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潢贵胄-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骁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恨不得将他生吃了,一时又恨不得将人捧在手里,将他疼进骨子里。
只要不出岔子,等下个月就可以开始给皇帝下药了,一年之后,是胜是负自有分晓,到时候……自己登基为帝,再无一分顾虑,想如何宠百刃就可以如何宠他,祁骁甚至可以将宫中那些什么太妃太嫔公主皇子全部轰出去,只让百刃留在自己身边,倾尽天下之力供养他一人,再也没人可以伤他,再也没人可以害他。
祁骁闭了闭眼,竭力压下心中翻滚的无数疯狂念头,柔声哄道:“好,你许吧,月老答应不答应你我不知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定让你满意。”
百刃一笑,往前凑了凑,轻吻祁骁嘴唇,低声道:“一愿……太子千岁。”
祁骁心中一暖,点了点头,百刃又亲了祁骁的唇一下,继续道:“二愿……尊体常健。”
祁骁喉咙发哑,复点了点头,百刃害羞一笑,慢慢道:“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年年长相见。”
祁骁低头同百刃额头相对,哑声道:“好,全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harleyretinol、rsemma 两位姑娘的手榴弹,感谢Gyla、blzy23、公子无忧、弯豆 几位姑娘的地雷,么么哒
谢谢支持mua
鞠躬
☆、第七十九章
晚间揽着百刃一起躺下的时候;祁骁犹在梦中;今天已经是七夕了;百刃来京已有一年;无论这一年外面权势如何更替;如何翻天覆地祁骁都不觉得可惊可奇;唯有百刃;祁骁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百刃居然也会喜欢上自己,还是这样死心塌地。
祁骁看着百刃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百刃曾说,他上辈子一定是做了莫大功德;这一生才会遇见自己;祁骁却觉得这话说反了,自己遇见百刃,而后又得百刃倾心至此,才是将永生永世的运道都用尽了。
祁骁低头轻轻亲吻百刃的唇,心中百转千回,下面的一年,定然是最不太平的一年,杀祁靖,屠党羽,定朝纲,安社稷,祁骁每日都是走在刀刃上,半分也马虎不得,就在刚才,祁骁险些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百刃,最后堪堪忍住,说到底……还是不忍心让他忧心。
祁骁心中轻叹,罢了,再等等,等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就将百刃送的远远的,待自己登上那宝座,站稳了这江山,再把人接回来,不过……依着百刃那性子,定要生气的,百刃梦中如有所感,微微蹙眉,好像要醒来,祁骁淡淡一笑,轻车熟路的在他后背上拍了拍,不多时百刃又睡熟了,祁骁轻笑,无妨,百刃脾气好,到时候撑死跟自己闹一场,好好哄哄就罢了。
祁骁也躺了下来,不知是不是让之前百刃的那三愿搅的,祁骁半分困意也无,脑中思虑纷飞,一夜都没睡安稳,丑时外面似有响动,祁骁心里发燥,索性坐了起来,披上衣服拿起灯盏走了出去,推开门蹙眉冷声道:“到底要如何?外面在闹什么?!”
门外值夜的几个大丫鬟连忙跪下请罪,她们一直守在这,外面怎么了她们自然也不清楚的,一个丫头告罪后转身出去找门上的老嬷嬷开院门,差人去问外面怎么了,谁知还没等人问回来,就听二门上云板响了起来,不多不少,一共四声。
祁骁压下心中不安,沉声道:“叫江德清来。”
不多时江德清一面整着衣裳一面急匆匆的从廊子西边穿月亮门走了进来,见祁骁站在门外连忙上来请安,祁骁摆摆手:“谁没了?”
江德清脸色发白,双膝跪了下来:“城外刚传来消息,岭南王……岭南王薨了。”
祁骁只觉得脑中翁了一声,灯盏上的蜡油一颤,点点红蜡烫在祁骁的手上,祁骁却如同没有知觉一般,江德清心里也发慌,抖声道:“如今……先安排世子回岭南王府是正经,奴才这就去叫顺子。”
祁骁稳住心神,沉声道:“别套我的车,寻一架寻常平顶小车,让人盖上白布,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去岭南王府报丧的……快去。”
江德清看了看里面,低声道:“世子……”
“我去跟世子说。”祁骁长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火气,冷声道,“马上派人去查……给孤查明白弄清楚,是谁在找死!”
江德清连声答应着,转身匆忙去了。
祁骁回身进屋,里间屋子里百刃已经醒了,百刃坐在床上,脸色煞白,哑声道:“是我听错了么?我方才听见云板……云板响了四声……”
祁骁走进里间,将灯盏放下,顿了下低声道:“没听错,百刃……”
祁骁坐到百刃身边来,顿了下道:“岭南王薨了,刚传来的消息,你……”
百刃蹙眉抬头看向祁骁,失声道:“我父王?不可能……”
祁骁心里狠狠的疼了下,无论岭南王以前对百刃如何,到底是血脉相连的父子,生父突然走了,百刃心里岂能不难受,祁骁低声道:“如何走的还不清楚,你先别急……”
百刃眼中泪珠瞬间滚下,张了张嘴,半晌哑声道:“他……好好的,怎么会……”,百刃像一只落了单的小兽一般,仓皇的看向祁骁,眼泪不断落下,祁骁心中大痛,一把将百刃揽在怀里,轻声哄:“哭出声来,别憋着……百刃,没事,还没查清楚,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百刃,现在不能耽搁,我这里接着信儿,宫里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怕是这会儿宫里已经派人去你府上了,你不能在我这。”
无论如何,百刃不能从自己府里接岭南王的讣闻,往常自己如何肆意妄为都无妨,但这个当口上,万万不能让岭南人知道百刃是在自己床上接到先王的死讯的,祁骁不住亲吻百刃的额头,心中发沉,太突然了,岭南那边百刃和自己都没做任何安排,若顺利,那百刃马上就要继位,安抚民心是头一要务,若不顺利……没接到确切消息前祁骁不欲多想。
百刃闭着眼点了点头,眼泪不断流下,他起身换上素服,转身出了门。
祁骁到底不放心,让人将顺子叫了来,将人唤到跟前一字一顿的嘱咐:“你带一队人过去,先不必回来,王府中鱼目混杂,你把眼睛擦亮些,时时刻刻守着世子,寸步不许离,若有什么万一……”
祁骁声音瞬间冷下来:“宁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总之不能让百刃有半分差池,明白么?”
顺子心中一凛,躬身道:“殿下放心,世子若有个万一,属下提头来见。”
祁骁长吁了一口气,在顺子的肩上拍了拍,低声道:“去吧,劝他少哭,餐饭不可废。”
将人打发走后祁骁静静的倚在窗边出神,其实……送岭南王归西,他之前也曾想过的。
那会儿文钰还没出事,康泰名声也没坏,祁骁担心岭南王会突然寻个什么由头,向皇帝奏请废立之事,祁骁怕百刃的世子之位无法保全,所以想过不如快刀斩乱麻,不等南边动作,自己先结果了岭南王,让百刃早一步继位,但这只是个念头,祁骁根本没同别人提过。
头一样祁骁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到万全,万一来日让百刃知道了,杀父之仇在前,自己同百刃就是真完了,再者是祁骁不确定,不确定岭南王死后,继位的能否是百刃。
祁骁闭了闭眼,怪自己,近日一门心思都扑在下药之事上,根本没怎么理会南边,一时大意……竟出了这样的事。
如今……只盼得是岭南王真的寿数不济,而非自己所想的那样不堪……
半个时辰后江德清回来了,祁骁依旧立在窗前,冷声道:“问清楚了?”
江德清点点头,转身吩咐跟着自己的小太监出去守门,自己进了里间来,低声道:“殿下……事情有些麻烦了。”
祁骁道:“讲。”
“赌庄那边的人撤出来了,所以咱们的消息晚了一步,内情还是夫子庙那边的人寻来的……”江德清脸色发白,压低声音道,“岭南王确实不是好死,听说岭南王走的那日,白日间还曾跟岭南的文相商议过夏收之事,因出了府,不少人都看到岭南王了,王爷神色与往常并无不同,绝非送讣闻的人说的‘卧榻多日’,其二,平日为了打探王妃身子可否康健,咱们的人同岭南王府中的那几个太医多有来往,他们之后打听了,岭南王今日虽肝火盛一些,但并无大症,绝无猝死之可能。”
祁骁声音发冷,冷笑道:“不是天灾,那就是*了。”
“是。”江德清压低声音,抖声道,“虽还没确切证据,但……但据说出事之后,夏侧妃一直拦着文相众人,不许他们验尸,说亵渎王爷贵体,会耽误王爷早登极乐,又说逝者已矣,就是查出是何病也无用了,确实,岭南那边是不兴外人碰尸身的,有说法,说是会扰的逝者不安宁,不能安安稳稳的走,但殿下……这是七月天里啊!一直拦着不让验尸,过不了多久尸身腐坏,验也验不出了啊。”
祁骁冷声一笑,眼中俱是戾气,沉声道:“你还没看出来么,她根本就不怕了,她既然敢下毒,已然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了,岭南王死了,王妃娘家没人,又一直说不上话,而夏氏呢,二子一女俱在身边,娘家又把持岭南内政多年,现在她想要如何就如何,别人就是验尸了,查出是她下手了,又如何?有人能管得了她么?”
江德清听了祁骁的话生生出了一身的冷汗,声音发颤:“殿下的意思……夏氏是要扶二公子继位?她疯了吧?二公子如今同阉人无异,如何堪当王位?且没皇上旨意,没御批大印,文钰怎么继位?!”
祁骁声音发冷:“旨意?大印?呵呵……他们不用这些,若我没猜错,如今,文钰已经反了。”
江德清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半晌嘶声道:“他们……他们竟敢……”
“有什么不敢的?!”祁骁一双眼发红,在夜色中分外慑人,“夏氏和文钰清楚的很,想要顺顺当当的继位是不可能了,若等的日后百刃坐上王位,定没她们的好果子吃,所以……先下手了。”
若不是自己频频发难,若不是自己一定要给文钰好看,若不是自己一定要赶尽杀绝……夏氏和文钰不会狗急跳墙,不会贸然哗变,祁骁心中五味杂陈,一把抄起窗前琉璃明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江德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抱着祁骁的腿惶恐劝道:“殿下息怒……就是这样也无妨,夏氏一介妇人,文钰一个公子,她们能调动多少人?就是倾岭南全力,还能打得过咱们不成?只消皇上派几万兵士去,就可以将他们……”
“不是谁胜谁负的事!”祁骁双目赤红,咬牙嘶声道,“只要他们反了,不管是谁反了,只要是岭南人!皇上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发兵,直接将岭南平了!皇帝想削藩想了这么多年,你以为他会白白放弃这个好机会?打着平乱的名头,直接收回岭南王勋封!百刃呢……百刃身为曾经的王世子,你以为皇帝会放过他?”
祁骁长吸了一口气,声音发哑:“而且,如今王妃还在岭南……”
江德清颓然跌倒在地,再也没了话。
作者有话要说:有件事我憋了好几天了,现在终于可以问了,虽然这个情节是在写大纲的时候就定好的,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啊,而且我自认最近写的很甜,没有任何要虐的征兆,为什么好多好多妹子都看出来是要虐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另,请相信作者人品,此文he妥妥的(还有~昨天那个活血化瘀的天竺牡丹不是落胎的,贺梓辰是真心敬爱柔嘉的,不会黑化,只是赏赏花而已,没那么厉害的,放心(还有还有,为了快点把虐点冲过去,今天再二更一下,但还是不要等不要等不要等不要等
谢谢支持mua
鞠躬
感谢 熊了的静、公子无忧、轩辕狗剩、弯豆 几位姑娘的地雷,感谢希希 姑娘的火箭炮
☆、第八十章
祁骁心中正乱着;外面突然传话;宫里来人了。
祁骁对江德清使了个眼色;江德清知意;连忙躬身收拾好地上碎片;依旧侍立在一旁;好似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不多时福海禄进来了;朝祁骁一拜:“给太子请安;太子……也听说岭南王的事了吧?”
祁骁点头,淡淡道:“方才接着信儿了;到底是怎么了?”
福海禄叹口气:“奴才说不好,也不敢说,如今皇上急召各位大臣入宫;让奴才来接太子入宫一同商议,等进了宫,太子就全知道了。”
祁骁闻言没多话,转头让江德清取衣裳,随福海禄一同入宫。
乾清宫正殿阁子中,皇帝眉头紧蹙,下面十几个大臣窃窃私语,似是在争执什么,见祁骁来了纷纷行礼问好,祁骁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躬身对皇帝行礼,不等他说话皇帝先摆手道:“别拘这虚礼,起来……”
皇帝转头看向宫人,皱眉道:“二皇子呢?”
宫人脸色一白,呐呐道:“二皇子今日宿在皇后宫里了,这会儿后宫宫门还没开,没……没法去通传。”
皇帝嗤笑一声,摇头道:“罢罢……烂泥扶不上墙,周爱卿,你说吧。”
原岭南道节度使周德怡出列,低声道:“密探来报,先岭南王二子,东陵文钰,已于七月初一;就是先岭南王薨了的第二日,反了,东陵文钰先是伙同岭南武相夏文成将岭都城门封住,不许任何人出岭南,而后又……”
……
岭南王府中,百刃披麻戴孝,失神一般跪在灵位前,老管家老泪纵横,捶胸哭道:“造的什么孽……王爷还不到天命之年,怎么就没了呢……”
百刃脑中一片空白,他自小没受过岭南王的宠爱,就是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有数的几次,都是岭南王在考校他功课,要不就是因什么事在教训他,百刃如今对岭南王的印象,还是一年前他出府前一日,岭南王将他叫到书房中,叮嘱他来到皇城后要安分守己,莫要生事,百刃记得清清楚楚,那会儿的岭南王身板还结实着呢。
百刃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父亲,突然就这么没了,过了初时的惊恐和难过,百刃心里渐渐的恐慌了起来。
百刃不是傻的,祁骁能想到的事,他大约也都能想到,岭南王正值壮年,突然没了,本就透着奇怪,最要命的是正赶着这个时候,这个文钰身患隐疾,没了继位指望的时候。
百刃不怕文钰先自己一步继位,不过是一个王位,给他就是,百刃真正怕的,是文钰会拿王妃的性命来要挟自己……
百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安,抬手将怀中纸钱全扔进了火盆中,转头低声唤道:“顺子。”
顺子一直守在门厅外,听见动静连忙进来了,百刃攥了攥不住发抖的手,低声道:“去叫……”
不等百刃说完话,外面突然传王府外面有人叩门,自称是岭南来的,这会儿天还没亮,又刚出了这样的事,众人不敢开门,慌慌忙忙进来通传,百刃厉声道:“有什么可怕的?!叫人进来!”
传话的下人本吓得腿抖,现在见百刃这样,反倒稳下心来,转身去了。
不多时下人带着那人来了,那人上前给百刃请安:“世子……一向可好?”
百刃看清楚这人相貌后失声道:“朝……朝歌?”
岑朝歌满面风霜,好似老了十岁似得,苦笑一声,轻叹:“一年不见,我以为世子已经将我忘了。”
乾清宫中,周德怡轻叹:“岭南文相倒是个难得的忠臣,知道东陵文钰的野心后誓死不肯逆贼同流合污,当堂大骂东陵文钰和岭南侧妃夏氏,东陵文钰以刃相逼,催逼文相撰写继位诏书,文相将笔掷到东陵文钰面上,将墨泼到夏氏头上,大笑三声后……慷慨赴死。”
此言一出殿中大臣无不唏嘘,周德怡继续叹道:“而后众人才知道,文相不是逞一时义气,在他同东陵文钰和夏氏周旋之时,岑府众家兵,还有岭南众多有节之士,共三百余人,一同打了出去,他们假借东陵文钰之名,冲破了城门,杀出了条血路,臣的人……也是这个时候才趁乱逃出来的,说起来……岭都中维大义者甚矣,可惜了……”
祁骁闭了闭眼,这下他全明白了,为何自己的人,百刃的人,皇帝的人全是在今天刚接着信,怕众人都是那会儿才得空逃了出来……
“父亲去王府前,将我叫到了书房,将这荷包交给我……”岑朝歌在怀里掏了掏,半晌摸出一个半旧荷包来,双手递给百刃,岑朝歌双目通红,哑声道,“父亲让我一定,一定要亲手交到世子手上。”
百刃将荷包打开,里面一方金印露了出来,百刃翻过金印,之间下面四个赤红大字:岭南王印。
岑朝歌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了下来,眼泪滑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刃死死的将金印攥进手心里,眼泪蜿蜒而下。
岑朝歌抹去眼泪,哽咽道:“父亲只我一个儿子,一生对我期望颇多,我却……那么懦弱,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做不好,到了最后……我都没胆子留下来陪着他,我、我明明知道,他进了王府,就出不来了,我还是走了……出城的时候,我们府上本有五十七人,还是为了我,为了护住我,护住这方大印,到最后……”
岑朝歌趴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到最后只剩下了三人!书童拉着我滚下城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武师父,就挂在了那城门上!浑身全是血……方家的三公子……一直躲在城门洞子里,我以为他贪生怕死,没想到等我们跑出来的时候,他为了拦住逆贼……爬到城门上,将城门栅的引绳割断了,最后……最后将身子卡进了栅里!这才将城栅卡死!他才十五岁!他今年才十五岁!”
百刃闭上眼,半晌道:“你放心……今日之仇,来日,我必血债血偿。”
岑朝歌惶然看向百刃:“世子……想要如何?”
百刃一字一顿:“血、债、血、偿。”
岑朝歌声音发抖:“殿下……殿下万万不可义气行事,如今岭南已然让夏氏乱党占了,为今之计,只能是求助皇城,让皇上发兵,然后才能……”
“才能如何?”百刃双目赤红,定定的看着岑朝歌,“你真以为皇上是圣人么?他会白白借兵给我?等皇上发兵,是……是可以平乱党,但到时候……怕是城中众人,也要一同殉葬了!朝歌,自太祖起,没有一个皇帝不想将岭南收回的。”
岑朝歌脸色发青,失声道:“你是说……皇帝会将所有岭南人赶尽杀绝?”
百刃摇头:“不至于,但城中有功勋有爵位的人家,定然是保不住了,皇上若要收岭南,那就不会留下这些人成为以后的祸患。”
百刃看着岑朝歌,哑声哽咽道:“朝歌……我母妃,你母亲,还有助你外逃的那些人的家眷,还都在城里呢……我不能让她们白白送死。”
岑朝歌失神的看着百刃,他从来没想到,只是一年未见,当初那个为了岭南百姓,为了十万石粮食孤身来京中为质,冷清单薄的小少爷,如今竟要为了他母亲,为了岭都中人,披甲执锐,凛然赴死。
岑朝歌颓然跌坐在地上,短短一年啊……
“皇上,为今之计,要火速用兵,趁东陵文钰未成事之前将其平定。”兵部尚书李文兴出列道,“臣提议,即刻出兵五万,守疆,围城,平乱,务必将所有乱党全部剿灭!”
祁骁久久没说话,闻言抬眼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五万人?李大人,你是平乱,还是屠城呢?”
李文兴顿了下,一摆手粗声道:“太子殿下言重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岭南如今是何情形,万一岭南人已全反了,那要如何?总不能只派几千人过去,白填送在里面吧!”
祁骁淡淡一笑:“没有,只是孤如今掌管户部,不得不多考虑一步,李大人五万人调动的方便,孤这五万人的粮草却不是一时能准备上来的。”
皇帝轻叩龙案,他于政绩上一直平平,若是在他治下,将大襄长久以来的心腹之患拿下了,以后江山万代……人人都要以此称颂,至于当年继位的那点事儿,也就不算什么了。
半晌,皇帝低声道:“五万……多了些,几千人少了些,三万吧,太子,三万粮草,不难准备吧?”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全明白了,皇帝这是决议要将岭南吃下了。
祁骁抬头看向皇帝,电光火石间,祁骁已经将如今兵变,有多大成算能得手都算计好了,只可惜……
祁骁垂眸,低声道:“不难。”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爱你们,快睡觉去吧~~~~
☆、第八十一章
皇上决议要出兵;众大臣自然是先出不了宫了;趁阁子里众人低声商议调动何处的兵最合适时;祁骁退了出来。
江德清一直守在殿外;见祁骁出来了连忙迎了上来;祁骁作势要方便;扶着江德清往无人处走,避开众人后祁骁压低声音道:“想办法找人出宫给百刃送信,告诉他……皇帝要出兵了,粮草那边我尽力拖延,但最多三日,三日之后……我再想法子,让他先自保为上;万万要小心。”
江德清浸淫宫中多年,自然晓得其中利害,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没……没法子了?”
祁骁眼中尽是戾气,江德清心里明白,摇头低声道:“奴才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