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廉贞-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谝黄穑苷展硕纾晕乙埠芎茫垢宋液芏嗪糜玫男《鳎匣匚野ち艘患堑渡嘶故强克囊┑趸孛摹A⒂鹪趺戳耍俊闭酝褴成┝艘幌拢骸懊皇裁矗锞褪俏饰省!绷晡⑿Γ此成烊罅瞬簧伲酝褴舶蚕滦睦矗愕闼耐罚骸靶蚜司涂斓闫鸫玻闳缁乖谄饶愠苑鼓亍!薄班牛 绷晷ψ庞α恕�
她下床想要拿件平时的衣服穿,却被赵婉茗拦下来,换了一身碧色的襦裙。
“有客人么?”廉贞任着进来帮忙的青瓷挽发。赵婉茗点点头:“我请了司教坊的燕舞姑娘来。”
廉贞疑惑:“请她来做什么?”燕舞是京城有名的舞伎,但凡大家女子想要学舞的,没几个不会找她。
青瓷已经帮她绾好了发髻,赵婉茗上前,拣了支玉蝶簪子给她戴上。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宫中设宴。以前你年龄还小,我也不曾带你去,后来你去了边关,我也没机会带你进宫,此番,娘是希望你能在宫宴上献一支舞。”
“娘?”廉贞有些讶异地抬头看赵婉茗。赵婉茗理了理她的头发:“我廉家的女儿怎么能叫旁人白白欺负了去?”
廉贞有些怔忡地看着赵婉茗,一直以来她眼中的母亲都是慈爱温柔的,现下这副明显的护短的模样,她却是从未见过。
廉贞跟着赵婉茗到了偏厅,早就等候在偏厅的燕舞将廉贞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之后掩唇笑道:“依燕舞看来,廉小姐要学舞,这年纪也实在是大了些,况且廉小姐习武多年,骨头是硬的,如何能跳的了那些弱柳扶风的东西?”
“燕舞姑娘既然是京城第一,廉贞自然相信姑娘有自己的方法能完成我所愿。弱柳扶风,姑娘即便愿意教,廉贞也未必愿意学。”
燕舞端详了廉贞一阵,那双黑眸中独显出一种骄傲坚持。燕舞轻笑:“燕舞手头上倒是有一支早就编好的舞蹈,只是这支舞很难,其他的小姐都不愿学,自然,她们也跳不出那种动人。今日燕舞觉得它与小姐投缘,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学?”
“难?”廉贞挑眉,“姑娘以为,如今还有什么能难倒廉贞?”
燕舞眼中透着赞许:“如此,燕舞就与小姐试试吧。”
赵临沂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酒杯,大殿正中架起一个高台,不知道是哪个世家小姐一曲抚毕,正向坐在高位的帝后行,一双眼却直勾勾地看向皇上左下首的赵临渊。
不过,显然他的表演没有吸引心上人的注意,太子殿下一脸庄严,以赵临沂对她的了解,他应当是在神游太虚。只见那小姐黯然退场,赵临沂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些个曲子百八十遍的听上去一点新意都没有,怎么可能引起阅尽天下妙音的双耳注意?
看来今年的宴会依旧无趣,赵临沂盘算着步他兄长的后尘,待移宴御花园时乘机溜走。这时却听得宦官尖锐地报幕:“镇国公府端仪郡主献舞,‘涅盘’。”
端仪郡主?这个名头在赵临沂脑袋里转了一圈,可不就是那个被休的太子妃?这下,他的兴趣算是被勾起来了。廉家小姐被休之事这两个月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是人们茶余饭后缺不了的谈资。这廉家小姐也算是沉得住气,安安分分地呆在镇国公府里深居简出。
而后有传闻,这次的中秋宫宴是帝后要给太子选一个新的太子妃,各家小姐卯足了劲想要博取太子的注意。这廉家小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些年真没几个人见过她的模样,自然叫人好奇得紧。还没出现,廉贞就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除了,神游的太子殿下……
高台之上垂下四道素帘,帘中隐隐有人影移动,那是工匠在调整戏台。片刻后,一个身影立于素帘之后,一身火红。廉贞轻吐出一口气,身体摆成起舞的姿势,她将手中执的银珠掷入台边的凹槽。银珠入水,发出清灵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声音分明。殿中不知何处响起琴声铮然,如同凤凰清啼,随着乐声素帘缓缓拉起,现出廉贞身上刺绣精致的红衣。宽衣广袖,腰间红绸将腰身勒得不盈一握。墨发及腰,金色的步摇折射莹莹光彩。面若春晓之花,清丽的眉眼描画了精致的妆容。她踏着舞步,仿若凤凰就是那般模样,清华高贵。
十尺火红水袖扬起,带出万种风情,廉贞踩着舞步旋转舞动。眼波盈盈,摄人心魄,扫过赵临沂时,带了几分笑意。赵临沂眼中惊艳大于惊讶,杯中酒液晃了晃,片刻后恢复正常。
廉贞随着乐曲变换后仰,双手拢于身后,随着角度变大,廉贞头上那支凤钗坠地,发出轻响,乐声骤停!三千青丝披下,如黑色的花儿盛开,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一簇火苗自台边燃起,瞬间连绵将整个台子包围,席间有人发出惊呼。赵临沂瞳孔微缩,身形晃了晃又稳住。不对,空气中有淡淡的酒味弥漫,看廉贞一脸自然,不见半点惊慌。赵临沂抽空看了太子一眼,赵临渊的目光也被那火光吸引,风雨不惊的脸上有一丝讶异。
廉贞被这火晃得有些眩晕,好在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叫她没有出错。舞步慢了,却更为坚定,献祭般的姿态有些许肃杀,那是独属于廉贞的风骨,叫人移不开视线。
乐声又重新响起,廉贞踩着拍子,将手中水袖用力一挥,丝绸质地,水袖被火光吞没。红衣与火光相映,水袖将二者相连。那火好似真的烧到身上一样,四面骤然垂下火红的四道帘子,那红帘遮住了火光,也遮住了那舞动的身影。那个影影绰绰地身影渐渐被火光吞没。乐声变得有些哀婉,似在痛斥烈火的暴行,火光在乐声中渐渐暗下去。乐声低低沉沉地不断,引动人们的思绪。突然,乐声拔高,帘后腾起一个巨大的凤影震撼人心。乐声变得祥和,琴音弹出流水似的调子,红帘重又被缓缓拉起,舞台之上飘下各色的花瓣。随着帘子渐渐上升,半空中显出一幅火凤图,栩栩如生的火凤上方绣了天下太平四个大字。帘子完全被拉上时,本应被火光吞没的廉贞着一袭白裙飘然而下。白裙上绣了红色的凤影,绾起的凤尾髻上重又簪上那枚凤簪,火凤图两边垂下两道红色长轴,左书“止戈为武”,右书“国泰民安”。
足尖点地,廉贞面带笑意向上座的帝后行礼:“天佑我大靖泽被万世。”
全场寂静,众人皆被这别出心裁的舞震撼,没有寻常所见的风情万种,一曲舞步端的是刚柔并济,自成傲骨。
“好一曲‘涅盘’。”皇帝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显然龙心大悦。廉贞恭敬地行了一礼,完全对得起皇上给的“端仪郡主”的名号。接着大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赞美之声,说的廉贞这曲舞是九天仙女下凡尘一般。久久不曾言语的太子殿下突然说了一句话,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他说:“端仪郡主这舞步实在惊艳,只是孤为何从未见过这位郡主,也从未听说哪位郡主封号端仪的?”
廉贞微微侧过身体面向赵临渊,目光淡然地看了赵临渊一眼。皇家之人都有一副好皮囊,比起赵临沂的玉树临风,赵临渊眉宇间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上位者的威严,让他的气质太过突出,反而容易忽略他的样貌。此时的太子殿下一脸专注地看着廉贞,好像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廉贞行了一礼,无喜无怒无悲:“臣女镇国公府廉贞。”太子殿下愣了。
虽然廉贞被休的真相被有心人大肆地宣扬过,但是有些事情端的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有许多人是觉得这事捕风捉影难辨真假,如今太子这一句话算是将这则传闻坐实了。
廉贞向帝后又行一礼,下了高台。赵临沂见皇后娘娘怒其不争地看了太子一眼,连忙装作专心品酒的样子,生怕被母后迁怒。虽然在太子休妻之事上他也掺了一脚,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么。廉贞,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转了一圈,赵临沂将目光重又投向高台,眼神意味不明。
接下来的表演在没有出现什么出彩的,众人的注意还停留在廉贞的“涅盘”和太子的那句话上。等所有的表演结束,皇帝嘉奖了几个表演出色的女子,其中亦有廉贞,然后众人移步御花园,君臣同乐共赏明月。
赵临沂穿过长长的宫廊,宴席的喧闹被他丢在了身后。刚转过一个弯,眼前是御花园后比较偏僻的角落,太液池流出的池水在这里汇成小小的一个水潭,潭边有嶙峋的假山。而现在,假山的阴影里好像还藏了两个人,看不清脸,只听见一个女声说:“喏,这些点心给你,我尝了尝还不错,你尝尝看。”少年音:“谢谢贞姐,唔,很好吃。”女声很开心的样子:“唉,还要么,我回席上帮你再顺一点回来?”少年嘴里的点心好像还没咽下去,说话声音急急忙忙又软软糯糯的:“不用了,够了,要是被沈嬷嬷知道又要说你坏话了。”女声轻笑:“我还怕她么。”少年讷讷不开口,专心地吃点心。
赵临沂听到这段对话,嘴角不由得勾起:“若是廉小姐真的喜欢这些糕点,大可以和母后要一些,何必做出这些偷偷摸摸的事。”那个少年好像被他的突然出声吓得呛到了,开始剧烈地咳嗽。廉贞连忙帮他顺气,一边回答赵临沂的话:“我以前也不知道三皇子喜欢听墙根啊。”阴影里那个少年好像想要站起来,被廉贞拉下来:“臣女见过清王殿下,殿下安好。”那少年嚅嗫了两句还是站了起来。赵临沂走近一些,廉贞也不遮掩了,大大咧咧地拉着少年走出来,那少年正是赵临渝。
赵临沂扫了那个少年一眼,笑着对走出阴影的廉贞说:“这么孤男寡女地呆在一起,要是叫别人看见了,明日京城又要多一份谈资了。你还嫌现在不够出名么?”廉贞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那条绣着凤影的白裙,换了一身浅蓝的交领长裙,显得清丽可人。赵临渝的表情看起来受了惊吓,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廉贞。
廉贞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对赵临沂道:“哪有这么夸张,小渝才多大。”“小渝?”赵临沂挑眉。赵临渝突然被点名,紧张地行礼说:“见过三皇兄。”赵临沂眸光一转:“六皇弟不必那么紧张。”赵临渝拘谨地答话:“是。”
那样子看的廉贞赵临沂齐声笑出来。见两人这般反应,赵临渝更加局促了。廉贞拍拍他的肩膀:“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睡觉吧,小孩子不好好休息会长不高哦。”赵临渝小声反驳:“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廉贞敷衍:“嗯呐,你出来那么久,沈嬷嬷该担心了。”赵临渝听话地对廉贞说:“那,我先走了。”廉贞爽快地点点头。赵临渝恭恭敬敬地向赵临沂告别,赵临沂也乐得以兄长的姿态关心了赵临渝两句。
看着赵临渝离去的背影,廉贞问赵临沂:“你不会是第一次见他吧?”
赵临沂想了想:“以前见过,后来搬到王府,就没再注意过他。”
廉贞叹息:“真不是个称职的哥哥。”
“这就是皇家。”赵临沂靠上身后的假山,不知从哪里拿出两壶酒,丢了一壶给她,廉贞从善如流地接住。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紧张_(:з」∠)_后天考完去南京,你萌说我是写完这几天的份呢,还是等到回来的时候再补呢?
☆、第六章
廉贞席地坐下,掀开壶盖轻嗅两下:“你怎么到哪都带着酒?这是竹叶青?”
赵临沂唇边带笑:“这是今年汾阳刚送来的贡酒,我好不容易才问母后讨了两坛。
“哦?”廉贞小抿一口,只觉得酒液绵软,唇齿间淡淡的竹叶清香:“‘兰羞荐俎,竹酒澄芳’,果然是好酒。”赵临沂笑了一下,看着廉贞,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无从说起。长久沉默之后,一声叹息。
廉贞挑眉:“不知是什么事困扰了清王殿下?”
赵临沂呵了一口气:“只是感叹世事无常,变化多端。如今想和你说话,却又不知道要用什么身份。”
廉贞拨了拨酒壶上挂的彩穗,复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笑意:“这一切不是全看殿下自己么?”
“哦?”赵临沂看见廉贞眼中的坦然,听她说道,“要用什么身份对廉贞说话,只看殿下将廉贞看做什么,是一醉解千愁的酒友,还是避之不及的兄长前妻。”赵临沂闷笑,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若是对你避之不及,哪里会出现在这里。”
廉贞眨眨眼,做了个敬酒的动作:“重新认识一下。在下镇国公府嫡长女廉贞,‘银鳞’郑濂。端仪郡主。”最后四个字拉得老长。
赵临沂眼底含笑,举了举手中的酒壶:“三皇子赵临沂,清王。”
两人对饮一口,眼中的是不需言明的默契。
天边明月皎洁,星子明亮。赵临沂想到了什么,问廉贞:“为什么,你会被送去边疆?虽说你长在军营,但是从没有人想过你会到边关去。”
廉贞偏偏头,思考了片刻:“娘亲说战场厮杀,步步为营,而后宫就像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如果我能在战场活下来,自然也就能在后宫活下来。”赵临沂很惊讶:“你娘?”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廉贞前往云关历练的确是赵婉茗的主意。
那时赵婉茗说:“廉家儿女没有一个怕死的,但是后宫险恶,娘亲不想将你养成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然后莫名其妙地死在宫里,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甚至我们知道也无法替你报仇。贞儿,以后你是要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的人,要和你哥哥们一样担起廉家一门兴衰,所以,你要足够强大,足以保护自己和整个廉家。”
赵临沂语气中颇有几分敬重之意:“没想到华陵郡主看起来端庄温和,却如此有远见,如此狠心。只是要是她知道你会到如今这样,不知道还会不会将你丢到边关受苦。”
廉贞皱起眉头,并不赞同地注视着赵临沂,说出的话一字一顿:“我从不觉得在云关是受苦,甚至我喜欢云关胜过京城。再者,如果我没去过云关,又怎么会是现在的廉贞,又怎么能够到现今这种地步?”廉贞眼中有着不容错认的认真专注,眸子黑得发亮叫人心中不由触动。
赵临沂失笑:“嗯。”
从他认识化名郑濂的廉贞时起,每次听廉贞提到云关,都带着一股灼灼的志气,叫他这个不曾看到大漠孤烟的皇子有时都生出一股壮志豪情。
廉贞抱着双膝,仰头看天上明月:“那天我同你道别,也是在同云关道别,如今还有机会回去,真是件叫人高兴的事。”
赵临沂:“云关和京城的可有什么不同,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云关么?那里晚上很冷,月亮比京城要亮很多,中秋的时候,爹爹会在军营里燃起篝火,叫将士们聚在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当然,和宫中的山珍海味不能比。然后他们会一起唱歌,讲故事,有的会吹笛子,吹箫。我以前认识一个叫韩资的,原本是个秀才,后来得罪了乡绅进了军营。他老是喜欢吹《折杨柳》,每次吹完就被其他的将士们打,嫌他这么好的日子吹这样的曲子。大家会玩的很开心,只是入了夜之后,也有人缩在被子里哭。”廉贞的表情带着追忆,突然笑了出来,“有一次,李大哥的哭得太大声了,被同帐子的兄弟丢了出来,旁人问他为何哭得那么伤心,他说想他的妻子了。平日就老是听他说他和他妻子从小青梅竹马,成婚之后如何如何如胶似漆。只是进了军营九年,他没有给他妻子写过一封信。”赵临沂不解:“为何?”廉贞笑的有些无奈,问他:“写信说什么呢?说我今天杀了几个北狄蛮子,还是这几天我身上又多了多少伤痕?”赵临沂叹息一声:“无定河边骨,春闺梦里人。”
“嗯,无定河边骨,春闺梦里人。”廉贞低低重复,“所以我不喜欢京城,那些上位者的权势谋算太过深奥,每次为了争权夺势,一死就是好多人。在我看来,那些死亡没有意义。我原本不喜杀戮,我喜欢云关只是因为,那里的人,他们的血是热的。他们为了自己的家国厮杀,每一个生命的逝去都是悲壮!”
赵临沂看着坐在地上的廉贞,不自觉地直起身子,可能以前,他只是看到廉贞身上异于常人的聪慧和与他一点即通的默契,如今他看到的才是真正的廉贞,他从未了解到真正的廉贞。一身傲骨通透,聪敏狡黠却不世俗,与他见过的女子都不一样。
“果然,华陵郡主当初被先皇赞为一代奇女子,她养出来的女儿,也与众不同。”廉贞的话不得不说有些沉重,赵临沂下意识地想要换一个话题,叫气氛轻松一些。
廉贞哪里不明白他的想法,粲然一笑:“那是。”
赵临沂忍不住笑出来:“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廉贞挑眉:“倘若我窃窃不胜娇羞地说‘三皇子如此赞誉,臣女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你当如何?”
赵临沂想了想,不无打趣地道:“大概会先将你擒拿下来,再问你,你把我的郑濂藏到哪里去了。”
廉贞的表情有些古怪,赵临沂顾左右而言他:“说来,当初我说‘你娘养出来的儿子也很不错’,你那时也是这般从善如流,合着我夸得不是你。”
壶里的酒喝光了,廉贞转着酒壶玩:“我三个哥哥本来就不错。我大哥廉策用兵如神,位列父亲手下十将军之首。我二哥廉箫心思缜密,虽然武不及我大哥,但是也可守一方安定,他做了那么久令尹,你执掌吏部,他政绩如何,你自然比谁都清楚。我三哥廉竹……”廉贞看着赵临沂,笑得自信,“若非大靖行的六部之制,以他之才,堪为宰相!”
赵临沂一愣,笑道:“廉贞啊廉贞,若是叫别人听得你这些话,非说你吹牛不可。”
廉贞目光灼灼:“所以我将这些话告诉你,而不是你口中的别人。”
赵临沂收了笑:“你……”廉贞站起来,将赵临沂拉入假山投下的阴影中,赵临沂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双明丽的眼眸。廉贞说:“廉家忠于大靖天子,只要太子为皇上属意,我廉家满门定然秉承天子意志。王清,我言尽于此。”
赵临沂眉头一跳,片刻后带上温和笑意:“难道太子这么对待你,辱了你廉家满门,你心中没有半点恼怒?”
廉贞退了一步,月光重又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蒙上了一层银纱,只见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今日太子殿下这么给面子说了这么一句话,落的可不是我廉家的面子,他羞辱我一次,我还他一次,一笔勾销。再者,我摆脱了老死宫中的命运,说起来还要谢谢太子殿下呢。”
赵临沂道:“太子殿下可不是这么好相与的,你觉得是一笔勾销,说不定他心里又记上了你一笔。等到有一日他真的踏上最高位,你,你们,怎么办?”
廉贞装出一脸无奈的样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等到那时候再说吧。说不定到时候他看在我们有从龙之功,就会把这事忘了。”
赵临沂一脸深沉:“太子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啊。”
廉贞不在意地挥挥手:“你有空想这些事,还不如关注一下自家弟弟,常言道修身齐家之后才是治国平天下。”廉贞转身望了望摆宴的地方:“这个时辰,大约母亲也该找我了。殿下,后会有期啦。”说完不等赵临沂回答,向摆宴处走去。赵临沂的表情藏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谁人不知太子心性?天福帝温和持重,将大靖治理的井井有条。可是这种井井有条只是浮于表面的安宁。世家权重,虽不能说奸佞当道,但是再不治理,朝堂之上迟早会变得乌烟瘴气。大靖需要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重整朝堂,太子就是皇帝眼中最好的人选。
就是为了整个大靖,廉家才会选择站在太子一边。所以我才会将整个廉家兴衰托付于你,太子的三皇弟,清王赵临沂。
中秋宫宴已经过去十天了。廉贞这些天乖乖地呆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镇国公府里没有那么多喜欢嚼舌根的人,廉贞的小日子过得很清静。没事练练枪法,陪母亲说说话,剩下的时间廉贞都用在整理行囊上了,她打算去一趟江南。
“今天怎么过来了?是又想吃苏妙斋的芋头酥了,还是想喝富贵楼的梨花春?”廉竹不无调侃地问趴在案前的廉贞,双眼还专注于手中的账册,右手算盘打得噼啪响。
廉贞正色,语气沉痛:“三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意地揣测自己的妹妹。难道我来关心一下你,目的就只有吃和喝了么?”
廉竹抽空看她一眼:“十天你来看我五次,除去第一次和我联络兄妹感情,两次让我捎芋头酥,两次叫我捎梨花春。”廉贞表情有些讪讪,廉竹丢下手中核对完的账目,似笑非笑地问她,“说吧,今天又想要叫我帮你带些什么回来?”
廉贞尴尬地摸摸鼻子:“那个,其实是明天娘亲想要去相国寺上香,让我来知会你一声。”廉竹噎了一下,廉贞嘿嘿笑了两声:“既然三哥那么想给我带芋头酥和梨花春,做妹妹的也不好拂了哥哥的好意,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对了,多准备一点儿,我好带着路上吃,多谢哥哥!”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看廉贞逃的比兔子还快,廉竹无奈地笑笑,嘱咐了随身的侍从给廉贞多备些东西,免得到时候去江南吃苦。
相国寺坐落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