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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中凌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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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再次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还是盯着小黑，回答凌青的问题：“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做？！脑残了吧？！凌青不想生气都不行，胆战心惊的跟着他们上来，还爬了那么高的山，居然说什么也不做。
小黑也不管什么客人主人，从旁边搬过一张凳子，拉着凌青坐上去，又搬过另外一张凳子，自己也坐上去，然后抬起凌青的脚，就开始揉捏他的小腿。
还是小黑贴心，凌青感动得真想擦泪，干脆不管那书生了，可刚一这么想，那书生翻过一页书，又诡异的盯着小黑。
就算盯的人不是凌青，他都觉得毛骨悚然，而且这二当家的老一惊一乍，吓死人。
凌青想要抽回脚，好歹这是别人的地盘，他怕书生把小黑吃了。
小黑却按牢了他的腿，庙主要他有事没事就帮凌青揉捏小腿的，说凌青练轻功很累，还说就算凌青拒绝也要帮他捏。
好吧，凌青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小黑都不怕了，他怕什么。
那书生却突然来一句：“三楼宜景轩，你们可以住。”然后施施然的离开，只留下一个衣袂飘飘的背影。
这又是怎么回事？凌青觉得这里的人脑子都不正常的。
但确实是累，经由小黑那么一捏，酸痛的感觉涌了上来，他对小黑说：“够了够了，我们上三楼捏，去看看那个叫宜景轩的地方。”
****
小黑顺从的跟在他身后，没多久，两人就上了三楼。
这楼也够安静的，一路上来都没有碰见其他人，敢情就是二当家住的？但那个玩飞刀的又到这里找大当家，于是这是领导的别墅？凌青挺直了腰杆，背着两手，心想，混个领导做做也不错，虽然是土匪窝的。
小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有样学样的跟着做。
两人一间间房的找，终于找到了那个叫宜景轩的地方，原来就是一间房，再看看隔壁，雅雪苑。
这习惯不好，凌青怎么看都觉得这是现代的领导最喜欢去的包间模式，明明就一小间房，还得起些雅名，什么轩呀阁呀苑呀，典型的腐败作风。
推开门，往里走，窗户已经是敞开的，凌青走过去，发现从这里可以一直眺望到山脚下灯火通明的小镇，原来是这意思，宜景轩。
再让小黑点燃灯火，凌青环视了房间一遍，房里设了两张床，床中间有个泼墨山水屏风挡住。
这什么设计，怎么跟授受不亲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似的，凌青立刻使唤小黑：“把这屏风给我移开，放到……，就放到这边床尾算了。”
墙上似乎还挂了一幅画，凌青执灯靠近仔细的看，是一副儒雅的兰花图，自己不懂鉴赏，就认得落款是：西门吹云。
西门吹云？西门吹雪的亲人？看来应该有不错的武功，可这文绉绉的名字，凌青怎么想都觉得跟那个酷爱眼神战的闷葫芦很搭调。
于是那书生真叫西门吹云？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三清轩是毛Orz
撒花：恭喜浮云出场，你要的傲娇高雅土匪……出乎意料别拍我= =
8
8、第八章 。。。
窗外一个小小的黑影慢慢靠近，最后落在小黑的肩膀上，凌青这才看清是那只黑色的小鸟，他仔细的打量着小黑。
“怎……怎么了？”小黑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事，你这打扮很像一个人……”像蔡康永，可是小黑根本不认识那个主持人，凌青懒得跟他说明，逛出房间，“这里没有地方可以洗澡的吗？”他不能适应无法洗澡的日子。
楼道里走来一位魁梧男子，身边是那位书生，两人有说有笑，男子见了凌青，很爽朗的说：“听说你们是今天新来的伙伴，欢迎欢迎！我叫常勇，是这个山寨的大当家，过去在大漠一带做土匪，后来那边百姓安康，我也没有什么好混的，就随便走走，在这里遇上了吹云贤弟，而且这地方不知为什么总有朝廷追兵来扰民，所以就干起了老行当，在山上做起土匪来了。不要怕，凌兄弟，我们有个习惯，在镇上遇见那些不会躲的老老少少，都会把他们请上来，不然他们在镇子上很可能会受到官兵的误伤，你们可以放心的在山寨里住下。见你们有些面生，不似本地人，是要赶路吗？”
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热情又真诚的土匪，凌青像是找到了组织：“不，我们不赶路，虽然不是镇子上的人，但也是这附近的。”不过确实奇怪大当家说到的朝廷追兵的问题，“那些朝廷的人，为什么要来这个小镇上呢？”
“我们也不清楚，这两年一直没有间断过，虽然没有大的动静，抢劫他们的银两或粮食也不会遭到多大的反抗，但他们总是派兵过来，兵力不够的时候，还要在镇上抓人丁，年轻人能逃，那些老人孩子就为难了，所以我们都把他们请上来，长期住在这里。你们有什么需要就说，不必客气！”大当家的笑着拍拍凌青的肩膀，十分豪爽。
“那请问二当家对我的书童是有什么看法吗？”凌青对于那书生的眼神在意得不行，既然有大当家撑腰，他就干脆问了。
“不用叫二当家的，他叫西门吹云，叫他吹云就好。吹云，你是看上了小黑兄弟不成？”大当家打趣道。
小黑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慢慢走出房间，站在凌青身后，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凌青却瞥见西门吹云的脸上似乎染上淡淡一抹绯红，这书生依旧紧紧的盯着小黑：“他很像我的一个旧友，一个失踪很久的旧友，虽然脸和身形都不相似，但那种感觉，我总以为，我的那个旧友，又回来了……”语气中带着浅浅的失落。
大当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认错人也总是有的。好了，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对了，你们要洗澡的话，可以到厨房说一声，会有人给你们准备热水的。”
望着从楼梯中消失的两人，凌青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或许，这地方是有些诡异，因为朝廷一直派兵到这个不起眼的小镇上，而且，他有点在意西门吹云说的旧友的事情，应该不是小黑，但可能是小黑的亲人。
“我们去厨房吧。”小黑想去要点热水，这么冷的天，洗点热水总是好的。
“小黑，可能对不起师父，但我想在这里先住上几天，几天之后，我一定回去，要不，你明天先回去？”他知道小黑放不下师父，但还是想找点什么线索，可能对于呆头呆脑的小黑有帮助。
小黑为难了，他低着头，想了很久：“我陪你吧，放你自己在这里，庙主知道了，要骂我的……”
凌青感动得一把抱住他：“小黑你真好，他不会骂你的，我给你说好话。”
****
雾气腾腾的两只浴桶里，凌青望着对面小黑肩膀上的像是鸟爪一样的印记（注：╲│╱），很好奇：“小黑，你那个是生下来就有的？”好可爱的印记，如果是猫脚印就更好了。
“这个？”小黑用手轻轻抚着，“是胎记，但是好像只有身体发热的时候才会浮现，发烧或者泡热水就会出来。”
“哇！这么神奇！比刺青还好玩，什么感觉？！”世界无奇不有，凌青两眼闪闪发光。
“没……感觉吧……，哦，好像有点辣疼，但是平时不会。”小黑描述不出这种有点怪异的感觉，只有在它浮现的时候，全身的血液似乎在疾走，但也只有很热的状态下，它才会浮现，以火红的颜色，反正他习惯了。
“师父他见过吗？”凌青比较想知道师父有没有能力把它研发出来，到时候让师父帮自己刻条龙在背后，多威风呀，只是，可能会很疼……
“没有……，温泉的水不够热。”小黑的确没让庙主见过这印记。
那回去得跟师父说说，凌青在幻想着自己亮出威风凛凛的背部，然后摆健美先生的姿势，嗷嗷，这样多美好。
****
大当家很忙，凌青在山寨上住了快三天了，再也没有见过大当家，倒是西门吹云老跟着他们，被凌青发现之后，又故作轻松的翻着手中的书。
凌青拉着小黑与自己并肩走在农田上，故意走几步猛然回头，西门吹云来不及躲闪，脸上微微发窘，动作僵硬的扬起书。
“二当家，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吗？”凌青抱胸看着他，其实西门吹云这人并不难理解，也很好看透，就是太爱装风雅。
“呃，真巧……，今天天气不错，我就出来逛逛，没想到遇见你们……”西门吹云的眼神已经开始闪烁了。
凌青根本不觉得哪里巧，这人说谎的方式真糟糕，但他们是在他的地盘上，只好附和：“是啊，天气真好，我们回去聊吧。”好个鬼，眼睁睁的看着乌云密布，快要下雨了。
“既然你们是这样想的，那我也不勉强了，回书房我们好好聊聊。”终于找到台阶可以下，西门吹云却还要抚平衣服上的皱褶，有条不紊的收好书本，踱着悠然的步子跟在小黑身后。
一滴雨落下，凌青赶紧拉着小黑撒腿就跑，看这情形，应该是要突然来一场倾盆大雨，回到屋檐下，才发现西门吹云还在稳步慢走，气定神闲的模样。
“二当家！快回来！要下大雨……”凌青朝他呼喊，语音未落，哗啦啦的豆大雨点狠狠往下砸。
西门吹云这才急急忙忙拿起书本挡在头顶，慌慌张张跑回来。
眼见他湿了整个背部和前额，凌青好心的建议：“二当家的，你去洗个热水澡吧。”这么冷的天气，突然的大雨转眼都成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估计这人冻得够呛。
“不碍事……”西门吹云嘴唇都发紫了，却还要死撑。
“小黑，去厨房找些炭火来，我们到书房等你。”凌青无力与他辩驳，只好先想办法让他避免被冻死。
西门吹云却怔怔的盯着小黑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言自语：“墨连城……”
****
书房里，凌青饶有兴致的在欣赏西门吹云的书画，一副行家的样子，其实他根本看不懂，只是他对这人的来历很感兴趣，希望通过蛛丝马迹找出来。
落款基本上都是西门吹云，唯有一副画，落款是云弟，这幅画上面，描绘了一个极具古典风格的花园石门，门中，有一个人的背影，那人，看不清容颜，但的的确确是一袭黑衣，与小黑的风格不同，袖边和衣摆附近都有金黄龙图案，光是背影，就给人孤离寂寞的感觉，以及隐隐约约的霸道感。
不可能是小黑，凌青细细研究了那人的体形，是个成年男子的身材，与小黑长不大的身体毫不沾边。
“像吗？”西门吹云在他身后淡淡的问。
凌青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可小黑寂寞是寂寞，但没画中人的那股霸道，更多的是傻气。
“有点像，但小黑不是他。”凌青放下画，正好小黑也进来了。
手上用布包住一个铁锅，锅里有不少木炭还在烧得火红，小黑把锅放在书房中间，拉着凌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仿佛西门吹云是透明的。
凌青赶紧起身：“二当家你坐！”又另外找了把椅子，在小黑对面坐下。
西门吹云这才在小黑身边坐下，小黑却端起椅子，走到凌青身边，在西门吹云注视的目光下，安然落座。
浅浅叹了一口气，这人终究不是那个会与自己吟诗作对的墨连城么，西门吹云低着头，满腹心事。
凌青知道，小黑把原本就有些尴尬的气氛弄得更僵，他只能找话题：“二当家是哪里人？”
西门吹云抬起头，瞧了小黑一眼：“京城人。”
小黑却没有任何反应，用木棍挑着炭火，居然挑出两只红薯，递过一只给凌青：“小心烫。”
凌青见他那么排外，很不好意思的把红薯让给了西门吹云，小黑似乎有点不高兴，但没说什么，又挑出一只，先是在凌青的手上铺了布，再把红薯放凌青手里。
凌青忍不住问：“你到底埋了几只呀？”难怪小黑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红薯味，他还以为是厨房飘来的香味。
“不知道，顺手放进去的。”小黑掰开手中的红薯，房里顿时香气四溢。
西门吹云表情复杂的看着手里的红薯，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口，小黑真的不是墨连城，他一向不喜欢吃红薯的，这个习惯，小黑却不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为毛那书生不喜欢吃红薯吗？
因为会放P
……
9
9、第九章 。。。
凌青原本以为可以在西门吹云身上找出更多线索，却发现他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画中人的事情，尤其是在小黑看了那副画之后不小心掉了一块红薯皮在上面，西门吹云差点没有当场爆发。
从此，他对画中人的事情闭口不谈，只是盯着小黑视线的频率增加了，还添了一抹幽怨在里面。
西门吹云很喜欢呆在小黑身边，凌青觉得他似乎有点可怜，因为找不到墨连城，他就把小黑当做是慰藉，于是不顾小黑的反对，凌青交代小黑多陪陪西门吹云，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小黑一脸的不高兴，凌青觉得奇怪，当初师父让他跟着自己的时候，他怎么就一点意见都没有，而且对自己越来越好，现在让他对西门吹云好一点，他就板着脸。
“你不喜欢他？”凌青轻声问他。
“我讨厌呆子！”小黑摸着手中黑色的鸟。
凌青无语了，要随便抓个人来问，都能明显看出是小黑更呆，好吧，他是无法理解呆子的思维的。
鸟儿飞出去之后，凌青才觉得最近这鸟来的次数增加了，几乎每天两三次，也没见小黑怎么喂它。
虐待动物是不对的，凌青教育小黑：“下次你拿点东西喂喂那鸟，都饿瘦了。”
“我没东西喂它，它吃人肉……”小黑这话不知是真是假，倒是把凌青真的吓一跳。
开玩笑的吧，那鸟看起来一点都不凶悍，小巧得很，就像是小黑给人的感觉，居然吃人肉？
凌青赶紧擦汗。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小黑担心的问，他们已经在这地方逗留得太久，快五天了，家里的馒头早就发霉了。
“呃，过两天就回去……”凌青总想从西门吹云的嘴巴里打听出一点什么秘密，但小黑不明白自己的苦心。
小黑只好无奈的起身去书房，规定了要陪那呆子读书的，这是凌青的要求，他虽然是假扮成书童，但他不是西门吹云的书童呀。
****
书房里，西门吹云正在和小黑吟诗作对，想找回点当年和墨连城在一起的感觉。
“悠悠碧水照纤影。”西门吹云微笑着等小黑对出下半句，如果是墨连城，应该会答“暖暖春日映彩霞”或者类似的。
小黑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回：“小小书房藏呆子。”并且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
西门吹云的脸色微微一变，继续：“红烛边，谁许谁一世。”
“山寨上，我与他苦闷。”小黑答得很快。
看似整齐，其实都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意境，尤其是眼前没有第三人，西门吹云不禁问：“他是谁？”
“凌青少爷。”小黑记得凌青的叮嘱，在外头，要称呼他为少爷。
西门吹云抓住书本的手不自觉的紧攥，语气也与之前不同，有点咄咄逼人的意味：“君莫忘，书信鸿雁高墙外。”
“皆枉然，何必独为旧情困。”小黑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丁点的不对劲，冷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
“墨！连！城！”被说中心事的西门吹云突然起身，把书本往桌面狠狠一拍，目光紧紧锁在小黑身上。
“我不是墨连城！”小黑也气了，这人老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
“那你的鸟是怎么回事？你当我傻了？！你养过一群黑的白的灰的鸟！”西门吹云清清楚楚记得墨连城喜欢养鸟，到哪儿都有鸟跟随。
“你说说，他养的什么鸟？！”小黑就不信了，要说证据那还不容易么，天底下，没人敢养吃人肉的鸟。
“鸽子……，麻雀……，八哥……”西门吹云使劲回想。
小黑招来那只黑色的小鸟：“你看清楚！这不是鸽子也不是麻雀，更不是八哥！”品种古怪到从来没有名字的小鸟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主人。
西门吹云也茫然了，确实，他以前都没有见过这种鸟，墨连城养的都是随随便便飞到眼前的鸟，京城里一般也是鸽子、麻雀和八哥居多。
无话可说了，西门吹云只好低着头在思索墨连城和小黑的共同之处。
小黑却不愿意陪他了：“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要去伺候少爷，你自便吧。”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这份潇洒倒是和墨连城有点像，西门吹云更郁闷了。
****
自从知道小黑对凌青很好之后，西门吹云就抵不住心中的嫉妒，老是不经意的就瞪着凌青，这让凌青很不自在，也许，他们是时候离开了。
饭桌上坐了很多人，这个山寨有一起吃饭的习惯，男女老少都聚在大厅里用餐，而且西门吹云的人气好像真的不低，到处都有人二当家二当家的呼唤，还有的更夸张，远远夹一块肉过来，放到西门吹云碗里。
凌青再一看，原来是他们这桌的肉都被小黑夹到他碗里了，堆得摇摇欲坠。
对于已经在自己碗里的东西，凌青还真不好意思再放回去，只能悄声对小黑说：“我吃不了那么多，你帮我吃点……”
小黑这才夹了几块过去，对面那个耍飞刀的，人称小宋，笑着问小黑：“兄弟，我们二当家看上你了，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西门吹云被他这话呛到了，捂着嘴背过脸去轻轻咳嗽。
小黑瞧瞧小宋，又瞧瞧咳得厉害的西门吹云，最后问凌青：“你要留下来吗？”
凌青很为难，按这情形来看，人家不想留他，只想留小黑，于是他客套的说：“我还有事，你想留就留吧。”
“不想留！”小黑回答得斩钉截铁。
空气瞬间凝结了一样，西门吹云也突然止住了咳嗽，接着，咳得更加凶狠。
小宋开玩笑的说：“小黑兄弟是嫌弃我们二当家不成？”小黑好歹是二当家看上的人，他也不好直接发飙。
“是！”小黑根本不在意，直截了当。
西门吹云这下几乎打算连肺都咳出来了，小宋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大家都听见了！不是二当家的不给面子他，是他自己不知好歹！！！”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凌青冷汗直流，小黑怎么这样说话的，他赶紧打圆场：“误会误会，小黑他脑子有点不好使，说话容易得罪人……”
不想小黑却打断了他的话：“我真的不乐意留在这儿！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还可以陪你，可你不能把我丢给那呆子！”
这是凌青第一次看见小黑发怒，似乎……，他气得眼睛都快能喷火了，错觉？
再眨眨眼，好像也没到那种程度，但凌青想跟他说清楚时，小黑一甩手，气呼呼的说：“我回去了！”
“你回哪儿去？”凌青发现他的方向很不对，不是往楼梯去的，而是直直冲着大门去。
一屋子的人都快被他气死了，特别是看见西门吹云咳得眼泪都要溢出来了，捂着心窝在缓气，简直是群情激奋。
“站住！不许跑！！！”不抓那小子回来，二当家今天搞不好要哭死，一群人完全误解了，抡起棍棒就追赶小黑。
凌青也无可奈何的飞奔，跟在小黑的后头，盯着那黑漆漆的背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却见他微微侧脸，仿佛勾起唇边，在笑？！
一个箭步冲过去，凌青把他的脸转过来，又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小黑依旧是生气的样子：“你不留了？”
“留个鬼呀！我们绝对会被乱棍打死的！”凌青只好拉着小黑逃跑。
****
大厅里的西门吹云终于缓过气来，想要解释，这群人还真是不能好好说话，一见他要吱声，立马摆出停止的手势：“二当家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追回那小子，把他押到你跟前，任凭你处置。”
西门吹云急得满头大汗，想要起身：“不是……”
又被按了下去：“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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