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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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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明明是三岁小孩才有的待遇,为啥他还不能反抗……
    还没等他悲愤完,冷风当头兜下,冻的他浑身一哆嗦,赶紧起来穿衣。

  ☆、第四十三章

小壮壮抱着藤球想要出去玩,祝痕没让。小壮壮顿时眼泪汪汪,大大的眼睛里全是不明白,不理解,依旧想要出去,他甚至指了指经常会跟着他的叔叔。
    平时的小壮壮不太喜欢有人看着他玩或是跟着他走路,他称那些人为摇手叔叔。就是他做什么,跟着他的人基本都是对他摇手打断的。
    所以比较排斥他们,一发现他们跟着就发脾气,现在肯让步了,结果祝痕也是摇摇头。
    小壮壮瘪了瘪嘴,没有哭,只是一把拍开祝痕来抱的手,然后跑开了。
    祝痕没有让人跟着,他去看了会,见小家伙只是蹲在窗沿下的床榻上闷闷不乐,顿时放心了不少。摸摸小家伙的头,塞给他一只小家伙还从没见过的草编马头,也就随他窝着了。
    完全没想到,小壮壮竟然胆子大到就着床榻的高度,从窗沿这边翻出去。
    小家伙滚下去时落在了个怀抱冷凉的人怀里,他忽地瞪大双眼,咯咯一笑,反手搂住了来人的脖子,亲昵地蹭蹭还亲了口。
    韶冬一把搂紧大胖小子,无声地笑的开心。守了这么久,终于让他守到一只胖汤圆,开心的不得了。当即就举着他的胖小子,让他坐在脖子上,屁颠屁颠地往外跑,速度快的一溜烟。
    韶冬带着小家伙回来后,立马派顾凛去守着那扇窗户,一有动静就速度来报告。
    已经变成杂兵的顾凛,看到韶冬还未消散干净的笑意,牙根忽地一疼,心口处砰咚一声,整个人迷迷糊糊。
    等反应过来满心悲凉,骂了句妖孽,祝痕也是妖孽。不过话说回来,韶冬端着脸冷冰冰时,霸气的凌然不可犯,稍微勾嘴一笑,又干净的像隆冬的雪,绵密又霸道地侵犯着每一寸呼吸。
    当初祝痕怎么就这么二缺地只认定如此气质的韶冬就是个女的?当年韶冬确实干干瘦瘦,骨架纤细,那也是生活所迫造成的。宫里的油水足,成年后的骨架彻底拉拔开来,破绽满地捡。
    那家伙怎么还认定韶冬是个女的,有女的还需要仰头伸脖子看的吗?
    幸好鬼迷心窍的他当年及时想明白,马上就抛开继续吃吃喝喝,混水摸鱼。绝壁不承认猛然发现看韶冬需要仰脖子后,他心碎又痛苦地寻找下一个比他矮的目标。
    顾凛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怀凄凉地去执行韶冬给的任务了,而且还是认真执行……
    韶冬见碍事的顾凛走掉,继续开心地颠着脖子上的小家伙,眼前忽然一黑,鼻子一痛,一个绿油油的东西罩在脸上。
    面色突地一变,扒拉下来看了看,原来是只草编的马头,里面还插着根小木棍,是扶着骑的。鼻子的酸爽基本就是这根木棍造的孽。
    眉眼耷拉地拔下小家伙,眼对眼,脑门贴着脑门,低沉道:“好重,好肥,可以煮了吃了。知道吃是什么吗?就是啊呜一口把你吞下去。”
    说着他长大嘴巴,将小韶臻的拳头往嘴里塞了塞,不错,还有点空余。
    小韶臻似乎有点被吓到了,刚还神采奕奕的眼睛就那么停在那里,动也不动,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爹大张的嘴巴。
    韶冬顿时被逗乐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小韶臻,就像在找哪里可以下口。忽然咦了声,手贱地弹了弹小韶臻肥白嫩的小雀雀,顿时一股热流迎面冲来,浇的他满头满脸热腾腾。
    小韶臻的眼珠终于动了,脸上红云再次升起,羞涩地夹夹小腿,还悄悄地扯扯韶爹的袖子盖住小雀雀。祝爹刚还以为他窝着是要睡觉,就松了他绑尿布的带子,让他舒服点。
    可能是翻窗的时候掉了,难怪下面凉飕飕……尿了,竟然就不怕了,觉得韶爹头冒白气的样子好好玩,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韶冬楞了半天,撩袖抹脸,也是一笑,但很快就虎下脸来,他目的还没达到呢,怎么可能放弃吓唬。
    “笑也没用,必须吃了你,不过喊声父皇,还是可以把你再养大点。”
    小韶臻眨眨眼,鼻子抽抽,盯住变的臭臭的韶冬,又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完全没用要理会韶冬的意思。
    韶冬无奈极了,不甘心地让人过来洗脸又洗头,洗的时候还不忘威胁扭成麻花的小韶臻。
    “父皇,知道吗?不会喊就是笨蛋,笨蛋知道吗?你想做笨蛋吗?”
    如此重复数遍,小韶臻终于停下摆弄马头的手,茫然地盯住韶冬,张张嘴,舌头吐吐,忽然出声,“笨,笨……笨……”
    一旁的吉利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收到韶冬透心凉的眼神一枚。
    韶冬捏了捏额心,“是父皇,不是笨笨笨……”
    小韶臻眨眨无辜的大眼睛,张嘴的依旧是笨笨笨,说完他自己又乐了。
    韶冬无奈了,退而求其次,“喊声爹,也行。爹,总会的吧?我听你喊过。”
    小韶臻听到爹字,眼睛腾地亮的惊人,一边吐口水一边去拍韶冬的鼻子,“糕,糕,糕……”
    韶冬折腾的汗都下来了,结果他也只是从笨笨笨进阶到了糕糕糕,心力交瘁,鼻酸眼涨之下,一把捏住小韶臻肥鼓鼓的脸颊,恶狠狠道:“父皇,父皇,父皇,父皇!父皇,父皇……”
    小韶臻依旧眼神闪亮,满怀期待地盯住韶冬,露出三颗隐隐约约的小米呀,吐口水……
    吉利想了想,放下韶冬一头还湿漉漉的头发,狂奔了出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盆酸梅豆糕。
    韶冬颇为赞许地看了眼吉利,然后麻利地取走一块,当着小韶臻的面就吃了起来,吃了一块又一块就是不理眼巴巴的小韶臻。
    小韶臻不哭也不闹,抱住双手,搁好双腿,收回下颚,还往里吸了吸圆肥圆肥的肚子,努力摆出最优雅的姿态来等韶冬喂。
    韶冬轻轻地瞟了眼小韶臻,耸眉淡定勾引,“想吃?”然后张大嘴巴,一口吞下一块,眼看一叠见底。
    小韶臻毫不犹豫地点头,点头的幅度有点大,看来确实急了,不过依旧坐的端正,肚子一吸一吸的还在努力收腹,乖的让人心软。
    韶冬心中更加满意,祝痕确实很花心思,儿子养的不错。夹起一块新的酸梅豆糕举起,晃了晃,“喊一声父皇,就给你,好不好?”
    小韶臻吐吐舌头,小眉紧皱,张嘴数次后,腔正字圆,“笨!”
    韶冬刚勾起的嘴角迅速往下耷拉,再次盯住小韶臻的眼睛,中气知足,“父~~皇~~”
    小韶臻眨眨眼,又眨眨眼,终于在韶冬万分期待中吐舌张嘴……“喵,嗷?”
    韶冬都来不及黑脸,雪白的毛发上缀着黑点点的小娇娇呼啸着奔来,对着小韶臻亲昵地喵嗷了声,还拿脊背蹭蹭他。唯独没理那么大个的韶冬。
    小韶臻左看看小娇娇,右看看韶冬还拿在手上的豆糕,最后选择扶着小娇娇站起,在韶冬措不及防之下,猛地前冲,冲到韶冬怀里,惦着脚就是一口啃。
    酸枣豆糕酸酸甜甜,没有豆沫,入口就化,喜的小韶臻眉开眼笑,灿烂的露出三颗米牙,直接吧叽一口亲上了韶冬的脸,半天吐出个“笨”,然后扶着小娇娇,还不抱起忘他的草编马头,慢悠悠地往回走。
    韶冬傻乎乎地摸摸脸,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他觉得这么聪明的儿子,下次肯定能叫父皇了。

  ☆、第四十四章

小韶臻一天天地大的很快,已经能带着草编马头吭哧吭哧地四处疯跑了。祝痕对小家伙依旧管的很严,但也止不住撒手没的渴求。
    稍微一松手,小家伙就跑的无踪影,然后满头大汗,面色红润,肚子更加圆滚滚地回来。
    对于韶冬用糕点勾儿子的小伎俩他是知道的,所以每次都将儿子喂得饱饱的,甚至极为花心思地去做糕点。希望他能嫌弃韶冬勾引的糕点。
    似乎很有效,吉利借着往里头送东西,说了点他主子的话,什么上火,心焦满嘴燎泡等等……
    祝痕好脾气地笑笑,问,“能发出来的火气不算什么,憋在五脏内服发不出的那才叫严重。你帮我问问陛下,啥时候放我一条生路,不再需要靠你们的施舍过日子,嗯?”
    说着他还指了指吉利让人驱赶进来的,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
    吉利对于陛下像围猎一样准备逮捕祝痕,没有自豪,只觉得脸上臊的慌。就算爱到想将人揣在胸口,也不能用这么蠢的,压迫式的方法。
    他只好支支吾吾了句,“陛下有了小太子后就童心萌发,要是玩的有点过头了,您别在意……”
    说完后见祝痕没有说话,他拱拱手打个千,连小壮壮都没逗,就火烧屁股一般地赶紧走人了。
    祝痕揉了把小壮壮的软肥肚子,上挑着音尾,哼了声。
    小壮壮像是看懂了祝爹的脸色,眨巴眨巴眼睛,用着最无辜最干净最可爱的表情回应了祝爹的那一下揉肚子。还扭扭肉墩墩的小屁股,想要再来一次。
    祝痕没理他,牵着他去吃晚膳。
    小家伙睡的早,不会喂太多,韶冬似乎也知道这点,不过从没来打搅,只在白天动些小手脚。
    这天晚上,有人传话说是顾老将军松口了,不过详细的顾老将军只想和祝痕谈。祝痕想了想,他这儿和顾少将军府都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而且心中还有一根刺,只想要回秘密的兵权而不是顾老将军这个人。
    最后将地点定在前朝皇陵,他的意思是,顾老将军如果是忠心,请一直这么忠心下去。
    然后假扮成换岗的自己人,趁着夜色出宫去了。
    这一路上走的十分顺利,别说韶冬与吉利,就连顾凛都不在。如此反常,祝痕始终都没法安下心,但没了顾老将军手里捏的这股势力,翻盘不易。
    别说要逼韶冬退位,就连要控制已经是韶冬人的那些臣子,都做不周全。一个不小心,天下大乱。
    鱼死网破是下策,出其不意才是上策。
    前朝皇陵带上了个前字,倒也符合现在的情势。原本宏伟庄严的地方,只剩下几位年迈昏聩的前朝侍从还在颤颤巍巍地照料着,冰凉的月色下,一眼望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几分凄冷。
    祝痕看了心里不好受,小壮壮不在身边,他也没遮掩表情,悲痛地依次拜服了父皇皇叔,最后才是没机会睁眼的小儿子,祝颂。
    那次来安排祝颂墓穴时,他还另外准备了两个,一个是祝倾的,一个他自己的。
    祝倾最后会不会用这里,随便,当年是她自己磕破了头,并信誓旦旦只要他让出皇位,她一定就能幸福。
    这得要多大的胆子,多么的天真烂漫,才会有将皇位当做嫁妆来送给未来夫君的愚蠢?最后的结果呢?韶冬再也没提原来他还有一位总是作死的元后。
    朝内也没人关心元后是失踪了还是死了。
    祝痕对着空白墓碑冷笑,大概不需要指望她临了还会悔悟,最想的大概还是韶氏的皇陵吧。
    有人过来耳语,说是有好几辆马车过来了,他起身去迎。
    双方对上眼时,全愣住了。
    韶冬一改初下马车时的霸气与冷气乱飙的态度,低眉顺眼地靠近祝痕,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媳妇般地期期艾艾。
    “你一直没说要如何处置祝倾与祝岐,孤就做主让他们来这里守陵外加忏悔。其实也是因为顾凛胆小,对孤哭嚎了太多次。他总担心府里关押比他来头大的,死人了负责不起。”
    他比祝痕高了一个头,骨架舒展时包裹住祝痕还是简单的,但要挤入祝痕怀里,难度较高,外加不纯熟,将祝痕差点挤倒在地。
    祝痕冷着脸,一把扯回袖子,也没有搭理韶冬,转身就走,看也没看从第二辆马车上下来的顾老将军,还有套着枷锁的祝倾及祝岐。藏在袖子里的手指一直在抖,不是怕,是在愤怒。
    一股子邪火就这么闷在祝痕的胸口处,憋的他眼睛都泛着杀气。
    韶冬也见过沉默的祝痕,但没见过走路姿势如此不自然的祝痕。皱紧了眉,快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这声怎么了,是祝痕曾经十年中最想听到话,象征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真实的关心,就算是浅浅的关心,也足够让他心暖。
    因为只有心里有这么个人,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但绝对,绝对不是现在。
    祝痕眼珠一颤,再也压不住怒气,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动作粗暴地顺势拽住了韶冬的领子,将他下拉,一直拉到平视,手指上的青筋毕现。
    “韶冬,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就是你。扪心自问,我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让我一生都不得安宁,一无所有的,都是你?”
    韶冬神情一肃,挥手清场。
    顾凛皱眉想说话,被顾老头一把拉走。祝倾与祝岐也由吉利扯着锁链,拉离了这里。
    韶冬望入祝痕的眼睛里,动了几次嘴巴,都心慌的没法发声。他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不说些什么,祝痕会真的做出决绝的事来。
    许多人都看错了祝痕,包括祝痕的父皇,他却是用了十年时间来观察祝痕,一丝一毫从未厌烦也从未忽略。
    要一个生来就拥有太多东西的人发脾气很难,入他的眼很少,在意的就更少。说到底,他自己只是面冷,但祝痕是心冷。
    皇位是祝痕真正在乎的东西吗?并不是,所以他才敢拿。
    祝痕站在只差一步的位置太久,哪里看不清那个位置象征着什么,必须要付出什么?所以堂堂的太子爷明目张胆地去喜欢一个来历不明的乞丐“女”,愿意低声下气,甚至洗手羹汤地来百般讨好乞丐“女”,就是希望他的父皇对他失望,从而能纳妃,能再生个儿子……
    真心也好,利用也罢,韶冬不愿配合,也不想配合。既然这样,何不纵容了野心,来亲自掌控住这个让他沦陷了的小太子?
    不管爱或是不爱,一切从头开始。
    只有祝倾的行为才是计划之外的,她不但能对别人狠,还对自己狠。
    对自己狠了的人,才能让在乎她的人让步。祝痕退位前喷出来的那口血,不是为了皇位,而是在哀悼他的皇姐,走向自绝之路的皇姐,还有作为背叛者的他。
    韶冬完全小看了这个女人,栽的一败涂地,陷入情感的绝境……
    破坏掉心冷的人在乎的东西,就像是粉碎掉了他活下去的理由,不是崩溃,就是发疯。
    韶冬庆幸祝痕还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但心里还是慌极了的。只好去制造能让他们分割不开的事,小韶臻的诞生,是最让他惊喜又意外的事。
    本来都做好了没有子嗣,后半生没有小孩绕膝的准备。真的很惊喜,很惊喜。
    但今天,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触怒到了祝痕,祝倾与祝岐,这样的安排,祝痕应该是无所谓的,为何会这样?
    他嘴皮颤抖地大力地握上揪住他领子的双手,过了好半天才哑然地唤了句,“阿痕……我是不是哪里又错了?”

  ☆、第四十五章

祝痕气的嘴皮都白了,拽住韶冬衣领的手不停地打滑,反倒被韶冬一把楼住,安抚个不停。
    “阿痕,你是不是气我没经过你同意就带他们来了?也是,你穿成这样悄悄的来,真的委屈你了。以后你想来就来,绝对没人敢拦。”
    祝痕咬咬牙猛地挥拳砸向韶冬,韶冬见祝痕肯对他动手,反倒神情一松,抱着双手,动也不动地任由祝痕揍他。
    第一拳揍的比较很,一下就将韶冬打的嘴角出血,外加上韶冬那眼巴巴又委屈的表情与小韶臻闯祸被发现时的竟是一摸一样,看的祝痕完全打不下去第二拳。
    韶冬见祝痕停手了,弓腰缩背地挪步靠近祝痕,小指勾住祝痕的袖子,小声道:“我还挨的住,不要心疼,打吧,打到不气为止。”
    祝痕不想理他,抽回勾住的袖子转身就想走,谁知韶冬竟然装骨头轻的能飞,他这么一扯就扑了过来,顺带将他圈的极紧,挣扎半响,头依旧埋在韶冬的胸口。
    “阿痕,不要不理我,我们冷战的也太久了,你摸摸看,我的胸口都暖不过来了。”
    韶冬耍过太多次的无赖,也没这次这么不要脸。祝痕抽不回手又被圈牢,不由讥笑道:“陛下,您已稳坐天下,何必与一个前朝余孽在此拉拉扯扯,又何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要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韶冬弓腰蹭蹭祝痕的脸颊,舒服的眯起眼睛,对着祝痕的耳朵低喃,“阿痕,我只在乎你……”
    祝痕沉沉地闭上眼,韶冬的怀抱还是与从前一样的冷,一旦没了要去温暖对方的心理,身体的每个部位就会冻的就像冰坨。
    心存侥幸不过是在自欺欺人,都已经证实当年父皇与皇叔是*,他为何还是要相信已经欺君了的顾老将军会念旧情,给他军权?
    真要他亲手杀了韶冬才能夺位?睁开眼,一字一句道:“韶冬,我还有没有能走的路了?”
    韶冬浑身一颤,慢慢站直了腰。这么一来,变成了他在居高临下。只是他再怎么伪装,也掩盖不掉慌张害怕的眼神。
    他不想随便糊弄祝痕,也没法说清楚,有些事,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法相信,何况是不愿再相信他分毫的祝痕。
    韶冬的喘息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锋锐,害怕让他几乎失控,就这么直接上嘴亲。不过终归还记得这里是皇陵,将祝痕抱入马车内,等按住了,手脚麻利地脱衣,解裤。
    祝痕惊觉不对,奋力挣扎起来,连抓带踹。
    他不好受,韶冬同样不好受。从有了小韶臻到现在,苦行僧般的日子过的太久,久到他都要忘还能用这种方法来挽回一个人的心。
    车厢内全是两人粗重的喘息与闷哼,等结束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猴子,满身的伤痕,湿漉漉的泛着自内而出的油光。
    韶冬还能呲牙咧嘴,忍着被揍狠了的巨疼坐起,祝痕是连根手指也动不了。
    最后,韶冬满意地将祝痕圈在身下,一遍遍地亲吻着他留下的浓墨重彩,极为认真地说着:“我们再生一个吧,就叫韶颂,祝颂也行。江山我是你的也是我的,等百年后,我们共躺一穴,下辈子继续。”
    回应他的是祝痕的一口唾沫。
    回宫后,祝痕将脸都埋在韶冬给的披风内,蒙头就往冷宫走,韶冬越在后面喊,他走的越是快。
    谋士们听到祝痕回来的动静,一个个去打探消息,却吃了个闭门羹。
    祝痕面无表情地听着门外的动静,没有吭声,只是在疯狂地洗刷着自己。
    睡在同一屋子的小壮壮睡的正香,隐隐约约觉得祝爹回来了,没有睁眼,嘟囔了句含糊不清的祝爹后,扭身继续睡的天昏地暗,完全不知道祝爹洗了整整一夜的身体。
    韶冬这次虽然心满意足,其实心里更加不好受,苦巴巴地站在少了一面的冷宫墙哪里,就这么长着脖子,盯住亮着幽幽灯光的屋子站了整整一晚。
    站到第二日必须要去上早朝了才离开。
    早朝一结束,推掉所有的议事,又屁颠屁颠地回冷宫了。他忽然想起小家伙对马很感兴趣,又屁颠屁颠地冲到马苑,在一堆捡着眼珠子的宫人中,挑出匹训化过的,长的和小家伙极为相似的胖雏马,希望能拍到小家伙的马屁的同时又能表现出他其实对大人和小孩都很有用。
    能文能武,帅的掉渣,要星星能摘星星,要月亮绝不挖地洞,是天底下最大的靠山。
    他心里还暗搓搓地希望祝痕能一次就怀上,如果见效了,以后祝痕一生气,他就让祝痕怀小孩,再也没力气来生他的气!
    为此,特地请教了无数的太医,包括顾凛家的那个糟老头子。挥斥方遒地将孕妇宜吃、宜用、宜心情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地就往冷宫塞。
    顿时吓尿了祝痕的人。他们惶惶地认为,主子又怀上敌手的孩子了,那计划还进行不进行?
    主子是会选小孩没爹,还是选爹有小孩!!!
    直到祝痕知道了韶冬最近送来的是什么东西后,变得见谁都会发脾气,并亲自去一把火烧光了那间存放奇奇怪怪物品的屋子后,他们才重新捡回信心与目标。
    继续干掉韶冬,让韶冬过着只有痛哭流涕,才能见一面亲儿子的日子!
    祝痕暴躁地过了数天后,见他的人也跟着不对劲,慢慢冷静下来,暴躁的次数少了,诊脉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不过只要韶冬敢出现在他面前,绝对是顺手抄起身边的东西就往韶冬身上砸。
    顾凛见识过祝痕的彪悍后,咋舌了几次,也慢慢习惯下来,并时不时地让人送点安抚孕妇心情的汤药。
    全都是以韶冬的名义送的。
    果然,韶冬还是被打,依旧被打,再次被打,看的他乐不可支。
    不过该解决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关于祝岐与祝倾归宿,他完全不希望是他家的地牢。

  ☆、第四十六章

祝痕感到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嗜睡,站久了会累,坐久了会头晕,易喜易怒,心总是扑通扑通跳的急,原本爱吃的看一眼就乏味,酸酸甜甜的吃了就停不下来。
    可幕僚们总说他是正常的,没有的事,只是睡眠不好,思虑过度。
    祝痕没法相信幕僚的说辞,就连只知道吃喝睡玩的小壮壮都受到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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