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水千丞-花开有时,颓靡无声-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经过一处林地的拐角后怀恩掏出靴内匕首一刀划在马尾,接着一点马背跳了起来,几个空中越步后足尖稳稳的点到地,尚未站稳,他整个人又箭一般闪进了树林里,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那马嘶吼嚎叫着狂奔向远处。 
  不过转眼间,就有三条人影从来路闪了进来,想着马蹄声方向追去。 
  不想一条白影如鬼魅般凭空挡在了他们面前,在他们连人都没来的及看清的时候,为首那人已经胸口一痛,被踢飞了出去,剩下两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被踢飞出去的人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这人鬓发略有些掺白,比其余两个年轻人大上不少,应该就是他们的领头。 
  怀恩面若寒霜,冷道,“你们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那人倒也冷静,只是欠身拱手,“我等并无恶意,请少侠莫要紧张,是我家主子想要见少侠,只是怕冒昧打扰引少侠猜疑,只好跟在少侠后面等恰当的时机。” 

  怀恩看了这人一眼,却不像撒谎,“你们在我后面跟了四天,就不会引我猜疑了?若不是我一心赶路,懒得理会,你们早死了一万遍了,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不想死就滚远点,再往前踏一步,我必要你们身首分家。”说完不再理会三人,转身就走。 
  “少侠”,为首那人急道,“少侠留步,无论少侠是这样一走了之,还是杀了我等,我家主子有用不完的人手可以叨扰少侠,既然如此,少侠不若去见我家主子一面,我家主子对少侠绝无恶意,再说以少侠的武功修为,自不必惧怕任何人。” 

  怀恩皱着眉转过头,略一思量,“叫你家主子来见我,一个时辰,他不出现,你们三个都要死。”说完自顾坐在地上,闭眼打坐起来。 
  三人面面相觑,为首之人略点头,另一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硬纸筒,一拉芯子,一到火光直冲上天,现在正是天蒙蒙亮,那火光在天际炸开还算显眼。 
  做完这些后三人也坐在了地上,接下来就是等待。 

  怀恩冷道,“你躲在暗处看了我半天了,是打算什么时候出来。” 
  早在小半个时辰前,他已经感觉到周围逐渐聚集的人气,人数众多,但是没有杀气,他也静观其变,没想到竟是宗政里瀚。

  从树林深处渐渐窜出三条人影,为首的是宗政里瀚,身后是宗政少玙,与宗政少玙齐头的是个面容刚毅威严的男子,此人与宗政里瀚又七分想象,若论容貌也是俊逸非凡,只是相似的脸在宗政里瀚身上就一派风流自恃,在他身上却是肃杀之气颇为浓厚,让人望之生畏,眉宇之间既尊崇又严肃,只是轻飘飘的穿梭于林叶之间,一种极具压迫性的帝王之势却随着他一步步的逼近越发引人心悸。 

  怀恩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人,他虽然从未见过,但见他的第一眼就能确定这人是谁,若不是天生指点江山的王者,绝锻造不出这样的威仪和气魄,光从这一点上,宗政予湛就不知差了他多少,难怪他会输,而宗政少玙被他比的不过是个被惯坏了能撒野的小娃子,更是不值一提。 

  那人也一直在看着怀恩,落定之后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渐渐的神色越加黯然,甚至眼眶略有些发红,只是这人定力极佳,眼看面部都有些抽搐,却也忍住没有失态。 
  想到这个人有可能是他真正的父亲,怀恩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无时无刻不希望能把自己身上惯着的姓连根拔掉,谁是他的生父生母,在很小的时候他还在乎过,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尽管面对这人时他有种奇异的悸动,但也不过转瞬的事,他的神情从一开始就未有过变化,一直是默然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怀恩能感觉到树林深处还埋藏着不少高手,他已经开始思索如果他们刻意阻拦,他要如何脱身。 
  两人相顾无言,宗政里瀚只得先开口,他也略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道,“怀恩,来……无论如何,也是你的长辈,切莫忘了礼数。” 
  怀恩一挑眉,冲那人道,“你就是宗政云涟。” 
  宗政少玙站在那人侧后方,背手而立,直视着他冷道,“谁准你直呼我父皇名讳。” 
  怀恩多看了宗政少玙一眼,这时他才想起,若他真是这人的儿子,那么他就应该是他的弟弟,他这辈子接触的年纪比他小的人不多,但也没有一个是像这个小太子这样的,对着苏胤是一个样,对着他是另一个样,对着小宝是一个样,对着宗政里瀚又是一个样,现在宗政云涟在场,他又变了另一个样,这样喜怒随心变脸比翻书快的,他要么是缺心眼,要么就是深谙此道。 
  不过在他看来这个宗政少玙心性尚稚嫩,绝构不成对他的威胁。 
  宗政云涟,也就是当今皇上,冲宗政少玙安抚道,“少玙,无妨。” 

  宗政少玙恭敬的一颔首,也真就闭嘴不语。 
  宗政云涟这才转过头来,叹息了一声,道,“真的很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怀恩面无表情,“你若看够了,我还要赶路。” 
  宗政云涟迟疑道,“怀恩……你可能真的是朕的皇儿……” 
  怀恩傲然道,“那又如何?” 
  “朕要先确认下你的血统,如若无二,你就跟朕回宫吧,朕会好好补偿你。” 
  宗政里瀚也站在宗政云涟侧后方,闻言双手抱胸,微眯着眼睛,嘴角虽然含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宗政少玙看着怀恩的双眼则满是杀气,只是稍纵即逝。 

  第八十九章 
  怀恩自然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却颇为不屑,对于他们来说比天还高的皇权,之于他毫无意义。 
  他看着宗政云涟的样子就跟平日一样淡漠冰冷,与任何路人无异,“我和你究竟是何种关系,我没兴趣知道,我也不会跟你回什么宫,给我弄一匹马来,我还要赶路。”
  虽然之前那三名侍从已经被宗政里瀚挥退,当场算是并无外人,但以如此放肆不敬的态度对天子,也让三人皱了眉头。 
  这次宗政少玙没说话,而是宗政里涵轻描淡写的呵斥了一句,然后就等看他皇兄的反应。 
  宗政云涟面上异色一闪而过,看上去并未在意,反倒话锋一转,直接问道,“予湛他……。待你可好?” 
  怀恩不耐烦的一皱眉,干脆转身就走。
  宗政云涟错愕,高声道,“你站住!”喊完了又有些不自在,似乎还记挂着自己该摆出慈父的样子,就这么迟疑的愣在当场,眼看着怀恩渐行渐远。 
  宗政里涵近到他耳边道,“皇上,怀恩生性孤傲,极难驯服,要他缓和下戒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皇上不要逼得太急啊。” 
  宗政云涟皱眉道,“如今是老三暂理朝政,朕不可能一直不回去,他若如此执拗,不如把他强行带回去。”
  “皇上,这法子不妥,我们现在还无法确认他当真就是……说不定是那人信口说来乱我阵脚,再来怀恩武功不俗,要制服他,就免不得要重伤他。” 
  宗政云涟看着怀恩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就算他不是朕的亲子;可他确实是桐恩的骨肉无疑,无论当年真相如何,朕这些年也已经心中有愧,常常夜不能寐,想到桐恩受的那些罪,若她地下有知,必定恨朕入骨,朕就……就算他是予湛的孩子,也是朕的亲侄,予湛若是不要……朕却是喜欢的很,况且若他真是老二的孩子,有他在手,老二也会对我们多有顾忌,以他对桐恩之情,决计割舍不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 
  “他不是要去淮山找那朵花吗,想办法先他一步弄到。” 
  “是。” 
  宗政云涟依然目视着怀恩消失的方向,突然对身后的宗政少玙道,“皇儿,他与你不同的。” 
  宗政少玙眉峰一挑,屈膝跪在了地上,“父皇,少玙明白。”
  “你年纪也不小了,代朕看好你母后,让她消停点儿,若想多活些日子的话。” 
  宗政少玙面色苍白,低声道,“少玙明白。” 
  “你与苏胤的事,朕无意过问,你要自己有分寸,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少玙明白。” 
  宗政云涟点点头,叹了口气,“都去忙吧,务必先他一步拿到东西,然后我们在淮山以北五十里外汇合。”
  从晋旗山往淮山,需行二月有余,路途颇为遥远,如今怀恩已行了近一半,但从淮山到大理,则仅需不足一个月,怀恩本就心急如焚,快马加鞭的在赶时间,于是也顾不得在他后面跟了一路的人。 
  无论这帮人对他抱着什么算计,他都不能再卷入他们之间的争斗,更不会再被人用作棋子,只要他们不动手,他也没有时间去浪费,毕竟若是受了伤,就会耽误行程。
  他实在太想小宝了,有时候策马疾驰,恍惚间就会陷入到与他的回忆中,再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骑到了何处,那种心脏被生生揪扯的感觉很让人绝望,他从来不知道形单影只是这么的折磨人,好像整个世间无日无月,只剩下无尽的黑夜,处处压抑,处处是让人发疯的孤寂。 
  所以他决定无论这趟淮山之行能不能拿到另一株大丽炎,他都不再耽搁,马上回大理。 
  却不想他还没到淮山,就又被拦了下来。
  怀恩此时双眼冒火,目不转睛的盯着宗政里瀚手里的盒子。 
  宗政里瀚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摩挲着盒子的木纹,笑道,“侄儿,现在这玩意儿可值钱得很,苏盟主上唐门跑了两趟,弄得唐门现在都想关门了,黑市的价格更是叫到了万两黄金,还没人卖,叔父把它从淮山天逸门弄出来,也是花了大代价的。”说完还冲怀恩颇为风情的挤了下眼睛。
  怀恩一向看不惯他虚伪,“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宗政里瀚刚要开口,怀恩一抬手指着他道,“你最好知道自己的斤两,要是谈不拢,我可就硬抢了。” 
  宗政里瀚笑着眨了眨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驿站,小阁楼的二楼窗口隐约能看见若干人影。
  “如皇上那日所说,要与你滴血认亲。” 
  “我是当如何?不是当如何?” 
  “这要由皇上定夺,只要你肯去,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怀恩看了那盒子一眼,大步往驿站内走去。
  宗政云涟和宗政少玙果然都在,两人一坐一站,宗政云涟看到他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些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怀恩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他对面,一双静潭深水般悠远的黑眸直直的看着他。
  宗政云涟已是不惑之年,眉眼略现了些衰老,整个人却依然英武不凡,气势逼人,他戎马半生,十七岁继位,面对的便是一片萧瑟岌岌可危的天下,是他南征北伐的收复疆土,是他大刀阔斧的整顿内乱,无论他能留给后世的形象是如何的铁腕如何的刚毅,他这一生也跟他弟弟一样,没能过的了一个情字。
  只是他与他弟弟最大的不同,便在于他重江山甚于私情。 
  如今伊人已逝,对于她的记忆也愈见模糊,他是帝王,他只能向前看,而不能纠结于过去的对或错,即使他错了,那就是错了,什么都于事无补,更无人能怪他,哪怕他内心的悔恨和愧疚已经泛滥成灾。 
  与桐恩九成九相似的怀恩,仿佛便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让他得以慰藉。
  可惜怀恩并不领情。 
  他一坐定便划开指尖,挤了滴新血到准备好的白瓷碗中。 
  宗政云涟面容有些触动,动作僵硬的划开手指,然后死死的盯着面前洁白的瓷碗。 
  几滴鲜红的血珠在清澈的水底缓缓的飘游着。

第九十章 
  在场几人都屏息注视着那个小小的瓷碗,眼看着那几粒悬浮的血珠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最后终于慢慢的融合到了一起。 
  怀恩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这样的结果他一点也不意外,要是他真是宗政予湛的,怎么他对他娘的思慕没有半点体现在他身上呢。 
  三人中只有宗政里瀚还算镇定,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宗政少玙脸色瞬间便如纸一般惨白,砰的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他额头点地,声音带上了哽咽,“孩儿求父皇念在多年夫妻情分,饶过母后!”他抬头时双眸一片血红,死死的瞪着怀恩,那双还属于稚嫩少年的清亮的眼里有怨恨,有挑衅,还有掩饰不住的脆弱和伤心。 
  宗政云涟似是根本没听见,丢了魂魄般僵在当场。长久,他才吁一口气,几乎浑身脱离般瘫靠在了椅背,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眼角竟似有晶莹的液体,一下子就如苍老了十岁。 
  再睁开的时候眼中泛着泪光,尽是一片苍茫和沉痛,他颤抖的伸出手,长臂越过桌面眼看就要触到怀恩的脸,嘴里泣血般呢喃着,“桐恩……桐恩……我……”
  宗政里瀚严阵以待,以防怀恩随时发难。 
  可怀恩竟一动不动的让宗政云涟的手覆到了自己的脸上,神情一样的冰冷空洞,只是眼中有了些异样的情绪。 
  宗政云涟只是将手轻轻贴着怀恩的脸,忘情的看着他,并未有其他动作,半晌才似回过神来,颓然的放下手,然后出神的盯着自己的手掌,泫然欲泣。 
  怀恩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遂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冲宗政里瀚道,“东西,给我。” 
  “怀恩!”宗政云涟抬头急叫道,“你……跟朕回宫吧……朕会……” 
  怀恩摇摇头,“我不会去什么皇宫,也不愿意与你们这帮人再有任何瓜葛,你别浪费时间了。” 
  “你……你是朕的皇儿!只要你肯回来,朕一定好好待你,朕有愧于你们母子,朕不能再让你在外四处漂泊。” 
  怀恩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我现在这样挺好的,跟你们搅在一起才是受罪,你对不起谁就找谁还去,跟我没有关系,你也不欠我的,你以后都不再来打扰我才是最好的。” 
  什么父母亲情,他才不需要,他需要的时候不管怎么哭都求不来,还好现在他不需要了。 
  “怀恩,我们虽然失散多年,毕竟血浓于水,你当真心中没有半点触动?你回来吧,让朕好好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办到。” 
  怀恩只是冲宗政里瀚一伸手,意思是把东西给我,并继续摇着头,“我以后不姓宗政了,就姓……姓金好了。” 
  宗政云涟脸色大变,面上有了几分怒色,“你是天子之子,岂能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怀恩却是自顾自的开始想着自己真的可以姓金,姓金的话,连名字也可以改了,怀恩?这种一厢情愿的愚蠢名字,他从小烦到大,仿佛他就是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而生而活的,姓金的话,应该让小宝给他取个名字,小宝应该取不出什么好名字,不过没关系,他喜欢叫什么都行,这样便好像两人成婚了一般……
  想着想着竟觉得有几丝甜蜜堪堪渗入了苦闷郁结的心里,从宗政予湛到宗政云涟,他实在看够了这些悔不当初痛不欲生,他绝不能等到无可挽回了再抱憾终生,他认定的人,无论如何要牢牢的抓住,绝不放手。 
  宗政云涟看着怀恩变幻的表情,愣了一愣,“金……是那个……朕知道这件事,你若当真喜欢,朕可以帮你。” 
  怀恩只道,“我不用你帮什么,把那花给我。” 
  宗政里瀚迟疑的看了宗政云涟一眼,这才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怀恩。 
  怀恩解下他随身背着的布包,将两朵花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个盒子里。 
  然后对宗政云涟说,“今后无论你和他走到何种地步,都与我无关,我不再为他所用,也不会为你所用,我对你的江山也不感兴趣,我已经牺牲掉了很重要的东西,谁再骚扰我,别怪刀剑无眼。”说完将布包甩到背上,抬脚就要走。 
  宗政云涟也一下子站了起来,挡在他面前。 
  怀恩手握剑柄,戒备的看着他。 
  宗政云涟无限留恋的看着他的脸,想从上面寻找那名动天下的江南女子温柔沉静的笑容,可惜这张九成相似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是冷漠疏离的,目中无人的,而任凭他如何回忆,那些太久太久之前美好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不堪,只剩下她最后的怨恨凄楚竟是那么的鲜明清晰,每一滴泪每一句话都仿若昨日,生生世世纠葛在他的梦中,让他永不超生。 
  他实在太想把她和他唯一的骨血留在身边,用任何手段,只是他不敢,他不敢再看到这样的脸上出现对他的恨,挣扎了一番,最后只能转过头去,摆摆手,“罢了罢了,你走吧。” 
  怀恩最后看了一眼,垂下眼睑,转身离去。 
  来来回回他离开大理已经有三个多月,如今正是山花烂漫的五月时节,转眼间从他与小宝初识,已过了整整一年,这一年发生太多的事,颠覆了他的世界,也彻底改写了他往后的人生,尽管一切都失控了,他也越变越不像自己,却还是庆幸能够碰到小宝,他认定的人,他绝不放手,除非他死。 
  怀恩再不迟疑,往大理方向急行而去。 
  正当怀恩马不停蹄的往大理赶时,苏府此时正陷在乌烟瘴气之中。 
  小宝几个月来勤加练功,加上阙思明的一番调理,在□□气乍暖时就能够出外自由行动了,寻常雨天也不太能奈何他,如此一来,他人就精神了些。 
  精神了些后他就每日都去他爹娘的别院请安,尽尽孝道,让二老也跟着他神清气爽,一家三口每天都和乐融融,日子仿佛一下子变好了,一天都比一天还要有盼头。 
  他也开始注意起被缩在被子里一冬天郁郁寡欢终日沉默的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 
  那就是进宝很不对劲。 
  回想一下的话,似乎自从几个月前进宝被阙神医招去服侍后,整个人就蔫了,虽然平时话就少,但那之后似乎就更加木讷了,看到他也不怎么讲话,而且小宝还很少看到他,阙思明住的离他有点远,苏府又太大,若是散步过去的话,要走个近一炷香的时间,当然若是轻功的话,也不过眨眼功夫就到了,可惜他不会。 
  他就想着阙思明恐怕是为难进宝了,那个人本来就刻薄脾气大,嘴巴又毒事儿又多,比大姑娘还难伺候,小宝领教了好几次,之后见到他连话都不敢说了,就怕那句不顺他耳就能被他活活羞辱死。 
  那进宝这种二愣子的个性……在他哪儿肯定要吃亏的……可是进宝除了情绪有些低落而且看起来很怕阙思明外,人却是好好的,脸色比起以前红润亮堂多了,还胖了一点儿…… 
  小宝有些犹豫,若是得罪了阙思明,他甩手走人,自己就等着成残废吧,但若是他欺负进宝,自己肯定要跟他拼命。 
  他看起来既像欺负进宝,又像没欺负进宝,那么到底进宝为什么这么沮丧?小宝想了半天,就想到一种可能,就是阙思明讲话太气人了,把进宝损的都想重新投胎了,让进宝这种神经比榆树粗的人也觉得伤了自尊了。 
  他又不好直接去问进宝,一来是他很难找到进宝的人,往往跑了半天过去却扑个空,而且进宝虽然人有点傻,但是特别懂事特别能忍,就算阙思明特别刁难他,进宝也不会跟他诉苦让他为难。 
  小宝皱着眉想了半天,决定先去跟招财商量一下,本来是想找苏胤的,可是自从他寒毒不再发作后苏胤就见天的不着家了,听他的意思过段时间还要回趟江南。 
  结果还没等他去找招财,老远就看见招财和阙思明在他的院门前脸红脖子粗的吵了起来,眼看就要动手了。

91
  苏胤不在的情况下,没人奈何的了这个阙思明,小宝心想招财这么聪明机灵的怎么会吃这个眼前亏,除非是气糊涂了,连忙冲上去,拽着招财的袖子把他往回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招财回头看是他家少爷,狰狞的表情稍有收敛,但依然狠狠的瞪着阙思明。
  阙思明一如既往的没把小宝放在眼里,指着招财怒道,“马上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今天就废了你!”
  “你长耳朵是装饰的啊?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放屁!他除了这个金小宝以外就只听你的话,准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不然人怎么能无缘无故不见了!”
  “人一直在你那儿不见了你找我要!我他妈找谁去?你还来劲儿了!那我问你!我兄弟呢!!你把我兄弟弄丢了怎么说??”
  阙思明面具覆盖下依然能清晰看到他眼里的精光,小宝暗叫不好,连忙拦在两人中间,“都冷静,冷静,到底怎么回事?啊?招财?怎么回事,谁不见了,是不是进宝?”
  招财狠狠瞪了阙思明一眼,转过头去不说话。
  小宝见招财这样不配合的态度愣了一下,随即揪着他耳朵把他脸转过来,“你也来劲儿了,跟少爷闹别扭?说,到底怎么回事?进宝怎么了?”
  招财苦着脸转过头来,“少爷,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安心养你的身体吧。”
  “废话!”小宝怒道,“什么叫我不管了,那进宝要真失踪了,我还能睡一觉就忘了他这个人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招财撇撇嘴,没说话。
  小宝颇为惊诧,招财平时很听他的话,进宝也很听,只是很多时候都会错意,招财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