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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臣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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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员弄得个老大没趣,却又转头看向郭翻和王畅两人。
王畅已站到了地上,郭翻低头看着他,“没事吧?”
王畅抬起头朝他一笑,“没事,我们走吧。”
两人便并排着一起往宫门走去,把周围官员的窃窃私语都当做是虫子的嘈杂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搞定两人了,终于可以开始虐了,泪啊,进展太慢了~~~
下章再上点肉吧,想要的朋友留信箱,过了26章的12点,就不发信箱了哈。
26、第 26 章 。。。
王畅的中书令是七品,比郭翻的司空低了两品,但由于他有需得将朝政讨论的重要事项记录的职责,一般却跪在群臣的右前方。郭翻跪在左手第一排,抬眼就看见他细瘦的身子和姣好的面容,竟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也不顾及自己的眼光有多□裸和火辣,就那样直勾勾跟傻了一样看着王畅。
王畅哪能忽略他的眼光,在那火热的目光下,脸已悄然红了起来,身子也在发热,终于还是忍不住抬头瞪了郭翻一眼,那意思是:你给我收敛一点!
郭翻微微一笑,被心上人如此娇憨一瞪,心中却很是满足,这才转过头看着皇上。
皇上此时正在声色俱厉地批驳那些明里暗里阻扰均田令执行的各级官员,众官员大气也不敢出,都低着头。
皇上总算是骂累了,郭翻早已安排好的一个官员立刻上前道,“皇上,臣最近发现某位大臣颇有异动。”
皇上装过头扬起眉毛,“哦?”
“某位江南士族大户,在均田令执行期间,朝廷前脚才将田均给了农户,他后脚就逼着那些农户又重新将田还给了他。”
“哦?是谁呢?”
那大臣跪到地上道,“是纪顾纪大人。”
纪顾跪在地上身子一抖,立刻站起来抢到前面一阵狂磕头,“冤枉啊!皇上!臣决没有做这与均田令相左之事。”
司马皇帝转过头,看着不住磕头的纪顾,问那官员,“有何证据?”
那官员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的红色手印。
“这是那些田又被夺回去的农户们请了一位乡间的教书先生写的状纸,上面均是他们的手印。”
纪顾看着那张纸,嘴里“啊”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瘫在了地上。
这前面均田后面收田的把戏,几乎每个官员都在做,只是做得相当隐晦,多半是均十收五,郭翻主持的时候,怎会不知道这些伎俩,只是他向来做人不往绝处走,这均田令本就设置得颇为苛刻,执行时掺点水分,对皇上和士族都有好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这纪顾害了王畅,郭翻却无论如何不能轻饶,便指使些人去撺掇那些农户,告了纪顾一状。
这状若是平时,纪顾买通了本地的县官也就按下去了,只可惜这状纸可不是为了给那县官看的,过了几日,郭翻便将这状纸收了过来,又细细安排了一番,今日便向纪顾发难了。
纪顾见东窗事发,脑子还没想出什么话来,身体已先瘫了,只软在地上朝皇帝磕头,嘴里说了些什么“冤枉”、“饶了臣”之类的话。
这样一来,便是自行把那罪证做实了。
其他官员谁没做过跟纪顾同样的事,皇上才为这均田令的事发怒,纪顾马上便成了靶子,人人心中恐慌,竟是谁也不敢为纪顾说上一句半句。
唯有谢方这时候站出来,道,“皇上,纪大人此事确实办得不妥,不如勒令纪大人立刻将均出的田地还给农户,并将相同数目的田地上缴给朝廷,以示谢罪。”
司马皇帝转过头看着谢方,“中书监,这均田令利国利民,各大族从中阻扰,是何居心?待有人发现舞弊,便想如此轻飘飘了事,这均田令难道不过是一张纸?”
这话中的意思已非常明显,谢方看了看纪顾,躬□子,“还请皇上定夺。”
司马皇帝转过身,“纪顾营私舞弊,欺骗朝政,革职查办,家产全数充公。退朝!”
纪顾发出一声惨叫,扑向前想要求饶,御前侍卫立刻将他按在地上。
群臣们眼看着皇帝消失在帷幕后面,纪顾被两名侍卫按在地上惨呼,均不敢说一个字,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慢慢退出了朝堂,只剩下纪顾那“皇上恕罪”的尖利惨叫还回荡在空旷的朝堂以及各人的脑海中。
王畅依然与郭翻并肩走了出来,上了马车,王畅才开口,“你干嘛要折腾纪顾?”
郭翻一笑,“你怎么知道是我折腾他了?”
王畅撇嘴,“我好些日子没来上朝了,探子估计也被哥哥收了去,这期间应是发生了大事,我虽不知道,可总觉得是你做的。”
郭翻摸了摸他已经开始圆润的脸,“是我做的。他害你中了毒,我不会饶他。”
王畅扬起眉毛,“纪顾那日是想要毒杀你?他有何缘由要害你?”
郭翻将他揽进怀里,“别的你就别管了,此事十分凶险,你不知道的好。”
王畅撅起嘴,“你不说我以后就猜不出来?别让我为你担心,我现在……”王畅犹豫了一下,抓住郭翻的手,“我现在只有你了,不要让我担惊受怕。”
郭翻将王畅搂紧,低头细细吻了吻他的嘴角,“畅儿,我如今有了你,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与你厮守到老,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放心吧。”
王畅嗯了一声,却将他的手抓得更紧,郭翻心中满是怜惜,低头将舌头伸进了王畅的嘴里。
王畅也伸出小舌与他纠缠,小小的马车里一时间满是春意。
到了郭府里,王畅一脸红晕被抱进主屋,心中却下了决心,抓住郭翻的手,“今夜……今夜……”
郭翻看着他,一时不明所以,见王畅脸越来越红,猛然醒悟,坏笑起来,“今夜终于愿把自己给我了?”
这话太直白了,王畅连脖子都红了起来,低下头,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翻胸口满是喜悦,瞥见窗外一片日光,才忆起现在不过才是午时,自己也太过着急了,对自己的猴急也有些好笑,于是将王畅放在椅子上,去唤了仆人来上午膳。
大约是对晚上都太过期待,整个午膳两人都有些尴尬,想说些什么,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想看看对方,可一抬眼,正看见对方抬眼看向自己,顿时又同时低下头。满桌的饭菜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滋味。
整个午后两人也不知做什么好,翻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喝杯茶也能把茶叶喝进嘴里,对方轻轻的一声呼唤,就能激动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到了晚上,别说是王畅,就是郭翻也觉得真的是快受不了这欢愉前的无尽折磨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对不起大家,没想到又写了这么多,肉在下章,不过邮箱还是截止到今天晚上12点哦~~~~
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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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王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他叫了声小南子,小南子应声而入,接着指挥几人抬了两大桶水进来,随后把门关上,先递了一碗粥给王畅,“大人,老爷吩咐您醒来后先吃点东西,我马上就去叫崔大夫来给您把脉。”
王畅点点头,刚要起身,一声惨叫,又跌回了床上,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都疼痛难忍,特别是昨夜容纳郭翻的后部,简直仿佛裂开一般的疼痛。
王畅脸红成一片,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可怜巴巴地望向小南子。
小南子早被郭翻吩咐过了,这时便大着胆子上前,先用床上的小枕堆了一个软软的靠垫,然后扶着王畅斜斜靠了上去,期间还注意不要将王畅□的身体露在外面,用被褥将他裹了个严实,才端起碗,准备一点一点喂王畅。
郭翻正好在这时打开房门,见了此景,心中略有不快,便匆匆上前接过那碗,对小南子点点头,“你去请崔大夫过来吧,我来喂。”
王畅抬头看见是他,低下头,脸莫名其妙又红了一片。
郭翻很是喜欢这样因为自己而脸红的王畅,摸摸他的脸,将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现在才害羞?昨夜我们什么害羞的事都做了,现在羞也太晚了。”
王畅抬起头瞪着他,张嘴要辩驳什么,郭翻已将一勺粥塞进了他的嘴巴,“吃点东西,你喜欢的翠竹米粥,昨夜我把你累坏了,对不起,我实在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了”
这话让王畅羞得简直想钻到地缝中去,他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郭翻再次抬起他的下巴,舀了第二勺粥放进他嘴里。
王畅将粥含进嘴里,又低下头咽第二口,这次郭翻却没有抬起他的下巴。
王畅觉得有些奇怪,抬起头,看见郭翻突然沉默地望着他。
他与郭翻认识的时间并不算久,可已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男人,郭翻这样的表情必定是有心事,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今日朝中发生什么事了?”
郭翻看着他,又舀了一勺粥到他嘴里,“今日皇上派我去燕子矶督军。”
王畅愣了一下,“为何要派你去哪里?”
“我之前主动向皇上请的缨,却没料到这么快就派我去了。”
真正的燕子矶离京城并不遥远,不过十几里的路途,但燕子矶的对面便是长江,过了长江,便算是北人的势力范围。为了在京城和北人之间建立一处足够安全的屏障,朝廷的军队并未只驻扎在长江以南,而是有大部分驻扎在长江以北上百里的范围内,最远的驻扎点甚至已到了黄河边。北人虽不喜定居耕田而生,但每到北方草地荒芜便过黄河进行掠夺,因此朝廷在长江以北的驻军时常与鲜卑人进行激烈的交战。
王畅忍住身体的痛直起身体拉住郭翻的袖子,“你是去江左还是江右。”
郭翻道,“江右。”
王畅急了,“为什么?你并不是行伍出声,朝中士族派出的督军向来只在江左的燕子矶附近装装样子,为何独独你要去江右?”
郭翻又喂了他一口粥,“这也是我主动提出的。纪顾这次被皇帝彻底给端了老窝,南方士族虽有不满,可也要惊吓一阵子了,均田令将会在他们中间好好推行,我便是要趁这机会到军队中去网罗一些将领,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
王畅急急咽下米粥,看着郭翻,“是谁?那个要害你的人是谁?竟然让你需要联络将军来对抗他?”
郭翻知道王畅异常聪明,却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猜对了方向,微微一笑,又塞了一口粥在他嘴里,“不管是谁,我也要保护好自己和你,好好吃粥,我们不谈这个了。”
王畅还想问什么,郭翻却东拉西扯,再也不回答一句,王畅匆匆喝完那碗粥,在被郭翻轻轻放进澡盆的时候,终于还是问了一句,“你何时走?”
郭翻拿过白布,抹了些皂角液,轻轻在王畅柔嫩的肌肤上擦拭起来,“明日清晨。”
王畅在澡盆中转过身子,望着郭翻,眼睛里已是泫然欲滴了,“这么快?”
郭翻叹了口气,摸摸了王畅的头发。
“那何时回来?”
“三个月吧,这百日的时间够做那些事了。”
王畅到这时,终于可以体会那些诗句里所描述的闺怨是何等的真实生动了。他此时的幽怨,比那些怨妇们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夜才体会到灵肉相融的欢愉,与心爱的人彻底结为了一体,今夜,便要与爱人分离。就算那分离不过是几十上百里的路程,可一想到郭翻一点武功也不会,却极有可能要与那些凶猛野蛮的鲜卑人作战,王畅心中就泛起一阵寒冷,就算在那温热的澡盆里,也浇不掉那冰冷的感觉。
郭翻见王畅在澡盆中发抖,以为水冷了,皱着眉头道,“来人啊,水怎么是冷的?”
王畅抓住郭翻的手,“不是水冷,是我身子冷,抱我,抱我!”
郭翻见王畅这番摸样,以为他生了病,摸了摸额头,并未有发热的迹象,却又担心,开口叫人去唤崔苗苗。
王畅也不管自己身体还是一片湿润,内部经过昨夜的摩擦还是一片红肿和黏糊,支着身体翻出了澡盆,脚一软差点摔倒,郭翻急忙将他抱住,王畅勾住他的脖子便吻住了他的嘴唇。
爱人主动献吻,郭翻自然毫不推拒,吻了一阵,两人都有些情动,郭翻将他压在身下道,“畅儿,你身子经不得连日的欢爱,若再像昨夜一样,你身子便得伤了。我抱着你,我们好好睡一觉罢。”
王畅摇摇头,将手伸到郭翻的身下,摸到那昨夜在自己深处搏动的硬物,轻轻摩擦起来,“今夜,你一定要用力抱我,我才能在这三个月里靠这两夜的记忆来想你。”
这话让郭翻那刚用力压下的兽欲再次从血中沸腾了起来,也顾不得王畅的身子了,分开他双腿便想立刻要他。
王畅的那里还红肿着,郭翻如此粗暴立刻让那里被撕裂了,血流了出来,郭翻一阵心疼,立刻就要出来,王畅抓住他的肩膀,“不要走,就这样,留在那里,留在那里!”
郭翻看着王畅,总觉他仿佛立刻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可眼里却没有泪珠,心中更是疼痛,深深吸了口气,将自己拔了出来,搂紧王畅,朝外喊道,“去请崔大夫来!”
王畅看着他眼里都是委屈,“你不想要我?”
郭翻抱紧他,“我想要你想得快忍不住了,但我不许你这么伤害自己!”
崔苗苗很快便到了,给王畅上了药,又熬了些降烧的药给王畅喝了,便静静离开。
王畅有些埋怨地看着郭翻,郭翻走过去将他抱进怀里,摸摸他的头发,“畅儿,别伤心,我三个月后便回来了,别为我担心。”
王畅抓紧了他的手,将头埋进郭翻的怀里,身子终于还是轻轻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29、第 29 章 。。。
郭翻离开的时候,王畅并未送行,郭翻翻身上马,回头张望了一阵,见门内并未有人出来,叹了口气,勒住马头慢慢带着人往前走了。
待人都走得不见了,王畅才走出门口,看着郭翻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阵,闭上眼睛,转身回了郭府内。
坐在椅子上,王畅只觉得心里一阵空虚,这主屋实在是大得有些可怕,空气中尽是些孤独的味道。王畅按住自己的胸口,什么时候郭翻已成了自己身边不能离开的人,没了他,连心跳的声响都觉得惊人。
王畅寻了一册老黄历,翻开后在郭翻回来的那天圈了一个墨圈,又翻到今日的地方,用毛笔在那纸上划了一根线。低头看了半晌,王畅安慰自己道,不管如何,已经过去了第一日,以后自己每日划去一日的历纸,待那纸越来越薄,郭翻回来的日子便近了。
把那剩下的九十来张纸翻来覆去数了几遍,已经是近正午了,小南子敲门来送了饭食,王畅懒懒地吃了几口,打定主意午后去中书台看看。他中毒后已许久没有做自己的公职了,前日上了一次朝,昨日和今日又没去,自己向来以奉公尽职为豪,如今这也无甚可自豪的了。
下午进了中书台,好些人便围了过来,先寒暄了一下王畅的身体康复如何,便有人旁敲侧击打听他与郭翻的关系。
王畅知道那日早朝,自己被郭翻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进抱出的,已引发多少人的猜测,只那日他并未回到尚书台处理公务,这些家伙们没找到机会,如今看这些同僚们一脸的好奇,知道若不给他们一个答复,只怕脱不了身。
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与郭翻相爱的事也不觉有何好隐瞒的,当下便道,“我如今住在郭翻家,我与他也算是如那夫妻一般在一起了。”
这从当事人口中道出的实情大大满足了同僚们的好奇心,可这实情也实在是有些让人震惊。
有些平日便与王畅有隙的同僚心中得意,知道今后总算抓住了王畅的一个丑事,便可四处宣扬,让王畅的声名臭起来。与王畅交好的同僚们多半叹气,有些直言不讳的还劝道,“此事不太妥当吧,大人的兄长和父亲可有何说的?”
王畅一笑,“我已被王家赶了出来,如今我已不算是王家的人了。”
这话更是让周围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个平日交情不错的官员拉住王畅的手急道,“如此不妥啊,王大人,你且不可如此冲动轻率啊!这得从长计议啊!”
王畅微微笑着握住那人的手道,“赵大人,您的关心在下心领了。人生一世,与其感慨光阴蹉跎,世事无常,不如抓住自己能抓住的。得必有失,今后在下也许会觉得后悔,但再来一次,也许当初我依然是此抉择。若想通了此节,便无甚可后悔和害怕的。今后如何,走一步算一步罢。”
王畅平日很少说这些,今日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口,周围的佩服的人倒多了起来。
只有那赵大人还是拉住他的手道,“大人,父母兄长之恩不可轻废啊。他们如此,也不过是为了爱护你,切不可轻易伤了他们的心啊。”
王畅知道赵大人实在是担心自己,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已下了决心,他这外人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于是连不迭点头,终于打发了赵大人。
随后王畅坐上自己的位置,开始处理些还留在手中的公务,不经意抬头一看,许多同僚竟在偷瞄自己,遇上他的目光,都转过了头。
王畅心中笑了一下,自己如今既是声名败坏又是无所依靠了,不知自己这中书令的位置还能保留多久,又或者保住这职位却没了实质的权利。自己倒可以到地方去做个小官,可离开了京城,便不能与郭翻厮守了,因此还不如便这样维持现状的好。
王畅打定主意,低头便又看起了文书,到了时辰,便起身离开了尚书台。
回到郭府内,小南子已经笑盈盈地递上一封信,“大人,是老爷过江时写给您的,让人送了回来,您拆开看看吧。”
王畅看着那信封上写着“良人畅儿亲启”,脸立刻红了起来。
良人即可称呼丈夫也可称呼妻子,这畅儿是两人私下里的昵称,这样大刺刺地写在上好的纸封上,真是说不出的羞人。
王畅一边心中暗暗埋怨着郭翻,一边却又甜蜜异常,将那信封紧紧拿着,却不急着拆开,一直到进了里屋,又洗净了双手,才将那信拆开。
郭翻并未在信里说些什么要紧的话,不过是要他爱惜身体,不可喝酒,便要喝,也只能喝府内的龙岩沉缸,不可去那阴暗的小巷内寻一个破烂酒馆喝那些酸酒,又要他穿得厚实些,天气已开始凉了起来,又道他还须得让崔大夫再医治一段日子,调理一□子,又要他不可太过挂念自己,自己此番督军已是做足了准备,断然不会有何意外,要他放心在家中等着……总之絮絮叨叨的,多半是牵挂他的话语。
王畅读完一遍,又一个字一个字细细品味,仿佛要从那字中看出郭翻平日望着他的深切眼神。小南子晚膳已放上,又催了他好几次,王畅才将那信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胡乱吃了几口。
是夜王畅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自从离开王家,他便夜夜在郭翻的怀中入睡,也不过一个来月的时间,他便已习惯了这个男人宽厚的怀抱和温暖体温,今日要他在这冷冰冰的被褥中睡去,实在是难为他了。
王畅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却一片清明,突然听见门外轻轻的一声响,随后一声“吱嘎”,门被人从外轻轻地打开了。
王畅心中一惊,有人进来了!
是谁?这人要干什么?
王畅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这是他今夜才放在枕头下的,是为了在郭翻不在时保护自己的准备,却没料到第一天便用上了。
那人的脚步很轻,王畅几乎听不见,只好捏紧匕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终于那人轻轻按在了他的身上,并用力似乎要将他翻过来。
王畅装作睡着的软绵样子被那人翻了过来,然后猛然从床上翻起,举起匕首朝那人猛刺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30、第 30 章 。。。
那人似会武功,吃惊之余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王畅的匕首,接着连退两步,便出了房间,随即转身轻轻一跃,上了屋檐便往外奔去。
王畅追出房门,黑暗之中看不清那人的脸,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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