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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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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日思夜念的人,仿佛这一刻所有的声音和景色全都消失——目光中只有他,注视著自己。
  你终於来接我了麽?胡璇的长刀当的一声落在地上,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化做欣慰与悲怆……
  宴子桀由马上跳下来,铿锵有力的走向委坐在地上的胡璇。
  那人的表情那麽哀怨,昔日里美玉似的容颜上布满了灰尘与汗水和成的泥流,还夹杂著喷溅的血渍……
  “……桀……”胡璇说出了第一个字宴子桀在他身前蹲了下来,扶住他双肩,颤声道:“……你活著!”
  原来宴子桀冲入桐都,是以为自己死了,为他复仇,怪不得那天问起他如果自己有一天不在了,他会不会想念自己,他说如果在桐城是决别,他会的……
  原来他那时候怔怔的看著自己,不是思念、不是牵挂,甚至都不是心痛自己受了伤,原来……原来他是在气恨他来早了一步……
  原来那句意味深长的“你活著”……不是欣喜……是在询问自己为什麽还活著……
  为了自己、为了你,想为我们复仇……所以才忍受雷延武的污辱……一天天的活下来……
  胡璇惨淡的一笑:“你让我走……求你!我还有个心愿……结束了,就如你的愿……”复仇,为楚王、为他的孩儿……更是为自己!
 
  第二十章

  “走?”宴子桀唇角扯起了一抹讪笑:“去哪里?你想对谁投怀送抱?是你的雷大将军、还是你的荆大哥?或是还有其他人等著你的好处?又或是你终於想通了,想要去找你的肖老将军,连同你弟弟部下归降朕的军队造反?”
  “宴子桀!”痛恨般狠狠的念著他的名子,眉头间纠结著痛苦,想争辩些什麽,却觉悟说什麽都是那麽苍白无力的——自己做得还不够麽?还需要用语言来表白麽?
  胡璇摇了摇头:“除了野心,还有那些肮脏的念头,然後就是阴谋诡计……”扯出惨淡的一笑,缓缓伸出手,抚在宴子桀的脸侧:“原来你只剩下这些了……”
  仿佛在胡璇惨淡的笑容、清澈的眸子中,宴子桀看到了孱弱的他,对自己怜悯、关怀、无耐……思绪瞬时又闪过十几年前的一幕幕,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所有人拥簇著、爱护著、尊敬著……把他的父亲从自己父亲手中夺走的一切给予了他,然後他施舍给自己……
  怎麽到了今时今日,他仍拥有那样的神色……在施舍、同情、可怜朕什麽?他还有这种姿格对朕做出这样的表情麽?
  “够了!”暴怒著,似乎更是不可否认的嫉妒著,宴子桀粗暴的打开胡璇的手,猛然站起身来,转身便要走。
  “让我走!”胡璇挣扎著起身,一声断喝。
  “没朕的准许,你哪里也别想去!”宴子桀站住身形,指点著胡璇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又走。
  “君无戏言!”胡璇吃力的摇晃著站起身:“你会让天下人耻笑!”
  “谁敢!”宴子桀暴怒著回过身。看著胡璇凛然的神情,几乎让他发狂:“就凭你也有资格取笑朕?”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胡璇没等说完这句话,宴子桀猛然向他冲了过了来,一双本就精勇有神的眼睛凶神恶刹般盯住胡璇,这样的距离,胡璇甚至听得到宴子桀用力咬著牙发出咯咯的磨响声。
  “你这种贱货也可以耻笑朕?”猛力的伸手掐住胡璇的脖子,宴子桀暴怒的吼著:“你拿什麽耻笑朕?朕先让你知道什麽是耻辱!”
  “做什麽!”胡璇反抗他,用双手企图支开那只有力的手臂,却在下一刻被他按倒在地上。脊背重重的撞在地面,颈子被猛力的按到几乎窒息,胡璇的脸瞬间憋得发红,却连咳都咳不出来。
  “做什麽?明知故问!做你喜欢的事情!”宴子桀跨坐在胡璇的身上,松开他的颈项,将他胡乱挥打挣扎的双手压在了自己两腿膝下,之後粗暴的扯开了胡璇的胸襟:“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男妓!你走到哪里去?你舍得走麽?没有男人你活得下去麽?朕养著你、临幸你,你哪里过得不满足?”
  忽然得到了呼吸,呛得胡璇急剧的咳著,宴子桀只顾著扒开了他的上衣,便起了身,掀开他的衣摆扯他的裤子。
  “放……咳咳……放开我!”缓过这口气,胡璇得了这个空隙,拉著自己的衣衫,抬起一脚踹开宴子桀,自己便要起身逃开。
  宴子桀一个腾身冲了起来,就像捕食的饿狼一样,将还没站起来的胡璇又扑倒在身下。
  将胡璇扯翻了身,狠狠的一巴掌打下去,几乎让胡璇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起来,口中泛著血腥味……
  将胡璇的衣衫再度扯开,利落的用袖反缚了他的双手在背後,嘶的一声由腰部扯破了他的裤子。
  “不……不要……”胡璇神智有点清醒的时候,终於发出了悲凄的反抗声:“……不要作贱我……”他屈服了,流著泪向宴子桀企求。
  如果曾经他还可以幻想宴子桀跟他交合,就算不是因为爱他,至少也是因为需要他的身体,哪怕只是发泄……可是今天他终於知道,只是一种侮辱……
  不想在他的眼中变得更可悲,哪怕是企求,只要他能停下来。
  “作贱你?”宴子桀冷笑著:“你不是就喜欢这样麽?想朕想得去下迷药!朕要你侍寝你就摆架子,你应该是喜欢让朕这麽上吧?”狠狠的拉起胡璇的身体环腰抱在怀里,拉著他的腿强行分开坐在自己的腿上,宴子桀冷笑著盯著胡璇恐惧了的神情,将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身下,将两根手指猛然插入了他的身体。
  “……啊……”前一天被伤到幽处又一次被撑破,胡璇紧张得身体僵硬,想合起双腿却被宴子桀固定住,纹风难动。他感觉到那霸道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用力前扯後拉的括张,然後身体被抬高,手指抽出的同时,自己被那炽热的凶器顶住,之後再被猛然按下去……
  “……啊啊!……不……不要!”无法忍耐的痛苦,几近号叫的哀求。
  宴子桀用最能伤害他的方式侵犯他,进入的时候仿佛要剌穿他整个身体,抽离的时候又好像要把所有的内脏都扯出去。
  真傻。求也是没用。没有一次求他他会停下来,便何况是今天……仇,不报了,就算不甘心,也不报了……结束吧!身体就不会再痛苦,心也不会。
  身体被冲撞著,努力将舌头垫在牙齿上,用力咬下去……
  “你敢?”又是天旋地转的一巴掌,胡璇被宴子桀打翻在地上,然後他冲上来扯起他的双腿,继续著暴行,恶狠狠地吼著:“再寻死朕就杀了胡珂!朕就不信你敢!”
  对著胡璇的身体,宴子桀已然习惯,就像他熟知胡璇的身体一样。以往的每一次交合,就算他有意对胡璇做得过份,那也是欲望使然,让他在占有与支配的交合中得到满足……对著他完美的身体,勃起是自然的……卖力的穿插著胡璇紧窒温热的幽处,向著他熟知的身体的敏感处用力的冲剌,想要勾起他的情欲彻底的征服他……如每次一样,让他在与自己交合中沉伦。
  胡璇的脸肿得不像样子,甚至已经开始呈现青瘀,眼中无神,只有眼泪不断的顺著眼角流下去;不哭也不叫,更不做反抗,瘫软著身子,任由宴子桀施为。
  不只胡璇没有反应,宴子桀竟然也觉得疲累不堪,就算那紧窒的包裹与自己不断剌激感觉律动的磨擦,也只是让自己的根源尽量维持著硬挺,竟然……竟然没有做爱的感觉!
  “叫!给朕叫!你不是很喜欢跟男人做这种事麽?叫啊!”宴子桀伸手去握住胡璇柔软无力的分身上下套弄,意图唤醒胡璇的欲望,却在自已累得大汗淋漓之後依然如故。
  松开手,那本就清淡粉色的根源被他揉捏得见了血丝。
  “朕让你叫!听到没有!”气恼地扯起他,又将他拉坐在自己的身体上,猛力直上直下狠捣:“你会不懂得取悦男人麽?叫!”
  终於忍不住声音:“……痛……很痛……”
  无意中抓著胡璇未被褪尽的腰带中,一块硬硬的东西,宴子桀低头瞥了一眼,却发现是一块碧绿的玉佩,系在底衣的腰带上。
  宴子桀瞬间怔忡,停止了他的暴行,胡璇在他手上的力道一松的时候,滚倒在他身边。
  两腿间深褐色的土地上,被血浸成了黑色。
  看一动不动,衣不遮体的倒在地上的胡璇,宴子桀又挪到他身边。
  “……酒醉的时候,你说过你爱朕的……”又将胡璇扯了起来,让他面对自己。
  流著泪,肿得有些变了形的脸上,那双眸子没了神彩,胡璇无神的微微摇了摇头,几乎没了力气的身体仍旧挣了挣:“……让我走……让我走……”
  “朕给你荣华富贵、给你官做,你不是喜欢朕麽?……你、你留下来有什麽不好!你往哪里走?你、……”连哄、带骗、威逼、利诱……“你不怕出去了没有立足之地麽?”终於发现,自己冲破了一条界线,竟然是想留住他。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总是这麽残酷、无情,对我无情的污辱和蹂躏……在你的眼中,我连个妓女都不如,为什麽还要留在你身边?与其每一次看到你厌弃或蔑神的目光……不如不见……不如不见……“……让我走……或让我死罢!”胡璇怔怔的出神,碎碎的念著。
  “走!永远都不要再相见!”伸手解了缚著胡璇手臂的衣衫,宴子桀猛然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自己本就没怎麽脱的衣衫,系好腰带:“你走!”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把他抛在身後,就像不是他要走——是自己丢弃了他,让他走!
  胡璇在宴子桀松开手的那一刻,就在努力的挣扎著站起来。几次摔倒,几次再挣扎,好像习惯性的,提上被扯破了的裤子,胡乱的系了系腰带,拉拢了下因捆缚自己而弄得皱皱巴巴的衣衫,最终才撑著痛到麻木的身体,几乎是挪动著,一步一颤走了出去。
  就这样痴痴傻傻的穿过东宫、走过御花园、经过重重宫门,一路上宫女太监侍卫无数,没有一个人不是瞠目结舌的看著这个人——脸上青青肿肿、还像水和泥混著涂摸过一般,双目发直神色呆滞,身上衣衫又脏又皱还残破不全,衣摆裤子上沾著大片混了尘土的血渍,一步一挪的就像没看到任何人一样,最终走出最後一层宫门……半数的宫人认得这是胡璇,虽然几乎认不出。
  皇上传话让他走,便没有人敢拦他。
  “看样子……那胡璇是疯了……”关上皇宫的大门,其中一个侍卫低声对身边的同伴道。
  “那麽文风秀骨个人,有一天落到这地步……谁让他竟巴结有权有势的男人,自己还是个男人!遭天谴呐!”另一个极小声的咕嚷了一句。
  “还想不想活了你!”同伴狠狠撞了他一肘子。那人吐了吐舌头……
  “父亲、母亲,二老待女儿进了宫,就告老还乡吧!”阮洌к谱诟改该媲埃嵘溃骸芭帐且≡谡饣使铩庇械愠錾瘢溃骸拔蘼勰囊怀⒛囊淮腔实邸�
  “他是皇上!”阮洌к频哪盖装焉粞沟玫偷偷模谂咔嵘溃骸啊烧庵帜腥恕薏坏谩锬改慵薷銎匠0傩杖思摇�
  阮老爷也坐著默不作声。若是他原来没那麽一心巴火想进谏弄死宴子桀,今天留在朝中继续当官,和女儿合力在朝中站有一席之地,也不是不可能……可曾经就那样了,再看看宴子桀对胡璇的态度,就知道他是信不过胡国的旧臣……如今女儿仍要留在宫中,自己就算告老还乡,却还是挂念这唯一的一块心头肉——留,留不得,去,去不安。
  阮洌к菩χ∫⊥罚蜕阅盖椎溃骸芭皇歉雠思遥⒍ㄖ鸸竺>退慵薮砹艘桓龌实郏埠迷诿蝗玫诙龌实巯悠!比会岵欧帕说闵簦远系溃骸案盖啄盖装蚕硗砟辏独胝馐欠侵兀脖惆残牧恕=磁懈鲆荒邪肱灰残淖员#辉卺峁绯源祝簿褪前舶参任鹊墓簧还笕兆印!�
  眼见著皇上要收女儿入宫,拦也是拦不下。阮洌к埔环拔浚礁隼先吮愦鹩ο吕矗钿'芷入了後宫安定下来,便向宴子桀告老还乡,也免得自己留在宫中给人机会弹劾女儿,远离这是非之地。
  阮洌к萍现侦犊侠肴ィ耐妨⑹鼻崴尚矶唷�
  “娘只帮你求神拜佛,只求平安富贵一生,这次的终身,不会托错了人。”阮老太不舍的抱著女儿,低声泣道。
  阮洌к票掌鹧劬Γ谀盖谆持校嫔衔氯灰恍Γ闹腥纯嗟溃鹤钔纯嗟牟皇侨⒋砹巳耍膊皇羌薮砹巳耍徽庑┒寄墩饪判睦铮静挥Ω萌グ娜恕�
 
  第二十一章

  东方微白,即便是四季常春的宴都黎明前的晨风也让人颇觉清冷剌骨。守城的士兵交了早班。两列六个人守著紧闭的城门,再有不到一刻的时间,便要开城门了。这时候清冷的街道上,缓缓挪来一个身影。
  走得近了,才看得清,是一个男人,面上浮肿得历害,两只眼睛几乎挤成了一条缝,一边的腮部和眼角还泛著很明显的青瘀色,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左边的一撇衣襟挂在手臂上,露出几近半边胸口,下摆和破破烂烂的裤子上还沾著血渍和尘土。
  “……这个,是不是杀人犯呐?抓他回去麽?”一个守卫对其它几个人道。
  那身影移动得很慢,明明到了几个人近前不过十几尺的地方,仍是一步一挪,微微低著头,向著城门继续挪动。
  “不知道,问问看!”其中一个正了正腰间的挎刀,先向著那具身影走过去,另外五个也便跟上来,围住了那人。
  “……你!干什麽的?往哪儿去?”为首的人满有“官威”的哟喝了声,顺手攘了来人的肩头一下,那人却向後一晃身,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
  “哟……”守兵吃一惊,看看自己的手,嘻笑著对自己的同伴道:“我也没用力气!”
  “叫你说话听到没有?”边上一个人顺便向地上挣扎著起身的瘦弱身子轻轻踹了一脚。
  没任何反应,那人挣扎著要起来,被补上这轻轻的一脚,便又摔倒,他索性坐在地上,抬起那张肿得扭曲的脸,微微晃著头,似乎在打量围著自己的六个人。
  “好像在哪儿见过……”其中一个士兵忽然道“怎麽想不起来?”
  “哪里会见过这种人?我看看,我看看!”为首那个向前跨出一步,伸出手,掐著那人的脸蛋,左右摆了一下,道:“被谁打成这样的?血渍是怎麽回事?夜里杀人放火去了麽?”
  “我也觉得有点面熟……”边上的另一个侍兵也皱皱眉头,道:“什麽地方见过?”
  被掐著腮部的人挣了挣,甩开了那人的手,又挣扎著站起来,口中低吟著:“……走,让我走!……”
  “啊!想起来了,这不是胡侍郎……麽?”第一个说见过这人的侍兵一拍大腿“……”随即又收了声。
  “啊?不能吧?”
  “是!是他!”
  “哟……”接连著各人都认出了胡璇,便没人再敢动他,交班的时候守夜的士兵也交待过,皇上准胡璇出城,见了他放行便是,怎麽也没料到,平日里样貌俊秀的胡璇是这个样子来出城的……眼见著他仍是一步步的向城门挪,几个士兵在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个也没敢出大气,眼见著胡璇快挪到城门口了,便提前开了城门,放他出了去。
  恨不得走了半个时辰,那个衣衫褴褛的人影才消失在城外不远的官路折弯处。
  “不是传文说胡侍郎他……得宠麽?怎麽也让打成这样……才放出来的?”两个士兵乘入城人少盘查松泄的时候聊著闲话。
  “伴君如伴虎!何况他这种,以色侍人的……”其中一个不屑的撇撇嘴,低声道。
  很饿。想吃什麽呢?印像中最好吃的一顿饭,是在宫里的猎场里吃到的。
  那年子桀十一岁,皇子们的射猎没有让他参加。他好生难过,胡璇第二天便命人备了弓,亲自带子桀去狩猎。
  那天子桀打了头小羊,说是书上说中原以外的好多地方,都是架了火烤著吃,两个人便命随著的随从找了空地起了篝火,烤了养肉来吃。
  痴痴呆呆的由身边抓起一把草根,放进嘴里嚼了嚼……皱皱眉头吐出来……可是很饿,於是又伸出手去抓另一些。
  “哎哟,做孽哟……”一个拎著篮子扯著孙子的老太路过,皱著眉头看了看路边儿的人,由篮子拿出了个白面馒头给了他。
  很漂亮却不干净的脸孔向著老人家嘻嘻一笑,接过馒头,狼吞虎咽了下去。
  不敢随便去拿人家的东西吃。这些天里也有饿的时候去拿过,被打过,只有这种别人给的……才可以吃……不然就只能吃那些苦的东西……
  一个馒头,让一连四五天吃不饱饭的胡璇觉得撑满了胃,然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继续走。只是走,从他芒然的眼神里,就看得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一直走……
  昨天的一场大雨让他鬼画符似的脸看起来干净了些,可身上却发出一种霉臭的味道。即便现在经过这样人丁稀少的小村落,也让村民掩著鼻子闪过他。
  然後摇摇晃晃的又走过村庄,村郊密林後的河边上三个男人围著火,烤鱼的味道吸引胡璇走了过去,怔怔的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直直的盯著火架上的鱼。
  可是他不敢去拿,以经因为拿东西,被打过几次。踹在身上,很疼。
  三个男人先是很不快活的瞟了瞟他,见他仍呆呆的望著,其中一个不由的火大,粗声吼道:“看什麽看?老子吃鱼没见过?”
  被吓得一个机灵,慑慑的挪著步子,却仍三不五时的偷偷看向鱼架……
  “大哥,是个女人吧?”其中一个撞了下大汉,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好像还挺漂亮。就是脏了点儿!”
  “女人?”汉子皱了皱眉头,又看看不远处仍呆呆的望著鱼架,蹲在地上的人:“是个傻子倒像是真的!”
  “我去看看。嘿嘿!”磨拳搓掌,那个男人嘻笑著拿起火上烤的一条鱼,向著缩缩在一边的人走了过去。
  “色急成这样了麽?”另一个小胡子的男人不屑的白了一眼,对大汗道:“兄弟三个今天再做不成买卖,可要喝西北风了!什麽世道?统一了中原,连打劫都没处好施展身手了,还是乱些好!”
  “嗯。先填饱肚子,他喜欢干嘛就干嘛吧!三子享乐惯了,这阵子倒真苦了他。”大汉拿起身边最後一壶酒,喝了一大口。
  “来来!还给你吃!”那叫三子的男人逗著衣衫破烂的胡璇走到了河边,道:“你去洗干净了,自然就给你吃!”
  咧著嘴,开心到穿著衣衫急急跳下水,眼睛兀自望著男人手中拿著的一条鱼。
  “是个傻男人!你也饥不择食了!”小胡子又白了三子一眼:“拉到一边儿去,别让我看著恶心!”
  “二哥!你又不是没玩过倌儿!”三子一挤眼道:“是个傻子,可是色正呐!”说完向著带头的大汉一挤眉眼道:“大哥试试?”
  “嘿嘿,忍得久了,今天试一下!”大汉吃饱喝足抹抹嘴,站了起来,走到河边上,一伸手,把呆笑著看著烤鱼的胡璇扯倒,便去扒他的衣衫。
  “大哥,轻点儿,别弄伤了他,小弟还要尽兴呢!”三子把烤鱼咬在嘴里,嘻笑著看大汉扯开身体泡在河水里,混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麽的人,仍旧有些失望的盯著自己进了口的鱼。
  终於在大汉扯光了他的衣衫,拉开他的腿,就要行事的时候,那傻男人才一声惊呼:“放开我!放开我!”冷不防的一挣,胡乱的踢著腿,将大汉踹坐在水中。
  “哟哟!也不傻嘛!”大汉被这弱身子踹了一脚也不觉得痛,笑著看他光著身子,惊恐的看著自己,又看看三子,然後便要爬起来逃掉。
  “小美人,哪里去?和三哥快活快活嘛!”三子一把扯住胡璇的手臂,强行将他按倒在地上。
  “不!放开我!”纤瘦无力的身子做顽固的挣扎,手臂被按住了,便胡乱踢著腿。
  大汉凑了上来,顺手拉住了他乱踢的脚踝,用力的分开:“今天爷们儿第一次玩男人,憋得太久了,就拿你个傻子开个头!”说著随手拍拍胡璇惊得流了泪的脸,向三子一笑道:“果然标志得紧。”
  “大哥快些便是,弟弟还急著呢!”三子嘻笑著催促道。
  “……放开我……不要……”眼泪从傻男人的眼里一连串的流下来,他无助的摇著头,神经质的叨念著:“……他又会骂我贱……他又会说是我……我不想的……我不想……”
  “念些什麽?”大汉解开自己的裤结,粗暴的分开身下人的双腿。
  “不要!”那个人的身体剧烈的抖著,声撕力歇的哭叫。
  “啊呀!”齐声惨呼,正想要享受人间美事的大汉,还有美美的等著快活的三子,扑通两声撞进河水里,立时河水中范起一片血红色,两个人撞在河水中的石头上,没再动一下,火架旁的小胡子也伏在火堆边,背上涌著还没凝结的血流。
  “……他害你成这样!”荆云收刀还鞘,看著兀自缩在地上,惊得发抖的胡璇。轻轻蹲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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