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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家的杀猪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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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了啊,司亦慢慢坐下,我到底有没有失去这个兄弟啊?
给读者的话:
小安突然发现木有多少存文了。。。得码字了。。。 
        第十九章
司亦在王府悠闲地过了两天,逛逛花园,喝喝小酒,吃吃大餐,看看美女,别提多舒服了。最重要的是,这两天没看到正弦图小王爷,司亦心里倍儿爽。不过向天义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那天他的心给司亦伤了,怕睹物思人,出去养伤去了。
“封少爷……”一个人急急忙忙地从司亦后面追过来。
司亦转过身去,看到是个年纪大男人,他穿着比下人高级一点的衣服,一脸忠犬的样子。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管家吧?司亦心里嘀咕,话说来王府这么多天,一堆乱七八糟地事,居然没注意到管家的存在。
“你是谁啊?”司亦双手环抱,懒懒地问道。
那个中年老男人擦擦额头上的汗,笑得一脸慈祥:“封少爷不认识老奴也不奇怪,老奴前几个月回乡去了,昨个儿才回来,没想到王爷真把您给找着了。”
靠!一堆的废话,你倒是说你是谁啊!司亦满心的不满,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倒是说你是哪位啊!”
那个中年老人依旧慈祥地笑着,一点都不把司亦的无礼放在心上:“看老奴真是糊涂了,老奴是王府的管家,叫正忠,不知道封少爷还记得么?那时候在山庄就是老奴伺候王爷的。”
司亦无语了,原来这位中年老男人(额,话说这位大叔的年龄介于老人和中年人之间)还是封颜的旧相识。不过反正他现在是“失忆”了,不认识他也不奇怪。
“忠叔是吧,不好意思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司亦放下环抱的手,一脸抱歉,鬼知道他心里有没有点愧疚。
忠叔脸上露出怜惜的表情,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头:“看老奴这记性,封少爷,王爷找您呢,您快跟老奴去书房吧。”
司亦在心里汗了一把,敢情这中年老男人跟人闲聊把主子吩咐的事儿都会忘了!
司亦跟着忠叔走到书房,终于舒了一口气,这大叔的啰嗦真不是盖的,一路上说得唾沫四溅都不带停的。
正弦图坐在书桌旁,手里握着毛笔在写着什么。司亦看着眼前的情景,叹了一口气,古人就是这么无聊啊,字有什么好写的,画儿有什么好画的,还不如飙飙车泡泡妞呢。
“王爷,封少爷到了。”忠叔万年不改他的慈祥脸,恭敬地禀报。
“恩,你先下去吧。”正弦图依旧埋头写着,只有冷淡的声音不带感情地传出。
忠叔走出门外,还不忘把门给关上。“吱嘎——”的一声让司亦心里一跳,MD,这几个月给这些个人搞的神经都要错乱了,只要跟他们单独处于一室,小心脏就乱跳。
正弦图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司亦。不知道为什么,司亦突然有些紧张,周围也太安静了点吧。
“颜颜——”正弦图的声音让司亦的汗毛一竖,NND,刚刚还跟木乃伊唤魂的声音,现在咋这么感情奔放啊?
司亦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懒懒地问道:“什么事儿?”
正弦图从旁边的瓷桶里拿出一个画轴递给司亦,然后嘴角上提:“颜颜,这是尚书大人家的小姐,你看看画像。”
司亦接过画轴,不禁愣住了,刚刚正弦图是在笑吧?是在笑吧?虽然只是提了提嘴角,但是还真是好看。
“怎么了?不是你让我介绍名门闺秀给你认识的么?”正弦图指着那个瓷桶,继续不慌不忙地说到:“这些都是名门小姐的画像,你要是不满意尚书家的小姐,你还可以选你喜欢的。”
司亦回过神来,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居然看着正弦图发愣!不行,我得看美女,看美女!
司亦打开手中的画轴,尚书小姐名字叫花清清,真是美女啊!看那大眼睛,瓜子脸,樱桃小嘴,还有这身段……不过呢,货比三家不吃亏,还是多看几个再决定吧。想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愁美女贴到自己身边来,哪像现在还得选。
司亦走到正弦图身边,然后用他那纤长的手提起一个画轴,仔细地欣赏起来。
这个不行,腰太粗;这个不行,嘴太大;这个更不行了,眼角上翘,一看就是个精明泼辣的主儿……
司亦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正弦图在一旁看着司亦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走回自己的书桌旁坐下,抖一抖衣袖继续握住毛笔写字。
过了好一会儿司亦看完了所有的画轴,唉,这些个女人怎么都有缺点,整个身体的匀称度都不好,只有尚书的女儿比较好。
司亦转过头来看着认真写毛笔字的正弦图,从上到下看了打量了一遍。话说,他的身体匀称度还真好,我要是女人的话肯定也被他迷死了……打住打住……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阿弥陀佛,驱散邪念。
“就尚书家的小姐吧。”司亦拿着画轴向正弦图摆了摆。
正弦图手中的毛笔顿了下,然后继续写着,头也不抬地说道:“恩,知道了,花小姐是位端庄,秀外慧中的小姐。过两天请花小姐来王爷府做客。”
司亦心想,既然我的人生是重新来过,就好好谈场恋爱,结个婚,生几个孩子吧。这花小姐说不定就是个很好的对象呢。
现在没别的事了吧?我可以走了么?司亦想问正弦图,不过,那什么……现在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正弦图还是没抬头,突然淡淡地说道:“颜㊣(5)颜,没别的事了,我还有事要做。”
呃,你不就是想说让我滚嘛,这么含蓄干什么,还有,你那什么口气,好像我欠了你多少钱一样,刚才不是好好的么?司亦有些生气,干嘛像赶人一样啊!
“那我走了!”司亦抱着画轴愤愤地走出去,门也懒得关。
正弦图面前的纸上写着的字词根本成不了句,他停下毛笔,然后紧紧地把毛笔握在手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亲手把自己的珍宝送给别人的感觉呢?
“啪——”毛笔断成两节,正弦图心里那根一直抵触的弦也绷断了……
给读者的话:
打雷了,下雨了,小安更完就拔网线了。。。 
        第二十章
花小姐来王府作客的那天,王府可谓是张灯结彩,百花齐放,只差大红灯笼高高挂欢迎二位新人快快入洞房了。
花小姐到底是大家闺秀,见了这阵势只是淡淡地掩唇一笑:“王爷果然如传言中所说的,虚心求贤,门下贤才,有所需求,尽皆一一满足。”
花小姐此番赏脸,正是按了王爷的说法,过来非正式相亲的。古代的女子里花小姐也算坦荡豪迈,见过大世面的了,此番要去见一个从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人,这人还极有可能就成了自己的未来夫婿,她却是一点也不慌张,似乎是早已接受了这既定的命运,巧笑倩兮只等着做个贤淑文慧的夫人。
正弦图对这等知礼明事的女子也十分赞赏,心中暗叹颜颜眼光独到,此等佳人他随手翻翻画卷就知晓。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涌上来,正弦图面上强作镇定,赶紧客气一番:“谬赞谬赞,举手之劳,不足为道。”
正弦图小王爷想到他家颜颜就要和这么个尤物独处一室,心中就像被小花猫挠了一样痒痒的,左右坐立不安。只见他霍然起身,声音低沉地对着管家忠叔说:“去告诉花小姐和颜颜,本王爷请他们听戏,让他们马上过来。”
忠叔怔了怔:“王爷说的是……马上过来吗?戏班子只怕准备不了那么快……”
“我养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点速度都没有他们不要混了!”正弦图神色冷峻地丢下话,吓得忠叔冷汗直流,背上的衣服都湿了一片。
王爷今天……气压好低啊……所过之处……阵阵寒风……
司亦本来就是风流潇洒的翩翩公子哥,从前偶尔为了追文学系的美女而风雅一把地背几首小诗也是提前好几天就要准备或者是直接作弊。反正姑娘们好骗,当他低下头去偷看袖子里的小抄继而吟出一首不知道哪个老古人几千年前写的情诗时,姑娘们一般都以为他只是低头沉思随即口吐莲花出口成章。
可惜今天风流潇洒的情场得意小王子司亦今天遇上的偏偏是正儿八经的老古人,而且这位古代的美女独守空闺十多年,成天啥也不干就是吟诗作对,比现代那些文学系那些喜好风花雪月苦曲骚词的美女强到了不知哪里去,简直是鼻祖级别。
而且这种老古人还有个古怪的癖好,要说什么话都喜欢吟一首诗,远远比“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那种程度的诗复杂得多,一句赛一句地抽象,司亦不由得在心中阵阵抽搐,这…这就是给他一本唐诗宋词大辞典开卷考他也不一定翻得到啊!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花小姐似乎认定了司亦就是那李白再世杜甫再生,一口一句诗地逼着司亦跟她对诗。司亦一个头两个大,直接怀疑正弦图故意告诉了他错误的情报,谁说的尚书家花小姐知书达礼,聪慧风趣,跟她聊天一定毫无压力的!结果这姑娘完全就是一个书呆子啊有木有!这是赤果果的坑爹啊!
所幸忠叔不一会儿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禀报:“王爷请二位去清风苑听戏。”
司亦一看忠叔两腿不停发抖,连忙伸手扶了一把:“忠叔!你腿怎么啦?”
忠叔摆摆手:“老…老寒腿,天一冷就发作,没事的……二位还是速速前去吧。”
司亦疑惑地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天冷?……”
等司亦和花小姐赶到清风苑,戏台早已手忙脚乱地搭起来了,正弦图放了府上所有人的假,一群人熙熙嚷嚷地围在戏台前看戏,司亦和花小姐被请到了前排和正弦图一起坐上了贵宾席。
正弦图抬头瞅了一眼司亦:“颜颜,突然请你们来听戏,你不会怪我扰了你和花小姐独处闲聊的雅趣吧?”
“哈哈哈!当然不会!”司亦就差扑上去紧紧握住正弦图的手高呼,你没有打扰我!你是拯救了我啊!
不一会儿戏台上敲锣打鼓地就开演了,司亦从来就不喜欢看京戏,只是觉得这次穿越过来看的,还不要门票,不由得觉得有几分新奇。
于是看了十多分钟,司亦竟然没有昏昏睡过去,反而对剧情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话说古代的故事话本里不都是才子佳人吗?就像什么金瓶梅西厢记之类的。但是这台子上演的,怎么都是男人呢?还是一堆男人在学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其中有一对感情特别好天天腻歪在一处的,怎么那个长得小受一样的那个老是脸红红地看着长得像小攻的那一个呢?
司亦无意间瞥见正弦图若有所思的表情,猛然吓得连茶杯都端不稳,靠!这家伙不会是明目张胆地将BL剧拿到戏台上来演吧!还说自己不是断袖……难道,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男性耽美狼?!
花小姐注意到司亦手一抖把自己的裤子都淋湿了一大片,不由得喟叹道:“封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必是看到梁祝两人此时如此和谐美好的场景,想到之后两人生死苍茫最终双双化蝶的悲剧,才如此地激动啊……”
“梁祝?”司亦只觉得当头一棒,前面那些对正弦图的各种诡异的猜测此时都纷纷化为乌有,手中的茶杯也被稳稳地放回桌上。司亦佯装撩袖子擦了擦泪:“花姑娘说得是啊……”
戏台上依旧是学堂这一段,正弦图看着看着突然凑过来在司亦耳边小声说:“颜颜,你看,你从前也是这样,老是把我的笔墨拿过去用,硬说我的东西比你的好。”他的声音很轻,㊣(5)温热的气息扑到司亦的耳郭上,害他一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正弦图似乎轻笑一声,又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把我那只‘烟雨秋湖’的砚台也抢了去,那可是老皇帝御赐的东西,拿黄金也轻易买不到,我说你要了,就是……”说到这里他却突然顿下来,不再说话了。
司亦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就是什么?”
正弦图微微皱着眉:“你真的不记得了?”
司亦耸耸肩:“我的小王爷哎,你要我说几遍,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正弦图又恢复了那张冷冰冰的脸:“哦,没什么。”
“啊?靠!说话说到一半真的很气人啊!”司亦怒道。
正弦图却别过脸去听戏,再也不理他了。
“……就是拿了我的嫁妆,以后要嫁到我家来的。”呵,这种话,怎么好和现在的司亦说出口呢?正弦图闷闷地想,肯定又要被他嘲笑死断袖了吧。
给读者的话:
小安觉得,人的感情是慢慢磨出来的,一见钟情毕竟是很少的~ 
        第二十一章
司亦很郁闷地听完了戏,陪花清清到庭院散步,正弦图则一脸冰封地走了。
司亦心里一阵不痛快,这个正弦图干嘛老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我好歹也是他寻找多年的颜颜啊……
不……我不是颜颜,我是司亦,一个穿越到古代的人……司亦捂住胸口,骇人的压抑感从心底冒出来,像泉水一样,似乎怎么也堵不住。
花清清扶住摇摇晃晃的司亦,柔声关心地问到:“封公子,你没事吧?”
司亦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在花清清的搀扶下坐到凉亭下,笑嘻嘻地说道:“没事,谢谢花小姐了。”司亦可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得在美女面前保持气度的啊。
花清清坐到司亦对面,侧头看着满园盛开的菊花,淡淡一笑:“这院子的花真美。”
司亦缓过气来,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恩。”司亦微微皱眉,刚刚的那种压抑的感觉,好奇怪。
“封公子,”花清清依旧看着一片花海,眼神透露了些落寞,“如果我愿意,你会娶我么?”
啥?司亦愣住了,娶……娶她?
花清清美眸轻闭,然后看向司亦,轻声说:“封公子,我知道这很突然。我也知道我来到王府后,就很难拒绝这门亲事……”
司亦满头问号,不解地问:“亲事?你别误会啊,虽说我确实想娶个老婆,但是先相处看看,双方愿意才娶啊。”司亦心想,看你那幽怨样,搞得我好像是逼婚的。
“封公子,我愿意!”花清清眼眶微湿,泫然欲泣。
哪有愿意嫁人的人会摆出这副表情啊?司亦很是纳闷。
“花小姐,其实你不想嫁给我吧?”司亦叹了口气,靠!古人咋这么纠结呢?不想就不想,用得着这样么?
花清清完全失去刚开始的豪迈气质,俨然一副闺中怨女的样子。她揪着手帕,指节都有些泛白,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这样,就来不及等他说出心意了……”
司亦眼睛一亮,还有个他?那不成是苦命鸳鸯被父母无情地拆散?司亦在脑中想象这各种生离死别的画面。没想到我也会遇到这样的事。哈哈,遇到我算你命好,我会成全你的!
花清清在司亦的追问下才说出事情的前后。
话说花小姐口中的他是老将军的二公子龙战,虽然两人互相知道心意,但一直没向对方表明。而如今龙战要随兄长龙征去边塞征战了。据花小姐所说,战场上生死由天命,龙战怕自己回不来耽误花小姐一生,所以日渐远离,花小姐也一天天心碎。
司亦想了想,是男人都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与他人相亲相爱,估计会有用,但是:“万一成亲那天他没来呢?”
花小姐眼睛放出光彩,激动得泪水滑下脸颊,握住司亦的手感激地说:“谢谢封公子答应娶我,他会来的,一定会!”
司亦拿起手帕帮花清清擦眼泪,心里莫名地开心起来,动作也轻缓了愈多。帮助别人的感觉还真不错。
司亦与花清清一直商量事情到晚上,最后决定明天就去尚书府提亲之类的。
“累死了!”司亦推开房门,灯都懒得点。他捏了捏自己的肩,心想,待会去和正弦图说提亲的事吧……为什么自己会有种心虚的感觉呢?
“哎呦!”司亦感觉自己撞到什么了,一下子想到飞贼,手脚乱舞地叫道:“何方小贼,敢进你封颜大爷的房间!”
没多久司亦的手脚就被捉住。
“颜颜,是我。”
“MD,正弦图,半夜进别人房间干嘛?”司亦停止挣扎,然后扭了一下叫道:“放开!”
正弦图没有动,随即抱住司亦,依旧淡淡的语气中带点不安:“颜颜,你打算娶花小姐么?”
正弦图在看完戏后就派临云去跟着司亦和花小姐,临云回来的报告让他心里的不安更加浓厚。
颜颜向花小姐求亲了(花小姐说:“封公子,我愿意!”)……
花小姐感动得流泪,颜颜还温柔地帮她擦泪……
正弦图抱得更紧了,司亦其实想挣扎来着,可是在正弦图怀里的安心感让他想赖着。
“恩,你明天就帮我去提亲吧。”司亦弱弱地说。额,为毛会心虚呢?
正弦图愣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在司亦的颈窝边温柔地说:“颜颜,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吗?”
司亦被他的温柔吓着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许久都不说话。
正弦图见司亦似乎在犹豫,突然捧住司亦的脸,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他霸道地吻着司亦的唇,轻轻地啃咬着,把司亦吻得全身酥软,只能发出“唔……唔……”声。
司亦想推开正弦图,可是他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脑袋里晕呼呼地,只能顺手抱着正弦图。
司亦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地吻过,他全身发烫。而在不知不觉间,司亦就被压倒在床上。
正弦图继续吻着司亦,从唇转战到颈窝,司亦全身颤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颜颜……颜颜……”正弦图低喃着,声音里充满情、欲。
他在叫颜颜……司亦一下子清醒过来,那种压抑感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样袭卷了司亦的心。
司亦使出全身不多的力气推开正弦图,虽然他脸还是红红的,而且还在喘着气,但是却用连自己都陌生的冰冷㊣(5)声音说道:“我不是你的颜颜,你出去!”
正弦图的眼神黯淡下去,一句话也不说,司亦在黑暗中看不清正弦图的表情。
短暂的沉默后,正弦图转身走出房门,带上了门。
司亦坐在床上,突然觉得好冷,他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两臂之间。可是无论怎样的自我环抱,司亦还是颤抖着。
这是什么感觉呢?我是不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谁能告诉我?司亦无助地想着。
司亦感觉手臂上湿湿的,他用手摸了下脸颊。我居然哭了,哈,从来没有哭过的我居然哭了……
司亦感觉到了使他寒冷的根源,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孤独。独自一个人存在在这样的时代,最初的新鲜感渐渐远去,剩下的只是独自一个人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去。他存在在一个陌生的躯壳里,缠绕着陌生的关系,会有人关心真正的自己吗?
司亦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无声地流着眼泪,直到天明。
给读者的话:
小安被饭店黑了,这两天拉肚子加上发烧,现在从病床上爬起来给各位更了章存文,爬回病床……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一大早进门打算侍候司亦起床洗漱的小丫鬟被司亦两只铜铃般大小的熊猫牌水泡眼吓了一大跳。
“封公子……你你你……这是,病了?”
司亦本想转转眼珠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屑,却发现眼睛酸疼得转动不得,只好撇撇嘴巴:“不,老子是饿了。”
“哎哟喂,饿了你吼奴婢们一声不就是了!”小丫鬟很司亦也很熟,讲话一惊一乍的,“祖宗啊,您想吃点什么?”
司亦撇着嘴思考了半天:“……两个煎荷包蛋,加根油条。”
“啊?!”小丫鬟目瞪口呆,她还以为司亦饿得眼睛都红了,肯定要吃大鱼大肉满汉全席恶补一番,怎么想到他竟然想吃这么朴素的东西!
“额……公子……我没听错吧?……”小丫鬟试探地问道,这封公子不会是饿傻了吧!
司亦翻白眼无果,有气无力的说:“没听错没听错,快去做来给我。”
小丫鬟立马撒丫子奔去厨房。
司亦裹着被子翻个身,打算再赖一下床。两个煎荷包蛋加根油条是现代的老爹最喜欢的迷信早餐,说什么“亦亦,吃了神奇早餐就可以考100分了哦~~”
司亦躲在被子里揪着被子又想哭了,老爹当年对自己那么好,自己还天天花天酒地到处泡妞,毫无悔改之心,现在想起来觉得只想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这感觉,和从前不同,难道是自从遇到正弦图后自己才开始改变的?司亦几分难受几分纳闷,缩在被子里扭啊扭。
不一会儿司亦的“100分”早点就端上来了,司亦大口大口吃干净,觉得自己终于又有了力气,起来跳了两跳,开心地揪揪小丫鬟的辫子。
小丫鬟却依旧担心得很:“公子你有没有吃饱哦?厨房还有粥公子你要不要哦?范厨师做的粥很香的哦公子!公子你的眼睛肿的太可怕了要不要冰袋哦?……”
前面司亦只当是废话,直到最后一句才让他若有所思:“我的眼睛很肿很丑?”
“嗯嗯,啊,我是说,很肿,但是公子你不丑。”小丫鬟生怕自己说错话,连连摆手。
他司亦最重视的,一是女人,二是脸。没脸怎么泡女人!于是立马让小丫鬟去取了冰袋来仔细敷上。
另一边,正弦图倒是老早就起了,只是起床后莫名其妙地踢碎好几个花瓶弄倒好几个茶杯,搞得众人战战兢兢连大气也不敢出,心中暗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但愿小王爷这起床气不要发到自己身上……
幸好正弦图还惦记着到花尚书家提亲这件事,吩咐忠叔备好车马后,他阴沉了一早上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说起来花清清嫁到王爷兄弟家这事虽然是尚书家高攀了,但花尚书好歹长了正弦图几十岁,算是长辈级的人物了,正弦图的礼数自然是不能少的。
待快要上车时正弦图才若有若无地问了一句:“颜颜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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