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明是只凶猛的老虎,还要装无害,装羞涩,祝痕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说出了两人重见后的第一句话。
“将抱小壮壮来,宫外生活的体验确实差不多了,再呆就要野了。”
皇宫本来就是他的地方,既然回去已经成了定局,他不想是被邀请或是其他。他只是出来游玩了一圈,然后回家而已。
只是这次回家后会清理门户,会拿回本来就是他的东西而已。
狂喜的韶冬小心翼翼地抱起祝痕,吃力地喘了口气,自嘲道:“你看,你一不在我的身体就差成这样,以后别再离开我了。”
没有听到祝痕的回答他也不在意,死乞白赖地拼了老命也不肯再放下祝痕,直到小壮壮被人护送到面前,他才爆着青筋,努嘴大喊,“回宫!”
这声喊的十分有分量,惊的刚路过的徐猎户赶紧冲了进来,看了会,像是看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明白。
这位憨厚的壮汉慌里慌张地摸出几粒银子想越过雄赳赳的层层皇家护卫靠近祝痕,嘴里还结结巴巴地说着,“银子,银子还没给……”
祝痕对他笑笑又摇摇头,扶着韶冬伸来的手上了马车,没再回头。
徐猎户跟着开跑的华贵马车追了几步,从掀起的窗帘内看到一双冰冷的眸子正望着他,不知不觉地停住了脚步。那个人明明病的弱不禁风,看上去还没他强壮,但眼神冷的能带上命令。
深深地觉得,他要是再跟下去,不会有好下场。
徐猎户抬头看看天,好像要下雨,虽然已经开春,但寒气还在,缩着脖子搓搓手,自言自语道:“终于完成任务了,陛下的眼神也太可怕了,护食护的连我都不待见。不过回头应该能升官了,老王家的门楣终于可以重新立起来了。”
周围的人还没散去,都是附近的农户,也包括了王员外。徐猎户一改憨厚,如上位者一般对着王员外淡淡地点点头。
等他收拾好包袱要离开时,已经是晚上了,好奇的人都各自回家吃饭,除了王员外,一直都站在原地,神色期期艾艾,紧张的胖乎乎的肚子一颤一颤。
徐猎户也就是之前主动接了任务的王有为,就这么被王员外逗笑了,笑了半天才正色道:“好好对附近的农户,回头自然有你的好处。小妾贪财跋扈就好好管管,别在捅娄子了,还有,你那儿子也要好好教导,要是伤着了小太子,你十条命都不够填。”
王员外抬手抹眼,没一会一双眼睛揉的通红通红的,他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眼睁睁地盯住王有为。
王有为嗤笑一声,将包袱甩到后背,迈开步子就走,不再理会。
他能提点的都提点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再要好处,还真没了。
谁让蠢货体会不到他独一无二的幸运?要知道小太子在这里呆过,未来的国母也在这里呆过,弄好了陛下肯定不会亏待,弄的乌烟瘴气了,哼哼……
☆、第六十章
顾凛几天后接待了位找上门的信差,宫里来的,说是陛下让他交回调遣各地官差的调遣令,从即刻起不许再插手民间买卖,囤积在官仓的粮食也得马上放还,一粒不少,不得有误。
他逐字逐句地看着信,越往下读眉皱的越紧,啪地一声猛地收回信纸,目光不善地看向信差。
信差木着脸淡定地对视回去。
顾凛抿嘴,不悦道:“你新来的?不懂规矩?”
信差挺挺胸,面向顾凛摊开五指。
顾凛盯了会信差,挑眉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做了城门守卫的王有为。怎么,官职越做越小了,谱倒是摆的挺大?让你来我这的信首难道没告诉你我的规矩吗?人缘也太差了,再得罪下去连兵都要当不了了啊。”
王有为微微弯下腰,往前一步。
顾凛还以为王有为是受教了,不再皱眉,刚想问点宫里的情况还有陛下为什么这么突然地改主意,却听到王有为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句,
“顾少将军,是陛下让我来的,以后也只用听令陛下一人,你不再是我的最高统领。想知道为什么吗?”
王有为没有卖关子,痛痛快快地给出他的最后一击,“我早在你还在京郊附近转悠时,就找到了要找的人。顾少将军,得陛下信任的,不再只有你一个了。”
顾凛猛地瞪大双眼,一把推开王有为,手窝上刀柄,几乎要拔出。
王有为的父亲王任安,凭借着力大无比又不怕死,一点点地从兵丁升任到校尉,手下都是勇兵悍将,在军中的地位仅次于他家的糟老头子。
但这人脾气固执,在听闻祝痕父皇与皇叔一道出事后,含着热泪辞别了还是太子爷的祝痕,带齐人马又揪着唯一活下来的,前来报丧的他家老头子就去了出事的地方。
然后一去不复返,这么多人去了,一个人都没回来,又是除了他家老头子。
再后来他家的糟老头子出家了,王有为算是和他结上了仇,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能动手绝不动嘴。
韶冬坐上龙椅的第一时刻,王有为孤身一人闯了宫,大杀四方,如果不是他在,差点将韶冬逼至绝境。
从此本该前途光明的王有为变成了站立在城墙上,毫不起眼的小卒,很快,谁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对王氏父子,忠肝义胆。而他一路升至少将军,接管了他家糟老头子的兵权,备受韶冬的器重。
现在,不管是陛下先用王有为,还是王有为自我举荐,还是两者都有,都不是什么好事。
顾凛的反应就是陛下已经不信任他,明明在最初的时候就找到了人,一直故作不知,就看他一人在台上唱了红脸又唱白脸,白脸唱完还带黑脸。
而王有为竟然找到祝痕不算还告诉了韶冬,这事绝不简单。一个能孤身闯宫杀新帝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什么事或是什么好处,去背叛一个他曾经忠贞不移的人或者说是朝代。
想到这里,顾凛又紧了紧手里的刀,握的青筋直爆,面色狰狞。
王有为没在说什么,解下刀抱在怀里,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顾凛,就像是他只是位信差,安静地等着回信,又像是只要顾凛动手,他随时奉陪。
顾凛最后颓然地松开刀柄,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杀了王有为,无论怎么个糟糕,他都得先回去。揉揉太阳穴又揉了把脸,将怀里的调遣令扔给了王有为。
然后没再耽搁丝毫,带着人马跟在王有为身后一起回了京都。这一路跟的明明杀气四溢,还是没有动手,就连嘴架都没打一个。
进入京都城门的那一刻,他们俩才彼此看了眼,谁都明白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若为敌对,不死不休……
王有为直接入宫复命,顾凛则骑在马上,望着皇宫的方向站立了很久,选择先回家。
这次事情,如果全都是巧合,只能感叹命不好,但如果全都是祝痕策划的……连环计。那么韶冬对他的不信任只会是个开始,他不能还没战斗就一败再败。
但韶冬是也不会容许他再去算计祝痕的。
难道真的要变天了?想到这里,顾凛的眼中泛起悲凉。上位者永远都不会明白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退位也可以复位。
那么剩下来的曾经追随过的人该怎么办?说他们选错了忠贞对象,死也是死的理所当然吗?
刚才王有为的眼神中带着疯狂,绝对会报当年的仇。留有这种人一命,让他完好无损地将血脉传承下去已经很宽容,重新启用,就等于是喝着带毒的酒,谈笑风生。
等他喝完这样的酒,韶冬,老爹,大概很快也能喝上。
就算逃过一命,那祝痕那呢,如果是他重新上位,会容许一个背叛了他的人在面前晃吗?这种事不需要想,都能猜到祝痕的选择。
祝痕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想时时无害的,等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想一遍时,韶冬的那些完全不够看。
就算够看,韶冬也不会去伤害祝痕,所作所为最多只是捆绑一辈子,死也甘愿。偏偏韶冬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认为只要感化了祝痕,让他重新接受自己,然后让出皇位就能将以前发生过的不愉快都抹干净。
情之一字最可怕,无情无弱点,他宁愿做个无情之人。
顾凛黑沉着脸,满腹心思地回到府邸,没有注意到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兵丁一个都没了,里面的院子也是杂草遍地,枯枝断叶残花落满院子也无人收拾。
就像这里已经好久都没人住过一般。
直到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没找到他家的糟老头子,关押在地窖的祝痕与祝岐也不见了,就连府里的兵丁,家丁,护卫也一个人影都没。
他目光发寒地走出少将军府,见有人路过,一把揪住就问起少将军府的事。
路人慌张过后,终于认出抓着他不放的人是谁,赶紧连连摆手,只说大概三天前,来了一批人马将少将军府里的人都带走了,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凛眯起眼睛一根根地松开手指,看着路人屁滚尿流的背影,缓缓吐字,“祝痕,要对顾家二将开刀了吗?”
他立刻迈开步子重新回府,自腊梅树下挖出一只小酒坛子,敲开泥封,揭开纸盖,没有酒香,摸出的是兵符与印鉴。匆匆写了封十分潦草的信,盖上印鉴,按上手印,最后还将兵符也涂了层墨,印了上去。
他不喜欢一目了然,还是喜欢来日方长。
直到信鸽拍着翅膀飞向天空,再也见不到一片羽毛,他又等了会,才装成火急火燎的样子进了宫。
☆、第六十一章
顾凛刚进入第一道宫门就被一整队的护卫,一本正经地请入一间殿阁内。
顾凛进去时,里边还侯着几人,都是手持上书,官职不大也不小的文官。护卫将顾凛送到后,啥也没说就走了。
顾凛一看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气的直咬牙。
以前进宫,哪曾需要侯旨等召,宫内的任何地方都能去,就连受层层保护的冷宫,他没啥事,明晃晃地过去,韶冬知道了都不会说什么。
他转身想走,又抬不起脚。不甘心就这么被对待,也不甘心没有得到关于他家糟老头子的任何消息就走了。
早就候着的文官伸长脖子一看,猛地拍掌大笑,“我说是哪个新来的小官这么不懂规矩,竟然踩这个点来,等轮到了,也是见不着陛下的。原来是顾少将军啊。想想也对,顾少将军哪用得着知道这些,以前不都是您来了,我们多久都得等着吗?怎么,您溜达到这,可是有事要吩咐?咦,我记得你是武官,应该还管不到我们的吧?哈哈哈。”
顾凛抿紧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说话了的文官,对他并无印象,能当面落井下石的也不一定是他得罪过。聪明的会隔岸观火,只有愚笨的才会没利害关系也恨不得咬下你的一块肉来。
手握刀柄,拇指顶住刀,慢慢提上一寸,一截泛着冷光的刀口露出,慢慢逼近那名文官。
见他吓得哆哆嗦嗦,差点尿裤子才冷哼了声,“嘴皮子上下一磕搞死个人,是你们的拿手好戏,爷爷我学不来,只会刀上见血。陛下让你们等还不服?没能力尽搞些蝇营狗苟,办点实事,陛下会让你们等着?哼。”
门后的韶冬听着外头的声响抬手对吉利摇摇手指,让他退后。
吉利收回欲要打开门的手,躬躬身,退到韶冬的身后。
韶冬的面色虽然还苍白着,但比起前段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也不再吓人。
他垂头看向抱着他裤管,正透过门缝好奇地往外张望的小韶臻,轻声问道:“你觉得那个拿刀的叔叔说的话有理吗?”
小韶臻除了在王员外家里见到一副要死了的韶爹,被吓的哭个不停,怎么哄也哄不好后,就这么眼巴巴地黏着韶冬。但他见不到祝痕又会怕,扯着韶爹急着找祝爹。
找到了祝爹,就非要三人都在一起,不然他就哭,哭的伤心欲绝。没在宫外时,小家伙哭久了就会睡,醒来了要是忘记了就忘记了。出过宫,吃过苦,又满地跑也没人来阻止,那嚎的时长连小娇娇听到了都选择转身躲开。
祝痕脸黑,韶冬则乐的不行,连连亲了小韶臻数口后就死皮赖脸地将祝痕真正地安排到了他的寝宫。
前殿办正事,后殿养胎。
听到爹的问话,小韶臻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茫然。
韶冬忍不住弯下腰将小家伙抱了起来,蹭蹭鼻子才慢悠悠地指着顾凛说,
“那个一脸凶相的家伙,看上去像个坏人在欺负其他人,但要是那个被欺负的有那么点能耐反抗,不会连话都不能反驳。将来用人,就要用这种说出的话,别人都反驳不了,在心里又恨的牙痒痒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心里有傲气,瞧不上任何人,容易得罪人,用起来顺手又无害。你完全不需要提防,就有无数的人想要整倒他,他只能死死地靠着你,忠心耿耿。不过这种人一定要有才,才值得你去用,要是一般,只能稍微用下。最可怕的还是那种……”
小韶臻抱住双手,茫然地盯住一开口就不肯停嘴的韶爹,眼珠最后停在韶爹帽冠上垂下的丝穗,丝穗一摆一摆,小韶臻的眼珠也一摇一摇。就在他想揉眼睛时,忽地一咧嘴,蹬腿扭屁股,对着韶冬后面的人脆脆地喊了声,“爹”
韶冬瞬间放下小韶臻,手忙脚乱地去扶还没显怀的祝痕,还不时地拿腿去挡小韶臻完全停不下来的猛扑。心惊肉跳的总觉得手很痒,小韶臻很欠揍。
祝痕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在宫外这么久,就没反胃过一次,进了宫,不干活了,时时反胃,吃啥吐啥。弄的他也面无人色,看到吃的就想发脾气。
刚静下心来想问顾凛回来没,就听见韶冬满肚子坏水地教这些东西,喘口气,对着快要哭了的小家伙招招手,“别哭,来。”
然后韶冬胆战心惊地看着祝痕抱起小东西,小东西还欢天喜地地扭扭肥溜溜的屁股,就差满怀蹦跶了。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小东西,饱含着警告。
小韶臻,歪头看了会他的韶爹,忽地咯咯一笑,“吃醋了。”
韶冬顿时感到脸烧的厉害,赶紧别开脸。
小韶臻收到吉利的一个手势,吧叽了下嘴又歪头想想,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再次攻击,“想抱抱就来,像个小姑娘。”
韶冬心里一紧,回头一瞧,祝痕果然沉下脸来想要教训儿子,对着吉利连连挥手,嘴里还说着,“顾凛来了,让他进来。”
顾凛还以为会被凉上半天,还是有先来后到的那种,没想到会这么快,楞了会才郁郁地跟在吉利后头进了里边的门。抬头一瞧,如常地收回目光,落在脚尖上。
韶冬皱起眉,看着顾凛握成拳头的手好一会,才赞许地拍拍自主正经危坐在一旁的小家伙,不过对顾凛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客气了。
“外面的事,孤已经知道了。你兴师动众地几乎将孤逼死也没找到阿痕,还留下一堆的烂摊子。一个不起眼,也没有将门熏陶的兵丁却能悄无声息地找到阿痕,不留任何麻烦。你是不是也该反思反思了,嗯?”
顾凛再次抬眼,以前公事也好,私事也罢,都没有让他有今天这样的感觉:他与韶冬之间,除了君臣就是君臣。
这么一盆冷水浇的他透心凉,嘴快过脑子,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王有为是祝痕的人。”
韶冬猛地站起身,想要发怒,又生生地忍住,看了眼小家伙,让吉利抱到后面,又看了眼祝痕,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才拿起茶杯重新往桌案上一磕,磕完了又看一眼祝痕,见他的面色还是没变才指着顾凛好是一通大骂:
“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事,孤容的下。知不知道外面和你呛声的是来干嘛的?就是来奏请治你罪的。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着所有人都是错的,就你一人是对的?”
“王有为刚走没多会,需不需要孤将他召回,让他来教教你,也教教只知道蛮狠的兵将怎么擅算人心?”
“你过来,过来看看,这一整柜子的都是来告你状的,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写上几千字。你让孤怎么做人?怎么做事?”
“你的要求孤都办到了,那你回馈给孤的是什么?烂摊子?怀疑阿痕?或是怀疑孤?”
“是不是孤真的用错你,也看错你了?”
顾凛白着脸,绝望地闭上眼睛,最后他嘴皮颤抖地解下佩刀,解下绣有身份徽章的腰带,进出军队营地的统领牌……唯独没有兵符。也没开口提兵符的去向。
韶冬静静地看着顾凛,没有阻拦,也没有再说话,眼底泛着冷光。顾家的兵权大过他手里握着的,但他一直都没想过要收回,包括顾凛行为不正常还制造了那么大个的烂摊子,都没有。
但这一瞬,他忽然有了这种想法。
果然,没多会吉利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着兵营炸营了。
☆、第六十二章
韶冬听完吉利的话,淡定地点点头,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带着笑意一般随意地看着顾凛。
顾凛反倒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血色尽褪,不停冒着冷汗,顿时后背的衣料看上去都是汗涔涔的。他知道不能再韶冬面前耍小聪明,但就这件事他不得不耍。
只好硬着头皮伏低身体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都是我家那糟老头子的旧部,如果可以,还请陛下允许他能和我一道去看看。等处理好这件事,立马回来领罪。”
他觉得随着话越往后面说,身上越冷,冷的浑身直打颤。
韶冬像是没看到顾凛在发抖,若无其事地扭头问了句祝痕,“阿痕觉得怎么样?孤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究竟是谁在闹事?吃着孤拨的粮与饷,在孤的地盘上耍流氓,还真让孤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祝痕回了个白眼,慢慢起身去找韶臻,吉利再这么带着韶臻,还不知道会教出什么话来。再说韶冬想要收拾顾凛,他不凭着顾凛刚才的那几句话去挤兑他已经很好了,才不会去阻拦。
生生死死是天理,就怕自己非要出来作死,哪有什么事是经得起推敲的。就好比他肚子里的孩子,将来韶冬要是更疼小的,难道大的就要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亲生的吗?
智商不够还是承认自己笨,自己糊涂的好啊。他最后别有意味地看了眼顾凛,嘴角微翘。
不求你只对我一人忠诚,背叛也没关系。但这就是你选的路,我会祝福你,跪着也要爬到尽头!
韶冬见祝痕要走,赶紧去扶祝痕,眼巴巴地瞅着祝痕,讨好道:“坐累了?要喝茶吗?还是想吃点小食?热吗?怎么你脸颊潮红,手又这么的冰?”
祝痕被韶冬乘机占了好几下便宜,见他眯起眼,红着耳朵一副享受极了的摸样,顿时不高兴了,冷飕飕地瞥了眼韶冬,刷地抽回手,走的飞快。
韶冬偷乐了会,就在后面还狂喊着,“慢点,慢点,你们还不去扶下!小心点!”
顾凛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惨白的,他死死地盯住祝痕的背影,“他,这是,又有了……”
韶冬斜睨了顾凛一眼,让吉利带着手令点兵点将,集结完毕,他抬步就走,压根就没提顾老将军的事。
顾凛瞧着乌泱泱的将士,只好硬着头皮跟上,这一路,再也没说过一个字,韶冬也没说话,眯着眼睛,老神在在。
赶到兵营时,才一眼,韶冬就笑了。笑的双目璀璨似带着星光,一漾一漾地像是在和人说话,唇线也弯弯的,看上去柔软的勾人。
顾凛面色一僵,想要挪开视线也做不到。韶冬体温冰凉他是知道的,还以为冷情的人连带体温都是冰的不食人间烟火。就算目睹过韶冬因倒追祝痕做出诸多傻事,他依旧认为韶冬是冷情的,只是不习惯祝痕对他的态度与变化,才想追回过去的时光。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韶冬为什么从来都是冷着脸,对谁都冷着脸,更是从来不笑,就算碰上极开心的事,也只是木木地扯扯嘴角。
他不知道祝痕见没见过韶冬这样的笑容,只知道,每次见到韶冬微笑,他就要脱层皮。算上这次的,也只见过三次而已。
作为少时玩伴,现在的近臣,也只是三次……
顾凛的思绪乱透了,营里的那些装疯伤人的,拎着还在滴血的刀,直勾勾地看着韶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在直视当今皇帝。只有死死捂住致命伤口的士兵在一无所知地哀号喊救命。
韶冬保持着笑容,绕着整个营地慢里条斯地走了一圈,发现死掉的都不是顾派直系后,笑的越发温柔,几乎都能掐出水来。
还拿着凶器的,个个都迷噔噔地随着韶冬移动的身影而跟着走,希望能看的更久,更多。不知不觉中,他们手里握着的刀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韶冬细数完毕,猛地收回笑容,挥手让跟着他来的兵将们进来。很快他们就将所有人都规整的整整齐齐。
装疯的放一拨,轻伤的放一拨,重伤的放一拨,死了的放一拨。重伤的由军医先行救治。
韶冬看了眼满地的猩红,又回看了眼顾凛,顾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于是韶冬扯起嘴角,微笑着指了指头两拨的,“顾凛,这就是你训练出来的兵?”
又指了指后两拨的,“顾凛,你就是这样对待孤的兵卒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