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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中凌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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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夷大将军呢？”凌青随口问，既然是征夷大将军的坐骑，为什么如今只见坐骑不见将军。
小黑搂着他，幽幽的说：“死了。”
好像说什么都不对，气氛甚至有点悲凉，即使处处是春天来了生机盎然的景象。
走了不久，就看见暗暗在树枝上跳跃，三人停下，暗暗所在的那棵树底下有个洞。
洞口有杂物遮掩，三人守在不远处，等待狐狸的动静。
根据小黑的推测，狐狸还窝在洞里，但是狐狸洞内部蜿蜒曲折，不好捣毁，更何况狐狸生性狡猾。
过了两个时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暗暗待在凌青的手上，不时转头望向洞口。
突然暗暗盯着洞口不动了，凌青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洞口里的暗处有一双莹莹发光的眼睛。
他扯了扯小黑，小黑回握他的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
谁也想不到，暗暗陡地飞起，停在灌木丛里，慢慢跳出去，一步步靠近洞口，假装在觅食。
凌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出去抓回暗暗，却被小黑制止了。
西门吹云拉满弓，瞧准了狐狸。
“别伤它。”凌青小声说。
刚刚把头探出洞口的狐狸顿住脚步，警觉的四处张望。
暗暗越靠越近，狐狸四肢灵活的跑出来，快得凌青几乎无法用肉眼捕获它的动作，提心吊胆的要往身后看，西门吹云的箭已经擦着他耳边，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呼声，凌厉飞向狐狸身上。
凌青这会儿都不晓得要担心暗暗还是狐狸，不由自主的冲了过去。
暗暗先往后跳了两步，毫不犹豫往高空飞去，可是接下来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一张紧密的网向暗暗扑过去，瞬间将暗暗牢牢裹住，暗暗在里面挣扎也无用。
凌青抱起被射中尾巴的狐狸，没时间责怪西门吹云，大喊：“暗暗！”
听得一名侍卫的声音：“启禀皇上，近日的不祥之物已经捕抓完毕。”
凌青正要辩解，皇上被人连着龙椅一起抬了过来，他手一挥：“烧了。”
“皇上，它不是不祥之物，它是暗暗。”凌青着急了，把还流着血的狐狸塞到西门吹云怀里，往皇上走去。
“凌公子，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许公公冷着声音提醒他。
凌青咬牙跪下，还要说，被皇上抢了话：“它是小城的？”
“不，它是在下的，与墨连城没有一点关系。”这套说辞凌青刚才就想好了，既然皇上一直没有动他，就说明他还有点面子。
皇上显然有些意外，瞧了一眼墨连城，发现他也没料到，命人把鸟儿抓过来。
暗暗一看见皇上就要啄，凌青想起小黑说暗暗吃的是死人肉，不禁蹙眉。
皇上让人拿远一点，问他：“你可有证据说这鸟是你的？”
“暗暗确实是在下的，不明白为何就成了不祥之物。”凌青稍稍朝暗暗招手，暗暗便要往他的方向飞去。
一旁的许公公代答：“这鸟已经数次出现在宫里，只要它出现，皇上那天就会微感不适。”
凌青很想说，就皇上这副垂死的样子，哪天不会不适，但最终什么都不敢说。
皇上用带着玉戒的手指轻敲龙椅的扶手，似在思忖。
良久，他问西门吹云：“这狐狸，是你们抓到的？”
狐狸已经流了很多血，将泥土渐渐染红，连西门吹云的衣服也不能幸免，它虚弱的倒在西门吹云怀里，放弃了挣扎。
“是。”西门吹云简短的回答。
皇上带着玩味的语气问他：“既然抓到了，你有什么要求？”
凌青紧张的对西门吹云施以注目礼，西门吹云只看小黑：“恳请皇上开恩，将墨连城放到微臣家，微臣全家都愿意为了皇上，好好照顾墨连城。”
隐隐约约知道了西门吹云的心意，凌青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这个要求和自己想的有点差距，但小黑安全就好，再说打中狐狸的是西门吹云。
皇上抬手，慢慢摩挲自己的下颚在思量。
三人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皇上不愿答应。
“可以是可以，但小城以后都不能进宫。”皇上的声音四平八稳。
没想到皇上的允诺是有条件的，凌青愣了，他不能出宫，小黑不能进宫，这可怎么办。
“皇上，凌青……”小黑想要凌青获得自由，奈何三人的愿望不一致，皇上也不会听他的话。
西门吹云更是打断他：“谢皇上隆恩。”
“凌青，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上正要起驾，见凌青欲言又止。
凌青失落的给狐狸包扎，颓丧了意志说：“没有，恭送皇上。”恭敬的对他叩首。
“把鸟还给他。”皇上命人放开暗暗，“准许你明天出宫一趟，放了它，朕下次要是还看见它，就要射杀了。”
这次的狩猎一点都不轻松，三人分明看到士兵们抬走很多刑具，小黑声音里面有点发颤：“他让人从我房里搬来的。”
凌青抱着他，柔声安抚：“等我，明天我去看你。”
众人回到皇宫，小黑因为不能进宫，已经先被人送回了宰相府。
听说有武将在林子里和黑熊搏斗受伤，皇上为了体恤臣子，取消了当晚的筵席。
西门吹云送凌青回房之后，抱着受伤的狐狸回家，临走前交代他，今天他完全是铤而走险，皇上并不是忌惮凌青，要凌青以后别这么做。
不这么做小黑八成要被上刑具，凌青却感觉与西门吹云说不到一处，勉强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洗脑去，然后看看还能不能捣鼓别的文
37
37、第三十七章 。。。
次日清晨，凌青赶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出了宫，无法避嫌的随身带了小公公。
凌青一路把暗暗藏在袖子里，早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连鼻息都有些冰凉。
不敢真的把暗暗放飞在林间，凌青害怕暗暗飞了不远就会被射杀，他确信，皇上是可以出尔反尔的人。
小公公没催促，只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
“宰相府怎么走？”凌青干脆直接问。
“凌公子，许公公说了，您放飞鸟之后，要尽早回宫。”小公公一板一眼的回答。
凌青轻笑一声：“可皇上昨天说了，我今天可以出宫一天，你不会没听到吧？”
小公公左右为难，含糊不清的说：“听到了……”
“你觉得我应该听皇上的话还是听许公公的话？”凌青把最难的问题丢给他。
小公公知道这次躲不掉，而且有可能回去之后被教训，还是忍了：“应该听皇上的。”
“那就带路。”凌青退到他身后。
无可奈何，小公公欠了欠身子，最后将他带到宰相府门前。
仆人听到敲门的声音，开了门，却见两个面生的人站在门外。
前面一个是长得有点阴气的男子，脸色苍白，后面一个让人乍一看看不出确切年纪，举手投足像年轻人，偏生了一撮小胡子，身材稍显矮小。
凌青见仆人打量他，还下意识的轻拈胡子。
“请问两位公子找谁？”仆人恭敬的问。
“西门吹云在家吗？”凌青对于直呼西门吹云的名字这件事，显得很自然。
仆人再次扫了他一眼：“如何称呼？”
“就说是凌青找他。”凌青微微一笑。
仆人却乱了手脚，诚惶诚恐的问：“真是凌青？”
“怎么了吗？”凌青好奇。
“没。”仆人请他们进门，领到正厅，倒了茶水之后，“请稍等片刻。”接着匆忙离去。
凌青一头雾水，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吓人的事情，为何区区一个仆人会有这种反应。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他来的时候根本没在京城落脚直接进了皇宫，更不明白是哪里招惹了别人。
“我做了什么吗？”凌青只好问小公公。
小公公谦卑的低着头：“奴才不知道。”
凌青这才想起刚刚一路走过来，路过的行人有不少都对他指指点点，他还以为是小公公的面相太引人注目。
等了没多久，西门吹云衣衫不整的出来，料到凌青会来，但没料到这么早，一边进了正厅一边穿衣，身后还跟了两个丫鬟，在帮他整理衣服。
“你这是要赶场吗？”凌青忍不住蹙眉，堂堂宰相之子，更是朝廷命官，怎么可以这样慌里慌张。
“你也不戴个斗笠过来！”西门吹云正要训他，看到他身侧的小公公，勉强寒暄了两句，交代丫鬟领小公公到别处去，就拉着凌青往正厅小门后面走。
凌青被他拽得生疼，来不及观赏他家的亭台楼阁花鸟树木，只听到他絮絮叨叨的说：“全国都贴着你的悬赏图和皇榜，你居然就这样出来了，你胆子还挺肥……”
“什么？悬赏图？皇榜？我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凌青踉踉跄跄的跟着他。
西门吹云停下了脚步，挥退身边所有人，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你凌青出名了！没进宫之前，铺天盖地都是你和墨连城的悬赏，上面画的是我第一次见你时的模样，现在不贴悬赏图了，改贴皇榜，从昨晚开始贴的，十天之后，皇上要封你做皇后，墨连城从昨晚开始一直呕血，我一宿没法睡……”
凌青彻底囧了：“我？皇后？你有没有搞错？”
西门吹云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皇榜塞他怀里，凌青摊开看，果真如此，而且上面杜撰了很多关于他的出身，像是什么名门之后，将相遗孤，还将他说得才高八斗武艺非凡，没有画像，但是用文字形容得他美若天仙。
“我是男的啊！！！”凌青盛怒，这叫什么破事。
西门吹云冷静的看着他把皇榜撕得破碎，一瓢冷水泼下：“撕吧，光是京城就贴了一千多张，三天之内，全国的各地驿站都会收到信笺。”
“你们脑子都出了问题吗？男人怎么可能做皇后？！！！”凌青死命摇晃他。
“又不是我立下的。”西门吹云掰开他的手，“另外，历代的皇后，有八成都是男的。”
凌青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置信，这个朝代究竟有多疯狂。
“你还要不要去见墨连城了？”西门吹云抱胸看着他，发现他还没缓过神。
凌青感觉自己都快颜面无存了，但真的很想见小黑，只好恨恨的说：“非得找个机会剁了那个狗皇上。唉，带我去吧。”
“你说话注意点。”西门吹云可不想无故惹来杀身之祸。
不远走出一位老人：“咳咳。”一脸威严的盯着他们。
“爹……”西门吹云有种想要当场掐死凌青的冲动，这个时候他爹正要去上朝，刚才的话一定是被听到了。
凌青不知该作何表情，也没有对这种高干家庭深入了解过，只能尴尬的笑笑：“宰相大人好。”
怎么可能好，老人无奈的瞥了他一眼，知道最近皇上的决意难以收回，最后扶额出门。
凌青这才松了一口气。
****
七拐八拐穿过许多雅致的地方，两人最后停在一间厢房前。
西门吹云推门而入，凌青不禁皱眉，他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进了房门，更是觉得空气里还夹杂着少许血腥味。
四下寻找，最终在窗边找到无力的倚靠在上面的小黑，那抹黑色的身影似乎只是在安静的听着窗外的流水声。
暗暗终于从凌青的袖子里飞出来，停靠在窗棂上。
“小黑……”凌青只说两个字，却几乎耗尽他所有的思念，明明昨天才见了面，为什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黑疲倦的转头，发现是他，虚弱的笑笑。
凌青疾步跑到他身边，惊觉他比昨天更憔悴，手也发寒，一点都不像他的专属暖炉了。
“你……要当皇后了。”小黑神情里，满满都是落寞。
“我才不要！他算老几？！”凌青哀求他，“你别这样，我不会答应他的，你要好起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西门吹云一阵鼻子发酸，替他们掩了门，默默退下。
“走不掉的，到处都是他的探子。”小黑苦笑，“他活不久了，要我陪葬，要活埋你，我都知道。”
听得凌青毛骨悚然：“你怎么知道的？别说胡话。”
“记得我说过我爹的事情吗？他手臂上有龙的印记，被硬生生的用刀子削下，然后……”小黑不胜唏嘘，“活埋了。”
凌青紧紧抱着他，发现他的绝望巨大，大到快能吞噬天地。
“我不是你爹，你也不是。”凌青安慰他。
“曾经我逃得很远很远，想着再不回来就好，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在菊花山上无所顾忌。”小黑深深的叹气，“还是逃不过……”
“是我不好，是我硬要来……”凌青轻抚他的长发，“可是小黑，这就是命，命是自己的，不是他说了算，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怎么反抗他，但是你要好起来，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们就没法和他斗了。”
小黑呢喃：“还有救吗？”
“有。”凌青莫名的笃定。
小黑想了想，总算能笑得明媚一些，倚在凌青身上，遥想当年：“以前我也似你这般，一直觉得他是老头子，我年轻，一定能扳回局势，那时候甚至有点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一个人的话，无所谓，但要看到你被他糟践，我受不了。”说着说着，脸上又是一片乌云笼罩。
“我才不给他糟践，他凭什么糟践我？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凌青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大不了我一刀了断他。”
“他虽然身体撑不住，但是学过不少高深的武功，你不要轻举妄动。”小黑就担心他乱来。
西门吹云端来早餐，叹口气，接过话茬：“凌青你脑子就不能好好的思考？一把小刀能干什么？他一掌就能杀了你，顶多就以吐一口血为代价。”
“那你说我怎么办？”凌青收好小刀，问他。
“今天别回去了，那地方，进去了出不来。”小黑吃力的执起凌青的手。
“他既然敢放我出来，就知道我不得不回去。”凌青苦恼。
西门吹云赞同：“凌青说得对，他要是今晚不回去，那老头就能在今晚派兵把我家围了，而且我爹刚进宫，你看好了，凌青不回去，我爹就回不来。”
凌青和小黑都沉默了，西门家已经是仁至义尽，帮忙帮到这种份上，凌青真不回宫的话，恐怕皇上会对宰相大人不利。
欠了西门家这么大的人情，小黑其实真的过意不去，于是闷着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我一早选的类别是爱情，因为我确信有爱情的成分，只是现在都还只能顾着仇恨的戏码
中途被编编改成了武侠o（╯□╰）o，因为那会儿可能我描写了一些招式，但我后来是要写宫中情仇的，被朋友戏称：皇宫是更大的江湖
因为一路抖包袱，设伏笔，可能有不少童鞋已经累了，越看越迷糊，甚至某人问了这是不是BL= =
我在此做出解释，关于武侠，如果没能让大家有武侠的感觉，我只能说抱歉
关于爱情，千真万确会有
关于伏笔，快到尽头了，真相会大白的，云里雾里也会清晰
关于BL，这文确实是BL（￣_￣｜｜｜）
38
38、第三十八章 。。。
时间像是借来的，就算加倍珍惜也过得飞快，凌青并没有花过多心思在事情的来龙去脉方面，免得小黑一直闷闷不乐，两人在聊往后的日子，从京城离开之后，要去看望穆石和洛玉，之后回菊花山，再也不出来。
小黑这才想起来，洛玉给过他一枚玉佩，说是要交给西门吹云的表妹。
“你是说林表妹？”西门吹云微微发窘，神色有些不自在。
凌青一头雾水，洛玉交代的这件事情他没有听说，更不知道所谓的林表妹是什么人。
“是洛玉的妹妹，虽说不是同一个娘，但是洛玉挂念她。”小黑给凌青解释，掏出一枚玉佩，“这是洛玉要我交给她的，名叫林姝沫。”
“洛玉？谁？”西门吹云不认识这人，也没听表妹说过。
“我师父的朋友。”小黑简略的说明，“原本应该姓林，后来家道中落，他遭遇了一些不幸，感觉有辱祖上，便不再用姓氏，人称洛玉。”
西门吹云还在翻看玉佩，对玉佩上的字样十分感兴趣，仔细辨认之后，确定是表妹的家徽，抱着几分伤感的说：“林家在前朝富可敌国，我最小的姑姑嫁过去不久，朝中遭遇叛变，改朝换代后的局势对林家不利，四处颠沛流离，好在我爹将姑姑和表妹接了回来，听说一场瘟疫之后，林家谁也不剩了，原来尚有林洛玉。”
凌青听洛玉的名字听习惯了，听到林洛玉反而不适应。
“早在前朝就听闻洛玉公子大名，是不到十岁便通晓各种史书的神童，音律更无比娴熟，据说是开口一唱就能引来黄鹂之人，可惜从未听过。”西门吹云身为文人的那股酸劲显露无疑。
凌青倒觉得传闻过于夸大，洛玉的确是个妙人，慵懒之中见风情，但远不如传说中的这么神奇。
“那你表妹在吗？”凌青想见见妙人的妹妹是什么模样。
“自从姑姑去世，表妹每逢初一和十五都要去寺里拜祭，今儿个正是十五，恐怕很晚才回来。”西门吹云每回提起表妹，都有点异样。
“呆子，你和她订亲了吧？”小黑观察了很久，忍不住揭穿他。
就连凌青也诧异的盯着他，西门吹云撇开脸，轻轻咳嗽了一声，含糊不清的答：“嗯。”
表兄妹成亲在古代是很平常的事情，凌青知道这是不好的，几次想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不能搬科学理论对个古代人洗脑，却发现自从小黑挑破了这件事，西门吹云都偷偷的瞄两眼小黑，似乎是在注意小黑的反应。
他明白西门吹云和小黑之间是不可能的，因为有他在，也许他不到这个朝代就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最终他只问了：“什么时候成亲？”
“年底……”西门吹云失望于小黑毫无反应。
凌青忍不住在心里嘟囔，难不成还指望小黑去抢亲？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用过午膳，小黑照例要小憩一下，凌青在旁边看着他，发现西门吹云也不走，凌青只好招呼他出去说话。
“什么事？”西门吹云阖上门，悄声问他。
要从何说起，凌青不想扯太远，干脆直接问：“你喜欢小黑？”
西门吹云眼睛死命的眨了好几次，一直看地面，耳根微微发红，心中所系，让人一目了然。
“小黑有点呆，不是你认识的墨连城。”这是凌青根据这段时间观察出来的结果，“如果你喜欢的是小黑，我只能说对不起，但如果是墨连城，我说不准，他现在排斥墨连城的性格，所以我只见过一两次真正的墨连城，有些嚣张，有些任性，势在必得的模样。我不知道他日后会不会变回墨连城，如果是，也许你能搏一搏。”
“搏什么？”西门吹云愣了，“你不介意？”
“该是我的，不会跑，不是我的，苦求也没用。”凌青神色淡定，其实心底还是害怕，他喜欢的是小黑，而墨连城的性格让他无法招架。
西门吹云沉默了，他实在没那个胆子，要推掉与表妹的婚事，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何况，墨连城一直不待见他。
从这些日子对小黑的照顾中，西门吹云知道墨连城的影子已经基本上消失了，多年的折磨让墨连城宁愿放弃桀骜不驯，变得有点傻，有点憨。
以前不知墨连城过的日子，总认为那么孤高的男子，应该没有要不到的东西，西门吹云就是被他眼眸里的冷酷所吸引，不解他为何要远走，发现小黑这个人之后，西门吹云回京城利用人脉和各种渠道打听，反而被笑话。
“你竟然不晓得墨连城就是全国最可怜的人？”凡是被问到的人都这么说。
西门吹云听说墨府的主人回来了，却在上门时被阻拦，府中传出阵阵哀嚎，他能辨出那是墨连城的声音，但不似墨连城的行为，墨连城是一个从不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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