔顺地让莫研脱去外袍,扶着躺下。她不言语,也不睡觉,只是双目茫茫然地注视着帐顶,一动不动。

对她此时的心境,莫研再明白不过,料劝什么都是无用,遂只是替她盖好被衾,便搬了凳子在旁边坐下,安安静静地守着她。

马厩处,苏醉拿着马刷用力地给马擦洗着,一匹又一匹,因站得太久,手中每用力一下,断腿处就钻心的疼直传上来,痛得他牙根紧咬,却一下又一下更加卖力地刷洗下去……

天色将黑,帐内未点灯,一点一点地暗了下了,赵渝终于回过了神,缓缓坐起身来。旁边,莫研支着肘,打着瞌睡。

“小七,你身子还未痊愈,还是回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了。”赵渝推推她,柔声道。

莫研揉揉眼睛,抬起头来:“公主……你、你没事了?”

“我没事,你回去吧。”

赵渝微微一笑,神态间风清云淡,果然已看不出之前的哀伤之色。

莫研疑惑地盯着她多看了两眼,不放心道:“公主,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你记得去告诉老胡一声,我们明日午后就去找那个洞,让他备好马。对别人莫要透了口风,只能说是你想去谢神。”

“哦,好。”

“我也有些饿了,你出去让她们去灶帐看看有没有莲子,熬碗莲子羹来,突然想吃得很。”

“公主,你想吃莲子羹了。”

莫研喜道,赵渝已有很长一阵子对食物都厌厌的,提不起兴致,没想到今日却有胃口了,倒真是好事。她抬脚就往帐外走,走到一半,忍不住回头问道:“你不伤心了?”

赵渝平和道:“便是再伤心,可饭也还是要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闻言,莫研笑了笑,释然出帐。

次日午后,苏醉果然备好马匹等着她们。

赵渝强打起精神,翻身上马,苏醉便牵着马往前走。身后,莫研将侍女准备好的香烛祭品等物放置好,也随即上马跟上他们。

“你怎么好像瘸得更厉害些了?”

莫研看苏醉走路的模样,比起昨日又吃力了几分,不由奇怪问道。

苏醉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恍若未闻。莫研只得提高嗓门又问了一遍,这时他才回首,淡淡答道:“没什么,天气转凉,总会疼一点。”

赵渝坐在马上,因体弱畏寒,裹紧了斗篷,无意识地看着身遭雪景,半晌才轻轻问了句:“还有多久才到?”

“那地方偏,还得有阵子。”苏醉头也不回。

莫研颦眉看了苏醉背部几次,总觉得他今日郁郁沉沉不同往日,后来又想大概是因为腿疼得厉害所以不愿说话吧。

“你怎么不骑马?骑马的话,腿会好些吧?”她问道。

苏醉扫了她一眼,连话都难得答了。赵渝体弱,如何能让她独自骑马,万一摔下来如何是好。莫研自己也是大病初愈,总不能让她来牵马。

何况,能这样替她牵着马,他心中也会好过一些。

见他不答,莫研只得不再问。

三人便这般沉默着,一路到了莫研昏迷的水泽旁。

“就是这里了。”

苏醉先将赵渝扶下马,才走了几步上前,指着浅水的一处地方朝莫研道:“你当时就是昏倒在这里。”

赵渝上前几步,看这处浅水并未结冰,旁边的山壁上残雪稀稀落落地,从面上看并没有什么莫研所说的洞。

“洞呢?”她问。

莫研也正满肚疑惑地找着,她记得清晰,分明记得那日的大乌龟确是在眼前爬进了一个洞里,可从这里望去,怎么也找不到岩洞的痕迹。

“小七,可是你当时糊里糊涂,看错了?”赵渝有些失望道。

“应该不会,我记得很清楚。”莫研举起手,指着上面包扎的伤口道,“瞧,我记得缠在手上的鱼线就是那只乌龟进洞时,在洞壁上崩断的,当时那下疼得不行,再不会记错。”

苏醉听了她的话,一瘸一拐地走到挨着水面的岩壁边,用手在岩壁上慢慢地摸索着,看是否有什么缝隙……

岩壁凹凸不平,从这一侧看不清全貌,莫研索性脱了靴子,涉着冰冷的水慢慢往中间走去,试着从自己那日躺的地方来看向岩壁。

“小七,你身子还未好,能不能下水啊?”赵渝看莫研边哆嗦边找的模样,不由在岸上叫道。

“没事没事,就快找到了。”

莫研冻得牙齿直打战,目光反反复复搜寻,却也找不到那个洞,暗自气恼。忽得,脚下不慎踩了块滑溜溜的石头,她低唤一声,仰面摔倒在水中。

“当心!”赵渝在岸上叫,已然迟了。

外袍尽湿,莫研懊丧不已,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抬眼之际,那日所见的岩洞赫然就在眼前,顿时喜道:“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

因岩壁凹凸层叠,那岩洞位置十分隐密,饶得莫研用手指着洞在叫,苏醉与赵渝望去,却仍旧是看不到岩洞,仅能看见一处凸出岩块,想是那洞便在岩块之下。

莫研此时心喜,也顾不得身上湿冷,大步上前,便伸手到洞中去掏摸……

“小心被乌龟把手指头咬了!”瞧她模样有几分滑稽,苏醉忍着笑,朝她喊道。

掏摸了半晌,莫研怏怏抽出手来:“洞好像挺深的,什么都摸不到。”

“这有何难,用烟薰就是,不愁它不出来。”苏醉答道,“你还是先上来吧。”

莫研高一脚低一脚地上来,苏醉除下自己外袍命她穿上:“脏是脏了点,也比病了强。”

好在莫研也不嫌弃,加上确是冻得发抖,遂脱了自己的外袍,穿上他的。

三人到周围转了一小圈,收集了些干枝枯叶。因是说出来祭拜,连小火盆也都一并带着,眼下倒是正好合用。将那些干枝枯叶都拢到火盆中,取了火石点燃。苏醉让莫研端着火盆在洞口,自己则扇风,将烟气往洞里头赶。

果然,不出多时,里面啪啦啪啦地出来了几只小乌龟。莫研笑道:“原来还是一窝子,这下可有得抓了。”

赵渝颦眉细看那些小乌龟,龟壳都是寻常,并非五彩神龟,不由有些失望。

那些乌龟仍在往外跑,身量倒是越来越大起来,连带着龟壳亦有些闪闪发亮。

“真是五彩神龟啊!”莫研捧着火盆,四下张望,啧啧咂舌。

苏醉扯过之前莫研脱下的外袍,拿在手上,就准备着包只乌龟:“公主,你要哪只?”

赵渝因不能下水,站的稍远,只得道:“你看着办吧!”

“挑大个的,挑大个的!”莫研手动不了,直努嘴,“那个,那个大!”

“哪个?”苏醉看着都差不多。

两人正说着,此时洞里慢吞吞地爬了出一只比之前出来乌龟都要大的龟,龟壳莫约有四个巴掌大小,日头下缤纷闪耀,煞是好看。

莫研见了直叫:“就它了,就它了!公主,你看!真是五彩神龟!”

赵渝也看见了,喜道:“好,那就抓这只吧。”

“要是待会出来一只更大的怎么办?”苏醉笑问道。

“更大的也搬不动了,就这只!”赵渝笑喊回来。

“行!”

卷三 第三十二章

苏醉将莫研外袍抖了抖,朝那大乌龟抄底一捞,就将它裹到了衣袍中。

“松开点,别那么紧,把头给它露出来,当心它会气闷。”莫研在旁端着火盆又插不上手,急道。

苏醉涉水上岸,略松了松手中衣袍,试着找出乌龟头来,殊不料那大乌龟突遭奇变,早已将头缩至壳中,就剩下个光溜溜的五彩龟壳。

三人见了,忍俊不禁,皆哈哈大笑。

莫研放下火盆,好奇地摸了摸龟壳,不解道:“这龟壳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当真奇怪?”

这么个稀奇玩意,其他二人也皆都是头一遭见,也都蹲下身子细细端详。

三个人轮番在龟壳上摩挲了一会,苏醉想起方才摸岩壁之时,日头照在岩壁上,隐隐光芒闪动,突然笑道:“我明白了。这龟定是常年生活在岩壁之间,背上蹭沾了岩粉,天长日久,岩粉也就与龟壳融在了一起,在日头底下看,自然就是五彩的了。”

莫研看了看龟壳,再看看方才的洞,深觉他说得有理:“难怪小乌龟身上都没有,想来是火候未到。”

赵渝担心地摸摸道:“若是如此,那我们把它带回去,会不会掉色?”

“不会的,放心吧。”苏醉道,“它常在水中游,都未掉色,想来是不会了。”

赵渝想想也对,遂放下心来:“那把它带回去吧。”

莫研看着乌龟就直想笑,笑道:“公主,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你把这乌龟送给耶律洪基,他当真会感动么?怎么我看着它就觉得逗呢?”

听她这么一问,赵渝原先脸上的笑意立时敛去不少,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否会感动,我不过是尽力而已。”

苏醉闻言,侧头望了她一瞬,起身淡淡道:“其实真正能打动人心的,并不是东西有多贵重,而是在于这个人为他做了些什么,或者说为他付出了什么。”

赵渝尚未开口,莫研就点头赞同道:“他说得有理……”她偏头朝苏醉笑道,“我发现你说的话总是挺有理的。”

苏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莫研又朝赵渝道:“公主,既然你的目的是为了让耶律洪基感动,反正眼下乌龟也到手了,我们不妨再演一场戏让他看看。”

“你是说演一场千辛万苦的戏?”赵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对。”

莫研笑眯眯道:“我们之前那么辛苦,可耶律洪基都没看见,太可惜了。现下他正好回来了,正是大好时机。”

赵渝不用多思量,便点头同意:“只是怎样让他看见,又要象真的一样,我们还得好好筹划下。”

莫研扭头看向苏醉:“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苏醉俯身将乌龟包起,看也不看她们道:“你们女人家争宠的事,我可不懂。”

闻言,赵渝心头一涩,还未开口,便听莫研怒道:“你说什么呢,公主要不是为了大宋,用得着嫁给那个耶律洪基吗!……”

“小七!”赵渝喝住她,淡淡道,“我所做之事,不必对别人解释。……我们出来也久了,回去吧。”

苏醉说出口后,已然深悔于心,暗恨自己明知她身不由己,又何必要说出这种话来讥讽于她。可他不知道为何,看着她为了耶律洪基忙来忙去,就是忍不住……

“这只乌龟就先藏到我帐中,到时候再拿出来。”莫研还是气恼,自苏醉手中将乌龟拿到自己马鞍上放置好。

赵渝微微笑了笑:“也好,你好生养着。”

苏醉再无多话,扶了赵渝上马,便一路沉默着回了营。

这日晚,榻上莫研翻来覆去睡不着,榻下被圈起来的乌龟亦不安分地爬来爬去,时而还挠着地毯沙沙做响。

直过了三更天,外头已是寂静无声,这时才有个人影悄然无息地闪进来。

“大哥……”

莫研低低地欢喜唤道,笑颜如花,纵体入怀。

软语温香满怀,纵然本想责她怎能如此大意,万一来者不是自己又怎办,展昭却也说不出口,搂紧她柔声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已经好多了,今天还和公主……”莫研才说到一半,即被展昭打断。

“榻下有人?”他听见那乌龟挠地毯的动静,心下一紧。

莫研忙道:“不是不是,是我养了头乌龟在底下,你可别说出去。”

展昭闻言哭笑不得,奇道:“你养乌龟做什么?”

“是替公主养的,此事说来话长,大哥你坐下我慢慢同你说。”莫研拉了展昭在榻上坐了,果然把事情原委慢慢说给他听。

展昭听罢,沉吟良久,问道:“耶律洪基甚少单独出行,身边总会跟着不少侍卫。你方才所说要作戏之事,定要思量妥当,不着痕迹才行,否则就算他看不出,他身边的人看了出去,岂非前功尽弃。”

莫研自信满满:“公主是真的有病在身,又不是装的,只要让耶律洪基觉得公主是为了他而病得就成了。只要公主演得象,这事,任谁也瞧不出破绽来。”

“你们还是得小心,耶律洪基……”展昭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把耶律洪基身边那个女子的事情告诉她,转念又想到莫研也见过方夫人,以她的记性,到时肯定一眼就觉得诧异。他思前想后,稳妥起见,还是得先告诉她为好。

因不敢点灯,且今夜无星无月,帐内几乎是漆黑一片,展昭不说话的这会儿,莫研瞧不清他的模样,也不敢碰他易容过的脸,只得把脸贴到他颈窝处,蹭了又蹭,蹭了又蹭……

“小七……”

她的发梢就在他鼻端轻扫,弄得他直痒痒,忍不住笑唤道。

“大哥,你身上真暖和。”她索性把手也探了进去,触到温暖结实的胸膛,满足地叹了口气。

知她怕冷,展昭拉起旁边的锦衾,将她密密盖上,也一并盖到自己身上。

莫研舒服地缩了缩身子,贴他贴得更紧了些,倦意一阵阵袭来,忍不住打起了呵欠。

“小七,你先别睡着,我有件要紧事得告诉你。”展昭在她耳边道。

“大哥,你说便是,我听着。”

“好,你千万要记清楚了。”

“嗯。”

“耶律洪基身边的侍卫中有一名女子,她的长相和你三年前见过的绣庄老板娘方夫人非常相似。这个人的来路我还未查清楚,但很可疑,她可能也会用毒,你一定要小心。”

他说完后,许久都未听见莫研出声,还以为她当真睡着了,便轻轻摇了摇她:“小七,醒醒……”

“大哥,”莫研这才开口,声音冷静,清醒无比,“三年前,你中毒就是被她害的么?”

“不是,你莫要自己瞎想。”展昭道。

“三年前,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结果……”莫研咬咬嘴唇,“现在,你还是不预备要告诉我么?难道,你就那么看不起我,觉得我帮不上你一点忙?”

“不是……只是我不愿你卷入这事里。”

莫研低低叹了口气:“大哥,水里也好,火里也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三年,我为何要留在开封府,因为我觉得那里处处都有你的痕迹。包大人、公孙先生,他们是日日与你说话的人。我与他们说话时,常常会想,大哥你也是这般同他们说话。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他们是日日与你办差的人,我与他们办差时,常常会想,大哥你也是这般同他们一起办差……”

听着她静静地叙述,展昭心中酸楚,喉头哽咽道:“小七,莫在说下去,我懂了。”

莫研停了口:“……真的?”

“嗯。”他的头抵着她的,“以后,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咱们都在一起,谁也莫去受那份苦。”

“你可莫再要骗我。”莫研咕哝道。

展昭微微一笑:“这次没有。”

莫研微微仰头,亲了亲他,才又问道:“方才你说的那个女子,你不方便查她的话,我可以帮你。”

“你……”展昭本能想说“你千万莫要掺合”,话到嘴边,突想起自己刚刚才说过的话,便转而搂紧她,交待道:“你要去查也行,只是自己当心,莫漏了痕迹。”

“我这三年捕头是白当的么?”莫研轻轻笑道。

展昭亦低低笑了笑,又告诉她道:“这女子,苏醉曾在雁歇镇见过她,想来才入关不久。你可多留意下,是否有与她往来过密的人。”

“好。”

莫研听到他说雁歇镇,不由想起三年前的事,问道:“大哥,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也曾在雁歇镇上看见改扮的官差?”

“自然记得,当时你还说那些人脚步迟滞,像是功夫不高的人,可你说错了。后来海东青曾与他们交过手,那些人个个是武功好手,他们当时不仅改了装,连功夫都隐藏起来。”

闻言,莫研咬牙切齿:“连我都敢骗!这些混蛋!”

展昭微微一笑,接着道:“后来海东青也曾到边界官府查过,却也查不到这些人的踪迹。当初若能查出他们来历,便能牵出那个幕后主使之人。”

莫研听了他的话,怔了怔,一些极零星的片段自脑中掠过。片刻之后,她低低唤了一声,猛然抬头望向展昭:“大哥,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记起什么?”展昭莫名其妙。

“记起那些人是谁。”莫研急切道,“大哥,你听我说:我来的路上曾经在河间府尹李奇高的府上住了一宿。那夜因为一场误会,我与两个府中侍卫还打了一架,那两个侍卫的功夫便高得很。当时我瞅着他们就觉得有几分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你方才一说,我才想起来,他们就是那日改装出现在雁歇镇上的人。”

展昭微微一惊:“你肯定不会认错?”

“没错,就是他们。”莫研肯定道。

展昭深吸口气:“他们若是李奇高的内院侍卫,也难怪海东青查不到。李奇高区区河间府尹,他还拿不到大宋兵力布防全图,可他的夫人是庞胧,庞太师之女,只怕这事庞太师才是幕后主使。”

“庞太师?”莫研直皱眉,“他在朝里可吃香得很,自从那个三司使被贬了之后,就数他最霸道了,他还有个女儿是皇上的爱妃吧?”

展昭沉默半晌,苦笑:“我早知道这事的幕后主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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