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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风笑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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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回放,生与死,往往就是那么一念之间,在岁月沉淀之下,一切都模糊了。
跨进殿门之前,皇后已然开始神志不清,脸色也因失血而变得惨白,眼神涣散。就算她再聪明,再工于心计,她也毕竟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她今时今日所受的这些,也已经够了……我拉住舅舅,示意他放人。
“你疯了吗?这女人还有用处!”
“用处?”我冷笑,“有何用?莫不是你堂堂教主要用她来当肉盾?那个人的个性你该清楚,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有所动摇?”
“呵,也对。他当年就是为了收回权力舍弃了你娘……”舅舅笑得怪异,杀气重重。
扔下皇后,大门再次缓缓闭合。沿着一侧的石阶拾级而上便是二楼的主室。主室的门虚掩着,门外没有其余侍卫,只站着一个人——瑾言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我们,握着剑,在他身侧跪着一人,背对我们,低着头,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狼狈不堪。我知道那人是谁,那人,是三皇子隋洪。
我停下脚步,终于见到了瑾言,看到他毫发未伤,我总算宽慰了些,可我和他,却是相对无言。我感觉到他的视线扫过来,我看到他握紧了剑,心里不免有些刺痛。
“我母后呢?”
“她没事,在外面。”我抿紧嘴唇,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传话的侍卫定是把外面的情形说了,瑾言,又知道了多少真相?
“嗯。”瑾言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到令我心惊。他的宝剑上沾满了鲜血,血水顺着剑身淌下。想起外面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不难猜想发生过什么。
“隋桓尧你出来,郝笑清之子郝君彦在此,郝芸烨的儿子也来了!”舅舅杀红了眼,怒吼着。
门一直虚掩着,许久,里面传来声响,“瑾言,交给你了。”语气冷淡无比,就如他一往的作风。
“父皇暂时不见任何人。”瑾言挺身挡在门前。
“是么,那你们统统去给我爹和姐姐陪葬吧!”
“舅舅!”
我来不及阻止,舅舅像疯了似的推开我冲过去,他化名夏焰均多年,隐身魔教一心报仇,如今被此话一激,全然失去了理智。他的魔功已经练到了最高层,瑾言也不一定能挡住。我看着那扇虚掩着的门,隋桓尧,无论身为皇帝还是一个父亲,你怎能如此轻易地丢下一句话?
刀剑声传来,那两人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出招极快,应接不暇,光是剑法的话,瑾言更胜一筹,他的剑仿佛有生命、有意识般,剑似追魂不离人。可论及内力,瑾言照理是不及舅舅的。
是的,照理是如此。可眼下,两人你来我往,竟是势均力敌,平分秋色。难道瑾言已经练成了弋冥诀?
我心中焦虑,这样下去,迟早两败俱伤!以我的功力,又是赤手空拳,搅和进去只会添乱,看来也只能……我看向那扇虚掩的门,挪动脚步……
这时,有人却抢先一步。隋洪跃起,一个箭步冲上前,捡起地上的剑,转身冲向了激战中的两人。我暗道不妙,急忙转身想上前阻止。这隋洪如此孤注一掷,只怕……
剑气来如雷霆震怒,我躲闪至一侧,背部的掌伤撕裂般剧痛。
“隋瑾言,你受死吧!”隋洪挥剑乱刺,毫无章法,使得原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难以收拾。这一来,我也乱了阵脚,隋洪这个笨蛋,刀剑无眼,他如此心浮气躁,功夫比三脚猫还三脚猫。
瑾言闪过舅舅一剑,顺势一记掌风将隋洪推到一边,我松了口气,上前一步正想拉住隋洪。谁知,我的手还没触碰到他的衣袖,一柄长剑迅如疾风,贯穿了隋洪的胸膛,长剑抽离,顿时,鲜血如泉涌。瑾言提剑,没再多看一眼。
我将隋洪抱到一边,那一剑刺穿了心脏,点穴止血已经是徒劳。隋洪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鲜血从他的嘴角淌了下来,他却越发张大了口眼,断断续续道:“是……是……他杀了……大皇子……我……我……”
“你什么?”
“我……”隋洪终是没说下去,断了气。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隋洪临死前,抓着我,手指的人,是瑾言。
瑾言杀了大皇子!
30
30、第 30 章(终) 。。。
第三十章(终)
大皇子为人忠厚善良,瑾言为什么要加害于他?不!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将来无论如何会放过大皇子。
隋洪的尸体无力地倒在我面前,口眼未闭。是瑾言杀了他,那一剑,他本可收回的,是他杀了隋洪……
我捂着胸口,心乱如麻。究竟是为什么,还是说,这一切,原本就是一个局,一个谎。
高手过招,不能差分毫。寒光射目,飒沓流星间,双剑撞击,瑾言占了上风,胜了半招,舅舅许是被震伤了,血丝顺着手臂流下,握着剑的手也微微颤抖。瑾言回身,丝毫不给他停歇的机会,剑如蛟龙。见状,我拿起隋洪落下的剑,顾不上许多,飞身挡下了那一剑……
“咳……咳咳……”看来他的弋冥诀果真练成了,光是剑气就能将我震得内伤,练成弋冥诀之事,他竟未曾向我提起……“咳……”
“洛……”瑾言摆好架势,没有要停手的打算。“你让开!”
“你要杀他。”
“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是吗?那大皇子呢?你为什么杀了大皇子,难不成他也要杀你么?你答应过我无论如何留他一命的,你要的是这皇位,这江山罢了,为什么……”
“我要的是皇位?”瑾言展开一抹笑容,右手倚剑,笑容褪去,沉声说:“大皇子的事以后再说,这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迫不得已。你快些让开!”
“洛儿,你让开,你拼了命要保护他,这小子还不是骗了你?让我杀了他,同归于尽也罢!”
舅舅用掌风将我送到一边,我借着剑力才勉强支撑住身体。脑海里还回响着瑾言的话,“为了顾全大局……顾全大局……”呵,好一个为了顾全大局,当年隋桓尧为了独掌大权,不惜陷害忠良,取回兵权,甚至为达目的,斩草除根,连自己的妻儿也可以一并牺牲,而隋瑾言,为了他的皇位,同样可以不惜代价……怪不得刘挽昭说隋瑾言才是最合适登上皇位之人,这两人的性格手段的确很像!
“呵……”我笑了,往事一幕幕,我却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温柔的隋风,痛苦的隋风,说要保护我的隋风,决绝的隋瑾言,心狠手辣的隋瑾言……
瑾言不愧是武学奇才,弋冥诀使得出神入化,舅舅内力再深厚,也敌不了那快如闪电的剑,终是败下了阵。宝剑落地,双手血肉模糊……
“你杀了我!”舅舅摔倒在地,双目圆睁,义愤填膺。
他终是没能走出仇恨,为了这仇,他同样背负了满身血债。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以为自己能放下,能淡然,到最后却依然是深陷其中,迷失了方向。可笑的是,我还妄想救赎他人。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挽剑,颈间微凉,剑上,浓重的红色逐渐晕染开。
原来,一直一直以来,我都只是个胆小鬼。隋瑾言啊隋瑾言,安得与君相诀绝?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洛!”撕心裂肺的呼喊在耳边回荡,我倒在他怀里,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温暖湿润,这泪水,为我流的泪水,定是真的吧……
昏昏沉沉,眼前的人开始模糊不清,人影交错间,那个许久未见,却从未从我记忆中抹去的人出现在我眼前,一袭素衣,看尽繁华,他的容颜,我却再也看不清了……纷纷扰扰,到末了,掌控了这一切的人,还是他。
父皇,你又赢了,你该高兴才是。
意识模糊前,我依稀看到一个女子,微笑着冲我招手。娘亲啊,你是那么的坚强,果敢,聪慧,爱上一个狠绝之人,无怨无悔。
可惜我做不到,所以瑾言,我们之间,最好不相见……
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爱,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对,便可不相会;
最好不相误,便可不相负;
最好不相许,便可不相续;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终)
【我一直很想写悲剧,这一回算是得偿所愿了,泼得满地狗血,请见谅。
另,看到此突感气血不畅,胸闷无力的读者,请华丽丽地无视以上()内的字】
***
据载,天宏二十九年秋,三皇子隋洪勾结外敌,营私结党,意图弑父篡位,又逢魔教中人作乱。幸,国有贤臣,付毅侯刘挽昭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游说原监国公郝笑清余党,令其缴械,江山得保,百姓得安。然,四皇子隋瑾言因救驾命丧反贼剑下,薨。同年冬,颁皇榜告诏天下,立大皇子为储君。
***
天宏三十年春,江南华曜山庄,河边木屋
春意盎然,鸟语花香,和风送暖,这种好天气,当然最适合……躺着晒太阳什么都不干。我把脸上的宣纸往上挪了挪,阳光刺眼,这样就好多了。
“洛,你又偷懒……”脸上方飘来一朵阴云,还是一朵低气压的阴云,“给大师兄的新婚贺礼准备好了?”
白纸被取下,我舔舔唇,微眯着眼,无力呻吟道:“旧伤复发,疼……”
“哪里疼?”瑾言着急地俯□查看伤口。我仰起脖子继续哀嚎,我这一招百试百灵。
“嗯……对,就是这儿……啊,那里也疼……”
瑾言的手突然停下,我感觉脸上被啄了一下,温热的,我半睁开眼,发现他神情古怪地冲我笑,“别装了,奇药师深谙药理,不但救了你一命,脖子的伤连疤都没留下。别每次都用这招骗人,害我担心。”
嗯?这话听着还是我不对了哈?好,既然算账,咱就仔仔细细地来……
“我这是小骗怡情,至少得把你骗我的骗回来!”
“好,好,是我不对。”瑾言捂住我嘴,把脸依在我脸侧,“不是说好了,不提以前的事么?”
我朝他翻白眼,丫的,他早在师父大寿,回京买贺礼之时,便从皇后那里知道我的身份,还在那里故弄玄虚,还借机耍我,美其名曰考验我,隋洪谋反,老爹设下陷阱,大皇兄假死,这所有的事他都事先知道一点,愣是没和我说,亏我那时候还把信物急吼吼地送去给刘挽昭,想平息这场眼看着就要打起的战乱。幸好最后我抹脖子的那把剑之前隋洪“用”过,有些钝了,不然我早见我老娘去了!
“还生气?”瑾言凑在我耳边低声道,温柔得跟什么似的。我最受不了这个了,他这一招屡试不爽。
“没。我只是在想,大皇兄怎么会答应你服药假死,弄不好会出人命,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我常年在外,我娘又处处排挤他,哪里会和他关系好。我只不过告诉他,这是他二弟隋洛的主意。”瑾言笑吟吟,“哪知他一听你还活着,便什么都答应了。你们俩的关系才好到让我吃醋吧?”
“哈,那当然,小时候我们可是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吃一碗饭的,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我也笑吟吟道。
“是么?”瑾言抚着下巴,“看来我有必要向他好好讨教讨教……”
我扑哧笑出声,这种干醋也能吃?隋瑾言,你真是个笨蛋!这个世上,我愿意倾我所有去爱,去换得他幸福之人,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了。而这世上,也定没有人,如你一般爱我……
“最是一年春好处,落花时节又逢君……”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鬼叫着吟诗,会干这事的,除了我那师叔奇巳别无二人。
我放开瑾言,起身迎接来人。我奇卅师父和奇巳正笑着从远处走来,身后还跟着陈少堡主和……,我睁大眼睛,陈少堡主恬不知耻伸手去搂的人,好像是那方公子,嘿,没想到还真被他死皮赖脸赖上了!
“他们怎么都来了?”
“来喝喜酒啊!”瑾言反手抓着我的手不放,跟孩子似的,“名义上是大师兄和师姐办喜事,可于情于理,咱俩也该请他们来喝杯喜酒吧?经过了这么多事,你伤也好了,当然要好好庆贺一番!”
这……说得也颇有道理。
“不光他们,你舅舅郝君彦和大皇兄也会来……”
话音未落,远处又有两个人影往这里奔来,我定睛一看,是沉思那小子,另一人,是夏青青。两人一个追一个赶,边跑边叫,好不热闹。
“唉!年少气盛真好……”我摇头,忽然转念一想,想到一个问题,不由得冷汗直冒,“你刚说什么来着?我舅舅和大皇兄都来?那咱那老爹呢?”也一起来?那不得出大事么?
瑾言莞尔:“放心,父皇不会来,这个江山还得靠他守着,那是他付出那么多得来的,自然要自己负责,做人不能贪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既选了,便该知足。”
知足?
是啊!该知足了。他该知道,曾经有人那么爱着他,一生一世。
池边,春水绿堪染,落花红似笑,新的一页这才要翻开……
(终)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 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 倾塌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 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词转载自墨明棋妙作品,一切解释权、版权、各种权归原创作者^0^
完结了,但见满地狗血……
【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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