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耐心地听完后就让他们都下去了,他则上前把起脉来。
自从有了这一胎,韶冬就学起了把脉,竟然也让他学了七七八八。其实在有了小韶臻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关心照料祝痕,也感受着未出生儿子的脉搏与心跳。
再也没有比这还能让他开心的事了。
把完脉,还真的就像太医所说的,问题不大,没醒来只是郁气未解,待通窍的药粉自鼻腔里吹进去,人就会慢慢醒来。顿时放下心来,赶紧让人将外头的太医喊进来吹药。
他看着睡得安安静静的祝痕笑了笑,“看你睡着,我也好想陪你怎么办?不过也正好,天气转凉,借下你的热气,这你总不会拒绝吧?”
一旁的太医还从没见过露出温柔的陛下,别说前几日亲自追击斩杀顾系叛军八千骑,清场后也足有五里地都是鲜血四溅,就是平日里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光登基那日宣布要娶前朝公主为元后,弄的谏言官接二连三地撞死在金阶前,也没见他眉头皱过一下,并且下令谁再来谏言,谁就做好坐穿刑部大牢的打算。
而且躺床上的祝痕明明睡的极度不安,陛下心疼了,竟然还能如此说话……御医的手一个哆嗦,差点将药粉连着小银勺都戳进祝痕的鼻腔。还没等他抽会手,后背就猛地一寒,哆哆嗦嗦,哆哆嗦嗦,勺子几乎拿不住。
“把药给孤,下去!要是觉得年事已高无法御前侍疾,自可去太医学院做个传道授业的老师。”
太医跪下请罪,韶冬没再说重话,还是让他下去。太医垮着脸,如丧考妣地守在寝宫大门外,见到了吉利赶紧将这件事一说,并塞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吉利哪里敢收,不过还是与他说几句,“宫里这么多御医,陛下哪里会去记谁是谁,在乎的只是是否能及时地妙手回春。不过陛下的话也没错,教学确实比御前侍疾轻松多了,最起码您不用担惊受怕,是不是?我这还有事呢,先走一步啊。”
御医的眼睛亮了又暗,吉利的话在理是在理,但都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说了等于没说。叹了口气,蹒跚着离去。
韶冬细细又慢慢地将药粉一点一点地吹入祝痕的鼻腔,观察了会,才下榻宽衣解带沐浴更衣。等他带着一身热气冲冲进来时,祝痕还是睡着。
他摇摇头又耸耸肩,将睡美人脱的只剩贴身衣裤,他才满足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就这么挨着蹭着,轻吻着,叹息着,慢慢睡去。
祝痕自噩梦中醒来时,眼神愤怒而焦躁,神态却是愣愣怔怔,像是还有部分的思绪陷在噩梦中,没有完全醒来。
但此时的他又因吃了药,全身上下都是暖烘烘的极为舒服,体内也充盈着热流,而且贴在一起的冰凉让他脑袋空空地只想眯起眼睛蹭蹭。
直到被他蹭着的韶冬愉悦地胸腔振动,憋不住一轻笑,祝痕才愣愣地抬起头,呆呆对视上韶冬清凉的双眼,瞬间清醒了过来。
韶冬看出祝痕的清醒,故作不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夸赞了句“真乖,有多少年没见过你这样了?来,再蹭蹭。”说着目露渴求地望入祝痕的眼睛里,并将他又往怀里挖了挖,将胸自动贴上祝痕的脸。
祝痕不太明白韶冬话里的意思,他何时这么蹭着他过了?臭着脸将他推开,只想起来静一静。
韶冬没有放开,一个翻身将祝痕放平,悬在祝痕的头顶,既不占便宜也不说话,表情认真而严肃,足矣让祝痕放下心思,也注视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眼对眼,鼻子靠着鼻子地一动不动,过了好久,韶冬眼神忽地转为炙热,他飞速地低下头咬了口祝痕的嘴,极为克制地喘息一声,“你喜欢上我了,可能比喜欢还多。别动,我告诉你你何时蹭过我好不好?”
祝痕扭开脸,不想理韶冬,但想着想着心里又有一股气,冷哼一声,“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你,也不可能这么幼稚过。”
韶冬笑的连眉角都带着喜气,耐心解释,“你心里有我,会因为我的反常,耐心等待,没我的话,连我的反常都无法察觉。所有嘴硬没用,我会把你的嘴给吞了。”
祝痕的回应是直接的一爪子,抓的韶冬下巴发红。
“看,还不承认,你以前会有这种不稳重的行为?”
话刚落,他肚子上立马挨了一脚,疼的他声音都开始颤抖,却还在说个不停。
“你小时候,那么乖,那么软乎乎,连手都是粉嘟嘟的让人想咬一口,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
“你,你……竟然恋童!”
韶冬倏地抬眸,眼神有一瞬的犀利,又很快隐没在瞳孔深处。他记得从没讲过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祝痕,偶尔有次说了,祝痕也是压根不信。
他闭上眼睛啄了口祝痕,“你救了我的命,喜欢你不应该吗?那时的喜欢只是纯粹的喜欢而已,其实我也从没想过会喜欢一个男的,带把的,而且还是你害得,那段时间快吓死了,还以为自己是个怪物。”
祝痕顿时气的不行,举手要打,又打不下去,只好气冲冲地发脾气,“我害你什么了?韶冬,再倒打一耙,揍死你!”
韶冬又亲了口,继续蘑菇,“你忘记啦,你小时候宫里什么都有,但你就爱出宫玩,有一次被你躲在送粮车里,隔了一夜才出宫,你那时身体已经在发烧了,幸好被发现了,送回来的时候已经烧的跟个煤炭球一样,谁的手冰凉,抓谁的手。最后我的清白当然都被你占完了。你父皇为此还特地找过我一回,问我愿不愿意当你的侍妾,将来还有机会做个宠妃。”
祝痕翻了个白眼,这次使了劲,韶冬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松了开来。
见祝痕披衣站起,左看右看还是止不住地心痒痒,于是他笑嘻嘻继续道:“别不信啊,不过也没的差,我喜欢你完完全全地只属于我,生同寝死同穴,我们的身边没有任何人。”
祝痕慢慢靠近窗户,望着外头如火焰般燃烧着的晚霞,等它一点点地散去,暮色合围,才抬眉轻轻笑了,“韶冬,就算你不承认祝倾,等你登仙的时候,就是找不到她,也会立个衣冠冢在你身边的。而我并没有资格陪在你身边。无论哪朝哪代,都没有男皇后,就算出了一两个男宠,也没有一个是得了善终的。”
说到这里,韶冬听着也急了,“那我提早退位,实实在在躺你身边,衣冠冢就衣冠冢,反正那不是我。如果你真不喜欢皇宫,只要韶臻能独挡一面了,我也可以退位。阿痕,你要相信我!”
祝痕抿嘴不语,韶冬则眼巴巴地看着。直到吉利前来点灯,询问是否用晚膳,两人才坐了下来。
等用完膳,韶冬去前殿处理政务,还带上了小壮壮。祝痕这才慢慢反应过来,晚膳前,韶冬的这场带着真心的反常胡闹,是为了什么。
祝痕越是思考,心底越是一片发沉,忽然多了种感觉,韶冬什么都做了,他是不是也可以站在韶冬的立场来决定事情?
或许顾天的叛国罪,就这样依律处死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第82章 当朝追真
这是韶冬下旨要审问顾天的最后期限,第十天。
韶冬从祝痕醒来到安静,到现在,都没有提顾天,也没问祝痕在天牢里问出些什么,与往常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地该干嘛的干嘛。直到临上朝的那一刻,他才摸摸祝痕的脸颊,亲上他的额头,过了很久才退开。
在踏出寝宫殿门的那一刻,他牵着小韶臻的手,放松地看向祝痕,并留下一张温和的笑。
这个笑容给祝痕的感觉就是韶冬历尽了千帆后,疲倦又伤感,但同时还有释然与开心。
祝痕楞靠在殿门上,久久不能回神。寝宫内外的侍从与侍卫在经过殿门时都放轻了脚步,低着头,默默走来,默默走开,不敢有惊扰到祝痕。
“哎呦,祝公子,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地靠在外边啊?你们这些人怎么伺候的,都不长心的吗?”
从朝堂上匆匆赶回来的吉利指着侍从一通教训,又赶紧拉着祝痕回到殿内,手忙脚乱地更衣穿戴。
小韶臻抱着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祝痕,糯糯地唤了声,“祝爹”,十分自然地拉上祝痕的手指,跟着走进去。
祝痕莫名地盯住吉利,距离韶冬离开这里也没多会,按脚程算,也应该是刚到朝殿,吉利在这个时候带着小壮壮赶回来是怎么回事?韶冬出事了?还是小壮壮在金殿上闯祸了?
但看小壮壮的神色不像是被韶冬训斥了的模样,那是韶冬?
祝痕脑子一懵,刚要问话,身上突然一重,对镜望去,吉利竟然替他穿戴起他还是太子时的朝服,配饰,束冠,金靴,这些许久没看到的都让他眼睛腾地一热。
吉利并没有上手,他检查完无一缺漏后,就紧张地围着祝痕绕圈,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又忍不住地嫌弃摆弄祝痕的侍从们。“动作快点快点,仔细点,错一处就等着被遣送出宫吧……”
“韶冬是要我去朝堂?穿的是这身?”祝痕恍了下神,打断吉利热气腾腾的着急样,将揣测问出了口。
吉利顿时住了嘴,表情呆呆,身体僵硬,但没一会他又指着侍从开始着急,“错了错了,那串珠子是往后坠着,不是放前面晃来晃去的。哎,你也错了,这是该挂在束冠上压发鬓的长丝带,不是挂腰上的。还有你,这两条是垂脑后的吉祥带,不是系腰上的……”
小壮壮则站的毕恭毕敬,没像往常一样一见到华美精致的东西就往上扑,就要摸摸碰碰。而是一直在默默地盯住祝爹,眼睛闪亮闪亮的。
祝痕摸摸小壮壮的头顶,半阖着眼,配合地转身,抬臂,低头……吉利平时尽心竭力地伺候他,恨不得化出二十四双手来。现在反常地只说不做,也不敢抬头看他,肯定是受到韶冬的吩咐,不能明说,只好火急火燎地没话找话。
穿戴齐整后,祝痕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似将皇权披满身的年轻男子,并没有没有重新穿上太子朝服的喜悦感,心里反倒沉沉的,有点压抑,不太舒服。
韶冬让他这样穿着上朝是为了表示尊重与庇护,但也说明了这不是一般的事。能让韶冬觉得不一般的事能有几样呢?祝痕略微一想,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什么话也没说,扶着吉利的手,一步步走向前朝太子规格的肩辇,往朝殿行去。
迈入朝殿时,祝痕没有看向站立在两旁的大臣,而是专注地盯住站在金阶上等待着他的那个男人,眼角慢慢渗出泪光。
韶冬对着慢慢靠近的祝痕微微露出个笑容,待他走进,沉声吩咐,“赐坐前太子,带顾天上来,孤要当朝审问,列位大臣今日的朝事如紧急,现在递上来,不紧急的,晚点再递。”
座位是靠近金阶的,祝痕只好又往前走一段,还没等他谢礼,韶冬已经下来一把扶住了他,并将他带上软椅。
韶冬趁着靠近的机会偷偷地捏了把祝痕的手,划拉了几下他的手心,然后维持着冷肃转身上金阶,安坐在龙椅上。
顾天是被侍卫提着走进来的,就算他穿戴整齐,也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药味。神情萎靡的直到被扔在祝痕脚旁,他都是茫然的。
韶冬冷哼一声,也不与他废话,“顾天,你竟然敢公然在京都内积兵反叛,若不是吾等兵将不畏生死,英勇地与尔等此周旋厮杀,也无此时的孤。如此大罪,天都不会饶了你。如果不想连累顾凛,将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和盘托出,否则大刑伺候,当然伺候的不是你,而是代父受过的顾凛。”
顾天闻言浑身一颤,他自知事到如今,手下的亲信全都被杀了个精光,无可辩驳,无从辩驳,更是难逃一死,就连顾凛都会受他牵连。
顾凛不知道任何事,也都是他吩咐的,最后因为怀疑祝痕,愚忠地去鼓动顾系兵营炸营,没伤到祝痕丝毫,反倒被当场拆穿。也是要蹲一辈子天牢的命。
韶冬之一直都没动顾凛,也是因为他。如果他没了,顾凛肯定也完蛋了。所以宁愿激怒祝痕,让祝痕动杀心也不愿说出实话,
但韶冬始终都是棋高一着,如此心狠手辣,那他还能怎么办?慢慢睁开不复锐利,已经浑浊了的双眼,刚想说话,却像见到鬼一般地张大嘴巴,最后竟然激动地落下了两行眼泪。
祝痕被顾天的这一举动弄的莫名其妙,还以为他想耍什么花招,一动不动地任由顾天对着他落泪。
直到韶冬询问,“是否要孤将顾天带上来?”顾天才浑身骨骼咯吱响地跪好。
这一跪似乎花去顾天的不少力气,他断断续续地问着韶冬,“陛下想听什么?”
“你在前韶朝,前祝朝,还有我朝,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这句问话狠辣,也不拖泥带水,就是不明真相的朝臣们都能感到韶冬想要马上了结了顾天的心思。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垂着头,无一人出来质疑。
他们心里明白,陛下既然敢让他们听前面俩朝的辛秘,想必也有足够的办法来对付他们。这位帝王心之果决与狠辣从叛军被杀的血流成河,凡是顾天的人无一幸存中就能看出。何况此时的兵权,陛下已经全部到手,皇位坐的稳如泰山。
顾天痉挛着吐出一口血,用尽力气抬头看向韶冬,露出一抹半是悲伤,半是苦涩的笑容,“陛下,公布真相是需要代价的,您可是做好准爆了?”
韶冬冰冷地瞧了眼顾天,端着脸没有说话。
顾天将第二口涌出的血咽下,摇摇头,“不说是死,说了也是死,还望陛下说话算话,放过顾凛。”
“当然,来人,再喂点提精神的药给他。”,韶冬回答的很快,与祝痕表情一致地半阖上眼,不过他比祝痕淡漠的许多,像是在听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顾天一口口咽下喂来的药汁,撑在地上喘息了会,面色慢慢地显得不那么灰败,力气也渐渐回到了身体,不再无力。他知道这药并不是在治疗他,而是在燃烧他最后的生命。
他也不再耽误,终于开了口。
“我本是前韶朝皇帝还未登基时就秘密训练出来的死士,一开始只是为他铲除异己,等他登基后,便为他杀尽所有不听话的大臣。
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才登基了一年,就杀的人心惶惶。人心越是不稳,就越难控制,所以到了后面几乎一句不对,就当场动手。
残暴,似乎起了点作用,他觉得暂时用不到了,我就蛰伏起来,伪装成小小的守城门兵丁,一呆就呆了五年。
五年后,他发现又开始有人不听话了,于是又开始虐杀,但这次不管用了,越杀他的皇位越是不稳,就连宫女侍卫都敢用各种办法刺杀他。
于是就有了清洗皇宫,清洗大臣的计划,也就是后来人说的前韶朝被叛贼颠覆,却又空了三年才有祝皇的登基的事情。
那只不过是前韶皇帝策划下的一场绝杀任务,他不信任何人,更不信育有子嗣的嫔妃,所以将她们都杀了,一个不留,包括皇子。
他如此狠辣地杀光这些人并不是不要继承人,而是早在暗地里就物色好了人选,只要重新得一个没有母族,也没接触过母族的继承人,就可解决一切。
祝氏血脉之特殊,他在登基前就早有耳闻,嗜杀的同时就在各地打探,更是令我与其他死士放下无穷尽的杀戮,在清洗计划还在酝酿时就跋山涉水,搜遍全国。
他谅身为男人的祝氏就算生了孩子也不敢声张。如此的氏族在他眼里就是块宝贝,更是他培养下一代傀儡的最好的选择。
我们在折损了不少人后,也终于将隐在无人之地的祝氏一族都绑了来。这一路上抵抗的抵抗,自杀的自杀,被杀的被杀,只留下一对兄弟。
那时候他想要的对象并不是前朝祝皇,而是他的弟弟。
但我们竟然无一人察觉,那个弟弟被掳来时就是怀着身孕的。这对兄弟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乖乖地跟着来到宫里。
他们对陛下下迷药,陛下误以为日日享受鱼水之欢,八个月过去,孩子呱呱落地,他将还没睁眼的孩子急急带走……直到孩子年满三岁,流亡他地,那对兄弟也没再见过那孩子……”
顾天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抬起脸,眼神奇怪地看向韶冬,并突兀地说了句,“陛下,下面的还要我说吗?”
韶冬一瞬间杀意勃发,手握住刀柄,死死地盯住顾天,就在祝痕也以为韶冬会下来杀了顾天时,韶冬突然地放下紧握着的刀柄,咬牙切齿地漏出一个字。
“说!”
☆、第83章 恶人之语
祝痕听着韶冬那声似是从灵魂里努喊出来的话,心尖也随之一颤,如果韶冬,真的是皇叔的孩子,那他呢?他岂不就是韶冬的堂弟!
难怪藏在密室里的秘录上只写了生了个男孩,当时他看了还以为是因为祝倾是女孩,才不记录。但与祝倾撕破脸后,祝倾曾经不止一次地四处放话说他没有坐上皇位的资格,到底是因为他不是前韶皇的儿子,还是因为他不是父皇的儿子?
如果他不是前祝皇的儿子,祝倾的疯狂,丧失理智地将所有人都拖入地狱,特别是他,似乎就说的通的。
但无论哪个他都接受不了,无法接受与韶冬是堂兄弟,也无法接受不是前祝皇的儿子。
在他眼里,前祝皇将他都疼到骨子里了,而皇叔对他很严厉,要求极其的高。但就因为这样,一个像慈母,一个像严父,就算生来就没见过亲母,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好或是委屈。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
坐在上边的韶冬看了会祝痕,忽然站起,走下金阶,站在了祝痕的身旁。
这一举动并就算引起了大臣们的主意,大臣们也无人说话。韶冬站的位置,可以说是贴着祝痕,也可以说是站在顾天面前,急于知道下文。
韶冬眯起眼睛,悄悄地捏了下祝痕的后脖颈,发现他的脖颈已经附满了冷汗,手指一动,又悄悄地扯出内衫袖子将他脖子处的汗水擦干。
但似乎没什么效果,他只好嘴皮微动,小声道:“别怕,有我在,无论是什么,我都有打算。”说完了又捏了把祝痕的脖子,才看向顾天。
顾天叹了口气,只好继续往下说。原以为说到这里,韶冬会震怒地将他杀了,或是打回天牢,后面牵扯在一起的皇家丑闻能就此消失,那么就算是将来,韶冬也不会拿顾凛出气。
疲累的声音继续响起在殿内,
“前韶皇逐渐走向最终灭亡的三年中,前祝皇一直都是由我监守,那时他年纪小,长的又水灵,而我是个死士,说不定下一个命令就能将我送回地狱,也就放纵了自己。
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他如果有要求,我肯定要尽力完成。所以在不知不觉的三年中,他竟然掌握了宫内守卫将领的所有弱点。
可以想到,他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然后在第三年的第一场大雪来临时,他做了想推翻前韶朝的内应,悄无声息地掌握了宫内守卫兵力,并打开宫门,放入前来找前韶皇复仇的所有人。
我那时随时可以收回他掌握着的守卫兵力,但又不想这么做,因为他对我说,他怀孕了……
韶皇死后,他没有选择退回深山老林,而是想要称帝,做一个站在顶端的男人,从此没人敢觊觎他这一族,也没人敢动他。
他很聪明,没有急着称帝,而是保持着宫门大开的姿态,等着惊闻前韶覆灭而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但这些人早就被前韶皇杀怕了,就怕又是个引他们入瓮的杀招。
虽然乖乖地来了,但带的只有两三个抓鸡都抓不到的随从,顺理成章地纷纷被他拿捏住,扣押在京都,只有拿土地,钱财还有兵丁来交换,他才肯放人。
有的不愿意,他就当场杀了,愿意的则契约书签好,收到一半必须给的,他就放人。
有前韶皇在前,就算他不嗜血,别人也怕他,完全不知道他只是个空有壳子,可用的人也不比他们多。
所以绝大多数都降了他,没降的,他收拢了一切后,兴兵讨伐。王有为的父亲就是这样被提拔来的。而我当年看过这一场精彩地大戏后,也表了衷心,跟着他征战讨伐,收复失地,拓展疆土。
这个一步步走向皇位的男人,在最终得到时,抹去了一切过往,重新编撰史书,不但删去了祝族血脉的辛秘,也删去了祝族从古至今出现过的任何一男宠的姓氏。他还为自己制造了另一个身份,乃是前来灭残暴韶皇的正义之师。
我之所以选择在前朝太子成年后动手,也只是因为得知了,他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前祝皇的。他不过是宫妃与侍卫苟合下的产物,不愿有我一半的江山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占去。
恰巧……”
顾天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气无力地一个劲喘气,渐渐软倒在地。
韶冬这次没再让太医前来灌药,而是挥手让侍卫将他带到偏殿。他不安地看向祝痕,哪知祝痕慢慢站起,对着他深深地做了个揖,眉眼顺服,压鬓用的丝带软垂在地,红彤彤的就像一抹血。
他心中猛地一跳,急着去搀扶,面无人色低唤一句,“阿痕……”
祝痕再次躬了躬身,“陛下明鉴,后边的话想必就是顾天如何利用祝倾,如何利用您,又如何利用了本罪臣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