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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养成手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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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有些心虚,他瞄了我一眼,又看看依风。
“看上去你们在那里过得挺惊险的啊。”顿了顿,他又期待地望过来:“盒子怎么样啦。”
我冷笑了一声:“自然是拿到了。不过现在还不准备给你。”
他愣了一下。没有等他再开口,我接着说道:“我需要解药。”
“解药自然是会给你们的。”
“不光是你下的毒的解药。还有永眠。”
“永眠?”宏陌林瞪大了眼睛,想了想,露出有些怀念的表情:“是了。那个人确实挺喜欢这种药的。”
“哦?那就是说你有解药。”我瞥了他一眼:“很好。先帮我们治疗,治好了我才把东西给你。”
“你个黄口小儿!”宏陌林吹胡子瞪眼。
我不甘示弱地会看过去。
这么一会,他终于妥协:“也罢。老夫先给你们看看。”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宏陌林摸着胡子,面色凝重。
依风皱了皱眉:“这毒很难解?”
他摇了摇头:“单就老夫的玉唐子,或者永眠来说,都不难解。你师傅的毒很容易,问题在于你。你同时中了这两种毒,似乎是药效反应,连老夫都觉得有些棘手。”
我顿时紧张起来:“那你何时能配好依风的解药?”
“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只是依风怕是撑不了这么久。”
来不及了?我突然觉得心口有些痛。握紧拳头,看向宏陌林,我一字一顿:“如果依风死了,你就给他陪葬。”
药铺子和宏陌林一起抖了抖。前者弱弱地举起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家师傅:“其实,还有办法的。师傅以前密藏了一颗药,能解百毒。”
宏陌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刚想说呢,你急什么!臭小子滚一边去。”
“你还想不想要那个盒子了?”我笑得阴森森。
“我去拿,我去拿。”宏陌林抖着胡子,看上去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过了一会,他拿了一个白瓷的药瓶回来,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依风。
“小子,当心点,我可就这么一颗。这世上也就这么一颗了”
看着依风服下,我才放下心来,转头问宏陌林:“中毒之后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他不甘心地看了依风一眼,冷哼了一声:“后遗症?有啊,后遗症就是这小子以后什么毒也不用怕了,百毒不侵。”
啥?
我愣了愣,好久才反应过来。
原来主角中毒因祸得福的事居然是真的嘛!
小剧场:
···药铺子童鞋的悲惨童年
姚璞:师傅,呜呜呜呜,师傅我被看门大叔给打了。
宏陌林:他干嘛打你?
姚璞:今天落宇把一个钉子放在了他的凳子上,被我看见了。
宏陌林:那又不关你的事。
姚璞:我怕他被扎到,就趁他往下坐的时候,从后面把凳子拉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新文了大家要来看哦~
30、第 30 章
每一个矜持淡定的现在,都有一个很傻很天真的曾经。
即使宏陌林嘴上不说,我也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有着毒王的一个位置,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替代。可惜江湖多是非,既是在江湖,就避不开也躲不掉。虽然相知相爱,他们却注定不能相守,二人终是分道扬镳。
春秋流转,万缘寂处,放不掉又抓不住的心只能寄托在一个木盒上。
到最后,他们还是放不开。
盯着宏陌林,我默默地脑补,心中激情澎湃。
这是什么,这是八卦啊!
察觉到我闪亮的眼神,宏陌林抖了抖胡子:“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干咳了声,摆出最正经的表情:“我有些在意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宏陌林眼神闪了闪,别过了脸。
“跟你没有关系。”
哦,有门!我决定再接再厉。
“当然跟我有关系。为了拿到盒子我和依风可是差点死了。不告诉我也可以。不过你至少要说说你和毒王的关系。”
他叹了口气:“这说来话长。”
“不要紧,我有时间。”发现一旁的药铺子和依风虽然没有动,但都偷偷地竖起了耳朵,我扬了扬眉,说道。
宏陌林瞪着眼睛白了我一眼,终于妥协。
他张嘴,开口。
“老夫喜欢他,他讨厌老夫。”
“嗯,然后呢?”
“没了。”
···你不是说“说来话长”吗?“长”在哪里了啊,你不是在害羞吧,你一个老头子在害羞什么啊混蛋。
忍住爆粗口的冲动,我努力提醒自己要注意形象。之前在那个山洞里我在依风眼里的高大形象好像已经毁得差不多了,一定要从现在开始好好补救。
于是我深呼吸,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他为什么要讨厌你?”
宏陌林自嘲地笑了笑:“这还用问吗?他那么高傲的人,本来除了毒术什么也看不到,却肯为了老夫留在中原。可是为了天魔教的利益,老夫竟然背叛了他,毁了他精心炼制的浴血澜。”
“原来浴血澜真的有人炼出来过!”药铺子被这个名词惊到,猛地跳了起来。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求解释。
药铺子歪了歪头:“就是浴血澜啊。此药一出,天下浴血,却失传了很久。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补齐配方。”
“呵,所以才要毁掉它。这样的力量,不能落在任何人手里。”宏陌林的眼神灰暗:“即使是他。”
是尤其是他吧,我心有余悸地想。随心所欲,喜怒无常,不是伟人,就是变态。我可没忘记那家伙布置的机关,不用怀疑,丫绝对是个惹不起的变态。
宏陌林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几十年的不甘与悲哀,此刻全都溢了出来。
“我很后悔,但再来一次,我也只能这么做。他太纯真,我不能把药给他,他不该碰这东西。”
纯真,我忍不住抖了抖。才怪吧,那家伙绝对是个腹黑,还是天然黑没有错!
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毒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悚的话,只轻轻地抚着木盒,低声喃喃:“我对不起他。因为这三十年之约,我不能找他,不能见他,即使守着他留下的山洞,我也不能进去,只有在外面干等着。”顿了顿,他露出苦涩的笑容:“因为我答应过他,三十年之后,才能叫人把里面的盒子取出来。若是那人死了,我就一辈子也不准去拿那样东西。真快,已经三十年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这也怪不得你——才怪吧!这种危险的地方你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我和依风给送进去了啊,我们差点就死了诶,那个死变态根本就不想让你拿到盒子好不好!
就在我咬牙想要给他一拳的时候,盒子的锁突然开了。
毫无预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依风蹙了下眉:“是摸到机关了吗?”
药铺子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想要去碰盒子,被宏陌林一把拍掉。
他哆嗦这手,慢慢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颗圆滚滚的黑色药丸,静静地躺在那里,显得无害又无辜。
但宏陌林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浴血澜。”
他说道。
小剧场
你们不要忘了木生呦,虽然他很久木有出场了···
木生出来祸害武林的原因:
南林寺方丈:木生,真难以想象如果寺里没了你,日子会变得怎么样。
木生:方丈,你太看重我了。
南林寺方丈:要不,从明天开始,我们先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因为要主更《破圆》,所以这边会稍微慢一点哦,不过我也会努力更这边的
如果大家觉得寂寞的话可以来看我的新文呦(喂你够了)
嗯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此文绝对不会坑的,放心吧!
31、第 31 章
自从看到那颗药,连续三天,宏陌林都会捧着盒子,默默地到后山上,背着手独自一人看着天边一动不动。
风起,点点冬雪带了满山寒意,映着那不再笔挺的脊背,竟显出些许落魄萧瑟。
“唉,没想到师傅竟然会有这么多愁善感的一天啊。”躲在旁边的树丛后面,药铺子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毒王。”
“是啊,没想到毒舌又阴险的毒圣也有这种时候啊。”我把遮着的枯枝拨开些,点头表示赞同:“不过毒王把浴血澜留给他是什么意思呢?”
“嗯,说不定是只有他们两个明白的暗号什么的呢。”依风露出一个微笑,帮我把枝条扒拉到一边。
“闷骚的家伙。”药铺子发表见解。
三人一起点头点头。
“喂,你们不要当老夫不存在啊!!!”宏陌林炸毛。
“我们只是好奇嘛。”药铺子拍拍落在身上的雪,讪讪地站出来,强调:“绝对不是因为好奇哦。”
不打自招什么的···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宏陌林:“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拿到浴血澜,接下来想要怎么办?”
他愣了愣,握紧了手中的木盒,目光变得晦涩阴郁:“这对你们不重要。”他扯起了嘴角,只是弧度很是僵硬:“你们和姚璞都走吧,不用担心老夫。”
说完这话,他越过我们,就像离开,却被药铺子一把拉住。
“你做什···”宏陌林不耐地回过头,正对上他闪着执拗目光的眼睛。
“这种时候我不会扔下师傅一个人在这里的!”
“得了,老夫只是想一个人好好研究这种药罢了。”宏陌林不自在地转过头。
“你在骗人。”依风突然插话:“你根本没有研究浴血澜的意愿,否则三十年前你就不会毁了它了,而且如果是要研究,你根本不需要只开姚璞。”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是想服下这药吗?”
“师傅,他说的是真的吗?”药铺子瞪大了眼睛。
“是又怎么样。”宏陌林猛地挥掉药铺子的手,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他把浴血澜给老夫,就是想要老夫吃了这药。老夫已经负了他一次了,决不负他第二次。”
“所以师傅就要为了他死吗?他已经死了,可是师傅还活着啊,还可以继续活下去啊。”药铺子望着空了的手,看上去有些茫然。
宏陌林叹了口气,定定地看向他:“这是老夫的命。他走的时候,老夫就已经算是死人了,现在不过是去见他而已。服下浴血澜的人,只凭触碰就可将毒传给他人。老夫会在屋里服下此药,这之后,你就把老夫连同房子一起烧了吧。”
“我不干。师傅有本事就死了以后自己起来烧房子!”药铺子眼圈发红,语气凶狠。
“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情老夫总是要做的。”他苦笑着说道:“你若是不想看到,就走吧。”
我从没见过药铺子这样的表情,他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此刻身上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忧伤。
“师傅是个混蛋,不负责任,自我中心,炼起药来总忘记给我做饭,还老是骂我···”他骂着,眼泪从两颊滑落。
宏陌林张了张嘴,寒风呼啸而过,声音分辨不清。
我想,他说的应该是“对不起”,也有可能是“臭小子闭嘴”。
不管怎么样,药铺子最后妥协了。
因为宏陌林的睑上有种不容置信的坚定,那是已经决定了去送死的人的表情,没有人可以说动他。
拿着火把,看着昔日生活过的院子,药铺子的眼睛里是浓厚的悲哀。
“我来吧。”
我走过去,想要接过火把,但他执拗地闪过:“不用,这是师傅交给我最后的事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那后面,是一直抚养他的师傅,服下了浴血澜,等待着死亡。
火把被丢了出去,划出一道弧形的轨迹,落在了木结构的屋顶上,火迅速烧了起来。
雪轻轻地飘下,落在药铺子的脸上,迅速消融,化成水缓缓流下。
他伸手抹掉水迹,然后蹲下,风中夹杂着呜咽声,隐忍而悲伤。
然后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奔了出来,头发衣服都有点焦,他跳着脚喊道:“混蛋混蛋,要烧死老子吗?”
我们三个傻傻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药铺子愣愣地开口:“师傅,你不是死了吗?”
“你才死了!”宏陌林狼狈地把全是洞的外套扔在地上,愤怒地用一只手指着他:“这火不会是你小子放的吧,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干这事!”
“可是,师傅···”
“闭嘴,我又不是你师傅。”宏陌林吹胡子瞪眼。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依风试探着问。
“什么,你当我是笨蛋吗?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他突然迟疑了一下,摸了摸胡子,露出疑惑的表情:“诶,我叫什么来着?”
“师傅,你怎么啦?”药铺子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
依风转头问他:“服了浴血澜会有这种症状?”
“怎么可能,吃了那药不直接就死了嘛。”药铺子想也没想地回答,随即反应过来:“难道那不是浴血澜!”
“看来是的了。”我看着一脸茫然的宏陌林,肯定地回答。
32、第 32 章
“所以说木盒中的药其实并不是浴血澜,而是另外一种药?”我看着刚从火堆里跑出来气得到处闹腾,这会儿终于被热茶和点心安抚下来的毒圣,觉得有点纠胃疼。
“嗯,是浮梦~”药铺子一脸幸福地看着自家活生生的师傅,回答道:“能让人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的药。我在验了盒子里残存的一点药末才发现的。之前因为这药长得实在是太像是浴血澜了,又有点先入为主,所以才没有察觉。”
“可毒王为什么要准备这种药给他。”我不明白。
“大概是想让毒圣前辈忘记他们之间的事情吧。”依风想了想,对我说道:“毕竟他因为毒王的事非常地痛苦。”
宏陌林依旧缩在角落里。我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茫然地想,有一个人能够让你为之在意并痛苦着,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一刻钟能够让人心碎,一个时辰能够爱上一个人,但用一生的时间才能够忘掉一个人。 当一份感情过于深厚和沉重,却只有用这种方式才可以忘却了吧。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他,还把药做的那么像浴血澜?”我提出疑问。
“因为毒王小心眼呗。”药铺子插话。
依风笑了笑:“这么说应该也没错。师傅也记得他在石洞里也出尔反尔吧。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他还是有些记仇,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把药交给前辈,所以才和前辈做了三十年之约。这不过是想给他和前辈都留下一个选择罢了。”
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他或许只是单纯的腹黑而已呢?不过依风的话说不定也可以理解。我瞟了一眼他的侧脸,说道:“也许如此吧,情爱之事,本来也没有道理可讲。”
“叽叽咕咕的你们讲什么我都听不懂。”这个时候,旁边一直默默无语的宏陌林突然幽幽地转过头来,盯着我们谴责道:“给老子讲人话。”
事情就这样落幕,离武林大会只有两个月时间了,我和依风决定启程。
“你真的要留在这里?”我问药铺子。
他摊摊手,无奈地说:“我总不能把师傅一个人扔在这里,浮梦让他把制毒的方法也给忘了,他现在连青菜叶子和雪见草都分不出来。而且我也不好把他带回去,教里变态太多,过段时间再看吧。”
我点点头。现在宏陌林就是个普通的,缺乏运动的,身体死差的,还不会做饭的毒舌老头子,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确实不怎么人道。
“那你保重。”
“保重。”药铺子露出一个微笑。
“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依风对他说。
“嗯,我会的,你是个好人。以后···”药铺子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瞪大了眼睛转头向房里看去:“师傅,你在干什么?我好像闻到花月的味道,那很贵的,你别乱动!”
屋子里,宏陌林正拿着一把枯黄的草想向药炉里放,听到药铺子的话,手一抖,草全掉了进去。
他立刻站起身子,很无辜很无辜地看过来。
药铺子瞬间就抓狂了,冲过去掐着他师傅前毒圣的脖子一边死命晃一边发出血与泪的怒吼:“那是花月啊那可是花月啊,一百两银子才那么一株啊,还有炉子里是我炼了足足三天的药啊,三天你知道吗三天啊!!!现在全毁了啊啊啊啊啊!”
我拉着依风默默后退一步,果断地转身离开。
这种幸福有爱的亲子活动我们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反正即使吵吵嚷嚷的,日子也会顺利地过去。
我相信,上天只会安排快乐的结果,如果不快乐,说明这还不是最后的结局。
小剧场之一:
落宇(气得浑身发抖):教主,你说把你把藏书阁给砸了?
厉冥墨:是的,那只是个意外。
落宇:意外,真的?
厉冥墨(点头):自然是真的。我本来是想砸雨落轩的,砸错了。
小剧场之二:
路人:木生大师,您从来不喝酒吗?
木生:罪过,罪过。
路人:大师真是严于律己,佩服佩服。
木生:唉,你真是没有悟性。我都说了这么多遍“醉过”了,你怎么就不懂呢?
33、第 33 章
院中的梅花开得满枝,白如雪,散落满地,风起时带得暗香悠然,流转着衬得月色光亮如水。
小院尽头是被花枝掩了一半的角门,一个身着暗色衣服侍卫打扮的人守在那里。门后是光滑的石径,宛转的飞廊,更高处是殿阁檐角交错的沉默黑影。一座空荡华丽的大殿矗立其中,殿内暗香浮动,光影变幻,把空间分隔出一条条虚幻的通路。
铺着白玉砖的地板上,跪着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
斜靠在榻上的男人淡淡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翘,语调却冰冷得让人颤栗。
“是谁告诉你,你可以自己行动的?”
少年打了个激灵,将头低得更下去了些:“教主恕罪。属下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哦?姚璞,几天不见,你倒是学会狡辩了。是跟宏陌林那个老家伙学得吗?”
厉冥墨挑眉。
姚璞抿了抿嘴唇:“教主,这不关师傅的事,而且师傅现在已经失忆了,教主如要责罚,请责罚我一个。”
“呵,你倒是揽得快。”厉冥墨一手支头,半眯起眼,神情危险:“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姚璞抬起头,张嘴想说些什么,却顿了顿,看向一旁的阴影处。
藏身在那里的人抽了抽嘴角,便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女子,虽然一枚银色面具从鼻梁上方将半张脸齐额遮住,却也能隐约看出容貌姣好。
她上前跪在姚璞旁边,说道:“教主,右护法虽然擅自做主,但毕竟没有伤到左护法,请教主饶过他这一次。”
“本座倒不知道罪歌你和他的关系这么好,竟然出来给他求情呢。”厉冥墨瞥了他们一眼,墨色的眼瞳中分辨不出情绪。
罪歌抬起头,衣袖下的手紧紧捏成拳,却直直地看向他:“教主,左右护法的感情一向很好,若是右护法伤得太重,左护法怕是要伤心的。”
“伤心么?”厉冥墨沉默了一会,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却又深不见底。空气如同凝滞了一般,连明灭的火光也带了一抹暗色,让人感到一种透着骨子的凉意。
“那你们说,如果他不知道右护法‘受伤’,是不是就不会伤心了?”
好,好可怕,姚璞和罪歌齐齐打了个寒战,强忍着有多远逃多远的冲动向后缩了缩。
“一人一百鞭,下去领了吧。”看着他们的反应,厉冥墨却弯起了嘴角:“这次的事就算了,毕竟还算有趣,不过···”他弯□,缓缓抬手抚在姚璞的额头上,手掌顺着脸庞滑下,微用力把他的头转过来:“你不会想知道再这次惹怒本座的结果。”手微用力:“你要记住,落宇是本座的,没有本座的准许,谁也不准对他出手。”
“···是,属下明白。”姚璞定定地看着他,艰难地出声。
罪歌转头看着厉冥墨的眼睛。那里看似什么也没有,却只是隐得太深了而已,如同冰层下的火焰,感受不到温度,却燃烧得比任何东西都要热烈。
没有人比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自己看的更清楚了,那双眼睛里从来就没有过其它东西,可惜那个笨的要死的落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不发现也好,教主有我就够了,她恨恨地想。
那种无良妖孽,让哪个过路的小白脸收了就好。
对,那个叫依风的家伙就挺不错。
这时厉冥墨收回了手,冷淡地斜了罪歌一眼,问道:“那些事都安排好了吗?”
罪歌一时来不及反应,被姚璞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正对上自家教主似笑非笑的眼神,急忙应道:“回教主,都准备好了。”
“是么,既然如此,想必这次的武林大会一定分外精彩。”厉冥墨的眼里难得闪过一丝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知道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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