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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越浓作者:芷心静(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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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现在用的这个身体竟然也叫安臣,还是个异姓王爷!之前被强抢来的阳人给砸了头,挂掉了,于是自己穿越了过来。安臣在心里暗骂,干什么不好,干强抢民男?被砸也是活该!可是凭什么要自己来受这份伤痛?X!
身边这个清秀的阴人叫安雅,是原来那个安臣身边的侍童,自然也是他床上的玩物,不过安臣可不赞成这种做法,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奴才该死!”安雅被安臣一吼,顿时像是筛糠一样颤抖不已趴跪在地上。
“起来吧!”安臣淡淡的说说,脑子里突然涌出来好多记忆,应该是这个身体的记忆,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想想以后要怎么做,“你下去吧。”
“可是太医……”安雅虽然战战兢兢,但是好歹还是把话给说了出来。
“……让他们进来吧!”安臣沉默的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让他们看看比较好,自己一醒来头就疼得不行!谁让你看医生很麻烦,但是也不得不看!
“是……”安雅颤抖着退了下去,去叫太医了。
安臣趁着这点空当整理了下脑子里纷乱的记忆,“安臣”这个安国王爷是个异姓王爷,同时也是摄政王,在这个玄曜大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玄曜大陆上称霸的王朝就一个——玄曜王朝!周边附属小国部落虽然不少,却没有一个可以和玄曜王朝比拟的!
“安臣”是从父亲时代开始做权臣的,后来现在的皇帝北宫御哲想要做皇帝,就请了之前的安国王爷帮忙,就是“安臣”的父亲,最后“安臣”的父亲因为北宫御哲的一次失误而丧了性命,“安臣”接受了其父留下的势力,继续帮助北宫御哲!直到三年前北宫御哲登上帝位。
“安臣”这次会死亡也绝对是活该!在这个只有阴人和阳人的世界里,大家都是鄙视同性之间,阳人和阳人,阴人和阴人的结合的。而“安臣”一向是残暴随意惯了,一次下江南无意中看到了商人阳人凌傲然,便指鹿为马,硬要说凌傲然是阴人,将其强抢入王府!
封建时代,地位似乎永远是按照士农工商来排列的,所以作为商人的凌傲然根本无法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斗,所以只能无奈的被“安臣”给强抢了去!
可是凌傲然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傲气,不肯以阳人之身委身“安臣”身下,于是就在“安臣”意图强 暴他的时候用早就准备好的砚台砸了“安臣”的头,于是,现在的安臣穿越过来了……
“王爷,太医来了。”安臣正胡思乱想之际,门口想起了略带诚恐的声音,好像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阴人。
“进来。”安臣沉下脸面无表情的说。
安雅战战兢兢的打开们,带着两个太医来到王爷的床前跪下,请过安之后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安臣额头上的伤口。
“本王的伤势怎么样?”安臣淡淡的问。看着太医们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安臣估计他们也是很怕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
“回王爷,王爷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现在只要静养,伤口自然很快就能恢复了。”年迈的太医将头埋得很低,安臣也懒得去去问什么。
“嗯。”随意的低应了一声,安臣闭目养神,不再说话。安雅和太医们见状也不敢打扰,正准备悄悄退出去,门外却又响起了敲门声。
安臣皱起眉,朝着门外看去,并没有说话,可是那一脸不悦的表情却明确的表达了安臣的心情。安雅也是懂得看脸色,见安臣如此连忙跑去门口悄悄开了门缝,想问问门外之人是何事。
可是才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就吓得连忙大开了当门,匍匐在地!安臣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安臣的占有欲很强,属于他的仆人,给别人下跪,安臣心里就不舒服了。于是抬眼去看大开的门外站的是谁。谁知这一看,眉头却几乎陷入了死结。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阳人,容貌可说是异常俊美,而且偏向中性,还带着一丝阴人的美丽。身高修长,一袭长袍也是华丽尊贵。青年此刻正笑看着安臣,提步走进安臣的房间。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力,安臣知道了这个青年就是北宫御哲,玄曜王朝的皇帝!今年二十七,只比“安臣”小一岁。
安臣看着越走越近的北宫御哲,眉头却皱得越来越近,那不正常的心跳让安臣心烦,直想打人发泄!可是现在北宫御哲在这里,他也不敢随意动作,不由在心里暗骂该死的!
安臣之前从身体的记忆里就知道“安臣”与北宫御哲的关系很亲,感情很好,不过安臣却没注意到“安臣”对北宫御哲竟然还有着别样的心思!难怪安臣会指鹿为马强抢凌傲然入府了,原来“安臣”根本就是个喜欢阳人的!
安臣尽量压抑住因为见到北宫御哲而狂乱的心跳,舒展了眉头,可是要他勉强自己露出以前的安臣见到北宫御哲的那种白痴笑容,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于是现在也只能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至于见到皇帝要行礼之类的细节,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也幸好以前的安臣见北宫御哲也没有那么多拘束。
“还是很不舒服么?”北宫御哲温柔的笑着,伸手轻触了一下安臣的额头,安臣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头,避开了北宫御哲的触碰,眉头又皱了起来。
“咳,不舒服。”顿了顿,安臣才想起对面的人是皇帝,自己这样的动作应该是比较失礼的,未免在自己才来什么都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就得罪人,安臣还是勉强自己解释了一句。
“呵呵,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度过了危险期就好了。”北宫御哲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惊愕于安臣的闪躲,随即又扬起了温柔的笑容关切的说,一边说还一边动手给安臣扯了扯被子。
“咳,陛下政务繁多,还是尽快回宫吧。”安臣觉得和北宫御哲这样相处太难受,于是开口赶人。要不是因为现在自己人生地不熟,还不大清楚状况,行事不能贸然,安臣早就开骂了!
安臣觉得自己真的很憋屈!莫名其妙到了这么个诡异奇怪的地方,莫名其妙变成了这么个身份复杂的人,还必须应付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人!按安臣自己的脾气的话,早就挥鞭子打人了!可是现在却不仅什么不能做,还必须将一切都藏在心里!真是有够TMD憋屈的!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北宫御哲也是聪明人,虽然就这么两句话,也看出了安臣的不对劲。收起了温柔的笑容,淡淡的应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既然对方不需要,还摆出来给人践踏做什么?
………………
第十四章
骆越潇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叶战和少年,心道,这真是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画面啊。骆越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看到骆越潇回来了的叶战放开了少年,神色自然。
“回来了?”叶战向骆越潇走去,面带微笑。话语自然得像是把这里当了家一般,而骆越潇不过刚出门一趟而已。
“嗯。”骆越潇自然不会干那些无聊的争风吃醋的事情,刚才那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少年跌倒叶战扶了他一把而已,无论少年是否是故意跌倒,叶战都很无辜不是。
“吃过午饭了么?”叶战径直问着骆越潇,丝毫不管旁边红了脸呆立着的看宅少年。
“还没呢。”骆越潇微笑的拉住了叶战的手,此刻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恋人,更多的却是像父子。毕竟才十五岁的骆越潇,看起来还很青涩,而叶战已经有而立之年的成熟了。
“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叶战一边笑着拉着骆越潇的手往餐厅去,一边吩咐仍旧呆立一边的少年准备晚膳。
“你怎么也没吃?不会是在等我吧?”骆越潇话虽这么说,不过却丝毫不认为叶战可能是在等他,毕竟他今天回不回来还两说呢。
“家里来了急件,我跟着处理去了,这也才刚歇下来。”叶战随意提了一句,不欲多谈。
“你家里……”骆越凛跟骆越潇说了之后,骆越潇也多了点心思,毕竟两人是在一起了,骆越潇虽然仍旧不会插手对方的私事,可是家里情况还是打算了解一下。
“我家世代居于京都叶阳城,这次南下不过是打算放松心情游玩一番,岂料家里事物繁多,大概武林大会结束我就必须得回京了。”
“啊。”骆越潇很没有意义的应了一声,叶战话里的含义骆越潇多少听得出来,不过他却不想因为叶战而束缚了自己的脚步,这个世界,他还有太多地方没有去过。
“你,”叶战顿了顿,握着骆越潇的手紧了紧,“之后有什么打算?”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谈起如此实际的问题。以前虽然聊过不少,却都是些没有意义的见闻趣谈,几乎是完全脱离现实的。
“我?我的身份你也知道,除了师父让我办的事情我必须去做之外,其余时候我都是做个游侠,这天下大江南北的,都打算去走上一遭。”
这说话的片刻功夫,两人已经到了餐厅。在桌前坐下,等着晚膳上来的两人继续谈着之前略显沉重的话题。
“你真是好志向……”叶战轻叹一口气,已知骆越潇是变相的拒绝了他同去京城的邀请。叶战虽心有不舍,却也知道不能强求,更何况若骆越潇真的跟他去了京城,反而暴露了他一直隐藏的身份,甚至连他之前暗中行动的事情都有可能被发现。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机会走遍天下?明明这天下……”叶战将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不能说。很多时候人就是那么无奈,无论是什么身份,总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
“其实要想达成心中所想也并不困难,只要知道舍得就好。”骆越潇隐晦的劝着,看得出来叶战心中郁郁,有所想却无力实践。不过既然叶战不方便告诉他,那骆越潇也不好追问。
其实这样的叶战和骆越潇,与其说是恋人,倒不如说是朋友。尽管叶战喜欢骆越潇,可是骆越潇对叶战的感觉还没到位,两人之间,看起来始终是差了点什么味道。
“我又何尝不明白呢?可是权衡轻重,我想我的选择会是对的,人总归有舍啊……”叶战低下头叹息一声,刚好此刻晚膳端了上来,叶战收拾起了抑郁的情绪,对骆越潇笑道,“晚膳来了,我们先用膳吧。”
叶战其实平时也并不是一个悲春伤秋的人,当初舍弃了自由而就权势,虽是形势所逼,不过现在也丝毫不会后悔。只是偶尔,那压在心底的淡淡遗憾会冒出来作怪一番。此刻又刚被骆越潇拒绝,心里难免抑郁,那一丝遗憾也跟着冒了出来而已。
“嗯,以后有机会去京城我去哪儿找你?”骆越潇和叶战沉默的吃着饭,骆越潇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难受了,于是又将话题拐了回去,不过这话却明显是不打算和叶战断了关系。
“叶阳城北菩提山下的叶庄,到时候你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就行了。”叶战闻言一喜,知道不能长相厮守,这样淡淡的断断续续的联系也不错。于是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方形的白脂玉佩递给骆越潇。
“嗯。”骆越潇也停下了吃饭,接过叶战递过来的玉佩把玩了两下,忽然玩笑道,“这算是定情信物了?”
“那你要给我什么回礼?”叶战也跟着玩笑,心情愉悦的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不过索要定情信物的意思却是真切。
“你等一下。”骆越潇站起身走出餐厅,到院子里拿出一根竹笛吹了一段乐曲,然后反身回了餐厅继续用餐。
“你做什么?”叶战好奇的看着骆越潇,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特制的用于联络的笛子,不由好奇骆越潇是在召唤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骆越潇笑嘻嘻的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叶战,神秘的笑着。叶战也配合的按捺住好奇心专心吃饭。
果然没过多久,一直胖胖的灰鸽从外面飞了进来,直接落在了骆越潇的肩膀上。骆越潇将鸽子拿下来抚摸了两下,然后递给叶战,“有了这只鸽子,以后不管我在哪里它都能找到我。”
“嗯。”叶战淡淡的笑着,心里却是高兴极了。
一顿饭的时间,从喜到忧,再从忧到喜,不过两人总算是心情愉快的吃完了晚饭。吃完晚饭,两人都没什么事可做。骆越潇是本就无事,叶战是想陪着骆越潇。于是两人在后院里休息,骆越潇就打算练练武功。
“练武?”叶战知道骆越潇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不过一路上除了叶战遇到袭击的时候动了手,骆越潇几乎就没有动过武,所以叶战压根忘了骆越潇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啊,当然得练练了。”骆越潇到房里换了一身劲装,提着剑走了出来,看起来倒真有了几分江湖侠客的气势。
叶战没有再搭话,而是坐在角落的石桌上,看着院子中间的骆越潇练武。骆越潇只是随意的挥动着手中并不常用的利剑,说是练武,还不如说是热身。
骆越潇不喜欢按照这个世界所谓的武功秘籍上的招式一招一招的来,虽然不少内功要配上专用的招式威力才会更大,但是骆越潇所学甚杂,之前也一套一套的去记那些武功招数,后来多了就杂了,骆越潇自己先搞混了。
打架的时候都是随意的想起那一招就用那一招,这一招后面顺手是哪招就用,压根没有什么武学不能窜的概念。东家一招西家一式的,倒也让他打出了些门道。各种本来不相融合的武功硬是让骆越潇给杂糅在了一起,形成一套独立的新新武功。
叶战早先就让人准备了酒,如今是心情舒畅的晒着月光,一边浅酌一边看着骆越潇矫健的身姿,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骆越潇舞了半天的剑,觉得有些累了。遂停了下来,提着剑走到叶战所坐的石桌前,将手中的剑往下用力一压,顿时入土三分,剑身摇晃嗡鸣,却是稳稳的插在了地上。这时候的骆越潇,看起来颇有几分豪情万丈。
“累了?”叶战微笑着为骆越潇斟了一杯酒递给骆越潇,待骆越潇饮尽之后又将准备在一侧的汗巾也递给了骆越潇,倒是让骆越潇觉得叶战有点□的感觉。
“呼!真爽!”骆越潇大笑道,这些年来骆越潇一直不停的练武,虽然前几年觉得很苦很累,不过后来也渐渐的在苦累里摸索出了一些乐趣,如今已经是爱上武功这东西了。
“呵呵。”叶战看骆越潇这豪爽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没想到你年纪虽小,武功却已经这么高了,武林大会定能胜出!”叶战一想到骆越潇可能赢得武林大会的魁首,心里一动,就当是为他的私心,他的计划也许应该变一变了。
“这个武林盟主我是势在必得。”骆越潇一笑,摇了摇头,其实他本人对武林大会实在是不敢兴趣,可是无奈骆渊感兴趣。
“你想要武林盟主之位?”叶战试探性的问,之前骆越潇说了他志在游历天下,那么不该是骆越潇想要,不过也许可以套出点殒天宫的秘密……
“我师父想要。”骆越潇摇摇头,虽然骆越凛让他小心叶战,但是他不觉得这话说了又如何,这种事情几乎是明摆着的。
“我想也是。”叶战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又给骆越潇斟了一杯酒,“再喝一杯。”
骆越潇和叶战正在这头月下对酌,那边骆越凛却是愁云惨淡。
骆越凛这次南下表面上是陪他的新婚夫人叶嫣然回娘家归宁,实际上却是正式履行殒天宫和江南叶家的约定。商只是表面上的关系,因为联姻而联商,这是大多数世家都会做的事情,不过殒天宫的目的可不止这一点,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兵器。
叶嫣然虽然为一介女流,不过却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房小姐。叶嫣然可说是叶家家主叶冬青的智囊所在!所以叶冬青才会将叶嫣然一直留到了二十。
这次会将叶嫣然嫁出,一个是因为叶嫣然的年龄已经不能再留了,二个也是因为这次的生意太过危险,叶嫣然必须亲自去监督!
兵器这种东西,无论是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绝对禁止私自大量制造的!而殒天宫和叶家联姻,也不过是看上了叶家手里有好几处铁矿铜矿的开采权。
骆越凛此次南下,就是进一步商量如何隐秘的制造大量的兵器,并且悄无声息的运到殒天宫秘密藏兵之所。
可是此刻的骆越凛却丝毫没有心思去想两家的合作问题,他的心思全部扑在了骆越潇的身上。为了他纠缠了十多年的感情,他在纠结,他到底要不要放弃。
诚然,骆越凛是因私忘公了,可是稀客他若是不想清楚的话,他根本就没办法去想正事、大事。做什么都认真不起来。
所以他此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认真的回想着自己的这十多年来和骆越潇相处的点点滴滴。从第一眼见到骆越潇,到救下骆越潇并帮他取了名字,然后是两人一起练武,一起拜了柳生为师父,一起读书写字,一起玩闹……
骆越凛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爱上骆越潇的,不过他现在却可以肯定,骆越潇真的只把他当哥哥对待。就连之前自己投怀送抱骆越潇都拒绝了他……
可是难道自己多年的执念就要这么放弃了么?可是如果真的说放弃就放弃了,那还叫执念么?可是不放弃,也不过是让自己徒生难受而已。
“叩叩。”还没等骆越凛想出个结果,吩咐了不准让人打扰的时候却有人来敲门了。
“谁啊?不是吩咐了不准来打扰么!”骆越凛口气不是很好的冲门外的人吼去。
“夫君,是我。”门外的女人丝毫不为骆越凛的怒气所吓,仍旧站在门口,温温柔柔说,“可以开下门吗?”
“是你,你来干什么?”骆越凛一听是叶嫣然,顿时眉头皱得更深了,相处这么些天,骆越凛也看出了叶嫣然不是个小女人那么简单,于是现在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去开门。
“我想跟夫君谈谈二弟骆越潇的事情。”叶嫣然的声音很温婉,可是所说的话却让骆越凛的眉头纠结成了川字。
“你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
第十五章
晚上,叶嫣然跟骆越凛谈了大半夜,第二天一大早,骆越凛就又去找了骆越潇。不过却不是纠缠什么爱与不爱的,而是道别。
“小潇,我打算明日便转而南下了。”骆越凛直接无视了一边坐在主位上的叶战,只进门的时候虚应了几句。骆越凛的眼里,只看得到骆越潇。
“准备走了?”骆越潇看着眼前一夜之间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的骆越凛,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他们还是很亲密的时候,不过那时的亲密却只是亲情的亲密。
“嗯,陪我出去走走吧,这次分离,又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骆越凛优雅的微笑,藏起了严重的情谊,只做最初的骆越凛——骆越潇的哥哥。
昨日,叶嫣然跟骆越凛说:“听你所述,小叔最是倔强,强逼不得。不过现在他已知你的心意,那么你只需继续融化他的心即可。”
叶战坐在一边看着又来了的骆越凛心中郁郁。本来他和骆越潇就没有多少相处的时间,骆越凛还硬要来瓜分走一天。这已经是来到安城的第三天了,除去武林大会开始的前一天要准备,如果进来骆越潇跟骆越凛走了,那他们不是就只有三天的相处时间了?
叶战低着头喝茶,不动声色的斜睨着骆越凛,小心的掩藏起眼中的戾气不让骆越潇发现,他暂时还不想吓到他。
“也好,这一次出来大概真的会很久不会回去了。”骆越潇想了想,点了点头。前两年他虽然也在外面到处跑,可是回去的次数也不少,不过这次他已经年满十五,在这个世界就算是成年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所以骆越潇就不打算回去得那么勤了。
“越潇,我跟你一起去。”叶战适时开口,一个原因是不想和骆越潇分开,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叶战知道骆越凛对骆越潇的心思,也不是很放得下心让他们出去。
“嗯?好啊。”骆越潇是没什么意见,有叶战一起去也刚好减少了他和骆越凛可能出现的尴尬。不过骆越凛却不高兴了,他和骆越潇的独处干什么要第三者插足?
“小潇,我们俩兄弟出去就好了吧?”骆越凛故意将兄弟二字咬得很重,就是想让叶战明白他只是个外人,可是骆越潇却笑笑。
“阿凛,阿战也不算是外人了,他是……”骆越潇正准备说出两人的关系,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声中期十足的男声打断了骆越潇的话。
“老爷!小人有事求见!”
“什么事?”叶战皱着眉,让门外之人进来。
“老爷,府中事物繁多,请尽快回府!”男人进来就恭敬的跪在地上,虽然自称小人,可是看起来却也是器宇轩昂,仪表不凡,并不像下人的样子。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叶战紧捏着手中的茶杯隐忍着滔天的怒气,若不是骆越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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