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彼岸是君-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岸是君
  作者:踏月锦

  【一】

  清风拂过那年的桃花,纷飞起翩然的花雨,落在了你的肩头。
  这一年,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男子,然而与生俱来的高傲却使他鼻中发出微微不屑的哼声,丢给那站在桃花树下美丽的少年一个冷漠的背影。
  “别走,这盘棋明明输了,想抵赖么?”少年眉眼妩媚,话语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僵住了脚步,微微侧脸:“你想怎样?”
  “小侯爷,看你年纪不大,为人倒是这般犟。我苏白向来就吃软不吃硬,你若是强行要走,也要看看能否走出我的掌心。”
  他皱了皱眉,转过身看着这位有着棋魂盛名的美男子:“那就看你能否留住我。”说着,他挥出腰间的长剑,不由分说击射出一道弧形剑光。
  苏白翩然一躲,闪身避开,手指轻捻一颗黑色棋子,微微笑道:“当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你既然输了,就必然要遵循之前的诺言,拜我为师。”
  他眼中睥睨:“我堂堂西平侯,怎可拜你这等江湖闲人为师,做梦吧!”说罢挽出剑花向着那白衣的男子毫不留情刺去,剑法娴熟,剑身柔软如舌,笔直刺出,却又峰回路转,欲缠住苏白的腰。
  “有意思。”苏白含笑,旋身一转,行云流水般从弯成圈状的剑心中飞出,黑色棋子光一般一闪而出,西平侯忙收回剑去抵挡。“叮当”嗡响,长剑竟因承受不住棋子的力量而狠狠地击打在了他的胸前,这一震,震出一口鲜红的血。
  苏白捻住反弹回去的棋子:“小侯爷,还不认输么?”
  西平侯年轻气盛,哪里愿意认输,他抚了抚阵痛的胸口,不言,双手紧握住长剑,定一定气,朝着苏白再次进攻。
  苏白轻叹,缓缓将手里的棋子放回原位,待西平侯近身,才气定神闲蓦地用双指夹住那剑身,微微用力,一声清脆声响,长剑变为两截。
  西平侯似并不介意,仍挥舞断剑左击右砍,苏白不由轻笑:这般乱了章法,就是个三教九流的江湖艺人,也能胜他了。西平侯见苏白只躲不击,不由发怒:“你到底出手不出手,莫非是看不起我!”
  “出手?呵呵,那好。”苏白迎着他朝自己砍来的方向,伸手抓去,这一招直接干净,西平侯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断剑便已经在苏白手中。
  剑锋抵着脖颈,西平侯闭着双眼:“我认输,杀了我吧。”
  “杀你?我何时说过要杀你?”苏白收回抵在西平侯脖上的剑,扔在地上。
  “你还是想要我拜你为师?”
  “是又怎样?”苏白捏住西平侯的下巴,眯着眼细细欣赏这位少年才俊,虽然西平侯骨中傲气,却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只十六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西平兰陵王的美称,这些年他苏白有闲工夫桃花饮酒,下棋作画,多亏了这位征战沙场的小侯爷换来仪玥国的盛世太平。
  “哼。”西平侯想挣脱他的手,却无可奈何。
  “我就喜欢你这骨子里的傲。”苏白用膝盖轻轻抵了一下西平侯的腿窝,这位只跪皇上的侯爷终于屈膝在他的脚下。
  “你用强,我也不会让你如愿。”西平侯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只想一死了之。
  “看来可真不好管教。”苏白凑近脸,“你看着我。”
  西平侯直视苏白的双眼,良久,桃花纷飞,一个身形高挑修长的白衣美男子,一个身形亦修长却微矮的青衣男子,他看见的是冰凉如水的目光,他看到的是温柔细腻的眼神。
  “叫一声师父,我教你兵法剑术,可战敌国。”朱唇轻启,他在诱惑他。
  他感到内心的动摇,可战敌国,这是多么诱人的条件。
  “叫吧,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温湿的气体在他耳边回荡,他依然在诱惑他。
  “……”他张了张嘴,没有勇气说出那两个字。
  又是良久,苏白似乎比所有人都有耐心,他微微一笑,终于听见了让他满意的回答。
  “师父……”

  【二】

  西平侯自打拜过师后,就再没去过那片桃花林。他怕见到苏白,也不想承认这个所谓的师父。
  那时,他刚刚打了胜仗回来,正和其他将士们在一家御用酒家吃庆功宴。他们包了全场,吃的正在兴头上,“砰”地一声,二楼的包厢里跌跌撞撞出来两个人。
  貌如桃花的翩翩白衣公子,因喝多了酒而满面殷红,他眯着眼看了看一楼的那桌将士们,嘴角浮出一丝轻笑,将怀里的清秀小童子搂住,暧昧地咬了那小童子的耳坠,然而目光却是看着西平侯。
  西平侯想要装作看不见,却无法躲开那人的目光。不错,那人正是苏白,他搂着小童子摇摇晃晃下了楼梯,刚走近那桌将士,便看到一个体格茁壮的将军模样人物霍地站起身指着他怒斥:“西平侯在此庆功,你这等闲人怎可在此胡闹!”
  “我一直都是闲人,但小侯爷,你真的是要驱赶我么?”苏白放开怀中的小童子,步如清风走到西平侯身边,暖暖一笑,似在说:我可是你的师父。
  西平侯见此时大家都看着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他真后悔当初认了这个妖娆的师父。
  “我们吃我们的,不管他就是了。”西平侯看了一眼苏白,见他眼中滑过一丝得意。
  “还是侯爷大人有大量!”将士们纷纷拍起马屁,举起酒杯敬酒。刚刚那位茁壮的将军还不忘打发苏白:“听到没,侯爷发话了,你且去一旁吃酒耍小童子,别在这搅乱了我们的好事。”
  苏白不闹不怒,翩然走到门口,将小童子重新揽入怀中,回眸对着西平侯一笑:“我不打搅你们吃酒,我还要去赏花灯,只是,桃花林似很久没人去了。”明明是醉着酒,苏白这几句话仍吐字清楚,不容人拒绝,一如当初他让他拜师一般。说罢,苏白在怀里小童子的扶下踉踉跄跄跨出了门槛,消失在纷繁杂乱的街市上。
  “这人长得,真他妈的娘。要是个女人,我就拉来给咱们侯爷陪酒!”那将军唾了一口唾沫。
  “哈哈哈哈……”四下将士们大笑起来,只有西平侯没有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欠了苏白什么,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接下来的酒宴在西平侯的心事重重中结束,散了席,他不知道是否要去桃花林。抬头看了看当头的明月,天色不早,明日再去也无妨。正欲向着西平王府走去,却听到苏白的声音:你这徒弟当的可不怎么称职,拜师过后,一次都不打算见么?
  西平侯忙向四周看去,并无什么苏白的身影,他的内力真高。西平侯暗暗赞叹,罢了,今夜就去一趟。
  夜间的桃花林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中,林中心有一小团微微的烛火,是当时他们下棋的地方。
  苏白正倚在桃树下,青丝垂肩,衣衫敞怀,说不尽动人。刚刚那小童子已不知何处去。
  “小侯爷,见了为师,不行跪礼么?”苏白轻轻一笑。
  西平侯咬咬牙,单膝跪地:“弟子见过师父。”
  “嗯。”苏白示意他起身,“今晚你且来陪陪为师。”
  “什么?”西平侯不解,刚刚看到苏白与那小童子暧昧模样,他已经约莫苏白喜好男色,但不想这么快就轮到自己。
  “怎么?不愿意么?”苏白轻叹一声,“你且先过来。”苏白指着身边的茵茵草坪,“坐这里。”
  西平侯不乐意:“师父有什么就快讲吧,徒儿还有事,不宜久留。”
  “让你坐这里,你还不乐意?”苏白袖中蓦地抛出一根长长的白绸,那白绸仿佛长了眼睛,直直伸向西平侯的腰间缠了个紧,苏白一拽,西平侯站不稳脚,一阵风似地正跌入他的怀中。
  “你——!”西平侯惊诧,想要挣扎出来,却无奈苏白的怀抱软绵绵,将他所有刚毅的力气化开,陷了进去就出不来。
  “怎么不叫师父了?”苏白的朱唇近在咫尺,西平侯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却不料竟是满脸的通红,不知是不是羞涩。

  【三】

  “我……”西平侯一时口吃,脑中一片空白。
  苏白呵呵一笑,问道:“愿意么?”
  “我……我……”西平侯不知为何自己竟这般紧张,或许是苏白美得天怒人怨,但这并不是理由,他们都是男人。
  “不说就是默认了。”苏白掩嘴轻笑,“那我可要开始了。”
  西平侯觉得自己名节怕是要毁在这妖孽一般的师父身上了,他咬咬牙,用尽最后的力气,依旧没有挣脱苏白的怀抱,苏白论功力,在他之上不知多少倍。天要绝他!索性闭眼,屏住呼吸,此时,他希望自己是个没有任何知觉的人。
  苏白见西平侯这样子,扑哧一声大笑起来:“我的小侯爷,你闭着眼,我如何教你这兵法。”
  西平侯一听“兵法”,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见苏白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本书卷,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被耍弄了,不由恼怒起来。
  “哼!”西平侯又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学了!”
  苏白蓦地朱唇凑近他的耳朵,温声细语:“不愿学兵法,那息梧是想学什么呢?”莫息梧,是西平侯的姓名,自从他父母双亡后,就在也没有人喊过他的名字。也就是在那天拜师,他告诉了苏白自己的名讳。
  西平侯转头看着苏白,惊诧他竟敢直呼他的名讳。
  苏白并不理会他的惊异,只问:“告诉为师,是想学什么?莫非是这个?”说罢,苏白轻轻咬住了莫息梧的耳坠。
  莫息梧浑身一颤,忙推开苏白:“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苏白依旧含笑,“就然不想学这个,那就好好跟着师父学习兵法。”
  莫息梧知道自己不是苏白的对手,只得听话,安稳地坐在苏白怀中,任他从身后环住自己,一字一句讲着那本不知何人著就的兵法。
  “你此次战胜钟玉国,但有没有想过钟玉国的同盟国共有三个,得罪了一国,便也得罪了其他三国。”苏白的声音如同泉水潺潺,淙淙入耳。
  “这……”莫息梧并不在意,“得罪一国怎样,得罪三国又怎样,就算得罪了天下,又能怎样!在我西平侯的剑下,没有战胜不了的敌国。”
  苏白摇头轻叹:“息梧,你有没有听过,人如剑,太过刚毅锋利,便容易折断。”
  “那难道师父你是要让我变柔变弱?”莫息梧鼻中发出一声哼笑。
  “年轻气盛。”苏白狡黠一笑,“我知道这时和你说什么都是无用,我也并不逼你,你爱怎样便怎样,若是哪一日被折断,为师替你接上便是。”苏白就是这点不同他人,仿佛总惹他不怒。
  莫息梧心中也深觉憋闷,他受制于苏白,每每想同他争吵一架作为发泄,却总拳头打在棉花里,徒留自己无趣。
  “那就多谢师父您了。”莫息梧没好气地说道,再次凝神去看那兵法。
  学了大半夜,二人都有些疲乏,莫息梧正打盹儿,忽觉腰间一暖,竟是苏白的手臂缠了上来:“息梧,我们歇息一会吧。”耳后兰香吞吐,是苏白的唇齿。
  原本昏昏欲睡的莫息梧瞬时便清醒过来,忙扳开苏白扣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你——!”
  “别紧张,这林子里太冷,为师只是怕你冻着。”苏白缓缓说道。
  “征战沙场的将士,怎会娇生惯养,受不了一点寒气!”莫息梧从苏白怀里跳出来,心却莫名其妙嗵嗵直跳。
  苏白掩嘴,优雅起身:“天色真是不早了,不如去为师住处歇息一晚。”说罢,他盈盈过来,牵住莫息梧的手,那手纤长修美,掌心因长久握剑而有些薄薄的茧子。
  “我不去。”莫息梧想挣脱被苏白握住的手,无奈苏白看似轻握,实则力道巧用,根本无法挣脱。他觉得在苏白这里,他就是他掌中一只鸟儿,纵使如何傲翅,也无法飞出他的掌心。
  苏白不语,牵着莫息梧徐徐而行,根本不管他在后面如何腿蹬脚踢。他苏白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就算莫息梧是块千年的玄冰,他也有信心将他融化成水。

  【四】

  苏白的住处是一座精致的木阁楼,隐在重重桃花枝后,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意味。
  莫息梧看到这样精美的阁楼,心中说不出是何感。他平日里府邸百亩,金樽清酒,什么样的贵重东西没见过?可偏偏见了这阁楼,却像是见了稀世奇物,一时怔在那里。
  苏白抿嘴轻笑:“好看么?喜欢的话就多来陪陪为师。”
  “……”莫息梧将想要反驳的话吞进肚里,只默默跟着苏白走了进去。
  门里放着一道绿纱屏风,将室内的一切掩映的若有若无,莫息梧绕过屏风,见室内装饰十分简洁清雅,不大的厅堂里有一张梨花木矮几,两侧铺着两张蒲团。墙角一盏高脚灯上有一豆跳跃的烛火,整个空间都被笼罩在一片昏昏暗暗中。
  “来坐,陪为师饮些酒吧。”苏白牵着莫息梧坐到案几便,自行斟了两杯清酒。
  莫息梧本不想喝,却因禁不住那清酒的幽香,伸手拿起酒杯深深一闻,浑身昏昏酥然,如同有百千只柔软的手掌为自己做按摩一般:“这……是什么酒?”
  “此酒名曰,红烛轻罗。”苏白饮下一口,咂了咂嘴,“你也尝尝?”
  “我怎从未听说过?”莫息梧轻轻抿了一口,醇香难以名状,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成语:纸醉金迷。
  苏白呵呵一笑:“今日你不就听说过了?”
  莫息梧贪杯,喝了一杯越发觉得上瘾,又兀自斟了一杯,一饮而尽:“真是……好酒!”
  “可不敢喝多了,此酒不过三,不然定然要醉。”
  “哼,我西平侯人称千杯不醉,你莫要小看我。”莫息梧索性将酒壶拿起,咕咚咕咚将其中的酒酿喝了个干净。
  “哎——”苏白想要阻止,却以为时过晚,他幽幽叹道,“你总这般不听话,是要吃亏的。”说罢,他看着莫息梧的面色渐渐泛红,忽而又变作苍白,“咚!”地一声,莫息梧一头栽到案几上便不醒了人世。
  “我就说,此酒不过三,你偏一意孤行。”苏白将莫息梧抱进怀里,纤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他面部俊朗的轮廓,息梧,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苏白伏下头,在他的额上烙下轻轻一吻,心中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日天气正好,他苏白见这满林桃花娇艳欲滴,便来了兴致摆了棋局,招揽天下棋手到此一比。所有败在他手下的人都尽显谄媚,希望能够拜他为师,那些人一看便是满腹心机,不知是想利用他苏白达到什么目的。唯有一个少年,青袍长衫,眉宇中带着不屑,他大约是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却不知苏白是江湖上隐世的高人,棋败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竟惊诧之极,当听到苏白愿意收他为徒时,更是如同受了侮辱。
  苏白想到这里,轻轻笑道:“我偏偏就是喜欢你这样耿直之人,如今这世道,人心叵测,肠子里不知有多少个弯,和他们为伍,太累。”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放开我!我西平侯怎能任你一个江湖闲人摆布!”
  苏白见莫息梧说着梦话,忍不住笑起来,继续听下去。
  “你、你怎么能对我做这些事……”莫息梧脸上泛着红光,“莫要毁了我的清白!”
  苏白哧地一笑,轻抚着莫息梧微张的嘴唇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事?”
  “你、你自己知道!放开我!”莫息梧睡梦中竟昏昏然和苏白对起话来。
  “我可不知道。”苏白笑道,蓦地将怀中昏睡的莫息梧打横抱起,款款向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轻纱锦榻,流苏生香,卧室里苏白将莫息梧的外衣和鞋袜脱下,自己也只穿了素衣,揽着他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五】

  莫息梧再次醒来时已是晌午,他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忽觉异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穿了素衣,而紧紧扣在腰间的那只白皙的手正是苏白的,莫息梧惊地差点跳起来。
  “你、你做了什么?!”他失声叫出来,想要把那只手从腰间掰开,却无奈苏白纹丝不动。
  “怎么?”苏白支起头微微笑着,慵慵懒懒看着莫息梧,“息梧昨晚梦见了为师和你做了什么,我们便做了什么。”
  “你——!”莫息梧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裤子,都还在,他微微松了口气。
  “为师很好奇,昨晚息梧梦到了什么。”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伸手捏起莫息梧的下巴,“是不是梦到了这样……”他话未说完,唇便已经附在了莫息梧通红的唇瓣上。苏白自然知晓莫息梧要反抗,他索性一个翻身将两手乱抓的莫息梧压在身下。
  莫息梧挣扎无望,只得紧闭嘴唇,他弓起膝盖,准备偷袭苏白的重要部位,然而苏白却似脑后长了双眼,伸手将他刚刚抬起的膝盖猛地压下,手沿着膝盖处摸索而上,握住了莫息梧的那里。
  “唔……”莫息梧顿时感到一阵电流贯穿了全身,觉得蒙受了极大的耻辱,他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蓦地推开苏白,跌跌撞撞下了床,四处寻自己的衣物。
  “你找不到的。”苏白并不因刚刚被拒而生气,反而更加玩味地看着遍地焦急的莫息梧。
  “快把衣服换给我!”莫息梧怒火中烧,“从今后,我再不认你这个师父!”
  “嗯……”苏白依旧没有生气,亦不悲伤,他缓缓道,“那小侯爷请记住今日的话,今后莫要来打扰在下。至于你的衣服,我也忘记了在哪里。”
  “你……”
  “不然就穿我的衣服走吧。”苏白从床上下来,将一件自己的白衫披在莫息梧身上,深深含笑,“走吧。”
  莫息梧见苏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下有些慌,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好像刚刚做了错事,不该顶撞他。但他素来是出口不悔的人,将衣物穿好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白的木阁楼,离开了这片桃花林,苏白的衣服上散发的淡淡幽香,是他身上的味道,使人闻了心情清爽,莫息梧惊异自己有些流连这里,但他依旧说服自己,和苏白在一起,必然是不正当的关系,会为世人所耻笑。
  那一天,有一株桃树落了今年第一朵桃花。苏白从地上轻轻拈起,微微叹道:“落了,满林子的花纵然开的再灿烂,终究要一朵一朵枯萎,只愿他还会回来,明年同我一起再赏这无边绯红。”
  莫息梧回到西平王府,遣退了书房里服侍的婢女,兀自坐在书桌边怔怔发呆,身上苏白的衣服还未换下,白色的衣衫,飘逸俊秀,像极了他本人。
  “报——!”一阵急呵从外传来,打乱了莫息梧的思绪。他起身走出书房,见原是宫里来的人。
  “什么事?”莫息梧问道。
  “报侯爷,前线有新战事!”那卫士从怀中拿出一份战书,念道,“北方胡族瀛国侵犯我国边境,掠其物奸杀其民,特派西平侯鼎国大将军出战平复边境之乱。”
  “遵旨。”莫息梧接过战书,揣进怀里,目送那人离开。
  这下又有事做了,他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他莫息梧最最得意之处,便在于征战沙场。北方胡族瀛国正是钟玉国的同盟国,那一刻,莫息梧决心定要战胜此国,好让他那师父看看,同盟国又怎样,在他西平侯的剑下,绝没有胜算的可能!
  莫息梧回了卧房,抚了抚那立在床边的盔甲,那是他最爱的装束,他喜欢征服的感觉,一切不用多说什么,只剑下见分晓。

  【六】

  西风烈烈,吹拂着莫息梧的战袍飒飒作响。他立在军营里高高的观望台上,眺望着对面胡族的阵营,勾起一抹蔑视的笑容。胡族本为蛮族,瀛国的装备自然比不过位居南方富庶的仪玥国,况且如今看去,瀛国不过有二十万大军左右,而他莫息梧手下的军队有足足五十万,这场仗是满满的胜算。
  “传我的指令,让兄弟们好好养精蓄锐,今晚将随军所带的百头牛宰杀四十头,慰劳将士!”莫息梧高声喊道,他打过许多仗,深深明白这次的战役实在弹指可破对方军防,不足挂齿。
  “这……”莫息梧的军师面有难色,“将军,此举不妥。那可是我们一个月的口粮,怎能一次食掉十之四五。”
  莫息梧笑道:“你且看对方阵势,根本不是我军的对手,三天之内便可结束战役,难不成还要将口粮给皇上省着?兄弟们都是穷苦人,当然要好好享用。穹岳就莫要担心了。”
  “将军……还请三思。”穹岳总觉得此战不简单,瀛国应知自己装备本不如人,又怎会只带二十万大军?
  “我意已决,哼!”莫息梧素来不喜穹岳瞻前顾后的性子,他按住腰间的长剑,头也不回地下了观望台,徒留穹岳在那里怔怔而立。
  良久,穹岳忽地露出一抹诡秘的笑,他站直身,字句铿锵地将莫息梧的命令传达下去,亦兀自下了观望台。
  那晚月正圆,莫息梧不知为何总难以安睡,他走出军帐,抬头望见圆盘似的碧月,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空虚。四处随便走走,却走到了军营的入口,他讪讪走了出去,刚到旁边的一方灌木丛边,莫息梧忽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本以为是什么小动物,正欲走开,一阵j□j之声蓦地钻入耳朵,他浑身打了个寒噤,莫非是谁家媳妇来�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