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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作者:smtlove(阿凤)-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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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子桀静静的听著,没做声,转头望向胡璇。
  “皇上……怎麽了?”
  “叫朕的名子。”宴子桀温柔的凑近胡璇,男性的吐息吹在胡璇的脸上,渐渐接近的吻态,柔声道:“……朕懂得自己的心意了……不会让你难过……”以吻封言,浓重而温情的拥吻。
  “……朕想要你,好不好?”吐息不稳,宴子桀潮红了脸儿,几近痴迷的望著胡璇,手却早已难耐地向他的里衣探了进去。
  “……”垂下眼帘,宴子桀对自己的尊重,让胡璇心悸。这种被爱护著的感觉是甜美的,虽然并不是他感情的全部,但是对於如今的胡璇来说,已太奢侈了。
  长裤尽数除去,衣不遮体的长衫掩映著胡璇的身体。胡璇羞红著脸儿,目光迷离,随著宴子桀的挑弄发出隐忍般诱人的呻吟。
  宴子桀已耐不住性子,伸手去解自己衣冠整齐的衣带。猛然间外面一阵吵杂,隐隐听到“抓住他!”、“剌客!别让他逃了……”,接著便有侍官在门外向宴子桀禀报说有剌客,请皇帝移架。
  “你待著,朕去看看!”宴子桀猛地起身跃下床,走到门前抄起自己的不离身的紫金枪,便开门而去。
  胡璇慌乱的穿衣,只听到宫门前侍卫宫人等劝阻宴子桀回寝殿去,声音越来越远了。
  拉上裤子拉著衣带冲出去。胡璇心里仿佛有不好的预感,远远望著人流涌动的方向,跟著宴子桀的身影飞奔过去。
  随著宴子桀身後不远冲进人群,胡璇才看清被宫中侍卫围住的是荆云。正听到侍卫长向宴子桀报事:“……臣等在璇公子住处发现此人行迹,便追拿至此。”
  “……没有行凶也是闯进宫里来的!即是受了伤,拿下了!若是这样也让他跑掉,朕还养你们做什麽!”宴子桀冷声道。
  胡璇心里一紧,想著荆云定是暗中观护自己被人发现行迹才至此。只是……他怎麽受了伤?饶是离荆云与众侍卫打斗的地方还有些距离,胡璇也看得清楚,荆运左侧背部有一大片暗色,将他深蓝的宫服染得发黑,那定然是负伤流出的血。
  胡璇也早见过荆云与万俟争相斗时的场面,都是飞沙走石、惊天动地的,却哪里见过他如此不济的疲态。心中不忍,忙冲到宴子桀身边,急声道:“皇上,荆……荆云曾数度救过胡璇,胡璇知道他绝没有危害皇上的心思,皇上……您放过他吧!”
  “……”宴子桀发现胡璇也跟了来,先是一惊,之後皱起眉头看著面色焦急为荆云求情的胡璇,冷声道:“他屡次闯入皇宫已是死罪,与人无尤!你快快回去!”
  “皇上……”胡璇面色愁苦地再向荆云的方向一望,回头向宴子桀道:“皇上……您放过他,胡璇以人头担保,他绝没有害皇上的心思!胡璇数度为他所救,求皇上开恩!”
  “给朕把胡璇带回去!”宴子桀冷冷的一甩袖子,已怒意满面、妒怨交集。
  胡璇看到左右向著自己过来的侍卫,哪里还肯让他们拿到,当下转身,奋力冲向打斗的方向。
  “胡璇!你给朕回来!”宴子桀随後就要跟上去,侍卫哪里肯让他过去,忙当在身前抱住宴子桀的腿:“皇上……您不能去呀……”
  宴子桀心中焦燥,没他的命令,与荆云交战的这些人自然不会停手,可胡璇现在就已经拔足狂奔离荆云越来越近,四周的弓箭手拉满了弓,就等宴子桀一句话。
  “都住手!让他走!”右手握著枪,左手的拳握得咯咯作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皇上?”侍卫长错愕的望向宴子桀。宴子桀眼中却只有抢了掉在地上侍卫的长刀,冲向荆云那边的胡璇,又怒喝了一声:“朕说让你们住手!”
  打斗停了下来。荆云早已汗流颊背,喘吸着看因为过度激动奔跑同样狼狈的胡璇,又看了看宴子桀,之後强提一口气,护著自己的周身要害,顺著侍卫让出来的路走到院子的墙边,纵身而去。
  看到宴子桀的脸色,胡璇这时候的心才跳到了嗓子眼儿,长刀落地,站在原地有些发愣,也不看宴子桀,就那麽静静站著。一时间刚刚还吵杂不堪的大院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回房里去!”宴子桀转身走在前头,这麽丢下一句话,也不看胡璇,举步走在前面。
  进了寝房,刚刚的温存感早已消失。胡璇远远的站在宴子桀身后。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总觉得晚了,可情势所迫,就算重来一次,自己也会如此。
  “荆云来宫里倒底是做什麽?”宴子桀回身,见胡璇不走过来,便一步步的向他踱过去:“……你为了他连朕的命令也敢违抗……他在你心里……”
  “皇上!”胡璇心里是害怕,却没半步退缩,抬起眉眼看著宴子桀不悦的表情,声音里强作沈稳,正色道:“……胡璇为的是恩!荆云数度救胡璇於绝境……胡璇不会置这样的人生死於不顾!”
  “……”宴子桀没说话,静静的看胡璇有些悲切的表情,依旧一步步踱向他。
  其实胡璇很想逃,宴子桀的残忍他早就领教过。可是能逃到哪里?而自己仅仅作如此想,犯了什麽罪……一定要逃?强打著精神,有些悲哀地望著宴子桀——若是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他依然可以毫不留情的对待自己,那继续下去,还有什麽意义?死就只有一次……不要怕!
  在胡璇的面前站定,面色里有些扭曲的痛苦望著胡璇,缓缓抬起手,抚上胡璇的脸颊:“当真……如此而已?”
  没回他的话,痛苦的闭上眼睛,点点头。接下来会是什麽……胡璇不知道。
  “……”宴子桀将胡璇拥进怀里:“……朕知道了!你若是还可以见到他,要他不要再来宫里!没有下一次了!”
  “……”抬头看著宴子桀,感觉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胡璇几乎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人是曾经那样对待自己的宴子桀……而他也不是几年前宫中那个处处依赖自己的男孩儿了——他是一个君王,用一份感情来回报自己所有付出的君王。
  “璇……”宴子桀拥著他,抚著他的发丝,在他耳边深情地道:“别害怕朕、朕以前待你不好……朕知道。朕看著你难过的表情……心里闷闷的。”抬著胡璇的下颌,将他清秀的面貌正对自己:“……朕的心里,已经很爱你。”
  温柔的情潮又让春色充满宽敞的房间。
  云雨之後,宴子桀带著心满意足的倦意拥著胡璇,享受著不同於欢爱的肌肤之亲。
  胡璇望著他,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自然逃不过宴子桀的眼:“你有什麽事?对朕说、不准瞒著朕!”温柔的抱紧胡璇,宴子桀吻著他光洁的额头。
  “……胡璇……有不情之请。”
  “说,朕能做到的,自然合了你的心意,只要你别让朕成了无道的昏君就是!”嘻笑著,抚著胡璇的发丝。
  “胡璇……挂念弟弟……”
  “朕派人打探消息好不好?”
  “……不可以……去探望他麽?”
  宴子桀温情的神色一时间又冷俊下来,皱著眉头,没做声,动作也随著胡璇这句话停滞了。
  “皇上依旧不信胡璇?”
  “……”出了一口气,宴子宴正色道:“……他若不让你回来怎麽办?”
  “胡璇绝不愿与皇上势成水火,自然是要回来。若是胡璇不归,皇上大军压境便可。能背叛皇上的胡璇,皇上再留著我也是没有意义。”即然话已出口,胡璇便索性讲下去:“皇上难倒不想证明看胡璇的心意麽?若是胡璇仍有意叛离皇上,皇上把这样的胡璇留在身边,也不如一刀结束了的好,不是麽?皇上!”
  “……朕怕胡珂又胡来,绑著你不让你回来!朕……不能让你去!”到时候打又打不得,不打又怕胡珂真的做起乱来让西砥捡了便宜,这不是自己往死路上赶麽?
  “……可我真的想去……只是想看看弟弟……”胡璇的面色淡淡的几分愁苦:“……若是珂儿不让胡璇归来,便是有意与皇上为敌。胡璇自绝以谢皇上……这样、也不能让胡璇去麽?”
  “……”胡璇的说辞其实是让宴子桀动心的。不愿与胡珂为敌,有一半原因是胡璇,因此让了一片国土——这本就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做为!若是胡璇假意留在自己身边,其实不如一刀来得痛快。可自己舍不得……这一次,不是一个楔机麽?若他的心果然不在自己的身上……就可以狠下心来!
  “……皇上……”胡璇依旧不依不饶的碎碎念道:“……就以七天为时限……请皇上让胡璇去吧!”
  “……明天朕派人送你出境!早去早回!”温柔的再抱紧胡璇,眉目间又呈现一抹狡笑:“……七天不见……今天就先让朕爱个够罢!”

  第四十三章

  为免朝臣非议,胡璇出宫之时宴子桀并不想张扬。自己与胡璇乔装改扮,以体恤民情、微服出宫之由,带同一众侍卫出宫。胡璇便混在这一众侍卫中。
  出城不久,宴子桀便让胡璇找空给胡珂写了信笺封了上,命一快骑先行送往胡珂处,这才分了十人保护胡璇去边关,当日便分道扬镳。
  胡璇思亲心切,除了夜里住宿几乎马不停蹄地赶路,到了第二日傍晚便抵达北面与胡珂所占吴城——如今胡国的边境。
  一路相安无事,十余人是奉了宴子桀的密诣接送胡璇。胡国城外与一队胡国军马接洽,为首的将领是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执着之前快骑送来的信笺,送信的快骑便由对方队伍中回到宴方,胡璇早做交待回城之时派人与他们再约地点,便单骑随胡国兵马到了城下。
  待到宴人退得见不到踪影,胡城这才开城门放行。
  才进了城门,胡珂便耐不得性子,冲上来一把拥住胡璇,喜不自禁的道:“好三哥,我可想煞你了!”
  胡珂身後肖刚朝一众人等向胡璇进礼。胡璇书信中早已言明自己不愿太多人知道自己入城,胡珂明白他介怀曾被雷延武公告天下以色诱杀楚王之事,便只带了一行侍卫与肖刚朝来迎接他。
  一见了胡璇,胡珂只顾欢天喜地,拉著胡璇坐上马车,一路尽是探问近况。
  进了如今胡国的皇宫,胡珂忙命人上茶点备宴,自己便粘在胡璇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开。
  膳宴备毕,胡璇与胡珂入了饭堂,肖刚朝与接迎胡璇的小将军早已候著,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一同见礼,余人便只是宫中侍人。
  落坐席间,肖刚朝向胡璇引介,迎他的小将军是肖刚朝的侄子肖远,少女是肖远的妹妹肖宁。
  少女娇滴滴的向胡璇进礼,神色间几分红韵、腼腆带笑,时不时的轻瞄胡珂。胡璇已是成人,便看出其间端由,只是弟弟仿佛木纳,只顾著与自己大诉离别之苦。
  胡璇见这女子文静轻娴,虽不是什么美艳丽人,却也算得可爱,心中为弟弟欣喜。
  落坐席间,肖刚朝不只一次向胡璇提起自此不再返宴,反宴复国之事,胡璇稍作踌躇,搪塞作答,最后只得施与眼色,肖刚朝才算停了这一番话题。
  胡珂心里开心,哪里管什么复国打仗的事,巴不得停了这话头,多和胡璇叙述几句闲言碎语也是快事,只是一听到肖刚朝要胡璇留下来,心里快活,喝了个大醉伶仃。那肖宁十分体贴,劝他适量饮酒、多喝伤身之类,胡璇心里盼弟弟早日成家立室,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欢喜,也少许进酒。
  这一顿饭吃下来便已入夜,胡珂醉眼惺松,好在有肖宁劝着才没醉倒,跟着胡璇回了寝殿,由宫女为他洗换了衣衫,依旧粘着胡璇同睡一室不肯让他离开。
  胡璇自是疼爱弟弟,况且此次前来也绝非会晤如此简单,待到宫人都退下了,和弟弟并排上了床,少叙闲话,转到了正题上。
  “三哥这次来看你,一是心里牵挂,再者,还是想向你打听打听你心底的打算。三哥不会害你,你要说真话,你真的一心想要与宴国开战复国么?”
  胡珂酒醉,却也不至神智不清,听到这里,正色看向胡璇:“……三哥作何想?”
  “是三哥在问你!”
  胡珂略作沉默,缓缓道:“我恨他!若是我就是想杀了他,三哥你可助我?”
  “三哥何德何能?若是可以与宴军抗衡,又何必亡国再复?”胡璇面色沉重。
  “……便是不能复国又如何,我却就是不想让他逍遥自在了!”
  “你就拿兵士的命、老百姓的命去填你的性子?”
  “……”长长呼吸一口气,良久,胡珂才道:“我本就无心成王称霸,只是我心中恨他!恨他……对三哥你……”胡珂说不下去,胡璇也心领神会,不想多言,绕开话题,又说道:“若你无此心,又何苦陷中原百姓於危难?胡璇不愿做他们的罪人,珂儿你却陷三哥于不义……”
  “……”胡珂看了看胡璇,仿佛委屈似的道:“当初肖将军在宴都暗中与我联系,后来被宴子桀摸出端头……我心里只想着与三哥你离开宴子桀的掌控,便作下了这事。事到如今,也算不负将士们的血汗。若是三哥执意,珂儿心不在王权,也可以让权给那宴小儿……只是这样,咱们就会有好日子过么?当初我归降于他,他不还是将你伤得……无情遣离。我只恨他心狠手辣那般待你!”
  “珂儿你若只是负气走到今天这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胡璇缓缓的道:“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于你问个明白,你倒底怎想,是不是因为想复国,就可以不计手段,与西砥联兵进军宴国想求渔人之利。”
  “……”胡珂错愕地看胡璇:“三哥你在说什么?我再怎么任性也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怎么可能做那引狼入室的勾当!”
  “你明白便好。”胡璇欣慰一笑,继续道:“我有听子桀提起……”
  “是宴小儿!”胡珂别扭的接了一句。
  胡璇朴哧一笑,道:“说你这里边境常有西砥士兵假扮的商人出没,还与宴军交过兵,我便担心此事,特别来向你问个明白。你这么说,我也便放心了。你要记得,无论谁成王称霸,都应以百姓为先才是固国之本。可中原就是中原,西砥进来,则是另一番景像。他们只会奴役中原的百姓。若因私心与他们谋事,中原便再无安静之日……”
  “三哥,我都说我明白,你不要再念了。我只是知道宴小儿这样担心,所以即便有谣言,我也不出面澄清,对宴小儿假作有此事之态让他不敢贸然发兵。但我胡珂算不得什么英雄,还有几分气节。就算是战死,也绝不会做那种蠢事!”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胡璇道:“若是有一天天下太平了,三哥与你离开这纷争之地,咱们过那世外桃源的日子去,你可原意将现在的国土归还宴国?”
  “这个自然。”胡珂眼中光采一现,喜道:“三哥可是当真?”
  “三哥骗过你?”
  “三哥!”胡珂喜滋滋地便似个撒娇的孩子,一头扎进胡璇怀里揽上他的腰:“那真是太好了!那我现在就修书将城池还了他,咱们走吧!”
  “……现在……”胡璇微笑着摇摇头,抚着弟弟的头,轻声道:“……还不行,有些事,还没完。”
  “什么事?”
  “……”胡璇不想把宫中自己中毒种种说与他听,便道:“三哥这次来,还有另一件事要你办。”
  “什么事?”胡珂神色郑重,支起了伏在胡璇怀里的身子,颇为严肃地看他。
  “……我想你派人查查西砥倒底是什么动向,宫中妃嫔宫人无辜遇害,”矛头是指向宴子桀这码事自然也不提:“我总觉得跟西砥的阴谋有关系,可能有内奸,却毫无头绪。”
  “那还用问,自然是那个叶纳公主了……”胡珂理所当然似的说着,猛然想起什么似的道:“这还不好?就让他们杀了那宴小儿,咱们等现成的就是!”
  “宴国尚视西砥为强敌,当年肖老将军也难敌宴军。咱们兄弟,都不是领兵打仗平乱世的材料。误国误民而已。”说到这里,胡璇也仿佛自责起来,脸色黯淡了下去。
  “三哥我开玩笑呢!”胡珂心里也自然知道这是实情,嘿嘿一笑,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说到刚才的事,三哥想我怎么做?”
  “西砥可有与你通使?”
  “有,刚进了城没几天,便命人来了,说什么联手共创大事,珂儿回绝了。”
  胡璇点点头,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中间隔着宴国的西北边防,西砥垂涎这里也是攻不来的。下次如果西砥再有使访,你不置可否,只与他们商贸便是。也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让士兵组成商队渐渐接近西砥。注意哪些人与宴军边防常常接触,我想通敌的初线,也就应该在这里。”
  “宴小儿的事,我不理!说来说去,你这是帮着他!”胡珂赌气满脸不快之色。
  “帮三哥!不是帮他。三哥留在宴宫,万一给牵及……”
  “那你就别回去!三哥……”胡珂又靠在胡璇身上发嗲。
  “我答应子桀……若一去不返,他便发兵兴伐。”而自己也是贪恋那一点点温情,也许不长久:“西砥的奸细除了便是大功告成,届时三哥答应你离开,咱们不理他们和西砥的战事了,好不好?”
  “嗯!”
  “所以为着这一天,你帮三哥!”
  “只是这是他宴小儿的事,三哥你讲与他听就好了嘛……”话一出口,胡珂自知说错了话,胡璇脸上也是挂不住的神情——在那宫中,哪有胡璇立足之地,还说什么取信于人!谁会无偿听信胡璇说的话?就算宴子桀最近温言温语,那也不过是仅限于情色之事,若说进言,胡璇自踌还没那等份量。
  “三哥,依你便是,我若有消息,如何告诉你?”
  “你直笔书信送派使者送往宴国交与子桀就是。三哥与你定一套咱们自己用的简单的暗语吧,计数跳念!要让人看了不起疑才是……我的书信……免不了要给人审的。”
  “……”胡珂神色黯然,却也只得点点头。
  胡璇便起身来到床前,取了一片白绢帕,胡珂研墨,胡璇落笔前边对胡珂道:“你要记熟了,千万别弄错。”
  胡珂在边上看着胡璇清秀的字体渐渐呈于绢布之上:
  三十、十八、二十、十五、七……
  写了满满的字迹,胡璇千叮万嘱,让胡珂记熟烧掉。之后夜已深沉,胡璇一来劳累,二来不胜酒力,很快便上床睡了去。
  撒娇似地附着胡璇的身子,胡珂却无论如何也睡不下去。身边熟悉的气息入鼻,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胡璇安祥清秀的睡脸儿,竟没来由得身子一股燥热。
  越压抑自己不去想,紧紧闭起双眼,却更为直觉的嗅到胡璇特有的体息,身体上隔着衣料的触感也可以清淅的感触他的曲线与肌肤的弹性。
  身体渐渐不可抑制的勃起,胡珂吓得想要离开胡璇,微微撑起身子,却越发清晰看到胡璇的面貌,借着酒劲的蛊惑,胡珂竟然不但没离开,反而鬼使神差的渐渐向胡璇靠过去,终于以双唇印在了他柔韧清香的檀唇上。
  胡珂身体腾地燥热起来,激起一股欲流。胡璇睡得深沉,只觉得有东西触着自己的唇。
  胡珂也不知道胡璇发的是什么梦,瞥见胡璇微微皱起眉头,轻轻的哼了声:“……不要……”
  这一出声,却让胡珂惊了一声冷汗,猛地冲身而起披上外衣便往外走。
  胡璇被他的大动作惊醒,迷迷糊糊问道:“珂儿你回房睡么?”
  “嗯,天气热了,我去别处睡。”丢一下句话,人便逃也似的出了去。胡璇睡得胡涂了,这里就是胡珂的寝房,他还回哪个房里去睡?
  伺候在门前太监见胡珂出了来,便要跟着他。
  “不必了,朕一个人静一静。”胡珂遣退随行,向自己常常独坐的湖边走去。

  第四十四章

  如今已是正夏,南国夜风中夹杂着湿气,闷热得让人心慌意乱。   胡珂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欲念,急步来到自己常常独坐的湖岸边。
  这处风景与宴宫中太子东宫後院的湖心亭有些相似。只是少了一座亭子。
  胡珂有几次想在这里建一座一模一样的亭子,但眼下与宴国对峙,自己兴建亭台也非明智之举,便做罢。时常想念胡璇的时候,独自一人来到这湖边,忆起儿时种种,虽然总能记起胡璇身边跟着宴子桀那个小拖油瓶,却也是自己最留恋的回忆。
  胡珂被胡璇的呓语惊得清醒了神智,只身冲出房外,欲意却依然在心中挣扎。如今他就在自己的寝殿,如果自己一意想要得到他,凭着自己的体魄,对付胡璇简直易如凡掌,可他是自己的亲哥哥,这样的话,自己与禽兽又有何区别!可是……他若是回到宴都,离开自己……这是最让人挣扎的,宴子桀那小畜生就可以为所欲为。而自己,不只担心胡璇的伤心,心底那点最后的理智和几乎要把自己冲毁的欲望交战、而自己的欲望又与宴子桀对胡璇的做为相计较……
  本来以为出来静静心吹吹风便好,可偏偏天气潮热,弄得胡珂脸红心跳心中挣扎苦闷而不得解。
  远远地,湖边垂柳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常常停驻的位置。
  “皇上……”肖宁听到声响回过头来,一双妙目中闪着些惊喜的光采望向胡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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